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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是就那么定定的望着这边,眼光灼灼,似是对庄周和钟毓秀两人同时出现颇为惊讶,却并没有出手,就那么身形飘飞,仿如她突然出现一般,慢慢的消失在树荫后,自始至终,庄周除了那人背了把长剑和她耀如星辰的两颗眸子外,竟然完全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庄周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放松,直到那人远远的消失,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发声示警,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顿觉背后已经湿透,却见旁边的钟毓秀神色古怪的望着那人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显是知道了什么。
“秀儿,你是不是认出了那人是谁,她为什么会来这里,是为了我吗?”
钟毓秀顿时惊醒过来,被他如此称呼,顿时脸颊绯红,羞涩不已,她对庄周感情非常复杂,童身被他所夺,钟毓秀本是半推半就,换来了龙枪初精,倒也不吃亏,可这人扮猪吃老虎,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给征服了,却让她极为不服气,但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而且这人时而粗暴时而温柔,让她患得患失,一颗芳心难免牵挂在他身上,可他混入素衣轩,却又不知抱着什么目的,让钟毓秀极为担忧,可她又想起当日庄周进入素衣轩时分明已经是垂死待毙,却又不像是别有所图的样子,难道会有人为了掩饰自己如此牺牲吗?
犹豫了片刻,钟毓秀还是柔声说道,“我虽然没有认出她是谁,可我认得那把剑,正是本轩慈航祖师的佩剑无色神剑。”
“无色神剑。”庄周想起那色彩斑斓的剑鞘,脸上不由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钟毓秀却是不觉,秀眉微皱,慢声说道,“她不是为你来的,其实她要找得是裴雪裳才对。”
她神色古怪,分明是窥破了某些东西,却让庄周一头雾水,两人既然都是素衣轩弟子,见面却又有什么奇怪的,需要搞得这样诡秘。
钟毓秀咬了咬雪白的贝齿,看着庄周,犹豫着说道,“有些东西,你知道也好,素衣轩虽然是世外三大仙门之首,但其实问题也不少,最主要的就是内部分为三宗五脉,各支之间明争暗斗,潜流汹涌,极大的削弱了素衣轩的实力,所以千年来素衣轩才很少在世俗露面。”
庄周不由大吃一惊,这些日子他看裴雪裳提到素衣轩的生活都是满脸快乐,可听钟毓秀说来却是素衣轩内部倾轧极为厉害,到底是裴雪裳心机太深,还是钟毓秀在说谎呢?
钟毓秀望着庄周的妙目流盼,早已经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哧哧的笑着说道,“阿呆,你还真是阿呆呢,人家说什么你都信。”
庄周不由大恼,狠狠的搂过钟毓秀,大嘴凑上,双手在她全身游走,直把她逗的气喘吁吁,这才恶狠狠的说道,“记住,我可不叫什么阿呆,我叫庄周,你一定要记住了,否则我一定会惩罚你的。”
钟毓秀眼中流露出笑意,轻声说道,“是,我记住了,你不叫阿呆,叫庄周,对不对,阿呆。”
庄周大恼,扬手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向她的臀部,钟毓秀娇哼一声,扭动着身体直往庄周怀里挤,庄周不由一愣,举起的手再也打不下去。
钟毓秀在他怀里哧哧直笑,一只手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圈,仿若波斯猫一般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挠的庄周心痒痒的,柔媚的说道,“人家早就看穿了,你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心肠软的很呢。”
庄周无奈的叹了一声,“好了,你还是接着说三宗五脉的事吧。”
钟毓秀眼中陡地闪过一道喜悦至极的光芒,轻声说道,“这还要从我们素衣轩的功法来源说起,当年祖师慈航本是修道世家出生,学的是正宗气修之术,后来祖师机缘巧合之下,又得了剑修的传承,从此仗三尺剑,行万里路,斩妖除魔,名震寰宇,后来她老人家觉得自己杀孽太重,这才皈依了佛家,参透了上乘佛法,后来她便创立素衣轩,并集一生所学,创出素剑问心篇,也就是我素衣轩的至高诀要。”
“可祖师一身所学太过博大,后代弟子无法全数继承,只能各学其中一部分,分别从素剑问心篇中悟出合适的武学,并最终分裂成三宗五脉,也就是轩主和四大长老,各自继承一脉,其中现在的轩主颜倾城和掌管本轩典籍的慕心茗长老属于心宗一脉,主修的是佛家法门灵台九转,讲究的是菩提明镜,俱是虚空,灵台九转,始见本心,而首席长老易水寒和掌管外务的鞠轻虹长老则是剑宗一脉,继承得是祖师的剑修法门,瑶光剑诀,其中首席长老一脉又一向掌管着祖师佩剑,无色神剑,权势在长老中最高,轩主和首席长老两脉也就争斗的最厉害,而我则是负责轩内杂务,所修的是祖师原本家传气修法门,算是最弱小的一支。”
“裴雪裳是轩主弟子,也就是未来的轩主,而据我所知,易水寒早已经将无色神剑传给她的弟子华彩衣,门规有言,只要轩主出现问题,就由执掌无色神剑的首席长老代理轩主职权,现在你明白了吧。”
“华彩衣兮若英,云中君么。”庄周想起那耀如星辰的眸子,只觉拥有这样一双眸子的人,必定是出尘脱俗,风采绝世,不由慨然长叹道,“的确是绝顶人物啊,难道素衣轩的教育就这么出色,看来很是值得借鉴呢。”
钟毓秀闻言颇为得意,身子在庄周怀里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双手在他衣袍下活动不休,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嗯嗯声,庄周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道,“秀儿,你这么兴奋,是因为偷情被人发现了吗。”
钟毓秀脸上泛起两片红晕,忽地狠狠一捏庄周的身体,嗔到,“都是你了,害人家出丑。”
庄周不由微微的笑起来,现在的钟毓秀,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女,焕发着惊人的活力,他即是欣喜这一变化,又是有些黯然神伤,心中块垒却消除了不少,当下说道,“秀儿,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华彩衣会做些不利于你的事情呢?”
钟毓秀得意的哼哼起来,“她敢,哼,她要是敢那样的话,本长老非打她的屁股不可。”
庄周不由一惊,钟毓秀所说定有不实之处,她的身份看来并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啊,气宗以一脉之力抗衡其余两宗,看来实力即便有所不如,也相差不会太远。
庄周皱了皱眉,他总觉得华彩衣飘然而去并没有那么简单,难道真的如钟毓秀所说,是在顾忌她的存在,还是另有所谋,却一时没有头绪,当下拍了拍钟毓秀,笑着说道,“我可是到了,你要不要进来参观一下,你这负责素衣轩杂务的堂堂长老恐怕还没有来过柴房吧。”
素衣轩上下,宫阁楼台无数,虽然名为柴房,其实也是极为典雅的一座别院,只是比较偏僻罢了。
“才不要,本长老可是素衣轩最会享受生活的人喔,在邀请本长老之前,怎么也得先好好打扫一遍吧,”钟毓秀挣脱庄周的怀抱,望向他的的眼神中有企盼,有戏谑,还有些不知名的东西,在眸底深处,仿若一潭春水荡漾,深不可测,蕴涵了无数感情,“我可要走了,你不拦我么,我可是会去告密的,到时候轩主一定会把你这个淫贼碎尸万段的。”
庄周不知怎地心里一颤,竟然不敢对视,转身走进别院,遥遥的说道,“你去便是,我难道还能强留你不成。”
他已经想的清楚,自己的行为实在是莽撞,简直是将自己的生死放在了钟毓秀和华彩衣两人的掌上,可他却毫无办法,即便他已经是当世强者,可在面对数位同等级的高手时,也只有饮恨收场,目前素衣轩的实力,的确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至于杀人灭口,更是想都不敢想,那就意味着和素衣轩彻底的决裂,到时候就是不死不休的搏杀,他可没信心能从这么多高手环饲的情况下逃走,因此不是被迫的无路可走,他绝不希望和素衣轩刀兵相见,无论如何,素衣轩对他还是有救命之恩的。
这么一来,他就只能赌上一把,可惜,一切都需要开盅之后才见分晓啊。
第二日,裴雪裳又给他送来吃的,受昨日钟毓秀所说的影响,他总觉得裴雪裳那阳光明媚笑容下似乎隐藏着什么别样的东西,连往昔对她的印象都有些模糊起来。
“阿呆,你怎么又发呆了,来,张口,把这个果子吃了,乖啊。”裴雪裳一如往日的那般温柔,殷勤的服侍着庄周,她掏出一块带着淡淡幽香的手帕,小心的给庄周擦去头上的汗水。
庄周默不作声的任由裴雪裳在他身边忙碌不休,一边说着素衣轩中的种种趣事,如果是以前,庄周定然会觉得裴雪裳便如纯洁的天使一般纯真可爱,可此刻却觉得极为惶恐,钟毓秀所说,素衣轩中有三宗五脉,彼此暗斗不休,裴雪裳对此真的一点都不知吗,还是钟毓秀骗了自己,可如果钟毓秀是那样的人,那素衣轩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门派。
还有昨日华彩衣飘然而去的身影,更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压在庄周的心口,她为什么不出手,甚至连盘问也没有,就那么飘然而去,要知自己可是外来的啊,还是个被鉴定为是白痴的男人,却和素衣轩的一名长老在一起,换了其他任何人都会觉得奇怪的吧。
现在他反倒希望昨日华彩衣出口揭破了此事,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了,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就是,不像现在一般茫然无措。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眼前就好像蒙了一大块纱布,看出去都是朦朦胧胧的,不太清楚,隐隐约约的暗中,总似隐藏了什么,在窥视着自己,他有些恍然的认识到,素衣轩这潭水,还真是深的很呢。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角勾心,这莽莽尘世,难道就没有一片净土么,庄周抬头望着头顶苍穹,有些落寞的想到。
不过他旋即又有些自嘲,觉得自己是这些日子过得太安稳了,竟然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人活在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逃避的,你不去找他,他也要来找你,到头来,终究还是要面对。
体会着体内浩瀚星海中激荡着的宏大元力,庄周有些明悟,也许,这也是一种负担吧,在自己获得这身力量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被逐步卷入一个看不见的漩涡,这世间众生,无不是在上苍那明察秋毫的法眼之下,逃不出因果牵动,妄想超脱,却又谈何容易。
小试身手,却惹出了司徒龙这个武林高手,解决了司徒龙,却又引起了特事局的注意,此后又牵扯出左擎苍,并最终连累星子送了性命,可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逃脱啊,即便是在这自诩世外仙门的素衣轩,也是隐隐的嗅到了刀光剑影的气息。
端详着自己的双手,黑色的皮肤下隐隐有无色宝光流转,让那黑色的皮肤也变得油亮起来,庄周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明悟,既然不能逃避,那就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只有敢于搏击风雨,才无愧于强者之名。
第二卷 道者无情 第十章 道者无情
翠绿纱帐下,一黑一白两条人影翻滚不休,高大的檀香木床也在两人剧烈的动作下摇摇晃晃起来,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女人柔美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终于云散雨休,在一个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之后,两人都安静下来,庄周只觉随着那股凉气的上游,体内星海都变得活跃起来,元力澎湃,仿若大潮一般冲刷过全身每一个细胞,让他舒服的几乎呻吟出来。
钟毓秀眉间俱是浓浓的春意,雪白的臻首伏在庄周的胸膛上,眼中媚的似欲滴出水来,她脸上隐隐透出如玉光泽,显是所得初精对修行大有裨益,又有所进步。
虽说钟毓秀曾说庄周所居太过简陋,不会涉足,不过新妇初承恩泽,却又如何忍受得住,第二日窥的裴雪裳已走,她便偷偷潜入,接下来自然是一番盘肠大战,翻云覆雨,足足持续到夜半时分,钟毓秀终于支持不住,败下阵来。
此刻她正姿态慵懒的趴在庄周身上,手指不停的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画圈,早忘了先前心中的忿忿不平之气,只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此,不知不觉间,一颗芳心已是牢牢系于庄周身上。
庄周也是气血方刚,受此挑逗,立时又有些蠢蠢欲动,钟毓秀不由骇然变色,再不敢撩拨庄周,两人静静的躺了片刻,只待气血平复下去,庄周忽的想起一事,好奇的问道,“秀儿,那日你为什么说我是什么轩辕龙枪,此物到底有何神奇之处,我怎么没看出来。”
咋闻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小兄弟竟然是什么轩辕龙枪,庄周不由大为好奇,回来之后反复观察,却只觉得那物也就粗长硬挺一些,竟然全无什么奇形怪状之处,在他想来,怎么也要有些特异之处吧,可这物却和以前并无二致,他记忆中澡堂中所见好像和自己的也没什么不同啊,怎么钟毓秀就一口咬定自己的是什么轩辕龙枪呢。
两人此刻肉帛相见,关系又进了一步,有了些情人的味道,钟毓秀闻言不由哧哧笑起来,纤手捉住那昂首怒目的护法金刚,敲了敲他红红的头顶,神色娇媚无比。
“阿呆,你觉得,轩辕龙枪就一定要有外表的特异之处,那你觉得,如果只有外表的特异之处,可以称得上神物吗?”
庄周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如果只有外表特异,那也就是说在交合之中可以通过外部器官给予女性最大的刺激,如果对付世俗的女子倒也够了,可要是面对素衣轩中的诸多修道之人,只怕要差上许多。
钟毓秀笑着说道,“正是如此,轩辕龙枪神妙之处是可以通过交合快速恢复精力,因此即便夜御百女,也是丝毫不会疲倦,而且龙枪元精之中带有强大的生气,是女修的大补之物,得之不但有驻容之效,而且功力增长更为快速安全。”
庄周忽地明白过来,只怕钟毓秀口中的轩辕龙枪,其实就是星辰诀改造自己身体的功效,想起元力具有的强大回复力,他对自身元精所带强大生气之说倒也不怀疑,只是钟毓秀却是如何看出来的,却是有些不得而知。
想到这里,庄周目光中顿时露出怀疑之色,钟毓秀的心思何等玲珑剔透,又是时刻关注,顿时猜出他心中所想,她此刻绝不希望庄周心中对她存有什么疑问,当下柔声说道,“阿呆,你已知心宗所修的法门是灵台九转,而剑宗修的是瑶光剑诀,那你可知我修的是什么法门。”
庄周一怔,才想起当日钟毓秀的确没有提到气宗的所修法门,当下搂过她,柔声说道,“当日你说所修是慈航那老处女的家传法门,难道还有什么奇妙之处么?”
钟毓秀顿时大为不依,娇嗔到,“什么老处女,说得这么难听,要叫祖师了。”
庄周笑着说道,“好好,是我错了,那你那慈航祖师家传的法门有什么奇妙之处吗?竟然能够力抗心宗和剑宗,想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吧,不会是素女经吧。”
他总觉得钟毓秀所修的法门有些偏向邪道,不似裴雪裳和华彩衣所修的光明正大,至少这种狐媚之气,他就从来没在裴雪裳身上见过,至于华彩衣,当日虽然只见了一个身影,却也是仙气昂然,淡然出尘。
钟毓秀脸上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望着庄周,“你怎么猜到的,素女经是一切双修法门的鼻祖,我所修的虽然不是素女经,但却是一脉相承而来,和素女经确是大有关系。当年祖师家传法门,实是从半卷素女经中演化而来,便是还素真诀。还素真诀,瑶光剑诀,灵台九转,就是本门三大绝学,素剑问心,所说正是祖师一生修行变化。”
庄周耸了耸肩,总不好说双修术自己就知道一个素女经,“哦,原来你修的是双修术,难怪会急着采我这只童子鸡呢,不过你既然修的是双修术,怎么还是处子之身?”
钟毓秀脸色顿时一片绯红,当日她欲采花不成反而为庄周收服,此事今日被庄周拿出来调笑,不觉大是尴尬,但她心性本是超卓,只是过了片刻,便平复下来,柔声说道,“双修术其实是极上乘的法门,讲究的是阴阳调和,龙虎相济,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但也正因为如此,双修术对资质更是看重,如果没有合适的对象,宁可放弃,也是不愿强行修炼的,像祖师最后皈依佛门,未尝不是觉得芸芸众生,竟然没有一个看的上眼的,心灰意冷之故。”
“世间所谓房中术,早就流于邪道,其实不过是采补术而已,不过一方得益,却又如何可以和双修术相比,你可知房中术本是丹道运气法诀,人体内有两处关窍,一处是泥丸洞房,一处是庭间黄房,在这两者间运行水火龙虎铅汞,便叫着房中术,后来被人偷换概念,世人以为双修便是男女互换元阴真阳,当真是可笑至极,修真者练精化气,练气化神,这本是修道基础,便是互换,也不过是采人三宝,以补自身精气神,不过是旁门筑基功夫而已,总数并不会变得多起来,究其结果还是一方受益,愚者以此自吹自擂,却不知真正双修法门,采的却是先天真阳,以补己身,总量上升,双方才能都受到好处,这本是性命双修的无上妙法,便是知道了,也不是什么人就可以用的。”
她看着庄周的眼神中泛起柔媚之色,即是欣喜又是伤感,“我本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学本脉先辈,绝不涉足双修,却不想遇上了你这魔星,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庄周闻言不由失笑,为什么每个女子总喜欢把自己放在弱者的位置上呢,不过他倒是对此并不反感,当下淡淡笑道,“你还没什说当日为什么会找上我呢,那时你还不知道我这么厉害吧。”
钟毓秀眼中闪过调皮的笑意,“你真想知道。”
庄周点了点头,钟毓秀眼中笑意更浓,“你还不知道当日你来时,全身衣物俱数碎裂,简直是身无寸缕呢,因此当日素衣轩上下人等,俱数见过了。”
庄周惊的几乎叫起来,不会吧,素衣轩上下足有三四十人,难道都见过了,他脸上如有火烧,只想一头撞死。
钟毓秀脸上笑吟吟的,幸灾乐祸的说道,“不仅如此,当日轩主和四大长老尽皆出手为你疗伤,便是裴雪裳和华彩衣那两个妮子也有出手,因此,你全身上下,其实早没有隐秘了。”
庄周嘴巴张大,昏,自己不是这么倒霉吧,却又有些遗憾,当日怎么就昏过去了呢,否则也好体验一下啊,想起几位大美女玉手纤纤,抚摸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他就兴奋起来,他却不知钟毓秀还是说了谎,当日素衣轩诸位高手,其实目的更多的是为了检查他伤势的真伪,至于疗伤,不过输入真元力护住他的生机罢了,却又如何用的着全身检查。
钟毓秀不知庄周心里的阴暗想法,慵懒的接着说道,“那日虽然探察到你体内没有半分真元力,可你的资质根骨之好,简直是让人吃惊不已,要不是你受伤太重,体内经脉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