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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沫流年点点头,眼眸深处也染上了一抹凝重,“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是我与十一不能让它有硝烟!”婚礼之上,最忌鲜血,她虽然不太信这些,但是也不想弄的很不吉利,这是她的婚礼,任何捣乱的都是敌人!
“很难。”安良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心中的担忧便更重了,这已经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婚礼了。
“难也要做,谁让……我嫁给了十一呢。”沫流年站起身,将头纱放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恍惚,小木,这是你的婚纱,希望你能祝福我。
眼神迷离,她似乎看到了小木扬起了开心的笑容,两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沫流年紧咬着嘴唇,眸光渐渐的凝实,转身离开了化妆室,那样的决绝与坚定!
婚礼上的食物,都是大叔与无名两人主掌大勺,还未入口,淡淡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对于一些吃货来说,这些食物要比场中的美女来的都要诱惑。
这一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碧蓝的天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光暖而不炽烈,正正好的温度,让人们的心情也变得更好了一点。
尹若、魏鸿、洛小卡、破军……以前的朋友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好久未见,明明也没有多久,却是恍若隔了几个世纪一般。
红色的地毯铺在了绿色的草地上,地毯的尽头,身穿白色西服的夏艺像是从童话中走出的王子一般,淡金色的丝线在衣服的领子处勾勒出了华贵典雅的花纹,俊朗的面容洋溢着温暖的笑容,黑色的眸子里不再有冰冷,噙着的是浓浓的宠溺与欢喜。
他的目光一直随着女人的步伐移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爱的人,那样的痴情,那样的温柔,即使知道他看的不是自己,场中的那些女人,也感觉到了浓浓的幸福在蔓延——被这样一个男人爱着,是最为幸运的事情!
两只手相握,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一般,四目相对,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一路是多么的不容易!
“夏艺,我妹妹可就教给你了。”安良抱着自己的孩子,倔强的看着这个俊朗的男人,“她若是受了欺负,即使你是夏十一也会脱层皮。”
关于牵着沫流年的手将她交给夏艺这个问题,他们讨论了很久。弗洛里多与sky相争不下,两个长辈吵的面红耳赤,谁都不肯让,最后还是沫流年把他们两个排除在外,这两个人才消停了下来。
“我会对流年好的。”夏艺十分郑重的说道,他知道安良没有开玩笑,所以回答的十分的认真,“一辈子,都不会让人欺负她。”
她的眼泪与屈辱,只能是我给的!
这是夏艺说过无数次的话,因为不舍得,所以他不会让她在流泪。他的愿望还是希望自己爱的人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快乐的像是天使,即使流泪,也只能是幸福与喜悦的泪水!
负责主持婚礼的是夏零,这个开始就想要撮合沫流年与夏艺的小鬼,在这个时候,他似乎比很多人都要兴奋。
虽然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笑意,但是勾起的唇角与弯起的桃花眸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真正的情感。
“我们不是信徒,不信任神会庇佑我们的幸福。我不是司仪,所以不会说那些客套话……”这个男人在一开始就用一些奇怪的开头来宣告了婚礼的开始,“有谁不祝福我哥与我嫂子,站出来,少爷陪你说道说道!没有人就请闭嘴,接下来也不要放屁,因为被打断的婚礼,总是让人不爽的!”
他扫了众人一眼,弯起的眸子里没哟丝毫的情感,“如果没有人,那我们就开始喽!”
第三百零二章 我只是沫流年
一场不同寻常的婚礼,总要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开头。他们不信神不信主,所以,那些教堂的牧师也不用请,有什么司仪能够应付这场充满了腥风血雨的婚礼呢?他们又从哪里去找这样的司仪?
夏零的话是一种挑衅,也是为了不让夏艺与沫流年的婚礼留下遗憾。先礼后兵,大概也有一点这个意思。
“等一下!”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打断了夏零的话,也意味着麻烦的开始。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诺尔,沫流年垂着眸子,没有去理会他看向夏艺那恶毒的目光,安安静静的呆着,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
“你有什么问题吗?文斗还是武斗?”夏零直接开口说道,夏艺与沫流年是新人,他自然不可能让他们两个出面,所以,一些问题还是他接下好了。
“沫流年是我的未婚妻!”诺尔的眼眸中射出了冰冷的光芒,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她一声不吭的就嫁给了夏艺,这算什么?即使夏艺很强,那也不是给他戴绿帽子的理由!
“哪里来的狗在乱吠。”夏零冷笑一声,本来略微显得有些儒雅的模样瞬间变的如同修罗,“我的嫂子就是我的嫂子。”
“你是夏十一吗?”诺尔的目光咄咄逼人,“露头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
“代价我还是承受的起的。”夏零的脊背挺直了几分想,下巴微抬,眼眸中满是不屑,“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付得起代价!”
“呵呵,一直都听说夏家的零是一个十分猖狂的人物,并且还是夏十一身边最为忠实的骑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但是年轻人……”一名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尽管他的身躯略微有些弯曲,但是身上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却是不减分毫,“你不是夏十一,没有必要替他们拦下这些事情!”
“唐老先生。”夏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不曾褪去,这已经不是夏零能够应付的了,所以,他不得不出面,“不知道唐老先生是什么意思?”
唐若哲,唐家的掌舵人,比诺尔高出了一个辈分,年轻一辈是由夏零应付,这些老家伙却是由他出面,夏艺的意思很简单:你们太嫩。不值得我出手!
这是在赤果果的打脸,诺尔怒气冲天,却是一言不发。
“我家的小辈与流年小姐有些过节,前些日子突然死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与流年小姐有关?”唐老先生双手放在拐杖上,略微有些佝偻的身躯挺直,虽不怒但自威!
“与我无关。”沫流年摇摇头,傻子才会承认与自己有关。
“是么?”唐老先生眯了眯眸子,“为什么我听说的事情不是这样?”
“那是因为告诉你的是你家的人,我是夏家的人!”一句话说的十分直白,却也是事实。只不过这种事实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那晚你去过。”唐老先生朝前迈出一步,双眸逼视着沫流年,“你敢说与你没有关系?”
“地方我去过,人……不是我杀的。”沫流年掀开了面前的白纱,“唐老先生,我敬您是老人家。如果你非要说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办法反驳。您都不要脸了,非要把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我又不想接着,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不越快的事情,您还是不要被气死的好。”
轻飘飘的话语先是说唐老先生倚老卖老,后是说胡乱冤枉人,沫流年只说了两句话,每一句却都十分在理。
在理是在别人听来,这些话落在唐老先生的耳中只能让他一颗苍老的心脏再度焕发活力,与这些年轻人斗一斗而已。
“老不死的,你似乎应该去调查一下你家的人。”夏艺将目光放在了唐老先生的身上,语气中已经是极为不客气的了。
“杀了便杀了,死了便死了,老东西,你想做什么!”sky站起身,大手一挥,眉头一挑,“不要说那人不是我徒弟杀了,即使是她杀的,你又能怎样?想打还是想杀?想要让我徒弟给你偿命还是请罪?”
“sky,你不要太猖狂了。”唐老先生脸色一黑,握在一起的手陡然收紧,“沫流年是你的徒弟,丹尼斯却也是我的孙女儿!”
“得了吧,不要拿她与我家流年比。”sky嫌弃的说道,“你那孙女儿是什么货色我们大家都清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爬上过她的床,也就你拿她当成一个宝,丢不丢人!”
丹尼斯的名声是不怎么好,但是sky说的未免也太过夸张了一些,有一些人想笑却是又不敢笑,憋得脸庞通红,倒也十分的难受。
“哈哈,这话说的妙极了!”别人忍着,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能力去应付唐家的怒气,但ice却是不一样,他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沫流年这一边的,得罪谁都不怕,“唐老爷子,你可是不知道失去了多少外孙了!”
一句嘲讽的话,让唐老爷子的脸色变的比锅底还黑,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好像随时都会被气的心脏病突发,不省人事一般。
“这就是说,你承认你是杀死丹尼斯的凶手了?”他的声音奇冷无比。
“我没有承认过。”沫流年摇摇头,“丹尼斯为什么死,我想你去问问你的乖孙比较好。权力这种东西,老爷子你要比我明白。”话不在多,点到就好,抛开丹尼斯荒唐的作风,她的确是一个会讨人喜欢的女人,长的好看,能力也强,唐老爷子没有道理不喜欢她的!
现场一阵沉默,过了半晌,唐老爷子才抬起了眸子,深深的瞅了沫流年一眼,“打扰。”拄着拐杖转身离开,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老人家是要做什么。
“哎,人啊,干什么非要争一口呢?你得到答案了,结果却让自己难堪了。”弗洛里多似乎明白唐老先生的意图,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的说道。
唐老先生的身体一颤,停下了脚步,张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摇摇头就离开了。为什么要让自己难堪?是为了唐家!
satan、夏十一、学院,地下世界没有龙头老大,但是却有着太多太多让他们忌惮的东西了,当忌惮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会变成恐惧,丧失抵抗的心思,在这其中,他们会试探这个庞然大物,如果是虚有其表,就会以摧拉枯朽之态将之摧毁,如果坚硬的超过他们的想象,那么他们只会想着应该怎么化解与这庞然大物的矛盾。
唐老先生这是一次试探,他不是傻子,知道自家人说的话中有太多的漏洞,雪柒是一个炮灰,当然与其说是炮灰,说被人灭口更为恰当一些。
唐家的人走了,留下的只是自己的贺礼。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个老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离开,没有动手,也没有舌战群儒的那份轰动,只是几个人的几句话,就让这位老家住悄然退去,怎么看都不合情理!
“老爷,就这样走了?”坐在车子里,唐老先生随行的管家有些不甘的问道。
“sky、弗洛里多,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夏家一边。虽然会让我忌惮,但还不至于让我胆怯。”唐老先生幽幽的吐出了一口气,“我害怕的是沫流年!”
“只是一个女人……”
“不,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唐老爷子摇摇头,“她不畏惧我,不,应该说,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这一场婚礼,不仅仅是一场婚礼那么简单。他们给所有的人发了请帖,显然是不惧麻烦,我开始以为是夏十一的主意,但是今天看来,还不知到底是谁在幕后筹划着这些东西!”
通过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分析出了这么多的东西,不得不说,老人家就是老人家,能够成为唐家家主的人的确不是什么弱角色。
“丹尼斯只是一个借口罢了,我的目的还是接触一下这个沫流年,这个让satan能够心服口服的当家!”
“只是一个女人……”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唐老先生侧头看着自己的管家,两人重复着之前的对话,但结论却是不同的,“丹尼斯连她的一分都不及。”
很高的评价,让管家成功的闭嘴了,因为在唐家,老爷子最满意的人就是丹尼斯!
……
唐老先生的离开让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虽然他们不明白这个老人为何离开,但仍然打消不了一些人找麻烦的心思。
“你们都说女人要三从四德。沫流年,你一女嫁二夫,难道不觉得羞耻吗?”诺尔的脸庞有些扭曲,前些日子与夏十一的第一次触碰,以他的失败而告终,但对方也只是赢了他一分,所以,他认为自己有能力与夏十一对抗!
“我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未婚妻。”沫流年摇摇头,一直都是对方的一厢情愿罢了。
“你是罗家的人!”诺尔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只是沫流年!”
第三百零三章 龙昂出面
她是甜心的女儿,是弗洛里多家族的继承人,是罗俊隐藏在暗处的女儿,但是这些与她何干?
城堡的文件已经拿到,satan也已经属于她,弗洛里多在她的身边,像是一个爷爷一般照顾她,罗家?除了一个罗云杰她有什么留恋的?
亲生父亲?她只有一个,那就是躺在地底下的那个对不起她的赌鬼,其他的人没有资格!
“你是罗家的人。”罗俊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站在诺尔的身边,像是一尊石雕一般。
“我姓沫!”沫流年提醒着他这个事实,“我不明白的是,十一明显比诺尔厉害很多,罗家主你为什么会来我的婚礼捣乱?”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这个道理,沫流年不明白,但是她身边的夏艺却是十分的明白。
为什么呢?是因为罗俊心中的野心,夏十一与他,是不相容的两方。他想要占据学院,夏十一是学院的副院长,学院说是夏家的私有财产也不为过,虽然有那些老东西存在,但是那些人几年都不冒泡,谁知道是不是死在什么深山老林了?
“你与诺尔的婚约是在你出生就定下来的。”罗俊用这个理由回答了沫流年的问题。
沫流年笑了,笑的很畅快,在这畅快深处却是浓浓的讥讽。
“这是你们定下的婚约,谁定的,那么谁就去嫁好了。”她失踪了二十多年,难道是真的找不到吗?是找不到还是他们没有认真的去找?当发现了自己的价值才同意入驻罗家,这样的冷血与势力,不认又能如何?
单靠一份血缘关系她就要抛弃自己的幸福与自由吗?在罗家,遇到危险的时候是艾泽解的围,在学院,她凭借的是自己的本领活下来的。这个罗俊为她做过什么?甚至学院的事情都说不清,谁知道那里面有没有这位罗家家主的影子呢?夏十一是她的命,而罗俊。充其量他们的身体也只是流着一样的血罢了。
“大逆不道!”罗俊的脸庞阴云密布,低喝一声,似乎要有一种清理门户的模样。
“哎哟,吓死老子我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横插了进来。龙昂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一把匕首,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夏艺的身边,“罗俊,你不要太不要脸!”他将拎着匕首的胳膊搭在了夏艺的肩上,仿佛在用这种办法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般。
“流年这丫头可是我的徒弟媳妇儿,你确定你要抢吗?”他戏谑的看着罗俊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眸子里露出了一抹高高在上的意味,仿佛在他的眼中,罗俊是一个小丑一般。
“龙昂。这是我的家事。”罗俊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将胸口中喷薄而出的怒气压下去,龙昂不是他能够抵抗的,所以,只能换一种方法来进行谈判,“难道你要插手吗?”
插手罗家家事。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大了去,就是与罗家为敌,往小了说,就是不要脸。
“家事?”龙昂眯着眸子瞅了四周一眼,似乎要透过夏家的围墙看向外面的世界一样,他抽了抽鼻子。“打起来了,都有了硝烟的味道。”
他的话让罗俊与诺尔脸色一变,两人同时紧张了起来,外面有他们的人,但是打起来了?似乎有点不可能吧!难道是龙昂向他们动手了?
“怎么说呢,唔。夏艺是我的徒弟,也算是我半个兄弟。我的兄弟的媳妇儿被你们抢走了,是家事,但也是我的家事吧。”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脚步虚浮。仿佛一块石头就能将他绊倒一般,“罗俊哪,我的家事我不该管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也老了,所以想要将我也杀了?”
“我可没有那个意思!”罗俊冷笑一声,心中杀意翻腾,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表达出来。
“其实你妹妹甜心是一个人物,比你要强很多。”龙昂摇摇头,“如果她在,或许有资格与我对话,但是你……”他轻蔑的瞅了罗俊一眼,“还差那么一点!”
“你不要太过分了!”罗俊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一片,作为罗家的家主,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这已经不算是挑衅了,而是赤果果的忽视与打脸!
“还有你……”他摇摇晃晃的站着,脚步踉跄了一下,抬起匕首,刀尖指着诺尔的鼻子,眼神迷离,显得醉意十足,“诺尔?如果是要抢亲就让你老子来。今天……我龙昂罩着十一与流年,谁想要捣乱,先问问我手中的匕首答不答应!”
豪气冲天,煞气袭人,龙昂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体挡在了夏艺与沫流年的前面,他拎着酒瓶,不时的喝上那么两口,每喝一口,脸上的醉态便浓几分,摇晃的身体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但又没有倒下。
沉默了几分钟,诺尔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狠,“龙昂先生是要插手这件事了?”
“那又如何?”龙昂醉眼朦胧,打了一个酒嗝,白皙的脸庞变成了通红一片。
“请龙昂先生赐教!”诺尔冷声说了一句,整个人像是一支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拳风阵阵,带着呼呼的声音朝着龙昂的面颊打去。
“气势够了。”龙昂摇摇头,对方的拳头在他的眼前不断的变大,而他却是像看不清拳头一般,眼睛眯的更加的细了,脸上的醉态也越来越明显。
“啊,小心!”场中已经有些胆小的女人不忍心看下去了,又不忍心看到龙昂那张脸被人揍一拳,所以忍不住出声提醒了一句。
在拳头离他的鼻子还有三公分的时候,龙昂额前散落的栗色短发被拳风吹起,这个时候,诺尔看到了他的眼睛——带着淡淡的血红色的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脏像是被鼓槌重重的敲了一下,又像是被千年的寒冰裹住了,一股寒意从心脏处迅速的布满了全身,一股浓浓的不安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
龙昂依然一动不动,连闪躲都未闪躲,他身后的沫流年忍不住想要出手却是被夏艺握住了手,对着她摇摇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从三公分到两公分,需要多长时间?不需要一秒钟,甚至连半秒钟都没有,然后就在这半秒钟,异变陡生,诺尔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铁板之上,关节都微微作痛。
“也只是气势不错罢了。”龙昂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诺尔发呆的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张开的手陡然握紧。
“咔吧”
让人打冷颤的声音猛然响起,这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