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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沫流年心中一软，答应了下来，“要换药么？”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夏零对她一直都不错的，而且对方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所以，她倒是将夏零当成了自己的弟弟。而对于流年的心思，夏零也是把握的十分准确的，听到流年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心中暗喜，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激。
“不用了流年姐姐，我睡一会儿就好了。我们都习惯了受伤，没有那么娇气。”他咧唇一笑，闭眸遮住了眼睛里闪烁的精光。我的亲哥啊，弟弟能做的有限，能不能追回流年姐姐，就要看你自己懂不懂得把握了。
流年心中一愣，什么叫做我们都习惯了受伤？夏艺不是夏氏的董事长兼总裁么，怎么还会这样？想要问时，却是听到了夏零平稳的呼吸声。
她抿抿唇，眸色逐渐变的复杂，娇小的脸庞上露出了些许的思念与眷恋。我承认，我还爱着你，可是夏艺，我们还会有未来吗？
第二十七章 沫流年，你可以滚了
清晨，流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了客厅里空荡荡的，早就没有了夏零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张写着字的纸。
“流年姐姐，谢谢你的收留。早餐在厨房，记得吃。夏零”
最后附带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和几颗被碳素笔涂黑的心。
“我居然都没有察觉，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吗？”流年挠挠头，掩口打了一个呵欠，她睡觉一直都不是很沉的，一点的动静都能让她从熟睡中醒过来，而夏零做了早餐她居然都没有听到，就算是叫外卖也有铃声的啊，难不成他一直在门外等着外卖送过来不成？
“他会做饭么？我记得十一是厨艺白痴，唯一做的好吃的也就是烧烤了。”嘟囔着走到了厨房，轻轻的嗅着厨房中的气味，似乎还残留着饭的香味。
“哇哦。”流年打开了锅盖，浓郁的粥香弥漫，她的眸子里闪烁起了明亮的光芒。曾经有一次生病，夏艺也是帮她煮过粥的，但是，好像是煮糊了，不要说味了，连卖相都没有。
“干嘛又想他，沫流年，你真不争气。”她恨恨的握紧了拳头，眼圈微红，吸了吸鼻子，却是看着那碗粥发呆……
到了公司的时候，流年才从那份莫名的悲伤中走了出来，拿出杯子接了一大杯的水，坐在电脑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咧唇露出一抹笑容。沫流年，这可是你的第一单正式生意，搞砸了，也就不用混了。
以前她虽然设计过衣服，但也都是帮朋友，或是替朋友设计，这样将自己绑在一家公司上还是第一次，所以，在自信的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流年，石太太过来了，想看看你衣服的初步设计。”雪柒迈着步子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响声，她昂着头，眼眸中一抹戏谑一闪而过。
“石太太？”流年站起了身，有些讶异，还不到交衣服的时间，虽然说顾客看衣服的模样也是合理的，但是她并没有提前收到通知，而且，在接单子的时候，方琪如说过她会直接看成品的，怎么现在……
“怎么，流年不欢迎我？”方琪如走了进来，一如既往的黑色的职业装，女强人的气势显露无疑。
“哪里，石太太说笑了。”沫流年抿抿唇，顾客就是上帝，人家要看，她也不能拒绝，“只是出来了样板，还没有着手制作，正好石太太也可以给一点意见。”
“在你这个大师面前我可没有意见。”方琪如调笑了一句，“叫我方姐吧，石太太听着很生疏。”
“方姐等一下，我将图样给你看。”流年微微一笑，坐在了椅子上调出自己昨天保存的资料，可是……
怎么可能会没有！她的心中一颤。空白，空白，一片空白，这几天的心血全部都变成了一片空白。这是谁干的？
“怎么了流年？不会是没有做好吧？后天可就是约定的时间了。”雪柒诧异的说道，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担忧。
“不……不是。”沫流年有着一瞬间的慌乱，不过流年不愧是流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只是她忘记了昨天廖若歌拷贝了一份儿过去，“我做好了，昨天也让总监看过的。”
“没有做好就没有做好，何必扯谎。”雪柒娇媚的容颜上浮现了一抹温怒，“流年，既然你没有能力做这单生意，那么就不要揽下来，出了纰漏谁来承担？方女士可是我们夏氏的朋友。”
“柒秘书。”流年的神色也冷了下来，雪柒是故意在找她的茬。
“怎么？难道我冤枉你了不成？”雪柒的语气逐渐变的严厉起来，心中畅快，沫流年，你是斗不过我的，夏艺，不应该是你够资格染指的。
“方姐。我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成品我会交到您的手上的。”沫流年直接忽视了雪柒，她知道，只要方琪如松口，雪柒也不能说什么。
“说的倒是好听，你以为你是sky吗？”雪柒冷冷的一笑，心中暗骂沫流年不自量力。
“我不是sky。”流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她只是sky的徒弟而已，并且还是要立志超越sky的人，“但是方姐，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既然我能做出第一次，为什么不可以做出第二次？希望您能相信我。”
“我想，我不能冒这个险。”方琪如摇摇头，虽然她很喜欢沫流年，但是生意就是生意，是不能因为喜欢就处处放宽的，这是她的原则，也是商场上的定律，更何况，那场宴会是很重要的，她不能有一丝的瑕疵，一定要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那场宴会之上。
“方总，我们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叶总监会亲自给您设计礼服，相信叶总监的水平您是知道的，一定会让您满意的。”雪柒对着方琪如歉意的一笑，又转头看着沫流年，俏脸之上乌云密布，眼眸隐晦的闪过了一抹畅快与轻蔑，“沫流年，你可以滚了。”
“方姐……”沫流年有些不甘，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是叶川还是雪柒陷害自己了，当务之急，就是留在夏氏。虽然这样可以离开夏氏，但是她不想以这种方式离开，也不想因为这一场卑鄙的把戏而辱没了师父的名声，她沫流年即使要是，也是堂堂正正的走，“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的倒是轻巧，眼看约定日在即，居然连图样都没有，你想让夏氏的招牌砸在你的手里吗？”雪柒愤怒的说道，似乎她都是为了公司着想，而不是为了她自己的私利。
“到底事实如何，我想，雪柒小姐应该很清楚。”流年冷笑一声。听说，每一个阴谋家都是一个极好的演员，如此看来倒也的确不假，若是她不知道雪柒对自己的敌意，怕是真的要被她的演技骗过去了。
“事实就是，某些人打肿脸充胖子。方总，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叶总监已经为您准备了一套礼服，您可以去看看。”雪柒面对流年的时候是一副愤怒的模样，可是当她面对方琪如的时候，却又是一副歉意的笑脸。
第二十八章 流年的骄傲
方琪如没有精力也没有义务去考证雪柒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她看着沫流年，心中第一次出现了一抹不忍，红唇微张，刚要说话的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她的脸色蓦然一变，抬头瞅了流年一眼，摁下了接听键走出了屋子，“喂，有什么事吗？”
“沫流年，自己乖乖离开多好，何必搞这些无用功。”见到方琪如出去，雪柒也不在伪装自己，脸上露出高傲的神色，“你认为还有谁会帮你？”
“我不认为谁会帮我。”沫流年摇摇头，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发，垂眸间遮住了眸子里面的森寒，“我的确是不想待在夏氏，可是，我也不会让某些狗咬一口，然后灰溜溜的逃走。我会让他们知道，咬我的代价是什么。”
雪柒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但是想到了沫流年灰头土脸的离开夏氏，心中的畅快又将那一份阴霾遮掩了下去，“大话谁都会说，关键是，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要说不在自己能力之内的话，我会好好看着，代价是什么。”
“你会看到的。”沫流年抬起头，眸子里的冷漠一闪而逝，她绝对不是一个老老实实任人欺辱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没有一点点靠山的人，她相信，她随便的一个电话，就会让雪柒和叶川吃不了兜着走。
“流年，我愿意再给你一个机会。”方琪如走了进来，轻声说道，眸子里带着玩味的神色，“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方总，可是叶总监……”雪柒错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电话，怎么会让她改变主意？
“我只要沫流年做出来的衣服，至于你们叶总监的，他不是说他很忙吗，既然将任务交给了别人，他怎么可以插手，还是，你们夏氏根本就不重视我方琪如？”话到最后，方琪如脸上的笑容褪去，漂亮的容颜上布满了冷淡。
“不是……”雪柒知道结局已定，只能恨恨的看了沫流年一眼，然后又装出了一副前辈的模样，“流年，既然方总选择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么希望你能好好的珍惜。”
“自然会。”沫流年冷眼瞧着雪柒，转头看向方琪如，眸子里露出了一抹感激，“谢谢方姐。”
“你不用谢我，如果不是有着足够的利益，我不会选择再给你一次机会的。”方琪如说道，没有虚伪的接受流年的谢意，“你应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那个信任你的人。”
“信任我的人？”流年有些疑惑，不知方琪如指的是谁，原本还想让自己的师父或者安姐帮忙的，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帮她，难道是那个电话吗？是谁打来的？会是夏艺吗？
和流年同样疑惑的还有雪柒，在她的心中也想到了夏艺，可是，和流年一样，又将这个可能否定了，因为夏艺没有理由会知道流年的困境。
“有些人，在眼前，要珍惜。年轻人过去了的，也都过去了。”方琪如语重心长的对着流年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既然他相信你，那么我也相信你。当然，还有那份我不能抵抗的利益。”
“方姐，我希望，你能看看叶总监的设计。”沫流年双手交叉垂在身前，倔强的眸光透过眼镜落在了方琪如的脸上，“毕竟他是前辈，或许他的设计会让方姐你满意。”
“如果是，似乎我也没有理由再让你为我重做了。”方琪如笑道。
“不会。我相信，我会得到方姐的青睐。”沫流年自信的说道，叶川也有设计？这件事情她怎么不知道？更何况，为什么明明将方琪如这个客户交给了她，叶川也还做出设计，本来就是不通情理的地方，好像他们知道自己会出纰漏一样，还是说，只是未雨绸缪。如果沫流年没有后台，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的话，或许真的会因为他们的原因而离开夏氏。
“既然叶总监也一起做了礼服，倒不如请方姐做一个裁判，我若是输了，就像是雪柒小姐所言，滚出夏氏，但，我若是侥幸赢了，请叶总监把他的位置交给我坐。”流年心中一片冷淡，你们不是想玩儿么，那好啊，咱们好好的玩一玩，就怕你们玩儿不起，“叶总监好像不在，不如雪柒小姐将他叫过来吧。”
“听着很好玩儿，我来打电话吧。”方琪如饶有兴趣的说道，她不是傻子，相反还很聪明，本来沫流年的事情与她无关，但是因为那个电话，她对这个女人的兴趣变的更加的浓厚了。
能让夏氏集团的总裁亲自打电话求情，而且还是用夏氏的股份作为筹码，如果说两人之间没有故事，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
“方总，这……”雪柒脸色一变，流年这一招可谓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叶川的这个位置说是来之不易也不为过，而且，他在夏氏的时候，有廖若歌三人压在他的头上，说是总监，其实和普通的职员也没什么差别，让他让出这个位置，即使是她雪柒怕是也不能说服他。
“叶总监，听说你也为我设计了礼服。和流年来一场比赛吧。”方琪如没有理会雪柒，嘴角勾起，夏艺，我可是卖了你一个人情，就看你怎么偿还了。她将沫流年的要求说了一遍，“怎么，叶总监不敢吗？”
“呵呵，方总说笑了，我应下了。后天，若是我输了，心甘情愿的将这个位置让给沫流年。”
“好，叶总监果然是痛快人。”方琪如满意的点点头，“我期待着。”
挂断了电话，方琪如抬手拍拍流年的肩膀，“小丫头，希望你不要输，不然会辜负某些人对你的信任。”
沫流年微微蹙起了眉头，她知道方琪如的转变完全只是因为那一个电话，答应她和叶川的比赛，也是看在了那通电话主人的份儿上。难道，那个人真的是夏艺么？
“是，方姐。”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沫流年知道此时不是自己想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个帮了自己的人，迟早会浮出水面。
第二十九章 做人，还是要脸的好
两天的时间，说不上很长，甚至于对于沫流年来说很短。她想起了廖若歌留下的备份，但是，当她想要找他时，却是见不到了他的踪影，更为悲催的事情就是，她居然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你不让我把备份交给她？”廖若歌靠在办公桌边，手中把玩着U盘，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解，“自己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你还真是敢赌。”
“叶川的手段你知道。即使将备份给了她，他们也顶多就是一个平手罢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夏艺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寒，“流年想要赢，就要把自己手中的牌丢弃，重新拿一副出来。”
“你就那么确信，她会找到新牌？”廖若歌皱起了眉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夏艺如此信任一个女人，即使是对夏瑶，他知道这个男人都是保持着一分警惕的，似乎是因为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夏艺对于夏瑶做的一些事情总是视而不见，例如，几乎整个夏氏的人都认为，夏氏总裁的妻子会是夏瑶。
“会的，她永远不会将自己的全部暴露在别人的面前，小瞧沫流年，吃亏的终究会是你自己。”夏艺自信的说道，他了解沫流年就像是了解自己一般，可是，有的时候，他看沫流年，也会像是看一团迷雾一般，自以为的了解，到最后却是发现，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的关系。”廖若歌直起了身，将U盘放在了桌子上，双手插在了裤兜里，“我明天就要走了。”
话落，回答他的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两人谁都不说话，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安静。
“噗嗤”廖若歌笑出了声，嘴角扬起，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十一，我还是不习惯这样冷酷的你。”
“是么。”夏艺转过了身，脸庞上有着些许的阴影，嘴角勾起，凭空多了一抹魅惑的感觉，“工作太忙，压力太大……”
“总比，不知明天能不能活下来要好很多。”廖若歌打断了他的话，低声说道，“你会与廖家为敌么？”
“那就看你家的老爷子如何取舍了。”夏艺抬眸看他，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华，“若歌，我不会因为咱们共生死，就对廖家留手。”
“我知道你的性子。”廖若歌苦笑一声，虽然他经常都是一副酷酷的拽拽的冷冰冰的模样，但是夏艺知道，这个男人才是真正善良的人。
“他们毕竟是我的亲兄弟。”若歌咬着嘴唇，眸子里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我曾经也像你这么想。”夏艺迈开步子，一步步的朝着他靠近，抬手放在他的肩上掠过，“可是，我的兄弟只有零。”
从他的身侧离开，带起的微风让廖若歌的心更冷了几分。夏氏和廖氏彼此之间都差不了多少，但是论起家族的残酷，廖氏却是拍马所不能及的。
“我会去争，我不会……与你为敌。”廖若歌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他吐出一口气，星目朗朗，转身看着夏艺的背影，坚定的说道。
夏艺搭在门把手上的手微微一滞，嘴角却是露出了几分欢愉，“希望是这样。”
最了解你的人，有的时候，不会是你的家人，反而是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兄弟。廖若歌了解夏艺，正因为了解，所以才会畏惧。
从一个私生子变成庶子，更是以一个庶子的身份做了夏氏集团明面上的掌控人，抛开他的才能不提，这份心智，这份胆魄就足够让很多年轻人自惭形秽……
两天，严格来说只是不到两天的时间，无论是设计还是制作，从图到成衣，全部都是流年一个人完成的。她出现在公司的时候，顶着两个比前几天还要大的黑眼圈，俏丽的容颜上即使画了淡妆也遮不住那一份疲惫。
“拼命有什么用，自找苦吃。”一个女人嗤笑一声，脸上露出了浓浓的不屑。
流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是一个谈不上熟悉的面孔，只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苗渺，如果廖若歌三人离开公司的话，她必定会成为叶川的其中一个助理。
“方姐，我没有迟到吧。”沫流年咧开嘴角，快走了几步到了方琪如的面前，因为一抹笑容，脸上的憔悴反而褪去了几分。
“做好了？”方琪如看了一眼她怀里的袋子，脸上带着一份惊异，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流年的时候，心中的震惊还是不小的。
“不辜负方姐的信任。”流年点点头。有一句话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被人这样一闹，她的作品会更加的完美。
“两天。很期待你能做出什么样的衣服。”方琪如笑着说道，锐利的目光落在流年抱着的袋子上，仿佛要透过那一层袋子直接看到衣服一样。
“好的设计师，永远不会一丝不漏的捡起自己丢弃的东西。”沫流年微抬下巴，这几天她似乎已经想到了雪柒和叶川的计划，虽然脑子里有自己设计的图样，但是，如果再用，很明显会落了下风，时间太短，考虑的都不会那么周到。
“说大话谁都会。”叶川俊朗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虽然沫流年的才华他都看到了，但是他不相信沫流年的作品会赢过他。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叶总监，我奉劝你一句话，做人，还是要脸的好。”沫流年看着叶川，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双眸之中布满了寒光，“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赌注。”
“自然不会忘。”叶川摇摇头，抿了抿唇，眸子里露出了一抹可惜的光芒。沫流年虽然不比雪柒娇媚，也没有雪柒魅力十足，但也是一个美人胚子，尤其是她时不时流露的纯真与可爱，那是从雪柒，甚至很多人的身上都看不到的。
“那么就开始吧。我也很想看看，叶总监做出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方琪如打断了两人的话。
“如果叶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