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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悦‘恩’了一声，假装轻松的问，“男客户还是女客户，从实招来。”
那头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很是爽朗。
“沐灏宸，不要故意转移话题，回答我。”
“好啦，今儿是不是喝醋了，我的客户通常都是男的，老婆大人请放心。唉，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哪家酒店？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了，我还没结束。”齐悦冷冷的说，没等那头反应过来，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036 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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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到包厢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所长一看到她便异常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齐悦，说好今天我请客的，你怎么提前买单了。。请记住本站这钱我得给你，不然我会内疚的。”
“所长，您别跟我客气了，这些年承蒙大家的照顾，在齐悦心里，你们每个人都是我的恩师，教会了我很多，今天这顿就当是谢师宴，感谢大家三年来的照顾和关心。”说到这里齐悦竟然哽咽了，其实她知道也不是因为什么离别，就是心里不舒服，刚才的那一幕她怎么都欺骗不了自己。一个人关在洗手间待了许久，替他找了无数个借口，可是那个女人太有名，她也曾看过她演得偶像剧，也对她的一夜走红好奇过。
“悦悦，你这样说的我心里好难过。”孙萍眼眶有些湿润。这些年她见证着齐悦的成长，虽是名牌大学毕业，却丝毫没有骄傲自满，非常虚心的向她们学习。她嫁了个好老公，也从来不会跟她们炫耀，平时总文文静静的，让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有时候项目急了，她总主动提出加班，让她们这些有家庭有孩子的人先下班。现在想想，这丫头身上有那么多优点。三年的相处，现在要分道扬镳，真的很不舍。
齐悦原本想不哭的，可是看到孙萍的眼泪，她也没忍住。
“萍姐，你这样我都舍不得走了。”齐悦沙哑的声音在整个包厢回荡，大家多多少少都被触动，一时之间包厢彻底安静下来，几乎能清晰的听到温琪此刻的鼾声。
孙萍用力擦干眼泪，也用手帮齐悦抹干泪水，笑着道，“悦悦，别哭了，以后想我们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我们。萍姐虽然舍不得你，可是也真心替你开心。一个女孩子，这辈子追求什么，不就是找到一个疼爱自己的老公，生个一对儿女。你已经找到好老公了，就让自己过得轻松些，准备好孕育爱的结晶吧。”
孙萍不说还好，一说齐悦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放弃工作，放弃自己的梦想为得是什么，为了和他组建的家庭，为了给他们沐家传宗接代。可是现在，她忽然有些后悔了。当年她放弃出国机会时，季南曾劝过她，一个女孩不该这么轻易的抛弃自己的梦想和信念，一个男人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断了翅膀。
所长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毕竟齐悦这三年在事务所表现很好，她虽然资历浅，可是她是真的有才，参与的好几个项目都受到甲方的好评，现在也开始能够一个人挑大梁。沐家的背景如此强大，她却从来没有利用过关系，失了这么个好员工，他也很不舍。可是沐家已经找他谈过话，即使再不舍他也不能挽留她。
“齐悦，记着只要事务所存在一天，它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这大概是所长说过最动听的一句话了。齐悦很感激的点了点头。
——
饭局结束，齐悦打车回了家，到家时已经将近凌晨了。沐灏宸穿着睡袍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手支着头，双眼凌厉的望着她。
齐悦想绕过他直接回卧室，他却突然开口，冰冷的声音质问，“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说了去接你为什么不让？手机还关机？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齐悦步子停住了，却没有回头，同样冰冷的声音回答，“手机没电了，这是最后一次跟同事的聚会，所以多玩了一会儿，不会有下一次了。”
沐灏宸闷哼一声，站起身大步走向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有些愤怒的低吼，“齐小悦，你到底想怎样？回来晚了我说你几句还不行了？理直气壮的，你是不是感觉我管多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齐悦冷哼，“你以前不也经常晚归，我也没说过你什么。”
她说着甩开他的手，径直走向了卧室。
不知在浴缸里泡了多久，头变得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有些酸痛，她才用浴巾包住身体，这么热的天她竟感觉浑身发抖。
洗完澡出了浴室，沐灏宸还没睡，坐在床上蹙着眉看着她。
她也跟着皱了皱眉，坐到化妆镜前吹头发。
“齐悦，我们谈谈。”他的声音中没了怒气，剩下一丝丝的妥协。
“改天再谈吧，今天我很累。”齐悦直接爬上床，背对着她躺下。
沐灏宸轻叹了口气，也躺了下来，一直手臂很自然的抱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道，“我知道你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也知道我家人的霸道伤害了你，可是我希望你为了我妥协一次，我妈现在想要孙子的紧，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等事情缓缓，如果你还想出去工作，我会去和我家人商量，给你安排个轻松点儿的活儿，不要为这事儿跟我置气了好不好？”说着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所以我的脾气不好，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些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悦悦，如果我哪里让你不高兴，你直白的告诉我，我全部改。”
齐悦翻了个身躺平，注视着他的眼睛，淡淡的问，“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嗯？”沐灏宸没反应过来，接着笑道，“我们高中开始认识，暧昧了近三年，上了大学恋爱，到毕业都没分过，后来顺利结婚，快三年半了。”
算算也有十几年的感情了，她突然淡淡的笑了，笑着问，“别人都说七年之痒，这些年你有没有厌倦过我？”
“瞎说什么呢！”沐灏宸刚舒展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你刚也说了七年之痒，咱都十几年了，哪可能还痒？还是说你已经厌倦我了？”
“当我没问吧。”她轻叹了口气，再次翻身背对他。
沐灏宸不依，翻过她的身体，凶巴巴的吼道，“齐小悦，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你是不是厌倦我了？今儿聚餐回来怎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你怕别人在我面前说你的不是吗？”她挑眉问，锋利的眼神直视着他。
037 老公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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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灏宸眉头拧了拧，随即轻松的笑着道，“我怕什么，活到现在还没怕过什么。。请记住本站”
齐悦也笑了，笑容里却满是自嘲的意味，接着她侧过身，声音似有似无的响起，“可是我一直在害怕，小时候怕爸爸妈妈不爱我，长大后害怕有一天忽然失去你。”
“唉，”沐灏宸叹了口气，手臂拥住她的身子，笑道，“这是傻妞，你怎么可能会失去我。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这辈子我们都会相依相爱，不离不弃。”
齐悦没再多说什么，任由他温热的气息围绕着自己。甜言蜜语谁都爱听，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觉得好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斜射在那张大床上，阳光的照射下床上相拥的男女仿佛一件优美的艺术品，没有瑕疵。齐悦最先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精致的脸，完美的五官，仿佛经过精雕细琢般，这一刻她忽然有些迷茫，一切来得都不太真实。好多个早晨，她在他怀里醒来，都会问自己，是不是做梦，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就属于自己了呢？
她像往常般轻轻拂过他的脸颊，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的心猛地震了一下。如果有一天真失去他，会不会窒息呢。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沐灏宸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宽大的手掌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暧昧的在她脸上吐着气息，“女人，你是禽兽么？大清早对我动手动脚的？”说完另一只手开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她几乎看到了他眼中饱胀的**。
秀美的眉头不自觉蹙了蹙，她闷哼一声，“别闹了，你也知道是大清早，乱发什么情？”
他不以为意，“谁规定早上就不能做了？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她的身体在他的轻抚下有一丝丝的妥协，可是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和安薇并肩而立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他。
“你这女人怎么那么没情趣啊！”沐灏宸被这样抗拒，火气也大了起来。
齐悦低哼，“我是没情趣，你去找有情趣的女人陪你上床好了，只要你沐大少爷放话出去，眼巴巴想着往你床上爬的女人还不扎堆的跑过来，什么明星啊，玉女啊，千金啊，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沐灏宸被气得说不出话，干脆下了床闷哼着去了浴室。
出来时看到齐悦正摆弄着她千年不用的那只行李箱，鲜红的颜色刺得他眼睛生疼，那是他们结婚的时候，她妈给她买的，结婚那天就摆在他们新房的大床上，沐灏宸以为是她从家里带来的衣服，打开一看却是白花花的钱。他又气又好笑，斥道，“我要的是你的人，你从家里带这么些钱不是存心羞辱我吗？”
齐悦义正言辞的吼回去，“我妈说了，不能让我在你们家受了委屈，这是给我的嫁妆。”
“你妈不是给你买车了吗？”沐灏宸气结，敢情她妈觉得她嫁进沐家是受委屈来了，他沐灏宸再怎么不济，也不会让自个儿老婆受委屈好吧。
齐悦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嘴唇凑近他的耳朵，小心翼翼的说道，“买车的钱也是嫁妆，那是家里人一起凑的钱，但这十万块钱是我妈的私房钱，我爸跟我姐都不知道，我姐要是知道了，可就有的闹了。”
沐灏宸摇了摇头，有些无语。
此刻看到她又把箱子拿了出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跑去过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冰冷的声音质问，“你这是做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也没跟你吵，你这就要离家出走了？”
齐悦眼睛反了反，没好气的回道，“谁离家出走了，我想我妈了，回家住几天？”
“又回去？”沐灏宸俊毅的眉毛蹙了蹙，松开了手，低声抱怨，“怎么一放假就往你妈家跑，现在不用工作了，你是不是每天都泡在你妈家了。”
“你什么意思，我去我妈家也不行了？”齐悦跳了起来，“我妈把我拉扯大容易么，我想她了，有时间我回去看看她陪陪她怎么了？”
“行了行了，”沐灏宸不悦的摆摆手，在床上坐下，看着她收拾行李，忍不住说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跟我发火，我怎么着你了？你嫌我加班回家晚，我现在都把工作带回家了还不成啊？你是不是真的厌倦我了，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看不惯？”
“我没有。”齐悦狡辩，自顾自的收拾好行李。
沐灏宸不甘被冷漠，继续找话题，“带这么多衣服回去，打算长住？”
“恩，”她简单的应了一声。
“跟我多说几句要你命还是怎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惜字如金了？”沐灏宸又被惹毛了，站起身烦躁的在她面前踱来踱去，按照他的性子，就该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折磨，不过这丫头像是突然变了性使得，他要真这么做了，铁定被她甩两耳光。
“我妈说最近家里的超市很忙，人手不够，她跟我爸都忙得快倒下了，我现在也不用上班，就回去帮帮他们忙。”
齐悦终于说了一长串话。
沐灏宸这才叹着气重新在床上坐下，语气又恢复了温和，劝道，“人手不够就多雇个人，你去帮忙算什么，你姐指不定又以为你回去跟她争了，你又不是你姐的对手，回去有你吃亏的。我看你也就在我面前横横了，仗着我宠你，不跟你计较。”
齐悦整理衣服的手微微顿了下，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她需要时间沉静，需要时间去了解一切。想到这里她的语气也好了许多，“我姐不是你想的那种，结婚以后我跟她的感情好了许多，她不会欺负我的，我妈也不会允许她欺负我的。”
沐灏宸点点头，忽然问，“你打算回家几天，给我个准信儿，到时候我去接你回家。”
“看情况吧，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沐灏宸啧了啧嘴，什么也没说，心里已经暗自决定，每天下班去他们家报到一下，她妈铁定会赶她回家。说起来这些年这个丈母娘还是对他挺好的，每次和齐悦发生小小的争执，她妈都是站在他这边，把齐悦骂得狗血淋头。
在家吃过早餐，沐灏宸执意要送她回家，她却坚决拒绝了。她的第一站其实也不是家，她得先去找夏雪，夏雪认识的人多，经历的事也多，兴许可以帮她查到些什么。
038 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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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和夏雪约定的法国餐馆，齐悦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这女人才姗姗来迟，甚至没有一丝抱歉，拿着菜谱七七八八点了一大堆。。请记住本站
“你几天没吃饭了？”齐悦忍不住损她。
夏雪端起餐桌上的柠檬水呼噜呼噜喝进肚子，一边喘着气道，“最近换季，店里生意忙，我容易么我，还得赴你的约，说吧，找我什么事？”
“没事还不能和你一起吃吃饭说说话了？”齐悦剜了她一眼。
夏雪这才换了一脸谄媚的笑，小声道，“你家老沐不是讨厌我，怕我把你带坏了吗？”
齐悦皱了皱眉，咬着唇低下了头。
夏雪太了解她，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她就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这丫头向来是个乐天派，每次眼神黯淡的时候无非是为了沐灏宸。
“怎么了？是不是跟你家老公吵架了？”
“沐灏宸他，他，好像有外遇。”她吞吞吐吐的说，头垂得更低了。
夏雪却突然炸了毛似的，猛的一拍桌子，怒吼，“他娘的竟然搞外遇？”吼完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认真的问，“齐悦，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虽然和你家老沐互相看不惯，可是他对你的感情我还是很信任的，你们一路走来可不容易啊，你有证据吗？”
齐悦摇了摇头，“我就是没有证据，心里才烦。”
接着她把那晚的所见全部对着夏雪倾吐了出来，说出来才发现心里似乎轻松了许多。
夏雪听完一脸的严肃，一只手支着下巴，像是在思考。
“夏雪，你平时接触的人多，有没有听人说起过他和安薇的绯闻，或者你有没有看过他们一起逛街什么的？”
夏雪在大商场有个时装专柜，她经常和那些贵太太们打交到，其中不乏娱乐圈的那些明星。
夏雪听完齐悦的问话，扑哧笑出声，忍不住调侃道，“你傻呀，给沐灏宸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带着女人在我面前晃呀，除非他不想跟你过了。更何况他那么爱你，也没见他陪你逛过街呀。即便他真跟安薇有一腿，那安薇充其量也就是情妇而已，哪来那么大面子。”
“夏雪，你觉得我是不是太疑心了，也就看到他们走在一起，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会不会想得太多了。”
夏雪沉思了一下，很是认真的说了句，“不管是不是疑心了，男人对女人说谎不是一个好兆头。”
齐悦唯一的希望也在心里扑灭了。
“悦悦，要不这样，我帮你找私家侦探，如果沐灏宸真对不住你的话，一定能查到线索。”
齐悦摇头，自嘲的笑着道，“找私家侦探还不如直接问他了。”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
“因为婚姻中需要互相信任，我不想我的胡思乱想，让彼此失去信任。”
“唉”夏雪轻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心疼她，“悦悦，我还不了解你，你既然已经跟我说了这事，其实你心里已经相信他跟安薇有一腿，你去质问他，是因为你害怕，你害怕失去他，宁愿选择麻痹自己。”
齐悦有种被揭穿的尴尬。
“悦悦，如果沐灏宸真的背叛过你，你会原谅他吗？”
齐悦抬起头，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接着她把视线瞥向窗外，悠悠的开口，“夏雪，你该了解我的，我有爱情洁癖，我无法想象每天躺在身边的男人跟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情景，好脏。”
“那你也觉得我脏吧。”夏雪忽然低下了头。
“不，夏雪，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也许我很自私，我能接受我的朋友，那个，就是你懂得，可我接受不了躺我身边的男人他不干净，我不想每次跟他上床的时候脑海里闪现出他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情景，你懂吗？”
夏雪深吸了口气，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心疼的握住了齐悦的手，淡淡的说，“齐悦，你还和以前一样单纯，你单纯的让别人不忍心伤害你，我相信沐灏宸不会背叛你，他那么爱你，他一定舍不得伤害你。”
“夏雪，我好怕，真的还害怕。你知道吗，我已经辞掉了工作，他家里最近逼得紧，她妈妈逼着我们要孩子，我怕他夹在中间为难，所以我放弃了工作，我想着听他妈妈的话，孕育一个宝宝，想着宝宝身体里流着我和他的血液，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觉，可是现在，我忽然好害怕。”齐悦说着视线竟有些模糊，为了他，她真的什么都愿意放弃，可是老天爷为何还要捉弄她。
夏雪重重的叹了口气，有些怒其不争的斥道，“齐悦，你又犯傻了。当年你为了他放弃出国的机会，我已经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你居然还为了他辞掉工作，你在他面前也太卑微了，新时代的女性难道还要和封建社会的女子一样，在家相夫教子吗？一个女人，经济事业不独立，那就是条寄生虫，没了男人，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以前不是挺有想法的，这会儿怎么又傻了？是不是在他们家这么高的门槛面前，你只会妥协，不懂得争取？”
“可是他夹在我和他家人中间很难受，我也很想有个孩子。”齐悦弱弱的说，心里更难受了。
“谁规定了上班的女人就不能生孩子了？”夏雪没好气的说，“我看你就是太善良了，你这么替他着想，他懂得感激吗？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会在意你的想法，当年也不会折断了你的翅膀，不让你飞翔。”
齐悦瘪了瘪嘴，“我工作都辞了，你说这些后话还有什么用。”
“算了算了，我也不打算训你了，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不争气，没资格说你。齐悦，说认真的，我了解你的个性，如果你不查出事情的真相，我相信你心里一直会有疙瘩，别说你了，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猜忌，猜忌多了，感情里也会产生很多矛盾。所以，你还是找沐灏宸说清楚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假如没这事儿，那最好。假如他真背叛过你，你也好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