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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校淡雅一笑,少量饮酒后双颊染上绯色,他若明若暗的眸子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凯茵房门,抽离后讳莫如深。
“来,宋总点一根。”
萧俊峰和宋校有一处很合得来,就是皆都嗜烟。
身为半职教师的薛玉珍自然要对这件事说上两句,递上烟灰缸,却指责自己老公:“大妹爸,你别带着年轻人抽烟。”
其实平日里念叨吸烟有害健康这件事,薛玉珍一定会提致癌这一点的,但今天碍于宋校的面,薛玉珍没有这么说。
毕竟资本家大多迷信,最讳死亡。
宋校吞云吐雾时浅约一笑,令萧俊峰一时好奇,问道:“宋总的烟龄有多少年了?”
他双眸安静一垂,弹掉了灰屑,继而神思一凝,淡淡笑道:“我大学念的是军校,不可能吸烟。”
萧俊峰点点头,从大学毕业后开始计算,如果22岁沾染烟瘾,时至今日,也足足有十年之久。
宋校惬意的又吸了口烟,搭在桌沿的右手把玩他的银色火机,笑道:“我是高一抽的烟,整整抽了三年,军校四年没碰过烟,毕业后入伍又开始吸烟,算起来应该有13年了。”
薛玉珍和萧俊峰沉默的看着他,眼底既有疼惜也有不解,在他们以孩子为首任的家庭里,实在想不通蒋繁碧和宋校爸爸为何会放纵一个15岁的男孩沾染这种东西,还沾染了整整一个高中。
薛玉珍语重心长的告诉他吸烟不好,劝他能少抽尽量少抽。
宋校却一笑,眉间笼罩一层淡淡清霜,目光与现实抽离,出现短暂怔忡:“男生吸烟最初都是为了向女生耍酷,而我是为了纾解郁闷。”
他已淡笑起身,神情若有所失了似的,带着淡淡惆怅:“告辞了。”
还停留在宋校话语中的萧俊峰急忙回神,要送他离开小区,被宋校挽留在家中。
“那让大妹送!”
薛玉珍跑去叫凯茵,此刻,宋校已经踏出家门,站立在老旧楼道中,双手习惯性的滑入西裤口袋,身形挺拔卓然,双腿笔直修长,目光垂视,在等她。
对门秦岭家薛玉珠打开了门,不认得宋校,所以问就站在玄关那里的萧俊峰:“姐夫,来客人了?”
萧俊峰介绍了宋校:“汉臣集团的执行总裁,宋总。”
宋校朝薛玉珠微微侧目,点头。
原本躲在房间不打算出来的凯茵被薛玉珍叫出来了,他听到小女孩轻妙的脚步声,渐渐一转眸,凯茵已经蹲在玄关处穿雪地靴。
他垂眸,安静的看着蹲下去穿鞋的凯茵,目光很纯净,与世无争……
“宋总,我送你下去。”
站起来的凯茵仰头对宋校礼貌的笑,他淡然的将眼底逐渐升级的热度敛毕,双手插袋,清傲出尘的朝楼下走去。
☆、53。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留下来吗?
凯茵跟了下去。
迈巴。赫停在楼下,宋校在夜色中转身,声息都极富黑暗色彩。
凯茵噙着干巴巴的笑,说:“晚安。”
他双手插袋偏头一笑,模样又变得好痞。
今晚喝的那些美酒佳酿好像洇到了他钢灰色的眼底,醉意正浓,低哑问她:“知道我晚上为什么叫你留下来吗?”
凯茵微张了小嘴,这反应透露出她将这件事忘记了。
也确实,她很早便退席了。
看着她这憨态可掬的童真模样,宋校醉意使然朝她眨了眨眼睛,调侃的口气:“我准备把特等奖给你。”
“……”凯茵的表情很木讷。
“上去吧,很冷。”从调侃变得真诚、温柔。
凯茵挥挥手,说了声拜拜,转身上楼了。
他依旧双手插袋伫立在楼下,直到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眼睛才释放出那淡淡的忧伤,抬头看了看三楼的窗户。
依稀映照出他眼底的那压抑许久的情愫,后来他没有点烟,楼道灯光将他的影子拖的长长,甚至有些变形。
看他返回迈巴。赫,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
凯茵邦邦邦的跑回家。
薛玉珍问她有没有将宋校送到小区外,凯茵神色不变的“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钻进自己房间。
脱掉外套,拿起床上的热水袋,去厨房冲半满开水,然后揣怀里捂着有些凉丝丝的胃。
老爸手里拿着一个方盒子似的东西,和老妈围在桌边嘀嘀咕咕,凯茵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东西竟然是雪茄。
“爸,你从哪搞的?”
有两盒,凯茵拿起另外一盒,翻来覆去一番打量。
萧俊峰很高兴,爱烟的人肯定是这种反应,就像女孩子收到价格高昂的护肤品一样。
萧俊峰说这两盒雪茄是宋校送他的。
“……他干嘛送你雪茄?”
“看你爸爸爱烟嘛。”脱掉大衣的薛玉珍拉起袖子去厨房烧水,边走边说:“宋总不错的,晚上去你爸那一桌陪你爸喝酒,散席后还主动送我们回家。”
凯茵的脸色却不十分明朗,她拿起一盒雪茄回去卧室,拿手机登陆了互联网。
雪茄盒正中印有一个单词:LOUIXS。
凯茵打开雪茄盒取出一只雪茄,雪茄身上印了好几行英语,凯茵原句照搬进ru百度引擎,搜索出来的结果显示,宋校送给老爸的这两盒雪茄隶属路易威登品牌,每支售价50美元。
从房间冲出来的凯茵带着懊恼把雪茄的价格告诉了还在桌边高兴的萧俊峰,后者瞠目结舌。
也就是说,换算成人民币,这两盒雪茄的价格,竟然超过了一万。
凯茵不由分说拿走了老爸手里的另外一盒雪茄:“明天我还给宋总。”
☆、54。宋总在,萧小姐稍等
她怀疑宋校的动机。
老爸在工商局工作,老妈在审计厅工作,两位还都有些权利,汉臣跟工商局打交道,也跟审计厅打交道。
凯茵在想,宋校会不会有一些隐晦的想法?这想法正需要将爸妈的权利加以利用?
那么今晚的行为,就是行贿。
凯茵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给爸妈听,萧俊峰和薛玉珍十分懊恼,表示以后绝不接受宋校的馈赠。
第二天,趁午休时间凯茵去了趟汉臣。
汉臣董事长与执行总裁办公区域在集团顶层,前来拜访的外来人员没有预约是进ru不了的,所以凯茵在一楼大厅被保全拦住。
凯茵只有舒小姐的号码,所以当保全的面联络了她。
舒小姐不在集团,但她听闻凯茵找宋校有事,立刻让保全放行,凯茵谢过舒小姐再谢保全,这才顺利的踏入了员工电梯。
电梯只能抵达63层,64—66层乃集团高层决策者的办公区域,员工电梯是无法通往的。
凯茵从63层的安全通道步行去往66层。
66层是蒋繁碧和宋校的办公室,均坐南朝北,中间由会客厅相连。
顶层极静,凯茵站在这里长达一分多钟,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只能凭着感觉摸索方位。
也是胡乱寻访,居然在通体都是玻璃帷幕的明亮办公室里看见了戴着耳麦正在视讯的唐泽。
“唐特助。”
唐泽朝门口扭头,看见立在金色日光里的亭亭玉立的女孩,神情有些懵。
他暂停了视讯,举步来到凯茵面前,用他一贯温润如玉的口吻询问:“萧小姐,找蒋董?”
凯茵摇摇头,礼貌说辞:“我找宋总。”
“……”
唐泽的反应让凯茵一阵困惑。
“宋总不在?”
“……不。”短暂的愣怔后唐泽开怀一笑:“宋总在,萧小姐稍等。”
谢过唐泽,看他从前方一面磨砂玻璃门进ru,凯茵拎着包,原地不动的等待起来。
宋校的办公室有200平,已入云端,四面皆是透明落地钢化玻璃。
冬日炽烈的光线从云曦中渗透,镀照着66层的每一面落地窗,室内的一景一物都如存在于一个极美的真空之中。
窗台上有宋校悉心栽植培育的兰草,幽香淡淡,令人心旷神怡。
此刻,他站在办公桌后,桌面摆放了若干份EXCEL表格文件,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或百分比,财务总监与汉臣CBD购物中心总经理站在他面前。
汉臣CBD购物中心12月份的营业额对比11月份增长十个百分点,但对比去年同期,营业额却有所下滑。
宋校看完简单精准的曲线图,拿起桌上的香烟,准备点一根。
☆、55。寂静的世界里,他腕表的秒针,滴答,滴答……
“咚咚……”
“进。”
橘色火苗从银色火机端口窜出,宋校吸着了烟,抬头看见唐泽,一眯眸,两指取下香烟,烟雾吹出。
“总裁,萧小姐找你。”
夹烟继续翻看文件的宋校猛然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唐泽,无法置信的质问:“你说谁找我?”
唐泽干净的唇角浮起若然的微笑,回的既清晰又准确:“萧小姐,电视台的萧凯茵。”
宋校清澈安宁的双眸骤然一缩,下一秒他捻掉烟,对唐泽道:“快请!”
唐泽笑的意味深长,转身去外面请凯茵进来。
“你们先去用餐,下午再来。”
“啪”的阖上文件夹的宋校拿起桌上的遥控板,对墙壁按下,换气系统启动。
两位员工怀揣着疑惑的表情离开了宋校办公室。
恰好凯茵与他们迎面,不认识,所以不用打招呼。
唐泽在前面彬彬有礼的引导,凯茵小心翼翼的踏着轻细的步子。
两扇透明落地玻璃前唐泽朝她回头:“萧小姐,请进。”
“好。”
随着唐泽推开办公室大门,扑面便是一阵馥郁的兰草香气,萦绕着这让人陶醉的气息。
凯茵看见了白衬衫黑西裤、姿态优雅闲意、就站在面前双手插袋迎接她的宋校。
“宋总。”凯茵打招呼。
宋校澄澈的双眼钩织出淡淡的微笑弧度,他逆光而立,通身镀了一层金色的云曦,袖口半挽,左手佩戴腕表。
寂静的世界里,他腕表的秒针,滴答,滴答……
“喝点牛奶好不好?”
温柔深沉的一声询问,凯茵朝他笑着点点头。
宋校对唐泽点头,并且冷硬的吩咐:“暂时不处理公务。”
唐泽听的懂宋校的话,他了然的一笑,转身离开。
室内维持兰草需要的温度,凯茵将围巾取下,与宋校一起坐下沙发。
宋校一叠长腿,靠向靠垫,神情春风拂面,悠然的问凯茵找他何事。
凯茵将两盒包装精美的雪茄从包包里拿出来放在会客茶几上,宋校清润的眸不由自主一敛。
“宋总,这份礼物我爸不能收,我代他还给你。”
望着凯茵礼貌疏离的模样,宋校原先的畅然凝聚了一股无力之感。
他根本没觑茶几上的东西,静静的看着凯茵:“我和萧副局难得投缘,他喜欢雪茄,恰好我有。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仅此而已。”
凯茵谦逊的笑了笑,却摇头否定:“宋总,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跟我爸爸投缘,那么就像朋友那样相处,但真的不必要送这么昂贵的礼物。”
不知不觉,宋校静谧的眼底越来越深刻,他眯着她,却在自己的沉思中。
☆、56。小女生的心思不容易猜
唐泽送来了牛奶。
就像挂头发的那个动作,分明是她化解尴尬的另一种方式,浅浅抿一口牛奶的样子十分敷衍。
“用餐了吗?”醇厚的询问。
凯茵撒起谎来,因为不想再被盛情难却折磨。
她回答的很类似真实情况,然后顺水推舟的起身,以台里还有事,就此告辞。
他波澜不兴的双眸一如既往般沉静,淡笑起身,对唐泽说:“送萧小姐。”
唐泽用卡刷开顶层总裁电梯,待凯茵离开后返回宋校办公室。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面对落地窗抽烟,伫立许久纹丝不动。
唐泽不免感同身受,安慰几句:“先生,慢慢来嘛,小女生的心思不容易猜的。”
闻言,玻璃窗上倒映出他锁眉的英气表情,云淡风轻,当他释然的走回办公桌,唐泽又一度茫然。
原以为他很沮丧。
“晚上的酒宴准备了吗?”
唐泽点点头。
宋校叼起了烟,双手在键盘上打出几个汉字,屏幕开始搜索,调动出去年一整年的CBD购物中心盈利表。
他叼着烟工作的那个样子看起来好痞。
衬衣领口是松开的,白皙颈项上挂着一枚红绳观音,水色碧绿清透,恰好悬挂于他清丽优雅的锁骨处,深深凸出的喉结上是精致泛着冷度的瓜子脸,波澜不兴的双眸此刻正精锐的盯着电脑屏幕,薄唇张开了一个弧度……
唐泽认为,宋校隶属高冷猫系,足够优雅惊艳。
他转身走了,去会客茶几那儿取走给凯茵的那杯牛奶,宋校的声音突然淡淡传来:“给我吧。”
唐泽回头,宋校已经夹下叼着的烟,眯眸,却没有看他,右手翻开了身边的文件夹。
唐泽虽然猜不透宋校的心意,但还是将凯茵喝过的牛奶杯放在他办公桌上。
一直都悄无声息,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静到这种程度,他坐在那里,专注于工作,白皙的皮肤正在与背景中的日光一点一点交融。
唐泽退出去的那个时刻,他看见了宋校正在浅浅的喝着凯茵喝过的那杯牛奶,目光一如往常般沉静,他陷入默然的状态,香烟在他指端静静燃烧……
快农历新年了,这一年的工作基本上已经结尾,也算圆满。
下午的时候,凯茵和同事在办公室里逛了逛淘宝,主任看到也没多言,气氛很和乐温馨。
傍晚,魏苡芝打电。话来,说晚上请她和芮芮吃饭,包厢已经定了,凯茵问她现在在哪里,魏苡芝说她刚考完今天的最后一门,现在在财大门口等计程车。
收了这通电。话的线,凯茵打给5楼的芮芮,十分钟后芮芮背着包跑来10楼新闻部找凯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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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宋校为什么能干出这种事?
凯茵看了腕表,还有二十分钟下班,芮成刚真能以权谋私。
但凯茵是要遵纪守法的,准点打卡下班,和芮芮搭计程车去酒店约定的包厢。
抵达的时候魏苡芝已经到了,也点了餐。
“今晚这一顿记在汉臣头上,”魏苡芝的手指着隔壁那边的方向,“我哥哥在那边吃饭,所以我妈妈叫我们来这里。”
“哪个哥哥?”芮芮问的。
“宋校哥哥。”
凯茵没说话,刚收到秦岭的短信,回复过去。
服务生上了菜,芮芮看了这一桌满汉全席后瞠目结舌,心里对钱这个东西又敬重许多。
她决定开动了,举起筷子正儿八经的念着一句台词:“如果这世上曾有肉出现过,那么其他菜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哇!”魏苡芝瞬间投来折服的表情:“姐姐你好有才啊!”
芮芮已经大快朵颐了,听到夸赞,还理所当然的抛了个媚眼:“那是,混媒体的,没有才怎么能行!”
凯茵编辑好短信发送出去,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唇畔已经为芮芮忍俊不禁。
三个小姑娘吃的很开心。
七分饱时凯茵放下了筷子,起身去洗手间。
当她走进洗手间恰好格子里有个年轻女人出来,凯茵一眼便认出了她。
苏晓莉洗净双手走出洗手间,外面遇见了尚修文,便有些不悦的提醒:“修文,爸爸不能喝酒,等下你多敬宋校酒,人家还是咱们的媒人,也算谢谢他。”
尚修文说“好”。
苏晓莉先回包厢了,高跟鞋声音笃笃的,尚修文进ru了男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看见了凯茵。
凯茵在等他。
尚修文还是和元旦那晚没什么改变,整个人透着疲惫,精神也不好,却被突然出现的凯茵怔了一霎。
他现在就像凯茵的痛处,碰到便会疼,凯茵的情绪十分不好,站在另一面墙边,隔着走廊质问他:“宋总介绍你跟苏晓莉的?”
尚修文憔悴的五官泛着木讷,许久才茫然抬起头,对凯茵说“不是”。
他不承认。
可是苏晓莉都透露一切了,凯茵不明白宋校为什么能干出这种事。
她很难过,时间还太短,关于尚修文,她还没办法视同陌路。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凯茵很歇斯底里。
尚修文受困很久,要有多无奈才会对凯茵说“他不知道我有女朋友”这句话呢?
也就是说,尚修文没有告知别人他已经交往了女友,宋校好心帮他牵线,而他,居然也答应了下来。
那么,凯茵她又是什么呢?
“尚修文,你……”凯茵靠着墙壁,一直以来都很开心,只有他能把她弄哭:“你好卑鄙。”
☆、58。如若某一天,她和宋校分了手……
尚修文的心快要碎了,天知道四年前的春节,薛玉珍带着凯茵到他家做客,他看到她的那个时刻,心跳有多剧烈吗?
仿佛这一次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尚修文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哪怕父亲要在牢狱中度过也不曾有类似的感觉,他冲过走廊,将凯茵拉住,不让她走。
“凯茵,听我解释。”
凯茵这一次真的发怒了,她几乎用厌恶的眼神瞪着尚修文:“你太恶心了,你跟我谈恋爱,居然还跟别人说你是单身。”
“不是这样的!”尚修文很痛,痛的战栗从四肢百骸间蔓延出来:“凯茵,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好吗?”
相谈甚欢的芮芮和魏苡芝被接连两下的撞门声吓到。
凯茵和尚修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还纠缠着,芮芮搁下筷子跑来保护凯茵。
“尚修文你干嘛!我姐跟你没关系了,放开她!”
芮芮没想到凯茵会阻止她,她和一无所知所以十分茫然的魏苡芝只能暂时离开包厢,把空间留给尚修文和她。
没有人了,凯茵甩掉尚修文的手,挂着眼泪疼痛的质问:“尚修文,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究竟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事到如今,她还在计较分手的原因,尚修文也痛,骄傲的漂亮的小姑娘,因为和一个男人相爱了,失去了她全部的自信和自尊。
尚修文是胡乱编纂的故事情节,只是不想凯茵在往后的岁月中嫉恶如仇般恨着他,哪怕他们这一生,再无任何在一起的可能。
他终究不要他爱的女人恨他,如若世事难料,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和宋校分了手,他也和苏晓莉分了手,只要她不恨他,他还有和她破镜重圆的可能……
芮芮在包厢外将凯茵和尚修文的事向魏苡芝解释了,魏苡芝听完很震惊。
尚修文34岁,34岁的男人,又怎是22岁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