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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刻骨,总裁画地为牢-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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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茵赞同,她不喝,但是挺想给老妈们尝尝,所以抬头对尚修文说:“那你们去拿吧,拿完我们也要回去了。”
    尚修文抬腕看了表,快八点半了,是该送三个女孩回酒店了,现在是交往初期,如果交往初期就带女孩子晚归或不归,给女方家长的印象肯定不好。
    凯茵懒得动,所以秦岭、芮芮跟尚修文下去找老板要葡萄酒去了。
    尚修文门外走廊上逗留了两秒钟,一张温暖的笑脸探进屋内,对沙发上伸懒腰的凯茵说:“等我一下。”
    凯茵挺着脊椎伸展手臂,打了一个哈欠后对门口的尚修文笑着点点头,尚修文笑着带上了房门,走廊上有三道脚步声轻轻离去。
    屋里很静。
    凯茵伸了懒腰后又打了一个哈欠,掌心拍着嘴巴,靠回沙发靠垫上懒洋洋的坐着,聪慧的大眼睛沿着房屋
    四角东张西望。
    环顾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能引起她注意的,所以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了,站起来后原地发呆半分钟,然后在房间内走动起来。
    她走到两间卧室相连的那堵墙边,脑袋左右一转,已经打量完了两间卧室。
    左手边的卧室脏乱,被子揉的邹巴巴的卧在床上,没有叠起,桌子也乱,摆了碗装泡面和用过的揉成团的餐巾纸,鞋子里塞着一双袜子放在墙角。
    右边的卧室非常干净、整洁,床铺整理的一尘不染,被子叠的工工整整,桌上一只台灯一本书,鞋子摆放在床头矮柜的抽板上。
    干净的这一间,肯定是尚修文的,凯茵轻轻走了进去。
    屋子里有一股香气,这味道十分陌生,之前的她并没有闻见过,也未曾从今晚的尚修文身上闻见,所以有些好奇,往桌上或床头寻找,试图寻找到类似香水的容器。
    或许尚修文喜欢在房间里喷一些香气淡雅的香水,也无可厚非。
    总之他的卧室让她神清气爽,相比邋遢的男人,爱干净的男人颇受凯茵的青睐。
    凯茵的脚步很轻,一面浅浅的挪动,一面沿着房间四角看了一圈,他的卧室真简洁明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桌上的那本书,一件私人的物品都不能看见。
    凯茵走到了桌边,朝桌面上的那本书一看,是古罗马唯一一位哲学家皇帝马可·奥勒留·安东尼所著《沉思录》。
    藏青色的封面简洁明了的印有三个宋体大字:沉思录。
    下面一行是作者的古罗马名,再下一行是翻译成中文的:马可·奥勒留·安东尼,著。
    凯茵默不作声的站在桌面翻开书页的一角,目录上分卷归纳如下:
    一本写给自己的书
    品质闪耀在良好的传承中
    我从父亲那里学到的
    来自命运的东西并不脱离本性
    ……
    凯茵正看的津津有味,忽而这静谧的房间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传来一声干净沉稳的男低音:“你叫什么名字?”
    凯茵的脑袋轰然一炸,蓦地抬起头,盯着前方的空气有两秒钟的时间,然后飞快的转了身,看见了无声无息连轻微的脚步声都没有带出就骤然出现在房间里的陌生男子。
    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尚修文此次在阿姆斯特丹共宿的队友吧,也就是刚才在卫生间洗澡的那个人。
    他身上弥漫着沐浴乳的香气,乌黑的柔软短发还是潮湿的,没错。
    这个男人穿了一件家居的白色背心,宽松的白色运动裤,裸露的肩背有完美的肌理曲线,皮肤苍白。
    但是看不见他的整体五官,因为他捧着一条柔软的白色面巾正在擦拭鼻子以下的五官,可能才洗过脸,脸颊上有水。
    只能看见他的眉和眼,眉眼很清秀,不像普通男人刚强的相貌,看他身型也十分细瘦修长,皮肤又白,眉眼如此水透,估计是个优质花美男的容貌。
    凯茵讪讪的对这个正在房间内拿着毛巾擦拭自己下半个脸颊的男人说:“这是你的房间吗?”
    他面巾上清秀的灰色眼睛纯净的看着她,朝她点点头。
    凯茵在心里龇牙,说“对不起对不起”,讲完两遍闷头走出去了,从他身边擦过时闻到了这间房间让凯茵陌生的香气。
    原来是他身上散发的,有别于沐浴乳的香气。
    客厅外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之后,屋子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207。攻下了她也就攻下了整个世界

他擦好脸上的水迹,又用面巾揉了揉湿润的黑发,清秀的额角微微低落着,无言无语,像一缕空气一般安静的站在房间内,只是他身上散发着阵阵幽香。
    他的眼睛烟波浩渺般的看着地面,有一丝放空的错觉,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揉头发的手拿着面巾搁下来了,清澈干净的眼睛看着桌上的那本《沉思录》耘。
    微顿,朝书桌走去,站在桌边,低头静静看着书的封面,神情陷入一种回忆般的沉沦。
    后来他眉心自发的一荡,涟漪清清的散开,他冰凉的长指,慢慢的抚摸起,书的封面来。
    凯茵在走廊上等到了拿了葡萄酒回来的秦岭和芮芮,两个人走在前面,有说有聊,尚修文跟在后面,左右手各提一个超市购物袋,大号的,里面放着大号矿泉水瓶,盛满的却是红殷殷的红葡萄酒。
    看见凯茵莫名的等在外面走廊,尚修文快步绕过前面两个妹妹,走到凯茵面前,问她:“怎么跑出来了?”
    凯茵低头往袋口瞧了瞧,红色的酒液引人味蕾蠢蠢欲动,抬起头她笑眯眯的说:“你那个朋友出来了,跟陌生人待在一起别扭的要命。”
    尚修文了然一笑,然后对凯茵温柔的说:“等我一下,送你们回酒店。”
    凯茵弯腰,从尚修文手中提走了好几瓶大号矿泉水瓶的塑料袋,笑嘻嘻的,尚修文也傻乎乎的笑起来,然后走到房间门口,拿钥匙开了门,进去了。
    尚修文进屋后在客厅茶几下面找塑料袋,房间很静,没有声音,但是他说:“宋校,我送朋友回酒店。踝”
    右面一尘不染的卧室中步出一道清瘦修长的身影,只在门边驻足,静静的看着蹲在沙发边找东西的尚修文,看似不经意的随口一问:“你女朋友?”
    寻找到塑料袋的尚修文站起来,笑盈盈的抬头望着站在卧室门口的那道清瘦的身影,语气洋溢着幸福:“嗯,我女朋友,她一家人来这边旅行了,明天恰好没有比赛,我给他们做导游去。”
    说者轻松愉悦,拿着塑料袋已经打开了房门:“走了,很快回来。”
    立于卧室门口的清冷男人未再开口,尚修文出去后他转身走到衣橱边,从里面取出他的灰色连帽运动衫,以急速的动作穿在白色背心上面,拉上拉链,拉链拉至紧实小腹处,随后他修长手臂往后颈一勾,便将背后连帽拉了起来,卡在了头上。
    五分钟后,一道修长清瘦、双手兜着运动衫口袋脑袋垂闷的埋在连帽中的身影,从五层高的复古小筒楼内闪现出来,穿街过巷,脚步健步如飞,他的前方五十米,是三个嘻嘻哈哈的女孩,和一个拎着东西的男人。
    尚修文将凯茵、秦岭和芮芮送到了她们下榻的酒店,在达姆广场附近,从他暂住的地方到这里步行需要花上二十分钟的时间。
    尚修文把沉重的塑料袋递给凯茵,跟她约定明天早晨来此接她们家人的时间。
    凯茵拎过沉重的塑料袋,黑乌乌的眼珠在眼眶里游动。
    正在和尚修文商议明天八点半合不合适时,她的眼睛不经意的扫过对街快要打烊的餐厅前的那盏路灯灯杆,那里摇曳着一道宛如波光的修长身影。
    是个高个子的男人,戴着连帽,不知道是不是偶然,当她眼神无意中打量到他时,他恰好转了身,留给她一个背影。
    凯茵把视线放回尚修文脸上,和他敲定了八点半。
    尚修文挥手,站在明亮的酒店正门前噙着微笑看着凯茵和两个妹妹往电梯那个方向走,凯茵朝他回了一次头,对他退了退手背,意思是叫他回去吧。
    尚修文笑着点动下巴颏,一径的答应下来,却不见他脚步挪动分毫。
    凯茵不再回头看他了,拎着沉重的塑料袋和两个妹妹说话,上电梯时尚修文看见秦岭拎过了凯茵手上的塑料袋,凯茵站在靠键盘的地方,对遥远酒店外面的尚修文笑着摇了摇手。
    尚修文也摇了摇手。
    电梯门,关闭了。
    尚修文沿原路回去暂住的地方,到房间后发现宋校不在家,他自然不会多想,回房拿了干净t恤,去卫生间洗澡。
    洗澡的时候听见他的朋友回来了,开门声很小,冲澡中的他自然听不见,但是他听见了关门的那道声音。
    尚修文洗好澡擦着头发走到宋校房门口,他躬身坐在床尾,正在擦洗他的口琴,听见尚修文的动静,静静的抬起水秀的额眉,浅浅一笑,然后等待他的话。
    尚修文靠在宋校门边,一面擦发一面说起自己的事情:“宋校,我准备提前退伍。”
    宋校拿着口琴却坐直了上身,侧目盈盈如水的注目着他,声音淡淡:“为什么?”
    尚修文的眼神倒迎来一瞬间的忧虑,怅然若失的告诉了他的朋友:“我女朋友的妈妈和我妈妈是老同学关系,过年串门拜年见到了她,她在念高中,93年的,太小了,但我对她很有感觉,她高三上学期我给她发短信表白了心意,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学
    业,但是忍不住,有些事情根本不由自主,现在她毕业了,九月上大学,我能跟她谈恋爱了,这一次她家来阿姆斯特丹,其实完全为的我,我跟她说我在这边大约逗留两个月,她就借着旅行的理由来这里跟我见面了,傍晚我去见了她家人,她妈妈对我知根知底,很喜欢我,她爸爸也喜欢我,还有两个姨娘家的人都很喜欢我,我相信我和她结婚是没有问题的。”
    尚修文最后那几句话让宋校清浅如溪的眉目不经意浅浅挑了一挑,口气也默默的变得有些不耐,低头将口琴一放,表情冷峭:“那很好啊……”
    尚修文没有注意细节,摇头否定,面色也呈现出困惑与烦心来:“是很好,但是接下来的这几年,地域是个问题,我在空军基地,她在T市,我对我自己有信心,但是我对她没有信心,她要是28岁我肯定不担心她,关键她太小了,才18岁,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哪有不浮躁的。”
    宋校双腿打开沉稳如山的坐在床尾,脊背略微躬伏,双手交叉手肘支在大腿上仰起了下巴,面无表情的冷声解剖尚修文:“你怕她劈腿?”
    尚修文无言以对。
    他朋友的声音逸出一丝笑意,质感很冷:“如果有更优秀的男人追她,她是可以选择更好的,她有这个权利。”
    尚修文眉宇一挑,严肃的看着宋校,神情不悦:“她是我女朋友,谈恋爱和结婚一样,都得忠诚于对方,这是道德品质。”
    宋校的唇畔锋利的一笑,神情蛮不在乎,从床尾站起来,长手长臂往后颈的白色背心的领子一拽,继而整个瘦长的身体宛如流水一般拉长拉直,白色背心被他从头上拽了下来。
    他赤luo着上半身。
    尚修文看见他拿出床头柜里那瓶跌打损伤外用油后神情不悦的回自己房间了。
    宋校打开了外用油的瓶盖,低头看着自己上身训练而至的伤,神情宁静,安静又细心的为自己伤口涂起了油膏。
    不曾喊痛,也感觉不到痛,14年过去了,他一个人可以完成任何事情,曾经后背受伤,也是他自己给自己贴上活血止痛膏的。
    这些真的不值得一提。
    那些于他而言并不重要,攻下了她也就攻下了整个世界。
    这天夜里的尚修文,第一次感觉到隔壁那位来自于红门宋家的皇子金孙,这样难于相处,周遭的人议论他,说他清高傲慢,说他性格孤僻。
    今晚之前,尚修文仍旧觉得这些形容不合实际,今晚之后,他站到了大众那一方去。
    连接凯茵身体指标的监护仪出现了异常波动,坐在女儿病床边的薛玉珍立刻起身,轻轻推拂女儿脸颊上发丝。
    晕黄色的睡灯光线中,薛玉珍老去的何止十岁。
    “宝贝,你怎么了?妈妈叫医生去。”
    凯茵眼眶中流下的眼泪沿着太阳穴沾湿了枕芯,她浑身无法动弹,疼的死去活来,气若游丝的用淌着泪水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近在她眼前的妈妈,那困苦万分才从气道里压迫出来的声音低小的就像被风吹散的棉絮。
    薛玉珍没有听清,侧过一只耳朵贴到女儿嘴巴附近,问她:“宝贝说什么?”
    凯茵喃喃如丝的弱小声音轻轻的流入了妈妈的耳朵之中,随后薛玉珍眼瞳深深一恸,转了头,看着女儿在晕黄色睡灯光线中的苍色小脸,目光哀凉。

☆、208。和他恩爱一辈子

“唐特助给我宋校日记本的那一天我看了他的第一页日记,我问了唐特助,他说,宋校的左耳是魏立巍的妈妈打聋的,14岁那一年……聋的。”
    薛玉珍站在床边俯身看着晕光里的女儿,女儿一串串苦涩的眼泪从眼眶里流向了太阳穴。
    “宝贝,不要激动。”薛玉珍掉下了眼泪,眼泪掉在凯茵下巴上:“宋校很需要你,你要好好养伤,康复以后跟他结婚,以后和他恩爱一辈子。耘”
    凯茵淌着热泪的眼睛眨了眨,是对薛玉珍这句话无声的回应。
    薛玉珍抬头看凯茵的监护仪,指标已经恢复常值了,她定了心,慢慢坐回椅中,在静谧的医院夜晚病房中难得拥有了母女单独叙话的悠闲时光。
    薛玉珍和女儿一起融汇在晕光之中,淡淡的语言温馨的情调,说道:“唐特助将那个小女孩的事情告诉我和你爸爸了,当然了,这是经过宋校同意的,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这个孩子和那个女人都很可怜,咱们不能不顾别人的死活,做坏事始终是会遭报应的,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这孩子和孩子妈妈的利益,这肯定不行,而且这个女人若是知道了她只是个牺牲者,她要闹起来,闹的满城风雨,对汉臣对蒋家对宋校的形象都是很严重的损害,做生意的,名声和脸面有多重要是不是?所以我赞成,不要将这个孩子的事说出来,女儿你呢,和宋校好好生活,我和宋校也商量了,他说会把这个小孩和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妈妈一起送到国外去,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我相信他们不会拒绝,魏立巍要怎么办宋校应该会有想法,女儿,什么都别担心,好好养伤,一切都会走回正轨的。”
    凯茵听完妈妈说的话闭上眼睛睡了十几秒钟,后来睁开眼睛,对妈妈眨了一眨。
    薛玉珍欣慰的点点头,帮女儿拉了拉被头,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静音钟,已经快晚间八点了,凯茵也该休息了。
    “睡吧宝贝,妈妈陪着你。踝”
    凯茵朝妈妈眨了眨眼睛,闭上之后渐渐也就睡着了。
    薛玉珍九点钟在卫生间洗漱,她在盥洗池里洗脸时突然静止了几秒钟,抬着额头想着接下来女儿还要进行的腿部手术。
    能不痛吗?薛玉珍埋下头捧起面盆里的毛巾,洗掉了眼睛上的泪。
    十点钟,薛玉珍熄掉卫生间和门廊的灯,拉开靠在墙角的伸缩睡椅,准备睡觉了,铺好枕头和被子后轻手轻脚的去女儿床边看了看她。
    女儿睡熟了,一身的管子,脸色白的不像样子。
    薛玉珍俯下上身,轻轻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眼睛又是红红的了,看了一会儿宝贝女儿,轻轻的将女儿床头的睡灯熄灭了。
    病房内黑了。
    已经迎来了宁静的夜,薛玉珍轻轻走到展开的睡椅边,掀开上面的被子,慢慢的躺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俊峰来了,薛玉珍还没有睡着,掀开被子套上拖鞋从睡椅上站起来,摸到墙上洞灯的开关,点开了一盏。
    萧俊峰严峻的面容在灯光下出现,薛玉珍轻轻的问自己老公:“怎么啦?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
    萧俊峰没有回答薛玉珍的话,走到病床边看了看沉睡的女儿,然后面色严酷的转向薛玉珍,对她小声说道:“出来吧,我有事跟你说。”
    薛玉珍跟着萧俊峰悄悄的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幽暗的光线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又长又细,萧俊峰的声音类似一种蛰人蜂蚁,嗡嗡的,薛玉珍面色惨白的听着她老公沉重严峻的说话。
    萧俊峰说完后把头一低,非常绝望的叹了一声息。
    薛玉珍往墙边冷椅上一坐,俯下身便捂着脸颊失声痛哭起来。
    深夜走廊,万物沉睡,幽暗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着薛玉珍躬曲的身影和萧俊峰拉长的身影。
    薛玉珍的眼泪从指缝中掉落下来,砸至地面上,摔的四分五裂。
    萧俊峰从衣兜里拿出烟和火机,擦出火苗时悄静的走廊闪现一朵摇曳的橘红色火光,点燃香烟后,萧俊峰挨着自己老婆坐了下来。
    夫妻二人,沉默不语的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了半个钟头,其间一句话没有说过。
    萧俊峰吃完了烟又再点上一根,心烦意乱,精神不济,他看了看身边的薛玉珍,然后叹息,伸直右腿,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拿着餐巾纸的手轻轻打了打薛玉珍的手臂。
    她趴着的,手肘支着大腿在哭。
    萧俊峰打她胳膊后她抬头看来一眼,萧俊峰样了样手里的餐巾纸,薛玉珍坐起来,拿走了老公手里的东西。
    撕开开口,扯出一张,摊开后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泪,然后靠到椅背上,头枕着冰凉的墙壁望着女儿的病房房门发呆。
    萧俊峰交换双腿,又一次架了起来,也看着女儿的病房房门,边抽烟边无奈的问薛玉珍今天凯茵的情况怎么样。
    薛玉珍目光发呆的看着女儿的病房房门,空洞的回答:“还不错
    ,醒来好几次,意识已经清晰了,晚上我还给女儿读了宋校的日记,说了好些话呢。”
    萧俊峰夹着烟欣慰的点点头,神情却还是愁眉不展。
    夫妻之间再次陷入了冰冷的沉默,都且默不作声的看着凯茵的病房房门,然后薛玉珍偏目看向身边的萧俊峰,问:“明天我们去W市吧。”
    萧俊峰眼神一凉,愁肠百结的目视前方,回答薛玉珍的话:“宋校的事,不要告诉凯茵。”
    薛玉珍哽咽一下眼泪再次刷的掉了下来,她不停的点头,不停的说:“肯定的肯定的。”
    薛玉珍打开手里已经攥成团状的餐巾纸,擤了鼻涕后歪着头流着眼泪看着前方,问萧俊峰:“二妹知道了吗?”
    萧俊峰灰寂的双眸哀凉的看着前方空气,仿佛陷入了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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