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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岂不是让于世达捡了个便宜?出乎正南意料的是,于世达和曹沝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应承,反而是绿水和Shining最先做出了表示——她们都说只要能够获取到从这里出去的方法,以后必定会竭尽全力地将发丘印交还给于荣前辈或者他的后人。正南首先想到的是两个女孩大概是在这古墓中被困了太长时间,只想尽快离开才会情愿完成“独眼”的交托吧,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她们两个会不会是在分别代表着于世达和曹沝的意愿,出面争夺这发丘印的归属权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先前自己对她们立场的判断也就被全盘推翻了,难不成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自己真成了食古不化的孤家寡人了吗?就在一犹豫的时候,“独眼”似乎选定了目标,直接将锦盒交到了绿水的手上,并对她说:“刚才的附身之举实属无奈,还望姑娘见谅,我看这一行人中还要数你们姐弟淳朴老实,最值得我信任并托付宝物——对了,你们姓什么?”绿水现出异常兴奋的样子,只顾着接过锦盒后上下打量,对于“独眼”的问话信口答道:“李,木子李!”
正文 第78章 出路
更新时间:2011…02…21 19:00:00 本章字数:3210
“哦,原来是李小姐,我看这个年轻人该是你的男人吧,那么发丘印就托付给你们了。对了,我那位兄弟于荣的外貌特征很好认,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但如果活到现在的话应该有七十多岁了,好在跟我一样是瞎了只眼睛的独眼龙——这是我们家族遗传病,成年男子都会这样的……”正南刚想申辩自己与绿水毫无关系,忽然觉得事有蹊跷,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低调的绿水怎么会忽然站出来索要发丘印,而且还把自己的真实姓氏隐匿了起来,只告诉“独眼”说她姓李,这又是出于何种目的?“独眼”姓于,于氏姐弟也姓于,如果绿水出于某种目的而不想让“独眼”知道这点的话,那会不会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关系呢?照道理说,姐弟俩这也是头一次干这倒斗的买卖,更何况“独眼”死于五十年前,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交集才对,反倒是于世达倒有几分可能……于世达,对了,一下子没注意怎么这会儿看不到于世达的踪影了呢?正南分明记得他刚刚还在自己的身后,现在却不见踪影,正打算四下里去找时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停在原地没有动弹,脑筋转的飞快,几件看似不相干的事被他联系在了一起,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他首先想到的是,“独眼”曾经分别在不同的场合里两次把他们的人数说少了一个,先前他还只当是对方的疏忽所致,现在想来通晓寻龙点穴本事的盗墓前辈总归不会几个人都数不清楚吧。如此说来,众人中究竟是谁被他少算了进去,以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还有,在“独眼”出现前,于世达曾经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其中好像涉及到了“独眼死鬼”这个词汇,好像是他之前曾与这样一个人有过交谈,然而于光虽然满足这个词汇所有的描述,但他自出现以来却并没有提及到与于世达有任何来往的经历,以此可以推之他并不非就是于世达所提及的那人。不过正如于光刚才所说,他的弟弟于荣不仅长相与他相似,更是也跟他一样的是个独眼,那么,于世达口中所谓的“独眼死鬼”会不会是于荣呢?如果于世达和于荣有过谋面,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于世达知道于荣的存在,却一直着力隐瞒,这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与绿水出面争夺发丘印却不敢明言自己的姓氏有何关联?正南觉得虽然自己现在被如此多的问题所困扰着,却分明较之先前反而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只不过需要更多时间来梳理和分辨才能达到接近事情的真相的目的。此时于世达虽然不见了踪影,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又会凭空冒了出来,这种事件只是诸多疑问的表象,没有必要去过分地穷根究底,隐藏在其下的才是他真正需要努力探寻的东西。说起来这次目的单纯的倒斗行动演变到现在这副难以收拾的局面,早就超越了正南的初衷,然而从另一个角度去看的话却又是一次难能可贵的锻炼机会,如果在他抽丝剥茧下最终找到了事情的真相,这才能够证明他正南真是块有实力在这个行当里混饭吃的材料……正南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独眼”又把一些相关信息告诉了绿水,包括他的祖籍所在以及于荣的脾气秉性等等,正南分明看出了绿水对此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两只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锦盒的范围,只是在“独眼”每次说话的间隙随口“嗯”地答应一声而已。“独眼”自认为所有的问题都交代清楚了,又再次对绿水嘱咐了一番,最后才说既然交易已经达成,现在就由他来指出出去的方法吧。正南心想倒要看看这石棺的出口究竟在哪里,只见“独眼”也不移动脚步,只是抬起手食指向下指了指道:“这石棺本是没有底的,你们只要想办法沉到清水的底部去就能从中脱身而出……”正南没有想到问题竟然如此简单,石棺刚被打开时他们还曾借着外面的光线看到它的的底部,现在既然“独眼”这样说,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看到的只是平台的地面呢?轻水在无底的石棺内却不外泄,这或许又与它浮力巨大的特性有关,但问题是即便众人能够想方设法地沉到水底,不一样还是要受到平台的阻隔而无法出去吗?“独眼”却说你们放心好了,整个天葬椁系统自墓穴中运动到水里后其形态与先前就大不一样了,其中最重要的变化就是石棺要悬浮起来,位于天葬椁的上端起到牵引整个系统的作用,所以只要能够从这轻水中穿过,你们就可以到达贝加尔湖中了,据我估算着现在天葬椁刚好离开了墓穴的范围,正是你们行动的大好机会,一旦成功出去距离湖岸也没有多少距离,完全可以靠游水就能平安登上陆地……听“独眼”这样说正南觉得还是有几分靠谱的,之前他也猜测到了这石棺内的轻水应该是整个墓穴系统的动力所在,若它牵引着偌大个天葬椁在贝加尔湖中行进的话,虽然有些难以想象,却也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这条出路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了,与整座古墓的紧密设计相比有些微不足道之感呢?无论如何正南都决定一试,他将龙尾石紧握在手上,使劲吸了口空气后大头朝下向水中一翻,直朝石棺底部扎去。之前在外面观察这轻水的时候,能够看到它不过只有一米左右的深度,众人在石棺里整个上半身都浮在水外,正南琢磨着只要用力朝下一扎,即便这轻水的浮力如何巨大,要想突破这点深度应该不是什么问题。然而事情远不如他预料的那般发展,正南弓着身努力朝水下钻营,却如同顶在一面坚硬的墙壁上一般,别说没能前进分毫,甚至脑袋上还有了撞痛的感觉,险些一口气没憋住而呛了水,赶紧将身体一挺,重新站立了起来……身上的水汽很快都凝聚到一起重新滑落回到了轻水中,唯一让正南能够确信自己刚才有过行动的只是脑袋上肿胀的鼓包还在隐隐作痛,他这才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相像的那样简单,“独眼”提供的方法看似有效,实际上是否具有可操作性还是个未知之数。或许这轻水的表面形态虽然是水,但浮力巨大的原因还是源自其密度巨大,就如同一堵墙壁横亘在面前一样,任凭你再怎么奋力钻营,终究无法穿墙通过……正南的这次行动虽然没有成功,却在一沉一浮之间远离了众人,正当他想着游过去与他们会合的时候,自跟前的轻水中忽然冒出个人来,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于世达。正南心想原来这个老小子也听说了出去的方法,不过看样子是也碰了一鼻子灰地无功而返了。也懒得跟他搭讪,便打算绕过他独自回到众人的身旁,却不想被于世达挡在了身前,低声地跟他讲道:“我知道怎样从这里出去了!”正南没好气地说:是,只要同通过这轻水就可以——“独眼”说的时候我也在场,就不用您来提醒了……于世达不怒自威地说:你小子就不能对老夫少点成见吗?总把我当成仇人一样防备对你能有什么好处?也不想想众人能活到现在究竟是谁的功劳,还真当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有通天的本事了,等真出去以后就知道天高地厚了,到时候必定还要感激我的呢!正南随便应承了几句,然后问他究竟有何高见?于世达道:你也看到这轻水的威力了,活物是不可能穿而过之的,反倒像“独眼”这样的鬼魂倒能自由出入,我猜想这正是轻水的特性,它能够感知其内物体的属性,将生命体挡在出口之内而不得通过,反而是粽子、鬼魂之类的东西倒可以畅行无阻……正南哭笑不得了,只说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大家现在都头碰头地撞死在这里,变成了鬼魂就可以出去了?于世达解释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可以用欺骗的手法来蒙混过关——只要让鬼魂附在每个人的身体上,轻水便不会察觉到异常,自然就会放行了……正南原本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只觉得于世达的方法不但怪异,更是毫无根据的主观臆断而已,没有丁点参考价值,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众人所在地游了过去。刚回到原地,“独眼”就以一副埋怨的口吻对他说:年轻人你也太心急了,还没等我说完就钻下水去,还好只是碰了一脑袋的脓包,没丢掉小命已经算是运气了……青山过来检查了一下正南的伤势,看他并无大碍后才说:于老前辈说像你这样行动是肯定无法穿透轻水的,若要成行还必须使用一种更加特别的方法……正南的脑袋嗡嗡作响,试探着问“独眼”他所说的特别的方法,该不会是跟鬼附身有关吧?
正文 第79章 谁留下
更新时间:2011…02…21 21:00:00 本章字数:3651
正南觉得事情的发展趋势越发超越了他的想象,刚才于世达跟他讲起出去的方法时,还被他视之为无稽之谈而嗤之以鼻,现在却又在“独眼”这里得到了确认,然而让鬼附身真能得偿所愿地离开这里?这种做法只是想想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了,要真执行起来岂不是要怀揣着十二万分的勇气才能面对?“独眼”劝导正南等人不要害怕,直说鬼附身好像是挺怪异,但别忘了咱们可是有了协议在先的,我又怎么会借机加害你们?更何况若要执行这个方法非要我亲力亲为不可,到最后还难免落个魂飞魄散的结局,也多亏了是我做了五十几年的游魂野鬼实在够了,不然谁会像我这般甘愿牺牲呢?正南没听明白“独眼”的意思,怎么他们需要承担的被鬼附身的危险反倒好像还不如他这个已死的鬼魂来的更大呢?青山说你刚才一下子钻到水下所以才没有听到前辈的解释,他说的确可以通过附身的方法把我们一个个的带出去,但因为有发丘印这件神器的存在,如果仍旧对持印者施用神鬼之事的话,那就无异于自取灭亡了。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将我们送出石棺,最后再拼尽全力带绿水和宝印离开——这样做风险不小,无论对绿水的性命还是宝印的安全来说都无法确保万无一失,然而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无论如何都有必要赌上这一把……“独眼”无奈的摇摇头后说:老夫前半生都用来研究可知古墓中僵尸粽子的方法,自认为在应对鬼神的领域里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却不想其后自己反倒着着实实地当了几十年的孤魂野鬼,更可气的是能力竟还远不及白凶黑煞僵尸王,值此紧要关头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继续做鬼和完成夙愿中做出选择了……正南听他们讲到这里还是觉得事有不妥,本来被鬼附身这种事情就很难被他接受,更何况听“独眼”的意思也是说没有绝对成功的把握,如此说来岂不是要让绿水承担一定的风险了么,与其这样还不如大家再从长计议另寻一个更加妥帖的方法,又或者即便一定要如此行动,也暂时由他来携带发丘印,待到安全出去后再交还到绿水手上不迟……青山说南哥你也太小看我们姐弟二人了,既然当初跟着你来北海倒斗,早就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做好英勇牺牲的准备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既然不想跟发丘印扯上关系,那就同样没有承担它所带来的风险的必要,可别忘了除了你还有我这个敢于担当的大男人呢——退一万步讲即便我出了什么意外,换回你们成功得脱的话吗,这不还是大赚了一笔嘛!正南见青山并不开窍,本想继续开导他几句,却被“独眼”抢先道:现在还不是你们争做英雄的时候,我也说了我会拼了我这条“鬼命”护送发丘印出去,即便存在难以预料的变数,但大抵上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这点无需你们过分地担心,反而有个更加棘手的问题需要早做决断,那就是你们是所有人一起回去呢,还是选择一人留下?正南没听明白“独眼”的意思,问他之前不是说过只有带着发丘印的人才会有些危险,其他人的安全则不在话下的吗,怎么现在又出了个留下一人的说法,难道一定要有个人留在这石棺里做鬼不成?“独眼”说你误会老夫的意思了,我只是忽然想到你那块龙尾石的存在,它可是断然不会允许我附在你的身上的,如果想出去的话,肯定要丢下它才可以实现,不然的话就我就只当是你选择留在这里了……正南这才恍然大悟,刚才“独眼”附在绿水身上时就是因为和他有过一次肢体上的接触,就被硬生生地弹了出去,如此说来这龙尾石的驱鬼辟邪的功能还真是强大,难怪令“独眼”都心存畏惧敬而远之了。把龙尾石丢在这里?先不说这可是父亲留下来的遗物,对正南来说拥有非比寻常的纪念价值,单是其上附着着的三个邪魔也注定不肯答应他这样做的啊——他们之前还说要等正南脱身后为他们办件什么事情,口气强硬到了不容商量的余地,怎么可能会就此罢手,甘愿永世受困在这黑漆漆的石棺里呢!正南想到这里的时候分明听到邪魔中的和尚干笑了两声,不用解释也能明白这表示着他们所持有的态度和立场正如他先前猜测的那样了。不过正南又想到或许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做这件难事,便问邪魔们是否能够附身在他的身上,带他离开石棺呢?正南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基于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而来的,他觉得既然三个邪魔依附龙尾石而生,应该代表着他们并不像“独眼”那样惧怕这块石头,既是如此,对他们提出这个要求也就不算过分了,毕竟正南只有活着出去才有帮他们继续做事的可能,不然的话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反正他只有贱命一条,怎么死还不是都一样嘛……这个想法刚一出炉,和尚的干笑就转成了奸笑,并说你小子算哪根葱蒜,竟还敢威胁起我们来了,信不信我现在就一下子捏死你?正南憋了一肚子的气,被和尚这一激立刻就要发作出来,好在道士一如既往地出来打圆场,先是劝导和尚稍安勿躁,进而才告诉正南说你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我们三个可不是什么鬼魂,也不是你一直认为的什么邪魔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虽然有能力办成你所要求的事,但这可不代表你就可以处之泰然不劳而获了,其实每次遇到的困难都是一个考验,你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通过这些考验,才会得到我们的认可,据此累积起来的必要的经验,将来说不定还能够干成件惊世骇俗的大事呢……道士的说教一如往常般的冗长而又无趣,说来说去无非只想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要帮忙没门,我们有的只是空头支票!”,与这相比正南反而觉得跟和尚斗嘴比较有趣,虽然不能解决什么实质问题,总归算是一个发泄心中不满和抑郁的途径,正是所谓的“一吐”才能“为快”嘛!正南把思绪重新转回到眼下的困难这里,他又问“独眼”是否可以让他一个人带着发丘印和龙尾石一起离开,虽然明知道答案,但在对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可能”之后,这个方案才算被他彻底放弃。依照邪魔的态度来看龙尾石是不能丢弃了,对发丘印自然也不能弃之不顾,不然“独眼”怎么还肯出手相助?事难两全,难不成自己真要留在这里另寻其它出路?无论如何,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牵绊而影响到别人逃生,然而正南又分明知道如果自己不走的话,青山他们也断然不会轻易地舍他而去,是该想个合情合理的说辞来搪塞一阵,最起码先哄得他们都从这石棺中离开也好……正南暗地里通过分析后觉得,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先跟众人说自己会丢掉龙尾石跟大家一起出去,然后让“独眼”帮助每个人顺次离开,自己则是排在倒数第二的位置上,直到轮到他时再向最后持有发丘印的人说明自己真实情况,届时再对其晓之以理促其先走一步……这个计划虽然可行,但还不算完美,因为如果发丘印是在于氏姐弟的身上的话,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应该都不会在最后关头撇下他不管,有什么办法能改变这种可能出现的局面呢?对了,曹沝倒可以成为这个计划的拼图上不可或缺而又非常重要的一块——正南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把自己计划的前半部分告诉了青山等人,只说根据眼下的情况分析,看来唯有鬼附身这招还可姑且一试了,为了保命我的这块龙尾石虽然可以不要,但于老前辈的发丘印却必须要从这古墓中带出,即使出现危险的可能只是万分之一,毕竟我们几个都是初出茅庐较少有随机应变的经验。若是让一个行家里手带着发丘印殿后的话就好了,可是三叔和曹叔父年纪都大了,让他们背负这种危险我等小辈又于心何忍,总而言之真是难办啊,不然还是由我来干这事,是死是活都听天由命,你们谁都别跟我争了……不出正南意料的是,他这番话刚一抛出,青山绿水还没来得及反对,曹沝倒是先于他们站了出来,堆着一脸的假笑对正南说:“看你说的,就好像叔父我老得都动弹不得了一样,倒退上几年我可是比你现在的体格还要壮硕上不少,当然现在也差不到哪去,不然哪里还有精力跟着你们这群年轻人跋山涉水呢,依我看在几个人中若要挑出一个见多识广且机智异常的话,叔父我可算是第一选择了——当然,到底谁来殿后还要咱们商量着决定,我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啊……”一向精明的曹沝竟然如此轻的上钩令正南窃笑不已,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坚决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