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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跪着的那人抬起头,遥遥看了看不远处衣袂飘飘的两人,起身。
“哎呀帝姬,他站起來了,我们快走!”
“你慌什么啊。”萧嫣然瞪了陈应一眼,“我可不喜欢胆小鬼,要走你走!我看这人挺可怜的,我要带他走。”
那人一步三晃的走过去,脸色憔悴,眼神浑浊。
“我……我跟你们走……”
一语未完,身子轰的倒下。
第七十五章木偶
装……你就知道装。
陈应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看着倒在那里的朱雀,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呀,他病的这么严重啊。”萧嫣然看的出陈应的不情愿,于是在心里得意的想着,草原民风淳朴,如你这般见死不救,铁木格一定会厌恶你的。
“帝姬菩萨心肠,岂是我能比的了的?只是我已是有家室之人,且在头月,这人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现实如此,我不能因为他而引祸给王爷啊。”
陈应薄唇微抿,笑的坚决。
“那就放倒我的房里就好。”萧嫣然不顾陈应的劝阻,执意扶起朱雀,低声道,“壮士,先下去休息休息吧。”
朱雀依旧是衣服有气无力的样子,虚弱的点点头。
“你看看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萧嫣然似是关心朱雀,又似是在埋怨陈应的无情。
又是一天。
只是这一天,因为萧嫣然的到來却红火了一些,不是那么无聊了。
陈应那颗备受思念侵蚀的心也不再那么难过了。
“王爷,您回來了?”
烛光下的女子笑的温婉,水眸里含着道不尽的思念迎过去,扶住铁木格,“裕州那边可有消息?四大王都有何态度?这么一天下來,累了吧,臣妾今儿个弄了红枣粥,健胃益脾,您先喝点润润嗓子。”
“红枣?草原那里來的这稀罕物什?”
铁木格心内怀疑陈应突如其來的热情并不夹杂一丝的好意,可还是顺着陈应的意思,任凭陈应扶着,在桌子旁坐下。
“哦,是帝姬姐姐舀來的。”
陈应笑的温柔。
“混账!”
只是上一刻还笑着望向陈应的铁木格忽然暴怒了起來,站起身隔了一道帐子狠狠的骂着,“既然觉着我草原食物不如中原的好吃,为何还來我草原?既然來我草原,就是我草原人,我草原人吃的是肉,喝的是血,整天爬冰卧雪的,岂如中原那里的锦绣衣被?”
“臣……臣妾只错。”
陈应吓得发抖,前额触地,跪在铁木格的身前,战战兢兢。
铁木格望着身下缩成一团的女子,忽然叹了一口气,将陈应扶起來,暗道,“我何曾有指责你的意思?我不过是在说那些死命要來我草原的人,既來之则安之,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会怨你?”
“那王爷……”
陈应瑟瑟的抬起头。
还未说话,帐子门口处已站了一个披着长袍的女子。
“铁木格!你不要欺人太甚!”
萧嫣然终于忍无可忍了。
“你他妈的给老子听好了,进了老子的帐,睡了老子的床就是老子的人,老子就还不信了,你父皇管不了你,你夫君还管不了么?”
“铁木格,我何时进了你的帐,睡了你的床?”
萧嫣然怒目而视,脸颊微红,似春天含露的桃花,毕竟这话露骨的厉害,虽然她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可这话硬生生的从自己嘴里说出,怎么都觉得不合适。
“这么大的草原,所有的帐子都是我的,所以的床也都是我的。”
铁木格冷冷一笑,道,“何况,你真的睡了我的床。”
“我……我哪有!”
纵使大家闺秀萧嫣然多么希望眼前这个男人可以向对待陈应那样对待自己,可这样的侮辱,她宁愿不要。
“那本王床上睡着的,是谁?”
“是……”萧嫣然想起下午在树林里救得一个男子,口气忽的软了下來,陈应是劝告过自己的啊,可自己太过执着,宁愿相信自己的判断,也不相信陈应这个过來人的忠告,“是我救得一个人。”
“你救的?”
铁木格语气冰凉,挑眉道,“还是,你的奸夫?”
“你你……你出语伤人!”
萧嫣然脸颊通红,这人,不就是仗着自己喜欢他?不就是仗着自己为了他肯与父皇闹翻脸么?
“我哪有?”
铁木格学着萧嫣然的语气,耸肩,满不在乎。
搂过陈应,“今儿个一天了都还洠в谐孕┒髂兀瑏恚萌瘸粤税伞D憧墒羌哉庵性澄锏模菰耐恋嘏嘤怀稣庋傅牧甘常猿米沤穸辛耍愣喑缘恪!
一颗红枣被铁木格盛在勺子里,喂给陈应。
陈应似乎有些变扭,别过脸去,低声道,“王爷……”
“怕她作甚?來,快吃吧。”
铁木格微微一笑,示意萧嫣然如果洠в衅渌虑樗涂梢宰吡恕
萧嫣然深吸一口气,不知怎么,忽然觉得铁木格怀中的女子娇小可爱,那深红的枣衬着洁白的勺子,愈发显得她唇红齿白。只是……那女子的眼底,隐隐有着对自己的不忍与同情。
自己是骄傲惯了的人,只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怎么可以让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來同情自己?
于是萧嫣然愈发的气氛,学着草原人特有的礀势拱手道,“那么,王爷,王妃,再会吧。”
“谁允许你走得呢?”
铁木格仍旧在专心致志的喂陈应吃红枣,看似并洠в写罾硐翩倘唬皇腔胺娌讲浇舯啤
“草原戍边将士从不敢玩忽职守。虽不敢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可是也算是一个烽火台也驻扎了几队人马了。帝姬今日入草原,已是万民皆知。若是帝姬不见了,我怎么交代去?”
声音很轻。→文·冇·人·冇·书·冇·屋←
喂完了红枣,铁木格将勺子放入碗中。
只是轻轻的磕了一下,桌子却不知怎么摇晃了起來,铁木格抚平陈应皱起的眉,笑道,“抱歉,刚刚用的力不大啊,不知为何它这样的不吃劲。放心就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烛火一跳一跳,这对在烛火下举案齐眉,低声细语的俊男美女,竟似在梦中。
萧嫣然僵愣了良久,手指凉如冰块。
半响,方才僵着声音问道,“那你要如何?”
“过会儿我们举行婚礼,毕竟是帝姬,不能太委屈了不是?我马上就号召草原民众前來,你先坐着。”随即无意识的拍了怕萧嫣然的肩,笑道,“记得,其余的我來就好。”
这一瞬间,萧嫣然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提线木偶。
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尽在他人的掌控之中。
第七十六章春雪
又是一次隔窗,遥遥相望。
只是,这次在窗外嬉笑怒骂的男子,成了草原之王。
陈应嘴角含笑,透过那窗,看着似梦似幻的篝火,那一天……就是这样旺盛的篝火,这样狂欢的人民。陈应撑起下颌,想得出神。
耳畔依稀听得到那对新人的欢声笑语,也只是微微一笑。
这世间,又有多少的情谊是真是假?只怕上一刻还盈盈笑着,执手相对,下一刻,便已是翻云覆雨,爱恨成仇了吧。只是这世间有太多的女子执着于无根飘渺的爱恨,于是,伤心是次要,若是因此失了自我,便是大事了。
萧嫣然,我好心劝你,你可知道?
草原的夜色总是沉沉的感觉,只是抬眸望去,又是如此深远的天。
“心境不同,感觉自然便不同了。”
有谁的声音从背后悠悠传來。
陈应洠в谢赝罚皇侵讣馊床话卜值那么蜃糯翱颍睦镆煌怕衣椋澜帷
“不要再犹豫了,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后悔?”
很淡雅的声音,和自己平时听到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这不是他……
“这样大好的机会,你若不走,就白白浪费了。”
那人依旧在说着。
陈应蓦地回头。
白衣飘然,笑容明丽。
右手伸向陈应,嘴角轻扬,“來,我带你走。”
若不是顾念着几年的情分,若不是想着他与自己的过往……陈应眸色一暗,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不走么?其实很多事都是我们所无法掌控的。”
那人笑的淡然。
“若我是你,我也会恨……可有些事做下的时候并不会预料到后果。”那人朝陈应的方向走过去几步,“所以……原谅我好不好,我带你走,从此我们远走高飞,再不问世事。”
“别了。”
陈应笑的阴寒。
“省的宫主大人劳心费神,王爷对我挺好的。”
那人的笑容僵了僵,“晨儿……你执意如此么?”
“晨儿?”陈应回眸,嘴角噙了一抹不屑的笑意,“你以为我这名字是谁都可以叫的?我可告诉你,我这名字,只给那些在乎我的人叫,我是他们的晨儿,不是你的。对你而言,我是楚映晨,我是被你害死的陈应。”
“晨儿……”
那人的语气近乎哀求。
“你走吧,在我生气之前,最好走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陈应冷然。
“你当真如此狠心?”
那人扬眉轻笑。
“不然呢?”
陈应同样笑着,只是眼底再也洠в幸凰康牧袅怠>土畛跫绞保薹ㄒ种频哪欠菪老惨采畈亓似饋恚撬瑳'有人可以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无论这个人,是谁。
“晨儿……你看看他们。我如何放心把你交给这些人手中?”那人顿了顿,语气清凉,“我如今前來,不求其他,只求你能安心,快乐。”
“安心,快乐?”
陈应自嘲的笑笑,“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安心?快乐?”
“晨儿,别这样说……”
“你走吧,看见你,我更加无法安心快乐了。”陈应闭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投下一圈晕黑的影子。“趁着我现在还算是快乐的,我只求你快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良久,一声长叹。
一阵帘动。
那逼咎的桃香与记忆终于也随之而去。
陈应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在了小榻上。
洠в腥酥浪侨绾胃蟻淼模矝'有知道,他去了哪里。
风尘仆仆,身世如迷。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原來自己,从來都未了解过他。
陈应阖上眼,嘴角犹自挂着一抹笑意。
月儿清凉。
天刚亮的时候铁木格就急急的跑來,看着陈应,欲言又止。
陈应正拾掇着老忠顺妃送给自己的长袍,对着落地的穿衣镜比划來比划去,怎么都觉得自己穿袍子穿不出英礀飒爽的味道來。
“怎么了?一大早就是这么唉声叹气的。”
陈应漫不经心的问道。
“唉声叹气?哪有?我是一看到你就高兴了起來。那萧嫣然居然跑了,哈哈!”铁木格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眉飞色舞道,“唉声叹气是装给别人看的,你看看,我说她根本就不适合做草原人嘛。其实昨晚就想找你说來着,只是看你睡着了,洠岬么蛉拍惆樟恕!
“这事也值得高兴成这样?”陈应放下袍子,转而舀起长裙。
“怎么不呢?”铁木格悄悄的靠近陈应,“这可是我表达对你的忠心的方式啊。”
陈应不动声色的移了移位置,预感到再说这话睿突岢鍪铝耍谑切Φ溃八窃趺床患模俊
“她啊。”铁木格一说起昨晚便兴奋的滔滔不绝,“我的将士们深知我最不爱中原女子,于是当我们携手出现在篝火后的时候,他们就可劲的盯着那丫头看,谁知道她居然不怕被人看,就这么笑着走过來的。到后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你会骑马吗?’,她就哭着跑了……其实说真的,我都在纳闷这句话为什么会逼走她呢?”
“哦。”陈应漫不经心的描着自己眉心的一朵玉兰花,低头道,“那我也是中原女子。”
“你和她们不一样。”
铁木格笑着往陈应的身边靠了靠,“你看……”
话未说完,陈应猛地抬起头,指着窗外惊道,“你瞧,好好地怎么下起雪來了?”
“雪?”
铁木格亦觉得惊异。
开春时节,谷物早已种下,此时下雪,可不是摆明了要让草原人断粮嘛,何况裕州那边一直都洠в邢ⅲ馐窃趺椿厥拢
铁木格站起身,拉正袍子走出去。
“等我回來。”
与此同时的京城也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花,玄羽骑着雪白的骟马,踏着松厚的雪一路小跑。于是乎,白衣白马银面具,到让这本來就热闹的京城更加的沸腾。
“下雪了。”
玄羽在自己的心里低低说着。
“下雪了,你要保暖,草原也冷的厉害,懂么?”
随即勒住马,将缰绳递给身边的侍卫,抖了抖袍子上的雪花,大步的走入皇宫。
开春时节,下雪了,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七十七章问题
“爱卿!”
天合帝坐在炉火旁,语气似有不满,抖了抖手中的奏折道,“有人参了你一本。”
“哦,多谢皇上提点。”
玄羽满不在乎的坐在下首。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你吗?”
皇上翻开奏折,高声念道:“……兹有绝尘宫主,未经春闱而成相者,不知礼教,不懂尊卑。几番……”皇上忽然合住,笑道,“后面的你再听下去会生气的。”
“多谢皇上了。不过微臣还有一事要奏,可能比这还重要的多。”
玄羽脸色坚毅,面目决绝。
“嗯?还有什么事?居然能让爱卿如此上心啊。”天合帝看似玩笑,却随意将那册子放在几案上,册子封皮上的名字刚好映入玄羽的眼帘。
魏青。
“哦,皇上,今日天降异象,居然下起了雪,草原边境不宁,帝姬失踪,粮草紧缺。臣觉得……可能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玄羽低眉顺眼,似是洠в锌醇敲职恪
皇上向前坐了坐,手肘不经意再次碰到了那册子。
于是那册子再次向前移了移。
玄羽故作无意,以手撑下颌,看向皇上。
“那……左相以为……”沉默良久,天合帝方才沉吟着看向玄羽。
“微臣以为,不如向圣巫问问天意。”玄羽依旧轻笑,只是那笑里,多了一份凌厉,少了一丝温和。
“妫芷?”天合帝默然。
半响,方才点了点头。
玄羽走出大殿,两旁的道路上早已被雪覆盖,只余几枝娇花,瑟瑟的缱绻在那里。
心中忽然一阵烦躁。
玄羽顿住,朝西走过去。
忽而忆起当初自己画下的陈应的画像,现在可能也早已遗失了吧。
玄羽苦笑。
掌心似乎依旧充斥着当初的温暖,只是那盈盈浅笑的女子,早已不在自己的身边。
信步而去,总觉得处处都留有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在转过墙角的时候,就觉得她会一下子跳出來,毫无形象可言的揽住自己的肩,依旧是当年的叫嚷,“师父,我逗你玩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吗?”
甚至有草丛晃动时,他都会盯着那里看上好长时间。
你怎么……就消失的如此彻底,如此干净呢?
消失的,就似乎洠в谐鱿止
玄羽心中苦闷,也不知可以对谁说出來,只是闷闷的埋头走着路,待撞到一个人身上时放才抬起头,“呀,魏青?”
“左相?呦,失礼失礼。”
魏青装模作样的行了一个礼,笑道,“左相刚从乾元殿里出來?”
玄羽点了点头,又说道,“好像是吧。”
“那皇上也在乾元殿了?”魏青皮笑肉不笑。
“嗯。”
玄羽无心搭理魏青,只希望赶快走出这苦闷的地方,找一个可以让自己痛快的地方喝上几杯,于是洠в邢柑呵嗟南彝庵簟
“哎,左相不要急着走嘛。”魏青拦住正欲离去的玄羽,笑道,“左相,不如我们找一个地方聊聊,可好?”
“好吧。”
玄羽懒得拒绝,跟着魏青朝前走去。
身边的雪愈发的大了起來,迷迷蒙蒙的一片,前路很是黯淡。
“左相不要总是这么愁眉苦脸的嘛。陈应一介书生,我们都知道左相失手伤了他,这错虽然左相,可若是细细论道起來,国士也是有错的。”
魏青给自己和玄羽斟满酒,慢条斯理道。
“国士何错?”
玄羽握住温热的酒杯,眼神毫无焦距。
“国士他明知道您心情不佳,却故意招惹,而且当时危险逼近,就算是误伤也在所难免啊。”
魏青故弄玄虚。
玄羽忽然发现,原來这件事情,最不明真相的就是自己。
“那么,魏大人还知道什么,一并道來吧。”
玄羽轻笑,举杯示意。
“那下官可就细细说了。”魏青不知道玄羽究竟有洠в锌醇约翰嗡谋咀樱皇强醋偶苁疲Ω貌磺宄K裕约夯故怯闷渌皝硗献∷献∷蝗盟兴亢恋氖奔湎肫鸸赜谀潜咀拥氖虑閬怼
“左相可知道……”
外面的雪依旧在下。
小店内,暖炉轻拥,那人的话,时不时的不经意便忽视掉。
玄羽的眼神,渐渐悠远了起來。
……
草原。
“这雪怎么下个洠臧 !碧靖癫荒头车谋г埂
“哎,王爷,稍安爀躁。”陈应披着斗笠,小心翼翼的扶住老忠顺妃,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铁木格的后面。铁木格几次回身想要扶住她,都被她以出嫁从夫给拒绝了。
夫便是天。
或许,夫比天还大。
陈应只是浅浅的笑,待把老忠顺妃送入帐中,方才松了一口气,抖了抖斗笠道,“王爷……”
话未说完,便觉得肩部一暖。
“过來,一个披着这斗笠,冷得慌。”铁木格目光转向远处,不去看脸色微红的陈应。
陈应也不答话,任凭他揽着自己,披在同一个斗笠下。
两串脚印一深一浅,两种呼吸却都急促了起來。
陈应微微抬眸看向铁木格,琉璃般的眸子暂时是看不到了,只是看到了他健硕的身子,蜜合色的肌肤,透过那草原特有的衣衫,还隐隐看得到他身上明显的肌肉。
脸色不由的更加红了,于是慌忙低下头。
铁木格忽然觉得这斗笠太小,小到让人的呼吸很不顺畅。
偏眸望向自己身旁的女子,怎么都觉得似一个华艳的梦。这女子,的确像是一阵风。
两人都是默默无语。
雪依旧在下。
在他们的身后,绽放一朵朵无形的心花。
一路迤逦。
“呵呵呵,多谢王爷一路相伴啊。”陈应一跳进帐子,便慌忙摘下斗笠,拍了拍少许落在自己肩上的雪花,心虚的笑着。
“谢什么。”铁木格将斗笠交给女奴,“本王陪着本王心爱的妃子,难道还需要谢么?”
外面雪花融融,帐里情谊暖暖。
“王爷坐一会儿吧。”陈应转移话睿
“晨儿。”铁木格忽然叫住正欲离去的陈应,低声道,“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陈应愕然。
转身,浅笑。
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