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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她她吞金自杀了!”
那个太监找不到进这里的门,在墙外慌慌张张的转着,只听见里面有人问话,还以为是安阳王问的,便口快的一股脑答了出来。
“她还说不怨殿下,只恨她所托非人,愿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玄羽一句句把这些话听到耳里,记在心里。
这可是她嫁入王侯门户的第一天,最荣耀的一天,也是与世永诀的一天。
萧琪黑着脸听完,迅速的向皇上告退,然后又迅速的消失。
这个挨千刀的死太监,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来报这件事。银辰的死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皇上导演的一个剧本,却不想,这剧本还未引起滔天巨浪,便先拍到了玄羽这沙滩上,直接被毙了。
以后找机会弄死他,让他再乱说话!
玄羽拉着映晨的手紧了一下,回过头对着映晨又是释然的笑。
“我们……去看看我妹妹吧。”
映晨默然的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那个女子是为她而死的。
更何况,她是那样无辜的一个女子,那样一个美貌的女子,这样死了,她于心不忍。
皇上咳了一声,冷着脸带着余下的两个儿子回了皇宫。
这晚宴恐怕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吧……
悠远的夜空没有回答。
映晨紧紧跟在玄羽的身后,奔向安阳王府。
倘若她还在府里做他的侧妃,她的现状又是如何?该不会也被逼吞金而死吧。
墨离,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心。
映晨想了想,瞧瞧拉住玄羽的衣袖,附耳道,“我先回去了,可好?”
玄羽笑道,“那是自然好了,不过路上要多多注意点。”
“嗯,我知道的。”映晨莞尔一笑,对玄羽做了一个你废话好多的鬼脸,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玄羽笑着看映晨走远的背影,眼角却看见萧琪弯腰捡起来什么。
“王爷,走啊。”玄羽佯装身子不稳,上前时不小心撞了萧琪一下,萧琪手中捡起的东西又蹦了出去。
“呦,不好意思,王爷掉了什么,臣来帮您找找?”玄羽挑眉笑道。
“不必了,不值钱的东西。”萧琪自认倒霉,但还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看着玄羽。
玄羽装作没有听懂萧琪的意思,和萧琪并肩走向安阳王府。
映晨在一棵树后停下,看着两个人貌似亲热的离开。随后,笑着从树后转出来,曳地的裙角被杂草勾了一下,映晨没有在意,停在萧琪刚刚站过的地方,捡起了那枚石子。
镂空的石子,轻的几乎没有重量,可从镂空的地方里,时不时的冒出淡灰的烟雾。
映晨想起自己刚刚在大理寺那里碰下的石子,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微微笑了笑,便是这个又如何?
映晨随手将石子扔入离她最近的草丛中。
随即,听见草丛里传来低低的一声哀叹:“哎呦妈的,打死老子了。”
听着声音不甚耳熟,难道……难道是最近新来的忠义王的小儿子?据说草原蛮子不讲理的很,而且一身的腥臭味,让所有的人避之不得,所以那忠义王的小儿子便独自谁在草丛中了。
不会吧……
“他奶奶的,等让老子捉住他不得好死!敢打扰老子睡觉,不想活了!”
草丛中又是一阵嘟哝。
映晨吓得两腿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
天哪……您还能让我活的更悲惨点么?
映晨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等了半天那草丛里并没有什么动静,映晨心情大好,原来是个睡着的人啊,那就快点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吧,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到了澄心宫下,映晨一抬头就看见依旧看着的窗。
映晨给自己加油,一跃而上。
可谁知冻了这么长时间,腿脚有点不灵便了,于是,在险些就要以一个堪称完美的姿势飞跃进屋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她的膝盖磕在了墙上。
然后,映晨没出息的趴在窗台上,低声朝宫里喊道,“瑞珠??小朱子??你们快来救我啊!!”
第五十七章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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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珠跪在屋里,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窗外有声响,再仔细一听好像还是桃侧妃的声音,一激动,顾不得膝盖酸麻,站起来飞奔向窗口。
可惜……
腿太麻了。
就在要抓住映晨的一刹那,瑞珠的腿软了一下,于是瑞珠的身子一歪,刚好撞上了映晨搭在窗框上的手。
两声惊叫,一样惊慌。
映晨跌坐在草地上,满脸的辛酸。
早知道迟早要碰,就不让瑞珠来救自己了,免得露丑。
这下好,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了。
还好小朱子闻声而至,一边埋怨瑞珠不小心一边馋起映晨。映晨闪了腰,走路很不方便,两只脚一崴一崴的,痛得她呲牙咧嘴的叫。小朱子看不过,干脆打横抱起映晨,一脸悲壮的走回澄心宫,瑞珠满含歉意的抚着脚踝站起。
小朱子悲壮的看着窗口的瑞珠,愤愤的想,这下完了,碰了这丫头,宫主还不得杀了自己啊……
是夜,孤鸦盘旋,夜空深寂。
折腾了好长时间的安阳王府再一次传来一道惊悚的消息:
澄心宫的桃侧妃自尽了!
早已焦头烂额的萧琪又奔向澄心宫,而刚刚与萧琪对立起来的玄羽为了找到萧琪为王不恤的证据,也紧紧的跟了过去。
这次同去的,还有半路叫起来的右相,沈觉。
澄心宫很空阔,很冷清。
梨木桌子上拜访着一盘未动的饺子,一个个晶莹剔透,是难得的可爱。桃花儿一如既往的侧躺在小榻上,嘴角含笑,面容安宁。很显然那妆容是精心化过的,粉衣粉裙,精致可爱,眉心一点嫣红,灼灼如相思。
“桃花儿……”萧琪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伸出手,颤抖的去抚摸桃花儿发髻。
却在半空中被小朱子拦下,“死人魂魄未散,还望王爷不要打扰。”
“她是本王的侧妃,本王为何不要打扰?”萧琪眼睛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咄咄逼人。
“还望王爷遵守祖制。”小朱子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道,“自大燕以来,逝去之人在三日内除净身外不得乱动,以期……”
“够了!本王给她净身!”萧琪抬手打断小朱子的话。
“王爷……”瑞珠哭哭啼啼的走过来,“这是桃侧妃留下的一封信,说是……说是王爷亲启,奴婢等人可算……算是盼来王爷了……”
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的原因,瑞珠的身子稍稍有些颤抖,脸色通红。
萧琪瞟向榻上的映晨,太真实了,真实到感觉她还活着一样。
可她若活着……岂会如此含笑等待自己?
是自己辜负了桃花,还是时光辜负了自己?不曾给自己那样施展宏图抱负的天地,只给了自己无尽的悔恨。
这怕这些悔恨,一辈子也忘却不了了、
自己,便背负着骂名与内疚,坐上那鎏金宝座,再开盛世。
萧琪颤抖着一点点的展开信纸,桃粉色,一如她平日的习惯,纸的背面是两滴蜡油,泼辣辣的向四周延展,好像情人眼中的泪滴,打湿心底。
“王爷,请您耐心的看下去。”
这样恭谦的调子,萧琪的眼前便出现了那个将沁香阁翻腾了一遍的女子,眼眶通红,披头散发,眼中的泪落而不落,惹得他不由自主想要去怜惜。
“妾本是扶春居桃花,姐妹多扶持桃花,幸得以见得王爷。”
扶春居初见,她便是这样的一袭粉衣,说话神情都极似他心中的映晨,那时他不以为然,却在她怒而断琴弦后,引为知己,违抗了皇后的命令,带回了这个可能会很危险的桃花。
相逢便知是劫数,只是桃花,你何苦用命去赌?
“然王爷怀温软香,坐拥娇娘,桃花体态浅陋不堪入得王爷法眼,又失王爷爱剑,罪不可恕,得闻王爷已迎娶副宫主,亦是绝代佳人,桃花卑微,不敢苟活于冷宫。”
桃花……你,可是在怪我?
怪我无法抗拒皇上的命令,怪我抛不下这蝇头虚名?
萧琪苦笑,情深情浅,怎抵万世太平。桃花,我所能给你的,也只是千秋万世功德之中的一小部分,你或许,在我心里真的渺如蝼蚁。
桃花儿,我抛不下这些,你恨我吧。
“桃花儿手心有远山痣,意为疏远所爱,桃花将死,不敢隐瞒。”
这……萧琪被这封信中最不协调的一句话弄糊涂了。他翻到下一页,依旧是那娟秀的字迹,只是被泪水泡的有些模糊不清。
“桃花未入宫前已有心上之人,奈何王爷法眼不识慧珍,桃花不敢违抗王命,自然前来。今日命终,桃花只求净身之人为桃花的心上人,王爷若不许,桃花自然无能为力,王爷若许,便告知瑞珠,由瑞珠告知王爷,王爷恕罪!”
这张纸只写了半页,后面似乎还想写上去,可是黑黑的一团,看样子她也曾在这里停留半响,最终还是去了这句话。
萧琪想起那晚,他以为桃花是主动示好,原来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瑞珠小心翼翼的看着萧琪,问道,“王爷……可是左相?”
“什么左相?”萧琪有点没反应过来。
“侧妃说,无论王爷问什么,奴婢只说是左相便可。”瑞珠的脸不红了,心跳也慢了,语气也平静了,直直的看着萧琪,无声的控诉他的罪恶。
萧琪恍然。
心中羞怒郁结。
他原先只是猜测,可当猜测成真的时候,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残忍。
她的心上人是谁都可以,就不可以是他!
玄羽和沈觉等人等在外面的客房,桃花儿此刻还算是王爷内眷,没有王命宣召,不敢擅入,就连泼辣的右相,也不知觉的收敛了几分。
毕竟那可是他的女儿啊。
萧琪黑着一张脸出来,看着玄羽银色的面具,面具闪闪,似乎嘲笑着他内院不安。
“左相为本王的侍妾净身可好?本王累了,想回去歇歇。”萧琪微微一笑,努力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来,随手指着沈觉道,“右相小女妓性未脱,家教不严,呵呵……”
玄羽冷冷的看了一眼萧琪,也不答话,起身走了进去。
沈觉盯着萧琪的星眸,一甩衣袖,笑道,“王爷便是侮辱我沈氏也莫要如此,王爷与小女伉俪情深,朝野皆知,如今不过是为了免去下葬银钱便轻薄至此,还恕在下不敢奉陪!还望王爷回头告诉玄羽,同朝侍君,切莫小人得意的太早!”
索性撇下一屋子惊愕的人,以及屋子里他永远睡去的女儿,走了出去。
他不可能与萧琪据理力争,亦不可能与玄羽讲理说话。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女儿,爹爹让你受委屈了……”
夜风里,沈觉老泪纵横,喃喃声随风而去。
第五十八章 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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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羽冷冷一笑,昂首向内室走去。
萧琪在他身后冷哼,他听不见,他只听见自己的心中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叫嚣:去看看她吧,今天她可是难得的老实,不然你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没有!
玄羽逼近小塌,脸上挂着的依旧是无谓的笑。
不就是一个自甘投怀送抱的女子么?不就是一具不算冰冷的尸体么?不就是一个一直梦寐以求的姑娘么?
他俯身,贴着映晨的耳畔:
“桃花儿,我……可要给你净身了,你,可怕我?”
随后侧身,遮住门外萧琪的视线。
怀里的女子睫毛微颤,脸颊早已通红。
玄羽就像曾经那样拍着映晨的后背,就好像,他的怀中躺着的是一个娇小的娃娃,需要他的爱抚才能酣然入眠。
“王爷,您看按照天朝风俗,您这侧妃是不是该赏赐给我了呢?”
玄羽没有回头,认真的看着映晨的脸颊,刚刚在大牢里,太过昏暗和紧张,每一个动作都是早已排演了上千遍,稍有差池便会丢了性命。所以,当时并没有仔细去看她的容貌。
七年下来,仿佛未变。
依旧是当年可爱的女子,站立在桃树下,一笑如风。
鬓间带着那朵开的最妍丽的桃花,回眸而望,笑的他内心的深处有什么柔软被轻轻触动。
其实自己是一直喜欢清淡的杜若,杜若是世间大多男子喜爱的熏香,淡而雅,很有文人风范。
可谁竟知道,自那个女子看他的第一眼起,他便发觉了桃花的可爱之处,娇艳可人,难得的脱俗。于是,他便整天穿着熏过桃香的衣服,虽然赚来一阵阵背地里的嘲笑,可他亦觉得开心。
因为她说,师父,好像我们都很喜欢桃花啊。
许是想的太过专注,所以,就连瑞珠递过来的拧干的手帕都没有注意,就连萧琪对他说的那句话也没有听到。
他只看到萧琪脸色铁青,神色怨恨。
他就知道,萧琪一定不会答应这个请求的。
“还望王爷恩准。”玄羽接过手帕,轻轻擦拭着映晨的额角,那里有因为心急而未完全除去的面皮,“臣都已为侧妃净身,若王爷还不恩准,传出去又是何体统?”
玄羽挑眉,看着映晨眉心的一点水珠顺着细而长的眉滑下。
带着在草丛中擦出的血,滴落在他月白的衫上。像一朵小小的桃花,又如同娇美的红颜,转瞬死去。
“本王说,若有朝一日,本王能坐在那皇权宝座之上,本王定追封她为万国之母,而你,则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说得很恨,听得出说话之人的忍耐与克制。
映晨在玄羽的怀中微微一抖。
他到底还是沉不住气,有些话是不该说的,如果提早说了,只怕……
“臣,多谢王爷,未来的皇上,能允许臣为未来的万国之母净身。”玄羽戏谑的笑,却并不看着萧琪。
萧琪自这句话说出后便开始后悔,这么多年来皇上对他一直很不放心,若不是自己聪明,看似事事替旁人着想,不招揽贤客,亦不豢养门生,除了掌管着几处首饰衣裳制造处外没有一处自己的势力,自己早被温良贤德的阜阳王所取代了,那里还轮得到给自己封王?
萧琪愈想愈怕,自己到底还是沉不住气,到底还是为情所困。
天色微微露出一丝白意,萧琪笑道,“一个女子而已,都说女子如衣服,若是左相看我这侍妾欢喜的很,那便送给你好了,不过还是左相无福消受佳人在怀的滋味了啊。”
风流王爷,处处留情不留痕,本该如此。
玄羽微微一笑,总算转过身对着萧琪微微拱手示意。
“王爷天色将亮,还望王爷早日回府歇息,约四更时同去三元阁听训。刚刚一切,虚浮若梦。”随后,挡在了瑞珠的面前。
萧琪也笑着示意,挥手叫过一直站在旁边的两个小厮,在他们还未开口之际悍然挥刀。
血流如注。
萧琪独自走出了澄心宫。
玄羽怀中的映晨先是一愣,随后释然。
这等宫室秘闻,本就应该用鲜血和生命来捍卫。
瑞珠早已吓得冷汗淋漓,见萧琪走了,忙将映晨从玄羽怀中拉出,随后躬身福礼道,“多谢左相相救。”
玄羽挥挥手,拉过映晨,担心地问道,“你额角的伤,是怎么回事?”
映晨不好意思的甩开玄羽的手,笑道,“没事,在草丛里碰了一下。”
玄羽皱眉,随即抬手叫道,“朱雀!”
小朱子应声前来。
映晨早有预料,只懒懒的扫了一眼换上真容的朱雀,眉清目秀,倒是雅致。
瑞珠看见小朱子忽然间像变了人一样,脸一红,嘴里嘟囔着什么,躲在了映晨的身后。随后想想,还是勉强福礼道,“奴婢见过……见过朱雀大人。”
朱雀呵呵一笑,“瑞珠姐姐何必如此多礼,咱们共事这么长……”
还未说完,瑞珠早已羞得俏脸通红,埋着头抛进了隔壁的屋子里。
玄羽若有所思,低声说,“朱雀,那小丫头看上你了。”
朱雀学着玄羽的样子低语,“主子,恐怕要让她失望和受惊吓了。”
映晨听得好笑,那个男子不喜欢女子主动投怀。何来失望和惊吓?看样子这个朱雀也不寻常的很啊。
再说萧琪,恨恨的走了半路,只觉得今日不干点什么太亏了。
于是折回去,看准一个隐秘的地方,狠狠的扔了一把火。
若是平时,按玄羽的本领,听见火的声音不成问题。可今日刚好派走了身边的几大暗卫,就连剩下的十一宿都去了草原,而唯一的朱雀和他正说的开心,何况已经看见萧琪走回去了,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还会折回来。
事实证明,还是他们低估了男人吃醋的能力。
于是在漫天的火光中,玄羽带着映晨踏火飞出窗外,朱雀抱着瑞珠,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火光中有烧焦的味道混杂着桃花的香气淡淡袭来。
还好澄心宫外便有一棵树,树冠浓密,不易被发觉。
玄羽踏着树枝,满脸阴鸷的看着萧琪离去的方向,冷冷一笑。
随后放出一个烟花,耀眼的光压住了澄心宫起火的光,却是照的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接着便听到有人大喊:“澄心宫失火了,快来救火呀??”
卷二 烟月不知人事改
第一章 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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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晨缩在玄羽的怀中抖个不停。
看着眼前烟雾突起,烟雾中远远飘着烧焦的味道,细细嗅来还有浓烈的桃花味,在烟雾的烘托下,愈发的刺鼻。
映晨惊恐的闭上眼,好像看到他们几个人在这场大火中被烧的无法辨认。
墨离,哦不,是萧琪,这便是你么?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而自己得到的,却永远都不满足。
你可真是狠心啊。
玄羽的衣角被烧掉了一片,衬得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是憔悴。
映晨挣出玄羽的怀抱,安静下来。
看着下面的人忙忙碌碌的引来盛思山上的泉水与护城河的水,没头没脑的浇了上去。
同时,他们也看见了萧琪,站在一个异装人的身旁,并立相视而笑。
接着,那个异装人掏出一个小物件,嬉笑着递给萧琪,却不防萧琪细细看过后,猛地扔进了这片火海。
“嗤”一声,那火势愈加的猛烈,显现出排山倒海的气势来。
许是救火的人中有聪明的发现了这火势不对,一声招呼带着所有人离开了救火的场地。
玄羽双唇紧闭。
朱雀紧紧盯着颤抖的树,脸色铁青。
映晨看着不远处谈笑风生的萧琪,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他狠狠的后悔一辈子。
而瑞珠,早已晕过去了。
玄羽轻轻点了点腰间剩下的唯一的一个旗花,只有这一个了,刚刚放出的那个旗花是召集绝尘宫所有人过来的旗花,而现在,澄心宫眼看着就要爆炸了,要不要放出这唯一的旗花,让他们再撤回去呢?
可如果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