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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却突然一重。
萧琪回过头,看见手上被咬破的地方流着血,流着的血滴在映晨的衣裙上,于是,映晨晕了过去。
一旁的尚玉经不住这样的变故,也晕了过去。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节省下来的崤函石榴啊,看王爷与桃花儿这架势,那石榴又白送了……
萧琪冷冷看着映晨顺着他的手臂滑下去。
他没有扶。
他是喜欢着她,可他也恨着她。
他恨她与他的晨儿如此的相似,竟然让他无法做到一心不乱。
“侧妃……”
瑞珠尖叫着跑过去,从一汪血迹中吃力的拉起映晨。
那血,是他的,她的,还是它的?
没有人分得清楚。
随着映晨和尚玉出来的小朱子错过了这样一幕,可当他看见白雪躺在地上抽搐,瑞珠吃力的扶着映晨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些什么。
小朱子默默走过去,一只手托起白雪,另一只手架住映晨绵软的身子,脸色如霜。
这一行伤势严重的人又默默的回了沁香阁,只可怜了尚玉,被萧琪随便交给了几个从附近经过的婆子,貌似先送去了六皇子的偏院休息。
不时的有人窃窃嚓嚓的议论着这样一群人,可没有人敢正眼去看。
“一定是这个畜生去咬桃侧妃,王爷英雄救美反被咬吧……”这是一个酷爱童话的宫女。
“我怎么觉得像是这两个人想要把这狗给杀了反被咬呢?”这是一个喜爱逆向思维而且无比热爱野外生活的宫女。
“该不会……是家庭暴力吧。”这是一个比较靠谱的宫女。
萧琪黑着脸,一只手上挂着映晨,另一只手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只好别扭的别在胸前,假装没有听见宫女们的闲言碎语,大踏步的走着。
也怪他今日没事找事,好好的去和父王告假,窝在家里也算了,偏偏要在花园里沉思,沉思就沉思吧,为什么他就想起来那把剑了呢?然后被六弟看出端倪,还动手打了映晨,被这么多他管不了的宫女看热闹。
真是倒霉催的!
第五十一章 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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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玉醒来的时候眼前有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子,笑容很甜美,很可爱的样子,看着她醒来后婉转一笑,“尚玉妹妹,你醒了?”
尚玉总感觉眼前这女子有些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是谁来。
那女子仿佛看穿了尚玉的心事,笑道,“妹妹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是魏……”尚玉惊叫着坐起。
“妹妹还算有良心,没忘记我这个姐姐。”那个女子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靠近尚玉,“妹妹身子现在如何了?”
尚玉摸摸自己的头,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桃侧妃带她去了小明子那里看白雪,等到要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小朱子跑进来,还让白雪给她们表演了一些杂耍,接着桃侧妃抱着白雪和她往回走,小朱子因为和小明子聊天而落在了后面,之后就碰见了萧琪,再之后萧琪就打了桃侧妃……
那自己这是在……
“妹妹在姐姐的偏院里,桃侧妃已经被王爷带回去了。”魏淑媛抬手招进几个丫鬟,“去给妹妹端茶,压压惊。”
“那我为何……”尚玉脸色有些发红,这里毕竟是六皇子的府邸,再怎么说,自己待在这里都不是合情合理的,她的王爷,可真就这么放心的把她留在这里?
轻轻吹开茶杯中翻滚的茶叶,看着水面荡起一丝丝的波纹。
水面倒映着她微笑着的脸,只是那笑,融入在这一杯温暖的茶水中,显得有些憔悴有些不舍有些苦涩。
“王爷没说别的,只把你交给了几个婆子,幸而我从旁边经过,就把你带回来了。”魏淑媛用眼角瞅着尚玉的小动作,心里一阵窃喜,看样子快成功了,如烟不是说过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有敌人要与之结交,没有敌人创造敌人也要与之结交。
“多谢姐姐。”尚玉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就要对着魏淑媛行礼。
幸而,幸而被魏姐姐遇见了,不然,那婆子一路上搀着她或是拖着她,又该是如何的丢脸!
魏淑媛拉着尚玉的手,陪着尚玉一起叹息,“可不要说这么些不三不四的话了,姐姐知道你家教森严,你放心,六皇子他今日代替三皇子到三元阁听政,此时是回不来的。”
尚玉心内藏着的压抑与悲怆,终于在魏淑媛一叠声的安慰中,抱着魏淑媛哭了起来。
她厌恶自己的懦弱,她想要改变。
她需要一个安慰。
而这些,魏淑媛可以给她。
“你醒了。”同时,在沁香阁的桃花已被精心包扎好,发髻略显凌乱,额角贴着妫芷秘制的软膏片,衬着那双蒙蒙的眼,更显的俏皮。
映晨一睁开眼,就看见萧琪黑着一张脸冷声问她。
映晨翻个身,假装依旧还睡着,抬手刚要去拉被子,就被萧琪早已准备好的手抓住,动弹不得。
“别装了,你的剑呢?”
映晨委屈的别过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萧琪。
萧琪抿着嘴瞪着眼看着映晨。
瑞珠等人不许进来,只能在窗外焦急的等着屋内的动静。
妫芷若有所思的从一棵树上飘下来,拿过一张剩下的软膏片递给小朱子,“就剩下这一片了,带回去也不值得,就给你用吧,估计你用得上的。”
小朱子接过软膏片一脸迷茫的看着妫芷。
妫芷无所谓的飘上树,低低的说,“这软膏片是圣巫家族秘制的,有止血化瘀消痛的功效。”
瑞珠恍然大悟,担忧的看着小朱子。
小朱子苦笑,收好软膏片,对着瑞珠调侃道,“都说圣巫难打交道,今天我看可是贴心的很呢。等得了闲,一定给圣巫正名去!”
屋内依然很安静,根本没有传来瑞珠等人想象的狂风急雨。
难道……
瑞珠一惊。
大胆的透过影影绰绰的窗户纸朝里面看去。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声音,王爷该不会是把侧妃杀了吧。
三元阁。
六皇子一脸的恭谦之色,端坐在皇上的面前,旁边坐着左右两位丞相。
“儿臣明白,儿臣谨记父皇的教诲。”
萧珏把他的得意压在了他微勾的嘴角,旁人不知细里,他自己却清楚的很,丢了一把剑,以他三哥那个多疑性子,一定会怀疑他的侧妃,这样一来,失了左相的信物,又推开了右相的女儿,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之?
正因为高兴着,所以皇上日常的教诲听起来分外的亲切。
正因为高兴着,旁边两位丞相看起来分外的可爱。
啊,人生如此美妙。
萧珏再次动了动身子,向左侧头,刚好让皇上看见走进门来的二皇子萧玉。
萧玉走过萧珏的身边,萧珏低语,“可真是丢了呢。”
萧玉含笑,或许是表情根本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停都没有停下,径直朝皇上走去,叩拜行礼之后,转过身严肃的看着玄羽,道:“不知左相可找到了我三弟托付的草原之眼?”
玄羽略略抬头,刚刚萧珏之话,他听到了,他知道他在说什么。
可这个六皇子这么喜欢演戏,就给他个平台让他去演吧,不然辜负了人家苦苦安排的一番苦心。
“回正阳王的话,已有些眉目了。”
玄羽的声音极淡极淡,淡的如同一汪水,让人轻易的就照见了自己的所有。
“那件事先缓一缓吧。”正阳王萧玉学着玄羽的声音,也用一种极淡极淡的说着,可在人听来却有一种严重模仿带来的搞笑感,“父皇,草原忠义王让他最小的儿子来中原做人质了,为了中原与草原的边疆安定,草原之眼就先不要找了吧。”
一直听着几个人议论的皇上显然已经怒不可遏了,冬绵殿的那个女子,已经成了他一生中都背负着的债,这些人居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提起那个女子,实在可恶!
“混账东西,冬绵殿里的浪**子,岂是用你们来操心的?”
“父皇。”萧玉拱拱手,“虽说那女子实在上不得台面,可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圣巫都说了,医者父母心,她一定要救那个女子的。”
皇上沉了沉气,方才想起并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子的来历,许是他们不忍,所以才要救那个女子,也好,就让他们去救,说不准将来继承了自己的皇位也可以做一个像自己大爱苍生的明君。
“也罢,随你们吧。”
皇上颓然的坐着,嘴角是一抹与此刻的情形相得益彰的笑,眼底却是冷然的想着,那个女子,留不得了……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这么冷的一抹眼色,笼罩了整个三元阁,就连玄羽面上的银色面具,也成了一块冰冷的隔离物,隔开了与这个世界最直接的交流。
是时候了……
三个人,相同的想法,却朝着不同的方向点头。
笑的森凉。
第五十二章 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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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打我?”映晨侧着头,纤细的手掌覆着红肿的脸颊,噙着一抹笑看着萧琪。
萧琪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看着她。
“你说,你是如何勾结贼人,偷了本王的剑的?”
映晨只是在笑。
“家贼难防啊,你可真是辜负了本王的一片心意!”
萧琪痛心疾首。
映晨盯着萧琪那双如星星般璀璨的眼,缓缓放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问。“你就那么笃定,是我偷的么?”
“不是你还有谁?”萧琪反问。〖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映晨不语。
眼前却浮现出往日的时光,幼时,她磕了碰了,都是他守在她的身旁,紧紧攥着她的手,说,“晨儿,日后我要保护你。”
“晨儿,我拉着你的手,你拉着我的手,我们就这样执子之手好不好?”
“晨儿,我明天就让父亲去求你的父王,让你嫁给我。”
……
再后来,她以桃花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侧,迟早不下手,不过是因为心中对往日的一丝眷恋,说到底,也是自己情痴。
竟然把他说过的“让我来爱你”当做了他的真心话。
到底是自己太傻,到底,是三皇子已不是往日的墨离。
沧海桑田,风云俱变,自己却依旧在那里守着当年可笑的誓言。
“呵呵,好……好你个萧琪。”
映晨看着萧琪,冷冷的笑。
“我,我又如何?”
萧琪一挑眉,看着榻上颤抖的女子。
她身子素来不好的……
那又如何?是她有错在先,他不过是为了找到那把剑而已。只有找到了那把剑,他继承皇位才有保证,他才有能力好好待她,他才可能找回映晨。
当这一切都成了假设,谁能不生气?
萧琪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这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个桃花太恃宠若娇了。
自己做得很对,该教导一下她,让她收敛收敛。
“好哇……”榻上的女子头发披散下来,乌黑的头发映着她苍白的脸显得她更加的可怜。
萧琪冷然转身,他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心软。
通往龙椅的那条路上,谁心软,谁就输了。
“限你三天时间,把那把剑找回来!不然,休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门口的一个小圆凳子被萧琪踢向床边,轱辘轱辘转了几圈后,停在了床前。
映晨微微一笑。
随即,一口鲜血吐了上去。
萧琪顿了顿,没有回头。
三日后。
再过几天便是新元了,整个皇宫都是一派其乐融融。
只是往日热闹的沁香阁此刻却安静了不好,没有挂帘子,没有贴窗花,甚至最近都没有一点喜庆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了呢?
据知情人士透露:据说这桃侧妃偷了府里很重要的东西,被王爷骂了,最近两人正怄气呢,桃侧妃估计也得搬去最外层的澄心宫住呢,那可是最偏的冷宫呢。真不知道那侧妃犯了什么错,居然被王爷驱到了冷宫。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侧妃偷了的东西可真是重要呢,据说是左相送来的什么剑?反正对王爷来说是顶重要的东西,那侧妃可真是恃宠若娇,什么都敢偷,也不想想,自己再重要,能重要过皇权宝座?
此刻,前往澄心宫的一辆马车上,映晨正听着这些议论的话低笑。
谁说不是呢,再重要的人,也重要不过他心中的皇权宝座。
映晨舒展的伸个懒腰,问道,“瑞珠,给珍贵妃送行,该什么时候去呢?”
瑞珠诚惶诚恐的跪下,“嗯,王氏所犯之事常人难忍,奴婢知道您与王氏交好,可她所犯的可是欺君犯上的大罪……您还是远离些吧。”
欺君犯上?
映晨合了眼,放下轿子的帘子。
原来那些生生死死,在皇上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场欺君犯上的游戏。
皇帝老儿,可好笑?
“姐妹一场,总是要去的。”
映晨简单的回答。
“原是定于明日午时的,可不知为了什么又改成了今夜子时,据说是在大理寺……您可要怎么去?”
瑞珠的脑子灵活了些,她这侧妃不寻常,离开了皇宫,她想起那夜映晨睡梦中叫出的母妃。
若是一切都早有定数,那自己何不做个顺水推舟之人。
“今夜子时?”
映晨微笑,一定是三皇子萧琪主审喽?
这一向是他的风格,他曾说,“我偏不信那些怪力鬼神之语,若尔魂有知,我便在子时放尔生路,阴盛而阳衰,尔可来找我索命。”
到底是你已不是你,还是我已不是我自己了?
映晨一仰头靠在软垫上。
很放松的样子。
瑞珠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帘,窗外,有阳光温暖如许,斜刺里射了进来。
只是墨离,你可还记得,我曾说,我要的爱,要像雪一样洁白。
可你在这白雪里,硬生生的加入了刺眼的血。
你说,我可还能如旧?
映晨伸出手,扶摸着脚旁蜷缩着的白雪。
白雪,只可怜你了。
那狗竟似有知,可怜巴巴的舔了一口映晨的掌心,又呜咽着躺在那里。
瑞珠识趣的退下。
新元这日的储玉楼,也并不是多么的风平浪静。
“王爷……可是今个儿就要迎娶正妃了?”
尚玉小心翼翼的问着萧琪。
萧琪冷着脸没有看她,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发呆。
自那日回来,尚玉总像是有事瞒着他,他感觉的到,尚玉一直想要问他一些她不该知道的问题,可她又不好直接去问,只能拐弯抹角的乱问一通。
“不知……是哪家千金?”
尚玉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萧琪一眼看向尚玉。
尚玉聪明的回过头去做她该做的事情。
身后的萧琪笑道,“左相的妹妹。”
“那她……可漂亮?”尚玉听到萧琪的回答,愣了愣,又问道。
“她?”萧琪笑笑,“不若桃花。”
萧琪起身,不理会身后的尚玉哀怨的眼神,徘徊在沁香阁里,回忆着他们相见,桃花人如其名,粉色长纱,风流袅娜,一曲《错桃花》更是弹得他心中宛若小鹿,再后来,她坐在马车上,素净的内衫外面罩着深红的裙,显得她脸色好了很多,于是他掏出从二哥那里拿来的桃花,对她说,“万姿丹彩灼春融。”
可谁竟知……
谁竟知,他永远永远的,失去他的桃花儿了。
他还记得那日自己从扶摇阁归来,看见的也是这样一个空落落的梳妆台,可桃花,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那榻上等着我回来呢?
等我回来,你可狠狠的予我一击。
谁让我,如此的伤了你。
萧琪绝望的闭上眼,左手抚上胸腔,那里有阵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晨儿,对不起……
我爱上了那个同你一样的女子。
可我,同样的伤害了她。
晨儿,你若在天有灵,为何不来看我?为何不告诉我改怎么去做?还是你依旧对我心怀愤懑,甚至连我的梦,都不愿踏足一步?
第五十三章 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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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琪命人放了一把火,点着了这座悲哀多于欢乐的沁香阁。
既然无法得到,以后必然会有更好的,那么此刻的,还是忘了吧。
心里却想着两个瘦弱的女子,最多还有那个太监,三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澄心宫里,该如何度过这难堪痛苦的新元。
被夫家逐出而不在一起过新元的女子,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自己死,要么夫家勒令她死。
可他只是那么一说啊,谁知道她就当真了?
都说新元是会互送礼物以示祝贺的,命运,便在新元时给了自己这样的礼物么?
他该怪谁?
看着关于往日的旧迹一点点被毁灭,萧琪开始放声大笑。那笑里有悔,有恨,还有两滴苦涩的晶莹。
这次,真的是他害了她,是他亲手把她推开了自己的身边,他该怪谁呢?若是无她,要这天下还有何用?
萧琪笑过后,愣愣的坐在地上。
漫天雪飞,轻若鹅毛。
晚宴。
一屋子的人,皆是衣锦绣,戴鲜花,笑容温暖,其乐融融。
萧琪的手触着银辰的手心,她的掌心很硬,一点都不似桃花儿的柔软。
桃花儿……
桃花儿……
今夜是新元,你,可曾恨我?
一群人的热闹都不过时为了一个人的落寞所做的铺垫,当他独自心伤难过,谁又知?谁,又懂?
萧琪端起黄金酒杯,迷离的眼看着这宫里的热闹。
若是桃花儿在……
“呀,王爷,还没正式开始呢。”
银辰小心的惊叫了一声,伸手推开萧琪的酒杯。
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聚集在萧琪的身上,皇上还未驾到,他已经开始喝酒,真不知道这晚宴不过是做个样子看的么?
银辰小心翼翼讨好的笑。
萧琪不在乎四面的目光,抓过银辰的手微微一闻,便放下。
那是常年握着兵器的手,那上面有铁锈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这双僵硬的手,怎么及得上桃花儿那柔软芬芳的手?
而且,桃花儿的手,只抱过那团棉花似的小狗,从未沾染过他人的生命。
那双手,才是他想要相执一生,相伴终老的手啊。
“皇上驾到??”
遥远的声音从大门的外侧响起,萧琪嘴角始终隐着那一抹落寞的笑意,盈盈的揽着银辰的肩,站起,对着皇上金黄色的仪仗将要经过的地方。
“王爷……快跪下啊。”银辰以为萧琪在逗她玩,不满的拉扯着萧琪的衣袖。
当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肩部那股寒冷的流缓缓流过时,她的右臂已经动弹不得了,可她依旧笑着,笑靥如花,“王爷,让臣妾跪下可好?臣妾可不想陪着你死。”
萧琪缓缓的跪下,一截衣袖还被银辰扯在手里。
他笑,如草原上常见的孤鹰,苍凉而令人胆寒。
“我不会死,可是你会。”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