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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色豪门,总裁画地为婚-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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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陈敏茹这边还在生闷气,纪云卿乖巧地安慰父亲,父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纪文光就让女儿上楼休息,好好养身体。

纪云卿很听话地上楼,回房间之后,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只剩下彻骨的冰寒,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淡淡道,“帮我做一件事。”

不知该说王威运气好,还是说他运气差,他即将遣送的精神病院,正是苏艳青所在的那家精神病院,呵呵,在前面等着他的,可谓是生不如死呢,他总有一天会觉得,坐牢比精神病院简直好太多。

柔和的阳光下,纪云卿的眼眸冷如冰峰,唇边勾起的那抹弧度阴森可怖,犹如来自地狱的厉鬼,令人心惊胆寒。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请进。”她转过身,脸上已是浅淡的笑意。

“卿卿——”男人的嗓音急促,胸膛急剧起伏,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着极大的恐惧。

纪云卿怔了怔,“唐钰,你——”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快步走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他的手臂将她箍得很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卿卿,没事就好,我一听说你出事就赶了过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丝丝慌乱。

唐钰,对于这个与她一起长大的男人,她始终狠不下心,她叹了口气,拍了拍的后背,温声道,“我没事,唐钰,放开我好吗?”

“我不放,再也不放手了。”唐钰沙哑的声音就摩擦的砂纸,高傲如他,冷静如他,头一回表现出慌乱,“卿卿,不要离开我。”

纪云卿嘴唇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干巴巴地道,“唐钰,你不要这样。”这段时间,唐钰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她,她不是傻瓜,她看得出来他想追求她,可是,她不能回应他的感情。

唐钰突然放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抓住她的手臂,疾步往外,她被他拽着,被动地跟着他走,焦急地问,“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他沉默不语,只顾拖着她走,很快,她就知道答案了,他将她拖到书房门外,敲了敲门。

“唐钰,有事吗?”纪文光诧异地看着走进书房的年轻人,他英俊的脸上神情肃穆,还牵着云卿的手。

唐钰握着云卿的手紧了紧,他目光坚定地望着纪文光,认真而诚挚地说道,“纪叔叔,我要娶云卿,恳请您同意。”

纪文光一愣,纪云卿满头黑线。

纪文光咳嗽了一声,“唐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纪叔叔,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云卿为妻,”唐钰说着,看了一眼纪云卿,眼神温柔,“我爱她,我会疼爱她一辈子,所以,我恳请你您同意将云卿嫁给我。”

纪文光眉头微微蹙起,他看得出,唐钰说的是真心话,但是他还没忘记云卿说过的话,云卿说不喜欢唐钰,他当然不能拿她的终生大事当做儿戏。

纪云卿看出父亲的为难,连忙开口道,“唐钰哥哥,我不能嫁给你。”

一颗燃烧正旺的心猛然被泼上一瓢冷水,他身体一僵,瞳孔倏然一紧,“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坦然地迎视他的目光,“唐钰哥哥,一直以来,我都只当你是我的哥哥。唐钰哥哥,对不起。”

唐钰脸色登时变得难看,深邃的黑眸涌动着狂猛的风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喜欢顾非凡?”

她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谁?”他的声音就像是胸膛里发出来的,低沉,带着钝钝的痛。

纪云卿抿了抿唇,不想在这种时候将沈言推出来,于是摇了摇头,“没有谁,唐钰哥哥,与别人无关。”

与别人无关,只是她不喜欢他而已。

唐钰面色惨白,心脏处就像被人插了一把匕首,疼得快要窒息,即使握紧了双拳,也不能抑制住那噬骨的痛,一步错,步步错,唐钰,是你亲手将你的宝贝推出去,现在,她已经不爱你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天际,轰隆的雷声炸响,豆子大小的雨滴落向大地,渐渐地,雨滴越来越密集,很快就在窗前形成一道雨幕。

夏天的雨,说来便来,天空暗沉得可怕,就像他此时的心情。

唐钰推开撑伞的仆人,木然地走进雨里,倾盆的大雨,很快就将他全身淋湿,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他的额头,眼前很快模糊一片,雨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他摸了一把眼前的雨水,面无表情地踩着地上的积水,朝着自己的汽车走去。

第一百零五章 送进精神病院

纪云卿站在阳台外,望着雨幕里模糊的背影,手指掐入自己的掌心,轻声道,“唐钰哥哥,不要怪我,长痛不如短痛。”一颗心只有那么小,她全部给沈言了,不能再分给其他男人。

大雨倾盆,一直下到深夜,窗外电闪雷鸣,屋内的人被噩梦缠绕。

空旷的走廊上,死一般的寂静,一道人影鬼魂般地飘荡,纪云卿欣喜地追着他,大声叫着“沈言”,他僵硬地转过头,俊美如玉的脸上,两只眼窝黑洞洞的,眼角流下两行血泪,他声音干涩,犹如枯萎的植物,他说,“不要和他结婚。”

“眼睛……我要把眼睛还给你!”溺水般的绝望将纪云卿整个人攫住,怎么也挣脱不了。她猛然从噩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大口大口的喘息,整具身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浑身湿透。不知何时,脸颊已经布满泪水,泪水混着汗水答滴答滴往下掉。

她用双手掩着脸,失声痛哭,凄婉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窗外的雨声,越发凄凉冷清。

''文'突然,哒哒的脚步声打碎了这片凄凉。

''人'黑影从窗户那边缓缓走来。

''人'纪云卿猛然抬起头,眼中犹带泪痕,警惕地望着那条黑影,右手飞快地摸向枕头底下的匕首,厉声道,“你是谁?”

''书'那道黑影脚步顿住,沉默了片刻,温声道,“卿卿,别怕,是我。”

''屋'居然是顾非凡!

纪云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快速打开灯,柔和的灯光洒在房间里,距离她不过七八步远的男人,浑身被雨水浇透,额前的湿发狼狈地贴在额头,滴滴水珠自发髻线滑过瘦削的脸庞,挺直的鼻梁,他脸色苍白,双目深邃,浑身透着颓败而又狼狈的美。

他每走一步,便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水迹,可以想象,他被这场夜雨淋得有多惨。

纪云卿扯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皱眉看他,“深夜闯入我的卧室,你是什么意思?”真是小看他了,他居然能避开安防系统,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

顾非凡没有回答,他一步步向她靠近,浑身带着冷冽的寒气,她下意识后退,眉头皱得更紧,“顾非凡,你到底想——”

话未说完,一双修长的手臂骤然将她拉入怀中,她温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湿漉漉的胸膛,他冰冷的唇瓣猝然堵住了她的双唇,他就像一只发狂地猛兽,动作激烈而狂暴,好像要以此证明她的存在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啃咬。

他的双臂就像铁钳箍在她的腰间,胸腔被挤压得快喘不过气,她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舌头上,口腔里瞬时溢满血腥味,再用力一拳顶在他腹部,他吃痛不已,终于将她松开。

“啪——”狠狠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上。

“顾非凡,你这个疯子!”纪云卿气得两眼冒火光。

因这一巴掌,顾非凡苍白的脸颊多了几分红润,他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眼前恼羞成怒的小女人,薄唇边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从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他是顾家大少爷,他是无数女人追捧的白马王子,可是他偏偏对这个没心的女人动了情,当他在网上看到她遭遇危险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当他看到她趴在沈言怀里痛哭的那一刻,他满心满眼都是嫉妒和愤怒,他终于知道,她并不是没有心,只是那颗心全部交给了沈言。

他很想做回那个恣意潇洒的顾家大少,不为任何女人留情,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甚至没有办法等到明天再见她,他冒着雨,攀越她家窗户,像疯子一样闯入她的卧室。

他双臂扣紧她的肩膀,眼神带着灼烧一切地疯狂,咬着牙道,“你爱沈言,是不是?他能做到的,我同样能做,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你为什么不能爱我?”

他已经被愤怒和嫉妒逼疯了,平日的冷静和理智全然消失,纪云卿恍然察觉,原来他是真的爱她,还爱得如此深。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只能试图缓和他的情绪,她安静地注视着他的眉眼,柔声道,“非凡,你很好,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你,你一定能够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

“我只想要你!”顾非凡霸道得就像君王,他眸子里透出的强烈独占欲令她心惊。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非凡,你理智一点,好吗?”

她的眼神,柔和而无奈,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顾非凡胸腔里涌起浓烈的懊恼之意,心底隐隐有种冲动,令他想要冲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占为己有。因这个念头,他抓着她的手臂微微发颤,深邃的眼眸渐渐变得赤红,身体里面囚禁的猛兽几欲出闸。

纪云卿温软的手指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柔声道,“你的衣服全都湿了,我去拿一套我弟弟的衣服给你,你先坐一下。”

温和的声音犹如清泉,瞬时将顾非凡心头的邪火扑灭,他被灼烧般,迅速收回放在她肩膀上的双手,为自己冒出那样的念头而愧疚,性感的薄唇绷了绷,声音涩哑,“好。”

纪麟睿虽然已经身高一米七几,但他的衣服被一米八的顾非凡穿上,还是显得有些滑稽,换完衣服,吹干头发,顾非凡似乎又变回那个潇洒的公子哥,他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纪云卿,挑眉道,“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纪云卿噗嗤笑出声,怕他懊恼,又安抚道,“其实也不算太糟糕。”

顾非凡勾了勾唇,突然大步流星走向她,她眼眸一缩,右脚动了动,这番微小的警惕的动作,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停下脚步,双目沉沉地注视她,“以后保护好自己,不要再用自己做诱饵了。如果有困难,随时找我。”

纪云卿微微一怔,很快勾唇浅笑,“嗯,好。”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心里好比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她目送他从窗户离开,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雨后的天空冒出几颗明亮的星辰,那道黑影在阳台上快速奔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月朗星稀,空气混杂着草木和花香,沉静迷惘,就像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唐钰和顾非凡都消失在纪云卿的生活当中,她以为他们都已经放弃,暗暗松了口气。

应城市精神病院。

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身着白大褂,上衣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他双手背在身后,一丝不苟地领着两名护士查房。

一名长相清秀的护士拉开病房房门上方的小窗口,望了一眼房内呆坐在*头的男人,说道,“欧阳医生,这是警方今天移送过来的病人,名叫王威,有很强的暴力倾向,前几天轰动应城的泼硫酸事件,就是他犯下的。”

欧阳绪淡淡地点头,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盯着王威,冷冰冰道,“33号,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以后请你安静地在这里接受治疗。”

一直低垂着脑袋的王威,突然抬起头,傻呵呵地笑,“我不是精神病。”

欧阳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护士将一套蓝白相间的病服扔到他*上,一行三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欧阳绪淡漠地说了一句,“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说过那句话,记住,在这里,你就是一名精神病人,除了配合医生,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否则,就回你的监狱。”

王威身体一僵,自以为伪装得很好的迷茫的眼睛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个欧阳绪,一定是看出他装病了。毕竟,精神病院里面有很多他这样的“病人”。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假装精神病。

被欧阳绪点破之后,王威一直很忐忑,担心他将自己装病的事情告诉警方,但连续几天,他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神情漠然,将他像普通的精神病人那般对待,他提着的心才放回胸膛。

第四天,王威按照惯例到活动室参加娱乐活动,所谓的娱乐活动,其实就是在护士的照看下,看看电视,打乒乓球,或者下棋之类的。

他每次都坐在角落里,扬着脖子看电视,虽然每次播放的都不是他喜欢的节目,他还是盯着电视看,如果再这样无事可做,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疯掉。

“啊——”并不算安静的活动室里,突然响起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满屋子的人,好像没有人听到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就连护士也一脸漠然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女人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王威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循着声音寻找。当他迈出活动室大门,看到楼梯角落里,两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正在欺辱一个女人。

其中一个男人将女人手臂按住,另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已屏蔽#,空气里弥散着淫/靡的气息,他的双手还用力掐着女人的脖子,女人的呼叫声越来越虚弱,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就像频临死亡的鱼,本能地张开嘴巴用力呼吸,暗淡无光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再加上她那张被毁容的脸,令人毛骨悚然……

王威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指,冷不丁,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那个女人,名叫苏艳青,你或许听说过她,几个月前,她还是黑炎门的大小姐。”

王威喉咙发紧,他当然听说过,苏艳青虐杀案轰动一时,他又喜欢关注时事,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他还从报纸上看过她的照片,一个漂亮骄傲的女人,没想到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他怔怔地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的欧阳绪,讷讷道,“你不救她吗?”

眼看苏艳青就要被人掐死了。

欧阳绪一脸漠然,冷冰冰道,“苏艳青曾经纵容手下强/歼过十多名少女,这是她的报应,我为何要救?”

王威情绪激动,突然大声道,“你是医生!”

欧阳绪冷冷地盯着他,目光阴冷就如毒蛇,“我是医生,所以我只负责工作范围内的事。”

王威咬着牙,双目中伪装出的迷茫尽数散去,只剩下愤怒的火光,他指责欧阳绪不负责任,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冲上去救下苏艳青,因为,他怕惹上那两个疯子。

欧阳绪似看透他的心思,嘲讽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冷冷道,“看来,你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

王威一怔,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眼中的愤怒也快速褪去,再度换上茫然的神色,不再看欧阳绪,也不再看苏艳青等人,转身回到活动室。

欧阳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遮住眼中的冷芒,唇角嘲讽地勾了勾。

此时,压在苏艳青身上的男人#已屏蔽#终于松开了苏艳青的脖子,苏艳青早已昏厥,躺在地上,任由另一个男人开始新一番的凌虐。

欧阳绪撇开视线,彷佛看到什么肮脏的东西,招了招手,唤来两名护士,将那两个男人拉开,把苏艳青送回病房,毕竟,他们的目的不是让轻松地死,而是痛苦地活着。

医院大楼前面,有一片花园,绿树成荫,花香满园。

王威每天都会在这里闲逛一会儿,他喜欢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痴痴地望着高高的院墙,想象大女儿和小儿子现在正在做什么……

一道挺拔的身躯悄无声息地站到他身边,冰雪雕刻般的俊脸,透着森森寒意,他冷冷开口,“曾经有人跳楼自杀,从六楼跳下来,脑浆崩裂,血肉模糊,尸体就躺在你坐的位置的正前方。”

王威突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控制不住地想象血肉模糊的画面,他似乎看到那人就躺在他脚边,他惊慌地缩了缩脚,又立刻摆正身体,掩饰自己的恐惧。

欧阳绪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前方,淡淡道,“那个人是官二代,歼/杀了一名十七岁的女孩,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他的父亲打通关系,伪造病例,将他送到了这里。

他开始活得很轻松,后来,他的精神真的出了问题,患了被害妄想症,总是怀疑有人要害他,还说女孩的鬼魂回来索命。终于有一天,他彻底疯了,从六楼跳了下去。据说,他跳下去之前还叫着‘还给你,我把命还给你’。”

他云淡风轻地讲述,就好像聊着今天的天气,王威却听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他原本是无神论者,可是听到这个故事,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想象鬼混索命的场面,心里一阵阵胆寒。

王威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胡思乱想抛开,握了握拳,怒声道,“欧阳医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静,“聊天,讲故事,这是我新创造的治疗方法。”

王威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我不需要这种治疗!”吼完之后,他狼狈地逃跑。

欧阳绪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必须听从我的治疗方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重回监狱。”

王威的背影僵了一秒,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欧阳绪按照惯例查房,他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漠然地望着躺在*上的王威,淡淡道,“以前住在这里的病人,是一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

王威烦躁捂住耳朵,故事疗法,又开始了!

但是那道清冷的声音还是顽固地钻入他的耳朵,“那个女孩的父亲很有钱,也很溺爱她,让她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格,她跟朋友飙车撞死了一对情侣,肇事逃逸之后,她的父亲找人替她顶罪,摆平了这件事。

之后,她毫不悔改,甚至变本加厉,她伙同朋友,绑架了一名出身贫寒的女孩,将她凌虐致死,原因不过是那个贫寒的女孩教训了她一句。

命案发生后,女孩的父亲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将她送到这座医院,女孩个性暴躁,人缘很差,渐渐的,就有一伙人欺负她,她开始变得畏畏缩缩,疑神疑鬼,不敢走出这间病房,每天闭上眼,就会做噩梦,梦到被她凌虐致死的女孩,还有被她撞死的那对情侣,后来,她的精神崩溃了,抢了我口袋里的钢笔,用钢笔生生地戳穿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就连天花板也被染红了……”

欧阳绪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就如刺骨的寒风,冷到骨髓里,“女孩死后,她的父母嫌弃她丢人,甚至不愿意替她收尸,委托我们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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