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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苦了不常运动的莫小冉,没爬到四分之一,就累得气喘吁吁,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秦末转回身,替她擦了擦汗,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有些心疼,“是不是很累,要不要歇歇?”
莫小冉看到秦末的脸上也淌满了汗水,他背了东西,理应比她还累。莫小冉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强撑着站起来,“没关系,继续上去吧。”
爬山这种运动,就像打仗,讲究的就是一鼓作气,若是再三歇息,消磨了意志,最后也难以登顶了。
莫小冉咬着牙跟在秦末后面,只是爬山而已,她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但是到了最后,她还是体力不支,后面的一段路几乎是被秦末搀着走上去的。
☆、第六十五章 君子端方
等到终于爬到崖顶,呼吸着上空清冽清晰的空气,肺部就是一阵透凉和舒爽。她顾不得疲惫,在到处走来走去。
等到她倚在围栏处俯视山下时,那种烟波浩渺、万物苍茫的景象立即收之眼底,莫小冉的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豪情和舒朗,觉得沉淀多年的郁气,在大自然的大气磅礴之间也变得微不足道。
果然还是要多出来走走,把自己蒙在一个角落里,长久以往,不仅性格拘泥,就是眼界也变得狭隘。
虽然身体有些疲惫,莫小冉却是觉得精力十足,她心情愉悦地回去,帮秦末搭建帐篷。
秦末看到她这么精神,开心地笑了起来,俊朗的面容以远处的青山隐隐为底色,清冽的嗓音如冷玉相撞般悦耳,他全身都透出清润如玉的气度与风华,一寸一寸地迷了人眼。
这个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副风流俊逸至极的水墨画。
当秦末的魅力全开的时候,相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何况本是对秦末情感复杂的莫小冉。她当即只觉得心如鼓擂,砰砰地震耳欲聋。
秦末递给她一瓶水,眉目温柔,“小冉,你还是先歇着吧,这个我来就好。”
莫小冉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就听他了的话,往旁边的一块大石头那里坐着休息,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秦末怔怔地出神。
这时候,她的耳旁响起一个明媚的女声,“小姐,你的男朋友对你好真好,人长得也帅。”
莫小冉看过去,是个很青春靓丽的女孩,扎着一头马尾,眼神很活泼。她觉得不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她和秦末的关系,礼貌性地道了一声谢。
这时候一个男生把她叫走,大概是她的男友,伴着浅浅的清风,莫小冉隐隐还听到男生的抱怨声、和女孩的嬉笑声。
她看向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心底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她脸上添了几分怅惘和迷茫。
“怎么了,嗯?”秦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边,帮她捋了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不知道她为什么是这么一副表情。
“没什么。”莫小冉舒了一口气,抛却杂念,这么风景秀丽的场所,用来悲春伤秋倒是可惜了。“帐篷扎好了?真快。”
因为不打算过夜,为了减轻负担,秦末只带了一个帐篷,把它搭建起来,权当休息作用。帐篷前已经铺好了一张地毯,上边放着些五毒饼、咸蛋、水果、粽子和一瓶菖蒲酒。
莫小冉刚一坐下,秦末递给她一个金缕暗纹的香囊。凑过去闻了闻,有种幽谧的暗香,莫小冉不由好奇道:“这是什么?”
“香囊,祛病驱邪的作用。”他又拿出两条五彩线,男左女右地系在两人得手脖子上,解释道:“这是五彩线,古人认为五线蕴含着五方神力,可以驱邪除魔,祛病强身,使人健康长寿。”
原来端午节竟然有这么多讲究,莫小冉以为到了这天只要吃粽子就可以。如此一来,还在遵循古礼的秦末,更有一种君子端方的名士风范。
☆、第六十六章 小冉,你真是个笨蛋
五彩线在莫小冉洁白如玉的皓腕上打了一个结,秦末满意地笑了笑,“还有一种说法,在端午节后的第一个雨天,把五彩线剪下来扔在雨中,会带来一年的好运。”他深邃的眼底倒映了莫小冉的身影,好似填满了他整个世界,他轻轻地说道:“小冉,愿你一年安乐无灾。”
明明是简单至极的一句话,却让莫小冉湿了眼眶。自从母亲过世,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听过这般朴实的祝福。
这世上,有繁华富贵迷人眼,人情淡薄刻骨寒,唯有真心关爱着你的人,才会浮华迷乱中带给你最熨帖的祝福。
愿你一年安乐无灾。她何其有幸,在痛苦孤独中得到一句光明的救赎。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触上脸庞,轻轻拭去流淌的泪水,莫小冉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男人一贯幽深难辨的眼眸里有不容错认的心疼和宠溺,她瘦弱娇小的身躯被他宽广滚烫的怀抱容纳,像高山一样厚实,像大海一样宽广,安全地,让她觉得这是依靠。
心底一直坚守得壁垒在这一刻蓦然轰塌,莫小冉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像是迷归的幼兽,肆意宣泄心底的委屈和抑郁,呜呜咽咽,毫无形象可言。
秦末紧紧抱着怀里人,一动不动地任她在怀里哭泣,看向她眼神,幽深如墨。直到怀中人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咽声,他才轻轻地叹了一口,“小冉,你真是个笨蛋。”
“我这么伤心了,你干嘛还骂人?”被骂笨蛋的某人当然不依,拳头轻捶了秦末一下,带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撒娇。
秦末眼中却是光芒一闪,嘴角染上了笑意,他的头抵着莫小冉的额头,双眸灿若恒星,“你不是笨蛋,谁是笨蛋。”
莫小冉眉看向秦末近在咫尺的俊脸,他温热的呼吸就萦绕在耳旁,起起伏伏,轻轻浅浅。这样触手可及的温暖,让她的心跳也禁不住加快,脸上渐渐染上了薄薄的胭脂色,刚哭过的眼睛宛若雨后初霁,朦胧水润,顾盼之间,欲述还羞。
秦末的呼吸一寂,明显被此时的莫小冉的吸住了心神,多年的思念刻骨,让他受到蛊惑一般,向着那一抹米分红的艳色,缓缓移下头。
此时万籁静寂,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分外地急促,他的眼神虔诚,克制而渴望,庄重地像是进行着肃穆的祭奠,莫小冉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最后一刻,小冉突然转了头,那双薄唇从她的唇上擦过,落在了颊边。
“抱歉,我……”看到秦末眼底毫不掩饰的黯然,莫小冉心中涌起万般滋味,她知道自己是不是好歹,恐怕是伤了他的心,“我不是故意的。抱歉,我真的……”
“小冉,不需要道歉。”秦末喟叹一声,重新把她搂住,“是我太心急了,我等你,直到你做好准备。”
往日遮遮掩掩的暧昧终于揭开,莫小冉心中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是一沉。入目的远黛青山依旧,她的眼中却多了先前未有的慌乱与迷茫。
☆、第六十七章 非礼良家少男
两人最后没能按计划下山,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等到骤雨初歇,已是夕阳半落。雨后的道路泥泞,夜路难行,最是容易出意外,两人只好留在山上过夜。
夜色渐浓,喧嚣远去,只剩下夜的寂静。
“你睡吧,动手术大都需要通宵,我早就习惯了,一夜不睡也无妨。”
准备不充分的后果,造成了如今这样尴尬的场面,狭窄的帐篷勉强能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躺下,只是对于两人来讲,未免太过亲密。
“那怎么行。”莫小冉看到秦末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倦色,下意识地反驳,继而又开始为难,“要不,你也睡吧,大不了我侧着身子好了。”
秦末心中一动,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不用了,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才是。”
话落,莫小冉立马就羞愧地红了脸,今天最累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本来还有的几分犹豫立马就消失无踪,若是再扭捏,也显得太小气了。
“不要再推辞了,明天还要下山,还是好好休息为好。”尽管如此,莫小冉还是掩饰不住脸红,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共眠,心底终究有些不自在,说完话就背过身子。
悉悉索索地一阵声响,尽管隔着些许距离,莫小冉依旧感觉到秦末滚烫的温度,身子禁不住僵了僵。
“什么破天气,早知道事先看一下天气预报了。”
尽管抱怨的声音低浅,秦末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看向莫小冉娇小的后背,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狐狸一般的光芒,相比方才的体贴温柔,简直判若两人。
到了半夜,气温降到最低,睡得迷迷糊糊的莫小冉被冻得难受,伸手摸索了一下,却找不到被子,想来是被踢下床了。
突然,手上触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暖洋洋地说不出地舒服。睡梦中的莫小冉愉悦地眯起了双眼,立马像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地缠了过去,抱住热源,呓语道:“熊熊。”
被莫小冉这番动作惊喜的秦末身体一僵,深深浅浅的的呼吸洒在心口,透过薄衫,烫到了心底。
他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怀中人许久,才舒了一口气,一手垫在她的头下,搂着人慢慢地睡去。
莫小冉再次不舒服地翻转着身子,也不知道这床是怎么回事,硬邦邦地硌得慌,让她一夜都睡得不舒坦。
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一道隐忍而低沉的闷哼,是男人的声音。
莫小冉被吓了一声冷汗,立马惊醒了过来。咋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秦末略带水雾朦胧的双眸。
老天!她竟然躺在秦末的怀里!昨天她抱的难道不是床头的泰迪熊吗?一大早要不要那么刺激!
此时的莫小冉手和脚都霸道地缠绕在秦末的脖子上和腰腹上,而秦末则是一动不动,水汽朦胧的双眼看向她,显得分外无辜、和可怜。
此情此景,莫小冉竟然有种自己在非礼良家少男的诡异感觉。
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吓了一跳的莫小冉急急忙忙撤开手脚,慌乱中却碰到了一处,身体顿时僵住了,尴尬地瞪大了一双杏眼。
这一下,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第六十八章 莫小冉的追求者
同一时刻,秦末像被蜜蜂蛰到一般,向后缩了缩身子。顶着莫小冉惊恐的目光,他心底羞愤异常,红霞渐渐爬满他白玉般的脸颊,继而蔓延到脖子,在立领衬衫中,半隐半现。
怎么办?小冉不会以为他是登徒子吧?可是这种事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啊,心爱的女人一整晚都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就是柳下惠也难扛。
怎么办?秦末不会以为她是猥琐女吧?可是会这样她确实是无法预料啊,俊美的男人满脸红霞在自己眼前欲述还羞,就是修道女也疯狂。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秦末难得惊慌的声音,莫小冉脸色一囧,不知怎么地总觉得是自己辣手摧花,糟蹋了人家高山白雪般圣洁的君子,心底愈加地发虚。
总归都是她睡觉不老实的错。
“刚刚算是我调……咳咳,冒犯了你,但是,”莫小冉瞪着眼,色厉内荏道:“我也被你抱了一夜,咱们扯平了。我是绝对不会负责的!”
看到莫小冉欲盖弥彰的犯傻,秦末反倒自然起来。他施施然地躺着,斜飞的凤眼睨了莫小冉一眼,带着似笑非笑的风情,异样地魅惑。
“那我对你负责怎么样?”
“那怎么行,那怎么行。”莫小冉被他那一眼电的全身有些酥麻,干巴巴地笑着,“怎么好然你秦大医生吃亏,这可是天理难容。”
话虽是好听,但这番试探终究还是被拒绝了。秦末不觉失落,反而感到有趣得很。他摇头轻笑,叹道:“小冉,你可叫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的脸上虽是无奈,眼底却是一片宠溺和笑意。
那一刻,莫小冉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泡在蜜糖里似的,涨涨的,暖暖的,甜蜜地让她连神魂都颠倒,沉醉在男人青松明月般的笑容里,处处皆是暖阳。
两人既然是揭开了那层薄沙,秦末也不再遮掩,摆足一个追求者应有的架势,送花、约会和上下班的接送,一个不落,这样频繁地出现在莫小冉的生活里,连她的同事都认识了他这个“莫小冉的追求者”。
尽管莫小冉还没有松口,但是两人还是多了些以前未有的亲密。
“小冉,在等秦医生呢?”梁晓晓收拾完东西,看向站在窗台的莫小冉,随即,她皱了皱眉头,“呀,外边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莫小冉看着外边薄薄的雨帘,怅然道。
“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看到梁晓晓孤疑的眼神,莫小冉心底亦是茫然。最近这段日子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像是梦一般,陡然得到的幸福,让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没打牢地基的高楼,飘忽得岌岌可危。
尽管秦末对她很好,是一个理想的男友,但是她总觉得他完美的可怕,反而不踏实。俩人之间,总觉得差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不经意间看到手上还系着的五彩线,记起秦末那日的话,拿了剪刀剪断,丢在了雨里。五色的彩线飘飘荡荡地从高楼落下,伴着晚风的摇曳和雨水的拍打,最终堕入泥泞,没入了尘土。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莫小冉莫名地觉得惊慌,来电的不是秦末,而是项璟。
“你说什么?车祸?”莫小冉嘴唇抖动,哆嗦地说不出话来,声腔里带上了颤抖,“出车祸的,是谁?”
☆、第六十九章 一切有我呢
莫小冉赶到急诊室,看到了等在外边的项璟。
“项璟,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小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禁锢住她的手,杏眼中带着莫名的期冀和惊恐。
项璟心中不忍,叹了一口气,“姑父他……是醉驾,刚才有个宴会,他遇到了爷爷,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他的脸色就很难看,喝了很多酒。”
莫小冉心中一抽,或是悲痛或是痛快,继而又是莫大的悲哀。这算不算是天道轮回,因果循环?六年前,项媛因他而死,如今终究还是报应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莫小冉抹了抹脸上流淌下来的泪水,为什么,她还是哭了。她不是应该恨他吗?莫诚他背叛了家庭,根本就不值得她伤心不是吗?
“抢救中”三字殷红如血,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双眼,周围是空寂冷清的回廊,喧嚣被黑夜吞没,血红的字眼像是索命的使者,正在她的眼前,张牙舞爪。
这样的情景是何等地熟悉,六年前,她同样是站在抢救室前,漫长的等待后却是她母亲被掩了白布的尸体。
莫小冉心底涌起一股恐慌,里边的人终究还是她的父亲,血浓于水,她真的无法再一次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
看到全身都在颤抖的莫小冉,项璟心底也是难受得不行,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小冉,没事的,秦末在里面呢,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医学界已经享有盛名,他一定会救回姑父的。”
秦末沉着冷静的眉眼立马浮现在眼前,莫小冉焦虑的内心奇异地一静,“是啊,有秦末在,一定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的。”
莫小冉和项璟两人等了一夜,那所白色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莫小冉的心重新变得焦躁不安,在回廊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直到天色变得蒙蒙亮,空寂中才传来“吱呀”的声响,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里面出来一群身着白衣口罩的医生护士,尽管如此,莫小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的秦末。
他双眼带着血丝,神色疲惫,应该还没从手术状态中脱离出来,整个人看起来带着莫名的冷峻肃杀,那一身冷冷的白色,更是让他隔离了几分人情,淡漠而冷然。
秦末自然也看到了莫小冉,只是一夜的时间,她已经憔悴如斯。他脱下了口罩,棱角分明的五官顿时变得柔和,“小冉,别担心,莫伯父已经脱离危险,现在还在昏迷,大概明天才能醒来。”
“那就好,那就好。”莫小冉终于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失态不已。
秦末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抱在怀里,轻语哄道:“小冉,没事了,别哭,一切有我呢。”
秦医生这番作态,让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一群医生护士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往日里秦医生都是面无表情,冷得冻人,他们何尝看过他如今这般地一脸柔情,顿时看向他怀里的那个女人满是探究和好奇。
只有一个站在一侧的护士,直愣愣地瞪着相拥的两人,被口罩掩得只露出的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和忌恨。
☆、第七十章 世事总是这般无常
莫小冉尴尬地擦了擦眼泪,待看到秦末难掩疲惫时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你先去休息会儿吧,我自己可以的。”
“知道了。”秦末舒心一笑,应了下来。尽管如此,他还是把莫诚的住院事宜一一安排好,在莫小冉的催促下,才去了休息室休息。
项璟也被莫小冉赶回去休息,偌大的高级病房中只有她一人守着昏迷中的莫诚。焦急地等待了一夜,莫小冉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无比地疲惫,但是却了无睡意。
莫诚带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近半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相比上次相见,似是增加了不少,他的脸色苍白,更显得凄苦苍老。
她突然间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的父亲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是个高大巍峨的,就是母亲的地位也比不上他。
父亲会毫无原则地宠她、哄她,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月亮给她摘下来。有多少次,她骑坐在父亲厚实的肩膀上,看着更高更远的世界,畅想着遥远而美好的未来。
“爸爸,等到你老了,换我背着你到处玩。”
扎着包包头的莫小冉,仰起头,摇着莫诚的手笑眯眯地承诺道。
“那就这么定了,等爸爸老了,就靠我家闺女孝顺咯。”那时的莫诚,脸上瞬间就绽开了笑靥,一脸欣慰和满足。
本以为遗忘的往事突然在眼前鲜艳起来,看着记忆中的那张笑脸,莫小冉顿时红了眼眶。
为什么,世事总是这般无常。
替莫诚简单地擦拭了一番之后,睡意袭来,她终究是忍不住困倦,趴着病床睡了过去。睡梦中的莫小冉并不知道,此时外边已经闹开了锅。
等到莫小冉醒来,已是中午,动了动身子,才注意到自己睡在病房的陪床上。
毫无意外地,她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秦末。依旧是一身白衣大褂,却没有了早上的冷然。他此时正在翻看着一卷报纸,眉头深皱。
“你醒了?饿不饿?饭菜就在桌子上,先吃点东西吧,担心你的胃。”秦末抬起头,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闪着清润的光芒。
莫小冉心中蓦然一定,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她用完饭,秦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