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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扳着她的肩膀将她扭转过身,裴乐乐扭过头不放心地看了他们一眼,但终是拗不过季东朗的眼神,只好心怀忐忑地走进了美发店。
眼见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顾淮安微微拧眉,冷笑着从车子里拿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季东朗眼前的车壁上,语气也毫不客气:“有人偷偷摸摸地让秘书把这个东西放到我的办公室,你告诉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转让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季东朗。
季东朗斜过眼,略略看了下,而后了然地一笑,说得一派轻松:“如果真如你所言,我母亲和顾伯伯并没有真的结婚登记,那么这份股份,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来接收。”
顾淮安闻言,不屑地弯弯唇角,轻笑道:“那你可以退给老爷子,或者我姐姐,何必把这个包袱丢给我?”
季东朗挑眉,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话很奇怪?你说了你爸爸,你姐姐,却惟独没有说你大哥。为什么要刻意回避南子?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一语双关,刻意地提醒我什么吗?”
顾淮安面色不变,也不看他,而是懒懒地望着来往飞驰的车辆:“这不关你的事。”
季东朗走近他,立竿见影地问:“你也发现什么了,是吧?”
顾淮安笑了,他扭头,饶有兴趣地瞅着季东朗,反问道:“听你的口气,倒像你发现了什么。”
季东朗只是笑,笑容中微微摇头,又夹着叹气:“原来我以为,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人会是萧铖,或者是你,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为什么?”听他这么说,顾淮安似乎还真来了兴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季东朗笃定地望着他,慢慢道:“你不会跟杨婉婷合作。”
顾淮安眼眸一紧,微侧过脸,佯作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跟婉婷姐合作?”
季东朗抬眸,欲言又止地望了他一眼,而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想想还是开口:“有件事情,虽然我一直没有向谁证实过,但是也曾经深深地怀疑过。”
顾淮安微微眯眼,仿佛不甚明了地摇摇头,道:“你说的太深奥了。”
季东朗低眸冥思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竟带了一丝丝秋风似的萧索:“当年,西子大学毕业的那次聚会,我们都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身边躺着的人是婉婷,西子知道这件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下祝福要我好好照顾婉婷,而后一走了之。”他说着,顿了顿,抬起头紧紧盯住顾淮安,黑眸如渊般深不可测:“那天晚上,委身于我的人到底是杨婉婷,还是顾淮西?”
“原来,你早就怀疑了?”顾淮安低头,笑而不语,只是无声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在唇边默默地点了。直到他狠狠吸了一口后,那双黑曜般的眸子才倏然间沉下来,转过头冷冷瞪着他,不屑地说:“你既然早就怀疑了,为什么不去追回我姐姐,还要娶杨婉婷!”
季东朗的俊脸蓦地一黯,他微微后退一步,将修长的脊背轻靠在身后的车壁上,才怅然地缓缓道:“我也想追回你姐姐,那时候的我,实在无颜面对你姐姐,可是她根本就不肯理我。至于婉婷……虽然我觉得那晚的事情很奇怪,但怀疑终究都只是怀疑。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名誉和自尊都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已经伤害婉婷太多,那晚的事情但凡有一分的可能是真的,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顾淮安忽然就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讽刺好笑的事“所以,你就能理直气壮地放弃我姐姐吗?你知不知道那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甚至还为你……为你……”
他说着,喉头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稻草般,忽然梗在那里,再说不处于一句。
季东朗的眼睛却猝然一亮,他狐疑地打量着顾淮安,一字一句地问:“你这么激动,看来我想的都是真的。她为我做了什么?那晚的真相又到底是什么?”
顾淮安微微咬牙,他还记得他曾向姐姐发过誓,此生此世都绝不告诉季东朗这件事的。可是现在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正是这个该死的誓言才让季东朗和姐姐如此半生都有缘无分。既然这个誓言如此的可笑,他又何必要遵守?
拳头在手中微微握紧,顾淮安抬眸深深望了眼季东朗,蓦地就下定了决心:“那天晚上,你和姐姐都喝醉了。杨婉婷自告奋勇要送你们回家,就是在那栋你和姐姐一起买的房子里。把你们送回去后,杨婉婷并没有走,而是在门口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姐姐醒来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感到害怕,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了房子。她走的匆忙,把钥匙丢到了门口,又恰巧被杨婉婷捡到,所以……等你醒来时,你身边躺着的女人就变成了杨婉婷。”
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事实,可是此刻,听他这般娓娓道来。季东朗的心还是如同被人打了一拳般,痉挛着隐隐作痛。他闭了闭眼,强忍住胸膛里激荡不去的情愫,再开口时嗓音已略略沙哑:“当年,西子她为什么不肯承认我身边的女人就是她?我也记得明明是她的……”
忽然间,顾淮安轻轻地笑了,笑声是那么不屑,充满了责怪:“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未来后妈的儿子,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你觉得她能向你们要求什么?”
听他这么说,季东朗又拧起眉,随即他仿佛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有些不解地看着顾淮安:“你刚才说,她还为我做了什么?”
顾淮安张了张唇差点脱口而出,但他的目光却意外地瞟到美发店里裴乐乐难得娴静的背影。心在不知不觉中轻颤着,最终他却一甩衣袖,冷冷地道:“这些都不重要了。你欠我姐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可你如果一直纠缠着她,就等于让她此生此世都不得安宁,所以我奉劝你,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事,过去的事情,始终只能是过去。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才是你应该好好珍惜的人。”
如果不能陪在她身边,不能给她自己想给的幸福。那么,至少,他也不该让她继续不幸下去。虽然这么做,他才能获得再次拥有她的可趁之机,可是这一次,他不想再做她口中的那个禽兽!
他的话像是警钟一般敲在季东朗的耳边,他下意识地转眸,望向裴乐乐因怀孕而线条柔和的侧脸,心也忍不住地软成了泥。
“你说的对,只能是过去了。”叹了口气后,季东朗慢慢松开了原本紧握的拳头,他低头,不知何时指间已多了根烟,在寒风中嘶嘶地吐着白雾。他已经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又有一个这么爱自己的妻子,现在的他是多么幸福美满。他又何必非要强扯出过去的痛楚,来刺痛现在的幸福呢?
这一生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也犯了太多的过错。他不想,也实在不能再继续地错下去。
此时风起,隔着袅袅青烟,那张转让书从车壁上匆匆滑落,跌在他的脚下。他微一皱眉,弯角将转让书重新捡起来,又掏出他随身携带的签字笔,递给顾淮安:“这个东西,你拿着,但你得清楚,我给你这个并不是为了你。萧铖虽然不会出卖艾迪,但是他野心不小,只有你能拥有和他旗鼓相当的实力,他才会真心实意地跟你合作,共退强敌。”
顾淮安扭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神里透着犀利的光,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深处:“难道你对艾迪就没有野心?”
季东朗倒是毫不退却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坦荡,语气清淡:“艾迪本来就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艾迪,当年我做广告只是因为西子学的是广告设计,我想跟她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后来和西子分开,创立朝阳,更是为了延续我年少时的一个梦。至于如今,我选择接手艾迪的事物,一是为了安我母亲的心,二是为了能帮西子和顾伯伯一把,让咱们这个家能早日渡过难关。等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不用你说,我自己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带着她去过我真正想过的日子。”
其实,他说的话,顾淮安还是相信的。可是,一听他说起和裴乐乐的未来计划,顾淮安便不快侧过脸,将烟放在唇边又狠狠吸了一口:“你真正想过的日子?我还从没听你说起过,你真正想过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丝毫不介意他语气中的挑衅,季东朗倒是坦然地一笑,淡淡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在你眼中的我,这大半辈子都是为了西子而活。其实我也有自己的梦想。”
顾淮安凝眸,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般细细打量着他:“你的梦想?”
季东朗笑道:“这是未来我和乐乐要共同实现的梦想了,所以,我当然只会说给她一个人听。”他说着,满意地看了眼他一阵绿一阵白的俊脸,而后黑眸微微一眯,慢慢收起笑容“在实现这个梦想之前,我得先去见一个人,处理一件事。”
顾淮安忍不住问他:“什么事?”其实,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一件还没有过去的事。”季东朗掐了眼,远远地扔开,黑眸里微微一黯。
“等一下,”见他转身,顾淮安突然叫住他,而后斜眼,扬了扬手里的一个文件袋,“我这个人从不收别人的人情,尤其是你的人情。作为交易,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季东朗略略蹙起眉,抬起手匆匆打开袋封:“这是什么?”
顾淮安抬眸,黑俊的眼眸深深望着远方:“这是大哥最近这段日子出入哥特的照片和录像。”
季东朗闻言,迅速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翻看了两眼,在确认无疑后,他不禁讶然道:“你怎么拿到的?”
要知道,顾淮南潜伏那么久,一定会处处小心的,怎么能轻易让别人抓住把柄?他自己也曾偷偷调查过顾淮南,可是结果都一无所获。他想不明白,顾淮安是怎么做到?看来,这些年,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小子。
满意地看着他眼里的赞叹,顾淮安微一扬眉,笑得春风得意,可那笑容里却多少有一丝莫名的刺痛:“没有利爪的老虎怎么能让猎物屈服?”再怎么说,那都是他大哥。
季东朗也跟着失笑,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忽然道:“麻烦你帮我送乐乐到会场,告诉她我稍后就到。”离宴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
闻言,顾淮安忍不住扬起唇角,不怀好意地一笑:“把她交到我手里,你放心?”
莫道的话:本书已接近尾声!!!
第九十四章
季东朗也跟着失笑,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忽然道:“麻烦你帮我送乐乐到会场,告诉她我稍后就到。”离宴会开始还有三个小时,应该还来得及。
闻言,顾淮安忍不住扬起唇角,不怀好意地一笑:“把她交到我手里,你放心?”
“我对你不放心,但是我对她放心,”季东朗说着,宠溺地望了一眼裴乐乐的方向,仿佛漫不经心地说,“你也一定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吧,作为兄长,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他说着,忽然又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句:“当然,你千万别多想,只是饯别的机会。”
顾淮安一愣,毫不客气地虚指着他说:“季东朗,我警告你,这世上没有挖不了的墙角!只要她一天感到不幸福,她就一天有可能会回到我的身边!”
季东朗忽然回头,用力地拽过他的衣领,拿拳头在他脸前挥了挥,似笑非笑地说:“你可以试试!”
“切!真小气!”顾淮安推开他,拍拍肩膀,又抬眸瞪了他一眼,那一瞬间,两人都仿佛回到了打打闹闹的童年,不禁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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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下,一辆车飞驰而来,又在骤然间停刹在临街的巷口。
杨婉婷出神地望着那辆车,愣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今晚你应该很忙吧,本来不该约你出来的,可是我马上就要走了,很想见见你。”
季东朗没有多说,只是顺手从左手边拿出一个光盘,递给她说:“我也很想问问你,这个光盘里的内容,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那天她将光盘交给他后,他就放进电脑里看了一遍,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这光盘里的内容竟并非是如她所说的艾迪丑闻,而是……
当然,也是因此,他才能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杨婉婷闻言,低下头凄婉地一笑:“你既然看到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季东朗怅然一叹:“虽然一直有怀疑,但我还是不敢相信。”
杨婉婷微咬了咬唇,轻声道:“不要怪南子,他只是跟我一样,永远地被人忽视,永远地活着、却暗淡无光、不见天日。”
黑眸慢慢地眯下来,仿佛交织着许多复杂的情绪。季东朗没再接话,而是沉默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才说:“你刚才说,你马上要走?”
杨婉婷望着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既然出卖了他,这里我是呆不下去了。你给我办的绿卡我都收到了,你在美国帮我安排的房子,我也叫朋友去看过了。她说在乡下,很漂亮的一栋田园小屋,我听了之后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婉婷?你真是这么想的?”季东朗降下车窗,捏着烟的手放在窗棱上抖了抖,“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并不是要逼你什么,而是不希望你过得太辛苦。毕竟……”
秀美的瞳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痛,杨婉婷匆忙接口,打断他道:“我知道,我都明白。这些天我想了想,也许影视圈真的不适合我,这座充斥着流言蜚语的城市也同样不适合我。我突然很想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能够在有生之年闲下来去见见大山大水,人才能活得更加轻松豁达吧。”
季东朗的眼睛一顿,忍不住轻轻弯起唇角,像是苦笑:“我很久以前说的话,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还记得他第一次跟西子吵架的那个晚上,他坐在西子的宿舍楼下苦苦等她,最后等来的却是杨婉婷。那时候他心情很失落,不知怎地,就跟她讲起了自己的梦想。一个本想跟西子一起完成的梦想。
“那当然,这是你的梦想嘛,”想到那个晚上,杨婉婷也轻轻一笑,眼神里满是向往,“那还是头一次,有个男孩子对我诉说他的梦想,真奇怪,不是关于女人,不是关于金钱,更不是关于权力,却又是那么得令人心动。”
她说着,又叹口气,嗔怪而楚楚地望着季东朗说:“可惜,我没有福气陪你实现这个梦想。”
季东朗尴尬地侧了侧脸,低声道:“你有你的人生,它远比我精彩。”
真是,都要走了,却连个幸福的玩笑都不肯给他。
杨婉婷忍不住苦涩地一笑,眼睛里却微微泛起泪光:“谢谢,我……我晚上的飞机,该走了。”
季东朗点点头,嘱咐她道:“路上小心。”
杨婉婷没再说什么,转身握住了车门的把手,可是下一秒,她却忽然又转过脸,痛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东朗!”
她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对不起,东朗,我骗了你。这么多年我一直都骗了你。我知道你送我房子,帮我拿绿卡,给我钱和工作,都是因为当年的事情你心里愧疚。可是当年我……当年我根本就是骗了你,我根本就没有跟你发生关系!”
季东朗慢慢松开她,半是安慰半是叹息地说:“婉婷,别说了。”
杨婉婷哭着摇头:“我骗了你,骗了西子,我鸠占鹊巢以为这样就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我知道你是那么的善良,一定不会不负责任抛下我不管。可是看看这些年我都得到了什么?我害了你一辈子,害了西子一辈子,也害了我自己一辈子。到了今天,我甚至连一个真心对我的朋友都没有了!我知道今天你已经有了裴乐乐,我不该再对你说这些,可是我忍不住!如果你连裴乐乐跟顾淮安都能原谅的话,你也一定能原谅我的是么?”
季东朗将烟蒂烬了,又是一声叹息:“我一直都没有怪过你。”
“你说什么?”杨婉婷的秀眸蓦地睁大,她难以置信地紧盯着他,眼泪却倏然间落得更凶,“你早就知道了?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送我房子,为什么还要……”
季东朗侧眸,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空,低声说:“其实有没有你,我跟西子,都注定不能在一起。人跟人的缘分有时候很深,有时候很浅,这本来就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但无论缘分深浅,只要彼此珍爱过,彼此快乐过,这辈子又能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当然,我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也不知道挽留和珍惜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也就不会能拥有现在这个家。所以,过去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不要再提。”
杨婉婷垂眸,低声喃喃:“你难道不恨我?”
季东朗转过头,抬头摸摸她的头顶:“在我眼里,你还是曾经的那个傻傻的漂亮的丫头,很温柔也很善良。不然,你也不会把这个东西交给我,不是吗?”
杨婉婷抬起双眸,眼泪不断地涌出,连喉头都似梗塞:“东朗……”
看她这样,季东朗心里也不舒服,他转眸望了望天色,劝她说:“你该走了,别误了飞机。”
“好。”杨婉婷慢慢地点头,又慢慢地打开车子走出去。季东朗并没有急着把车开走,而是看着她打到一辆出租车后,才放心地踩了油门。
可是这时,杨婉婷却把出租车的窗户打开了,大喊着冲他挥手:“季东朗,我从来没后悔爱过你,也从来都没有后悔嫁给你!我今天退出,是因为我想看着你幸福下去!答应我,没有我,你一定要更幸福!必须要幸福!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季东朗无言地冲她挥挥手,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也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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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裴乐乐刚做好头发丢下报纸,季东朗还没有回来。她正在东张西望着寻找自己的老公,眼前却蓦地现出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
她吓了一跳,捂住胸口警惕地后退一步:“怎么是你?他呢?”
“他有点事去忙了,让我送你过去”顾淮安一面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一面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怎么?不希望是我?”
以前她虽不至于不修边幅,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的,而今天这般精心打扮的她,还真有几分令人沉醉明艳!
裴乐乐也没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只是自顾自地往他的车边走:“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她说完,努努嘴,示意他快开车。
顾淮安回过神来,伸出手替她打开车门:“得,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好。”
难得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