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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婉婷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忍不住走过来,关心地蹙了蹙秀眉,说:“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并没有,我只是突然有点急事,”季东朗说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说,“饭也吃完了,事情也谈妥了,我想我们该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
这话说的是半分也不客气,杨婉婷的眉头不由得蹙得更紧:“这么急着避开我?是想赶紧回家跟裴乐乐解释刚才的事情吗?”
心里蓦地一次,季东朗抿了抿唇,轻笑道:“没这个必要。”
杨婉婷明眸微转,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话题一转:“连西子都被你们逼走了,她一定还自以为你深爱着她,所以什么都会向着她。没想到,居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她说着,顿了顿,手在风衣兜里悄悄地握紧了什么,“你还爱着西子吗?”
季东朗闻言,眉头隐隐皱起。这样他怎么回答?如果说不爱,那么之前他因为西子跟裴乐乐、以及萧铖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就会变得欲盖弥彰,可如果说爱……他又觉得对不起乐乐。
如此犹疑了片刻,他才折中地说:“过了那么久,有些感情,早该放下了。”
杨婉婷闻言眉间稍松,她看着他,轻轻一叹:“早该放下,也就是说还没有放下。”
季东朗走到座位上拎起大衣穿上了,转身走向门口:“随便你怎么想。”
这话说的不置可否,可他却步伐匆匆,像是在掩饰些什么,杨婉婷拿起包,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看你的样子,你该不是爱上裴乐乐那个丫头了吧?”
走到门口,季东朗的步伐倏然间顿住:“怎么可能?”
杨婉婷步履婷婷,移到他的面前,幽幽道:“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她?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当然明白无爱的婚姻注定不幸,可现在你还肯娶她,那就说明你对她并非是没有感情的。”
季东朗有些不胜其烦,但他还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快,看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的对,我对她是有感情。但却是喜欢,谈不上爱。你知道,对于我这个年龄的男人而言,女人其实没多大意义,她是我孩子的妈妈,而且年轻漂亮,能让我开心满足。反之,我会对她好,给她好的生活,这样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她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爱。”
这些并非是他的心里话,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一是为了消除杨婉婷的戒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方才那通电话令他实在气愤难言。
听他这么说,杨婉婷慢慢地垂下眼睫,唇角则泛起一抹苦涩地微笑:“我真不知是该羡慕她,还是该可怜她。”
心里莫名地刺痛了一下,季东朗忽然回头,问她说:“你之前说,当年你拍照片的事情?”
杨婉婷笑了,一双眼眸里却慢慢氤氲起雾气:“骗你的。”曾经的她也只是一个对他没有太大意义的女人,就算她为他付出再多,在他的眼里也同样不值一提吧。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再摇尾乞怜?
季东朗只当她的话是真的,闻言心底长舒了一口气,松快道:“我该回去了。”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杨婉婷最后提醒他。
季东朗没再多言,只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望着那个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杨婉婷微微低头,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掌心。
在那里,握着一支形状精巧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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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蔽天空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了,午后的太阳渐渐往西南垂落,直至躲到远处一栋高楼的身后。最灿烂的天光便凝固在那里,远远望去红澄澄的一片,辨不出天与楼的交界。
裴乐乐则一言不发地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又被冷瑟的风无声地吹起,看起来那样纤弱。
顾淮安本还在“津津有味”地打量着这个季东朗为她所精心布置的家,可目光瞥到她时,心中却不由得一动。像是被什么趋势着般,他在她的肩侧坐下,一只手拖起她的皓腕,另一只手则慢慢地缠起纱布。她的皮肤很白,又润如羊脂,过去很多个夜晚,他都曾不屑得地想,这个女人能吸引季东朗的地方也不过就是这个吧?可想归想,他还是不止一次地耽溺于她那种诱人的白皙里。
如今,那样白雪搓出来的手腕上竟多出两道如此狰狞的伤口,这让他眉头微微蹙起,连语气都难得柔和了:“还疼不疼了?”
他说着,只觉得自己离她更近了一些,有温热的体香渐渐吹入鼻中,刺得他心里一痒,几乎就要把持不住,俯身吻上她的手背。可就在这时,裴乐乐却忽然抽回了手,冷言冷语地说:“给你手上划两道,你疼不疼?”
顾淮安恨不得把她的脑袋给拧下来,他当即坐直了身子,几乎是调戏地握住她纤弱的肩膀:“你看,你当初还不如跟着大爷我,最起码大爷疼你啊,肯定怜香惜玉的不会让你变成这样?”
“你得了吧,季东朗好歹能许我一个家,你能吗?”裴乐乐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肩膀,避开他的碰触,又转过脸,望着远方的天空:“我知道你怎么想我,我会看上我,不过是因为我是季东朗的女人,你想得到也只是猎奇心理。至于你现在会对我穷追不舍,那不过是因为你得不到我,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去追,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凉风习习,寒得彻骨。
一瞬间顾淮安怔然地望着她,她的侧脸是那样的黯然、委屈,这几乎是她从未向他显露出的软弱。他一颗心登时被搓揉得七零八落,长臂一伸就想握住她轻颤的手:“也不都是这样吧。”
可是裴乐乐却忽然扯唇笑起来,一脸的嘲讽和不屑:“是吗?如果我留在你身边,你真的就会娶我吗?你爸爸知道小小是季东朗的孩子后,会允许你娶我吗?在你爸爸的身体每况愈下的特殊时期,你有勇气去反驳他吗?又或者,我值得你去跟他撕破脸皮吗?”她说着,从他的掌心里挣脱出来,鼻腔酸涩,言如寒霜:“你不会的,所以你跟他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心像被什么锐物狠狠地刺了一刀,顾淮安咬紧了颌骨,他很想解释些什么,可一腔悲郁到了嘴边,却变成“裴乐乐,你不会是以为我今天对你好,是因为我对你用了心吧?别痴心妄想了,在我眼里,你跟徐雪她们一样,也不过是我曾经的某个女人。我对我的女人可都是很慷慨的,要钱要安慰,她们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当然也包括你。”
第八十八章
心像被什么锐物狠狠地刺了一刀,顾淮安咬紧了颌骨,他很想解释些什么,可一腔悲郁到了嘴边,却变成“裴乐乐,你不会是以为我今天对你好,是因为我对你用了心吧?别痴心妄想了,在我眼里,你跟徐雪她们一样,也不过是我曾经的某个女人。我对我的女人可都是很慷慨的,要钱要安慰,她们都可以随时来找我,当然也包括你。”
这话说的赌气,偏偏顾淮安却说得玩世不恭,十足讽刺。
裴乐乐咬唇,莫名地,她眼中竟然湿润起来,雾蒙蒙中她仰起头,吸吸鼻子说:“很晚了,你该走了。”
顾淮安眉心轻皱,强忍着心中的不悦说:“哪有主人撵着客人走的?我好歹也是你亲戚,你就是这么接待你亲戚的?”
裴乐乐忽然转身面对他,手心里不知何时已操起了玻璃果盘里的水果刀,在他的眼前毫不客气地挥舞起来:“怎么样?我还有更适合你的接待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别了,我可消受不起。”顾淮安哼笑了一声,拿起大衣就披到自己的身上。
裴乐乐缓缓垂下头,没再多看他一眼,她心想,走吧走吧,她根本就不该带他来家里。这个家已经足够乱了,她又何必任由他横插一脚,让家里永无宁日呢?
可是片刻后,她眼前的地板上居然又出现了一双男人的脚,顺着他的腿向上望过去,裴乐乐讶异地说:“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拐回来了?”
顾淮安唇角一扯,邪魅地笑了:“我这都要走了,你不打算送送我?”他其实就是不想走,明知道不该留在这里,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多呆一会儿。
可裴乐乐却不耐烦地直着脖子,眸光里满是挑衅:“我又不是职业送终的,为什么要送你啊?”
霎时间,顾淮安听得怒目横眉,他捋捋大衣的下摆,斜睥着她说:“得,你就跟我作吧。也不知道是谁在大街上哭得像一个傻X,又是谁脑子被驴踢了把这个傻X给捡回来的!”
裴乐乐闻言脸色一僵,微咬着下唇凝视了他数秒,而后,她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看样子又想流泪。顾淮安心里忽然觉得后悔,暗骂自己不该对她那么凶,他蹙了蹙眉刚想走过去扶住她的肩,却见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纱布,喃喃说:“路上小心点。”
“什么?”怔怔地望着她,他一时间为之神夺,舒眉展唇全是喜悦。
“好话不说第二遍!”也不知为何,裴乐乐竟被他瞅得脸上绯红一片,她抿抿唇才瞪他说,“亲戚,你该走了吧?”
顾淮安忍不住一笑,没个正型地盯着她说:“下次季东朗再出去胡混的时候,你大可以来找我,我可是很乐意为你服务的。”
裴乐乐为之气结,抬手操起一个靠枕丢过去,又磨蹭了好半天才将他撵走。等他也走了,偌大的屋子里忽然冷寂下来,她靠在椅子上抱膝坐着,胸臆里只空落落的,不知是喜是悲。
正怔忡间,手机又蓦地响起来,她蹙了蹙眉解锁了键盘,这才发觉这是一段语音。这个时候,谁会给她发语音呢?
秀眉不由得锁得更紧,裴乐乐犹疑着,按了播放,心却忽然间一颤
“你还爱着西子吗?”
“过了那么久了,有些感情,早该放下了。”
“早该放下,也就是说还没有放下。”
“随便你怎么想。”
“看你的样子,你该不是爱上裴乐乐那个丫头了吧?”
“怎么可能?”
“不爱她,又为什么要娶她?你已经经历过一次婚姻的失败,当然明白无爱的婚姻注定不幸,可现在你还肯娶她,那就说明你对她并非是没有感情的。”
“你说的对,我对她是有感情。但却是喜欢,谈不上爱。你知道,对于我这个年龄的男人而言,女人其实没多大意义,她是我孩子的妈妈,而且年轻漂亮,能让我开心满足。反之,我会对她好,给她好的生活,这样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她完全可以理解为这是爱。”
听到这里,裴乐乐死死咬住下唇,双手也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毛毯,心痛得无以复加。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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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朗赶回家的时候,裴乐乐正坐在吧台上喝酒,也不知她喝了多久,那秀气的脸颊红彤彤的,已经微醺薄醉。见到他连头也不抬,仿佛于她他也同这房间里摆设一般,不过是一个死物。
紧紧蹙起眉,季东朗丢下文件包走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你告诉我,刚才你是跟谁在一起?”
裴乐乐轻笑着瞥了他一眼,不说话,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又往酒杯里倒起了酒。
“不说话是不是?”从未被她这样冷待过,季东朗的眼神里似燃起一把燎原的火,“你敢说你刚才不是跟顾淮安在一起吗?”
“我就是跟他在一起那又怎么样?我就早就跟你说过了,既然你要找别的女人去约会,那么我也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约会。怎么,你生什么气呀,这样不是很公平吗?”
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季东朗的心情瞬时由激怒到了愤慨,他冷笑着扳过她的肩膀,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裴乐乐,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想趁虚而入吗?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他对你不是那么单纯的!”
他攥得她那样痛,痛得裴乐乐的眼睛微眯,流出一点星光。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慢慢推开他的手,将桌上的杯子端起来一仰而尽。她又何尝不知道顾淮安的心思,但那又能怎样?如果不是他让她伤心了,别人又怎么能趁虚而入?
见她不说话只是喝酒,季东朗气极地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子,也才发现地上竟歪七八扭的倒着两三个空瓶。
“顾淮安的事情我先不提,可是你既然准备要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酒?”季东朗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一瞬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她又喝酒了,还喝的这么多,她答应过他,以后会戒酒的,怎么这次却不管不顾了呢?
心里的痛忽然翻腾着涌上来,裴乐乐一把推开了他,大声说:“那么你呢,既然都准备要孩子了,还为什么言而无信,让我伤心难过到不得不把自己灌醉的地步?让别的男人有机可乘、趁虚而入?”
季东朗走近一步,向她解释:“你明明知道今天那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
裴乐乐侧过脸,忽然笑了,雾气却浮在眼瞳上,退散不去:“我明明知道吗?我凭什么明明知道!”
看她如此神伤,季东朗的心也跟着一酸。胸膛里仿佛是被什么滚烫的液体淋浇过一遍般,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几乎是黯然地说:“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再问过去。为什么你就非要揪着过去的事情穷追不舍?为什么你就不能信任我?”
“信任?”裴乐乐微咬住唇,却依旧止不住唇角那不断上扬的讽刺的弧度,“我很想信任你,那你先告诉我,喜欢,和爱,究竟有什么差别?”
心口蓦然一窒,季东朗皱眉,紧紧盯着她说:“是不是谁跟你说过什么?”
“怎么样,心虚了吧?”原本她还不信,可此刻见他这样紧张,裴乐乐的心里更加确定了两分,她仰起脸凄凉一笑,忽然操起酒瓶子就往他的胸膛上抡,“是你自己说的,你根本就只是喜欢我,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喜欢?到底什么是喜欢啊?你对我是喜欢,对顾淮西那就不叫是喜欢对不对!你还是忘不了她对不对!”
酒瓶子给夺过来扔掉了。紧接着,他刚想把情绪激动地裴乐乐给捉过来,哄上楼,却骤然发觉吧台上还放着半盒烟。
那是顾淮安平时惯吸的烟。
季东朗身心巨颤,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望向裴乐乐。她居然把他带到了家里?她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有多么得离谱吗!
对于他的震怒,裴乐乐还懵懂不知,她只是拼命推打他的胸膛,口中还抽噎说:“你告诉我,什么叫做喜欢?我讨厌你喜欢我……我讨厌……”
这句话充盈在耳畔犹如火上浇油,季东朗握了握拳头,刹那间怒意磅礴:“我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喜欢!”说着他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一挥,空杯子连同烟盒一同乒乒乓乓地落了一地。紧接着,裴乐乐就被他一把抱了上去。粗厚的铁掌正用力锁在她的腰间,她渐渐感觉得到掌下的积怒,还未及反应,身上的衣服已被他挥掌撕扯了下来。衣服上的珍珠扣子扯掉了,一瞬间叮叮咚咚地落了一地,那是他送给她的衣服,现在,居然也被他亲手撕毁了。
裴乐乐呆呆地望着地上已成褴褛的衣物,心里一痛,竟急火攻心地喊起来:“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离婚,我要离婚!”
第八十九章
衣服上的珍珠扣子扯掉了,一瞬间叮叮咚咚地落了一地,那是他送给她的衣服,现在,居然也被他亲手撕毁了。
裴乐乐呆呆地望着地上已成褴褛的衣物,心里一痛,竟急火攻心地喊起来:“你干什么!你这个混蛋!离婚,我要离婚!”
什么?她居然说她要离婚!
季东朗不听则已,一听更是出离了愤怒,眼里几乎能喷出血来,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纤弱的脊背按到后面的壁橱上,压抑着心里的火哑声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攥得那样紧,裴乐乐的喉咙里瞬间如同滚入了一颗炭粒般,火燎燎的疼。她明知继续挣扎下去没有任何用,但还是不管不顾地反抗他,几乎声泪俱下:“你既然只是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身边?我不要你的这种喜欢,我不要,我要跟你离婚!”
听到她又提起离婚这个词,季东朗的火气再也无可遏制。他一把扯掉脖颈间的领带,指着她吼:“这辈子你都别想走!”
他说着,黑色的瞳仁因怒气而格外闪亮,双手紧紧箍着腰,突然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别碰我我!”裴乐乐也疯了,她发疯一般在他的肩上又嘶又咬。
她不想让他碰,那她想让谁碰!
被啃得痛了,季东朗黑眸一眯,咬牙下抡圆了胳膊就一巴掌拍在她脸上,低吼道:“我喜欢你,喜欢你的身体,我会一直喜欢一直缠着你懂不懂?”
裴乐乐像是被打傻了,呆滞的眼神愣愣地望着他,连呼吸都似凝住了,只是喃喃说:“好啊好啊,你喜欢我就给你。”
掌心被那一耳光震得发麻,季东朗望着她微微肿起来的脸颊,心里就像被热油滚过一般。他竟然出手打了她,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出手打她!
可是他已经这么做了,心中万般懊恼,他停下来,一面捧着她的脸替她查看着伤势,一面凝着眸好像细细地哄她。可是裴乐乐却突然一把推开他,压抑不住悲愤地呜咽了一声:“我除了给你这些还能给你什么,还会给你什么?我腿分的很开,你随便,你愿意把我幻想成她,干的更起劲你就想,你愿意喊你就喊,西子宝宝或者杨婉婷,你喊什么我全都答应,以后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她情绪亢奋,一直哭着,喊着,叫着,奋力地踢打着,力气大得让他几乎就忍不住将她丢出去,但他却没有动,非但没有动,也不躲。她眼神里的厌恶和恨让他的情绪莫名的阴郁起来,他的内心在徒劳的挣扎,可是他的行动却无法后退,这一刻他只想得到她占有她,哪怕此时的她是多么厌恶这种占有。
“王八蛋,你害死我了,我要爱情,要爱我的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浑蛋!你凭什么骗我,凭什么欺负我。你把我的哥哥还给我……”裴乐乐捶着他的肩膀,撕心裂肺的喊。
“我欺负你?我骗你?”季东朗蹙着眉,双手一拉提起她不断挣退的身子,怒声道,“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什么哥哥,我为什么不能碰你?和你亲热就是我作为丈夫的权力!”
“季东朗!你根本没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又凭什么享有丈夫的权力?”裴乐乐咬牙望着他,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有丝丝殷红从雪白的贝齿间渗出,那模样既倔狠、又楚楚。
刹那间,犹如被人当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