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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狼君-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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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病房里好像有动静,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薄薄的汗珠从身上不断地沁出,裴乐乐死死咬住下唇,心都快要提到了喉咙口。偏偏季东朗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薄唇温热,细细地点在她的脖颈上。

这时,门外的人又道:“算了吧,季先生不是交代了嘛,说是晚上不要来打扰。”

“那好吧,那我们轻一点。”

那两个人好像达成了共识,不在言语,就站在门口轻手轻脚地检修起来。

不时有乒乒乓乓的声音传入耳膜,细细碎碎地并不响,但在这悄静的房间里却听得格外清楚。季东朗再度起身,把自己的裤子利落地褪下,两人之间已经毫无阻碍,连体婴儿般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忽然明白他已经蓄势待发,裴乐乐的双眸不由得睁大,她攥紧了他的手臂,捏着嗓子问:“喂,医院的隔音效果好吗?”

季东朗邪邪的一勾唇角,同样压低声音说:“她们说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裴乐乐惊得几乎要跳起来,她伸出手,使劲推着他不断贴近的双腿:“那你还不快起来!万一……”

“万一什么?”

季东朗把她的脸扳过来,嗓音暧昧而低沉,像是蛊惑,偏偏眉头又皱着,仿佛替她觉得难受:“乖,你可一定要忍住噢,不然让别人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裴乐乐简直气死了:“你。。”

可不等她反应过来,季东朗已经咬上她的樱唇。有针扎似的锐痛从唇齿间传来,细细密密地,又带着令人晕眩的痒,几乎要将裴乐乐击垮,就在她双眸惺忪的刹那,身上的男人已像一头豹子般粗野地倾身而来。

裴乐乐要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才能阻止自己惊呼出来,不过还好,有他吻着她的唇,她想喊也喊不出来。

可是那男人仿佛立马就看出了这一点,他不由分说地松开她红肿的唇,舌尖凑在她的耳边哑声说:“这么烫,你这不是发烧,是发sao。”

他说烫……哪里烫?简直不言而喻。

“你混蛋!”裴乐乐气得几乎要吐血。

可季东朗却一巴掌不轻不重地啪在她的臀部上,像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子般,语气还特别理直气壮:“别闹,再不听话我就给你打针了。”

要不门外还有人在,裴乐乐差点就尖叫出来:“你又不是医生!”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季东朗好像想到了什么,黑眸倏然间黯了黯,哑着嗓子在她的耳边问了句:“下次你穿着护士的衣服好不好?”

裴乐乐瞪他:“不好!”

“不好?”季东朗低而隐忍地粗喘了声,而后扳住她的肩膀,像抓布娃娃般把她翻了过来。

“唔。。”裴乐乐睁圆了眼眸,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又被他啃上了樱唇,一口一口地吃着。

然后……

然后那张单薄可怜的病床,就华丽丽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对他们恶性的抗议。

这下子,门外乒乒乓乓的声音倏然间顿了顿,有人怯怯地开口:“喂,你有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另一个尴尬地回答说:“咳咳,别管那么多了。快点整完回去吧。”

裴乐乐简直欲哭无泪,可人家季东朗正如鱼得水呢!见惯了她家妞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他仿佛很满意她现在这种羞怯害怕的姿态。男人嘛,都有操控欲和征服欲,更别提他的妞儿嫩得能捏出水,蹂躏起来更是一等一的……咳咳,爽!

所以呢,尽管累得汗流浃背,他还是兴趣盎然地将她翻过来倒过去,动作激烈而迅猛。

可是咱们的女猪脚还病着呢!裴乐乐心里那叫一个委屈,楚楚可怜地哀求他说:“哥哥,快点结束吧,多累啊。”

“你叫我什么?”季东朗俊眸一眯,使劲捏了捏她细白的小脸,仿佛很不满。

裴乐乐低头:“老……老公……”

“再叫一声!”季东朗停下来,一双黑眸像是像雄狮般霸道锐利,深深地凝望着她,又像是一方富有魔力的黑潭,几乎能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月光幽幽地洒进窗扉,映得他那古铜色的肌肤都似镀上了一层微芒,自胸膛缓缓滚落的汗珠,也倏然间变得更亮、更诱惑,让人喉间发紧。

“老公。”裴乐乐羞涩地垂首,轻咬住下唇,呼吸在这一瞬间变得灼热,也心跳都快要止住了。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瞬间心动的感觉了。

季东朗扬唇一笑,扳住她的后脑,在她的额头上狠狠吻了一口:“老婆,你放心,我不累!你老公我老当益壮!”他说完,竟然一时激动把她抱在腿上,开始了兴致勃勃的床下运动。

“你是不累,可是我累啊。”裴乐乐在心里哀嚎着,她早就被他捣成了一滩泥,哪里还顾得上反抗呀,只能像小猫般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最后唇中依依呀呀的只剩下娇媚的呜咽。

而门外,不知何时已经鸦雀无声……

夜是那样漫长,又是那样的稍纵即逝,最后他们双双累倒在床上,相拥而眠。

不知何时,裴乐乐醒来。到底是秋末,隐隐约约能听到窗外冷风过境的声音,夹带着树叶的沙沙,静谧而安宁。

月光穿过透明的窗洒进来,静静铺陈在季东朗的脸上,他的轮廓就被那样温柔的光笼罩着,真实却又模糊。裴乐乐忍不住挽住他的手臂,将头枕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强健而有力,是那样的令人安心。

真好,能这样被他照顾着,被他紧张着,被他拥抱着,真好!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想再看看他的模样,倏然间他却展开了长睫,还摸着她的柔发迷迷糊糊地说:“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两颗闪亮的星星,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美的眼睛。”

没想到他会说这些,裴乐乐嗤地一笑:“你梦里变成徐志摩了吗?”可心里却暖暖的,像湖水被夕阳斜照。

季东朗也笑,他的手臂用了用力,将她揽尽了,才说:“不是,爱情让我成为一个诗人。”

明明是很感动的。可是莫名地,裴乐乐竟想起来顾淮西,想起她最后那个凄凉却美丽的笑容。缓缓垂下眸子,裴乐乐挨过去,用鼻子蹭蹭他的肩膀,然后说:“爱情,也让你成了一个罪人。”

季东朗不再说话,他沉默着抱紧她,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裴乐乐几乎都要睡着的时候,才悄悄地说:“妞儿,答应我,以后别再生病了。照顾生病的人真的很累。”

明明是抱怨,他的语气却是那样疼惜,那样的温柔,温柔到令人心碎。

“那你以后答应我,以后别在让我为你生病了,为你生病真的很疼很疼。”裴乐乐吸吸鼻子,更加用力的抱着他,抱着抱着,她就觉得自己抱住了一种领悟。今天之前,她以为自己遇见了世界上各种残酷,可是今天之后,这些残酷却换来了他对她的珍惜。

窗外,天的尽头已微光闪闪。

无论时光再难,黑夜总是要过去的。她弯了弯唇角,在黑夜中睁着眼睛等待天明,天明是一个期许。

幸福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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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乐乐就出院了,不过,到底是季节交替的时候,烧虽然退了,感冒却总也好不利索。

不过,咱们裴乐乐特别享受生病的好时光,好吧,其实不是享受生病,而是享受某人的特别照顾。只不过,到底有多特别呢?

比如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借着生病的这个百用不烂的理由,裴乐乐又昏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夜已素黑。她揉揉眼睛走出卧室下到一楼,发现餐桌上已摆满了佳肴,而且每道菜都是她最爱吃的。

小小正乖乖地坐在宝宝椅上,对一桌子美味虎视眈眈,奈何她被卡在椅子上什么都够不着。一看到妈妈出现了,她就像见到救星般,滴溜溜地望着乐乐嚷起来:“妈妈妈妈……我要吃饭饭……”

这时,季东朗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把熬好的烫轻放在桌上,而后捏捏女儿的鼻子哄她说:“你妈妈病着呢,别闹她,爸爸喂你好不好?”

小小低头想了想,终于还是委委屈屈地说了“好”。

这个小拖油瓶今天居然肯放过她,裴乐乐惊奇地看了一眼季东朗,伸开双臂搂上他的脖颈说:“老公,你怎么那么好?”

季东朗眸子倏的更紧,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双肩,薄唇轻勾着说:“你怎么报答我?”

这个……

下一章:裴乐乐求子造人记。(裴乐乐:拜托!不是我想求,是某人想求好不好!人家才不要生二胎呢,不但对不起计划生育还容易胸下唇腰赘肉臀……BLABLABLA,请无视)

第七十八章

季东朗眸子倏地更紧,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双肩,薄唇轻勾着说:“你怎么报答我?”

这个……

裴乐乐脑子里兜转一圈,愣愣地说:“等你有病了,我也这样照顾你行不?”

季东朗白她一眼:“你盼着我点好的行不?”

裴乐乐赔笑说:“那换给你做饭好不好啊?”

“给我做饭?”季东朗干笑一声,“你这不是报答我,是报复我。”

他还记得前两天她突然善心大发要下厨房给他炖汤,结果汤不知何时沸腾了,从砂锅里此此地冒出来。等她反应过来时,手忙脚乱地去关火,却又因心急而抓了灼烫的锅盖子,然后……她细白的小手上就多了一串红红的水泡。

当时他心疼的要死,冲过去就捉住她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降温,心里还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不能让她再下厨房了。

可裴乐乐却想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她抬起眼眸,一脸无辜地望着他问:“为什么啊?”

季东朗只是笑不说话,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来,而一旁的小小却突然嘟着嘴巴说:“妈妈的饭饭不好吃。”

好吧,有人一不小心说了实话。裴乐乐被自己讨来的话当胸打了一记闷棍,只能默默地低下头,无语泪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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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季东朗真的温柔得不像话,吃晚饭,居然连碗都不让她碰,自己主动去厨房刷洗了。

远远地看着厨房里影影绰绰的灯火,裴乐乐的心也被似被照亮了,那样的温暖。她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含笑抱着小小走上楼。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她蹑手蹑脚地带上小小房间的门,回到卧室,这才发现季东朗已经进了浴室,大约在洗澡。

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她手脚麻利地褪着自己的衣服,可她刚脱到内衣,就听见卧室的门“啪”的一声被打开了。

她被唬了一跳,匆忙抱着自己的胸口往房间里面躲,脸颊也红彤彤的,仿佛傍晚的烟霞。她也不想矫情的,可是说来也怪,虽然已经和季东朗共处一室过一段日子了,但每次和他赤膊相对时,她都会觉得脸红心跳,仿佛懵懂无知的少女一般。

也许,这就是恋爱的魔力吧。过去,一直都是她在单恋他,直到最近,她才算是初尝了两情相悦的幸福。这让她怎能不娇羞?

恰好,季东朗也很迷醉于她的娇羞。当他推开卧室的门进来时,碰巧看到这旖旎的光景,壁灯透过灯罩散射出柔和的光,一层一层地笼罩在她细白的肌肤上,如纱似梦。而她那白皙的脸庞似是被胭脂涂抹着,又像是饮了酒,一寸一缕都红艳欲滴,让他系着浴巾的身体,不由得起了反应。

见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尤其是那里竟然……

裴乐乐贝齿轻启,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小声说:“你等我换好衣服再过来行不?”

“不行,”季东朗挑眉,从背后温存地抱住她,却是一脸暧昧的坏笑,“老婆,我想到你报答的方法了,要不你以身相许好不好?”

他说着,薄唇已经贴上了她光滑的玉颈,那火热的舌,如同蛇的信子般,吞吐着她肌肤间的芬芳。裴乐乐被他吻得迷醉,也没再矜持,而是转过身来,搂上他的脖子,大胆地回吻起来。

其实,在他们佯装闹翻的第二天,张明芬就已经憋不住,一个电话把她叫到了自己那里。

“妈,您找我有什么事?”那时候,裴乐乐一进门就看到在客厅里正襟危坐的顾卫国,和旁边欲言又止的张明芬。

“叔叔,您身体好点了没?”当时她看到顾卫国还是一脸铁青的模样,知道他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就赔笑着把她特意买的补品提到他的面前,柔声说,“上次的事情都是我和东朗不好,惹得大家都不愉快。叔叔,东朗知道你最近腰疼的厉害,还特意托老中医要了治疗腰椎的方子,听说很管用呢,您试试看,没准过几天就不那么疼了。”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丫头,”顾卫国闻言,脸色微微一松,叹息着点头,“哎,乐乐,我听东子说你今年才23?”

“是啊。”裴乐乐不晓得他想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不敢多答,而那边张明芬已经顺势接了口:“乐乐啊,你才23,多年轻啊,现在国家不是有新政策吗?独生子女可以生二胎,你就没打算跟东子再生一个?”

“妈……”裴乐乐一听就脸红了,做婆婆地突然跟她开口讲这个,这让她怎么回答?

“孩子,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妈这么提议也是为你着想,为这个家着想,”张明芬看住她,犹疑着,最终还是忍不住继续说下去,“昨天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无论是对西子,还是为东子,咱们这个家都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如果在这个时候,你和东子再有一个宝宝,不但你们的感情会更稳固不说,对于整个家而言也会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喜事啊!你是个聪明孩子,妈的话,你不会不明白吧?”

说到“皆大欢喜”时,张明芬故意咬重了这几个字,话也说的意味深长。

裴乐乐当然明白“皆大欢喜”的含义,婆婆的意思是想借着她和季东朗的这个孩子,死了西子的心,同时也让她裴乐乐安心。那么这个家就会继续相安无事、永享太平,哎,说起来,婆婆也算是用心良苦?

她越是这样,裴乐乐就越觉得良心难安,毕竟这件事的真相,他们连二老都瞒过去了。所以此刻和季东朗亲热起来,她难免会想起这件事。况且,再生一个孩子,她和季东朗的孩子,她也不是没有憧憬过得,毕竟生小小的时候她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天知道她是有多渴望能得到丈夫的关心和守护。可是……这种事情让她怎么好意思主动提出来?

可人家季东朗哪知道她的心思啊,在她发怔的片刻,他的吻已经一路向下,热切而嚣张。有一种炙热的情愫像火花般在彼此的心头簇开着,又慢慢地燃烧向四肢百骸,直到令人神昏……

擦枪走火的瞬间,裴乐乐紧紧攥住他的手臂,几乎就要shenyin出来,可就在这时,季东朗却突然松开她。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她的肌肤立马被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怔了一下,有些迷茫地环抱住自己的双臂,看着他。

季东朗却径直走到床头,从抽屉里扯出一个小袋子,随手便撕开了:“差点忘了这个。”他说着,便倾身过来,这次直接将她压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裴乐乐顿时醒悟,她攀住他的肩膀,咬了咬唇,心里几番挣扎还是说不出口。这时,男人的大掌已经落在了她的细腰上,千钧一发之际,她终于忍不住本能地伸出手挡住了他。

“干嘛?欲拒还迎吗?”季东朗不由得顿住,一双黑眸中,原本燃烧的火焰也已经黯淡了许多。

裴乐乐不好意思看他,扭过头扭扭捏捏地说:“妈说,想再要一个孙子。”

季东朗闻言一怔,片刻后,那双握在她纤腰间的手倏然紧了紧,连俊眸里也闪烁起喜悦的光泽。

见他如此火热的望着自己,裴乐乐更是羞涩,她低头,紧咬住自己的唇,小声解释说:“是妈说的啊,不是我说的。”

季东朗笑了,他低头压上她的唇,薄唇间沙哑的低喃:“害羞什么?我觉得挺好的。小小一个人多孤单呀,我们应该尽快给她生个弟弟。”

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说话间,有只大手在身下猛地一挥,那丛压抑许久的火和期盼,就在一刹那爆发开来……

攀上高峰的时候,裴乐乐突然抓紧他的腰,大声说:“等……等一下。”

季东朗需要很艰难才能强忍住没有缴枪投降,但那沙哑的声音却几乎是吼出来的:“还等什么?”

裴乐乐羞涩看住他,轻声嗫嚅说:“书上说:深一点,男孩,浅一点,女孩……唔……”

话音还未落,某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很快把持不住在最深处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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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边。晚夜如魅。

仿佛是累了,杨婉婷起身来到屋外,茫茫夜色中,微凉的秋风像针一般,刺在肌肤上,隐隐生痛。

远方,无数灯火在眼前阖上了眼眸。

“想什么呢?”不知何时,身后的男人已走了过来,又顺道递给她一杯红酒,那酒的颜色真好,顽艳旖旎,恰似心头上最温热的血。

杨婉婷望着远方的星光,恍惚地说:“现在艾迪又辗转回到了萧铖的手里,你就一点也不着急?”

第七十九章

杨婉婷望着远方的星光,恍惚地说:“现在艾迪又辗转回到了萧铖的手里,你就一点也不着急?”

男人轻轻一笑,把桌上的文件递给她,说:“这是季东朗对哥特发出的邀请?他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

杨婉婷回头,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也不伸手去接,只是淡淡扯唇,讽刺似的一笑:“你信吗?”

男人见她毫不在意,索性把那份文件随手丢到地上,轻哼说:“时间上太巧合了。”

“是啊,他会放不下西子这我能相信,可是以西子的性格,怎么会做出这样莽撞的事情?”杨婉婷转身,把红酒搁在桌子上,“她分明跟季东朗一样,都是烂好心,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把心爱的东西推给别人。”

男人闻言,冷笑道:“所以说,他真的以为演这么一出戏就能蒙骗到我了?”

杨婉婷垂眸,漆黑恬美的眸子有什么东西悄然一闪:“我倒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男人的眼睛也眯了眯,但他装作没有看到,趁势说下去:“那好办啊,咱们就把它变成真的。”

“你打算怎么做?”杨婉婷抬头,夜色深浓,风渐渐寒了,沁着霜气侵上她的四肢,让她忍不住微微抱臂。

男人看住高深莫测地一笑,而后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纤弱的肩膀:“淮安已经怀疑我了,这件事不便由我亲自出手。所以,还要多靠你。”

身后的胸膛明明是温暖的,可是不知为何,杨婉婷依旧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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