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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私心?”
顾淮南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地跟弟弟解释:“我已经说过了,我这是为你好,为东子好,万一将来你们为她闹起来怎么办?你这混小子,大哥在你眼里怎么就……”
“我TM要听的是实话!”可是顾淮安却蓦地低吼了一声,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第五十二章
拳头在腿上攥紧了又松开,顾淮南抬起头来,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沙哑着声音说:“是,我承认,我是故意要告诉你的。我也是个人,我不可能没有情绪,她伤害了婉婷,我想保护我心爱的女人,有什么错?”
顾淮安的眼直直看着他,突然一笑,没有憎恨只觉得悲哀:“拿我当剑去保护她?”
“淮安,大哥不是——”顾淮南的面色不露痕迹的一僵。
顾淮安慢慢收回目光,他伸出手,倒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才轻笑起来:“大哥?你肯坦白告诉我,我就还当你是我大哥……”
顾淮南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些:“淮安,过去哥是做过不少错事,但是哥一直都把你当好兄弟,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以为你不过就是会跟姓裴的那姑娘玩玩、或者教训她两下,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跟发展到那一步——”
“哪一步啊?”顾淮安陡的起身,高大的身躯像一把剑般割裂了近乎沉寂的空气,“怎么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你比我还清楚?”
“淮安,你怎么跟大哥说话的?”顾淮南盯着自己的弟弟,眼里火光流转,“你这是在质问大哥吗?还是你怀疑大哥什么了,你今儿把话说清楚,咱们兄弟间没什么说不开的。”
顾淮安站在那里,房间里很暖,可冰冷却一点一点地渗透到了骨头里。
也不知站了多久,他才低声说:“大哥,我只想问你最后一句,这些年,你过得开心吗?”
顾淮南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缓缓地有些怅然的说:“我……我一直都挺好的。”
“我问的是你开心不开心,没问你好不好!”顾淮安眼睛稍稍一扫他,轻笑出声。
眼看着顾淮安,顾淮南不说话,低头喝了一杯酒,眼眸中却暗流汹涌。
“我不开心,我姐不开心,你不开心,我看咱爸妈也未必开心,”顾淮安却不耐烦打哑语,坐在他的对面哂笑起来,“咱们老顾家可真是个伤心地儿啊。自从妈去世……”
“淮安!”顾淮南用酒杯敲了敲桌子,蓦地打断他,也许是酒喝多了,眼前顾淮安的身影竟有些朦胧,但他还是抑制住自己,哑着嗓子缓缓说:“你这次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儿?难道就是突然抽风了来找我兴师问罪?”
顾淮安轻轻一笑,也不说话,随手拉出一张红彤彤的东西摔到桌子上。
顾淮南被他摔得一愣,斜瞪着他说:“这什么啊?”
“喜帖。”顾淮安说罢转身不再理会他。
顾淮南打开喜帖,原来如此。他斜斜一挑眼角,望着背影萧然的顾淮安,那颗一路高悬的心却安安稳稳地放了下来,还好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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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顾淮南和顾淮安,你以为是谁?”裴乐乐小心翼翼地问。
“淮南一向老实,不爱争这些东西,而淮安……”季东朗顿了顿,低眸把烟烬了。
裴乐乐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说:“不可能!”
季东朗转眸,盯了她半晌后,把她覆在前额的几缕头发向后撩开,问:“为什么不可能?”
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了一下,裴乐乐低眸,咬了咬殷红的下唇,小声解释着说:“他一向不务正业,这个大家都知道,又怎么会费心算计这个呢。而且,顾老爷子那么疼他,我相信只要他肯改邪归正,老爷子直接把艾迪交他手里都是有可能的,他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
说完这番话,她又觉得很后悔,她是脑子不灵光了吗?不然又怎么会替顾淮安开脱呢?可是,她了解顾淮安,他虽然混蛋,但却并不像个争名夺利的人。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人心难测,”季东朗转眸,语气缓慢的睥着她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他的?”
“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感觉到他犀利的目光,裴乐乐侧过脸避开了,慌张地说,“怎么,你还吃醋啊?”
季东朗也不迫她,只是手一揽将她拥入怀间:“是啊,嘴里头酸着呢,要不你给亲一口甜甜?”他不是个小气的男人,也不会总抓着过去那点事儿念念不忘。
面对他的揶揄,裴乐乐推了他一把,霎时间两颊嫣红:“先生,您庄重一点成吗?”
季东朗忍不住挑一挑左边的唇角,笑纹加深:“不成啊,我这儿正冲动着呢。”
裴乐乐白他一眼,又故意挪到沙发的另一端,才说:“那你说说,你冲动起来都想干什么?”
季东朗把她拉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说:“如果我想抱你,怎么样?”
“我反抗!”裴乐乐瞪他一眼,不容分说狠狠推倒他。
季东朗一怔,手搂在裴乐乐细软的腰上,忍俊不禁:“如果我想吻你呢?”
“反抗呀!”裴乐乐也是笑,将手指地按在他胸前,阻止他离自己更近一步。
“反抗?”季东朗玩味着两个字,口中却无端端地笑起来。
“不许笑。”裴乐乐倾身上去想要掩住他的唇,季东朗却顺势搂住她不让她起身。只是一怔的功夫,他的一只手已扳过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的吻深邃而缠绵,她起先是惊讶地张大眼,可随即便缓缓地阖上了眼,全心投入这个猝然的吻里,甚至,还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搂上他的脖颈。
冗长的吻终于要结束时,季东朗最后咬了咬她的唇,手则若即若离地抚摩她的脸颊,哑着嗓音问:“你怎么不反抗?”
羞赧地眨了眨眼睛,裴乐乐用手指点住他的嘴唇,小声说:“我突然发现,一个女人的力气是有限的,我已经没劲儿反抗了。”
季东朗被她逗笑了,掐了掐她的脸,道:“小丫头。”说罢还想低头吻她,他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低头看一眼屏幕,心也跟着一缩。
“我接个电话。”顿了两秒后,他松开裴乐乐站起来,转身往阳台上挪。
裴乐乐瞧得古怪,正想再问他什么,她自己的手机也跟着响了,她皱着眉头看向来电显示,胸口却蓦地激跳起来。
来电的人,竟是顾淮安!~
第五十三章
走出顾淮南家的时候,程菲衣忍不住问顾淮安:“你刚才,为什么不干脆跟他撕破脸皮,对质清楚昨天晚上的事儿?”
顾淮安掏出汽车钥匙,听到不远处的几声鸣笛后,径自往那个方向走去:“我没有证据,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所以不想打草惊蛇。”
程菲衣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既然这样,那你今天就不该冲他发脾气啊,你跟他发脾气,他肯定就知道你怀疑他了。这样一来,他将来一定会对付你的。”
顾淮安并没有显露出担心的神色,只是沉着声音说:“我跟他发的脾气都无关痛痒,但也能敲山震虎,让他收敛一点儿。”
程菲衣恍然听懂又恍然未听懂,便呆呆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一切了。”
顾淮安眉头微皱着,身子一弯,缩进车里:“不是这样。”
“啊?”程菲衣一怔,眼眸也睁得大大的。
顾淮安转眼,看着路边梧桐的叶子被秋风掀起来又悠悠地跌下,不由皱紧了眉,半晌之后才出声说:“没什么。”
去之前他是在心里算计了很多。可他冲顾淮南发火,却根本无关算计也无关智慧,只是因为那是他的大哥,他这辈子最亲最敬的大哥!
他其实不该发火的。
他这样子程菲衣就更困惑了,她个性耿直,不爱藏着掖着,想到什么就都说了:“我想不明白,如果那个害你的人真的是他,他又为什么要害你?就为了家产吗?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在公司里争取过一席之地?”
顾淮安微微抬起眼睛,停了一会仿佛才回过神来,说:“他不去争这一席之地,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程菲衣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眉头却并未舒展:“我还是不太明白,什么叫……不能?”
顾淮安眯了眯眼,盯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若有所思:“他不能,是因为爸讨厌他。”
“为什么?”程菲衣问。
一瞬间,顾淮安的眼扫过程菲衣,他的眼睛黑得像秋夜里的天空,危险且深不可测。
在这种目光里,程菲衣如定魂针一般钉在原地,她低头,心急惶惶地说:“对不起,我不该过问你的家事。”
收回凌厉的眼光,顾淮安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缓和了声音说:“回去吧。”
“噢。”程菲衣再不敢说什么,只乖乖地应了。
在公路上稳速行驶着,车里极其罕见的安静下来,顾淮安似乎有些不适应,他侧眸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她正拄着手肘低眸沉思。
顾淮安看住她,挑了挑眉:“还想什么呢?”
程菲衣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我不敢说。”
顾淮安嘴角扯出一丝不成型的笑:“我又不是老虎,看把你吓得。”
见他的脸色又恢复如常,程菲衣也跟着抿唇一笑:“我是在想,你既然知道你大哥的嫌疑很大,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季东朗吗?毕竟现在艾迪是他在打理,万一他没有防备,被你大哥算计了……”
“不打算。”顾淮安回过头,继续看着前方的路,原本吊儿郎当的神色又变得深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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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季东朗的背影踱向了阳台,并缓缓消失,裴乐乐才抿抿唇,接通了电话。
“我想见你。”果不其然,入耳的是顾淮安的声音。
联想到刚才季东朗说的话,裴乐乐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干什么?”
顾淮安顿了顿,才说:“恭喜你。”
裴乐乐怔住了,片刻后她忽地一笑,带着些许苦涩:“那我谢谢你啊,电话里恭喜恭喜就算了。”
顾淮安似乎很不满,他特意抬高了音调说:“你就不怕——”
裴乐乐却早有戒备似的,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你少拿照片的事情要挟我,顾淮安,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把我跟你的所有事情都写在一封信里,婚礼前,我会亲手交给季东朗的。从今天起,我不会对他有任何欺骗、任何隐瞒,我信他能接受一个不完美的我。”
顾淮安耐着性子听她说完,才嘿嘿一笑道:“裴乐乐,我只是想说,你就不怕我去抢新娘吗?”
闻言,裴乐乐呆了一呆:“……你得了吧。”
顾淮安在电话里轻声笑起来:“晚上八点,在XX楼,我请你吃饭。”
裴乐乐连忙打断他:“你先别急着说,我可没答应。”
顾淮安却不以为然地回她:“马上你就是我嫂子了,这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们不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把关系都理清楚吗?”
他都这么说了,裴乐乐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也许他说的对,一旦她嫁给季东朗,他们之间的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尴尬,如果不化解这个尴尬而是一直硬着头皮托着藏着,恐怕结果未必会尽人意。
刚好季东朗接了电话后也说有急事要出门一趟,晚上就不回家吃饭了,裴乐乐便借着这个空隙去了与顾淮安约定的饭店。
国庆后,夜晚越发料峭了,走在街上裴乐乐只觉得寒气侵骨。下意识地抱了抱肩膀,她推开饭店的门走进去,乌木的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整个店里的装潢都是红彤彤的满堂异彩,像火一样烘着她的脸颊,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觉得冷。
他跟她约在这样喜庆的地方,实在太过讽刺。
进包间的时候,顾淮安已经坐在那儿了,见她来,还温温和和、亲亲切切地站起来替她拉椅子。难得他脾气好了一回,裴乐乐略感怔忪,但还是走到他对面坐下来:“说吧,还有什么要理清楚的?”
顾淮安以手肘支着脑袋,淡笑着望向她,她问的立竿见影,他索性也开门见山:“你既然要嫁给季东朗,肯定已经知道季东朗的母亲就是我继母这件事了吧。”
裴乐乐皱了皱眉头,说:“是啊,是又怎样?”
顾淮安低眸,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语气不温不火的:“那你知不知道,我爸跟他妈,压根儿就没领证。”~
第五十四章
“那你知不知道,我爸跟他妈,压根儿就没领证。”
“为什么?”裴乐乐结果茶,看着眼前神态自若的顾淮安,心却突突地跳起来。
顾淮安低头,喝了一口茶,才缓缓说:“其一,没领证季东朗就不算是我爸爸的合法儿子,也就没有艾迪的继承权。张阿姨知道豪门是非多,不想让季东朗介入其中,也不想落个图人钱财的名声。所以季东朗现在为顾家为艾迪所做的一切,可以说,全都是无偿服务。”
裴乐乐觉得一颗心实在是跳的越来越厉害,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口茶:“那第二呢?”
顾淮安看着她,黝黑的瞳深邃无底,无人能看清里面:“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裴乐乐抬眸,抓起包作势要走:“你不想说我就走了。”
顾淮安侧首看着她,唇角呈现出一丝上挑的纹路:“第二,还是那条,没领证季东朗就不算是我爸爸的合法儿子,也不算是我姐姐的拟制血亲。这是我爸和张阿姨留给他们俩的最后一条退路,如果有可能,季东朗和我姐还能自由恋爱,甚至是结婚。”
心跳的仿佛似要自体内蹦出,她狠命咬住自己的嘴唇,才能压抑住自己去想:“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桌子的正中吊下来一个罩着红纱的灯,金色的光从里面衍射过来,落在裴乐乐的脸上,她那毫无妆痕的脸便染上了一抹奇异的浓艳。顾淮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睛却细细地看着她,那近似冷冽的眼眸却渐渐温软下来:“咱俩好歹好过一阵子,我不想看你将来输得太惨。”
他顿了顿,又垂下眼:“而且,你也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裴乐乐怔怔地听着,片刻后,她才意识到心口有着那么一丝丝疼痛:“那他呢?这件事,他知道吗?”
心细微地颤动着,顾淮安挑了挑眉,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去问他啊。”
裴乐乐摇头,勉强笑了笑:“我不会问的,因为我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顾淮安慢慢落下高挑的眉,若有还无地轻笑了出来:“你知道季东朗追了我姐多少年吗?”
心在倏然间一慌,裴乐乐抿唇,侧过脸不去看他:“我怎么会知道?”
她说话时,长睫低低地垂下,如同一对小扇子,锁住了眼眸里的晶亮,顾淮安看着她,忽地恍惚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拳头:“季东朗的爸爸跟我爸是战友,有次外事访问,季东朗爸爸乘坐的飞机意外坠毁,人就这么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我爸爸身为他爸爸的好友,一直以来,对他们母子俩都没少照顾。由于两家长来往,我跟我哥、我姐,还有他,我们都成了很好的兄弟姐妹。不同的是,从小,他就喜欢我姐,这事儿孩子们全都知道,只是大人蒙在鼓里。反正,自打我记事儿起,他就开始追我姐,这前前后后一共追了多少年,连我都算不清楚了。”
说话间,有服务生过来上菜,艳红的餐巾在裴乐乐的眼前慢慢地铺展开来,那布料滑滑的,在灯火的映衬下,竟还闪烁着金丝的微光,也柔得像一片云。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乐乐的心瑟抖了一下,眼前的红云也跟着模糊。
顾淮安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深长缱绻,却又带着一种逼迫的力度:“在他的生命里,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时光都是跟我姐拴在一起的,一个占据了他生命中二分之一的女人,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忘记?”
裴乐乐咬唇,只觉得胸口蓦得一紧,仿佛一支无形的针刺入,那样牵痛。半晌后,她才拿起筷箸,轻声说:“我就要结婚了。”
仿佛被人当胸捶了一拳,顾淮安轻笑着端起杯子,眼神却锐了锐:“是啊。那我再恭喜恭喜你?”
正要喝,裴乐乐却蓦地站起来,一把夺去他的杯子,眼神凶得像是只母豹子。
顾淮安也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而后习以为常地挑挑眉:“怎么?还没过门呢,就想当大嫂耍威风了?”
裴乐乐瞪了他半晌,而后摇头:“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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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跟裴乐乐道别后,季东朗就匆匆忙忙赶到中心医院旁边的那家咖啡馆,还没进门,他就看到靠窗的位置上正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窗外是一个河滨公园,斑斓的水光将她的侧影拉得忽长忽短,波动不定,像是一个虚幻的梦境,却一如记忆般的恬静。
季东朗不由得驻足多看了两眼,这一看,玻璃里的人儿也不其然地转过头,冲他淡淡一笑。
阳光映着她的脸,瞳孔闪亮,面庞则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却又柔和如水,让人瞧了心里沉静。
季东朗的心境一闪,极快的回过神来,他冲她点点头,而后转身推门进去。
“我没迟到吧?”径直走到顾淮西的面前,季东朗笑了一笑,推开椅子坐下来。
“没有,是我早到了,”顾淮西微弱地笑了笑,看他坐下后,才低垂下眼眸缓缓开口,“你就要结婚了,本来我也不想打扰你。不过,最近爸爸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作为他最不孝最任性的那个女儿,有些责任,我想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而有些事情,除了你,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问。”
“你别这么说,顾叔叔一直都以你为骄傲呢。”季东朗凝视她,她还是坐在那里,睫毛细密地垂下来,在脸色勾勒出浅浅的阴影。那白皙的面颊就这么一半迎着日光,一半映着水光,无端端得晃了人的眼。
季东朗不禁有些失神,直到服务生把咖啡送上来时,他才轻咳着问:“对了,你想问我什么?”
顾淮西神色一暖,她叹了口气,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抬眸定定地望着他,说:“东子,你跟我说实话,你跟萧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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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小插曲:最近看了北京青年,发现里面的兄弟几个也是东西南北,哈哈。当然,咱们的淮安同志,原来是叫顾淮北的,但是这丫超凡脱俗,觉着跟着前头几个叫方向实在是太二逼了,就擅自改了名,叫淮安了。下章预告:季大叔开展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