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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温柔狼君-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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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乐乐瞪他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打算请你喝酒。”

顾淮安贴过来,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暧昧:“我今天过生日。”

“什么?”裴乐乐蹙起秀眉,下意识反问:“生日?!”

顾淮安点点头:“是啊,2月14号,情人节。”

红酒上来了,裴乐乐看着酒单上的高价,恨得银牙轻咬:“你还挺会生的!”可不是嘛,偏偏生到情人节这个时候,来给她添堵!天知道,这家伙有多狠,居然叫了这家店里最贵的酒。

仿佛很满意她强忍怒意的样子,顾淮安竟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地笑起来:“唉。注定这一辈子为爱而生!”

裴乐乐打了个冷战,就眼前这禽兽?去他大爷的为爱而生?为zuo爱而生还差不多!

后来,有一次她从张小蕾手里接一个客户的文件,那个单子大约里由顾淮安经手过,里面恰巧存着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事实证明,他的确是诳她,这丫哪是什么情人节生的呀,明明是国庆节!为爱而生,哼,为国而生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裴乐乐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下,她忽然想起后来张小蕾说,情人节那天,也许他只是看她一个人孤单又可怜,想陪陪她而已。

他凭什么那么好心,如此大费周章、只是要陪陪她而已呢?

“我爱上了一个人……”

“如果我爱上你了。”

“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

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裴乐乐垂眸,眼底有什么晶亮的东西在扑朔,不会,她很清楚不会,她更清楚这不是真的,全无可能。可是,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一栏。

10月1日。

他刚才给她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打错了,还是……他只想听一句——生日快乐?

纤细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按在了手机的键盘上,一下又一下,裴乐乐也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

“乐乐!”远远地,忽然有人大声唤她,她回头,看到季东朗正冲她挥手,笑容温暖而安定。她怔了一下,隔着茫茫人海去看他,发件箱里那条“生日快乐”,便再也没有发出去。 ~

第四十六章

季东朗从萧铖的病房里出来时,给裴乐乐回了个电话,他想问问她几点到站,他好去接她。可是电话是占线,他只好坐在大厅的休息椅上等了等。

碰巧休息区的电视上正播着一个电影——《Closer(偷心)》,茱莉亚罗伯茨、裘德洛和娜塔莉波特曼主演的。这部电影季东朗曾经看过一次,关于内容他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影片的最开始,裘德洛饰演的男主角丹,在一片车水马龙中,遇到了有些叛逆却天真的少女爱丽丝。她被汽车撞倒了,跌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也许是命运的指引,丹穿过茫茫人海走向她,扶起她,说:“Hello stranger(你好,陌生人)。”

这时,娜塔莉饰演的爱丽丝,也抬起一汪碧色的明眸,看住他说:“Hello stranger。”

如果故事定格在这里,那就是一出美丽的童话。可惜,后来丹又遇到了成熟美丽的摄影师安娜,他的心被安娜偷走了,无论爱丽丝怎样哀求、哭喊,都要不回来。

伤心欲绝的爱丽丝决定离家出走,彻底离开丹。千回百转之后,丹终于后悔,筋疲力尽地想要赎回爱丽丝的心,却最终一败涂地……

季东朗有些恍惚,定定地看着电视。所有的声音忽然变得那么遥远,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大约两三年前,他也同样捡到过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也如爱丽丝般,叛逆而天真,乖张却可爱。他同样抛弃过她,同样害她一个人伤心遁走,几乎此生都不复相见。可是如今,他已经重新得到了她,这是多么难得,而他,又还有什么不知足?

季东朗一个人坐在熙熙攘攘的医院里,周围的声音那么嘈杂,他却如同被拽进一个寂静的荒岛上,四围里漆黑一片,唯有她,红唇皓齿,笑眼弯弯,一颦一笑都清晰可见。

心脏被一种奇异而炽烈的情绪瞬间包裹起来,季东朗霍地站起身,握着钥匙往车库的方向走。

一直到汽车发动,在通往火车站的公路上疾驰时,他才恍然明白过来,这种情绪,叫做恐慌。害怕失去的恐慌。

他不知道裴乐乐是几点到站,也没有再打给她询问,他想,自己就站在出站口等着,一直等一直等,直到看见她为止。

他已经三十五岁了,经历过爱情的沧桑,经历过婚姻的失败,很少再做这样冲动的事情。可是今天,也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冲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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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快跟我离开这里,今天这件事是个局,有人要害你!”薇拉见他岿然不动,竟然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拉他。

顾淮安像樽雕像般杵在那里,眉锋却微扬,透着股轻佻:“我凭什么信你?”

这些年,用各种离奇手段想要勾住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了,他也见识的多了。他开始觉得这个女孩也不过如此。

“先生,请你相信我!”见他不信自己,薇拉急得俏脸绯红,原本不敢说的一番话也霎时间脱口而出,“今天晚上这一切都是那个人计划好的,先用我做饵,骗你住进这家酒店,等你熟睡后,我离开,他们会送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进来,放在你的身边。第二天早上,就会有警察过来敲门,质问你是否嫖宿**,如果不出意料,楼下大厅里也会有无数报社媒体的记者事先等候着。”

脸色在刹那间沉了沉,顾淮安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一把攥住她的腕,阴阴地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能全知道?”

他的力气好大,攥得薇拉细腕酸痛,但她强忍着解释说:“我本来不会知道的,可是他们找的那个女孩子也是我们酒吧的服务生,她年纪小、又穷,在酒吧经常被人欺负,我帮过她,所以她什么事都肯告诉我。顾先生,请你信我一次!”

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松,顾淮安二话不说地拐进屋里拿好随身物品,拉着她就往电梯迈去:“走!”

终于坐进车里,顾淮安一手开着车,一手夹着烟,淡淡地问:“为什么要帮我?”

“你给我治病的钱,却没有要我,你是我的恩人。”薇拉嗓音低低的,也不敢看他,只是垂下嫣红的双颊。

“薇拉——”顾淮安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只是狠狠地吸烟,指间火光明灭,在寂寂的黑夜里看着,好像一滴红色的眼泪。

他忽然想,如果那时候他也没有碰她,她会不会也像薇拉一样,把自己当恩人,而不是仇人?

这就是他的世界,最亲最近的人,却只想着害他,最爱最想的人,却只想着恨他。反而是一个陌生人,还会关心他,念着他……多么可笑。

“我不叫薇拉,我叫程菲衣。”薇拉忽然打断他,说完她又心跳得厉害。

“菲衣……”顾淮安低声喃喃着,非衣,多么巧合的两个字……

“顾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你能真的快乐。”眼见他脸色阴沉,程菲衣害怕是自己多嘴了,惹得他不高兴,胸膛里就像装了一只小猫般,抓心挠肺,百般煎熬。

“我也不叫顾先生,叫我淮安。”顾淮安掐灭烟,把车子停到路边,还不等程菲衣反应,忽然一个转身,将吻印在她的唇上。

“淮安……”程菲衣受宠若惊,只是睁大眼睛徒然地望着他,两条手臂也软绵绵的无处安放,最终只能停在他的勃颈上。

顾淮安再没有说话,把她摁进怀里轻轻的抱着,眼睛却望着手机,屏幕上黑洞洞的如死寂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黑夜如狱,没有人看到,他好看的唇角正慢慢地向上扯起,弧度里却满是寂寞的腔调。

有一种人,越狂欢,越寂寞。

这是毒,却没有药。 ~

第四十七章

裴乐乐看到季东朗的时候,他已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因为怕她看不到,他还站得身姿笔挺。那样鹤立鸡群的一个人,本就像明亮的星般耀亮整个暗淡的厅堂,所以裴乐乐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一认,心湖里又泛起莫名的热浪。

她好像忽然之间,明白了父亲,明白了所有那些不看好自己和季东朗的人。季东朗是那么的优秀,是旭日、是星辰,指点江山、高高在上,像他这样的男人,本该值得更好的女子。没有复杂的背景,没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有世故的心机,没有太多期许和要求,他应该和那样干净温婉的女孩子在一起。而他的身边,必然不会缺少这么一个女孩。

可是他却选择了她,茫茫人海中,他却牵起了她的手,甘愿为她低声下气、甘愿许她一段奢侈的婚姻。如果不是真爱,又何必如此?如果这是真爱,这又该多么难得?

裴乐乐咬咬唇,拉紧小小的手,朝他快步跑了过去。她已经决定了,无论未来如何,哪怕有天他们真的无法走到最后,她也不会再怨,不会再恨。她要步履坚定地跟他走下去,因为茫茫人海中,他偏偏选择了她,因为茫茫人海中,她偏偏爱上了他。

季东朗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两个人儿,一颗心像被一股温暖而又坚定的力量包裹着。

“你怎么会在?你明明不知道我几点到站的。”离他还差大约两米的时候,裴乐乐却突然顿住了脚步,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滋味。

季东朗抬眸,遥望着她:“我站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我想我总会等到你。”

心像被灌了蜜一样,裴乐乐咬咬唇,微仰着脸嗔怪他:“你傻不傻,打电话问问我不就好了?”

季东朗仍旧笑着,隔着穿梭的人群,她的面庞依旧是那样的清晰、明媚:“你等了我那么久,等了我那么多次,这一回,我也想好好地等你一次。”

甜腻的滋味一丝丝地炸开在血液里,裴乐乐丢下行李皱皱鼻子,眼角里的笑意却藏也藏不住:“喂,你再这么不过来,我就累得走不到了。”

“遵命!”季东朗笑着走过去,他张开手臂搂着她的腰,一个用力便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你疯啦!”周围人纷纷扭过来看,裴乐乐也吓了一跳,她用拳头轻捶着他的胸膛,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季东朗却不放手,他难得腻歪地蹭蹭裴乐乐的脸颊,轻声说:“难怪人们都说媳妇儿要抱回家。”

“爸爸,我也要抱抱!”小小昂着头看着两个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蓦地闪烁出明亮的光,仿佛能感知到父母的喜悦。

“好,小小也要抱,”季东朗笑了,他松开裴乐乐弯下腰,单手将女儿抱起来,然后拉住裴乐乐的手说,“媳妇儿,咱们回家吧?”

媳妇儿这个词儿可真受用,裴乐乐轻笑扑到他脸上轻吻一下,但随即跑开,像调皮孩子,非要他霸道地攥紧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才妥协似的地靠住他的肩,说:“走吧,相公。”

“你这用词!”季东朗哈哈笑起来,一直像尘埃一样飘荡的心却忽然间有了落定的感觉。

一路上裴乐乐都安静地坐在车里,看着驾驶位上季东朗的侧影,过往的灯火在他的脸上映下斑驳的光亮,那样温润、令人心安。抿起唇微微一笑,她侧过脸,看向车窗外的天桥。她还记得几个月之前,她还经常来到这座天桥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桥下的车流。她记得季东朗曾对她说过:“心情不好的事情,你就站在天桥上看下面堵车。车堵,心就不堵了。”

现在她半倚在季东朗的肩头,桥下,车灯如星光般稀疏,竟真的不堵了。她是多么感激,感激上苍给她今日的一切,感激到害怕有人会收回这一切。

“想什么呢?”仿佛感知到她的沉默,季东朗用肩膀蹭蹭她。

裴乐乐转眸瞥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想你的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儿,你从哪儿来呀,吃饭了没?”

季东朗轻笑一声:“怎么着,你管饭吗?”

“那先生你饿吗?”裴乐乐坐好了,垂眼侧过脸。

季东朗叹气:“饿得脸都绿了。”

裴乐乐忍不住笑起来,一回家,她就放下行李,去厨房里忙碌起来。彼时,季东朗正坐在客厅里拿起笔记本看明天的行程报表,他正看得困顿,一股子诱人的饭香却从厨房里飘出来,沁入他的鼻尖。

他怔了一下站起来,挪步到厨房,发觉裴乐乐正系着围裙煮饭,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原本以为她是说笑,没想到她竟当了真,季东朗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某纤瘦的背影,忽然就想,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执迷和痛苦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为何他就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女人的好?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他就像是一艘经历过惊涛骇浪的船,帆破了,心累了,在这一刻,终于驶入一个宁静的港湾。暴风雨是能让人辗转难忘,这没错,可毫无疑问,那个能让他一生为之停靠、为之奔波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吃完饭后,裴乐乐主动要求洗碗,让他去哄孩子睡觉。小小这丫头兴奋了一晚上,这会子早就睁不开眼了,一沾床就睡得人事不知。看着女儿在睡梦绽放出笑靥,季东朗的心也跟着暖下来,他蹑手蹑脚地起身,退出房间关上门。

走到厨房时,裴乐乐还在洗碗,有一缕长发从她的额角垂下来,贴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远远望去,竟是这样娴静而迷人。

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季东朗从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摩挲:“媳妇,你做的饭真好吃。”

感觉到腰上突然一紧,紧接着,有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手臂上一寸寸地传递过来,裴乐乐的心咚咚地跳动着:“你不嫌弃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季东朗唇角微弯,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印下一串串的吻,“你天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裴乐乐被他亲得身上一阵酥软,她红着脸推开他,故意撅起嘴说:“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天天做给你吃?再说,万一哪天你腻了,又消失了怎么办?”

季东朗的吻顿了顿,在她耳后说:“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

第四十八章

季东朗的吻顿了顿,在她耳后说:“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

心口剧烈地颤了颤,裴乐乐扭过头,重新盯着洗碗盆里的水,装作不在意地说:“先生你不用这样吧,三天两头地跟我求婚,都没有新鲜感了。”

季东朗眉心舒展,缓缓靠过来,靠在她的身上:“我已经想好了,下周末,我们就举办婚礼。”

“下周末?”裴乐乐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般,手里的碗也跟着脱落。

这未免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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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有麻雀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鸣叫着。程菲衣翻了个身,还想再睡,耳畔却始终不得清净。无法,她只得揉了揉眼睛,在晨曦之中坐了起来。

枕边空荡荡的没有人,那略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却依稀还存着那男人特有的体味。

素手放在上面轻而缓地摩挲着,程菲衣的心里渐渐弥漫出一股说不上的滋味。

昨晚,在车里,顾淮安热情地抱着她、吻着她、抚摸着她,甚至让她一度意乱情迷,以为他要将自己就地正法。可是他并没有,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刹住了车,他对她的缠绵,好像只是一种浅尝辄止的品味,而并非欲望。

原本,她既惶恐又期待,可是这一停,就只剩下满满的失落。

也许是看出了什么,也许是他真得太寂寞了,他竟没有让她离开,而是开着把她带回了自己的住所。

到了他的家,看到那幽雅又不菲的家居和设计,程菲衣忽然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很识相地要求自己去睡客厅,或者客房。

可顾淮安却拉着她的手说:“陪我睡一会儿。”

她虽诧然,却终究无法拒绝,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无法挣脱,但又心甘情愿。

而他,也的确只是要睡一会儿而已,整整一个晚上,他都只是从背后紧紧地抱着自己。他的身体那么沉,好几次都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儿了,但她还是强忍着不敢动。从他粗重的呼吸中,从他微微蜷缩的四肢中,她感觉得到,这个看起来很强势的男人其实活得很倦很累,甚至没有安全感,她不想吵醒他,也想多给他一点安慰和温暖。

可是一觉醒来,那种淡淡的失落还是不可挡地袭上心头,程菲衣弯下腰,把枕头轻轻地抱紧怀里,她明白,他要的不是她。

不是她又如何?她根本不求回报。

但他去了哪儿?程菲衣披上衣服走出房间,正准备下楼,就听到楼下隐约有人声。

她小心地驻了足,躲在楼梯后面往下望去,却发现坐在客厅里说话的,正是昨天在酒桌上要把自己献给他的那个男人。

那男人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向顾淮安的眼睛却微微闪躲:“顾少,这到底什么事儿啊,您把我一大早就给叫过来了。”

顾淮安也不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金属打火机:“好事啊。”

“好事儿?”那男人一怔,冲着他干笑两声,手却暗**上头捏了一把冷汗。昨晚的事情眼看是黄了,他唯恐眼前这少爷识破了什么要找他算账呢,又怎敢料想什么好事?

“你们给我送的那女孩我很满意。”

顾淮安笑,笑容只停留在他的嘴角,并没有进入眼底,手却从桌上摸来一个酒盒子,推到那男人的跟前:“这一瓶绍兴呢,可是国宴特供酒,正宗的三十年陈,拿回去尝尝吧。”

那男人瞟了眼酒盒子,料想着这酒不一般,眼底也微微一闪,推辞说:“呦,顾少您太客气了。”

“哪是客气啊,咱们是哥们嘛。”顾淮安挑眉,似笑非笑地跟他客气着。那哥们大约是心中有愧,也不敢多留,没过多会儿就寻了个借口离开了。临走时,还没忘记带走那酒。

顾淮安盯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到底是个贪婪的人,太过贪婪的人,终究还是成不了什么事。

程菲衣见他走了,终于忍不住跑下来,上来就说:“他串通别人来害你,你为什么还要送他这么名贵的酒?简直是糟蹋了。”

“不糟蹋。”顾淮安左手拿起一支烟,放在唇边,右手转了转打火机,有火苗喷在烟蒂上,燃成一朵桃花。

程菲衣怔了一下,摇摇头:“我不懂。”

顾淮安深深吸了一口烟,黑俊的眼眸里深得不可见底:“他想害我没还成,就等于是办事不利。一个办事不利的人,怎么还有脸见他的背后主使?何况这酒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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