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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裴乐乐疑惑地看向他。17楼是公司的最高层,也是领导们的办公所在,现在大家都在开会,那里一定空无一人了,他带自己来这里意欲何为呢?
“等下,我给你看样东西。”顾淮安懒懒地靠向电梯壁,黑眸里难得的显露出一抹深沉的神色。
裴乐乐正奇怪,“叮”地一声,电梯的门开了。
他一路牵着她的手,走到总裁办公室旁的观景阳台门口,才停下脚步,扭头望向她,那眼神,既专注又迷离。
刹那间,裴乐乐有种羊入狼窝的感觉,她不禁拨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身子,说:“你又故弄什么玄虚?”
“嘘……”顾淮安修长的手指堵在她嘴上,温柔地摩挲,性感的嘴唇微微撮起。
陪着他的挨近,裴乐乐的心莫名地跳动起来,他那根要命的手指一直顺延而下,由她的嘴一路慢慢溜到她的锁骨,然后停在周围若有若无地滑动。
闭上眼倒吸一口气,裴乐乐嫣红着脸说:“你别想——”
“淮安,淮安你在吗?”不远处,突然有人在喊起他的名字,声音甜得像蜜,又带着抹隐隐的焦急。
听出是徐雪的声音,裴乐乐蓦然清醒过来。她一把撇开他的手,不屑地冷哼:“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东西?”
“怎么?吃醋了?”丝毫不顾耳畔一声声地低唤,顾淮安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住她。
“美得你。”裴乐乐扭头反驳他,额头却恰巧碰到他温热的唇,不由得一怔。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看着她晶亮的眼瞳里,映出他的脸,那么满足,他的唇边还带着笑,可是他却说:“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凭什么!?”裴乐乐瞠目结舌,简直好笑死了,他要去会他情人,关她什么事情。她跟他根本是一清二白的好不好!
“不想走?那就是你很享受跟我在这里亲密接触了?”顾淮安的唇附在她耳边,修长的手慢慢下滑,停留在她长发稀疏的腰际,嘴角则勾起极其暧昧的微笑,“像这样……”
他说着,又一路轻浮地往下,最终抚在她的香臀上,狭长的桃花眼里飘起一抹邪意:“或者这样?”
“你算了吧!”裴乐乐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推开了顾淮安,后者则无声浅笑,仿佛在宣示一种无声的胜利。
裴乐乐简直服了这个无赖,尴尬之余,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总裁办公室的门。握着钥匙的掌心徒然间紧了紧,心想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开会,应该不会有人来,她就回眸说:“那我先进去。”
顾淮安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踏进办公室,他的眸色很暗很深,深得根本看不到底端……
办公室里果然空无一人,基本上纯黑的现代化摆设突显了一种似乎是总裁专属的格调。只不过,偌大的房间里少了人的生气,裴乐乐总觉得阴森森的。
生怕有人会突然闯进来,她在沙发椅上正襟危坐了一会儿,渐渐地肩胛有些酸痛,这都是那几天小小出水痘时她夜里一直抱着她,才落下的毛病。裴乐乐站起来,移步到窗口。刚上班时太阳还正烈,转眼间天空已乌云密布,有清冷的光从玻璃墙幕上一层层地耀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想想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裴乐乐打算出去,他顾淮安勾搭别人不成,又关她什么事呢!
可是,当她经过办公桌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一沓文件所吸引。走近了,她才看清,那封皮上赫然写着:“朝阳广告并购案。”
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办公桌上,只有那一抹光亮的白,在寥落的天光里愈发熠熠生辉,简直刺痛了裴乐乐的眼睛。
朝阳要被艾迪并购了?!
天,究竟朝阳出了什么危机,竟会沦落到被艾迪并购的地步!怎么她从来没有听季东朗提起过?
怪不得……怪不得他最近一直心事重重,又总是电话不断。
裴乐乐的心开始慢慢下沉,又似往上飘浮,悬到了喉咙上头。她的手,则似着了魔般,不由自主地伸向那个文件,拿起来匆匆掀了几页,她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一颗心也在刹那间犹若沉入谷底。
这件事,跟她没有半分关系的,可是……这是他的事,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事,她都没办法不关心。更何况,这对季东朗而言,简直算是人生剧变吧!
握在文件上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裴乐乐脑子里乱极了,一时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竟响了起来。
“东子在你那儿吗?”
没想到打电话的是杨晚婷,裴乐乐有点意外,但还是按捺住难复的心情,徐徐说:“他不是你孩子的爸爸吗?怎么会在我这儿?”
电话里的声音又急又气:“小丫头,你不要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是实在找不到他了,我把他电话里能找的号码都打过一遍,我问了每个人这句话,这才问到你这儿。”
裴乐乐一怔,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杨晚婷有点可怜。
“你为什么找他?”沉默了片刻,她低声问。
杨晚婷语带哽咽着说:“他失踪了,我打电话他不接,也找不到他的人。我跟他认识那么多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他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女人。但是到最后剩下的总是我。我知道,只要我肯耐心等,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可是我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跟我争他了好吗?”
完全没想到,平时总是气势凌人的杨晚婷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软弱的话,裴乐乐被她说得心中酸涩,她说着“你放心,我没打算跟你抢他,从来没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话,也许是因为她也曾尝过那种深爱而不得的滋味。
她甚至还劝杨晚婷说:“况且你也说了,他最爱的是你,谁能抢的走?”
“不,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杨晚婷激动地反驳她,她哭得声堵气咽,“他根本就不爱我,当年他之所以愿意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他认识的所有女孩儿中最爱他、而且跟那个人长得最像的一个,就连跟我结婚,也是为了她。这些年,他找了各式各样的女人,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像她。像她,不是像我,你明白吗?”
刹那间,心犹如被凿开一个深邃的黑洞,裴乐乐怔得猛然后退一步,忍不住喃喃:“那我呢?我也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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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下一章,就要开始上架收费了,感谢各位读者一直追读现在。之前的剧情,因为莫道个人俗世缠身的原因,可能有点拖沓。接下来的剧情,如你所愿,会跟莫道以往的文一样,快节奏高品质,阴谋与爱情并存,两大男主究竟谁能抱得乐乐归,哈哈,都在以后会揭晓了!
第一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
她一直都以为季东朗最爱的人杨晚婷,原来竟不是!原来……原来他眼底的忧郁和伤痛全都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她只是想想都忍不住要浑身发抖的女人。
而杨晚婷呢,这个她一直隐隐嫉妒的对象,居然也不过和她一样,是个苦苦单恋的可怜人。最可怕的是,她似乎爱季东朗,更胜过自己!
裴乐乐抿了抿唇,心里犹如猛然被人刺入了一刀。她现在什么都不算了,她既不是他最爱的那一个,也不是最爱他的那一个。她在他的生命中,究竟又算什么!
“你不像,你跟她一点也不像,”然而,接下来杨晚婷的话,却又让她大吃一惊,“就是因为你不像,我才会觉得害怕。我怕东子真的对你动了心,我怕他彻底忘了那个人,他一旦忘了,那我就什么也不是了,连个影子都不是了。”
她的话说完了,寂静的空气中却一直荡着种苍茫余音。裴乐乐心口微窒,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哑着嗓子开口:“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有什么事我们改天再聊。”
她说完,就想要挂断电话,恰在此时,办公室的大门被“哗”地一声拉开了,她一惊,手里的并购案也应声而落。
三分钟后,艾迪中华区的执行总裁JACK坐进漆黑大桌后的皮椅里,他神色凝重,如同染了冬霜。就连随之而入的琳达也紧绷着脸,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裴乐乐。
裴乐乐垂眸望着自己脚上樱桃红的高跟鞋面,那样妖冶的颜色,仿佛谁身体里正呼啸逆行的血。虽然同属于一个公司,但是身为公司的底层员工像总裁这样业务繁忙的高层领导,她几乎是从未见过的,就算是见,也是隔了好远好远,只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星半点的轮廓。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JACK竟然就是之前姐姐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萧铖!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在这里?”短暂的沉默后,萧铖问她,语气温柔得仿佛在与她话家常。
“我……”裴乐乐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琳达刚才交代我拿个文件过去,我想把钥匙送回来。”
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实在没必要害怕。
“是吗?”萧铖轻嗤一声,笑意明明该是讽刺的,抬眼时却依旧温柔如水,“钥匙放下,你可以走了。”
“可是总裁,她方才明明……”琳达忍不住开口了,萧铖只是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了句:“小姑娘家有好奇心是难免的,我相信她也没看到什么。”
他的宽纵让裴乐乐微蹙起眉,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公司机密文件怎会被随意放在桌案上,又恰巧被她看到?
“您快看,XX网上出了一则简讯。”琳达忽然指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低呼起来,“《朝阳在美国遭巨额诈骗,受骗金额可能高达十几亿》,发布时间就在三分钟前。”
一股冷气蓦地上涌,裴乐乐惊疑地冲到电脑旁边,望着“十几亿”这三个字,心不断往下沉。
“三分钟前?”萧铖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微光,“不早不晚,恰巧是三分钟前?”
“没错。”琳达回答。
萧铖抬起一边的眉头,深深看住裴乐乐:“三分钟前你在做什么?”
裴乐乐抿了抿唇,努力想着刚怎么措辞,不祥的预感却愈演愈烈。
“那么,例行操作吧,”萧铖开口了,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只是将头转向琳达,说,“叫技术来调监控。”
监控很快被调到总裁办公室,视频里,裴乐乐几乎是在突然间闯入了视野,停顿了几分钟后,她开始东张西望。最终她走到办公桌后的玻璃墙幕便,将窗帘拉上,又折返回来,目光则锁定在桌上的并购案上。
裴乐乐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越看越吃惊,视频里,她拿起并购案后,迅速翻看了一遍,脸上渐渐露出惊疑的神色,很快,她便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此时视频上显示的时间,刚好是十分钟前,10…3是7,七分钟,已经足够让一家新闻媒体发一条震撼整个广告业的简讯了。
“电话是打给一个朋友的。”裴乐乐霍然抬起头,只觉得手心里早被冷汗腻湿了,一片冰凉。
萧铖用手肘支着下巴,没有多言,倒是琳达率先开了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把你手机拿过来,让我们检查一下。”
裴乐乐的脸色微微发白,她失声反驳:“你没有权力这么做。”
“我是没有权力,那么警察局总有这个权力吧?”琳达的目光如火焰一跳,久久凝望着她,“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只能控诉你是商业间谍,把你移交到公安部门,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看是怎样比较好看?”
没想到琳达居然会处处针对自己,裴乐乐抿紧唇,惊得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要知道,是她把总裁办公室的钥匙交给自己的!当时裴乐乐就觉得纳闷,为什么落下文件不要JACK的秘书拿,反而让她这个公关部的小丫头去取。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明显是她被人栽赃嫁祸,而这个始作俑者,很可能就是琳达!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勉强定住紊乱的心神,裴乐乐爽快地把手机跌给她,倏然抬首:“你们尽管看吧,清者自清,我从来没有那样做过。”
琳达不由分手地把手机夺过来,眼神陌生而冰冷,看向手机屏幕时,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惊异:“你看,她刚才是打给杨晚婷的。”
萧铖连头也没抬,只对着手提电脑连连敲击键盘:“打过去问问。”
“不用问了,”琳达觑眼瞧着他,小心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下午刚出的新闻,杨晚婷和哥特集团少董事宣布新恋情。”
哥特集团是国际上新兴的猎头公司,建立之出就扬言要收购各大知名跨国企业,这其中也包括朝阳、甚至于艾迪。不曾想,她竟然被人联手摆了一道!
脑中轰然一响,裴乐乐只觉得精疲力竭,竟然没有一丝气力去思考即将来临的惊涛骇浪。
“哥特?”萧铖眯起狭长的眼眸,好整以暇地看着裴乐乐,“裴小姐,你知道吗?今天下午三点半,艾迪全球八大股东来大中华区召开会议,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敲定朝阳的并购案,一个是商议大中华区高层领导的人事变动。”
裴乐乐倒吸一口气:“这些话您不该对我说。”
“没错,也许你早就知道了,”萧铖平静地望着她,唇角漫上一缕很绅士的笑意,“所以你一定也知道季东朗这次来A市,就是想与艾迪合作,暂时使朝阳并为艾迪旗下子公司,以获得艾迪的巨额资金帮朝阳度过危机。”
“我们要做的,就是借朝阳的案子,顺棚摸瓜抓到哥特安插在艾迪的商业间谍,”琳达很快接口,她说着,转眸逼视她,“怪不得之前和Strange的公关危机频频出错,原来都是你和哥特集团里应外合的吧?”
“琳达?”裴乐乐睁大眼眸,难以相信眼前的她,竟然就是昔日里那个对自己多番提拔,口口声声说要帮她坐上总监之位的女人!
可转念一想,也许从一开始她就布下了这个圈套,利用自己的急功近利,一步步地牵着她往陷阱里套,只等着今天收网抓鱼,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
裴乐乐的心里依然一片冰冷,却还是忍不住一震:“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授意我……”
“有时候我不禁怀疑,季东朗为人一向精明,怎么突然之间朝阳就倒了呢!”琳达却极快出口,满怀鄙夷地打断她,“该不会朝阳受骗案,根本也跟你有关?”
裴乐乐只觉从心底最深的角落冒出一股极冷的寒气,但她还是强自按掐着掌心,说:“单凭一个不清不楚的录像,你没有权力一口咬死我。”
琳达不着痕迹地睥了她一眼,转身看住萧铖说:“我没有,但是他有。”
裴乐乐咬了咬唇,也看向他,不知为何,这目光正隐隐有一丝期待,如果他还念着那天晚上的一面之情,会不会相信她一些呢?尽管她也知道,这个事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次的事情,的确需要彻查。”
果然。
“下个月一号,我就要调离大中华区,到中东区任职,我不想在我当职的最后时刻,留下任何污点,”萧铖收起职业性的绅士笑容,望向她的目光变得深邃,“无论是谁,想利用非法手段谋取艾迪的商业机密,我……还有咱们国家的法律,都不会姑息。”
琳达问:“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萧铖不假思索地说:“先把她送到咱们公司的法务部,由他们联系公安部门去调查。”
他的语气那样冰冷,仿佛根本不曾认识她。怪不得公司里尝有人传言,老总是个笑面虎,果然铁腕无情。
他们这样说着话,只余裴乐乐一人在旁边,像是一个等待被处置的罪人。可是她能有什么办法,这件事来得太突然,每一步又都衔接得太巧妙,她一时之间根本无从辩驳。
难道就这样被送到公安局吗?不……她昨天刚从张明芬手里接回女儿,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出了这样的事,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碰女儿了!
万念俱灰之际,门却再度被人拉开,紧接着传来女人的惊呼:“总裁,他说一定要现在见您!”
“我在门口都听到了,也许,你根本故意让我听到。”说话间,已有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堪堪走到内室里才止步,那样俊朗陈毅的容颜,不是季东朗还会是谁?
没料到他会突然造访,裴乐乐交握着双手,只觉得心都快跳僵出来。
萧铖则摆摆手,示意随之进入的秘书站在一边候着,又对季东朗淡然一笑:“还是老脾气啊,看透猜透不说透,偏偏你从不讲这个规矩。”
原来他们早就认识,裴乐乐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么……之前萧铖和自己的相亲,不会也是蓄意为之的吧?可是……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莫非他的目标是季东朗?
“萧铖,这不关乐乐的事。”
似乎没兴趣跟他开玩笑,季东朗拧眉看住萧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闪过奇异的冷亮,更透着沉稳坚定:“她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孩子的妈妈,不可能去做害我的事情。”
愕然回眸,裴乐乐呆呆地看住他,只觉得他此刻眼底的波光有种动人的迷朦,连那些遗失的时光都在这一刻被拉近了。别人都不信她,但是他信她。可他多么傻,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说下去连他自己也会被牵连过来吗?
琳达看住他,忍不住轻嗤一声:“季东朗,你这么说,让我不禁怀疑,难道朝阳和艾迪的合作都只是烟雾弹,其实你跟裴乐乐、还有哥特才是一家的?”
“你是谁?”季东朗侧目,斜瞥向她,黑瞳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冰寒,“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琳达又气又急,怒不可遏,喘着气说:“你……”
倒是萧铖不冷不热地制止了她,沉声说:“对自己的未来上司也这样出言不逊,这个工作你是不想干了吗?”
未来上司?裴乐乐诧然抬眸,怎么季东朗就变成她的未来上司了?琳达的上司除了总裁就是副总了,难道说……不仅朝阳会被艾迪并购,连季东朗也将接任副总一职?
“好吧,既然季总都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萧铖摊摊手,一拉椅子站起来,路过自己的秘书时,淡淡嘱咐了一句,“裴乐乐可以不用移交公安部门,不过……从今天起,她也没有资格再成为艾迪的员工。”
心咚地一声犹若沉入冰冷的湖中,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她要被公司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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