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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萏认得宋子谦,他是苏士彤的助手,苏士彤几乎把他当成兄弟般信任。宋子谦口中的“那边”想必就是指方仁杰吧?既然这样,那她的任务也算是结束了吧?刚刚松口气,却惊觉一道视线狠狠朝自己射来。
“你是故意拖住我的?”苏士彤冷笑,虽是问句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肯定:“原来你和他还有联系!”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即使这是事实,但是苏士彤的态度依然让她万分痛心,为什麽他不相信她?为什麽他第一个怀疑的人竟是她?
“为达成目的,不惜连身体都出卖,顾雅萏,我虽一直防著你,却没想到还是……”苏士彤没有说下去,而抛下怀中的人,大步离去。
宋子谦跟在苏士彤身後,有些不忍的回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顾雅萏。
“太太!你怎麽了!”芬姐一声惊呼。
“嫂子她……”宋子谦犹豫的开口。
“闭嘴,”苏士彤厉声打断,没有因为芬姐的叫声而回头,甚至脚步越来越快,直把宋子谦甩在了後面。
顾雅萏,你不是最会演戏吗?想必胃痛也是装出来的,我不会再被你骗,更不会为你心软……
……
还记得那日,她昏倒前的最後一眼竟是他决绝的背影。
胃里是翻江倒海般的痛,痛得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著,眼前那个背影越来越模糊,她强睁著眼睛,可是力不从心,然後耳边响起的是芬姐紧张的叫声……
他始终没有回头,决绝的,不留一点余地的离开她……
病痛的折磨让她一连几天的昏迷,当她真正醒来,最期盼的人,最想见的人却不在身边,从芬姐那得知,这几天他居然连家都没有回……
他是对自己绝望了吧,她想,却抵挡不住心中那刺痛。
她盼著他回家,哪怕只是见一见。
原来,她已经中了他的毒,日复一日深入骨髓。
她竟如此爱他。
可是他再不会原谅她,是她亲手斩断了他们最後的一丝希望。
她乞求他可以给她机会解释,可是她也知道,任何解释在他听来都是多余的。
她害怕他的质问,她不知道在他冰冷的面孔下还能佯装多久,所有冷漠所有淡然都是她的伪装。
她从来都是胆小鬼,爱上他,罪孽深重。
“太太,该吃药了,”佣人轻轻推开门,手脚麻利的拆开药,又倒了杯水递给顾雅萏。
顾雅萏抓起那一把药片,塞进嘴里。
清清凉凉的水带著药流进胃里。
嘴里还残留著药片的苦涩,她却几乎麻木的重复著吃药的过程。
“他……回来了吗?”她抬眼问。
佣人目光一闪:“少爷还没有回来。”
“是麽……”她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每天都问著同样的问题,每天都得到一个相同的答案。
“你出去吧,我睡了,”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上自己瘦弱的身躯,缓缓闭上双眼。
佣人悄声退出去,却隔著门听到轻轻的一声叹息……
……
被一阵喧闹声吵醒,顾雅萏叫来门外的佣人。
“怎麽回事?”她问。
“是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是他回来了……
但惊喜瞬间又被忧虑掩盖……
她撑起身子下床,佣人连忙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子。
“带我去见他,”她站了好久才缓缓说。
佣人将她扶到书房,然後在她的吩咐下离开。
她盯著眼前的门,一时竟有些胆怯,怕面对他,怕真的永远无法挽回……可是,这一步她必须要迈出。
深吸一口气,她推开了面前的门。
“士彤……”她唤著他的名,却突然愣住。
书房,除了苏士彤,还有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恰巧也是她认识的。
“蓝白?”她心下奇怪,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蓝白又怎会出现在苏家?
“出去!谁让你进来了?”苏士彤冷冷的呵斥,却在看到她那张过於苍白的脸时心中一痛。
不过短短几日,她为何憔悴成这样?她的病不是装出来的吗?这副样子,不过是要博取他的同情罢了。
他在心中说服自己。
顾雅萏僵在原地,他的话重重砸在她心里,原来她已经被他如此厌恶?突然手腕被人握住,她满脸惊诧的看著拉著自己的蓝白。
“我想,我们要谈的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顾小姐不用离开吧?”蓝白低声著说,松开了她的手腕。
“出去,”苏士彤再次重复,眼睛盯著她刚刚被人握住的手腕,眼神凌厉,心中怒气大增:“我不想见到你。”
苏士彤冰冷的话语让顾雅萏呆立当场。
“我想……我还是出去吧,”顾雅萏眼眶微红,转身就想离开,却再次被拉住。
蓝白似乎铁了心不想让她走,挑衅的看著苏士彤。
“苏士彤,老婆可是用来宠的,”蓝白清冷的声音是无比的悦耳。
“一向少言的蓝董事长竟为一个女人说了这麽多话,”苏士彤讽刺,眼神却直直射向顾雅萏。
顾雅萏不由得往後退了退,知道他必然是怪罪到她头上,心中越发的难受,站在一旁,也不多话。
苏士彤脸色微缓,没有再难为顾雅萏。
“言归正传,苏士彤,不是我不信你,只是这件事关乎蓝地企业的利益,我不得不慎重,”蓝白微微正色。
“莫非还要我立个合同不成?”苏士彤冷笑。
“倒不必那麽麻烦,留下多余的证据也不好,”蓝白略一沈思,突然抬起头,沈声说:“我要带走这房间里的一样东西。”
“什麽?”苏士彤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以蓝白的身份,恐怕这房间里最值钱的东西也未必入得了他的眼。
苏士彤微微蹙眉:“你要什麽?”
蓝白竟难得的笑了,以往冰冷的面容突然多了笑容,却散发著十足的魅力,好看至极,他手臂一抬,指尖正对著房间另一边低头发呆的人。
“我要……她!”
(第一卷完)
Chapter 01
“哥……我们会死吗?”
黑暗中,一个怯怯的童音突兀的响起。
女孩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的男孩怀里钻了钻,肮脏的小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早已看不出她最初的模样。
“不……不会,”男孩抱紧了怀中的女孩,眼神带著警惕观察四周,他的脸也很脏,一双大眼尤其明亮。
听到男孩的回答,女孩放下了心,咧开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与她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要可以和哥哥在一起,即使再危险再艰难,都是最快乐的。
“哥……我们以後该怎麽办?”女孩清丽的嗓音再次在夜晚响起。
九岁,早已是懂事的年纪,父母因为车祸意外死亡,留下巨额债务,债主上门讨债,他们只好躲在这巷子里。
“萏萏……有哥在,你什麽都不用怕,”男孩摸了摸女孩的头发,眼神柔和,他也不过只有十三岁,但是他明白,他必须要成长,用最快的速度强大起来,才能保护自己唯一的最爱的妹妹。
女孩靠在男孩怀中,听著男孩有些过快的心跳,这一刻她竟是无比安心。
这个静谧的夜,两个小小身躯依偎著,纵使寒冷恐惧,他们还是坚强的迎来了黎明……
她永远会记得那夜。
她也永远记得那句话。
有哥哥在,她便什麽都不用怕。
……
“哥!起床啦!”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随即顾雅伦就感觉有什麽东西重重压在了自己身上。
故意伸出胳膊,抱住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准确的找到她的鼻子,轻轻一扭。
“呀!”顾雅萏惊叫一声,却紧紧握住顾雅伦的手。
“五分锺,”顾雅伦恳求。
顾雅萏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他身上,看著自己胸前两人紧紧相牵的手,不由得一笑。
五分锺後,顾雅伦及不情愿的下了床,被自己的妹妹推进洗手间。
“哥,你都高三了,怎麽还是一副散漫的样子?”顾雅萏一边倒牛奶,一边埋怨。
“你哥我这麽聪明,哪需要那麽努力的学习?”顾雅伦从洗手间探出头,笑著反驳。
“两位小祖宗,这屋子里还有人在睡觉!”一个高亢的女声从另一个房间传出。
顾雅萏吐了吐舌头,和顾雅伦相视一笑。
那房间里的正是这六年来收养他们兄妹俩的小姨和姨夫。小姨是得知他们父母的死讯後匆匆赶来的,在肮脏的巷子里找到饿得快晕厥的他们。
也许是上苍怜悯吧,之後的一切都无比顺利。先是法院宣布顾家破产,然後他们被小姨带离了老家,在这个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
姨夫是做小生意的,家境虽没有当初顾家宽裕,但也没有让他们兄妹俩受任何的苦,对於小姨一家,他们始终是心怀感激。
仰头将牛奶喝光,唇边留下一层白色奶渍,顾雅伦并不打算擦,而是将脸凑到顾雅萏面前。
顾雅萏叹了口气,轻轻的伸出手指擦净他的唇。
顾雅伦满足一笑,起身提起了沙发上放在一起的两个书包。
“走,哥带你上学去,”顾雅伦笑著说。
“嘘!”顾雅萏用食指放到唇边比划了一下,又往里面指了指。
顾雅伦哑然失笑,拉著顾雅萏奔出家门。
……
忙碌的六月过去,高考结束後,顾雅伦一下子闲了下来。
他每天都会在校门口等待自己妹妹放学,然後一起走过那条小巷回家。
“哥,等你成了大律师,我要当你的秘书,”顾雅萏突然停下了脚步,盯著顾雅伦的双眼。
从那双清澈的眼中,顾雅伦读出了认真。
她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不论生活中,还是工作中……
“好……”抚上她秀美的长发,顾雅伦露出灿烂的笑容。
没错,他大学所报的专业是法律,他想要成为一名律师。
顾雅萏望著顾雅伦,心跳竟漏了一拍。
她的哥哥,永远这样的骄傲,这样自信,帅气逼人的脸庞配上最完美的笑容令无数女孩著迷。
她也有她的自豪,她是他的妹妹,永远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
高考成绩发布,顾雅伦毫无悬念的进了本市一所名牌大学,如愿以偿的读了法律专业。
正当全家都沈浸在喜悦之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碎了他们对未来的美好的憧憬。
姨夫因为投资失败,导致公司倒闭,家中愁云惨淡,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小姨与姨夫开始了仿佛永无休止的争吵,争吵过後,姨夫总是摔门而去,小姨躲在房间以泪洗面。
每次听到他们吵架,顾雅萏都会抓紧顾雅伦的手,眼中满是担忧,顾雅伦总是安慰的将她搂在怀中,心疼的抱紧她微颤的身子。
终於,害怕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一次吵架中,姨夫突然指向他们兄妹俩,逼小姨赶走他们。
小姨哭著喊著不同意,姨夫竟打了小姨,然後离开家,彻夜不归。
那晚,顾雅萏一直陪著小姨,小姨一直哭,哭累了才睡,而那时顾雅萏早已全身是汗。
姨夫开始迷上赌博,异想天开的想赢回再次做生意的本钱,可事事往往不如意,他输了很多钱,家里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变卖,可还是填不满这个无底洞。
小姨万念俱灰,甚至萌生了死意,有几次试图自杀都被他们拦下,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顾雅萏一连几晚都无法入睡,她害怕他们再次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也许是察觉了她的不安,顾雅伦主动搬来和她一起睡。
每晚,只有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她才可以安然入睡。
……
当消失了几天的姨父再次出现在顾雅萏面前时,她本能的煞白了脸色。
“萏萏,我是专为找你才回来的,”姨父那沧桑的脸带著深深的黑眼圈,他点燃一根廉价烟,烟蒂掉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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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2
“什麽意思?”顾雅萏眼睛望向紧闭的大门,心里盘算著有没有逃走的机会。
姨夫显然看出她的意图,故意挡在门前,也遮住了她的视线。
“萏萏,这些年我带你们兄妹俩不薄吧?让你们吃的饱穿的暖,又供你们上学,”姨夫叹了口气,掐灭手中的烟:“我和你小姨没有孩子,所以一直把你们当亲生孩子来看待。”
“我很感激……”
“既然你也知道感激,是不是应该在姨夫最困难的时候报答我?”姨夫逼近一步:“萏萏,你一直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顾雅萏迟疑的点了点头。
“现在家里经济困难,你哥哥刚考上大学,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姨夫眯起了眼睛,定定的看著她:“你是不是该为这个家做点什麽?”
“我明白了,我会休学,打工赚钱,”顾雅萏似下了某种决心。
“你不明白,”姨夫摇了摇头,奇怪的盯了顾雅萏一会儿:“你没学历,打工赚的那点钱连塞牙缝儿都不够!”
“姨夫……那你,是什麽意思?”顾雅萏下意识的皱起了眉。
姨夫突然抬起手,摸上顾雅萏的脸,嘴角一咧,尽是轻浮的话语:“你这张脸蛋可是漂亮得紧,萏萏,有种工作更适合你,还能让你赚更多的钱。”
顾雅萏厌恶的别开脸:“我没兴趣。”
“难道你不想让你哥哥读大学吗?你们兄妹感情不是很好吗?”姨夫讥讽的笑道。
顾雅萏一愣,慢慢咬紧下唇:“原来,你就是这麽对待你口中所说的亲生孩子的?”
姨夫显然已经不耐烦,不想再继续周旋下去,索性直说:“如果我直接把你卖了你也不能把我怎麽样!我这是在跟你商量,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砰!!!
突如其来的撞门声吓得姨夫全身一抖,不可置信的朝门外看去。
怒气冲冲的顾雅伦站在玄关处,盯著姨夫,目露凶狠。
“哥……”顾雅萏不安的开口。
顾雅伦直奔向顾雅萏,抓住她的手就往屋里拖。
“哥!”顾雅萏吃痛惊呼。
顾雅伦头也没回,始终冷著一张脸。
将顾雅萏按到沙发上,顾雅伦拉开柜子将衣服迅速放到行李箱。
“哥,你要做什麽?!”顾雅萏急急的问。
“当然是要走!”顾雅伦匆忙的收拾行李,将箱子一扣,一手提起行李箱,一手拉住顾雅萏,大力的踢开门。
“你……你们……”姨夫吃惊的看著刚刚进房间又立刻出来的两人。
“这个家我们呆不下去了,”顾雅伦猛地一推姨夫,姨夫踉跄两下,身子一不稳跌坐到地上,满脸的不相信。
顾雅伦冷冷的看著地上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的男人,一字一字的说:“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主意打到萏萏身上!”
坐在地上的姨夫被顾雅伦的气势吓得不轻,片刻的失神後,捶著地板不断叫骂:“白眼狼!我竟养了两只白眼狼!”
离开屋子很远,还能听到姨夫的叫骂声。
顾雅萏挣脱了他的手,停下脚步,顾雅伦奇怪的看向她。
她无视他的目光,轻轻叹息:“哥……你刚才太冲动了,况且他毕竟是我们的恩人。我们就这麽离开,小姨怎麽办?我们又可以去哪?我们这麽做太自私了。”
顾雅伦心疼的牵起她的手:“萏萏,我是自私,只要能保护你,自私又算什麽?!其实,早在姨夫公司倒闭的时候,我就料想到有离开的一日,所以我已经计划好我们的去路,甚至连房子都找好了。”
“你……”
“萏萏,我顾雅伦还没有落魄到要妹妹为我牺牲的地步!”他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是无比柔和。
“可是,你的学费……”顾雅萏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
“可以贷款啊,”顾雅伦曲奇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傻萏萏……我们可以利用课余时间打工来赚生活费。”
“是啊!”顾雅萏一拍手,豁然开朗。
“我还打算每个月给小姨汇些钱……”顾雅伦低头含笑著。
脸上一点一点绽放出笑容,顾雅萏突然扑进顾雅伦的怀里:“哥,我现在感觉你特别高大!”
“我一直都是很高的啊!”顾雅伦抬手故意比了比身高。
顾雅萏笑而不语,调皮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
Chapter 03
身边不乏趋之若鹜的男子,但是她从来都不会正眼看他们一下。
因为,有一个人,住在她心中整整二十二年。
从她出生那刻起,他们便紧紧缠绕在一起。
──
将煎得七分熟的牛排小心翼翼的放到餐桌,把刀叉整齐的摆放好,不忘在餐桌中间的花瓶中换上百合,顾雅萏直起腰,满意的笑了。
百合仿佛是害羞般只开了两三瓣,却散发著淡雅的清香,这是她最喜欢的香味儿。
像是想到了什麽,顾雅萏突然转身奔向房间,待出来时,手中拿著一瓶红酒。
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杯子,她认真聆听著,仿佛液体与杯子的碰撞奏出了世上最美的音乐。
开门声传来,顾雅萏放下红酒,跑到门边,眼角都带上了笑意。
很快拎著蛋糕的顾雅伦就出现在她的视线。
今天,是她二十二岁生日。
“萏萏,今天的官司打赢了!”一进门顾雅伦就愉快的宣布。
“我早就知道啦!”顾雅萏将蛋糕从盒子中端出来,放上两根蜡烛。
不论是多少岁,不论是谁的生日,他们的蛋糕上始终只有两根蜡烛。
一支属於她,一支属於他。
“你是怎麽知道的?!”这下是顾雅伦感到了诧异。
“我们的顾大律师可从来没有输过官司呢!虽然这次的官司困难重重,但我相信,我的哥哥绝对会赢!”顾雅萏眉毛一挑,似笑非笑。
毕业後,顾雅伦顺利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经过这三年的努力,他接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案子,而且还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算你聪明,”顾雅伦双臂一抱,骄傲的扬起头。
顾雅萏水灵的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了他的脸,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侧。
“这个就当做是奖赏!”顾雅萏一笑,迅速低头,点燃了蜡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脸红起来。
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腾升,被吻的地方火辣辣的热起来。干咳两声来掩饰内心的慌乱,顾雅伦拉开椅子坐下,一抬头就看到她专注的侧脸。
时光荏苒,当年的那个躲在他怀中颤抖的小女孩,如春後杨柳开枝发芽,舒散芳华。此刻,她早已褪去了青涩,清丽姣好的面容,出类拔萃的谈吐,她天生就是惹人注目的人。
他看她一点点长大、成熟,并为之欣喜、激动。
灯熄灭了,烛光为他们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显得他们轮廓的线条无比柔和。
“萏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