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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雅伦的心揉成一团,脸上却不肯带出,他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未了把视线别到他处,咬著牙冷笑道:“萏萏,不要自欺欺人了。”
转过身,顾雅伦咬咬牙,大步走出房间。
用一扇门,隔开她追逐的视线……
“我错了,我错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顾雅萏仿佛是失了魂般喃喃低语。
是她错了。
她一个自私的选择,令他们再无退路。
Chapter 27 恐惧(上)
“你们带我去哪?“顾雅萏低低地问,疲倦而平淡,象是来自幽深的冰潭。
“顾小姐,顾先生请您过去一下。”黑色西装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
顾雅萏微微抬了抬眼,跟在男人身後。
“他……最近很忙吗?”顾雅萏缓缓的问,连日来一直波澜不兴的心湖,在听到顾先生那三个字时,微微跳痛。
“很忙,”男人生硬的回答:“顾先生抽不开身,无法亲自带您过去,所以才派我来请您。”
顾雅萏轻嗯一声:“他找我什麽事?”
“您去了就知道,”男人回答。
顾雅萏没有再问,也知道即便问了,也问不出什麽。
……
一处偏僻的静寂的小楼,给人一种不详的空旷,顾雅萏被带到了二层最里面的屋子。
“顾小姐,您进去吧,顾先生在里面等你,”男人平静的说,转身下了楼,留顾雅萏一人在房门外。
她抬手轻轻敲响门。
“进来。”
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里闷闷的传来。
她推开了门。
房间里,顾雅伦背对著她坐著,似乎在认真注视著什麽。
“哥,”顾雅萏走过去,却猛然瞪大了眼睛。
顾雅伦的身前放著一个显示器,黑白屏幕里的女人披散的头发遮住了面容,衣服几乎无法遮体,她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看不清她的长相,但是顾雅萏就是知道,那是连青青。
“我们是时候下楼了,”顾雅伦站起来,冰冷的眼淡淡扫过顾雅萏失神的面孔。
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权利,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住,她只能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走。
他在一楼走道尽头的小屋停下来。
走廊上的光线不能完全驱散阴暗凝重的气氛,沈幽暗的潮湿气息令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站在那扇门前,顾雅萏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门缓缓被推开,光线瞬间射进了漆黑的房间。
几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两侧早已站了十几个身著黑色西装的男人,只是最角落的地方,一个模糊的人影蜷缩在地。
顾雅伦松开了顾雅萏的手,径自走到房间中间的椅子上,优雅的坐下。
顾雅萏愣愣的看著他,又看看两排站得笔挺的男人们。
她身後的门,不知什麽时候合上了……
一束昏暗的黄色灯光从屋顶正对那隐秘的角落射下来,照亮了那个不断发抖的身体,也照亮了地面上遍布著的、深褐色的、干涸的血迹,一滩滩,触目惊心,骇人无比。
似乎察觉到了灯光,角落里的人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将头深深埋进膝盖,仿佛将自己缩小,就真的会让所有人看不到她一样。
顾雅萏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有种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她明白了,刚刚的屏幕中出现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的眼神不由得往房间的角落飘去……那蜷缩著身体的人……是连青青……裸露在外的原本的雪白肌肤,此刻却满是伤痕,她认出有些是鞭子弄出的,有些是殴打出来的,有些是连她也认不出来的。这些伤口有的的颜色很浅,看来是有一段时间了,有些结了咖,有些还是新鲜的伤口,还渗著细细的血珠。
“萏萏,坐到我旁边来,”顾雅伦忽然平静的开口。
那声音明明是平静的,一如往常,可是这一刻在她听来,却是异常阴沈。
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漫长得叫人心慌,她双手不安的握成拳头,眼睛盯著地面,不退後也不上前。
“还不过来?!”顾雅伦似乎失去了耐心,紧蹙著眉。
被这声音一喝,顾雅萏才抬起了头,慢慢走过去,绷直了身体,在他身边坐下来。
“哥……你为什麽带我来这里?你……究竟要做什麽?”顾雅萏紧张无比地看著他的神情。
“萏萏,我是特意叫你来陪我看戏的,”顾雅伦唇边漫出一丝笑意:“我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惊怕惶恐压得她透不过气,她抓住了他的胳膊:“哥……你。”
“嘘!”话音未落,嘴巴已经被一只有力而温暖的大手紧紧捂住,顾雅伦怪异的声调轻响在她耳边:“开始了……”
有什麽东西啪嗒一声响了。
她震惊的看去,才发现顾雅伦的身旁立著一个三角架,上面架著一台摄像机,此时摄像机开关被人按下,已经开始沙沙转动。
房间里十几个男人全都动了起来,围成了一个圈子,却故意将将一面留出来,那正是顾雅伦所坐的方向。忽然有人抓住连青青的胳膊,连青青立刻发出了尖叫,那声音无比沙哑。
她被拖到屋子中央,头发凌乱的披散,衣衫破烂不堪,她被男人团团围住,疯狂的摇著头,惊恐的目光在垂在面颊的头发後若隐若现。
不可置信的看向顾雅伦,她还没有纯真到猜不出那些人究竟想做什麽。
一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毫不怜惜的抓过连青青,将她本就挂在身上可怜的衣服一把撕掉。
昏黄的灯光下,连青青布满伤痕的身体赤裸的呈现出来。雪白的肌肤上带著道道红痕,大大刺激了男人的施虐欲。
她双臂挡在胸前,尖叫著爬开,可是男人们轻轻一拨,她就又回到中间。
“哥!叫他们住手!”顾雅萏腾地站起来。
顾雅伦却轻轻一笑,手臂一用力,顾雅萏重新跌坐下来。
“急什麽?”顾雅伦不动声色的搂住她的肩膀:“你不愿陪哥哥看下去吗?”
“不,我不想看,”苍白的脸恳求的望向顾雅伦,他的手仿佛是烙铁一般的按在她肩头,令她不能移动分毫。
“看下去!”顾雅伦冷下脸,厉声说。
连青青的手臂被男人按住,另一个男人揪住她的双乳又吸又舔,啧啧有声。
男人嘲讽的掰开她的双腿,伸手戳入她的水蜜中翻搅著。
“放开我!不要!不要!”
连青青尖叫著,甚至带上了哭腔,嗓子更加沙哑不堪。
一双粗糙带著湿腻腻汗水的手掌摸了上来,提高了连青青的腰。几乎同时,男人硬热的部位性急地抵住她,用力顶进。
惨叫声堵在喉咙,连青青张大了嘴,下身被撕裂的痛让她面容扭曲。
胃猛烈痉挛,想吐──顾雅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些,她偏过头,顾雅伦却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转过头。
“萏萏,这个片子如果投入到市面,一定能卖个好价钱,”顾雅伦手下微微用力,成功的让顾雅萏痛到蹙眉。
焦距重新稳定在残忍的画面里,混杂著连青青痛苦而惊惧的呻吟和尖叫,她终於苦苦哀求
“放了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好痛好痛!”
男人们置若罔闻,甚至发出带著下流意味的低低笑声。一声爆发的低吼,连青青身上的男人飞快抽身而退,浑浊的白液喷洒在连青青胸前、小腹。一旁早已等得心痒的人群争先恐後地抢上去,把高耸的下体塞进连青青的私处。
没有轮到的人都露出饥渴嗜血的眼神,竟有人掰开了连青青的嘴,捏著她的下巴,将下身昂扬的丑物用力捅进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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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经常会忘记传到哪里,所以决定以後每章加上小标题。。。
Chapter 28 恐惧(下)
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顾雅伦似乎很享受这淫乱而残忍的游戏,唇边始终带著一丝冷笑。
胃酸再也遏止不住地翻腾起来,顾雅萏捂住嘴,用力按著椅子扶手。
终於忍受不了翻腾痉挛的胃,顾雅萏弯下腰,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一边作呕,热热的眼泪一边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
顾雅伦,你究竟残忍到什麽地步,你究竟有多少恨,才会用这样龌龊的残忍的手段去折磨一个女人……
也许同是身为女人,顾雅萏似乎也能感受连青青那种痛不欲生的痛,身体一阵强烈的不适,她无法抑制的颤抖起来。
顾雅伦一下一下的无比温柔的拍著顾雅萏的背,又拿著手帕帮她擦干净嘴角。
屋子中,男人们轮番交换著刺穿连青青瘦弱的布满精液汗水的身体。渐渐的连青青不再挣扎,表情呆滞,麻木的随著不知是第几个男人的冲撞而晃动著。而在连青青嘴里抽动的男人抓紧她头发重重捣了两下,将腥臭的浊液射进她喉咙深处,血和男人残留的浊液随之流出她红肿碎裂的嘴角。
连青青的下体已全是鲜血,私处裂开,鲜血飞溅中,连青青仰著冷汗如雨的惨白面庞,脸上却无一丝表情,仿佛是个被人摆弄的破旧木偶。
似对连青青毫无反应不满,一个男人点燃了一支烟,朝著连青青胸口按下去,再按下去……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立刻嘶哑的骇人的响起。
顾雅萏捂住了耳朵,瘫软在顾雅伦怀里。
顾雅伦紧盯著这幅画面,眼睛连一眨也不眨。
“萏萏,你不是一直想替我报仇吗?你接近苏士彤不就是为了我吗?”顾雅伦笑中带著嗜血的疯狂:“你看,我废了这个女人,你应该替我开心啊!是不是?!”
顾雅萏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的寒意越来越盛。
忽然房间的门被撞开,一个黑影急急的奔到顾雅伦面前。
“顾先生,不好了,苏士彤的人找到了这里,马上就要冲进来了!”
“什麽?!”顾雅伦惊诧的站起来:“有多少人?!”
“几十个,我们恐怕敌不过……”
“住手!”顾雅伦朝房中的男人们吼道,咬著牙低声说:“从後门立刻走!”
顾雅伦一把抓住顾雅萏的手腕,想要拉著她走。
顾雅萏却挣扎著挥开顾雅伦的手。
“萏萏!苏士彤马上就来了!快跟我走!”顾雅伦也著急了。
顾雅萏再一次挥开顾雅伦的手,顾雅伦的指甲擦过她手上的肌肤,留下一道红痕。
“我不走!”顾雅萏咬著牙说,双手紧紧抱住了一旁的柱子。
顾雅伦气急,也顾不得会伤到她,大力的掰开她的五指。
可是刚刚掰开,她马上又不死心的缠上去。
苏士彤就在外面……他们离得是那麽近……只要她再坚持一下,她就能看到他了……
“原来,你真的爱上了那个家夥!!”顾雅伦大吼。
顾雅萏身体一抖,双手却没有松开柱子。
是啊,她爱上了,很久之前,她就已经爱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知道她不可以爱上他,不可以让他闯进她的心,可是她所爱著的苏士彤,曾经那样珍惜她,於是她沦陷了,哪怕万劫不复……
“顾先生,来不及了,快走吧!”下属们催促著顾雅伦:“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顾雅伦猛跺了一下脚,终於松开顾雅萏,复杂的深深的再看了一眼她,大步朝後门跑去,不再回头。
松开柱子,她才发现刚刚抱的太紧,双臂已经麻痹,传来阵阵刺痛。
紧绷的身体忽然晃了晃,顾雅萏勉强打起精神,走到摄像机旁,拿出里面的带子,扔到地上一脚踩碎。
做好一切,顾雅萏脱下外衣,严严实实的给连青青披上。
连青青一动不动,空洞的双眼盯著前方。
顾雅萏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脑後,拿著手帕为她擦干净脸。
忽然,连青青眼神露出惊恐,尖叫著推开顾雅萏,往角落爬去。
顾雅萏被她一推,身体不稳的跌坐在地,她又急忙站起来,想要抓住连青青。
可是连青青似乎已经陷入疯狂,不顾一切的尖叫,想要甩开顾雅萏,可是身体的痛又让她移动困难。
“住手!”
一群人涌进屋子,顿时屋子的空间显得狭小起来。
看著他们怒目而视的眼,顾雅萏知道他们是误会自己了,以为她在欺负连青青。
刚想开口解释,身体便被一阵大力推到地上。
她没有任何准备,额头砰的一声磕到坚硬的水泥地。
顿时,额头就高肿起来,令她几乎立刻晕倒。
强忍著发沈的头脑,她抬眼看著围住自己的众人。
一个巴掌清脆的落下来,接著,数不清的巴掌重重甩到她脸上。
她眼前越来越模糊,脸上的痛近乎麻木。
她感觉有人朝她的肚子踢了一脚,她眼前顿时一黑,绞痛从腹中飞快的蔓延全身,身体立刻痉挛起来。
不知何时,拳脚不再落下来,可是身体的痛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她强忍著腹中的绞痛,艰难的睁开眼睛……
一双昂贵的皮鞋出现在她眼前,她仰起头,顺著皮鞋往上望去……
她忽然很想哭……很想扑到那久违的温暖怀抱尽情哭泣……
苏士彤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她,眼神沈重夹杂著一丝看不清的心痛。
她张开嘴,想说话,喉咙上来一阵腥甜,她竟呕出一口鲜血。
苏士彤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他几乎立刻想要奔到她身边,可是他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竟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见……
他已经决定要原谅她,所以不顾一切的想要将她从蓝白手中抢回。
可是,为什麽她会出现在这里?!为什麽还要让他再恨她?!
指甲陷进手掌,可是他浑然不觉痛,只是盯著顾雅萏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顾雅萏强撑著一口气,没有昏过去,身体不住的抖,不知是因为痛还是悲伤。
眼神终於从她身上移开,顾雅伦看到了缩在墙角的连青青,他慢慢靠过去。
连青青却忽然变得很安静,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顾雅伦。
掀开衣服一角,连青青那伤痕累累的身体立刻呈现在他眼中。
无比震惊的,他愣住了。
但很快,他恢复了平静,小心翼翼的抱起连青青。
连青青却意外的没有挣扎,乖顺的靠在他宽阔的怀里。
顾雅萏呆呆的看著苏士彤的身影,看著他靠近了连青青,看著他在看到连青青身体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震惊与难过,看著他温柔的抱起了连青青……
而她,坐在冰冷的地上,他竟连一眼都不愿再给她……
他恐怕真的是恨她入骨了吧?!
他这一次,还会原谅她吗?
是不是……她走投无路的这天,终於来了……
“把这个女人也带走,”苏士彤冷声说,朝门外走去,脚步却在门边顿了一下:“不准伤她。”
话一说出口,苏士彤自己也有些发愣。
到了今时今日,他居然还是不忍伤害她……
苏士彤啊,你真是个傻子,一次次的逃离与背叛还不够吗?!难道有一天真的死在她手里你才甘心吗?!
这个女人,你还要她伤你多深?!
苦涩在心头翻腾,他抱紧了怀中已经闭上眼睛的连青青,不再回头,大步跨出屋子。
Chapter 29 碎裂
那一脚,踢到她胃再次出血。
当时她就感觉不对劲儿,一张口就呕出了血,可是在他面前,她却硬撑著没有倒下。
房间的门被推开,顾雅萏倚在床上望去。
苏士彤怒气冲冲的跨到床边,将她半个身子拎起来。
“青青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苏士彤低吼,手上力道大得恨不得捏死她:“你们居然敢对青青做出那样的事!”
微弱地挣扎,顾雅萏慢慢不动了,低声问:“她还好吗?”
“怎麽可能好?!”苏士彤似无比痛苦:“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顾雅萏身躯一震。
“我真恨不得将你送进监狱!”苏士彤咬著牙目光凶狠。
顾雅萏下意识的往後缩了缩,又被他拉回来。
“那你为什麽不将我送进去?!”她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呵呵,你以为我还会怜惜你吗?!”苏士彤冷笑:“我放过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妻子的身份,如果将你背叛我的事情曝光,我苏士彤可丢不起这个人!”
顾雅萏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眼中,慢慢有了浓重得不能化解的悲哀。
“顾雅萏你最好快点好起来,”苏士彤捏起她的下巴:“你成天病怏怏的我怎麽出这口气?!顾雅萏,你记住,我苏士彤,再也不会在意你,再也不会珍惜你。”
门再一次被大力的关上。
顾雅萏看著门,微微发愣。
她所爱著的苏士彤,曾经那麽珍惜她。
那麽曾经之後呢?
昔日的温情,化作彼此心底最深的结。
她令他伤心欲绝。
他对她充满仇恨。
她如被人遗弃在了冰库,周身寒冷不堪。
如愿以偿的回到了他身边又如何?自由一寸一寸被剥夺,她冻到窒息。
他为她设了个无形的囚牢,她逃不了,也不想逃。
……
“太太,您还是吃一点吧,”佣人端著白粥,看著整日面无表情的顾雅萏,低声恳求。
顾雅萏望著窗外的树,没有回答。
又到秋天了,空中飘起了落叶。
“您这个样子,我可是要告诉少爷了。”
顾雅萏眼神一滞,依然没有动。
佣人叹息一声,离开房间。
不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她知道,是他来了。
苏家的效率真是高得惊人啊,她不禁在心中赞叹。
“你是故意要跟我作对是麽?”苏士彤冷冷开口。
“我没有,”她眼睛眨了一下,平静的说。
“我说过,要你尽快的好起来,”苏士彤淡淡说。
顾雅萏微微垂下眼帘:“那粥……我不想喝,什麽味道也没有。”
“小萏,你还不明白吗?你做不了主,不是你想不想喝的问题,而是我让你喝,你就必须喝,”苏士彤叹息一声,淡淡说:“进来。”
三个佣人走进房间,其中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顾雅萏的肩膀,剩下的一人将白粥导入一个口径小的碗中,拿到顾雅萏面前。
“士彤,我喝,你放开我,我自己喝,”顾雅萏看著那碗白粥,恳求的说。
苏士彤眼神扫过她苍白的脸,缓缓开口:“灌吧。”
接到命令的佣人立刻掰开了顾雅萏的嘴。
肩膀被按得好疼,可是当白粥被灌下去,只余下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痛。
真的好疼,食物灌入食道约感觉,让人疼得好绝望。
一碗白粥灌下去,顾雅萏一被放开,便弯下腰扶著床边吐。
苏士彤看著一地污迹,目光中头一次露出一丝惋惜:“小萏,你为什麽就是学不乖?你为什麽总是要惹我生气?”
是我要惹你生气,还是你故意要找我的麻烦?
顾雅萏微微失神,怯怯的看向桌上剩余的几碗白粥。
“既然你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