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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们无法见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也许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後一次与人拥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有彼此,他们并不孤单。
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尤其珍贵,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许多事情放不下,有关於顾雅伦,有关於苏士彤,那麽那麽多的遗憾和渴望纠结在一起,让她无端就生出了很多力气,她几乎是发泄似地搂紧他。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正对著自己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眼中噙著泪水,赤裸的浑圆紧贴著他的胸膛。
他的大手搂著她的腰,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擦过她皮肤时让她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一片透明的银白世界,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呼吸。
凌厉的风吹打在他们的脸,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们的睫毛上,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於是,身体的温度就变得更加清晰。
他缓慢而坚定的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惊呼,之後口中不断的发出呻吟。
两人都是不顾一切的疯狂,每一次的律动,他都进入到最深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叫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断飘扬的发丝扫过他的脸……
他们靠著深入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量来取暖,来坚定活下去的信心。
当他在她深处释放时,她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
如果靠人肉来充饥,如果靠人血来解渴,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
至少,他们其中一个人能活下去。
“蓝白……”因为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想将自己的想法对他说。
“不要说话……”蓝白声音竟也带著一丝颤抖。
下身用力一挺,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啊!”她靠在他怀中,诧异的抬起头看向他。
“我不会停下来,”蓝白唇角勾起一丝不合时宜的笑容:“如果让我选择,我情愿做到死。”
“做什麽?!”她强忍著下身的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肉蚌跳动的脉搏。
他盯著她的眼睛,咧开嘴做了个口型。
她看出来,那是一个“爱”字……
她微微别开脸,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变得更红。
他低笑著,拉开了另一轮性爱的序曲……
……
天亮时,雪奇迹般的停了。
而救援人员也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找到了他们。
那时,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大衣下面,他们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
他替她穿好衣服,眼神里含著一种活色生香的暧昧。
“蓝董,幸亏找到了你们,这次是我的失职,”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愧疚的上前,他实在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出事。
“不关你事,是我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我们,没想到我们却越走越远,”蓝白拿起热水,递给顾雅萏。
顾雅萏瞪了他一眼,不客气的结果水杯。
怪不得周围没有人,原来是全都被他支开了。原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我是不喜欢有人在旁边,”蓝白试图解释。
顾雅萏直接回他一个後脑勺。
蓝白微微发愣,脸部似乎还有些抽筋。
中年男人习惯性的摸了摸额头,却发现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下,他根本不可能出汗。
“是啊,这场雪下得太突然,还好蓝董您没事,”中年男人有些紧张的解释。
“都说了,不关你事,”蓝白扫了他一眼,低下头搂住顾雅萏的肩膀:“冷吗?”
“不冷了,”顾雅萏扬起通红的小脸。
“我想顾小姐经过一夜的折腾应该很累了,我们先回宾馆吧,”中年男人不断的哈著腰说。
顾雅萏瞄了一眼蓝白。
是啊,她是累了,但是更累的人,恐怕是他吧……
察觉到她别有深意的眼神,他轻咳两声来掩饰窘迫。
……
泡在温暖的浴缸中,她舒服的哼一声。
满足的揉了揉鼓鼓的肚子,她幸福的笑了。
虽说吃饱饭不应该马上洗澡,可是她真的很累,洗了澡就可以在那张软软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以此来庆祝自己捡回来一条命……
真舒服啊……
她突然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没想到,好好的旅行却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正当她思绪漫天飞舞时,浴室门突然被扭开了。
於是她愣了,怔怔的盯著他。
错愕只在他脸上出现一瞬,他立刻恢复了正常。
“洗澡也不锁上门,”他低声埋怨。
她惊醒般的拉过一旁的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
“大部分都泡在水里有什麽好遮的?”他有些好笑的说:“放心,这副画面刺激不了任何人。”
“那可不一定,某人连在雪地中都能发情,”她淡淡的讽刺。
“还不是因为怕你冻死?!否则我怎麽会碰你?!”蓝白绝对是被她的态度激怒了。
男人嘛,都会对别人说自己乱发情而反感,蓝白也不例外。
“上次你不也碰了!”顾雅萏提高了音量,对他怒目而视。
女人啊,最怕被别人说没有魅力,顾雅萏也不例外。
一池的水已经变凉,她又不好现在出来,只能僵持著。
“上次要不是你赖在我身上,你以为我会碰你?!”蓝白冷著一张脸,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完全是一副吵架的架势。
“有种你就别碰啊!”顾雅萏轻蔑的扫了他一眼。
她绝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蓝白蹙起了眉,开始有些头疼,他们为什麽要讨论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而且是在他们都这麽疲倦的情况下!
似乎,在碰到这个女人之後,他就没一天是正常的……
“碰都碰了现在说这个还有用吗?!”蓝白脸孔有些扭曲。
是啊……碰都碰了,她的肩膀突然泄气般的落下来。
算了,看都看过了,碰也碰过了,她还遮掩个屁!
她实在是无奈之极,连脏话也跑出来。
扯掉挡在胸前的浴巾,她抚著浴缸,在他平静的目光下一丝不挂的站起来。
刚刚洗澡积累的那一点温度,现在都没了,她烦躁的抓起睡衣。
他紧抿著唇,注视著她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要移开目光的打算。
她穿好衣服,没再看他一眼,直直离开浴室。
“其实,”蓝白喃喃自语,平静的面孔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是可以负责的。”
他在又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後走到浴缸边,重新换上热水。
Chapter 12
意外重重的旅行结束了,当她下飞机那一刻,心蓦地紧起来。
有件事情,她耽搁了太久,现在必须要面对。
“要我陪你去吗?”蓝白忽然问。
她诧异他居然可以猜到她的心思,她想了想,最终轻轻点了下头。
……
掏出钥匙,顾雅萏打开了门。
门後的情形却让她身躯一颤。
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虽然房间的光线不太好,但她还是看到了满地数不清的啤酒罐,烟头、烟灰扔得到处都是。
“谁?!”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响起。
还没等她回答,一个黑影就扑向她,接著她的双臂被紧紧钳制住。
“小萏?!你回来了?!”
“哥?”
眼前的人她几乎认不出来,布满血丝的双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胡子几天没刮,已经完全遮住了下巴白皙的皮肤,十足的落魄模样。
她不禁往後退一步,正好撞进了蓝白的怀里。
与此同时,顾雅伦也发现了她身後的男人。
“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麽事叫我,”蓝白沈声说,看了她一眼,走出屋子。
门轻轻合上,顾雅伦怔怔的盯著门,缓缓抬起手:“他……是谁?”
“我们不能一直站在门边吧?进去再说吧,”顾雅萏微微皱眉,但是满地的垃圾让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顾雅伦发泄般的将离他最近的两个啤酒罐踩扁,阴著一张脸进了客厅。
顾雅萏僵直了一下身子,然後慢慢跟在他身後。
推开沙发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杂志,她终於可以找到一小块儿地方能坐。
对面的顾雅伦拉开一罐啤酒,又点燃了一支烟。
“哥,你这几天,究竟是怎麽过的?”顾雅萏目光不由得定在他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是谁?!”顾雅伦猛喝一口啤酒,然後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顾雅萏:“是因为他,你才离开我?!”
“不是的,”顾雅萏微微蹙眉:“我和他连朋友都称不上。”
她歪了歪头,认真的想了想,最後得出结论:他们的确连朋友都不是,最多,可以称作利用与被利用关系。
顾雅伦冷哼一声,没有看她。
“哥,你怎麽能这麽不爱惜自己?!”顾雅萏有些心酸:“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自甘堕落是吗?”顾雅伦接过她的话,咧开嘴怪异的笑了几声:“这样就受不了了?”
“不是……你是我的哥哥,我总是希望你好的。”
“希望我好?!希望我好会离开我,留下我一人?!”
“那时……”顾雅萏面对他的质问,微微别开头:“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为什麽?”顾雅伦抓住她的手腕:“为什麽不敢面对我?!”
顾雅萏挣了一下,可是他用得力太大了,她挣脱不开。
“因为,现在的你,我太陌生,”顾雅萏平静的开口。
“陌生?!哈哈!陌生……”他大笑,猛然贴近她的脸,神情恍惚,故作神秘的说:“其实,我对自己也陌生……哈哈!”
她身体下意识的往後躲,眼中慢慢露出震惊。
“知道为什麽我迟迟不肯碰你吗?”顾雅伦闭了一下眼睛,然後说:“因为我的身体……太脏。”
“什麽……意思?”她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被男人玩过了,”顾雅伦看著顾雅萏一副难以置信表情的脸,无所谓的笑一下:“肮脏吧?”
虽然他笑得是那样的无所谓,可是她感受到他笑中的牵强。
在狱中的那三年他究竟经历了些什麽,现在将这些事情说出的他又是抱著一种怎样的一种心态?
心骤然的痛起来,似乎过了好久她才找回了说话的力气:“怎麽会……”
“用我的身体去换来三年的平安,难道不值吗?”顾雅伦微笑的看著她:“那些在监狱中欺负过我的人全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後来,那个保护我三年的大哥,也死掉了,是我下毒杀死的。”
他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这根本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事实上,又是那样的充满血腥……
“你……”顾雅萏已经震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原来真的是他,杀人凶手真的是他……
他已经疯了,他居然丧心病狂的杀了那麽多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太像个可怕的梦。
“害怕了?你在发抖,”顾雅伦慢慢笑著说:“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为什麽要对我说这些?”
这些不是都应该深埋起来,让它们成为永远的秘密吗?
“因为我爱你啊,”他故作诧异:“我们要在一起啊。”
“不……”她恍惚的摇著头:“哥,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来不及了……”顾雅伦轻声说:“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
“哥,你听我说,那些都不算什麽,你还可以重新开始,”她紧握住他的双手。
“真的吗?”他眼中有一瞬的动摇。
“是真的,相信我,”她坚定的点头。
“你会陪著我?”顾雅伦怀疑的问。
“会。”
会的,她会一直陪著他,直到他恢复正常……
“不对……”顾雅伦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用力推开顾雅萏:“你在骗我!你明明从我身边逃离……你以为我病了吗?我疯了吗?我告诉你,我很正常,我很正常!”
“是是,你没有病,”她不敢刺激他,只好跟著附和。
他慢慢冷静下来,眼睛狠狠瞪向顾雅萏:“你是不是嫌我脏,所以才不跟我在一起?”
头阵阵发痛,她不明白,为什麽话题又绕了回来。
“我怎麽会那样想?”顾雅萏心痛的说。
“那你会留下来跟我一起住吗?”顾雅伦怔怔的瞅著顾雅萏,半晌,又加上一句:“跟三年前一样。”
“对不起,我不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直视他的双眼:“就像你当初搬出去跟芯姐住一样,我现在也要搬出去。”
他显然没想到她拒绝得如此绝对,他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良久,他才哑著嗓子开口:“你一直对当初我搬出去的事情耿耿於怀吗?”
那个不是重点……她开始发觉让他听懂她的话开始有了难度。
“就算是吧,”顾雅萏叹了口气:“哥,尊重我的选择吧。”
“好,好,好,”顾雅伦一连说了几个好,阴沈的开口:“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哭著回到我身边,求著我上你!”
顾雅萏脸色微变:“哥,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再问你最後一个问题,”顾雅伦叫住了她:“你是要跟门外站著的那个男人走吗?”
“是,”顾雅萏轻轻点头。
“好,我明白了,”顾雅伦抬了一下眼睛,又低下了眼皮,低声说。
顾雅萏已无力去解释,逃一般的走出屋子。
……
见门打开,蓝白将手中的烟扔掉,大步走过去。
他看见顾雅萏苍白著一张脸出来,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
“怎麽了?”他连忙扶住她。
“疼……”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便晕倒在他怀中。
Chapter 13
顾雅萏觉得浑身疼得厉害,但又分不出究竟是哪里在疼,这让她很烦躁。
“很疼?”蓝白注意到她的表情。
“嗯,”她坐起来,靠在床边。
“医生说你会晕倒是因为太累,”蓝白将枕头垫在她身後:“他们检查不出来你为什麽会感觉疼,要吃止痛片吗?”
“没用的,”她这次痛来得很奇怪,连止痛片都不起任何作用。
蓝白犹豫了一下,忽然慢慢走上前去,坐在她的床边,慢慢把她揽在怀里。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怎麽可能,你的拥抱还有止痛的能力?!”她扫了他一眼,却眼带笑意。但是,似乎真的有那麽一刹,她不那麽疼了。
蓝白加重了一下手里的力道:“那是,我的拥抱可不是随便给人的。”
“有进步啊,现在居然懂得开我的玩笑了,”顾雅萏伸出手臂慢慢的回抱住了蓝白。
“小萏,你喜欢我吗?”蓝白瞅著她,眼底一片平静。
“你不感觉对你对手的妻子问这个问题很可笑吗?”顾雅萏脸上没表情。
蓝白心里不舒服:“我只问你是怎麽想的,抛开你的身份。”
“不喜欢,”她飞快的说。
她想过,真的是很认真的想过,自己究竟喜不喜欢他。如果说第一次他们上床是意乱情迷之下,那麽第二次,她不能不承认,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被他抱。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是最亲密的情人,她并不想推开他,至少这个怀抱,让她很舒服,很安心。
他怔了一下,短暂的时间里,他的眼神变了又变,似想了很多,最终又恢复了清明。
……
在床上休息了三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懒得快散掉了。
成天躺著,全身软软的,提不起劲儿。
疼痛还是会不时的光顾她,她没有习惯这种痛,反而越发的难以忍受。
每次都是蓝白抱紧她,她才能咬牙挺过去。
“我是不是对他太依赖了?”她拉开窗帘,有些茫然的喃喃自语。
院子大门打开,一辆车子缓缓驶进。
她淡淡扫了一眼,是蓝白回来了。
果然,不多会儿,他就走进了她的房间。
“看什麽呢?”他停在她身後,轻声问:“不会是看我回家吧?”
她瞥了他一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你想太多了。”
蓝白阴晴不定地看著顾雅萏,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你就知道睡,都睡肿了。”
“你这是拐著弯子说我胖了?”顾雅萏清秀的眉毛一挑。
“再胖我也养得起,”蓝白低声说。
“要养也不需要你来养,”顾雅萏顿了顿,问:“什麽时候让我回去?”
“你很想回到苏士彤身边?”蓝白语气骤然变冷。
顾雅萏没有回答。
但蓝白知道什麽叫默认。
“再过一段日子吧,”蓝白叹了口气:“最近方仁杰那边没什麽动静了,我想再观察几天。”
她的低下头,头发挡在了脸侧,看不清表情。
“我们下去吧,该吃饭了,”蓝白说。
“好,”顾雅萏眼睛转了一下,先一步走出房间。
……
顾雅萏微微抬起身子,伸著手去夹最边上的菜。
“我来吧。”
蓝白夹了一些放到她碗里。
她放进嘴里,咀嚼,一副享受的样子:“真香啊……”
蓝白淡淡一笑,拿勺子盛了点鸡汤给她。
“喝点汤,”他说。
虽然不太喜欢喝汤,但是最近一段日子,餐桌上每天都有汤。她礼貌的喝了一小口,一抬头见他还盯著她看,奇怪的问:“怎麽了?”
“没事,”蓝白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为什麽每次你吃起来都让人感觉那东西很好吃?”
“是真的好吃啊,”顾雅萏抬头说。
蓝白将菜放进嘴里,嚼了嚼,眉头慢慢蹙起来。
不管他怎麽尝,都是很普通的味道,他对食物向来比较挑剔。
她瞟了他一眼,无谓的耸耸肩,然後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蓝白问。
“嗯。”
她站起来,头突然一晕,身体晃了晃,她连忙扶住桌子。
“怎麽了?”蓝白走过去,见她脸色很苍白。
那种晕眩感很快就过去,她安慰般的冲他笑笑:“没事,可能是起的比较急,有些晕。”
“没事就好,”他也松了口气,一手托住她的手臂:“还是我送你上楼吧。”
……
蓝白一进屋,她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虽然他那张姿容俊逸的面孔依然没什麽表情,可是却格外的冰冷,以至於他一靠近她,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士彤今天找过我,”他冷冷开口。
“哦,”她的反应很平静。
“如果我再不把你交出去,估计他杀了我的心都有,”蓝白冷哼一声。
他是一直都有那个心吧……顾雅萏在心中嘀咕。
“这麽说,你是打算放我走了?”顾雅萏心中隐隐悸动,脸上却是一副淡然。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冷意。
她也没有再说话,两人面对面的静静的站著。
“今晚,陪陪我吧,”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沈默。
她一愣,猛的抬头看向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拒绝。
她不是不知道是怎麽个陪法,只不过,那一刻,看著他冰冷倔强的侧脸,竟忍不下心去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