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士彤带著玩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她嗤之以鼻,故意不去看他。
“午休时间到,走,去吃饭,”他不由分说的拉起她。
她忙不迭的丢下手中的笔,随手抓起外套:“董事长,您下午一点要和盛风集团陈经理谈他们的新产品宣传的事情,现在已经十二点四十三分,您只有十七分锺的吃饭时间。”
“罗嗦,”他惩罚性的轻轻拧了一下她的鼻子:“休息时间不谈公事,还有,不许叫我董事长。”
“士彤!下午的会议,你……”
他用吻堵住了她还没有说出的话。
她只能用唔唔声表达著自己的抗议。
笑著放开了她,他看著她被吻得脸色发红不住的喘著气,故意意犹未尽般的舔了舔嘴唇:“称呼是对了,不过我说了,不谈公事。”
无奈的点了点头,她在心中哀叹,只希望下午的会议不要迟到才好。
Chapter 22
“苏董在吗?”声线无比悦耳的女声在顾雅萏头顶上方缓缓响起。
顾雅萏礼貌的站起来,微微一愣,随即微笑著问:“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任谁看到这样一个美女突然出现在面前都会愣住的吧。
即使同样身为女人的顾雅萏也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人有多麽美丽,她很迷人,淡淡的笑意却暗藏万种风情,波浪般的卷发披在肩头,无比妩媚,她豔而不妖,反而给人一种亲切感。
“没有,”女人抱歉一笑:“小姐,麻烦您跟苏董说声,连青青找他。”
“这不太合规矩,”顾雅萏面露难色。
“这样啊,”连青青犹豫了一下:“那我下次再来吧。”
美女就是美女,如此的善解人意,顾雅萏不禁在心中赞叹。
“连小姐?”宋子谦恰好从电梯中走出。
“子谦,”连青青亲昵的打著招呼。
宋子谦看了一眼顾雅萏,然後朝连青青堆起笑脸:“找董事长?”
“嗯,他手机打不通,所以我没有提前告诉他我要过来,”连青青缓缓说道。
“谁不知道您和董事长的关系,”宋子谦抱歉的笑笑:“我这就带您进去。”
这话怎麽像是故意说给我听?顾雅萏微微苦笑,让开身子,目送著宋子谦和连青青进了苏士彤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宋子谦从办公室出来。
“送两杯咖啡一杯橙汁进来。”
甩下这句话,宋子谦一转身又进了办公室。
顾雅萏起身,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进来。”
顾雅萏推开门,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把两杯咖啡分别放在苏士彤和宋子谦面前,最後将橙汁放在坐在苏士彤身旁的连青青手边。
苏士彤只喝咖啡,宋子谦的口味她倒是不了解,但很少有男人会选择橙汁,所以这杯橙汁自然是连青青的了。
刚要离开,苏士彤却出声叫住了她。
“你也留下来听一听吧。”
“是。”
屋内已经没有多余的椅子让她坐,她索性站在一旁。
苏士彤淡淡扫了一眼顾雅萏,唇动了动,却没说什麽。
宋子谦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低声说道:“盛风集团新产品宣传的事情出了点问题。”
“哦?”苏士彤俊眉一挑。
连青青突然握住他的说,他偏过脸,冲她温柔一笑。
顾雅萏此时才意识到,苏士彤的旁边不应该有座位的,而连青青此时却坐在了他身旁,显然是临时加的,而苏士彤却没有显出不快,显而易见的,连青青同苏士彤的关系不一般。
不知为什麽,从连青青握住了苏士彤的手开始,她的目光便没有从他们紧握的手上离开。
宋子谦接下来的话,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她有些在意连青青,虽然苏士彤并没有表现出对她和对其他女人有什麽区别,但是她就是在意。
这是一种女人的直觉。苏士彤和大部分的女人在一起都是在演戏,是种应酬,可是他和连青青在一起却表现得那麽自然,仿佛是早已习惯她在身旁,而她,也似乎很熟悉他身旁有她的位置,没有一丝拘束,
连青青必是她最大的一个障碍,她已经很肯定。
她要做他身旁最亲近的人,她要做他身边唯一的女人,那麽面前的连青青就是她不得不对付的人。
“顾雅萏!”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顾雅萏连忙将飘荡了半天的思绪收回,这才发现他们的目光都定在自己身上。
苏士彤明显有些不悦:“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明明知道她走神,他还偏偏这麽问她,显然是故意的,顾雅萏暗中咬咬牙,
似乎有些泄气。
“对不起,”她小声说。
他没有再为难她,扬头示意宋子谦继续。
顾雅萏打起精神,认真听起来,几句话就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盛风集团的新产品本是东桓集团负责宣传,可最近不知出了什麽问题,盛风集团的态度很不明确,宣传的事情一拖再拖,令东桓集团损失不少。
宋子谦认为是有人暗中捣乱,和东桓抢生意。也许是提出了更优厚的条件,更有效的手段,才令盛风集团冒著毁约赔偿的风险依然有了动摇。
“去查清楚究竟谁有这麽大的胆子,”苏士彤冷笑一声。
“是,”宋子谦认真的回答。
“出去吧,”苏士彤懒洋洋的说。
宋子谦略一点头,转身走过顾雅萏,见她还在发愣,便伸手推了推。
“还不快出去?!”宋子沈下声严厉的说。
顾雅萏连忙跟在宋子谦身後,却在办公室门口突然转过身。
此时连青青已坐在苏士彤的大腿上,显然没想到她会回头,表情有些尴尬,头迅速偏向一边。
苏士彤也是一愣,手搂住连青青也不是放开也不是,只得僵在半空。
顾雅萏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黯然的双眸,为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
门轻轻合上,苏士彤的心却莫名的痛起来。
Chapter 23
锁上自行车,顾雅萏习惯性的看了看手表。
又到了深夜。
虽然因为升职,薪水变得很可观,但她并没有辞掉餐厅的工作,反正下班後她也没有事做,与其呆在家里,她更愿让自己忙碌些。
家对於她来说,不过就像是旅馆一样──睡觉的地方,因为没有人等待的家,不能称作真正的家。
昏黄的路灯将她的影子拉长,小区住家的灯只有寥寥几个还在亮著。
她走进楼梯间。
一只大手从她身後蓦地伸出,在她还没来得及叫喊之前捂住了她的嘴。
随後,另一只手准确的环住了她的腰,推她到楼梯暗处。
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放松了身体,任他把自己压在冰冷的墙上。
知道她不再挣扎,他双手改成按住墙,将她困在自己两臂与墙之间。
黑暗中,他的眸子幽黑明亮,深邃迷人,带来阵阵悸动。
他对准她的唇,俯下了身……
“玩够了吗?”
她竟偏开了头,冷淡开口。
他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按住她的肩膀:“玩?”
她甩开他的手,直视他,眼中不起一丝波澜:“这双手碰过多少女人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什麽意思?”他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中含著笑意:“小萏,你是在吃醋?”
“我嫌脏,”她冷冷开口,眼中更是冰冷。
“脏?!”苏士彤的眼神忽然升起戾气:“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敢这麽说我。你不也被我碰过,还装什麽清高?!”
话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是不想伤害她的,可她为什麽要说出那麽难听的话惹他生气?
“小萏,”他的声音柔下来:“你是在气下午的事情吗?”
“我为什麽要生气?”她倔强的盯著他:“你是老板,我只是你的员工而已。我还要感激你让我这麽快升职。”
“你不用这麽急著和我撇开关系,”苏士彤强压下的怒火再次被挑起:“顾雅萏,你休想。”
“你少这麽自以为是,”她也提高了音量,口气中带著强硬与尖锐。
苏士彤眼中露出凶狠,大力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压上去。
他疯狂的撕咬她的唇,他知道她流血了,因为他口中血腥味在蔓延,可是他就是停不下来,他们明明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为什麽她还可以这麽冷静的面对?
他蛮横的吻令她窒息,她艰难的合上牙齿,又被他轻易的挑开,长驱直入,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是个女人,先天的力量就不及男人。
她不肯低头,即使她已经呼吸困难,即使就这样死掉,她也不要向眼前霸道的男人认输。
大量的空气猛然涌入肺中,呛得她连连咳嗽,狠狠的瞪著苏士彤,她眼中满是怒意。
发怒了吗?你不是一向淡然的吗?
他低声冷笑,却在看到她眼中闪动著的泪光时,收了声。
泪在眼中打转,她却倔强的不肯让泪流出。
“别再闹别扭了,”他妥协的叹了口气,放低了姿态:“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再理那些女人。”
“闹别扭?!”顾雅萏怒极反笑:“原来你还是不懂。身边不停围绕著各色女人令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苏大少爷竟也是一个虚伪的人!”
“虚伪?!”苏士彤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对:“男人逢场作戏有什麽不对?你要明白只要不投入过多的感情男人同时拥有几个女人也是很正常的。”
“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很自豪是不是?如果是,我真替你感到悲哀,”顾雅萏冷嘲热讽,眼中无一丝惧意,即使他地位再高,再有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爱情白痴,有什麽好怕的?
也许是气到极致,苏士彤突然冷静下来,黑色眸子里是深潭般的平静。
“顾雅萏,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苏士彤沈著嗓子说:“她们从来不敢反抗我,只要能和我一夜风流,她们就很满足,她们从来不多事,也不会在意我有多少女人,只求可以在我心中有一席之地。我从未碰到过你这样的女人,明明很渺小,很脆弱,却总是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
就是那蠢群女人才养成了他这副无法无天的性格,他只是在玩弄她们,她们却在感恩戴德,多麽可笑。
“小萏,知道吗,我等了你一个晚上,从下午开始我的心就很难受,虽然我看不到你为我关上门时的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你在难过,”苏士彤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等了她一个晚上?她不由得心中一动,但面上依然冰冷。
“我是想让你搬到我家,这样每天上班也方便一些,”苏士彤认真的发出邀请。
“我拒绝,”顾雅萏不以为意的冷笑。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苏士彤抿紧了唇,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生硬的开口:“我们……在一起吧,虽然我一直认为男女之间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但如果那人是你,我愿意尝试一下。”
“那真是我的荣幸,你太抬举我了,“顾雅萏阴阳怪气的说。
“小萏,你别每句话都带刺行不行?!”苏士彤颇感无奈。
“那好,我问你,你真舍得和连青青没有关系吗?”顾雅萏淡淡的说:“她也是特别的吧。”
“青青和我算是青梅竹马,我们……”苏士彤面色有些为难,随即认真的说:“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
顾雅萏冷哼一声。
“小萏,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苏士彤又绕回了刚刚的话题。
顾雅萏云淡风轻的一笑:“对不起,董事长,是我高攀不上您。您如果想玩,麻烦找别人。”
热切而期待的神色冻结在苏士彤的眼里,受伤,愤怒,沈思复杂的一一呈现在眼中。
他苏士彤何时如此的低声下气过?!人生中的第一次表白,却被人当成笑话,毫不在意不说还极尽嘲讽!她简直狠狠糟蹋了他的真心。
他苏士彤是什麽人?盛风集团董事长,是女人争相追逐的目标,他想要什麽样的女人要不到,怎麽偏偏就看上了她?!
“顾雅萏,欲擒故纵的把戏并不适合你,”苏士彤俊朗的眉宇紧皱:“你心里其实是很开心的吧?”
“狂傲自大到你这种地步也很少见了,”顾雅萏语气锐利得让人无所遁形:“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想我们无内容无营养的谈话可以到此结束了。”
顾雅萏径自穿过呆立当场的苏士彤,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脚步一顿,补上一句:“还有,我们只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顾!雅!萏!”苏士彤一声怒吼,冲到顾雅萏面前,捉住她的双腕,用力向後一挽。
因为在气头上,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
一阵锥心的痛从手腕处传来,她立刻煞白了脸色。
“放开我!”汗从额头大颗大颗的冒出,她颤抖著身体大叫。
“很好,”苏士彤眼中怒火燃烧:“我要让你知道惹火我的代价!”
直接扛起顾雅萏,苏士彤将她丢到车中,不忘用安全带缚住她的双手。
车子扬长而去,掀起一片灰尘。
Chapter 24
苏士彤就像是只被拔了毛的狮子,怒气冲冲的盯著床上那倔强精美的面孔。
顾雅萏似乎是破釜沈舟般,用力咬上苏士彤的手臂。
苏士彤怪叫一声,揪著顾雅萏的头发就往後拉。
折腾了半天,她终於被迫松了口,但看到苏士彤臂间触目惊心的血色,又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你就只会咬人吗?!”
第一次被咬是他的疏忽,可他这次又犯了相同的错误!她在床上可不是那麽乖顺的,他怎麽就总不长记性?!
妈的,在一个女人手里栽了两次,即使教养再好的苏大少爷也不禁说起了脏话。
胡乱的用床单抹掉渗出的血,苏士彤也不在乎手臂的伤,制住顾雅萏的双手,抽出皮带,将她纤细的双腕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苏士彤!”顾雅萏急红了眼,现下的状况有多麽危险她又怎会不知?试图和一个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说理是行不通的,但她也绝不愿意乖乖就范。
“知道怕了?!”男人冷哼,沙哑的声线没能表达出主人的愤懑,却含著难以隐藏的情欲色彩。
“你……你不知廉耻!”
“是麽?究竟是我不知廉耻还是你故意勾引?!”男人用坚挺的下身往顾雅萏大腿蹭了蹭。
赤裸裸的威胁!
顾雅萏曲起腿,找准机会,大力往男人两腿之间撞去。
训练有素的身体第一时间得到危险信号,行动甚至比头脑还要快,他迅速的将身子往下移,避开最脆弱的部分。
力道一分不减的撞到男人的小腹,男人的脸色煞地青了。
她是认真的,这样的力道如果是撞到那里,後果就很严重了。
苏士彤简直要气疯了,他向来风度偏偏,可一碰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就变得狼狈不堪,和一个毛头小子没区别,只一天的时间,他感觉要把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光了。
不容分说的,大手钳制住她的脚踝,一左一右的拉到极致。
她痛得直抽气,破口大骂。
“苏士彤!你去死!去死!”
“我死了谁来满足你?!”男人诡异一笑,两人的衣物已被他利落的扯掉。
顾雅萏奋力的抬高上身,直直看向苏士彤眼底,咬牙一字一字的说:“你就只会使用暴力吗?!”
对女人动粗是最没品的男人才做得出的龌龊事,他向来不耻,可现在他却将这些通通抛在了脑後。
性子烈的女人总会轻易的挑起男人的征服欲。连苏士彤也没有想到,工作中冷静的顾雅萏,在床上却有另一番风韵。
苏士彤没再给顾雅萏过多的准备,用力向前一挺,直入那水蜜深处。
他就是要她痛,没等她适应,他便粗鲁地抓住她的黑发,低吼一声,半强迫半引导地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这无异於一场酷刑,对於床事尚还陌生的她怎麽也不会想到会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
她惊怒交加的将被绑的双手移到胸前,狠狠抓向他的胸膛。
一下一下。
长长的血印浮现在他胸膛,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下身惩罚性的重重一撞,看她果然软了下了,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瘦弱的身体随他摆动,他抱起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从未尝试过的体位让她吓白了脸,也让他的硕大在她身体里埋得更深,每一下摩擦都强烈的反映在她头脑中。
她抗拒的推著他精壮的胸膛,连连摇头。
男人却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起,又重重放下……
她哀嚎一声,身体无力的靠在他怀里,下身一阵收缩。
男人低下头,含住她胸前急待绽放的果实,不时用牙齿轻咬,又用舌头舔弄,感受到那果实在自己口中饱满、挺立。
於是她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搂住她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身,令她上下的动起来。
忽然,他感觉肩膀凉凉的。
是她的泪水。
仿佛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轻轻舔去她的泪水,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的温柔起来。
将皮带解开,她的手立刻无力的垂在他肩膀。
因为先前被他扭伤再加上後来的挣扎,双腕处已高高肿起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痛了。
清晨,这场残酷的教训终於结束。
他为她的红肿的私处上了药,然後一言不发的用被子遮住她伤痕累累的身体,现在才有些後悔自己做的太过。
但是,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胸前是被她抓出的血印,胳膊上被她咬的伤口因为不断撕扯,到现在才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就算扯平了吧,你看,我也没讨到什麽好处,”苏士彤钻进被子,搂住她柔声说,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索性闭上了眼睛,意思就是──懒得理他。
被吃干抹净的人是她好不好?!他居然还敢这麽理直气壮?!
他突然叹了口气,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小萏,我知道你没睡,”他幽幽开口:“青青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顾雅萏没有睁开眼,却收起了纷乱的思绪,认真听著他的话。
“那时候我十六岁,已经对男女之事略懂一二,”苏士彤笑了,笑的有些苦涩:“有次著了一个女人的道,竟被她下了药,我性子倔,又嫌那女人脏,即使那时感觉自己下面都快炸了,但硬是挺著回了家。青青很凑巧的来找我,於是我们发生了关系。”
“我第一次做,又被下了药,动作自然粗暴无比,清醒後,看到青青的惨状,不由得红了眼眶,”苏士彤声音有些沙哑:“那也是青青的第一次,她想必很痛,但她却说她不後悔。”
“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肯为我做到这种地步,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苏士彤喃喃低语:“从那以後,我就知道我放不开她了,我本想再过几年公司稳定下来,就娶她,可偏偏你出现了。”
顾雅萏突然睁开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