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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当然有,她的全部心思都被他占满,这五年的日夜无时无刻不再思念他。
可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说出口兵?
“为什么让欣雅骗我?你有什么目的?”她深呼吸,语气竟意外的平静。
“如果说我想见你,想看看你,你相信么?”
忽然,她转过身,猩红着双目,里面荡漾着水波,此刻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恨意:“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我都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种话。请不要忘记还有封太太在家里等着你。”
他对她的话无动于衷,带着薄茧的手指缓缓轻触她下颌的肌肤,冰凉的指尖,早已经失了几年前的温度,这样冰冷,让她不由得蜷缩了一下。
“如果我和方依晨结束了,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
瞬间,她怔住。
“如果说这五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会不会回来?”
“我没把握,我没把握啊,你和沈慕之在一起五年,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一点位置?你和他孩子都有了,会不会为了我抛弃这一切?”
湛蓝摸不清他的心,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不明白他。
“你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封天隽忽然一把将她揽进胸口,那样紧窒,几乎要折断她的肋骨:“等我,湛蓝。”
早晚,你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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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在想什么?”
儿子的声音拉回湛蓝的思绪,她回过头,对上叶念堔的大眼睛。
黑溜溜的,比星辰还要亮还要深沉的颜色,简直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湛蓝挑起唇角,抚了抚儿子的头:“妈咪在发呆。念堔呢,怎么不去睡觉?”
“念堔今晚想和妈咪一起睡,好不好?”叶念堔手里抱着娃娃,因为怕湛蓝拒绝而紧张的捏着娃娃的小脚:“爹地今晚不回来,没人给念堔讲故事。而且念堔对这里好陌生,觉得好怕。”
湛蓝一向鼓励儿子独立,但是面对可怜兮兮的小人儿也无法狠下心来拒绝。
掀开被子的一角:“快进来吧。”
叶念堔一喜,连忙抱着娃娃笨拙的躺在湛蓝的怀里,一只手习惯性的拉着湛蓝的小拇指,另一只手换着自己的娃娃。
“念堔想要听什么故事?”
叶念堔嘟着嘴巴想了一会儿:“妈咪,我可不可以有小妹妹?”
湛蓝微怔:“怎么忽然想要小妹妹了?”
“大舅舅说的啊,大舅妈怀了小妹妹,念堔要有小妹妹了。可是别人的东西念堔不能要,所以念堔才不知道能不能有小妹妹。”
原来是这样,湛蓝松口气。
轻笑了笑:“念堔当然可以有小妹妹,等妹妹出生了,念堔可就是大哥哥,要坚强起来。”
“念堔一直很坚强!爹地说念堔是个男子汉!”叶念堔颇为骄傲的说。
湛蓝无奈的摇头,念堔对沈慕之几乎是崇拜的要命,都把她这妈咪比下去了。沈慕之说什么,念堔都会牢牢的记在脑子里。
第二天一早,湛蓝帮叶念堔打理完毕,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的男人。
“哥,你怎么过来了?”而且还是这么早,他不用去公司吗?
·文}“我来吃早饭啊。昨晚在公司加了一夜班,饿的我要死。”
·人}苏阿姨端上秦昊最爱吃的咸饭,秦昊果然眼睛大亮,口水都快要留下来。
·书}湛蓝给叶念堔盛了一小碗,盯着儿子将早饭全部吃光光。
·屋}叶念堔被苏阿姨带出去买菜,客厅里只留下湛蓝和秦昊两个人。
“你最近听到风声了吗?”
“什么风声?”湛蓝倒了一杯牛奶给自己,一边问道。
“方氏。”秦昊说:“方世毅三年前退休了,将位置传给了唯一的儿子,可惜那二世祖除了败家什么都不会,暗地里方氏其实早已经是封天隽的囊中之物。不过前几天,听说那二世祖签了一个大项目,但是被套牢在里面了,赔了几乎半个方氏。最近封天隽在重整方氏,很多元老级的人物都人人自危,生怕会被封天隽拉下马。”
封天隽的雷厉风行,湛蓝是见识过的。
当初他刚接受封氏的时候,同样很不受尊重,尤其他一心想要将封氏漂白,那些黑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人们自然不肯。但这男人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失败过,任凭那些人如何从中作梗,封天隽仍是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一事无成的人难道还要继续留下来做米虫么?”湛蓝倒是很能理解那男人。
秦昊耸肩:“方氏是个老企业,有很多从上一代遗留下来的老问题,的确该整顿整顿了,不过这样也好,方家破产对我来说是个好事,当初我爸的死,和方世毅最脱不了关系。我一直在找方世毅的把柄,只是那男人太老奸巨猾,我一直无从下手。”
秦昊后来还说了什么,湛蓝却愣住了,盯着手里喝光的牛奶杯,怔怔的发着呆。
“对了,刘妈这次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湛蓝不动声色的望了秦昊一眼:“刘妈想回齐米镇看看。”
“哦,是这样。”
听到别墅大门传来的动静,湛蓝和秦昊都看了过去,原来是一夜未归的沈慕之。
他的下巴已经隐隐生出了青色的胡茬,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皱巴巴的,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
走到餐厅,沈慕之随手将外套放在空出来的椅子上,看了一眼秦昊:“你怎么在这里?”
“家里没有吃的,我只好过来蹭饭。”老婆回娘家了,他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独守空房。
沈慕之没多说什么,湛蓝这时盛了咸饭给他:“吃完饭就去睡一觉吧,看你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沈慕之看向湛蓝,没有异议,忽然拉住她要离开的手:“陪我坐一会儿。
湛蓝有些尴尬,感觉到了秦昊暧昧的眼神在她和沈慕之身上流转。不过,还是依言坐在沈慕之身边。
她和秦昊都用完早餐,四只眼睛盯着沈慕之,他反倒吃得更自在,仿佛并没有受到他们眼神的困扰。
秦昊这时候出声,问道:“我昨天再做新项目的计划按才熬夜,你又是为什么工作了一晚?”
沈慕之抬起头,说:“封氏最近账目不太对。”
秦昊愣住:“怎么会?一直是岚慕的老人在盯着封氏的帐。”
“嗯。不是那个问题。”沈慕之似乎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将碗推了出去,掐了掐眉心:“封氏连年在亏空,这件事你知道吗?”
“不可能!”秦昊想也没想就否定:“那些账目我每月都会过目,而且你不也每个季度都会叫人查账,我们一直在盈利,怎么会亏空?”
“有人在这中间动了手脚。”沈慕之下结论。
秦昊不再说话,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这个可能性。
“现在封氏有五个亿的大洞。”
“五个亿?”连湛蓝都惊呼出声。
“嗯,如果这五个亿不能即使填补,新项目也就要撤回投资了,这样的话我们会亏得更多。”
“那么。。。。。。秦昊也想不出办法。”
“封氏只是岚慕的子公司,当初收购封氏时,岚慕的很多董事就已经不赞同了,如今我要再拿出五亿填补封氏的无底洞,那更是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把资金补上,封氏就会破产。”
沈慕之抿唇,神情凝重,先不论封氏是他敌人的公司,就算是结束一个小公司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封氏到手才短短五年,怎么会每年都亏损一个亿他们却不知晓?
湛蓝似乎也能体会到沈慕之的担心,又看向秦昊,只见到后者蹙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几天,沈慕之似乎忙的焦头烂额,很少回家,叶念堔每天晚上吵着要找爹地,睡前肯定要打电话给沈慕之。不过沈慕之倒也有耐心,每次都要给叶念堔讲完一个故事才挂上电话。
湛蓝除了每天照顾叶念堔之外,也没有什么事做,于是,拖周欣雅帮她找了个老师学钢琴。
其实学钢琴是湛蓝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只是现在终于抽出时间,而且叶念堔也大了,不需要她每天忙前忙后的跟着。上了几堂课之后,湛蓝也算是小有所成,沈慕之不知从哪里听到她学琴的消息,第二天就派人买了一架钢琴回来。
其实,论父亲,或者丈夫这两个角色,沈慕之都做的尽善尽美。
晚上,沈慕之难得回来很早。
叶念堔见到他开心极了,沈慕之一把将胖嘟嘟的儿子放在肩上,对身后的湛蓝说:“今晚咱们出去吃吧。”
叶念堔拍手叫好,只要能出门,他就高兴。于是,一家人坐车来到沈慕之定好的酒店,有沈慕之在的时候,叶念堔基本上都会粘着他。
湛蓝落得轻松,拿着念堔专用的小水瓶和他的外套,跟在两人的身后。
刚走进餐厅门口,经理就迎了上来,额头上挂着汗珠,一副为难的样子:“对、对不起沈总,我刚刚才知道包厢已经订满了,您看这个。。。。。。。。”
沈慕之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当然不可能找个角落用餐,听到经理的话,很严肃的骤起眉头:“刚电话中不是说有位置?”
“也是刚刚上面才通知下来,今天有位客户过生日,包厢都被订了出去。真是不好意思,沈总,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在大堂给您找个好位置,绝对不会让人打扰您。您上次不是说想要喝73年的红酒,我们正好给您留了一瓶。”
沈慕之如果这么好说话就不是沈慕之了,经理应该也清楚这男人的性格,频频紧张的试汗。
其实这家餐厅饭菜一般,只是叶念堔爱吃这里的慕斯蛋糕,所以沈慕之才订了这一家。
湛蓝看饭店经理战战兢兢的,实在有些可怜,对沈慕之说:“不如就在这里吃吧,已经很晚了,在找地方的话又要耽误时间了。”
沈慕之皱眉,还没下决定,于是几个人就堵在门口当门神。
叶念堔有饭店专门派来的服务生看着,一个人在门口盆栽那里玩树叶。
忽然,啊了一声。
整个人正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趴在地上,身后的服务生因为小少爷这一摔,心都揪起来了。不过惊讶的是,这孩子倒也不娇气,自己噗噗的又爬了起来,只是没有站起来,而是攀着眼前刚进门的男人的腿爬了上去。
就像是树袋熊。
服务生抬起头,对上男人的脸时,蓦地一阵颤抖。
“叔叔,你好俊!”肥仔叶念堔刚从电视剧里学来的这句话,立刻加以运用。
不过听到这句话,被称赞的男人立刻脸色发青,而他身后的另一位叔叔扑哧笑了出来。
“三哥,小孩子都知道你俊。”
见男人没生气,叶念堔像只猴子从男人的腿上一点点的向上爬,最终还是男人看不过去他笨拙的动作,一只手拎着他的后领,将他抱了起来,挑眉,低沉有力的嗓音:“你爹地妈咪呢?”
封天隽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而且刚被这孩子夸赞一番,实在是面上无关。但不知怎地,只觉得这长着一张包子脸的孩子很可爱,将他抱在眼前,那双眼睛尤为讨他的喜欢。
孩子还没说话,方依晨踩着细高跟鞋一脚垮了进来,见到封天隽怀里的孩子一愣,又看了看男人的脸色。
见到封天隽难得面色柔软下来,方依晨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呀,谁家的孩子,好可爱。”
封天隽没有说话,身后的盛凯也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方依晨弄了一鼻子灰。
这时候,惹不起封天隽的服务生立刻去找经理,当时经理正和孩子的父母说话,听到自己儿子惹了祸,那个漂亮妈妈立刻紧张起来。
还是孩子爸爸镇定,拍了拍孩子妈妈的肩,说:“我去看看。”
跟在服务生身后,沈慕之走了几步就见到儿子的背影:“念堔。”
叶念堔听到声音,回过头,笑嘻嘻的叫了一声:“爹地!”
在叶念堔转过身的同时,沈慕之的视线对上了封天隽,瞬间,一股僵硬的气氛流转在两人中间。
盛凯和方依晨这时也都变了脸色,不是因为见到沈慕之,而是惊讶封天隽现在抱着的孩子,竟然是沈慕之和……那个女人的儿子。
沈慕之将孩子从封天隽的怀里抱回自己这里,叶念堔还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搂着沈慕之的头:“爹地,叔叔长得好俊。”
沈慕之挑眉,目光没有看向儿子,而是始终和封天隽四目相对。
这时,湛蓝也等不及赶了过来。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一副诡异的画面,错愕的停下了脚步。
叶念堔好巧不巧的,眼神倒是很好,一眼就看到湛蓝。
“妈咪!”
枕边敌人(07)
9
叶念堔这一嗓子,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湛蓝身上。爱蝤鴵裻尽管再也不愿,湛蓝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叶念堔一只手揽着沈慕之的脖子,一只手伸过来要牵着湛蓝。
封天隽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波动异常。
眼前似乎才是真的一家三口,似乎已经没有外人再能插进去的余地。
方依晨刚回过神,阴恻恻的笑了:“我说哪里来的这么可爱的孩子,原来是江小姐的儿子。小宝贝长得倒是很可爱,很像沈总呢,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濉”
对于不安好心的人,湛蓝向来不予理会。
沈慕之目光在方依晨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及看着封天隽,道:“刚刚真是麻烦封总了,小孩子不懂事,还希望封总大人有大量。”
封天隽的眼神说不出的平静,但倏然,又见到他浅浅的勾起唇角:“我很喜欢这孩子呢,说麻烦就太见外了些。说到底,我和孩子的妈妈也算是旧相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残”
湛蓝刚开口要阻拦,就听到叶念堔毫无心机的回答:“我叫叶念堔!”
闻言,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封天隽,可能连他都没有想到,只是随口一问,却问出这么石破天惊的答案来。
大名鼎鼎的沈总,儿子竟然随了别人的姓。
封天隽没再说话,沈慕之说了句‘告辞’,揽着湛蓝离开了。
用餐的时候,湛蓝一直沉默不语,只有沈慕之一个人在应对调皮的儿子。后来回到家,两人谁都没有主动提起今晚的小插曲,仿佛不曾见过封天隽一样。
每周四的下午都是湛蓝学钢琴的时间,她计划学完钢琴时,让保姆带着叶念堔来找她,然后去外面吃饭。
可距离钢琴课结束已经有二十分钟,却还不见保姆带着叶念堔出现,湛蓝又不放心的拨了保姆的电话——
“太太!”保姆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湛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少爷说要去卫生间,我就让他自己进去了,可是很长时间不见他出来,后来我闯进去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小少爷的身影。”保姆急的快要哭了,这家女主人待她不错,小少爷也可爱,男主人虽然不经常回来,但也还算和善。把这家的命根子弄丢了,她也是自责不已。
湛蓝有些慌了,但还是保持一丝理智:“你打给先生了没有,是不是念堔跑去他那里了?”
“秘书小姐说先生现在在外省开会呢,根本联系不上先生。我报了警,可是对方就做了一个简单的笔录,说没到24小时,没办法立案。”
湛蓝深呼吸,手脚冰凉:“你现在在哪里,我立刻去找你。”
在湛蓝急的焦头烂额的时候,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环境优美的冰淇淋店里,吃他的巧克力奶油杯。
“好吃吗?”封天隽轻声问道。
坐在另一桌的保镖听到这轻柔的嗓音肉不由得一颤。
可叶念堔却没察觉什么不对劲,笑得像是一朵包子花:“好吃死了,谢谢叔叔!”
封天隽一笑,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按理说眼前这个孩子是湛蓝和那个男人的儿子,可是他却一点厌恶感都没有,反而觉得他很可爱,甚至今天还离谱的让人将孩子从卫生间的小悬窗里偷出来,这若是传出去,简直要笑掉道上那些人的大牙。
他封天隽什么时候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了?
“叔叔。”叶念堔嘴里含着勺子,含含糊糊的唤道。
封天隽抽回思绪,挑眉看着他。
“叔叔,我好喜欢你哦。”叶念堔眯起眼睛,整张脸除了肉,在看不见其他。
封天隽却因这句话而心情大好,恨不得将店里所有的冰淇淋都送到这个孩子面前。
“念堔,叔叔有几个问题想要你回答。”
“什么问题?”念堔好奇的眨巴着眼睛。
“妈咪和爹地会吵架吗?”如果直接问湛蓝和沈慕之感情好不好之类的话题,可能孩子会听不懂,所以封天隽才问的那么直白。
叶念堔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摇头:“没有欸,爹地很好,从来不会骂妈咪和念堔。”
封天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不过爹地经常会睡在外面,念堔都见不到爹地。”叶念堔想起沈慕之不陪在自己身边,就会哀怨不已。
“你爹地不和妈咪睡在一起吗?”不愧是封天隽,很快就能从简单的一句话中剖析出不同的释义来。
“爹地和妈咪为什么要睡在一起?”叶念堔疑惑了。
封天隽闻言沉默的盯着叶念堔,目光让叶念堔也觉得一些不自在:“叔叔你在想什么?”
封天隽笑了笑:“念堔这么聪明,一定记得自己的生日吧。”
听到自己被夸奖,叶念堔立刻拍了拍胸脯,骄傲极了:“当然,我的生日是六月四日!”
六月啊……
封天隽自嘲的一笑,你还在幻想什么,不是早就知道这孩子和自己并没有关系么?
“不过叔叔,看在你请我吃冰淇淋的份上,我偷偷告诉你哦,其实念堔真正生日是三月四日哦,但是妈咪说要告诉别人六月四日。”
封天隽的身体倏地一震,连一向波澜不惊的脸都因为这句话而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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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不上沈慕之,湛蓝急死了,又找不到秦昊,只有她和保姆两个人到处在找叶念堔。
叶念堔虽然顽皮,但是很懂事,从来不会乱跑,这一次湛蓝也相信保姆没有疏忽,难道是有心人把叶念堔绑走的?
为了钱?
不过想想,沈家小少爷的这个头衔也的确能够吸引很多不法分子的注意了。
就在湛蓝犹豫要不要找向辉帮忙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
湛蓝手指颤抖的几乎按不下接听键,过了好一会儿,才恍惚的将电话放在耳边:“妈咪!我好想你!”
“念堔,你现在在哪?”湛蓝焦急的问,听出叶念堔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卡在喉咙的心脏这才稍稍放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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