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今天一天都在办公室想着该怎么去跟她说对不起求的她的原谅,没想到等了一天都没有看见她。他知道她肯定是十万个不愿意在跟自己说话了。
他等到了下班都没有见到简单,才会开着车到她的楼下,没想到还碰见了容易。容易是说给她送药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老板会对一个员工这么的关心,还亲自送药上门,这或许有,但不可能发生在容易这,他现在这样做,王浩真的不知道他所作的原因是什么了。
王浩没有上去找她,就站在楼下,许久之后才离开的。简单根本就想不到两个男人在楼下为了她争斗了一番。
“有什么事吗?”容易接着电话问着。
“你这几天都没有来我这,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不高兴了?”李娜想了很久才有这个勇气拨这个号码。
“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容易皱着眉有点不耐烦的说着。一转弯就来到了简单的楼下。
“今晚上我等你,无论几点我都等你。”李娜还是坚持的说着,她觉得自己现在都有危机感了,容易都不怎么来找自己,这样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坐上容太太的宝座。
容易完全的没有理会李娜的话,直接挂断电话。他将车停好之后拎着粥去上楼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担心她,以至于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就提前走了。
他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开门,不禁的紧张。敲了这么都没有开门不会是晕倒了。他加大动作,“简单,你在不在家啊?”
想下楼去散步的沈阿姨一出门就肯见了他抬着腿想要去踹门的姿势,一脸的防备,“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
容易看着她一脸的警惕和防备,想着自己刚刚的举动可能是被人误会了。马上解释“我是他的朋友,她不舒服在家休息,我买了粥给她送来,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门,我担心她是不是晕倒了。”
沈阿姨听着他的解释又看看他一表人才的,不像是坏人才消除戒备的说:“这姑娘拎着包一早就出去了。你想找她的话只能是打电话了。”
容易一听她说简单一早就出去了,眉头紧锁,该死的,不知道要注意休息吗?生着病还一个人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看你怎么办。
他拿过扔在车里的手机,“帮我查件事情,尽快给我回复。”
“怎么样?”他听着对方的回答,“我知道了。”
……………………分割线……………………
简单悠闲的走在古道上。她一直都想来丽江游玩,都没这样的机会。这次正好出来散散心。她很喜欢这里的淳朴气氛,不想在城市里的人整天的勾心斗角。
“姑娘,你又出去啊。”客栈的老板娘对着简单说着。
“恩,我出去走走。”简单笑着回答。今天是她来丽江的第三天,她很是舒适的过了三天,没有人打扰,没有工作,没有烦恼。
简单走在古城的小巷子里,看着琳琅满目的物品,简单看看这个然后有摸摸那个,她很是喜欢这写工艺品。
“老板,你这个怎么卖?”简单拿着一个镯子问着。
“姑娘,这个只要35块钱,很便宜的。”老板对着简单说着。
简单拿着那个镯子看了看,“老板这个20我要了。”简单还比着手势,就怕老板不知道她说多少一样。
“30块,20块买不来的。”老板挥着手说着。
“25块,老板就25快。”简单比着手势央求着。她是真的喜欢这个镯子,但也知道这个镯子的最低价。她看着老板不为所动的样子,再一次的央求着,但老板还是不买给她,她放下手镯,就想走了。
简单知道自己出的价格老板肯定是卖的,但是基于想要多赚点的心理,他一定会和自己砍价的,还会说些会赔本赚不到钱的话,只要自己死守着25这个价,老板肯定是卖的。简单还知道只要自己说再看看的话,老板肯定会叫住自己的。
那老板看见她准备走了,装着很不甘心的叫住她,“25就25吧,姑娘真会还价,要是都像你这样,我都没的饭吃咯。”老板接过简单的钱,一边找零,一边说着。
“老板你也很会做生意。”简单接过老板找零的钱,对着他很是诚心的说着,“老板,谢谢你。还有生意兴隆。”
可能是因为简单的这句话套的老板的欢心,他还送了简单一个小小的香包,盛情难却,最终简单意外的得到了一个香包。她看着手里的香包,想着自己就这样拿到了一个香包真的是不可思议。
容易站在远处看着她的举动,很是好笑。没有想到她还这么的奸诈,知道做生意得原则。也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俏皮的一面。
他能感觉到简单是真的开心,这种笑像是会传染一下,容易也无声的笑着。看着简单看着手镯的样子,想到她刚讨价的样子,想着简单,你到底是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容易就这样跟了简单一路。还完全的没有被发现,暗想着简单怎么这么笨,自己都跟了她一天了,还没有被发现,是自己离得太远了吗?还是她真的是后知后觉?
简单还试戴了很多的东西,有围巾,帽子,手套等等。容易看着她乐不思蜀的试戴着,最终还是放下,往前走。他想着试戴的效果都是不错的,为什么都不买下来,而是放下呢?
在容易的眼里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一定要得到,得不到就要毁了它的极端心理。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简单就这样放下自己的心头好。他看着简单刚刚试戴过的那些,最终买下了一条围巾。
他刚刚看见简单带这条围巾的时候,看见试戴的效果,很漂亮。这条围巾很适合简单的肤色,更加的显得她的肌肤,他掏了钱买下这条围巾。
逛了半天的简单感觉到自己口渴,走进一家店,看着上面的类型,对着老板说着“老板给我一杯苏里玛酒。”
“好嘞,马上就来。”
“您要的苏里玛酒。”店员对着简单说着。
简单看着这个叫做苏里玛酒的东西,端起来就喝了一口。她根本就不知道苏里玛酒是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才叫的。喝了口,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
“苏里玛酒”简单还真的以为是酒,没想到其实是一杯度数低、味道清香酸甜,色浅黄的饮料。总而言之,味道还不错。
站在外面的容易看着简单的嘴巴砸吧砸吧的喝着,无奈的摇着头。
从街头到结尾,简单逛的不易乐乎。容易跟在他的后面也是不亦乐乎。
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放下手里的工作,而跟在她的后面。他在之前的三天里,做完了一个星期的工作量,才跑来的。他本想当天就过来,但想到这样的话会吓到简单,会给他一种自己在堵人的感觉,所以才会今天过来,装作巧遇的样子。
“姑娘,这么早就回来啦。”客栈的老板娘对着她说着。
“恩,逛累了就回来。”简单开心的回答着。她这半天的时间过着很开心,虽然收获不多,但是过的很舒服。
老板娘刚想回答简单,就看见了有人进来。她上去招呼着,“你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我要住店,迟点在吃饭。”容易笑着回答着,他不知道简单看见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声音?是容易的,他不可能会在这里的?难道只是声音相似而已?可也太相似了吧,简直就是一人的?她转过身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他。
容易看着简单诧异的表情,也装作很诧异的问着,“你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会让简单知道自己跟了她半天,都知道她下午去做了什么?
男女不同
“我来这里散心,容总您是?”简单疑惑的问着,不可能这么巧的。
“我就没有你这样的闲情逸致了,我是因为工作。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容易很郁闷的说着,他就不相信以自己的演技还不能够让她真的相信自己真的是因为工作来到这里,碰上她就是巧遇。
“恩,真的很不错,我很喜欢这里。”或许是真的不再怀疑他真的是否因为工作,简单很是高兴的回答着。
“这就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你们俩就好好的聊聊,我就先把这位客人的行李拿到楼上去。”老板娘很是热情的说着。说是行李也就只是一个小袋子,里面还是下午买的围巾。
“你来这几天了?都玩了什么地方?”容易装着不知道的样子。
“三天了。容总您在这会呆几天?”简单没话找话的说着,总不能让他都问这自己,问一句答一句吧。
“我还要看情况。三天,大概也很熟悉这里了,晚上带我去逛逛,也让我了解了解这里的人民风俗。”容易看着简单说着。
“容总,我还不太熟悉这里,不过你可以叫导游的。”简单推脱着,自己一人逍遥自在,为什么要加上一个人,还是自己的老板。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可能逛的舒心,玩的畅快。
“没事,你就带着我去逛吧。”容易说着,他抿了口茶。过了会又说“难道你不想带我去逛?”
“没有没有,只要您不嫌弃我就好了。”简单闷闷的说着。一点都不识趣的人。
容易看了眼她郁闷的神情,说着“如果我打扰到你的行程的话,那就算了。”语气不免有些失望。心里却暗想着,简单我看你怎么推脱的了。跟老狐狸斗法,哪还有赢的机会。
“容总,我也是来玩的,您怎么会打扰我呢。“简单淡淡的说着。还能怎么办,就这样吧,算是多条尾巴吧。
“那就好,那就多谢关照了。”易转着茶杯子悠哉的说着。明显的他的心情还不错。他都觉得自己演技堪比影帝了,不颁个奖给他都说不过去了。
简单只能尴尬的笑笑。既然他都已经这样开口了,还能怎么说了,要是自己在推迟的话,反而让他觉得自己不识好歹了。
“老板娘,今晚上有什么活动吗?”没有好出去的简单只能问着客栈的老板娘,毕竟她知道的要比简单多的多,问她反而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晚上四方街那有打跳的表演你们也可以去看看,很热闹的很有名的。”老板娘很是自豪的说着。
“大跳表演?是跳舞吗?”简单好奇的问着。照这个名字看来,应该是跳舞不错的。
“没错,你们要是吃完去过还来的急。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你们慢用。”昨晚老板娘就走了。
“容总,我们晚上就去看看他们的特色表演怎么样?”简单询问着,都已经带上他了还是要征得他的同意的。
容易看着简单眼睛睁得大大的,询问着自己的意见。打跳表演,貌似真的不错,“好,我们就去看大跳表演。”
得到同意的简单咧着嘴很开心的笑着,对着容易说着,“快吃,吃完了我们就去。”
“你快点啊。”简单催促着后面的男人。在简单的印象里,男人都不是健步如飞大步流星的么,为什么这只反而是慢条斯理的。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急什么,他们反正都在那的又跑不掉。你走的太急,都没感受到这里祥和的氛围。”容易依旧是慢(文)悠悠的走着,他很久没有这(人)么的轻松过了,在商场上整(书)天算计着别人,算计着赚(屋)多少,神经都是紧绷的着,他还不容易才放自己的假,怎么能不好好的感受一下与世无争的生活。
简单就这样看着容易,她没发现原来过惯了灯红酒绿生活的容易也会向往过这样的生活。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容易,看着他享受现在的时刻。
“走了,还看呢,在看要收钱了。”容易上去很自然的牵起处在花痴中的简单,嘴角噙着笑,往前走着。容易觉得刚刚的简单很是可爱。
愣着的简单突然清醒了过来,脸红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想要挣脱开来,没想到容易握的更紧了。
简单不知道容易为什么要紧握自己的手,他的这一举动让自己的内心不淡定了。一向都和别人保持着距离,重没有和别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心跳的很快,“砰砰砰”的跳着,刚刚的举动对于容易来说是很顺手,很随便,但对于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让步,她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但内心,终究不是很反感的。
容易捏了捏简单的手回过头对着她说着,“快走吧,你不是急着要去看人家跳舞吗?”
容易的笑很是温和,一点都不像是在生意场上的那种奸诈的,勾心斗角的笑。他现在的这种笑也是很有感染力的。
简单和容易就这样手握着手走着,她也不在反抗。或许是因为紧张,在这样干爽的天气里,简单的手却湿了。容易也感觉到了手里的湿意,看着简单痞痞地说着问着,一脸欠揍样“你的手出汗了,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事实被戳穿,她很是尴尬。她矢口否认,“没有,因为我自身的缘故,所以不是因为你。”
容易也没有再和简单争论,也是意味深长的笑笑。他的那一笑,简单却觉得是不怀好意的。
等到简单和容易到了的时候,他们已经跳起来了。
“这就是打跳啊,跟其他的舞蹈都不一样。”单看着他们的表演说着,“这个我也会。”简单很肯定的说着。
“你就黄吧。”容易看着他们的舞,对着简单说着,“你要是会,你去跳给我看看。”
容易这明显的就是在打击着简单,简单暗想着,你这人怎么这样。她也不再理会容易,甩开他的手,使劲的鼓着掌。
容易知道她是恼怒自己,暗自的笑着,脾气还真的很大,说都说不得了。日后定要收拾收拾你,给你好看。日后,容易被这个词吓着了,为什么他会想到自己个简单的日后呢。他看着简单那兴奋样,摇着头。
可能是因为简单的使劲鼓掌,也不知是他们的好客,简单被拉进他们的舞群里。
简单也不推脱,顺手拉上容易,两人就这样被他们拉了进去。她本不想拉上容易的,可是想到他刚刚那么的小瞧了自己看扁自己,才拉上他的。容易或许什么舞都会,但他不一定会这样的,嘿嘿嘿,容易你看着办吧。简单得意的暗想着。
容易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来邀请简单进去跳舞,他也没有想到简单会拉上自己。想到刚刚的打击,在想到现在的报复,容易明白了,女人是不能惹的,她们真的是报复的。
容易看着简单的舞步在看着他们的舞步,一致的。原来简单真的会,难怪她不推迟。嗯哼,想让自己出丑,你是妄想的。
容易什么舞不会,怎么会被这样的给难住,看了几遍知道,也就会了,虽然跳的不是那么的好看,但至少还是会了。
简单看着他,闷闷的说了句,“学的还真快。”
容易看着简单的样子,心里真的乐的不得了,他想憋着笑意,但是真的憋不住了,哈哈的笑了起来。简单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笑着,瞪了眼。
“简单,你知不知道你很可爱。”容易笑完了之后,柔柔的说着。
“没人说过。”简单恨恨的回答容易的问题。语气虽然是恨恨的,但柔很多。
容易还想说话,却被简单抢先了,“别说话,专心的跳,你看看你跳的丑死了。”简单挖苦着他。
“是是是,我跳的很丑,你跳的很好看,满意不。”容易嬉皮笑脸的问着,一双眼里慢慢的都是笑意,原来逗弄简单这么的有趣。
“我知道我跳的很好看,你不用和我说。”简单瞥了眼容易,很是平常的说着。其实她一直都在憋着笑,她就是喜欢看到容易吃瘪的样子,哈哈哈,太有趣了。
“一点都不谦虚。”容易轻声的说着,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简单越跳越开心,越跳越来劲。一场舞跳下来,简单还真的出了不少的汗。容易看着简单满是汗,拿出手帕,替她细细的擦着,“你看看,现在知道热了吧。”
由于两人站的非常的近,简单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吻,她不知道这事什么味,但是问着很舒服。因为简单要比容易矮上一个头多,容易有因为要帮简单擦汗,低下头,只要简单抬起头,她就能吻上容易性感的的嘴唇。
简单突然觉得是越来越热,扯过容易的手帕,往后退一步,红着脸说着,“我自己擦就好了。”她庆幸现在的灯光不是很亮,容易看不出自己的脸红,不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呆下去。
她擦着汗看着容易说着,“为什么你连气都不喘一下。”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容易看着简单胡乱的擦着汗回答着。
“这和男人女人有什么关系啊。”简单瞪了他一眼说着,明显的他的答案不是她想听的。
“肯定有关系啊,我们试试,你就知道有没有关系了。”容易很是无赖的说着,“要不就今晚,你说好不好?我一定让你知道男女的不同。”
暧昧不清
简单看着容易那不怀好意的笑,气不打一处来。种猪就是种猪,任何时候都改不了种猪的习性,到处的发情,小心以后不举。
“你不说话是不是等于默认了。”容易看着简单那张红彤彤的眼,轻佻的说着。
简单就这样直瞪瞪的看着容易,上帝为什么已经给他一副好皮囊了,还要给他这么好的身价,不是摆明了要让那些女人窝里斗吗?
简单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容总您现在是精虫上脑了吧?怎么办,没有人可以帮你,所以你只能用手解决下咯。”
容易没料到简单会这么大胆,他挑着嘴角,靠近简单的耳朵轻轻的说着,“怎么会没有人呢?你不就是?难道你连我的手抖不如?”
在别人看来,他们现在俨然的就是一对情侣,男的正低着头向他心爱的女人述说着爱意。简单的耳郭像是充血了一半,她没有办法忽视了容易的气息,还有在说完之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
“容总,希望你自重。”简单压下心里的悸动,很是冷淡的说着。
容易总算是见识到了女人变脸的速度了,还真的很翻书一样,前一刻都还跟你开玩笑,这一刻已经这样的冷淡了。他也知道简单现在这样冷的对待自己,肯定有变成了之前那个冷漠的简单,他也不在跟她开玩笑了,以免会吓坏了她,以后还真的不好玩了。
“好,我知道,我要自重。”容易有点无奈的说着,“你现在要不要回去啊。”
简单也不回答,直接越过了容易,往客栈走去。
简单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一直都在想着晚上发生的事情。容易是个调情高手,就晚上而言,自己已经是落在下风了。
牵手,跳舞,在到荤段子的笑话,简单知道一切都不是不是偶然的,容易也明显的不是来办公的,为什么他到这里来?为什么又说是办公?想不通的简单蒙着头,烦恼的得不了。
对,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