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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糖儿坐在车里,几次欲言又止。
上官一林沉默地开着车。
到冷糖儿家后,照例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后目送她进了别墅的大门便开车走了。
上官一林在宽阔的环线主路上无聊地往回家的方向开着车,心里有些厌烦的焦躁。看看时间,才九点多而已,这个时间,刚是*的开始,老爷子却非要让自己回去。
车子从夜色酒吧前疾驰而过。
前几天,一群狐朋狗友从国外回来,非要在夜色搞个聚会。没想到自己去个洗手间竟还有艳遇。
拐弯的时候能被一个喝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的女人撞上。自己倒没有什么,这也正常,在这个地方的人能有什么形象可言。不过,眼前这个狂吐的女人就不那么厚道了,紧紧抓住自己的衬衣不说,秽物还沾在了自己的裤子上。这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是不能忍受。同样不能忍受的还有他的内急。他想推开她,但是当她抬头的时候,雪白的瓜子脸壳,一头波浪卷的长发,喝多了的双眸微眯着,醉态可掬,长相倒还是耐看,可是,再耐看也不如解决内急重要。
上官一林把手帕递给她之后便想走,没想到这个女人语出惊人,竟然让他陪她一夜。这一下,上官一林控制了半天,思想也斗争了半天,不过,美人在前,到底是没控制住,内急也不急了。
想着那天这个醉意十足的陌生女人在车上偎依在他胸前作小鸟依人状的时候,他不觉微微一笑,淡淡的体香和发香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感觉,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很正点,这一点,搀扶她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有了切实的感受。
上官一林去了浴室本打算是先冲洗一下*,再叫醒这个女人的。毕竟这还是两厢情愿的事,不能趁人之危;若是自己一厢情愿,万一她清醒了,反赖自己强*那就破坏了事情的美好初衷。
没想到,这个狡猾的女人,不仅逃走了,还拿了他的钱包。
要说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本来自认倒霉的时候居然相亲又碰*。她那明明认出自己反而泰然自若的样子真让人叹服,被抓了现形还能装作内急。
一想到她那天的表现专心开车的上官一林不禁唇角微翘,真不是一般的尤物。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家。
家里的管家早就在门外候着,见他回来,上前道,“少爷啊,老爷让你去他书房一下。”
上官一林答应着,车子开过的时候不忘回头嘱咐,“发叔啊,都什么年代了,别老‘少爷少爷’的。”
后面的人唯唯诺诺应着,苦笑一声,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管家容发在上官家已经服务了近二十年,是陪着上官正一起走到现在的,很受上官家的信赖。
但他到现在还未娶,估计要娶的可能性也不大了,都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上官一林一边想着,一边抬脚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上官正坐在书房宽大的红木桌前,正在翻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听见上官一林进来,抬起头来,“回来了?”
见到上官正的人,都会说,这上官一林完全承袭了上官正的容貌,父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现在的上官一林完全是年轻版的上官正。历经沧桑世事变迁和在无数大风大浪中过来的上官正,眉宇间的淡然和沉稳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是,爸爸我回来了。”在上官正面前,上官一林从来都只有垂眸恭敬的份儿。
“你坐下,爸爸问你,管家提的那个冯姨介绍的这个姑娘怎么样?”上官正合上书,淡淡问道。
“呃?”上官一林没有反应过来,“哪个?”实在是太多了,他怎么想得起来?
看着老爷子面色不悦,他立马又反应过来,冯阿姨他是没印象了,只是那天带他去了约会的地方,一路上他只顾开车,也没有去注意这位大婶的模样。但最近这几天只约会了一个,大约说的是三喜吧,“哦,见了,还好。”他挺挺胸,恭敬答道。
“哦。是吗?”上官老爷子面上有所缓和,接着问道,“女孩对你印象如何?”
相亲都相麻木了,到目前只有自己看不上的,还没有听说对自己印象不好的。但父亲面前,他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谦虚了一下,“应该还好。”
“女孩做什么的?”老爷子接着问。
“小公司的职员……”
“家里有几个人?”
“……不知道,大约就是她和她妈妈吧,那天是她妈妈陪她去的。”纳闷,怎么问这么多?
“嗯,既然印象好,就多接触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成个家了。”
这话听了无数遍了,他还是答应着“是……”
上官一林从老爷子的书房退出来后,便直奔妈妈林熙的房间。
林熙见宝贝儿子回来了,高兴不已,几天没见儿子了,拉着儿子要问一下最近相亲姑娘的情况。
“冯阿姨说的那个姑娘,长相漂亮,看上去也很喜庆,是这样吗?”
“还好吧。”上官一林无语。
“那就好。”林熙慈爱地看着儿子,这个儿子是她这一生唯一也是最满意的作品。
“林林啊,你也不小了,二十七岁了,咱家现在有你爸爸支撑着。你呢,当务之急好似先把你的婚姻大事解决了,先成家再立业也不晚。”林熙知道自己的儿子固执,前些年一直和经营茶叶的冷家的小姐来往甚密,可是自家那位却总是不点头。
第017章 找儿媳不是找岳丈
论家世来说,自家和冷家是确实可以说是门当户对。而且,冷家的独生女冷糖儿相貌端庄,在海外受过良好的教育,性情温柔,和上官一林从小就认识,可谓青梅竹马,怎么看都是儿媳妇的上上之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正就是不点头,反而一门心思给儿子张罗起相亲对象来了,而且,相亲的对象都是平头百姓家的女儿。
林熙也纳罕不已,看着儿子一次次相亲败兴归来,不免心疼,就问上官正,“这亲事不都讲究门当户对吗?你不希望给儿子找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吗?有个好的岳丈能让儿子少奋斗十年,你不知道吗?”
“这是给儿子找儿媳,不是找岳丈。”上官正一句话就给驳了回来,“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有几个不是好吃懒做,哪里懂得老一辈当年奋斗的艰辛?一林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是不能改变的事,但是,他要是再娶一个同样环境里出来的女孩,对他能有什么帮助?”
林熙不以为然,认为上官正有些言过其实,谁说富家女都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但是,她知道上官正的脾气,也不再阻挠,想让他自撞南墙。
一次次相亲上官一林都是遵照父亲的要求,从来也没有反对过,这点让林熙深感欣慰,论孝顺,这孩子还真是没得挑。
只不过,看来上官一林对这个女孩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那就算了,自己不是还在托朋友给张罗着嘛。
“林林,没事,要是没感觉,妈妈再给你介绍。”林熙安慰着他,“哦,对了,晚上又和糖儿吃饭了?”
“……妈妈怎么知道的?”
“刚冷糖儿来电话了,说吃完饭你走了她不放心,打你手机关机。电话就打到家里来了。”
上官一林从兜里掏出手机,黑屏,没电了。
“其实,糖儿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你爸爸怎么一根筋非要……”林熙知道自己儿子对冷糖儿的感情,禁不住抱怨道。
“不要说了,妈妈,也许,爸爸是对的。我睡觉了。”上官一林扔下这句话,便出了房间。
剩下林熙在房间里目瞪口呆,这爷儿俩怎么一个脾气?
上官一林回到房间,给手机换上电池,便给冷糖儿打了个电话,“我回来了,手机没电了。”
电话里冷糖儿先是没声,后来便是声音有些哽咽,“一林,我们,我们是不是哪儿出了问题?”
上官一林顿了一下,淡淡道,“没有什么问题,一直不都这样吗?”
一听到说一直都这样,冷糖儿的声音越发哽咽,“一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上官一林眉头一皱,又来了,不知道这千金大小姐怎么像极了林黛玉,动不动就要哭哭啼啼,他只得柔声好言劝她,“别胡思乱想了啊,今天开了一天会,有些累,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正欲挂电话,冷糖儿冷不防道,“一林,听说你现在成天相亲,是不是有了……心仪的人了?”
“……”
听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如此一问,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他好像以前了解地太少,或者是她了解他不够多。
“那是爸爸的意思。”他简单说了一句。
“哦……”电话那头的冷糖儿一下释然了,还好,看来不是他本人的意愿。顿时心里多云转晴,“好吧,我知道了,休息吧,晚安。啵——”
一个长长的情意绵绵的吻后,她抢先挂断了电话。
上官一林看着手机,无奈摇摇头。
冷糖儿挂断电话后,不禁想起下午下班的时候她给桑助理打电话时说的话。
“桑助理吗?林老板下班了吗?——哦,他的手机没有打通,可能是没电了。”
听着是冷大小姐的声音,桑助理立马变得恭敬,“冷小姐,老板开会去了,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对了,上午打电话怎么不是你接的呢?”
“是老板的新秘书。”
新秘书?冷糖儿一愣,“这个新秘书……什么样子?很能干是不是?”
“呃……”桑助理为人精明,哪能听不出冷糖儿话里的紧张和探寻之意,便笑笑,很艺术地说道,“新秘书人不错,就是刚来可能不太熟悉,上午刚给她培训完,看来需要消化一阵子。”
她当然不能说这个新秘书脑子笨得跟什么似的,跟她罗嗦地唾沫星子都干了她竟然还是大眼瞪小眼;当然也不能说她冒冒失失将老板的衬衣都弄脏了。老板招进来的人,她这么说,还不等于是怀疑老板的眼光顺便将自己的饭碗砸了嘛。
冷糖儿半信半疑地放下电话,这个上官一林,搞什么,怎么突然招了个秘书?
但是,刚才桑助理的语气和话语都透出对这个秘书不是那么高看,那她就放心了。看来上官一林的琐事太多,桑助理忙不过来。
上官一林躺在床上,无聊地翻看着手机的短信。
竟然还有一条未读信息,打开,竟是他的新任秘书发来的,
“老板,第一天上班,请多关照。”
时间是晚上八点,那会他正在和冷糖儿甜蜜地享受两人的烛光晚餐。
估计是今天捅了那么多篓子慌张了想请求自己原谅。上官一林想到他让她付洗衣费的时候她那瞬间垮掉的小脸,不禁唇角微翘。
第018章 人不可貌相
上官一林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不知道她休息了没有。他倚在床头上,手指微动,“嗯,要不是关照你,你今天的表现完全可以列入被开除的队伍。”
正在做梦吃蛋糕的三喜迷迷糊糊地听到手机响。
睁开眼抓过手机,到嘴的蛋糕一下没了。一看,是老板的,就知道,遇到他,什么好事也没有了。
揉着眼睛看了这条信息,三喜顿时睡意全无。
本来今天一天过得就挺憋屈的,好容易思想斗争了半天就是想间接地表达一下自己的不容易,顺便也想唤起老板的同情,或许将来还有可能从他的薪水里领出自己的薪水不一定。怎么老板一点都不领情?反而说这些让人一看就火冒头顶的话。
啪啪啪,三喜的手也没闲着,“我不是新员工吗?总得给我点时间。”
滴滴,信息来了,“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无知的人身上。”
火大,啪啪啪,“难道我愿意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人身上?”
滴滴,“今天接受培训难道没有说对待老板最基本的态度是什么吗?!”
气馁,“说了。”
滴滴,“那为什么不遵守?”
无奈,“不都是您先……”
滴滴,“知道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吗?”
败下阵来,“知道。”
滴滴,“什么?”
彻底无语,“保姆、保镖兼宠物。”
上官一林看到这条信息,再也憋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这个女人,真是逗死人了。
桑助理上午都跟她灌输了些什么,怎么被她总结成这样。不过,倒也形象,大事她干不了,小事马马虎虎凑合,是保姆类型的;保镖嘛,差点;说是宠物,呵呵,这样总结是太对了,宠物随时都要取悦主人的,她这么想说明她总算开窍了,认清了形势和她所处的位置,知道自己作为她的主人的重要性了。
一晚上的郁闷一扫而光,上官一林心情大好。
而三喜则在郁闷中睡了一晚上。
不出意外地,三喜第二天起来晚了。
睁开眼的时候,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糟糕,昨天下班的时候桑助理还嘱咐自己每周五早上开晨会,千万不要迟到!
老天!三喜慌里慌张地从床上起来,一阵风似的吹向厨房,埋怨道,“妈妈,你怎么不叫醒我呢!”说着又一阵风似的跑进卫生间,挤牙膏,开水龙头,刷牙,洗脸,拍爽肤水,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一共用了不到五分钟。接着拎起包蹬上鞋子就往外跑。
看着三喜慌神的样子,常瑞云那叫一个生气,“你平时上班提前半小时都嫌早,今天怎么就积极起来了,还有五十分钟呢。着急什么,先吃饭。”
三喜这才醒悟过来,自己换工作根本就没和老妈说。当下也顾不得了,推门出去,“今天开会。”
常瑞云摇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学得稳重点啊。
一路小跑挤上公交车,仗着身高优势,三喜硬是在水泄不通的公交车里为两只脚找到了立足的地方。看着有些人在车里几乎要被挤成肉饼,还有些人恨不得被挤得两脚离地的痛苦模样,三喜第一次发现了自己的身高竟是有如此大的优势。近一米七的身高,以前老妈老说自己傻大个,这不,傻大个的优势显示出来了?
一路随着疯狂的公交车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如钟摆般地晃动着,三喜的心渐渐踏实了点,不禁对这个胖得脖子后面的肉足有四层的公交车司机赞叹起来,“师傅,您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那司机听到有人夸他,咧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焦黄牙齿,嘿嘿一笑,“那是,我开车了快三十年……”
“啪——”一声刺耳的刮蹭声,公交车司机脸一下垮掉,但神色仍然淡定,“这是我第一次碰上这么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
三喜顺着大家的视线往后一看,公交车出公交车站的时候占了三条车道,后面的社会车辆猝不及防,一下顶在公交车的左侧中央。
看着公交车司机下车后牛气十足地叉腰对后面奥拓车上下来的小姐颐指气使道,“你怎么开车的,全责你,知道吗!”
那小姐也不甘示弱,“什么全责!大白天的你眼瞎啊,车是横着开的吗?你还得赔我损失呢!”
三喜没料到在公司里长相端庄,看似温和的桑助理发起威来,那叫一个地动山摇。
此刻的桑助理利索地将墨镜往头上一推,向前几步,纤纤手指差一点就指到公交车司机大叔的鼻尖上,可谓声色俱厉,“这交通台天天强调我们社会车辆要让着公交车,你看,政府对你们多照顾,不是专门划出一条道让你们走吗?你这大叔,看上去憨厚,怎么净干不厚道的事儿?你以为这马路是你家开的吗?你还能再横着点走吗?——你你你什么?我说的不都是事实吗?你这车头再横一点,恐怕都横到毛主席他老人家跟前了(注:此刻正是首都南向北的车道,毛主席老人家的挂像就在正西侧),是不是想请他老人家给评评理啊?”
那公交车司机张大嘴,老脸憋得通红,想说话根本插不上嘴。
桑助理连珠炮似地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你横着走路就已经不对了,你看看,因为你这么横着走路,后面压了多少车?你还不承认错误不说,居然还说我负全责!真是岂有此理!我怎么开车的?我一没超速二没压线三没横着走,”你说我哪儿不对?……说啊,说啊你!”
桑助理一边嚷着一边往前昂首挺胸,继续向那可怜的被一顿抢白地哑口无言的大叔继续逼近。那大叔脸色跟便秘似的的憋地通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019章 帮我整理一份会谈纪要
终于交通警察不耐烦地来了,将摩托车一放,不问情况当即就训上了,“大清早的都找不痛快是吗?赶紧挪车!后面都成什么样了?”
三喜趴在车厢里向后一看,果然,蜿蜒的几条长龙到这个点的时候,汇集成了一条,那叫一个慢啊,蜗牛好像都比这快。
三喜长叹一声,今天铁定是要迟到了,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桑助理也是其中之一,或许自己会跟她沾光。
交警很快判定了事故责任,给公交车司机开了罚单之后宣布立即挪车。
桑助理得胜凯旋钻入车头面目全非的奥拓车中,发动车子,正要开车,车门玻璃上贴上一个熟悉的面孔。
“常小姐?”桑助理很是意外,“上来吧。”
“谢谢,谢谢,桑助理……”三喜坐上车,禁不住抱怨道,“这公交车也太猖狂了,把汽车当成飞机开,不出事才怪。”
桑助理大约是刚才说累了,没有言语,快到公司的时候看看表,冷不丁问三喜,“今天是不是起来晚了?”
“你怎么知道?”三喜下意识地问,结果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是告诉桑助理,自己今天会迟到吗?
不得不挤出一个虚心接受批评的笑容,“桑助理,我这不是……”
心想,要不是你手潮撞上那车,按那司机的速度,应该可以赶得到的。
桑助理面无表情,“现在已经九点一刻了,老板最讨厌迟到的员工,你一会想着怎么和老板解释吧。”
三喜硬着头皮上了楼,还好,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办公室空无一人。但都上哪儿去了?三喜忽然一拍脑袋,苍天,开会,晨会!
她将包往桌子上一扔,拿起笔记本就往会议室冲去。
会议室里此时乌鸦鸦一片,都是各部门的员工,此时正在听前面站着的某部门经理讲话,前边坐着的都是各部门的老总,尽管人多,三喜还是发现了前排靠近门边坐着的上官一林。
三喜站在门外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容易鼓起勇气想趁着部门经理讲完大家稍微放松一下精神的时候进去,门边坐着的上官一林轻微咳嗽了一下。
这在别人听来普通的一声咳嗽此刻正三喜听来那不亚于是平地一声雷,她战战兢兢推门进来的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