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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什么是找死,现在冲出去就是找死,当然不会有人傻到真的去做。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虽然是阴兵,但是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依然传来过来,让人一听就知道是精锐之师。
虽然只有两千阴卒,但是当一排排的阴卒迎面而来的时候,就如同黑色的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那整整齐齐的队列,那披坚执锐的英武,还有那只是望一眼就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这一切都让自诩见识不凡的车刀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阴兵,”车刀自信自己的判读没错,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越县可以攻击出来的阴兵。
他的判断没有错,虽然简国神道初立,没有什么积累,但是大千世界终究不是普通世界,那里出产的阴卒,哪里是一个小小的越县可以比拟的?
“难道是为了县令失踪那件事来的?”毕竟是凡人,虽然是凡人中的佼佼者,也掌握了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知识,但是车刀还是猜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刀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毕竟如果是普通的事件,哪怕是死了一个县令也没有什么,顶多是朝廷派人查一下,但是涉及了神道,肯定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就在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车刀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气质不凡的身影出现在……出现在阴兵中。
“额!”车刀的眼睛瞬间睁圆了,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人怎么可能和阴兵混在一起。
猛的眨了几下眼睛,车刀发现阴兵中的人影竟然又多了几个。
“幻觉既然越来越严重了,呵呵!”不敢置信的笑了两声,车刀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车大侠,阴兵中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突然身边传来的声音让车刀的笑容僵硬了起来。
“车大侠……”
……
张青带着阴卒大摇大摆的从城门进了越县,那毫不掩饰的冲天阴气,就如同天上明亮的太阳,**裸的挑衅着整个越县神道。
不用刻意的隐瞒,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的一战。越县众神也不会逃跑,准确的说也没有什么地邸会丢下神位逃跑,那与找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当他一脚踏进越县的那一刻,张青嘴角的笑意就怎么也掩盖不住,他抬起头,目光穿越了空间,仿佛看到了惊慌失措的越县神灵。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回来了,回来报仇了。”
与此同时,越县城隍神庭,还聚集在一起没有散去的众神正在讨论着什么,突然城隍脸色大变的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灵境
“啪!”城隍神的脸色铁青,双手狠狠的在椅背上一拍,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说:“他又来了。”
又来了?所有神灵都是一脸懵懂,这好好的正在讨论怎样消除这次事情的影响,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锐利的眼神扫过,城隍看到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重新坐了下去,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就是前几天的那个通神之修,”话音一落,瞬间勾起所有人的回忆。
那个所有人见到过的最强的凡人,很多在坐的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就算如此,大家也是怒火躲过恐惧,虽然那个凡人强大的不像话,但是毕竟不是众多神灵的对手,哪怕他斩杀了衙神,但是依然不足以让神恐惧。
相反,这是对神权的挑战,而且还是一个凡人发起的,这让这些高傲的神灵如何不愤怒。
“杀了他,”立刻就有人站了起来,这是一个身着战甲的神灵,一身强大的神力,除了城隍没有人能比的上。此时他全身沸腾在场的着杀气,斩金截铁的道:“上次让他跑了,这一次一定要将他斩杀。”
“武将军说的是,上次让他侥幸逃了,这一次竟然还敢过来,不杀了他我等的颜面往哪里放?”很快就有几个神灵跳了出来,旗帜分明的反对道。
“对,不能放过他,”这一次所有神灵难得统一了立场,决定斩草除根。
“呵呵,”城隍嘴角的嘲讽意味更足了,不知道待会还有几个人能够笑的出来。
“诸位,准备吧!”自己是不能逃跑的,那么就选择一战吧!城隍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要么生要么死,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战!战!战!”
神灵们每个人都充满着斗志,准备着一雪前耻,却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踏!踏踏!踏!”
整齐的脚步声在城隍庙门前响起,紧闭着大门的城隍庙,此时没有了半分神庙的气势,黑暗压倒了光明。
在普通人眼中,这里只是普通的神庙,顶多就是建筑精致豪华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在张青等人眼中,看到的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景象。
只见无时无刻,都有着无尽的愿力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没入了未知的虚空之中。
而于城隍庙重叠的地方,一道灵境的门户放射着无尽光芒。
“呵呵!”轻笑了一声,张青指着灵境门户回头道:“看到没有,这么明显的大门,是在等着我们做客了。”
“哈哈哈!”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不是单纯的配合着张青,实在是这种做法太高调了。
身为地邸,灵境之门虽然不可能藏起来,但是也不会有谁弄得这么显眼,否则只会被来来往往的同僚甚至上司嘲笑。
尤其是一介小神,至于这么高调吗?
“走,我们去教教他们什么叫低调,否则这样子张扬迟早有一天要吃大亏的。”张青哈哈笑了起来,当先就迈步进入了灵境。
“府主说的有理,大家一起去教教他们怎么作用,嘎嘎!”枯木老人看上去很兴奋,张青的风格很对他的胃口,他紧跟着其后就走了进去。
“走,进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神灵到底什么样子,”李厉眼睛中似乎有剑芒在其中流转,他垮过庙门,大步走了过去。
“嗤!”李厉前脚刚刚迈入门内,他刚刚走过的路旁,几株青草飘落下来。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尖的人赫然发现,谁着情绪的波动,轻微的剑芒从李厉身上四散开来,以至于路旁的花草遭了无妄之灾,一瞬间被斩落了不知道多少。
同为北兜府执武官,李厉的强大很显然压过来大部分人,尤其是剑修强大的攻击力,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猛的压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一种紧迫的竞争感。
“李厉大人的修为越发惊人了,”有人感叹了一句,然后急切的跟了上去:“不过大家就要加快步伐了,否则就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彼此对视了一眼,能够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熊熊燃烧的斗志,合作和竞争,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
“要加紧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不需要催促,所有人自觉的就调整好了状态,信心满满的跟了进去。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灵境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在一片黑暗之中显得特别显眼。
不时的可以看到有混混沌沌的鬼怪闯进灵境,然后被看守的阴兵消灭。
天空是琉璃一般灿烂的色彩,就像一层薄膜,将灵境与外界隔离开来,或者说连在一起。
而张青进来的时候,这个城隍灵境已经有上千的阴兵聚集了起来,准备迎接来犯的敌人。
“是阴世?”张青有点不确定,传说之中世界有阴阳,阳间为盛人所居,阴世为死人所住,不过那都是神道形成之后的事了,真正的阴世怎么来的,没几个人知道,张青也只是从一些典籍中略略有些了解。
灰色的天空,无尽的黑暗,还有肆掠的鬼物,张青仔细打量了一番,还真可能是阴世。
天元世界是没有发现阴世的,没想到这里的神灵已经将灵境搬到了阴世之中来了。
“呔,”不等张青进一步观察,突然一声爆喝传来:“凡人,没想到你既然还敢回来,是来忏悔的吗?”
思绪被打断,张青有些恼怒的移动视线,看到的就是一群从灵境中间大殿中走出的神灵。
英俊的脸庞,耀眼的战甲,沸腾不休的神力,这个武姓的神灵看上去卖相极佳。
往前轻移了一步,武姓神灵看样子很满意这出风头的举动,脸上挂着矜持又威灵魂严的表情,心中颇有些自得。
只不过他没有看到,被他甩在身后的城隍神脸上那嘲讽和诡异的笑容。
“你现在来忏悔也晚了,弑神者。”满意与将城隍的风头压下,武姓神灵的声音越发的威严:“我会将你的放在阴风之中百年,让你在痛苦之中死去。”
突然,一只脚从灵境的大门伸了出来,然后枯木走了进来。
他四处看来看,又将目光转向了武姓神灵,然后才一脸好奇的向张青问道:“府主,这个傻x是谁?”
傻x,枯木就是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张青能够明显的看到对面神灵那张逐渐涨红的脸,再看看一脸促狭的枯木,很显然这个老家伙是故意的。
效果很显著,明显可以看到,刚刚还一脸矜持的在那里歪歪个不停武姓神灵,此时面孔明显扭曲了。
“好、好、好,”一连几个好字,武姓神灵胸口起伏,可以看出他的怒火有多高。高傲的眼神阴冷了下来,他指着枯木对张青说:“这就是你请来的帮手吗?想凭借这么个家伙来对抗我们,真是天真,我要让……”
“不,还有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正好李厉就进来了,听到了他的话直接就打断道。
相比起毫不起眼的枯木老人,刚刚走进来的李厉形象就要拉风的多。
一袭淡紫色的道袍,高高的道冠,锐利的眼睛,这些……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一道道紫色的细小剑光无规律的从他身上射出,将地面上割出一道道碎痕。而且在所有人的感知中,看到的仿佛是一柄长剑,那凌厉的锋锐感,远远的就感觉到一股刺痛感。
心中一跳,武姓神灵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不过想到自己还在灵境之中,他又镇定下来。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退缩,后面还有一群人看着。略微整理了一下心情,他硬着头皮强硬点开口了:“凭你?凭你也不行,我要……”
“府主,”可惜的是他的话还是没有出口,又再次被打断了。只见徐忠进来后,直接就跑到了张青身后,轻呼了一声就束手站立在那里。
“你,你们……”武姓神灵憋屈无比,你要来一起来,这么一个个的来是什么意思,而且还一个个还打断我的话,能让我说完吗?
不过注定他的话是说不完的,只见一个个装扮各异的修士走了进来,不少人身上还散发着不逊色于他的力量。
武姓神灵肝都有些抖了,一个张青还能对付,而在灵境之中,就算再来几个帮手也没有什么,但是你呼啦啦来了几十个,这就有点考验他的承受力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城隍神脸上的冷笑,那嘴角的嘲讽不用说就知道是对谁发出的。
“该死,”心中暗骂了一句,他已经想清楚了,在城中,这一切城隍那个老家伙肯定都知道,只不过一言不发就等着自己跳出来丢脸罢了。妄自己还以为可以压下那个老家伙一头,没想到竟然又是自己跳到坑里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认怂以后就都抬不起头了,所以深吸了一口气,他硬着头皮就准备抗下来。
“反正不是我一个的事,到时候大家都会出手。”最后他只有这样的自我安慰,然后抬起来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幻影
“呃!”
眼睛爆睁,武姓神灵身子一抖,毫不犹豫的就缩到了越县城隍的身后。
此时他脸上的什么桀骜不训,什么不能服输,全都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则是谦虚到极点的笑容,恭敬到卑微的声音:“城隍大人,还是您来发号施令吧!”
眼皮子一抬,城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光中莫名的意味让他的头低了更低了。
“废物,”城隍的心中不屑,暗自鄙视:“除了会窝里横,什么用都没有。”
很显然,这个往日里对手的表现,他极其失望,一想到自己就是和这么一个绣花枕头一样的废物纠缠了这么久,他就不忿的很。
没有再去管那个废物,城隍神将目光投向了对面,脸上渐渐的严肃了起来。
只看到一排排一列列的阴兵大队正开进来,然后堂而皇之的在灵境之中排列起队伍来。
作为灵境的主宰,城隍可以做到很多,比如说封闭灵境。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趁着对方立足未稳而攻击,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当然,这不是放弃了抵抗,而是知道能够派出如此阵容的势力,怎么可能连这种小麻烦都没有考虑。
“你们是什么人?”一直等到阴兵的队伍不在增加,城隍才平静的开口了:“是陈王庭还是那群自称隐修的家伙建立的什么神宫?”
“哦,为什么会这么问?”张青奇怪于对方的平静,难道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对方还有什么后手。
城隍神脸上突然露出了奇怪的笑容,很嘲讽也很自信:“除了那些窃据神权的家伙,其他人自保都很难,怎么可能来找我的麻烦。”
张青更加奇怪了,因为从城隍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他对其神的鄙视,这是没有道理的事情。
同是地邸,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其他人?
有疑问就问,张青直接就直白的问道:“你很瞧不起他们是吧?为什么?”
这一次反而轮到城隍神奇怪了,他很诧异的看着张青,停滞了几息,然后才说:“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吗?也对,这种丑事他们怎么会告诉你。
既然你问了,就让我来揭穿他们虚伪的伪装吧!天生神圣,谓之神。那些窃据神权的家伙,不是挟万民民意,偷天造化,就是窃我等先天神灵之位,苟且为神。
他们全都是一群小偷,怎么能和我们高贵的先天神灵相比?”
先天神灵?高贵?张青的脸色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不仅仅是他,加入天庭稍微对神道了解一点的修士都是这般。
先天神灵高贵,我们认了。但是你一个香火成神的家伙在这里大放厥词,不是搞笑吗?还先天神灵,后天神灵里面你都是垫底的。
张青刚刚还看他牛那啥轰轰的,以为他真的多厉害,没想到只是一个妄想症型自大狂。
“嘁!”其他人还没有说话,枯木老人就先嘲讽了起来:“你在那里装什么大尾巴狼,一个香火成神的废物,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你以为你是谁?依我看你说的那些家伙都比你的本质更高贵。”
“是啊!还高贵,我呸,”徐忠顺势加了一把火,并且是用汽油加的。
事情的发展让城隍神懵住了,他本以为自己揭穿了那些虚伪的家伙的真面目,会让眼前的家伙目瞪口呆,没想到最后目瞪口呆的是自己。
“竟然,竟然敢如此蔑视我等,你们这些凡人,”愣了一会,城隍终于反应过来了,然后抛去了往日的从容,面容狰狞的如同一个恶鬼:“我等应天意而生,牧守万民,怎么会不如那些窃神者。”
看着他状若疯狂的模样,张青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其悲哀还是鄙视,不想着怎样更进一步,天天纠结着什么高贵不高贵的问题,至于吗?
你永远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不要尝试和一个疯子讲道理,因为这完全就是徒劳无功。
现在张青就是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所以他都懒得和对方废话,只是一挥手,命令道:“杀!”
“咚!”一声令下,三军听令。整齐划一长枪顿地声中,阴卒们举起来长枪,开始挺进。
疯狂的咆哮了一阵,越县城隍的疯狂让自己人都感觉到了害怕,在见到眼前这群该死的家伙进攻后,他更是直接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快啊!”
被他那疯狂的眼神注视着,平时总是阴奉阳违的众神,全部都打了个哆嗦,将手上的阴兵都派了出去。
好在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无法退避的站争,退缩则意味着死亡,只有奋勇向前,才有一丝丝希望。
在催促中匆忙上阵的阴兵,乱哄哄的向着张青这方的阴卒涌了过去,一时之间也颇有几分声势,甚至阵型拉的更开的他们,看上去比张青这边的攻击性更强。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此时的城隍大异于平常,手舞足蹈的就像一个疯子。在看到了阴兵们的表现之后,他更是使用了自己灵境主人的力量。
一层无形的压力涌过来,试图像枷锁一样禁锢住张青,只不过这股子压力太弱了,张青身上的法力轻轻一震,就将其挡在身体之外。
不过因为有灵境源源不断的补充,所以这层压力完全无法挣脱,多少都有点影响。
相比于张青等人的轻松,普通的阴卒则要难过多了,这股压制力足以让他们不强的实力再次下降一个台阶。
而与之相反的是,越县的阴兵脚步则轻盈了起来,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哈哈哈!你们都得死,都得死,一群凡人还想竟然敢忤逆我,去死吧!”做完这一切,城隍神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闭嘴!”张青眉头一皱,被吵的有些烦躁,手指一弹,一缕青芒直射而出。
“嗤!”在灵境之内,城隍的实力要强的很多,面对着张青的偷袭他很快反应过来,手掌一挥,就挡住了下来。
这一下子,就让城隍神稍稍清醒了过来,他有些惊恐的望向了张青,显然是回忆起那天一剑的风采了。
事实证明,对于疯子,刀子比软言相劝更有用,只要他怕死的话。
而这种欺软怕硬的作为,其实与之前的武姓神灵没有什么不同,亏得他鄙视过对方。
内宽而外忌,说的就是这种人。只是简单的对比,就可以明白为什么武姓神灵那种草包能纠缠越县城隍那么久的时间了,因为啊……他们都是一样的草包。
草包归草包,他们手中的阴兵却是实打实的,所以张青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战场中来。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