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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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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这郑易云要是知道你和许斌的事,他会怎么看待你?”

她认命的一件件拿出他的物品,思忖着摆放的位置。等她拿出已有了折痕的西装时,他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她若无其事的把西装挂到柜子里,这才注意到西装的牌子,总之她也不认识这个品牌,撇了撇嘴。

等她忙完,人已经累的站不住了,疲惫的去冲了个澡,头已经疼到无法抑制的程度。郁嘉平也随后去冲澡,她这才无力的靠在床上。等郁嘉平冲好澡,她无神的瞥了一眼他,慢悠悠的说道:“我要靠一会儿,等会让给你。”

她头疼欲裂,全身发冷,眼睛里面都是酸涩。她素日最是畏寒,平日也非常注意保暖。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有一处不好过,因为那不好过的时刻,几近能把她摧毁。

她喉咙干涩,全身无力,几次想要呕吐,手便按在了肚子上,整个人也呈了一个蜷缩的姿态。头越来越昏昏沉沉,重的都抬不起来,眼眶都是泪水。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她无力的哽咽了一句:“郁嘉平,帮我一下。”

郁嘉平正坐在桌边用电脑入了神,这才不过一会儿,她就这副样子了!眼睛里面一片晶莹的迷蒙,眉宇之间都是痛苦之色,手捂着肚子,蜷在床上呻|吟。“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他的声音里面,明显有了温柔。

“桌子下面的倒数第二个抽屉,里面有温度计和退烧药,再帮我倒一杯水。”虽然谈不上久病成医,她已经习惯自己的身体状况,从小时候便开始畏寒,以前都是抗抗就过去了,可是这抵抗力如今是越来越不行了,大学里面住宿舍没空调,天一冷受寒后,一个冬天几乎就在感冒中。吃什么药都没用,这还算是轻的,一旦发起冷烧来,那可就是要人命。

首先是肚子难受,就想呕吐,加上头疼欲裂,全身发冷,每次都让她死去活来。毕业出来工作,她对自己便小心翼翼的,可是今晚怕是躲不过去了。郁嘉平打开抽屉,里面有很多板蓝根、感冒灵这类,他找出退烧药和温度计。

她甩了一下温度计,夹在腋下。抽出温度计的时候,看着上面的红线,心便颤了一下。38度。面对着郁嘉平担心的神色,她勉力笑了一下:“没事的,吃了药就好了。”

她吞了药,喝了热水,蜷在被子里才舒服了些。可是她很清楚,这才是开始。郁嘉平坐在床边,手便抚上了她的额头。一片冰冷。生病的她是很温顺的,一双眼睛都是湿漉漉的。整个人像稚气的孩子。

两个本该陌生的人,本该成见颇深水火不容,却总是阴差阳错,一个不知不觉的付出了温暖,而另一个也感受到这份温暖。或许以后想想,这本身便是缘分吧,而现实中的人总是在自以为是的冷漠中忽略了这样的真实。

一个越是冷静隐忍的人在脆弱的时候,其爆发力往往也是惊人的。她的思维很清晰,越是清晰越是无法抑制自己,她拉着郁嘉平的袖子,泪眼婆娑:“郁嘉平,放过我,好吗?”

“你当真就非许斌不可?他都要结婚了,难道你这辈子宁愿做他的情人也不放过自己?”

“郁嘉平,你不懂,他是我此生唯一的爱情。我不会做他的情人,我也不知道我想怎么办,我要是知道,那会有多好。”

【文】“你为什么就不试试看,或许我可以呢?”

【人】“郁嘉平,我不可能在同一件事上栽第二次。我还没有那么愚蠢——”

【书】“你不试怎么就知道结果?”

【屋】“男人无非如此,不用试我也知道——”

负面情绪还来不及蹭蹭的冒上来,一团火便烧了上来,她全身发热,整个人都被烧的七荤八素。这才是真正痛苦的时刻,冷烧过后便是热烧。她的脸已经一片潮红,额上都是汗水。整个人在被子里痛苦的挣扎,双腿乱蹬。

“我好热,我好难受——”

她有多想,把脚伸到被子外,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保留着理智,只要再捂一会儿,再捂一会,捂到烧退就行了。她泪流满面,痛苦的挣扎,伸出来的手都是热汗淋淋的。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眼前已经模糊一片。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手上的热汗让他心惊,还有一丝怜惜。

她双腿还在乱蹬,痛苦欲绝:“我好难受,我好热——我要死了——”

“许斌——许斌——”

“许斌,我好想你,许斌,我该怎么办啊——”

“许斌,我好孤单,我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再也看不见你了——”

“许斌,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爱我,我都明白的,我真的都明白,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也不想爱你啊,可是不爱你,我的心里,还有什么呢。”

“许斌,我好遗憾,我好遗憾——”

她眼神迷乱,头发都被热汗打湿,一张脸都是潮红和热汗,全身无力的挣扎着,在严严实实的被子里颤抖着。泪水一波接着一波,哭叫着“许斌”的名字。她身上的温度炙热的渗人。他的手伸进被子里,她的睡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的脸色在一声接一声的“许斌”中,冷的不能再冷。整整折腾了一个小时,她总算是出完了汗,筋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她的手还紧紧的抓着他的。他掰开她的手,去洗手间里给浴池放水。

他一把捞起她,纤瘦轻盈的她真的没什么份量,这冷热交替过后,她的脸一片苍白。他脱掉她的睡衣,把全身赤|裸的她抱进浴池,整个过程她一直是昏睡的。随便洗了一下,他忍着满腹的欲|火,擦干她的身体把她抱进被子里。

这么折腾下来,他也是累了,就搂着她心猿意马。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腰身、玲珑的身段,整个人都有江南水乡才能养出的那股旖旎味,手感也是颇好的。而闭上眼睛安静的她,像个孩子一样。尤其让他满意的是,她不自觉的就往他身上蹭。

这给她取暖的感觉,还真不错。

章节目录 第16章 初识(十六)

次日等宁真睁开眼睛,自己正好端端的躺在床上。她明显颤了一下,身上的睡衣都换过了。倒也没有不适的感觉,郁嘉平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桌子上有一张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字:“宁真,我走了,去德国,等我回来。记得,你现在是我要追的人。郁嘉平。”

五味杂陈。起码目前可以松口气了。郁嘉平就是这样,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只要沾上他,神经的那根弦就会崩断。

她这根神经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在上班中彻底崩断。

上午十点左右,有人捧了一束怒放的红色玫瑰花进了公司,一开口便问到:“哪位叫宁真的?”当时她正埋头工作,头都没抬。还是对面的陈英慧提醒了下:“宁真,送花的叫你呢!”

她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是宁真,你搞错了吧。”谁会送花给她?荒谬。

那人便把花递了过来,“不会搞错的,有位姓郁的先生定的,您签收一下。”

她的脸腾的变色了,公司人都齐齐的看了过来,也有人看着骆高恒,心照不宣的模样。好个“姓郁的先生”,那晚KTV里郁嘉平对她动手动脚还送她回家,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叫她还如何在公司立足!

倒是陈英慧很是热情的在她耳边窃窃私语:“宁真,不会是那位郁大少爷吧——那晚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郁大少爷分明对你有意,要是人家是认真的,你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紧接着陈英慧又数了下玫瑰花的数量。一共30支。陈英慧的手指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查了一下,贼兮兮的说道:“30支玫瑰,信是有缘。”

她欲哭无泪。支着脑袋,有气无力。“陈英慧,帮个忙把花解决掉,我看着心烦!”

“这我可爱莫能助,人家送你的,何况我要是敢带回去,何秦还不把我大卸八块了!”陈英慧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何秦那个人,整一个醋坛子,我可不敢打翻了!”

腹中一团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站了起身,拿起那束花,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她端着一杯热水,径自出去走到楼道里呆着,看着高楼外的天空,她自己仿佛就是呆在一个小盒子里面。

骆高恒走了过来,她听到脚步声,转眼看他。她捧着茶杯押了一口水,得体的微笑着:“骆哥有事吗?”

骆高恒难得不再挑剔,文质彬彬的模样,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似是犹豫挣扎了半晌,还是问道:“宁真,花真的是郁嘉平送的?”

让一向清高的骆高恒说出这番话,果真是太阳从西方出来了。她眉目不动,依然笑吟吟的:“谁送的与我何干?”

“宁真——我——”骆高恒依然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她自嘲的嗤之一笑:“骆哥何必这么为难,宁真知道你对我无意,都是大家起哄起的,宁真不会放在心上,骆哥请放心吧。”

她也算是婉拒了骆高恒还未说出口的追求之意了。骆高恒这样的性格,她看的明白,果真是一万个人中都挑不出第二个啊。大龄三十还未有女朋友,对她起了心思还是出于同事间的一句戏言:“这世上若是有一人能受得了骆高恒,那个人一定是宁真。”

“宁真,郁嘉平不适合你——”骆高恒憋了半天只憋出这几个字,一方面是同事的起哄,一方面是年纪大了,一方面是宁真确实有那么些动人之处,可是让他这个素来清高的只会对别人指手画脚的人说出什么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她微微一笑,不置一词:“骆哥,实话告诉你吧,我打算辞职回老家了。郁嘉平适合不适合,都与我无关。打算回老家找份轻松的工作,顺便找个人嫁了。”

这是她思忖过后的计划,她要做SOHO,还是做本行业的产品,如果让同事知道,也是不好的。所以打算统一说辞,就说辞职回老家了。而且是迫在眉睫,一定要赶在郁嘉平回国之前搬走。

骆高恒明显的被惊了一下,“不是做的好好的吗?”

“骆哥,你觉得我这样做下去,有前途吗?做的活计一点含金量都没有,工资也只够住房生活,何况我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回老家工作结婚,对我才是最好的。”她有理有据,骆高恒也没再说什么。

当天宁真便去徐总的办公室表明了辞职之意,像这种贸易公司员工流动也很再正常不过。徐邦杰遗憾这么个才女就这样走了,这一年多他们都依赖她来写总结了,也自然的挽留了一下,但是也没强留,只说明要按照公司流程来,等新人过来把工作交接好就行。她明显的头疼了一下,这做跟单看似容易,其实非常复杂,尤其要熟悉顶头经理的客户各种要求,加上对产品知识的了解,整个流程交接起来没有一个多月都是不成的。不过她也只能如此了。

郁嘉平做一件事情,是绝不罢休的。例如每日的花,都准时送过来了。结果全部贡献给了垃圾桶。这每天一束花,几乎快把她的神经摧残到崩溃。

一周,在极度压抑极度崩溃中,总算落了幕。好在,很快便有了新人进来,从下周开始,她只要把慢慢教授新人便可。她的SOHO也越来越有起色,第一桶金也顺利的赚到了手,订单也下给了工厂那边,虽然是些蝇头小利,也足够她高兴一阵。

周五的下班时间,陈英慧拉着她的手,热情的说:“宁真,明天要是有空去我家坐坐,何秦可是念叨你好久没来了。”何秦是个高级技术人员,待遇也是不错的,市里有套自己的房子,两人谈恋爱也谈了两年了,也打算着见父母了。以前宁真一个人便经常过去蹭饭吃,何秦可是标准好男人,烧的一手好菜。

宁真有多久没过去了呢?自郁嘉平占了她的房子,她的生活便彻底颠覆了。想到郁嘉平,她明显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好在,等她辞职了,一切就结束了。她笑了笑:“英慧,明天不行,我要回老家一趟,我妈已经给我几次电话,要我这周末回家。”

每个人都有不愿意面对的事,宁真也有这么一桩,如鲠在喉。

宁真大学学的是英语专业不假,其实是英语教育,也拿了教师资格证。很多同学都回老家考教师编制。她本可同样如此,她的老家是个小县城,像她这个学历不高不低的回去考编制问题是不大的。然后做个教师,安安稳稳一辈子。可是,她毕业后却执意一个人去了苏州,做一份完全不对口的工作。

宁真知道,每个人活着都要背负些什么,哪怕这份背负,久而久之就让人病入膏肓。

宁真的家庭很简单,她是家中独女,家境也很是一般。她的父亲是有些文化的,却因为家贫而中途辍学,也算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那个时代像所有白手起家的人一样,四处借钱包了个养鸡场,开始确实赚了不少钱,后来那一年的鸡瘟却彻底把她的一家推入了深渊。一贫如洗、欠债累累。然后母亲便做了一点小本生意,倒也能度日。

有的时候债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她的父亲本就心高气傲,经此挫折便自暴自弃迷上了赌博,而她的母亲性情素来要强坚韧,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两人的战争一触即发。那样的日子,宁真从来不敢想,也不愿再想。

还只有六岁的她看着父母打架,父亲的各种谩骂,甚至揪着母亲的头发往楼梯下拖。深更半夜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女人在这世间,凭体力就只能是弱势。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恐惧的泪流满面。

男人都有一种狂性,哪怕那个男人,是教她读书写字的父亲。每次战争结束,父亲就夜不归宿,她怯怯的看着坐在楼梯上哭泣的母亲。其实她的母亲,真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粗黑的麻花辫,还有漂亮的脸蛋和苗条的身材。她看着地上母亲的一团头发,那个场景,至今都是她心头的梦魇。

母亲一次次的跟她说:“宁真,我要跟你爸离婚,我一个人养活你。”六岁的她很早熟,她不止一次的期望母亲跟父亲离婚,带她逃离这样的噩梦,可是战争依然一次次上演。

她的心里开始种植了一个魔鬼,她恨伤害,恨一切伤害的可能。如果换作她,一定要防患于未然。哪怕后来父亲浪子回了头,家里恢复了和平,后来父亲任劳任怨的上班还清了债务,可是只要她看到家里一丝吵架的苗头,她就会心惊肉跳。

她想她是患上了一种病。正是这样的病,让她在青春期中,恋慕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在许斌之前,曾一度几乎把她的灵魂摧毁。所以大学毕业她去了苏州,开始了漫长一个人的时光。

章节目录 第17章 初识(十七)

阳光正好的周六,宁真拎着宽大的皮包,穿着复古的玫红色的立领盘扣羊毛大衣、浅蓝色的小脚牛仔裤和黑色毛靴。柔软的长发披散着,素面朝天,整个人说不出的朝气,还有小桥流水孕育出的古典味。

今年的冬天是不是会早一些,一层寒气一层凉。天空也格外的高远,白墙黑瓦的江南,宁静而且寂寥。她抬头,整个人孑然独立。

三个小时的高铁,她拿着座上的旅游书刊细细的翻着,素净的手指划出寂寞的弧度。抵达A省的H市,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了生养她的小县城。

她平日是不大爱回家的,这么近的距离,总是各种推脱,一年中寥寥几次的回家也呆不上几天。别看她在工作中表现的得体冷静,而在邻居的人眼中,她却是一个孤僻斯文的小姑娘。他们住的那片地,在她高中时候便开始拆迁,如今大家都住在城郊新村,小区也是颇为雅致的。她家分了房子,还分了一间门面,父母就做点小本营生,倒也没什么生活压力。

似乎所有不堪的过去就这样被岁月轻易的掩埋,而那些过往却在她心里生了根,午夜梦回都能战栗而醒。

除了那几年的噩梦,父母后来确实不再争吵,却忙于生计。她很早熟,乖巧的做家务和读书。她的记事中很少吃过早饭,因为父母都起早贪黑。她不知道自己的胃有没有问题,她很能挨饿,两天不吃饭都没有饥饿的感觉。除了身体畏寒经常体力不支,大学里体测800米跑步那一项,她整整补考了三次都没有过,最后一次吐的不成样子,连老师都不忍心再折腾她。

如今的岁月静好,就能掩盖那些午夜梦回不期而至的梦魇吗?

她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母亲已经盛了鸡汤过来:“宁真,喝碗汤会好些。”她其实谈不上喜欢喝汤,只是没有汤根本无法下咽米饭。她看着眼前老了很多的母亲,时间催人老,果然如此。以前她是不怎么说话的,如今却是笑吟吟的应着母亲的问来问去。

她搂着妈妈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的去门面。父亲正在看店,看她回来明显的欣喜了。这次回来,她明显的发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爸爸,你长胖了——”

母亲乐呵呵的说道:“你爸啊,都戒烟三个月了,这十几年的老烟瘾,都给戒掉了。”

她满脸诧异:“爸,你怎么戒掉的?吃戒烟药?”

“呵呵,你爸我毅力大着呢,从戒烟第一天都没碰过烟,哪需要戒烟药的?本来我也担心会戒不掉,便没跟你说了,可是没想到,这三个月真的一根烟都没碰。”

她咋舌,挑了挑眉:“以前说过你多少遍了,抽烟对身体不好,这一戒掉,脸色都好多了——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两包的,那等于吸多少毒——”

说话间,她的心便颤了一下,她想到那一晚躺在许斌的怀里,许斌一手搂着她,一手夹着烟,一根接着一根。赤|裸的两人双腿还在交缠,一夜夫妻百日恩,这肌肤相亲灵魂相栖,怎么可能忘得掉?许斌拿烟的寂寞手势,明澈的眸子里尽是难言的醉意,嘴唇在吞吐烟雾开开合合,消瘦白净的侧脸让她为之沉迷。一根烟后,他便不由分说的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拼命的吻她。那个时候,她觉得这满嘴的烟味都是旖旎和快活。

他的身体他的抵死缠绵他的忧郁他的寂寞他的疯狂,让她一想起,心口便如刀划过。

她也不明白,素来讨厌男人抽烟,但是只要是许斌,他做什么,她都觉得理所当然。

和父母说说笑笑的一起看店,就这样度过了一下午。其间也有邻居过来,跟母亲絮絮叨叨的说些什么,无非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带男朋友回来。父亲也隐晦了问了下她的私事,她皱了一下眉头,冷淡的说道:“目前还是以工作为主,暂时不考虑这些。这大城市里,三十岁结婚的都大有人在,我年纪还小,急什么。”

有些话她不愿深说,她根本就无意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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