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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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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我要是介意就不会娶她了。”

面对郁嘉平一脸的冰冷,宁父头疼欲裂,一阵无力,颓败的说道:“郁嘉平,说心里话,我是没资格管小真的,我和她妈妈这么多年都没一日尽过为人父母的责任。小真一直多乖巧和懂事啊。小真九岁那年暑假,我们把她丢在她外婆家。”

“她舅舅嫌我家穷,小真住过去,也很不待见。那一天小真忽然回家了,我们也没问什么,后来过了几天,她舅舅特地过来道歉。原来小真和她表妹在玩闹的时候,她表妹一竹竿打在了小真头上,打的很重。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么多年有多亏待她。她什么都不说,从来都是这样。”

宁父没说太多,声音都哽咽了:“郁嘉平,你娶了我家小真,就要好好对她。她这个人,受了委屈都不会说的。哎……”

面对郁嘉平的无动于衷,宁父痛心疾首。

再痛,终究覆水难收。

这个下午,宁真拿了户口本,便随郁嘉平离开了。

随后的几日,两人办好了婚前财产公证和结婚证。

至此,他们便成了合法夫妻。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活不下去了,最近登特别卡~~发一章一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估计夫人最近人品不好~

谁来送点人品给夫人?【望天

章节目录 第59章 豪门风云(一)

领证是七月五日;当小红本摆在郁嘉平的手心,俊朗的脸上如同三月破冰的和煦。而宁真直挺挺的孤立着;一张脸煞白的如同大寒霜降。

郁嘉平把小红本递给她;还没触到她的手指;她浑身被烫着一般,惊弓之鸟般后退三步,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民政局外;车来车往的都市;高楼大厦;人潮涌动。炙热的阳光照的她的心透凉透凉。泪意难收。

郁嘉平一把拉住她的手,口气凌人:“宁真;你不甘愿?”

她直直的看向郁嘉平;涩意把波光粼粼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晶,比西湖的水还要潋滟。轻描淡写:“郁嘉平,你不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宁真,你能不能收收你的性子!我说过,既然结婚了,我们就是夫妻,我自然不会欺负你。你就是名副其实的郁少奶奶,还不够吗?”

又是这种凌人的语气。她嗤之一笑,他对她,始终出于身体的掠夺,他根本就不懂她。他也没有心情和耐心去懂。当时她怎么会被那些短暂的善与恩慈给蛊惑了,居然对这样的人言爱?如今想来,都是再可笑不过。

在他毁了她的事业的那一刻,他已经被判了死刑。

郁嘉平的耐心快被消磨殆尽,却勉强一脸花心大少的招牌式笑容,倒有几分出卖男色的味道,“宁真,好了,一辈子就只有这么一天,你想惩罚我,回头床上再罚也不迟。”

他毫不犹豫的长臂一伸搂住她:“我们现在都是一张床上的人了,你说是不是一个世界的?”

她的心,寒成金刚石。这辈子,都甭想绕指柔。

她不知道,她的脸上已经飘上火烧云,他得意的在她的耳边哈气,看嫣红爬上了耳上细不可见的洁白的绒毛。

这几日,他堂而皇之的夜夜搂着她极尽撩拨。俊朗阳刚的身躯压着她,指尖和嘴唇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身上肆虐。

甚至洋洋自得的附耳聆听着她的心跳:“宁真,你听,你的心脏都在为我跳动。”

就是昨晚,她还在他的身下乞求:“嘉平,让我喝点酒。喝了酒,再继续,好吗?”

她的眸光里都是摇摇欲坠的泪水。她虽已经25岁,却只有过两晚的性生活。而且都是酒至微醺,没有酒精,她的身体,根本燃烧不起来。

她的心太冷,在失望和绝望间行走,冷到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已经感觉不到。

郁嘉平一身欲|气难纾,却终究没有拿她来排解欲望。即使如此,他依然舍不得放手,紧紧的把赤|裸光洁的她揽入怀中。

娶她,根本就是一种自虐的行为。他早就有所领悟,却偏向虎山行。

****

领完证,郁嘉平打电话给肖荣,说是庆祝一下,让肖荣把女朋友也带上。

肖荣的女朋友叫顾飒飒。倒是名如其人,很有些飒爽洒脱的味道,高挑漂亮,脸型偏长,却是标准的美人脸。就是眸子分外犀利明亮。和黑亮的肖荣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白一黑的两柄剑。

肖荣算是最不容易的了,不仅陪着郁嘉平走南闯北,公事私事都要包揽,倒是个万能助手。

肖荣已经准时在西餐厅里等着他们,包厢里,肖荣展开标准的狐狸脸的微笑,白灿灿的牙齿分外的亮。

肖荣标准的一口官腔:“郁少,郁太太。恭喜恭喜。”

倒是顾飒飒分外犀利的说道:“郁少,你总算结婚了。以后总算没有那些窝囊事让我老公来摆平。每次肖荣一回来,一身都是女人味。还有别以后深更半夜的不让肖荣睡觉了。”

顾飒飒看着郁嘉平,就跟看了仇人一样。

郁嘉平倒是没计较,邪肆的说道:“看吧,是不是打扰了你跟肖荣的好事啊——这么大怨气——”

顾飒飒本就心直口快,倒没想到什么,倒是肖荣用胳膊肘捣了一下顾飒飒。

顾飒飒一口气连着爆竹一样,瞥了一眼宁真,脱口而出:“郁少你以后要是再敢有什么猫腻,我就让肖荣告诉你老婆,看你以后还敢玩女人!”

顾飒飒是见不惯郁少的风流劲太久了,这难得逮着机会了,怎么可能放过他。这话是说出口了,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人是郁少的正牌老婆。立刻噤了声。

顾飒飒面上立刻腾起红云,往肖荣后面躲了一下,一边气恼的拧着肖荣的腰,低声嘀咕:“你怎么都不提醒我!”

肖荣分明是习以为常的欲哭无泪。

倒是宁真开口了:“直接叫我宁真好了,我还真有点饿了——”轻描淡写的把这事忽略过去。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她吃的慢条斯理。标准的像做礼仪示范。顾飒飒倒是很随意,加上为之前的事感到尴尬,便也有意与她搭讪。

郁嘉平右手直接把她盘里切好的牛排叉起来嚼起来,左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体贴的问着合不合胃口什么的,着实让顾飒飒感觉惊悚不已。

她的唇角保持得体的笑容,言笑晏晏的。很快便在闲聊中漫不经心的占了上风。把顾飒飒和肖荣的底也挖的差不多。

在顾飒飒揭着肖荣的短的时候,肖荣不停的捣着顾飒飒的胳膊,甚至委屈的说:“飒飒,你老公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啊。”

中途,宁真要去洗手间,郁嘉平立刻说道:“宁真,我陪你一道。”宁真眸光一瞥过去,波光潋滟。说不清的风情万种。

果不其然,郁嘉平还真随她一道离席,在洗手间外等她。

自七月一日回了一趟老家后,郁嘉平这几日什么正事都没做,基本就是步步跟着她。他患得患失的厉害。

没领证急着领证,领了证后又担心她跑掉,只有目光所及之处,才能安心。

他知道她是不甘愿的。也摸透了她的性子。满腹的愧疚和无力,焦躁的更不知该当如何。

包厢里,顾飒飒毫无形象的大笑起来:“真没想到,还真有人把郁少给制住了——”

肖荣宠溺的揽着她,“就是,郁少这次可有得受了。阿弥陀佛,这几个月,我都快被郁少折磨死了。他自己去酒吧买醉,那些女人往他身上贴,我简直就成他的护花使者了。这下,我总算可以安心了。”

“你别说,这宁真还真是与众不同。看起来很好相处的样子。”

“就你这么笨!”肖荣毫不客气的敲了下顾飒飒的脑袋,“就你这么没心眼。这宁真,百转千回的,一般男人还真消受不了。”

肖荣的眸光分外犀利,心下叹息。真的是人各有缘分。换做他,这样的女人送给他都不要。九曲十八弯,猜都猜累死了。

而等在洗手间外的郁嘉平,长身玉立,来回踱步。黝黑的伏犀眼微微的敛着。敛尽情绪。

宁真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郁嘉平,你不觉得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其实宁真是错了。郁嘉平是懂她的,正因为懂得才患得患失焦灼不安。

任她九曲十八弯,他只知道一点,手执长矛,一杆到底。

宁真这座迷宫,想走进去,就别左顾右盼,一路向前就对了。

可是如今无头苍蝇乱窜的他,不也同样被迷乱了心智?

****

吃过中餐,四人便散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有电话进来。郁嘉平正专注的开车。瞥了一眼,来电是:郁方豪。

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手机还响个不停。“宁真,接听外音。”

他完全可以不在这个时候接听。可是他不想隐瞒。

百转千回的宁真,思虑过甚,如果不能保持基本的坦诚,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郁方豪,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

郁方豪怒气冲冲的声音在白色宾利里回荡。“好你个嘉平,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结婚了!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他勾唇一笑:“你老人家不是整天盼着我结婚吗?这不是遂了你的愿了吗?”

“我是盼着你结婚,可是不是要你娶一个这样的女人!”

他立刻不悦了:“我娶了谁,谁就是我郁嘉平的女人,就是你的儿媳妇,她叫宁真。不是无名无姓的女人。”

“哼,你翅膀硬了嘛,从二十岁就开始先斩后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你要是认为没有,那就没有好了。总之我娶谁,跟郁氏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也做了财产公证,她不会牵扯郁氏一分钱的。她就只是我郁嘉平的女人。”

“混账!”对方怒不可遏,“整个郁氏都没有你郁嘉平有钱吧。郁氏这个工厂,比起你的私产,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你当真以为我瞎了不成!”

“那又如何?要是没有我,郁氏工厂,只会沦为许氏工厂一样,在这大浪淘沙的市场抖三抖!现在郁氏工厂是整个行业的龙头老大,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这么大笔财富,够你玩女人的了吧。”

宁真浑身一颤,看向郁嘉平,他一脸冷厉,侧脸的线条崩的很紧,喉结滚动间,字字都是咬牙切齿。

“你郁嘉平要跟我算账,是不是?你别忘了,你是我郁方豪的儿子,没有我的家产,你能去德国留学,你能开技术公司?你哪一样,不是站在我的肩膀上才成的!”

“我是靠你郁方豪的钱才能起家。不过没我,郁氏工厂能保住吗?我们也算是两清了。你郁方豪只赚不亏。”

对方那边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传来:“方豪,嘉平结婚是喜事,你发什么脾气,我来跟嘉平说。”

郁嘉平眉眼之间都是温柔,脸上的戾气尽散:“妈,我明天带宁真回来。”

“嘉平,这次回来就要多住上一段日子。”

“这个当然。对了,妈,你把宁真的生活用品置办一下。我们要在家里住上一个月。”

“好,你明天什么时候到家?”

“大概下午吧。”

****

宁真的五味杂陈,还没来得及平息,两人便回到了她的八十平米地。

郁嘉平搂着她开门,一合上门,他一把把她拦腰抱起,脚下宽松的软底皮鞋掉在了地上。

她真的瘦了很多,轻盈的没有多少份量。他直接大步把她抱上楼,扔到冰凉的席子上,长腿迈到窗前,拉上窗帘。

窗楣隐隐灼灼的光芒,暧昧熏染。

她瑟缩了一下:“郁嘉平,大白天,你发什么疯?”

他没理会她的抗拒,直接脱下衬衫和长裤。修长的双腿、肌理分明的铜墙铁壁,便压上了她的身体。

他不顾她的挣扎,利落的一手桎梏她的双手,一手把她的连衣裙和文胸脱掉。她洁白的肌肤,丝丝入扣,从眼里一直酥上灵魂。

她挣扎不休,赤|裸的身体更是滑腻的让他难耐。

他不由分说的吻上她的嘴唇,舌头毫不留情的钻了进去。掠夺着她的舌头,邀她共舞。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全身肆意的点火。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没有办法情动。

曾经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哪怕她的心脏已经在剧烈的跳动,分明她是爱他的。

哪怕她再爱他,她都没有办法情动。

她一直在战栗。他无奈的在她的耳边叹息:“宁真,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了,不要害怕,好好享受。好好体会我,好不好?”

她眼眶都被逼出了泪,发丝凌乱,凄楚的摇着头,“郁嘉平,让我喝点酒,好不好?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如今的她,经历那么多伤害过后,不光是心残废了,连身体都残废了。

他的双腿狠狠的把她的双腿绞住,昂起的那处已是忍无可忍。他们唯一的一晚还是去年,如今已经过去多少个月了,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碰过女人。

去酒吧买醉的几个月,以前惯常享受的钱色交易,怎么一点都提不起兴致?美人他品的太多,可是宁真是不一样的。

宁真是他的苏州。

他不会再给宁真退缩的理由。他一个翻身,让宁真趴在他的身上。火热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身体一片冰冷。

泪如雨下。泪水打在他的脸上。一片咸涩的潮湿。

她的恐惧或许已经不是源于郁嘉平,而是郑易云。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个挺身,不顾她的干涩,一杆到底。她一声痛呼,眼眶里的泪水顺流而下。

他轻轻的律动起来。温柔的咬着她的耳朵:“宁真,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前所未有的绝望。他极尽撩拨和手段,逼着她在他的身下化成一滩水。

这一次,他有的是耐心,把她的身体连同心一同纳入囊中。

而她,居然控制不了这颗心的跳动,居然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她从来对他的短暂恩慈毫无抵抗力。

即使他强|暴过她,即使他们中间隔着那么多的痛。

这一次,她不是对他绝望。而是对自己绝望。

她宁真确实百转千回,实际上,只有郁嘉平才知道,披荆斩棘一路向前,便能摘走她的灵魂。

他再一次攻陷她,然后是再一次的悲痛欲绝吗?

那样的痛,她受不住第二次。

她有多想抱着他,请求他,不要负她。

事实上,眼前这个人,毁了她的事业,折断她的翅膀,一个结婚证,把她囚禁。

文他从来都不懂,不懂去善待她。

人他们之间从来都不公平。

书身体化成一滩水,泪水汇成江海。

屋他在她的耳边叹息:“你始终不信我。我这一生只会结一次婚,你明白吗?”

她的身体被征伐的满目疮痍,他一身豪情,依然不依不饶。

直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咬着她的耳朵:“宁真,我们生一个孩子,好吗?”

她瞬间惊醒,痛不欲生的摇头:“不,我不要——”

他一身冷气的从她的身体里撤出。

作者有话要说: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就由亲爱的看官们来说吧~~

夫人去睡觉啦~没有睡觉的亲也早点入睡哦~~~

章节目录 第60章 豪门风云(二)

冰火两重天。七月五日这个漫长的下午。

床头柜上有一个自动旋转的沙漏;蓝色的沙簌簌的落着,一个时辰为终;又接着一轮;周而复始。

连时间的耐心都及不上郁嘉平的动作。最原始的姿势;一身冰冷的宁真被一身火热灼烧着,郁嘉平气势汹汹,如同窗外如火如荼的艳阳。

她泪如雨下;用绝望的心肠抵御着郁嘉平的占有。他耐心的吻着她的泪水;耐心的研磨快感;享用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不把她烧成灰都不罢休。

一向只顾及自己快感的郁嘉平;却压抑着自己喷薄难耐的欲望;以温柔的姿势安抚她。

勉强她,是让他崩溃的抉择。她的身体连同心都已经残废,他只能用强势手段重建家园。

事实上,正是他自己摧毁了她的城。他终于以胜利者的姿势站在满目疮痍的城池上。

如今,他要亲手搬起一砖一瓦,亲手垒起一个新的城池。

以后他会守卫着这座城,擅闯者杀无赦。

断了线的泪水,双眼迷乱痛楚,长发凌乱。泪水浸入发丝里,把头皮都烫疼了。他的铜墙铁壁包裹着她,宛如无路可逃的囚牢。攻城略地,用尽手段,逼她沦陷伊甸乐园。

健壮的男性躯体有节奏的耸动着,他怜惜的在她耳边叹息:“宁真,不要怕。闭上眼,好好体会我。”

她脆弱的如同他的孩子。娇弱的让他压在身下都有负罪感。明明已经这么成熟的身体,却让他怜惜的不知所措。

每一滴泪水都在控诉他。指控他这个强|奸犯。

忽然,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他们明明已经是准夫妻,做着这个世间最天经地义的事。为什么,这样的快乐里面都是痛楚?

她的眼睛慢慢的阖了起来。合上所有的徒劳和希冀。她控制不住这颗灵魂还有这具身体。

多一寸的快感,多一寸的屈辱。多一寸的爱恋,多一寸的恶心。多一寸的心跳,多一寸的绝望。

水深火热。这个世间最恶心的莫过于爱上一个强|奸犯,更恶心的是,居然对这个强|奸犯乞求爱情。更更恶心的是,强|奸犯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更更更恶心的是,即使他没爱过她,她依然爱他。

更更更更恶心的是,她不想爱他,却无法停止。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趋之若鹜。

这个下午,他们两人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煎熬。她断断续续没有尽头的哭泣,他连续不断的温柔有力的安抚。

抵死缠绵。哪怕每一寸都是走在刀尖上的痛楚,他依然毫不退缩所向披靡不依不饶。

晚上八点钟,她已经哭的累了,呼吸越来越轻。做最后一击的时候,她已经软在他的身下,毫无生机。他下床给浴缸里放水。在热水里搓了一把毛巾,擦拭着混合着情|欲、汗水和泪水的凉席。打了个电话给五星级饭店,特别点了一份鱼肉。

他一把抱起她,她的发丝已经被泪水浸湿。呼吸已经浅的几不可闻。即使是热水里,他依然感觉到她全身从骨头渗出的冰冷。

八点半,他下楼接过餐盒。拍着她的脸,她半睁着波光迷蒙的眸子,赤|裸的被他搂在怀里。他端着食盒,哄着她喝鱼汤。她食欲不振,却抵不过他的坚持。

九点钟,他抱她入眠,盖着毯子。他全身都热的厉害,却怎么也捂不暖她。他的指尖婆娑过她的脸颊,轻轻叹息:“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我不轻易承诺,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你明白吗?”

“你怎么可能明白?连我自己都不明白。”

这一日,七月五日,他们正式成为夫妻。

****

七月六日,她睁开眼的时候,窗帘外的阳光分外刺眼。

而她,全身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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