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轻笑,笑声里是意味深长的惨淡:“宁真,不要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还没碰到你,不是吗?”

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不屑的讥讽道:“郁少还想玩什么花样?”

“宁真,我想了很久,我想娶你,宁真。我不轻易承诺,你明白吗?”他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说道。伏犀眼是分明有一丝憔悴。

她宛如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郁少,你当真以为郁少奶奶这个位置有多令诱人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

考虑Martin很快就要过来,他烦躁的不知该当如何。不由分说的把宁真翻身压在身下,掀开她的一步裙,不顾她羞愤的挣扎,看到她跌青了一大片的臀部,然后把裙子拉下来,这才松开了宁真。宁真一巴掌狠狠的甩上他的脸。

清脆、响亮,他面对宁真一脸的羞愤和厌恶,一言不发,他并无他意,他就是想看看宁真跌的严重不严重,开车的一路他都在惦记着这件事。如今看到了,那一大片的淤青,让他心里陡然抽痛。

和陆音通过电话后,他依然放心不下,所以立刻停下手头上的事情赶了过来,可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宁真还是被人欺负了。如果他没有晚那一步,事情就不会如此。

一切都晚了,譬如那晚,宁真问他愿不愿意娶他,如果他没有迟疑。

晚了一步,却晚了千里。他再也跟不上宁真。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先更了一章古言,所以这一章是姗姗来迟~~一直写到现在,才写出来。

头痛欲裂啊,不出意外,明晚下更~~

章节目录 第55章 断情折翼(四)

四月的夜晚;空气中漂浮着丝丝缕缕的寒气。宁真不甚喜欢杭州,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同大差不差的妖魔化都市如出一辙。江南的味;散也没散个干净,保留的古典建筑分外突兀,平添对比鲜明的违和感。

或许;在苏州停驻的太久;小桥流水蜿蜒而入寂寞的心肠;此后,所有的风景;再难入眼。堵车中;目光所及之处,一片光怪陆离。她倏然收回目光,收回难言的感伤。收回在这个尘世的无根无路的漂泊感。

下车的时候,空气里的寂冷让她浑身一颤,三人走进五星级宾馆。她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直接开了两间房。Martin是她的客户,她有必要招待。至于郁嘉平,不在她的范围之内。郁嘉平墨黑的伏犀眼敛出一道晦暗不明的光束,然后一张VIP金卡摆在了柜台上。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她含笑与Martin道了晚安,便进了自己的房间。郁嘉平站在门口,看房门冷冰冰的合上。合上她的身影。仿佛便合上了一场旖梦,合上梦幻泡影。面色冷峻的郁嘉平在这一瞬间,眸上熏染上狭长凌厉的涩意。

她疲惫的搁下包,手机便响了起来。数月未见的手机号码重现,不只是那霸气的末尾四位数,原来每一个数字都刻下痕迹,刻下的都是斑驳的残忍和疼痛。响了很久,她没有理会。一轮结束,很快新的一轮,然后接着一轮。锲而不舍咄咄逼人,她的唇角都是讥诮的冷笑,果然是郁大少爷的作风呢。

她直接按了一下静音,脱下这昂贵的玫红色的套装,起身去冲澡。连热水都冲刷不了这一腔的冰冷。穿着浴袍吹头发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桌子上的手机依然在闪个不停,任那一串数字如何抖动,于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

她端坐在红色雕花的椅子上,手指在发间穿梭。镜中的她裸|露的肌肤都是嫣红一片,瞬间那个俊朗的身姿挺拔的屹立在她的身旁,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她发间穿梭,他的眸光是足以让人溺水的温柔,还熏染着令她畏惧的情|欲,他坏心眼的吹向她的脖颈,丝丝痒意从肌肤上一直挠进灵魂。寒山寺那一晚,信是有缘的那一晚,岁月静好的那一晚,只不过开了一个荒谬残忍的头。

吹完头发,手机不再闪动,屏幕上显示,53个未接来电。一分钟后,一条短信进来。

宁真,对不起。我就在你的门外,我们该谈谈。

唇角讥诮的笑容更甚,她直接把手机关机,钻进被子里,疲惫的做梦。殊不知,她好梦正好,有人不得安寝。郁嘉平在她的门前徘徊了很久。

直到第54个电话,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满腹无法排解的郁火直飚上头顶,引动四肢,仿佛全身的骨骼都随着紧握的拳头,嘎嘎的响。这54个电话,一波接一波疯长的不甘,彻底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郁嘉平给肖荣拨了个电话:“在做什么?”

肖荣顿感不妙,小心的说道:“在陪老婆呢。”

此言一出,郁嘉平戾气更甚,毫不留情的说道:“快点滚出来,我们去击剑。”

“这么晚了?”肖荣分明委屈。

“这么说,你想罢工?”

“来,来。马上来。”

自然,今晚的郁嘉平战斗力特别强。肖荣欲哭无泪。

一夜无梦,奔波的疲惫尽消。宁真洗簌的时候,对着镜子展颜一笑,露出雪白的八颗牙齿,如同最标准的礼仪示范。三人去吃了早饭,郁嘉平的眼瞳分明有一丝深陷,还有睡眠不足的缕缕血丝缭绕。仿佛一夜才过,便被霜打了一番。

Martin很自然的开玩笑,说他不够朋友,问他昨晚去哪里逍遥快活,还故作遗憾的说都不给他介绍个中国美女。换做以前,郁嘉平是无所谓的,郁少一向最拿的出手的,一是有钱,二还是有钱,三便是女人。

可是当着宁真的面,再面对宁真一脸客套的笑容,他真恨不得一手撕掉宁真脸上这张波澜不惊的面皮。宁真不仅不动容,反而加入Martin的话题,如此一来,Martin更是揭短揭的不亦乐乎。最后Martin盖棺定论:“Jenny,郁嘉平这样的男人,按中国话说,就是坏男人。中国坏男人很多,Jenny如果要找好男人,可以参考我。”

这段话说的何止是撇脚,宁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眉梢流转间分外动人。郁嘉平已经一脸铁青,指甲掐进掌心,一点痛感都没有。

然后便是旅游,环西湖、留影断桥残雪、漫步白堤、回味雷峰塔。若是不看车水马龙和林立高楼,倒也不失为一方净土了。正是旅游的好时节,人潮涌动。Martin从背包里掏出单反相机,每到一处便开始留影。

当她临风站在断桥上,Martin大喊了一声:“Jenny!”她回眸一笑。整个画面就此定格,风吹起她披散的长发,她的眉眼还有着来不及掩盖的寂寥。郁嘉平呼吸一滞,人来人往都成了她的背景。

只要有宁真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成为黑白的背景。

郁嘉平不由分说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宁真,手臂牢固的不给她推搡的机会,他势在必得的笑容和她满脸的委屈挣扎就此定格在镜头前。有Martin在,宁真不好太过抗拒。于是郁嘉平得逞的搂着她拍了一张又一张。

下午的时候,他们去太子湾。清明雨后,太子湾的郁金香正是浓妆艳抹美不胜收。还有怒放的白色、粉色和红色的树树桃花,花海之间,人流之中,有蝶纷飞。当她站在桃树下、便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温暖的金色光线把她的脸镀上迷离的烟霞。

当他搂着她的肩膀,貌合神离的合影时,他在她的耳边叹息:“宁真,你非要辜负大好春光?蝶若不恋花,花自枯萎。如今,我就是这蝶,围着你转,不好吗?”

她油然叹息:“人道青春不等闲,莫错一曲蝶花恋。无人相问落花残,不如终老流水怜。你只看到这花开的正好,可是花期太短。郁嘉平,我宁可凋零随流水,你明白吗?郁嘉平,我手臂上的疤还在,你别逼人太甚。我对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你记住了。”

郁嘉平浑身一颤,几乎是踉跄的退后两步。结束太子湾一行,已经是下午五点。在Martin最后一个BIG HUG中,结束这趟杭州之行。Martin许诺后面大批量订单很快下给宁真,付款方式也是以最好的方式。

郁嘉平负责把Martin送到机场,宁真独自打车去火车站坐车回苏州。当宁真决绝的身影离开郁嘉平的视线,郁嘉平的心脏处怦然在破裂。

在漫无边际的痛苦和煎熬中,命运一步步把她推到绝处,如今,她的心,宛如金刚石般坚不可摧。置之死地,方能后生。不经历绝望,如何海阔天空?

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宁真迎来了事业上的高|潮。Martin回国后,很快下了一个大订单过来,付款方式是40%预付,另外60%发货前付清。这已经是非常优待的付款方式了,风险全部推到了买方。宁真也很顺利的把订单下给了许氏工厂。

为此事,宁真请陈英慧和何秦海吃一顿,三人K歌K到嗨。陈英慧笑着拍她的肩膀:“宁真就是宁真,这么厉害,这笔单子的利润都够你回老家买一套房子了。我就说嘛,跟你混绝对没错。”

她醉眼朦胧的说道:“这只是运气,不过开张大吉,值得庆贺。”

而一切,终究没有这么容易过去。Martin回国后不仅是下了订单,还把游玩的所有照片打包Email给她。她解压到桌面,慢慢的一张张浏览起来。蓝眼睛的Martin笑容灿烂,她会心一笑。而更多的是,她和郁嘉平的照片。郁嘉平时而搂着她的腰,时而揽着她的肩膀,甚至吻上她的侧脸。

铺天盖地的暧昧,似乎当时郁嘉平的呼吸就在耳边。她心下一沉,脸上浮上讥诮的笑容,直接关闭了界面。如今,她已连再看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她没有多看一眼的心情,可是有人有,而且是看的不亦乐乎。深夜,郑易云躺在床上,黑暗中依旧那么温和的眉眼和俊秀的脸庞,在电脑屏幕上的春光灿烂中,慢慢、慢慢的凝结成一片狰狞和扭曲。

郑易云冷飕飕的叹息:“宁真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勾搭上了郁嘉平,我有哪一点比不上他!有哪一点比他差!我本想放过你,是你放不过我!”

放不过他的,或许只是他自己!

这夜,宁真很清楚的记得,是五月四日。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正是本该与她老死不相往来的郑易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接听。

手机通了,寂静的夜里,是清晰可见的呼吸,两人俱是沉默了半晌。最终她打破这种窒息的沉默:“郑易云,有事吗?”

疏离的语气,让郑易云更是不甘。他勉力压制着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瘴气,勉力心平气和的说道:“宁真,好久不见。”

“易云,你最近好吗?”熟悉的声音近在耳边,感伤袭上心头,脱口而出的话语分明是情真意切。这一声“易云”更是久违的呢喃。

郑易云眉色不动:“宁真,你果真是好本事呢,青出于蓝胜于蓝,若是我带过的每个徒弟都像你这样,那岂不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了?这个订单拿的好啊。”

余音绕梁。宁真浑身一颤。这才记起,当时在郑易云那边住了些时日,她的邮箱就挂在郑易云电脑上的FOXMAIL客户端上。后来她忘了这事,也没改过密码,所以郑易云一直是能收到她的邮件的。自然,包括Martin的订单。

面对郑易云的阴阳怪气,她反而镇静下来:“郑易云,这个订单,多亏你的功劳。这样,等结算后,其中一半利润都归你。”

“一半利润?这可不是小钱,我哪当得起?”

“就当是我们两清吧。你如果觉得不够,七成也可以。”

“哈哈,哈哈,我只不过是指点了你一下,你宁真还真是大方啊!”郑易云一脸鹜色,键盘上的手指就在痉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上郁嘉平吻宁真的那个镜头。

“我只是不喜欢欠人。”她语无波澜。

“可是,我不喜欢这种还法。你知道,我不缺那点钱。你当真要还债?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还了……”一闪而过的戾气。

“除了身体,你想让我怎么还,我都能还。这是我欠你的。天经地义。”

“就算会毁了你?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不用考虑。”她的眸光里没有一丝情绪。善和恩慈,本来就是难得而且可遇不可求的,别人付出了,如今收回一些他们想要的报酬,天经地义不是吗?她不是那种拿了好处还装蒜的人。

她从来没想过,他们曾经是朋友,友情之间的付出理所当然。或许是,卑微了太多年,连一点点带有目的的善和恩慈,都如此顶礼膜拜。

郑易云咬牙切齿:“那好,你可不能食言。属于我的报酬,我自然要来取。”

电话挂断,郑易云愤恨的把手机砸到墙上,刺耳的撞击声,他郁气难出,“你这个蠢女人,你从来不欠我的,从来就不欠!你为什么要这么蠢!”

蠢到他一动作,便恶心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那个,下章算是大虐吧~~亲爱的,你们一定要HOLD住啊!!!!

放心,只虐心,不会虐身的。想打夫人的,赶紧准备好家伙哈!!!!

如果明晚来得及,会下更~~

章节目录 第56章 断情折翼(五)

欠债还钱;欠情还情么。如果真的能够这么简单,就没有恩恩怨怨了。情这一字;虚无缥缈;没有轮廓没有形体;触不及看不见,不能拿称来量,亦没有天平来衡。

于宁真而言;欠人是如鲠在喉的。尤其是欠一个即将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初夏来临;空气里都是和煦的温暖。为什么她感觉全身发冷?额头突突的疼痛不止。郑易云这个隐患;如同鞭炮被燃着的火信,噼里啪啦抵达爆发的临界点。

五月十五日;月圆之夜。她临窗而立;接听着郑易云的电话。这一次,郑易云没有给彼此沉默的空隙,而是直接开口:“宁真,你做好还债的准备了吗?”郑易云的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窗楣中夜风袭过,她浑身一颤。“自然。不知我该怎么还?”

“哈哈,宁真,干嘛这么紧张?”郑易云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僵硬,立刻调转势头,轻轻的笑着,如沐春风,“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算两清了。”

“好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你直接说好了。”她勾起唇角,却笑不出来。波光阑珊的瞳孔里凝结着无边无际的寂寞。心里有个位置分明在破碎。她的唇有些发抖,整个人无助的蹲了下来。终究非要走到这一步。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太过相似的两个人。两人都戴着厚重的面具,抵御这个慌乱的尘世。可是他们是不一样的,因为面具下的那张脸,分明南辕北辙。

她听出了郑易云的话外之音。而郑易云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她蹲在地上,滚烫的泪水打在了手背上。整个人慢慢慢慢的以蜷缩的姿势窝成一团。

手机里,是郑易云不动声色的挑衅:“宁真你害怕了?想后悔了?自然,你不是非要偿还,那就欠着好了,欠上一辈子,你宁真这一生的风光和成就,都是拜我所赐,然后忘恩负义罢了。这样的人这个世间多着去呢……”

“郑易云,你说吧,我不会赖账的。何必拿这对别人的一套对我?”直到现在,她恍然大悟,他们做不了朋友。戴着面具,心知肚明,避免不了间隙。可是坦诚相待,针锋相对,更加残酷狰狞。两个刺猬面对面,只有刺伤彼此的份。

这一夜,她一直坐在床上,黑暗之中,只有稀薄的月光取暖。她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把枕头狠狠、狠狠的砸到墙壁上,痛苦的哀鸣:“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要我还?就因为你们对我好过,我就该毁了一切来还债吗?你们一个二个都算好了,算好了我会还是吧。”

五月十六日,这日阳光灿烂,倒也并不刺眼。郑易云一大早过来接她,数月未见,郑易云依然俊秀非凡,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裤和白色的衬衫,谦和温润的不像话。开车的时候,郑易云侧脸看她,她的瞳孔里丝丝缕缕的血丝密布,织就成无路的网,把他网罗其中。譬如郑易云说的,她像一座迷宫,他该庆幸他从未进去,因为进去了,便找不到出路。

郑易云客套的解释道:“这是我在苏州新的设想,把苏绣丝绸和欧式宫廷装结合在一起,目前设计主要是婚纱这一块。我有跟老总交涉过,那边持保留意见,所以我请你帮忙,配合我拍一组婚纱照,让老总看看效果。当然,你的照片不会对外,如果效果好,后期便会请模特来拍宣传照。也算是我教你一场收的一点回扣吧,你觉得呢?”

这个时候正在等红灯,郑易云侧过脸,温和脉脉的眸子一如既往的诚恳谦和。她的心,已经寂凉一片,红唇轻启:“你昨晚已经解释过了,我还没有那么愚笨,我会配合的。”

郑易云倏然收回视线,语气瞬间冷淡:“你明白就好。后果自负。”

郑易云直接开车带她进了一家婚纱摄影店,已经有同事等在那里。郑易云准备了三套婚纱,都是正红色的丝绸。

第一件是华丽古典欧式蓬蓬裙,与众不同的大裙摆一层又一层,由浅入深的红色宛如水波流动,最上面一层是透明的蕾丝。尤其是单肩设计,金色凤飞绣花,美不胜收。腰部束的太紧,几乎把她勒的无法喘息。第二件是抹胸鱼尾裙,巨大的裙摆拖成一朵糜艳的花束。第三件是正统的旗袍,重在刺绣的精致。郑易云换了一身白色的中山装,看她换后的效果。

第一件和第二件,把她漂亮的脖颈手臂和纤细的腰肢突出的让人欲罢不能。在正红色的映衬下,她的肌肤白亮的莹莹夺目。第三件刚好将她漂亮纤长的细腿勾勒的惑人不已。郑易云呼吸一滞,果然如他所料,真的很适合她。

很快化妆师便给她化了一个淡妆。用了假睫毛后,眼波流转间,平添几分妩媚。郑易云也化了妆,白净俊秀的他似乎瞬间便成了味道十足的民国小生。一行人的第一站是平江街。

小桥流水、粉墙黛瓦,郑易云无情的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或是毫不顾忌的把她抵在斑驳的墙上,甚至把她压在草坪上。摄影师完全听从郑易云的意见。一张接一张的咔嚓咔嚓。整个过程,她仿佛是一个木偶人,任他摆布。

阳光下,心凝结成冰。好几次她都想逃脱,郑易云咬着她的耳边,邪恶的说道:“放心吧,我对你的身体可不敢兴趣。你这种被许斌和郁嘉平玩过的女人,我才不稀罕。”

她瞬间全身冷僵。唇边勾起凄艳的笑意:“你没兴趣就好。今天过后,我们就两清了。”

她的声音里面分明有一丝哽咽。郑易云一把搂上她的腰,手上用力的提了提,本就无法喘息的束腰此时让她更加窒息。郑易云无情的说道:“你想哭?”

眸中的潮意在灿烂的阳光下,宛如幼年肥皂粉吹出的彩色泡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