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吗?早在当年他结婚的时候,他和宁真的路,就已经彻底断了!

终究还是宁真开口了,每一个字都踩在他的心尖上。“哥哥,是我对不起嫂子,对不起小雅,对不起林老师。当我没说过好了,我现在在苏州过的好好的,还有郁嘉平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本就该知足,不是吗?”

泪如雨下,大雨漂泊。“哥哥,是我太自私了,我以为我能给你幸福,而事实上,你却因为我毁了幸福毁了家。哥哥,这一次,我会走的远远的。”

“哥哥……我……再也……再也不会出现……再也不会出现了。”

“哥哥,对不起。”

摇摇欲坠的身体,转身就走。从六岁开始筑的梦中,彻底走开。门外,正要夕下的红日为什么这么刺眼?这么刺眼呢?

郁嘉平长臂一伸,把一身萧瑟的宁真搂在怀里。宁真没有一丝的挣扎,泪眼朦胧中,她已经看不清前路。如果注定没有路,她何苦执着?

回到家,宁真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行李,一手把房门狠狠的关上,她靠在门上,清瘦无力的身体顺着门滑了下来,她捂着脸,一波接一波的泪水从指缝里滴滴答答,灼热无望。她捂着嘴,不让哭声惊扰宁静的空气。胳膊瑟瑟抖个不停。

客厅里,宁父说道:“郁嘉平,坐吧。”

郁嘉平坦然的坐在沙发上,脸上也明显严肃了起来,眸中也难得多了一丝对待长辈的尊重。

宁父无力的说道:“郁嘉平,你不适合小真。”多年的生活的折磨,宁父识人的眼光分外犀利,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小真的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其实没权利过问。这么多年,我和她妈妈根本没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郁嘉平,你既然给不了小真幸福,我希望你放手。”

这番话已经是推心置腹了。郁嘉平没有说话。

“郁嘉平,我家的小真,是个好孩子。她值得一个好男人来疼惜。今天李玫说的话,是不该让小真来受着的!我家小真,是清白的。”

“证据摆在那里,伯父你还能这么坚定?”郁嘉平一个字接一个字的吐出来。

“我自己养的女儿,我能不清楚?我虽然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家小真不会做出这等事的!”哪怕证据确凿,宁父都有这个底气。当年何清结婚后,宁真就已经不怎么与何清往来,也都是何清坚持过来帮宁真补习功课什么的。李玫的每一句话里,哪一句不是昧着良心说的!

“这些都与我无关,宁真不管有过什么样的过去,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这就行了。”纵是心里蔓延着无法喘息的郁气,他郁嘉平,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至于他和宁真的帐,可以回到苏州好好算!

宁真从房里出来的时候,双眼红肿,眼睛里面倒是没有一丝泪水。修身的正红色的羊绒大衣,精致华丽的古典刺绣,束腰下面是漂亮的大裙摆。柔软的长发披散开来,脖子上是黑色的围巾,围巾上是红色的大朵牡丹花案。郁嘉平分明眼睛一亮。美女他见识的太多,这么古典能把红色穿的这么明媚的女孩,只有宁真。

宁真的古典和温婉,仿佛超脱于这个尘世,这一种欲说还休的旖旎气质,让郁嘉平欲罢不能。

郁嘉平赶紧站了起来,长腿迈了出去,顺手接过宁真皮箱的拉杆。两人走到门口,宁真才回过头,面对着宁父和宁母担忧的眼神,轻轻的说道:“爸爸,妈妈,我回苏州工作了,以后可能回家的次数比较少,你们自己保重身体。”

白色宾利上,宁真疲惫的靠在座上,波光粼粼的眸子隔着车窗穿过熟悉的故乡,此去经年,这里似乎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地。等红灯时,郁嘉平修长的手指拿出一盒晕车药,递到她的面前,“宁真,这一路要四五个小时,吃了药会好一些。”

郁嘉平的声音里面,分明是温情脉脉的。但是宁真还是颤抖了一下,因为她能感觉到郁嘉平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她接过了药盒,拆开吞了一粒。

“车里有牛奶,要不要?”

“不用。”

寂静中是令人无法喘息的暖气。郁嘉平的心,却在这一刻静谧,仿佛只要宁真坐在他的旁边,就是岁月静好。两人都没有说话。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高速上。宁真的瞳孔一直在路边不断倒退的树影中流转。逝者如斯夫,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人生苦短,不过是数十载,而她,从没有一个人陪她共这沧海桑田。连她的寂寞,都如此高高在上。

郁嘉平看她这一个小时平静的如同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心里唱起无声的叹息。他终究是开了口:“宁真,我会放过李玫,我们之间的这一场,你也没有理由说罢手。我并不想拿李玫来威胁你,我只是要让你看明白,这就是人性。毕竟是李玫陪着何清同床共枕了十来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侧过脸,面对着目不斜视的郁嘉平,“郁嘉平,你没有资格评判我的人生。你郁嘉平,除了会仗势欺人,还能做什么?”

“我仗势欺人,那你呢?插足别人的家庭,你宁真就高贵了?”字字讥讽。

“我这么不堪的人,能劳您郁大少爷如此处心积虑,这是不是说明你比我还不堪?”

“这是在高速上,我不想跟你吵。你也收回你的牙尖嘴利。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你和何清的事,我也不想追究。到此为止。”

宁真的心里蔓延着无边无际的冷意。宿命的荒芜,隐忍多年的惆怅,直逼得她感觉不到痛感,只有猝不及防的缺失。被判了死刑后,她才发现,原来置之死地而后生。

又是一个小时的沉默,年后这天高速上车辆很多,这不,就堵上了。本就郁气难出的郁嘉平,腹中的那团火更是烧的噼里啪啦的响。有个答案,他不能不要。他也不能忍。

“宁真,当年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会偏信李玫的话,但是,我想知道。这也是我身为准男朋友应该知道的吧。”

“证据就在那里,我无话可说。还有,这不是你有资格过问的!”

他瞥了一眼她苍白的鹅蛋脸,嘴唇咬的快出血,眸中一片冷清。腹中的那团火愈发难以平息。这就是宁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势。

脱口而出的话也刻薄起来,“宁真,你不会以为就只是院长是我的朋友这么简单吧,我可是花了一个楼的代价,才保全了你的名声。难道一个楼,都不能换来一个真相?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嘉平看人的眼光从来不会错,女人他见识的多,这李玫分明就不是个善桩。何况,李玫的资料显示,李玫这结婚十年来,就没停止过婚外情。宁真如果有意插足李玫和何清,不可能非要等到这个时候。当年宁真勾引何清,实在太过蹊跷。如果宁真真想坐实这个第三者的身份,不可能还把初夜一直保留给了许斌。宁真,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能忍的人,宁可自己背负一切痛死为止,郁嘉平看透了宁真这一点。否则他也不会欲罢不能锲而不舍,当初宁真还跟郑易云同处一室好几天,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怀疑过宁真。

即使脱口而出的话再残忍,他郁嘉平,其实是坚定不移的相信宁真的。相信是一码事,他想听到宁真亲口解释。似乎这样,才能证明他在宁真身边的地位。

她的嘴唇终究咬出了血,瞳孔里冰封一片,喃喃叹息:“宁可他人负我,我不负他人。我没有亏欠李玫。该受的不该受的,我也都受着了。你还希望我说什么?我根本不需要你出手,别人怎么看我,与我何干?”

宁可他人负我,我不负他人。郁嘉平在这一瞬间,清晰的意识到有种感觉,叫作:心动。

郁嘉平终究没有再逼她。她疲惫的阖上眼睛靠在座上,眼角的泪水细细的蜿蜒而下。

从六岁开始,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就只有何清一人,这种感情,是兄妹情是亲情。她十岁的时候,何清已经二十岁在H市上大学,每个周末会回老家,给她补习什么的。十岁的她能懂什么是思慕呢。后来何清开始带女朋友回家,那个时候她看着漂亮高挑的李玫,心想这个漂亮姐姐是一定能给哥哥幸福的吧。

何清二十四岁时候毕业回老家当教师,然后便是结婚。十四岁的宁真心头忽然涌上了酸楚,哥哥不再属于她了。宁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看很多书籍,在同学的恋爱的风言风语中,慢慢明白,她对何清不只是兄妹之情。明白了这点后,宁真实际上已经开始逃避着他们。李玫嫁给何清后,两人总是争执为多。

何清二十六岁的时候,小雅出生。李玫的跋扈之气越来越严重,连小雅也不照顾,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门。何清的课业很重,加上周末还给一些学生补习,还要照顾小雅,所以何清是没办法也没精力去管李玫的。两人风雨飘摇的婚姻,基本是靠何清的隐忍来维持的。

何清二十八岁的这年,宁真十八岁,已经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宁真看的出来李玫对她的不待见,也是有意逃离的远远的。她宁真,从来就没奢望过哥哥,从来就没打算插足何清的婚姻。她宁真,隐忍那么多年,还不是希望哥哥能够幸福?

也就在这个夏天,宁真偶尔撞见了李玫与一个男人的奸|情!她看到李玫与一个男人拥抱亲吻,夏天的李玫穿的很少,那个男人的手指就游走在李玫的身上。宁真远远的看见了,站在那里,看了良久良久,离开的时候,眼眶里都是泪水。其实李玫自婚后就整日游荡,打扮的花枝招展去舞厅什么的,也经常从男人的车子里下来。宁真在城里读书,这样的情景不是没见过。所以那一刻的宁真,真真切切的疼痛不止。

宁真心疼何清,心疼这个每日教书操劳的哥哥,如果哥哥知道,该有多心碎?哥哥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李玫得到了他却不珍惜?宁真这么多年的思慕终究被引爆入了魔,所以那个午后,宁真抱住了何清,愿意把自己给他。宁真的心里都是无望的叹息:“哥哥……哥哥,能给你幸福的人,是我。”

所以很好解释,李玫撞见了他们之间的丑事,却没有宣扬。因为,李玫,从来就没有资格审判别人!李玫对何清的心,早在结婚后,就被何清平淡如水的日子给消磨掉了。所以小雅一出生,李玫连教女之心都没有。李玫之所以一直没有同何清离婚,原因在于那个时候他们这个村正要拆迁,何清家是能分两套房子的,所以李玫要等。还有一个原因是,李玫当时同自己的初恋学长高烽联系上了,两人旧情复燃。高烽当时也是婚姻在身。

所以李玫在后来无数次的争吵中就拿宁真来说事,其实无非就是掩饰自己的罪名,自欺欺人的活得光彩一点罢了。宁真是做错了事,可是后来就去上大学和工作了,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如果不是这次何清与李玫离婚在即,如果不是心疼这个给她善与恩慈的男人,她何苦非要坚持嫁给何清?

李玫给不了何清幸福,她愿意给,因为何清曾给她的善与恩慈,值得她用一生来还。

李玫与高烽这两人勾搭了很多年,如今高烽离婚,李玫这颗蠢蠢欲动的心,也蓄势待发。后来李玫没有想到的是,陆音找到了她,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把宁真的名声尽毁。她看着眼前矜贵的陆音,眉头皱了一下,问道:“陆小姐,花这么多钱就为了毁掉宁真的名声,划算吗?”

陆音的脸上一片狰狞,缓缓说道:“身败名裂,让她一辈子都活得没有尊严,这才是最大的乐趣。”

李玫收下了陆音的钱,却并没有立刻照做。李玫其实是犹豫的,这么多年,何清对她也是无可挑剔的,可是她李玫就是过不了何清的那种生活!何况,既然好聚好散,李玫也不忍心在这个节骨眼把何清的名声也毁了!何清是个教师,这事要是传出去,可想而知。

可是当李玫正月十五那天来和何清谈离婚之事的时候,偏偏看到了宁真!李玫不待见宁真,或者也可以说是嫉妒,宁真总是那副不染纤尘的模样,越是这样越是衬托的她世俗肮脏!在多年的婚外情中,李玫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李玫了!而宁真,那么年轻那么鲜活的站在她的面前,仿佛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理所当然,李玫毁了宁真!李玫这个受害者,其实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而宁真为了保全何清的脸面,没有捅出李玫的肮脏事,没有为自己辩驳,她忍下了一切非议和流言,她当真就是圣人了吗?

其实宁真也不是。她所做的一切,是还何清那么多年的善与恩慈。而最终,何清的幸福与她无关,如果放手,能让何清回归平静,她愿意。所以,郁嘉平威胁何清做出抉择的时候,她主动揽下了一切。

因为,宁真怎么可能忍心,让何清面对这两难的抉择?她怎么可能忍心,让何清背负矛盾与愧疚?

所有的过往,终究落幕。

真相面前,没有圣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非常长,或许应该分为两章发,但是夫人还是觉得用一章结束比较好~

这是惊梦入怀的尾声,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到此告一段落。下章开始,会是新的一卷。

而宁真,会有属于她的路要走~

章节目录 第44章 风生水起(一)

回苏州的一路;两人之间弥漫着冷疏的硝烟味,加上时不时的堵车;本就郁气难舒的郁嘉平腹中是一团蹭蹭上冒的火气。宁真面无表情的坐着;波光粼粼的眸子里一片冷淡。

而宁真的心里却是排山倒海狂风骇浪不曾停歇;过往的一幕幕摊开成一幅画卷,繁花似锦的记忆背后;是空白一片。宁真这个人,站在感性与理性的极限,凡事思虑过甚;说的便是她这样的人。她看透自己看透人性,对爱情更没有信念;知道自己的心不恒一;所以很好的戴着一张张面具。

晚上十点多;才抵达路灯延伸的旖旎城市,都市里的净土,苏州。郁嘉平目不斜视的说道:“想吃什么口味?有一家肉粥做的很清爽,如何?”

“我没有胃口,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停车。”

“那我们回家熬粥吃……”

“郁嘉平,是你回你的地方,我回我的。”

转着方向盘的手分明一顿,郁嘉平很快把车开到路边停下,侧过脸,黝黑的伏犀眼眯出一道狭长的危险光束,“你又在别扭什么?”

冷气袭来,她浑身一颤,转过脸面对他,面不改色的脸上慢慢的浮上坚定,“郁嘉平,我们到此为止。就这样。”

“为什么?就因为何清的事?我都说过不计较了,你有什么好别扭的?”

她面对着郁嘉平誓不罢休的质问,冷清的说道:“郁嘉平,我们换个方式来谈这个问题。有个人,曾经是个很狼狈的乞丐,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施舍了他一个无关痛痒的硬币。后来,那个乞丐发达了。他会愿意再见那个施舍他的人吗?”

“你有话直说。”

“很简单,那个乞丐肯定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不堪袒露给他人。他发达了过的光鲜舒服,干嘛要面对那个施舍他的人,分分秒秒的提醒他,他的曾经有多不堪呢……现在我就是这个乞丐,我不想也不愿意看到你,你明白吗?”

她直直的看着他,瞳孔里没有一丝情绪。若不是他亲眼目睹了一切,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明媚女孩那样崩溃过?似乎,那些伤害和痛苦,从不存在。她本来就是个擅长戴各色面具的人。

他压抑着满腹郁气,“我们回家再说。”车子启动,他目不斜视,没再看她一眼。

回到宁真的住处,郁嘉平一把把朱红的大门带上,声音震的地面都仿佛抖了一下。才离开一个月,整间屋子仿佛空气都被抽走了,压抑的令她难以喘息。头有些疼,她恍惚的脱下毛靴,郁嘉平脸色不悦,却把鞋柜上的拖鞋拿下来,扔到她的面前。

她看着脚边的拖鞋,陡然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先开了饮水机,又上楼把热水器开了,把衣服放进衣柜里。下楼倒了一杯热水,打开电脑,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一点整。郁嘉平阴测测的抱着手站在一边看她查收邮件。很意外的居然收到Martin年前的祝福贺卡,一种油然的激动让她的唇角也勾了起来。

这年头,做外贸的不知有多少,那就跟打仗似的。她现在就有种攻克了一座城池般的骄傲感。何况,这个Martin可不是一个小客户。基本也没有什么必回的邮件,她松了口气。被茶杯捂热的手指揉了一下额头。

椅子转九十度,刚刚好面对着郁嘉平。她平淡的说道:“郁嘉平,你这次是不是还要拿李玫的事来威胁我?你郁大少爷的手段,可真让我长了见识。这一次,你还想怎么样,直接把条件开出来。”

郁嘉平逼近她,颀长挺拔的身体散发着不言而喻的冷气,居高临下的俯脸看着她,冷硬的侧脸宛如出鞘的刀锋般锐利,黝黑的伏犀眼眯成狭长凌厉的意味深长。透过鸡心领的黑色羊毛衫领口,可以看到一部分麦色健壮的胸膛。她浑身一颤,恐惧袭上头顶,那一晚他的侵略,他的身体像铜墙铁壁,不容抵挡的强势,每个午夜梦回,她都能惊醒,噩梦从来就没有停止。

这样的男人,她这辈子都敬而远之。若不是被这样的噩梦缠着没有办法,她怎么可能答应他重新来一次?她不能接受被“强|暴”的现实。除此之外呢?当时他的诺言确实让她动心了吧。那个“爱”的字眼从他嘴里吐出来,宛如舌上生花。

而事实上,这分明是一条毒蛇在吐着鲜红的蛇信子!他这条毒蛇钻进她的心里,要把她的心都给吞的干干净净!握着茶杯的手,分明抖了一下,这个晚上真的很冷,手中的杯子很快就成了冰冷,又岂会冷的过她的心?

“郁嘉平,你不要离我那么近。”她不自然想要退后。这个动作,把嘉平这一个月来积蓄的郁火彻底引爆。郁嘉平右手搭上她的椅背,整个身体欺近她,俊脸与她的脸,距离不到一分米。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在咫尺的这张男子气息浓厚的脸,近看英俊刚毅,郁嘉平确实生的一副好皮囊,她这一刻才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郁嘉平薄唇开合,冷飕飕的轻声说道:“宁真,我们的距离可以比现在还近,你要不要试试看?还有,你确定要结束?用什么结束,用你的身体?”

“你无耻!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她的声音里面分明没了底气,瞳孔里泛上了泪意,宛如西湖旖旎的波光。就是这种欲说还休的味道,在他的心湖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勾起唇角,冷峭的说道:“我说过不动你,前提是我们好好来一场,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