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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总裁追逃妻-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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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若目光涣散,双眼浮肿,她让米若坐,米若就乖乖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嘴唇发白,手有些微微发抖,只是喃喃地重复:“我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爱上他了,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郝苗苗的手背上,郝苗苗看见她哭心里就酸了,忙拿了纸巾递给她擦拭眼泪。

同时,赶紧岔开话题:“把你那眼泪鼻涕擦擦,你说你失个忆,怎么连性情都变了,以前的米若,啥时候会像现在这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啊?有话就好好说,别把我新衣服弄花了,你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也不好看,天塌下来,不还有我郝苗苗替你顶着吗?!到底怎么了,你冷静一下跟我说清楚,你说你爱上谁了?”

米若抓着纸巾,动作机械地擦着眼泪,好一会儿,她才转了转眼珠看向郝苗苗,刚张嘴,眼泪扑簌簌又掉下来一串:“是我,是我好像又爱上厉焱了……不,有可能,是我一直爱着他……”

郝苗苗一下子惊得后退了好几步,仿佛是晴天里一声霹雳打在她头上,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米若见她如此这般,竟是擦泪苦笑一下,“苗苗,连你都这样吃惊,看来果然是我吃错药了吧?我不该爱上他对不对?”

郝苗苗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忽然醒转过来,她真当米若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好姐妹,若是普通朋友,她可能会好好安慰一分,可对待米若,她不会,她一定要帮米若在掉落深渊前,及时悬崖勒马!

郝苗苗的目光在与米若对视中,慢慢变得严厉起来,紧接着,她“啪”地一巴掌打在她头顶上,整栋房子几乎都能听见她的叫骂声:“你这个蠢女人!”

米若一呆,抬眸看向郝苗苗,她的眼内几乎喷出火来,记忆中,这好像是郝苗苗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我拜托你这个蠢女人,脑子里清醒清醒好不好?早跟你说过,那个叫厉焱的男人,他根本就是个恶魔!就算你第一次爱上他,嫁给他,他给你带来多少痛苦你应该已经都承受过了。就算你现在失忆了,但是那些痛苦的感觉,我不相信你体会不到,更何况,你会失忆,多多少少和他都有关系!米若,你是失忆,不是白痴,不是傻子,我求你别再把自己又一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地狱里好吗?你对厉焱根本一无所知,他心机深沉得不是你这种死心塌地的傻子能够玩得起的!过去不行,现在不行,将来也不行!是,或许他现在对你很好,可你心里清楚,再靠近他的下场,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重蹈覆辙!你要是不想对不起骆渊,对不起他的死,我求你赶紧清醒过来,你到底明不明白?!”

米若低头不敢看郝苗苗,因为太清楚她所斥责她的每一句话都正确无比。

郝苗苗顾不及自己毫无形象可言,也不顾及自己说的话要是被厉焱知道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她一骨碌把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我真他妈的——非常火大!只可惜你和骆渊结婚的当天,我不在你们身边,所以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产生这么多的变故。”

米若懵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她原本就要和骆渊结婚了?!

章节目录 NO226 她和骆渊的往事

郝苗苗见她一脸惊惶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猜到个七八分,八成是厉焱瞒着她没说。

她撇了撇嘴角,看着米若有些发白的脸色,深深地叹息一声,才道:“本来,我也是不想跟你说这件事儿的。厉焱告诉我,你失忆的时候,我们就商量好,以前的事能不说就尽量不说,除非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想知道,要不然我们绝口不提。因为他说那样做的话,对你的病情恢复有帮助,我觉得有些道理,也就答应了。”

郝苗苗拍了拍米若的手,沉吟片刻,说道:“可是,你现在来跟我说,你发现自己一直是爱着厉焱的,我觉得如果我再不说,恐怕等你以后恢复记忆了,你会后悔的。”

听了郝苗苗的一段话,米若下意识地紧蹙眉头,“确实如此,在我身边的人当中,知道我过去的人,除了你,就只有厉焱。”

“嗯。”

“那……跟我多说说骆渊的事情吧。”骆渊这个名字,在她心里已经积淀了一个多月,虽然她很少在厉焱面前提及他的名字,可是她能看出来,厉焱对这个名字的反应,是很特殊的。

于是,郝苗苗又将米若离婚后,逃往安昕镇,又遇见骆渊的故事说给她听,米若很用心地听着。

说到一半儿,郝苗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状,“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有骆渊的照片!”

说完,她兴奋地从沙发上弹跳起来。郝苗苗不是个能藏得住话的人,如今可以向米若坦白藏在心里一个多月没说的事儿,这对她来说,是一件无比轻松解脱的事情。

见她蹦蹦跳跳的样子,米若却是心事重重。

脑海里关于往事的回忆,想起了的并不如预期那样,有些事情,完全没印象,有些事情,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不过,她也挺好奇的,想知道骆渊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等她那么久,而且还是在她变成有夫之妇的时候。

这样的男人,该是一个好男人吧?

正思忖着,郝苗苗从书房里取出一本相册来,倒在沙发上就打开相册开始解说,“你啊,当年刚进华尔舞蹈学院的时候,就是公认的校花,有多少师兄学长们都倾慕你呢,喏,骆渊就是其中一个。”

米若的视线,顺着郝苗苗手指尖指着的地方看过去。

那是一个清俊的少年,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界于少年和男人之间,俊朗的长相,适中的身材,面庞端正,大概是照这张照片的时候他还年轻尚轻,看起来身上免不了有一股少年的稚嫩。

看着这张照片,米若的脑海里隐约想起一些画面……

——某一天,她和厉焱在学校发生了争执,骆渊突然出现阻止,并和厉焱打斗起来,情急之中厉焱将她挡在身前,骆渊怒骂一声“畜生,你算什么男人?竟然拿女人当挡箭牌?!”从此,年少轻狂的骆渊就因为她和厉焱结下了不解之仇,更被厉焱废掉一只手。

——离开厉焱后,她一个人在安昕镇街头流浪,一家孤儿院里传来男老师教舞蹈的声音,她走进去,便见到了仿佛披着一身霞光的骆渊,身形清俊挺拔,清爽的黑发在舞动中飞扬起来,随着乐声,他跳出各种可爱的舞步,然后他劝说孤儿院留下她任教。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骆渊包容她,帮助她,鼓励她,他说:“米若,要想补偿我,那就嫁给我做老婆。”他还说,“我是你的左脚,你就是我的右手。”他说过,他想给她一个真正的家,一个温暖不再伤害她的家,所以,她决定,要嫁就要嫁给像骆渊这样的男人。

米若咬了咬唇,缓缓将相册放在茶几上,眼里已是模糊一片。

郝苗苗见状,知道她想起来了很多事,便不再逼迫她,而是牵住她的手,说道:“米若,我知道让你想起这些事情,一定会感到很痛苦,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只要你想起骆渊,你就会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厉焱;你就会知道你对厉焱的感情,是多么不值得,更不会为了再一次爱上骆渊而感到彷徨不安了。”

米若止不住地抽噎,良久,才抬起泪雾连连的双眼,问道:“骆渊真的死了吗?能不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郝苗苗面色微僵,“……骆渊的死因,我也不知道,我想,这件事应该去问厉焱吧,只有他最清楚。”

米若怔然,觉得郝苗苗话里有话,“难道……你是说,骆渊的死和厉焱有关?”

郝苗苗不敢肯定,“也不是这么说,你不是也看过新闻吗?听说杀害骆渊的人是厉焱的叔父厉择良指使的,可是据我所知,骆渊根本就不认识他的叔父,我实在想不出厉择良要害死骆渊的原因。”

这件事,听起来确实蹊跷。米若不禁蹙紧了眉头。

郝苗苗拉了拉米若的衣角,小心谨慎地说道:“关于骆渊的死因,厉焱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吗?”

“我不记得了,”米若摇摇头,“每次只要一提到骆渊的名字,他就会有意避开,我想,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郝苗苗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说道:“那你可以小心试探一下,说不定能从他嘴里套出些什么。”

米若点点头,心里赞同郝苗苗的主意,当即决定晚上就回海客瀛洲去。

郝苗苗不放心她,“在我这儿再住一晚吧,别急着回去,你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没事儿,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米若笑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起身离开。

郝苗苗并没有坚持留她住宿。

她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需要米若自己去面对的,今天她的提醒定然是给米若打了一记强心针,纵然残酷,不悦耳,却能让她打起精神,好好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

作为朋友,能做到如此,她自觉问心无愧,就算被厉焱知道自己破了约定,她也不感到害怕。

米若从郝苗苗家里出来后,这才想起手机是关着的,打开一看,全是厉焱的未接电话。

章节目录 NO227 与他再次摊牌

她打了过去,面色很平静:“喂,我是米若。”

“米若,你在哪儿?郝苗苗说你不在她家!”电话那头传来厉焱焦急的嗓音。

“嗯,我刚从她的公寓里出来,正准备回海客瀛洲。”

厉焱倒是愣住了,正拿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的动作骤然一顿,“你要回去?”心里是又惊又喜。

“嗯。”米若在电话那头轻轻回应道,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望向窗外的目光却是冰冰冷冷的。

厉焱在停车场里,四周布满了嘈杂声,根本觉察不到米若口吻里的异样,满含喜悦地说:“那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找你。”

一扫之前与安雅柔见面时发生的不愉快,厉焱匆匆挂断电话,坐进车内,发动引擎赶回海客瀛洲。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

和安雅柔从西餐厅出来后,一同坐上了公司的宾利车,车子行使了不过才五分钟,厉焱就命人踩了一脚急刹车。

他嘴里叼着雪茄,西服松松垮垮被解开了两颗扣子,衬衫领子也是敞开着的,彻底没了方才锐气端正的精神,懒散倦怠中有一丝说不清的颓废和不耐。

挥手,毫不客气地朝安雅柔下了一道逐客令,“下车吧,安小姐。”

安雅柔的脸顿时拉了下来,可只是一瞬的时间,她又迅速换上笑吟吟的表情,看向厉焱,“焱,你求我办事,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儿?我现在可是你的完美搭档。”

前几天,厉焱突然来后宫专程找她,要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换来的条件是,帮父亲安敬之东山再起,而她又能借与厉焱传出绯闻,一跃成为南城最炙手可热的上流名媛。

能重新回到厉焱的身边,那是最好,即使不能成,只要成为南城最炙手可热的上流名媛,还怕钓不到好男人吗?

厉焱见她把身子挨过来,自心里厌恶,一心想要尽快脱身,“安雅柔,请你记住,我们俩只是逢场作戏罢了,在媒体面前我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可私底下,我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关于这一点,我以为在合作之前,我们俩之间就已经达成了默契,难道不是吗?”

安雅柔撇了撇嘴,心里虽然知道,可嘴上却不服,“那好,下车之前,你得给我一个道别吻。”

她开始讲条件,侧了脸向厉焱凑了过去,巧笑嫣然地合上纤长的睫毛,芭比娃娃般精致的面容很美。

怎料,厉焱越过她的脸颊,直接将车门打开,就在她毫无防备间,厉焱飞快地推了她一把,力道刚好将她的身子推倒车门口,又不至于让她摔倒。

安雅柔气极,大声叫道:“厉焱!你敢这么对我,我就揭了你的老底!”

厉焱看都不看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撂下一句话:“嗯,你要是想再一次尝尝倾家荡产沦落到夜店小姐的滋味,你大可以这么做。”

话落,车门砰地一声关闭,宾利车已飞驰离开。

安雅柔气得跺脚,却碍于路人的目光,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心里却是将米若狠狠地骂了一通。

就在刚才,在西餐厅里接受一家媒体独家报道的时候,分明听见厉焱接到了米若打来的电话。和米若通话时,她看见厉焱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和体贴,他的声音那么柔,柔到几乎能进入人的心窝里,酥酥麻麻的,让人听了浑身都像是融化在他的柔情里。

要知道,厉焱是一个多么霸道强势的男人,能让他柔软到这样的人,除了米若还会有谁?!

一想起米若,安雅柔就恨得牙痒痒。她失忆前抢走了她的男人,为什么失忆后还要来搅合她的好事儿?!

眼看着厉焱潦草结束了采访,必定是想要去见米若。就算他不说,安雅柔也能猜得到!

她心里窝了一团火,毫无宣泄之处,却又不能明着忤逆厉焱的命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外。

——————娆舞《撒旦总裁追逃妻》——————

米若比厉焱先回到海客瀛洲,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很赶,像是被盐水泡过一样的疼,眼睛也是又干又涩,应该是肿起来了。

她不想让厉焱看出来她哭过,便进了主卧,走向浴室。

对着镜子,她看见了一张苍白无色的脸,眼睛又红又肿,里面布满了血丝。她放了些热水,清洗了一下脸,这才走出房间。

想起骆渊的照片,她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转身下了楼,正好与刚回到家的厉焱打了个照面。

门口的灯没开,她只能看见他的身影,几日未见的面庞隐在黑暗之下,却是令她瞳孔在一瞬间猛然收缩。

他向前跨了一步,一束灯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能看见那光亮下的两道目光。她就这样和厉焱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住。

不知过了有多久,他从裤子口袋里抽出手,按了门口的灯光开关,啪地一声室内一片亮堂。

米若咬着唇,缓缓走向大厅中央。

她低垂着头,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后,缩在角落里。并不狭窄的空间里,无论目光落在哪里,视线里仿佛都是厉焱的身影,她只好始终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厉焱却并未先开口说话,关了家门,换了鞋子,然后这才走进客厅里。

“你今天怎么了?打电话找我,有事么?”

她不知道他急着赶回来就是为了见她,可真正面对她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不痛不痒,甚至算是冷冰冰的废话。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她。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淡淡地回应:“我看见新闻了,关于你和安雅柔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仿佛此时一根针掉落在地,也可以听得清楚分明。

厉焱看了看她的脸色,竟然捕捉不到一丝讯息,只得说:“那只是逢场作戏,你不要相信。”

“其实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在想,”她忽然扬起脸来,朝他嫣然一笑,口吻像是要与他摊牌一般。

“既然如此,不如请厉先生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免得被媒体查到我们俩还没有离婚,到时候又闹得满城风雨,我可不想再尝一次被人八卦的滋味。”

章节目录 NO228 终于解脱了

“既然如此,不如请厉先生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免得被媒体查到我们俩还没有离婚,到时候又闹得满城风雨,我可不想再尝一次被人八卦的滋味。”

一团火自下而上蹿了出来,厉焱强抑着,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说好等你恢复记忆后再讨论离婚的事吗?为什么又旧事重提?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好时机。”

顿了顿,他又道:“如果你是因为安雅柔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不需要解释什么,其实,说实话,我总有一天要过自己的生活,而你也是如此,找个人来恋爱,也未尝不可,这样对你对我都很好啊。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夫妻不是夫妻,同居不是同居,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皆大欢喜。”

米若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心里的那股子怨气发作了,让她不得不一吐为快。

见她那般激动,厉焱挑了挑眉,想到某种可能性时,他心里的那团火竟然熄灭了,柔和了几分语气,说道:“相信我,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我懂得拿捏分寸。至少我对结婚和婚姻是绝对忠诚的,就算我们俩之间什么感情都没有了,但只要还是夫妻,手里还揣着结婚证,我就不会和任何女人有牵扯。”

米若微怔,她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提及这个问题来。

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样?他对婚姻忠诚与否,与她来说,无关紧要。

“拿捏分寸?拿捏到我不得不离家出走?拿捏到我会变成残废,甚至失忆?”她说话的音调一声比一声高,她现在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死死捏着“因为她失忆不适合谈离婚这件事”为理由,拒绝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米若,为什么我们每次谈话,你都要拼命地去揭以前的伤疤呢?”他感觉无力,每次她不高兴,总是提到她想要离婚,离家出走,左腿受伤,以及失忆这些事情?

每每想起来,他的心就仿佛被恶鬼拿着大铁锤狠狠地敲打。他何尝不知,自己犯的错到底有多严重,严重到她每每提及起来,仿佛像是拿刀在他的胸口狠狠凌迟。

“不是我要揭你的伤疤,而是我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为什么你一定要拖着离婚协议书不签,明明有那么光鲜亮丽的女人做备胎,为什么就不愿意放开我的手?”

她一步步靠近厉焱,与他脸对着脸,像是要看透他的心一般,两人双眼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暖暖的呼吸。

“还有那个叫做骆渊的男人,新闻报道里说,他是我的情夫,而且他的死跟你有关?”她逼视他的眼,追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为什么会死?既然死了,那你告诉我,他现在被葬在哪里?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

厉焱闻言,心里一惊,骤然间毫不犹豫地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拉住,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看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告诉过你,他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学长,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那都不是真的,你不要把他牵扯到我们俩之间来!”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新闻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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