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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总裁追逃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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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她也有那样美丽的时刻,依偎在厉焱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脸上散发出幸福安然的光芒,她会得到幸福,就像小时候幻想过无处次那样的幸福!

可是如今,她全部的人生都让米若给毁了!

彻底毁了!

她一直低估了米若的实力……

这半年,她一直屈居在后宫里做小姐,就是想要时时刻刻能看见古博,只有在后宫,她才能靠近他,尽管他从不碰她,尽管这半年里他和她说过的话加起来不到十句,尽管别人看她的目光是那么轻蔑和不屑。

但她从不肯认命,所以她宁愿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也不会认输。

她对米若的恨意,在每一次厉焱从她身边漠然走开的时候,在每一次心跳加快听着他走进后宫的脚步声,然后再整个人失望地看着他离开的时候,一层一层的累积,一点一点的堆加。

如果不是米若,她怎么会失去厉焱的宠爱?如果不是米若,她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落魄的样子?

安雅柔盯着米若的脸,她怎么会一如既往的美丽?她凭什么可以过得这么好,可以这样衣着光鲜地出席这样的宴会?她凭什么得到那么多男人的亲睐和倾慕?她凭什么,凭什么就没有受到一丁点儿的惩罚?!

米若转身想要离开,安雅柔不甘心,拉住她的手,问道:“米若,你真的失忆了吗?”那怀疑的口吻十分明显。

米若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心,侧脸看她一眼,“失忆是真,不过失忆了,并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安雅柔楞了一下,米若微微一笑:“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最清楚,安雅柔,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离你远远的,永远不要做挑事的那一方。”

话落,米若慢条斯理地将脸上的酒水擦干,淡淡地对她笑了笑,转过身去。

人群里却忽然发出惊愕的唏嘘声,随即米若听到安雅柔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却见场上众人惊呆了一样看着那样一幕。

而米若自己,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长身玉立的男人,烟灰色的衬衫平整干净无一丝的褶皱,他斜靠在一边吧台上,修长的手指擎着一只高脚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琼浆,那些酒液从高空中缓缓倾落……

正堪堪洒落在安雅柔的头上。

他的眼睛沉寂如同一汪深潭,可他的唇边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一丝促狭,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几分,中和了那些冷酷和漠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米若也几乎不能呼吸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不远处的古博和温婉都惊得目瞪口呆。

安雅柔显然也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起初的一声尖叫后,就完全呆住了。

酒浆倾洒成一缕细线,仿佛故意用那样磨人的缓慢的速度慢悠悠地从她头上往下洒落,酒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礼服,沿着发丝滴落在她的脸上和颈上,她的妆容渐渐花掉,五颜六色地挂在脸上,就像是一张被打翻的调色盘。

大厅里静得听不到一点点的声音,只是,正在播放的音乐竟然是可笑的欢快的祝酒歌。

时间仿佛一瞬间静止不动,所有人都静静等待接下来所发生的事。直到最后一滴酒液滴落下去,厉焱这才动作优雅地放下酒杯,目光像是月华流转的光芒静静落在安雅柔的脸上。

安雅柔此时方才忽然惊醒过来,她一下子踉跄退开,愠怒的尖声咒骂,“厉焱?你疯了吗!”

厉焱拿了一方干净的纸巾,仔细地把手指擦干净,他微微垂了眼帘,唇角却是隐隐带着几分讥笑,慢条斯理地把纸巾丢到一边的收纳处,他方才一抬眼睛。

骏眉飞扬,声音清朗:“我见安小姐冲上来就对我的女人如此这般无礼,还以为是现今社交界最流行的见面礼仪呢,因此才会学了安小姐的举止,方才不失礼貌。”

闻言,有人憋不住低低笑出声来,渐渐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安雅柔的脸上一片青紫交加,她的目光从厉焱身上转到愕然的米若脸上。

心里不由得一片嫉恨!他果然还是选了米若做他的舞伴!

章节目录 NO217 你就是不要脸

心里不由得一片嫉恨!他果然还是选了米若做他的舞伴!

怨不得她失忆了,还能那么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竟然是仗着厉焱的关系!

只是……安雅柔忽然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合该她今日来得巧,这样好的时机,她不是失忆了,那她不妨助她想起点儿什么,好让大家都看看清楚,她米若是多么水性杨花的女人!

“厉焱,米若是你的舞伴?”

安雅柔突然出声询问,她的表情充满了玩味,看着米若的时候一片惊怔,复又看着厉焱的时候竟是带了惋惜和同情的目光。

旁边的古博想要走过去,却被温婉拉住,“别急着出去,这事儿留给厉焱自己解决更好。”

古博心知温婉的话有理,虽然心里紧张着急,却也只能收回脚步。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人精,闻言都知还有下文,不由得都住了声,静观场上这一波三折的一幕。

厉焱不置可否,只是一伸手将米若拉到了身边,他也不顾及众人的目光,只是低头将她湿漉漉的头发理了理,这才拧眉训斥孩子一样,低声说道:“吃了亏还笑脸迎人,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最傻。”

米若像是木偶一样任他动作着,她心里知道厉焱是在替她出头。虽然她不懂他为什么会为她出头,也许是因为他和她是一起来的,也许是因为他自己的面子问题,也许是因为……

米若茫然地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海底,一片寂静的黑,里面仿佛有许多许多东西,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如果她没有梦见那些令人心酸的画面,如果不是认清了他们俩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她真的会把那里面的东西,当成是一种怜爱的柔情。

可她都懂,厉焱并不爱她,当然,也不可能怜她。他之所以出手,无外乎,今晚,她是他的舞伴。

安雅柔见厉焱不理会自己的话,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而他的举动,更是让她怄火不已。

厉焱默默抬眼,目光却是未曾停留在她脸上,厉焱米若的脸,他的神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和傲然。

安雅柔心里虽然有气,却只因为被他看了这么一眼,顿似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到嘴边的话几乎就要咽回去,但终究又不甘。

她转而对米若说道,“米若,你怎么会做厉焱的舞伴?你不是和他离婚,并且和骆渊一起私奔到安昕镇了吗?既然你选择了骆渊,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厉焱?”

安雅柔是故意这么说的,事实上,米若身上发生的事她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当然也知道厉焱追她去了安昕镇的事,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要米若难堪罢了。

安雅柔一语说出,整个大厅立刻炸开了锅,所有惊悸的,疑惑的,不屑的,匪夷所思的目光都投向了米若!

米若一阵惊惶。

骆渊?私奔?她和骆渊的关系竟然是……

安雅柔见众人都在指指点点,不由得越发得意起来,“啊,对了,我给忘记了,米若她失忆了。可是厉焱,就算她失忆了,你也没必要为米若做到如此地步,毕竟你也不欠她什么,我相信没有你的照顾,她也能生活得好好的。”

米若未料到安雅柔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之间惊得脸色雪白,不知什么时候她抓住了厉焱的衣袖,手指都拧得青白起来。

厉焱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他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扶在了她的后腰上,一丝支撑的力道却是莫大的依靠,米若觉得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不行,她不能害怕,不能感到不安,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会被安雅柔欺负。

“离婚又怎么了?失忆又怎么了?就该去死,或者被你这样欺负?更何况我们俩根本就没离婚!至于和别的男人私奔一事,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请安小姐不要信口开河,否则我会告你恶意诽谤。”

厉焱的俊眸环视众人,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掷地有声,一时之间,喧闹的现场气氛又安静下来。

话落,他搂了米若的纤腰,转身就走。米若的步子微微趔趄的一下,幸亏厉焱的手稳稳地箍住了她的腰,她方才没有跌倒。

“谢谢。”米若低低说了一句,却是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

厉焱轻轻嗯了一声,在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他却忽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那待会儿回去,你得好好谢谢我。”

“啊?”

米若不解地抬头看他,却见他直视着前方,脸上的表情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可嘴角却噙着一抹坏坏的笑,而且还用他的手指暧昧地在她的腰侧轻轻抚了抚。

米若的脸腾地一下子红起来,抬手就推了厉焱一下,嗔怒道:“厉焱,你不要脸!”

厉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俊美无边地看她:“我怎么不要脸了?”

只不过稍稍给了他一个好脸色看而已,他竟然就想要开染坊了!还敢用这样正经的口吻问她!

米若感觉自己几乎要气爆了,脸上烫红得厉害,像是被炙热的火贴近了烤一般,她忍不住抬手用手背去摸自己的发烫的脸,念叨着:“你就是不要脸!流氓!”

说着转身就向外走。

厉焱迈开长腿跟上她的步伐,眉眼里却是含了一点点的笑意,“你倒是说说看,我帮你解了围,出了气,怎么还不要脸了?”

“厉焱!”米若气得跺脚,又嗔又怒地瞪着他,“你明知故问!”

厉焱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

米若气得转身大步就走,厉焱却还在温声控诉:“米小姐,你不能随便污蔑人,在南城好歹我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被你骂成不要脸,上一次还为你被骂成大色狼,这样对我不太好吧……”

米若气得几乎吐血,“厉焱!你刚才说要我回去好好谢谢你!”

厉焱见她上了套,眼底的笑意一下子绽了开来,他的唇角也渐渐扬起,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忍着笑,“是啊,这谢礼很简单,晚上给我做顿晚饭就好。”

什么?就这样?她还以为……

厉焱见到她眼底有担心和害怕的神色,故意促狭一笑,“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要什么样的谢礼?”

说到这里,他微微俯低了身子,去仔细看她脸上的表情。

章节目录 NO218 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

厉焱见到她眼底有担心和害怕的神色,故意促狭一笑,“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要什么样的谢礼?”

说到这里,他微微俯低了身子,去仔细看她脸上的表情。

米若闻言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尴尬到快要无地自容,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呀?人家说的谢礼,不过是一顿晚饭,而她误以为的谢礼,竟然是滚床单!

米若羞得面红耳赤,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厉焱低沉愉悦的笑声却是从夜风中传来,米若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心里又气又恨,暗咒这男人分明就是挖好了坑让她往里面跳!

方才心里还感激他为她出头帮她解围,现在真是恨死了他!

“我从来没见到厉焱这样笑过!”古博站在不远处,看见厉焱脸上的表情,忍不住轻轻地开了口,温婉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只微微点了点头。

——

坐在车内,米若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小腹没有早上那样痛了,这也让她有了不少精力,不至于回到家什么力气也使不上,做一顿简单的晚餐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回到家,米若便径直去了厨房,厉焱来到厨房的玻璃门,静静地看着她,她正从橱柜下方拿出油壶,开始做菜。

他抿了抿唇,从旁边取下围裙,然后伸手绕至她的胸前,替她系上,并在她的后腰打了个蝴蝶结。

她先是一惊,身体有些僵硬,但明白他只不过是给她系上了围裙,身体随之放松下来。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侧后方轻轻响起来,“小心弄脏衣服。”

手中的动作只是顿了顿,她没有理会他,紧盯着油锅,等到油热得差不多的时候,便将菜篮中的青菜倒入锅中开始翻炒。

厉焱始终没有离开厨房,一直立在她身后一米的地方,倚在橱柜旁,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她。

厨房本该是女人的天地,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是他这一年多来对米若的印象。而现在,这个在厨房内忙碌的女人,是他意料之外的。

米若一直是美丽的,那种美丽不仅在于外表,更是一种娴静中透出的优雅,如今,她竟然在厨房里做出一道道菜来,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别样的迫人魅力。

虽然对厨艺还不熟悉,可她忙碌的身影,竟让他那么迷恋。

过了四五十分钟,几样热腾腾的家常菜便摆上了餐桌。

厉焱坐下,夹了一块黑糊糊的东西放入口中,一口咬下去,这才尝出来,她做的是糖醋排骨。只不过,虽然卖相难看,味道却是不错的,脆香满口,酸甜适中,还算美味。

“虽然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半个月内学会了烹饪,但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我真的很意外,你竟然会做糖醋排骨,看起来,这半个月还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他的口气中有些自嘲的意味。

米若咽下口中的米饭,轻嗤一声,说道:“有句俗话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很显然,我这个白痴,一直还没来得及抓住你的胃,我们俩的婚姻就宣告破裂了。”

气氛骤然冷却下来。

厉焱脸上的笑意瞬间缓慢敛住,他低垂眼眸,咀嚼口中的排骨,突然感觉酸甜的滋味中还有些苦涩。

咽下那块排骨,他放下碗筷,很诚恳地说:“对不起,米若,关于离婚的事……”

米若抬眸看他,耸了耸肩:“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她也夹了一块排骨,眼光瞄向别处,咬了一口,突然也觉得今天烧的排骨有些酸,大概是醋放多了的缘故。

一时之间心里竟然有了难受的滋味,他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想不起话题来,倒是米若突然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安雅柔,她好像知道些什么?她提到了一个男人的名字,骆渊……”

她蹙眉看向他,厉焱微微抿唇,说道:“她和你一样,都是骆渊的学妹,你们互相认识。”

米若一脸恍然大悟状,却又不解地追问,“骆渊现在在哪儿?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安雅柔说我和他私奔……”

厉焱忽然冷冷地打断她,“你不是说不想记起来以前的事吗?有些事不知道的话会更好,这样对你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是吗?”米若怔然,却不再发问。

厉焱有些失神地看着她,隔了好一会儿,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说道:“嗯,吃饭吧,别想太多了,她那样说就是想要你不开心的,你没有必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米若点了点头。他说得对,失忆唯一的好处,就是没了感情上的负担,心也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累,或许这对她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她淡淡地抿唇微笑着,转身上楼,打算好好地泡个澡,暂时忘掉那些在宴会上发生的不愉快,也暂时忽视掉厉焱强留宿在别墅里的事实。

走出厨房,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了方才的人气,一下子显得格外的冷清,一股莫名的情绪浮上厉焱的心头。他环顾四周,眉头不由得蹙紧,目光移向楼梯。

一层一层台阶自下而上,最后隐没在装饰墙壁之后。

她现在在做什么?这半个月,她独自呆在家,会做些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一一冲进他的脑海。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迈上了楼梯,站在主卧室的门口,轻轻敲了敲,“米若。”

门内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应声。于是,他轻轻转动把手,推开卧室的门。

米若泡了个热水澡,浑身说不出的舒爽,此时正裹着一条浴巾,边擦着头发边慢悠悠地走出浴室,当猛然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时,漫不经心的她顿时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迎上的是厉焱一脸的错愕。

“你、你、你干什么?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她憋红了脸,双手捂住胸前,一秒钟后又换成一只手捂住胸,另一只手按住浴巾下摆,说完话又觉得这样还是很吃亏,于是拿起床上的抱枕向门边扔了过去。

章节目录 NO219 霸王硬上弓

厉焱只略微怔愣一下,继而若无其事地说道:“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你给我滚出去!”米若咆哮道。

眼见着凶器逼近,他迅速将门带上,刚好将飞过来的抱枕挡在门内。

面对着白色的房门,米若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就算是将手按在胸口,一时之间也难以平复。

厉焱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这才回到客房,将门关上,然后无力地躺在床上,犹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脑中又开始回荡刚才所见的那一幕。

她白皙光洁的肌肤经过热水的浸泡之后,泛着诱人的粉红,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就算是多了一条白色浴巾的遮挡,依然遮不住那一片诱人的春光,反而更容易引起他的一番遐想,他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遗憾感。

早知如此,索性再晚几秒进去好了,说不定还能看到更让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厉焱一边感到很懊恼,一边又觉得庆幸,越想身上越是燥热,紧绷的下腹让他猛地坐了起来。

要不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好了?怎么说都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他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站起身来,在房中不停地来回踱步,心却是越走越乱。

不一会儿,他终于忍受不住,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在发烫的肌肤上,看着下腹的昂扬慢慢消沉下去,他恼羞成怒地举起双拳打在墙壁上。

厉焱落荒而逃后,米若便将卧室的门锁得死死的,然后紧抓着浴巾坐在床上,盯着门看了好一会儿,全身紧绷的肌肉才渐渐松弛下来。

“又不是看光了。”她喃喃自语,自我安慰。

然而,只要想到刚才的尴尬,她的脸颊又没来由地滚烫起来。而且,他竟然还说“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好吧,她承认,或许他们俩以前曾经很亲密,可她现在失忆了,那种亲密无间的感受也忘得一干二净,她不可能做到和他一样的若无其事!

她匆匆换了睡衣,躺在床上,闭上双眸,脑中不停地自我催眠: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这一晚,注定两人都一夜无眠。

翌日,米若起了个大早,不料下了楼,才发现有人比她起得更早。

“醒了?我煮粥,喝一点吧。对了,以前替我们做事的那位阿姨,今天下午回过来,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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