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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在乎?
不!
秦梓茜立马否认了这个可能,不,一定不是的,丁拓的性子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要是不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和自己订婚?怕是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的吧!
对,丁拓是喜欢自己的,一定喜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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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了秦叔叔那,一桌子人坐在一起吃饭。
秦叔叔喜欢喝酒,秦稍端投其所好,带了两瓶三十年的五粮液过来,秦叔叔高兴,拉着秦稍端和丁拓陪他一起喝。
秦婶婶也不管秦叔叔,拉着尹随心和秦梓茜吃菜,三个女人边吃边聊,秦梓茜面上在和秦婶婶她们说话,实际上她眼角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丁拓。
果不其然,丁拓总是在抬眼的时候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的右手边看,而自己的右手边,坐着就是尹随心。
秦梓茜觉得自己的胸口堵着一口气出不来,堵的她快要窒息,要不是指甲一直掐着自己的手心告诉自己要冷静,她真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掀开桌子大吵大闹起来。
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她不能冲动,她努力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熬到了丁拓接受她,和她订婚,眼看着两人就要结婚了,她不能打破这种局面,这种她一直小心翼翼呵护的局面,不能让好不容易的一切功亏一篑!
她爱丁拓,她不能失去他!
想到这,秦梓茜在心底深呼吸一口气,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吃饭聊天。
饭后,秦稍端带着尹随心走了,秦婶婶让秦梓茜和丁拓别走了,今晚就住在这。
秦梓茜看丁拓没反对,便点头应下。
丁拓喝的有些多,三个男人喝了整整两瓶的五粮液,秦稍端酒量好喝完了和没事人一样,丁拓就不行了,他本来就不喜欢喝酒,平时公司里应酬喝酒都是孔放当先,今晚喝那么多酒也是为了陪秦叔叔,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抚着额头动都不动一下。
秦梓茜看着秦婶婶将秦叔叔扶回房间,这才凑到丁拓耳边问:“丁拓,来,我扶你进屋休息。”
丁拓的确喝的有些多,整个人晕乎乎的,他看了秦梓茜一眼,低声道:“好,进,进去吧……”
就这样,丁拓在秦梓茜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回房间了。
秦梓茜把丁拓扶进了她自己的房间,把她放到了床上。
丁拓脑子还没喝晕,睁开的双眼里带着一丝清明,他开口问:“这是哪?”他敏感的注意到这是一间女人的闺房,并不是他住过的那间客房。
“哦,是这样的,你常住的那间房没来得及收拾,这是我的房间,你就在我这睡吧!”秦梓茜抽了几张餐巾纸,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
“那你呢?”简单的三个字说明了一切,就算睡她的房间,他也不会和她睡在一起。
秦梓茜帮他擦汗的手顿了顿,挤出一丝笑,“没事儿,我有地方睡。”
丁拓闭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觉得胸腔有些不顺畅,知道自己是真喝多了,他迷迷蒙蒙的说,“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儿。”
“你这样子我不放心,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丁拓不再多说什么,四肢放松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丁拓呼吸趋于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秦梓茜就这样一直坐到床边,看着丁拓。
她摸了摸丁拓的头发,有点儿湿,喝酒都喝出汗了。
多少次她都幻想着她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每天清晨睁开双眼第一眼都能看到他这样毫无防备的睡在她的身边,可是,似乎,这些想法距离自己很遥远,而且,越来越遥远!
这是为什么?明明她和他都已经订婚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和她亲近呢?
秦梓茜的手从丁拓的头发移到了额头,指尖跟羽毛一样,轻轻在他脸上跳跃,从眉心到鼻子,最后到了嘴唇。
丁拓的嘴唇很薄,人都说薄唇的人薄情,真的是这样吗?
秦梓茜轻轻的拿指腹按了按,那薄唇竟然出乎意料的软。
秦梓茜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看着那微启的唇瓣,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渴望。
她轻轻唤了一声,“丁拓。”
毫无反应。
“丁拓,你睡着了吗?”
依然是没有反应。
秦梓茜胆子大了起来,慢慢俯下身,有些颤抖的靠近,最后把嘴唇贴在了丁拓的唇上。
这一切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那一瞬间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她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吵醒了丁拓。
唇瓣相贴的感觉,要如何形容呢,暖暖的,软软的,有一点湿,可以清晰的感受对方的鼻息和身体的热量,就好像在交换某种暧昧的能量般,让彼此都充斥着对方。
秦梓茜忍不住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了舔他的嘴唇。
那种柔软温暖的感觉,真叫人无法自拔。
正在她犹豫着是结束还是大着胆子继续探索的时候,丁拓突然嘟囔了一声,伸手勾住了她的脖子,秦梓茜的后脑感受到压力,不受控制的向下,跟丁拓的唇重重的亲在了一起。
秦梓茜瞪大了眼睛,她觉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这一切来的那么的突然,突然的让她想哭。
丁拓仅仅只是跟她蹭了一下,手就耷拉了下来,嘴里呢喃出几个字。
秦梓茜几近窒息,大气都不敢喘,紧张中听到了丁拓在说什么。
他在说两个字,一个人的名字,随心。
秦梓茜在听清楚的一瞬间,只觉得头脑发热,眼前发花,一股由衷的愤怒与嫉恨瞬间充斥了全身。
她气愤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随心。
他在叫尹随心。
秦梓茜“腾!”的站了起来,看着沉睡的丁拓,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紧到那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血顺着掌心流了下来,一滴,两滴……
她好恨,真的真的好恨!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永远都相信你
从秦叔叔家出来之后,尹随心将秦稍端扶到副驾驶座上,她自己准备到驾驶座上开车,却不想,这个时候本来眯着双眼坐在副驾驶座上休息的秦稍端非不让尹随心开车,硬要他自己来开车。
尹随心瞪着秦稍端,“秦稍端,你发什么神经啊?喝了酒还敢开车,你找死啊?!”
秦稍端眯着双眼,哼声道:“没事儿,这点酒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那高中同学可就不行了,不会喝还硬撑!”
“是,你能耐,你酒量好,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怎么叫喝死我啊?应该是喝死你那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四个字特意提高了音量。
尹随心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什么都扯上丁拓啊?他得罪你了吗?”
秦稍端眼里直冒火,“他当然得罪我了,都订过婚的人了,还老盯着我媳妇儿看,也不嫌丢人!”
“秦稍端,你,你瞎说什么呢?你喝多了吧你!”
秦稍端恶狠狠道:“我今天是看在叔叔婶婶的面子上没让他太难看,不然哪里只是灌醉他这么简单!”
尹随心白了秦稍端一眼,“幼不幼稚啊你!”
秦稍端梗着脖子道:“我就是不准他看我媳妇儿,怎么地?我媳妇儿只能我自己看。”
尹随心笑着伸出手捏了捏秦稍端的耳朵,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秦稍端的耳朵有些发烫,尹随心凑到他耳边吹了吹气儿,“你属醋坛子的啊,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那,人看我一眼也属正常,我一没少块肉二没少滴血的,你至于在这较劲吗?”
尹随心发现秦稍端这人吧,人前看着稳重有气度,其实心眼儿挺小的,就丁拓看自己几眼他就弄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还硬生生的给人灌醉了,难怪自己出来时看到丁拓靠在沙发上动都不动一下,敢情是秦稍端的杰作。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那肯定也是秦稍端在乎她喜欢她的缘故,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不舒服也被压了下去。
秦稍端被尹随心这口气儿吹的浑身发热,身体的某一处拼命叫嚣着要发泄,他伸手揽住尹随心的肩膀,凑到她唇上亲着,边亲边开口:“媳妇儿,说,说你爱我!”
尹随心任秦稍端亲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我,我,耐,你!”
秦稍端不乐意了,离开尹随心的唇,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的开口:“你那耐是什么东西?小学语文没学好啊?是爱不是耐,重新说一遍!”
“我爱你!”
“我是谁啊?”
“你是我老公!”
“你这一听就不是发自肺腑的!怎么语气这么生硬啊?!”
尹随心深呼吸一口气,控制着自己想挥拳揍秦稍端的冲动。
“我爱你,秦稍端!我尹随心从身到心,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的,行不?”
这话秦稍端很受用,他哼道:“你还没说期限呢,万一你只爱我一天呢!”
尹随心皱眉道:“你差不多行了啊,能别跟个怨妇似的挑事儿,行吗?!”
秦稍端瞠目欲裂,“我怎么怨妇了?”
尹随心强忍着怒火,尽量用商量的语气说:“行了行了,咱别闹了行不行?我跟你发誓好不好?我发誓我只有你秦稍端,别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秦稍端不依不饶地瞪着她,“那要没我,你立刻就后宫三千了吧。”
“啧,秦稍端,我又不是武则天,哪来的后宫三千啊?”
“你的意思你要是武则天,你就后宫三千了是不是啊?尹随心,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呢你,都有了我这个极品好老公了,你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尹随心确定以及肯定秦稍端喝多了,瞧,瞧这丝毫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话,这要是一正常的人,谁说的出来啊?她倒想当武则天,可关键是,这也不是她想当就能当上的啊。再说了,这是二十一世纪,又不是唐朝!哪来的武则天!
秦稍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其实没喝多少酒,脑子清醒的很,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他这种想法太可笑,可是他就是希望尹随心做出这样的承诺,他要听到她说出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话,任何人也没办法肖想她!
尹随心看着秦稍端,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柔声开口:“好了,稍端,我们是夫妻,你还不相信我心里只有你吗?”她啄了下秦稍端的嘴唇,叹息道:“你都想象不到,我有多稀罕你!”
秦稍端看着她的眼睛,哑声道:“多稀罕?”
“什么?”
“你有多喜欢我,我想听听。”
尹随心有些别扭,“这怎么说啊?!”
“你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啊,我想听。”
尹随心有些想笑,秦稍端一米八几三十好几的大男人竟然这么没安全感,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正是他太喜欢自己的缘故,想到这,尹随心内心一阵甜蜜,不过这海誓山盟啥的她也觉得有些酸,总不能照着电视剧里的‘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说吧,要是那样,秦稍端没说什么,自己倒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想了想,开口道:“我要不喜欢你,我能和你做那事吗?实话和你说吧,我这人骨子里特别保守,不是我爱的人我都不会让人碰我一下!因为我觉得恶心,但是,你怎么碰我都没事,我反而……很喜欢……你碰我,你觉得我有多喜欢你。”
秦稍端这才觉得满意。
他扶着尹随心的后脑勺,压着她的嘴唇重重的舔吻着。
一吻之后,他将车座放下,笑的一脸暧昧,“媳妇儿,你不是喜欢我碰你嘛,咱们来个车震吧!”边说那双魔爪边朝尹随心伸去,不一会儿便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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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雨微女儿出生的第二天,尹随心买了一大堆营养品拉着秦稍端去医院探望。
尹随心听到汪雨微生了,激动的不得了,一路上催促着秦稍端快点,秦稍端边开车边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尹随心嘴里喋喋不休,那一脸的兴奋劲儿,“哎呀,我竟然当干妈了,好激动啊,也不知道我的干女儿像不像我。”
秦稍端立马不乐意了,“汪雨微生的怎么像你了?要像也像老康啊!”
“对哦!”尹随心怒了努嘴,神情中带着那么一抹失落,“汪雨微都当妈了,好快啊!”
秦稍端岂不知尹随心心里所想,他伸出一只手握住尹随心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媳妇儿,别急,老公我再加把劲,孩子肯定在路上了,快来了!”
尹随心被秦稍端的话逗笑了,“什么叫在路上了?亏你说的出来,在哪个路上啊?!”
秦稍端一脸理所当然道:“在来到你肚子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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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尹随心风风火火的冲到病房里,第一句话就是,“干女儿,干妈来看你了,想不想干妈啊?”
身体仍处在虚弱状态的汪雨微回她一个白眼。
基本上刚出生的小孩是看不出来像谁的,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一样,一天到晚闭着个眼睛睡大觉,唯一醒着的时候不是吃就是哭,秦稍端实在看不出来哪里可爱了。他甚至有些嫌弃,心里总觉得,如果尹随心生了孩子,肯定好看的不得了,毕竟基因在这摆着呢。
再看老康和汪雨微,咳咳,果然,这基因还是很重要的。
老康四十好几的人了,汪雨微给他生了个女儿,也算他老来得子了,此时,笑的像朵花儿似的,招呼着秦稍端和尹随心坐,而后去给他们切水果。
尹随心一边和汪雨微聊天一边挤眉弄眼的逗弄连眼睛也不愿睁开的小女孩,两个人边聊边咯咯的笑着,气氛好的不得了。
汪雨微看着床边吃饱喝足舒服睡大头觉的女儿,脸上一直挂着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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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秦稍端明显的感觉到尹随心的情绪不高,她一直侧着脑袋看着窗外,表情恹恹的,也不说话。
秦稍端知道,尹随心很可能还是为了孩子的事心里不舒服,毕竟他们都结婚三年多了,汪雨微结婚才一年宝宝都出生了,可是尹随心的肚子却连半点动静都没,这点上,虽然尹随心嘴上不说,但她心里肯定是有压力的。其实,秦稍端对孩子倒真不是那么太在意,他觉得孩子是看缘分的,他倒多想过几年二人世界!
其实他想告诉她的是:不要有压力!不要不开心!他是因为爱她,想和她过一辈子才结婚,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孩子,孩子是一个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结晶!而且医生也说了,他和她的身体状况很好,孩子是早晚的事儿!
秦稍端沉默了一会儿,出乎意料之外的,说:“媳妇儿,老公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尹随心扭过头看了看秦稍端,问:“你会唱歌?唱什么?”
秦稍端边打方向盘,边说,“月亮代表我的心!”
尹随心立马摇头,“不要!土的掉渣!”
秦稍端看了看天,“对,现在是白天,没有月亮,不是很应景。”又问:“那媳妇儿想听什么?”
尹随心想了想,说:“你唱葫芦娃吧!”
秦稍端的脸立马变的像猪肝色一样。
尹随心撇了撇嘴,“你那什么表情?不会还是不愿意?”
秦稍端说:“媳妇儿,我是真不会。”
“没事儿!我教你!”说完,尹随心就开始唱:“葫芦娃,葫芦娃,一棵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唱完尹随心问秦稍端,“会了没?”
秦稍端难得的脸上显出一丝窘迫,不过他还是唱了。
唱完了,尹随心乐了,她说,“还能继续点么?”
她说的无比的自然,好像在点歌房点歌一样,点什么歌来什么歌。
秦稍端像是认命了,说:“可以。”
只要媳妇儿高兴,唱儿歌算什么?
于是又唱了《小燕子》,唱《两只老虎》,唱《找朋友》,唱《澎湖湾》,唱《一分钱》,秦稍端简直都要把所有的儿歌都唱完一轮了,尹随心还非得挑刺说:“你不行啊,没一首会的。果然有代沟很可怕。还有,不是我说你啊,你这唱歌真不行啊,儿歌都能唱走掉,你可真是一点音乐细胞都没!”
秦稍端说:“我觉得我唱的挺好的啊!”
尹随心送他一个大白眼儿,“好个屁!”
这个时候已经到碧水源门口了,秦稍端将车停下,伸手搂紧尹随心,问:“媳妇儿,高兴点了?”
尹随心说:“马马虎虎吧!要不,你待会给我唱黄梅戏?!”说完,抬起眼,那双看着秦稍端的双眼中满怀着期待。
秦稍端顿了顿,认命的点点头,“唱,媳妇儿想听什么我都唱。就是要听忐忑,我都唱。”
“行,你说的啊,不准反悔!那你今晚就在楼下唱一夜忐忑吧!”
秦稍端真想抽自己一嘴巴,说唱什么不好,唱什么忐忑啊!他要真唱一晚忐忑不得被全小区的人投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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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丁拓和秦梓茜订婚之后,丁拓公司的业务最近是蹭蹭的往上涨,比先前最好的时候涨了多了三倍都不止,每天,丁拓和孔放都有开不完的会和一个接着一个的饭局。
孔放知道丁拓不喜欢喝酒,而且他酒量不好,基本上几杯就不省人事了。所以每次饭局喝酒他都替丁拓挡着,尽量能不让他喝酒就不让他喝酒,可是没想到今天这帮人特别能喝,孔放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最后丁拓也被灌了很多酒。
饭局之后,孔放打电话让司机来接他们。毕竟他和丁拓都喝了酒,酒后驾驶万一被交警逮到,那就不是扣钱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在酒店大厅等车的时候,丁拓的手机响了,孔放起先没在意,可丁拓的手机一直在契合不舍的响着,孔放怕耽误了什么事儿,看了眼靠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丁拓,叫了他两声,见没反应,便伸手掏出丁拓的手机,按了接通键。
电话是秦梓茜打来的,她问丁拓在哪。
孔放看了眼毫无意识的丁拓,便把今晚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秦梓茜担忧的声音,“你们现在在哪?我开车去找你们。”
孔放心想如果秦梓茜来把丁拓接走那是最好不过了,省的他再专门拐道把丁拓送回去了,毕竟丁拓住的地方和他住的地方并不在一个方向。
于是,孔放报了一组地址。
秦梓茜来的很快,十分钟就到了饭店。孔放和她合力将丁拓架到秦梓茜的车上。
秦梓茜直接将丁拓带到自己住的地方,丁拓睡得很沉很沉。直到秦梓茜将他半拖到床上的时候,丁拓还没醒。
秦梓茜坐在床沿边,拧开床头昏暗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