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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稍端伸出手指了指周博涛的脑袋,“做事多动点脑子知道吗?”
周博涛忙不迭的点头,“知道的,我一定多动脑子。”
秦稍端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哎,哥,那我先出去干活了。”周博涛刚走到门边秦稍端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周博涛的心猛的一颤。
他说:“以后不准乱翻别人桌子上、抽屉里的资料,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周博涛咽了咽口水,脸红到了耳朵根子上,他点点头,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我知道了……哥……”
“行了,去吧,这种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被我知道你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儿,我有的事法子治你!”
周博涛忙不迭的点头,急急解释道:“我发誓,再也没有下次了,我就是好奇,张助理什么都瞒着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稍端不客气的打断:“你要不服气就拿出点本事给人家看看,什么本事都没有还那么高心性,别的不会偷偷摸摸倒学会了!”
周博涛耷拉着头,不服气的嘀咕道:“我就知道张助理肯定会和你打小报告……”
秦稍端双眼一眯,“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周博涛一听秦稍端这语气就知道他生气了,吓的立马不说话了。
秦稍端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看着碍眼!”
周博涛一听这话,如获大赦,跑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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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地虽然让秦稍端很心动,但毕竟投资太大,只好暂时搁置着。同时他也每天应酬不断,期望能从银行嘴里挖出更多钱来。
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海南那块地的事儿。
海南那块地因为有秦舅舅的帮助,已经*不离十了,不过有些关系还是得派人打通打通,秦稍端开始本来是打算派自己一个下属去查的,但是后来考虑到这个事情太敏感,找谁他都有些信不过,想来想去,决定还是让张智去,顺便把周博涛给带上,让这小子多学习学习。
张智和周博涛这一去,足足去了一个星期。
京城这边秦稍端也没闲着。
由于公司的三个大项目一个已经接近竣工,另外两个也是施工进行的非常稳定,今年之内三个项目都可以交付并且开盘,他必须积极地为明年的投资项目做准备。
他现在手里确实有几个可行的项目,他跟公司的高管开了好几次会研究了,大部分人都对北五环这个地持乐观态度,但是由于风险大投入高,没人敢直接建议做这个。
秦稍端在那个国企公司的老总陪同下去看了两次,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眼馋,这块地如果拿过来,哪怕他什么都不干,转手一卖,就是好几个亿的利润,更不用说盖点儿什么东西再卖了。
这个项目让公司的人都蠢蠢欲动,垂涎三尺,人人都想掺上一手,大干一场。
几次开会研究下来,已经把这块地摸了个清清楚楚。
这确实是一块产权清晰的优良资产,挑不出半点儿瑕疵,付了钱马上过户,过户完立刻可以报建。以这样的优良资产去申请贷款,银行也会非常干脆和配合。
可以说除了前期投入太大之外,这地就是一块巨大鲜美的肥肉,只要正常运作,利润是以几十亿计算的,这对于公司的前景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而且,一旦成功,秦商的股票肯定又得大幅度的上涨。
在经过几番评估和讨论之后,大家都觉得这项目可行性非常大,唯一的问题就是资金。
因为资金的问题,秦稍端还是有些犹豫的,公司底下的人也没有敢随便进言,怕这项目万一出点儿什么事,怪到自己头上,谁都担负不起。
秦稍端思索再三,还是觉得要继续观望一段时间,做事光脑子发热不行,还得冷静的思考,把全部的家底押到一块地上,怎么看怎么玄乎。
最后,秦稍端决定等北京郊区度假村那块项目完全建好之后再说,毕竟到时候公司进钱了,做什么事也比较有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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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酒吧里,秦稍端看着对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男人,仿佛那不是烈性的酒,而是水一样。
秦稍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问:“你打算喝到什么时候?我这忙着呢,没那么多美国时间看你喝酒。”
江一辉抬起那双通红的眼,对着酒瓶子喝了一口酒之后,开口:“我和我家里彻底闹掰了。”
“什么?”秦稍端挑了挑眉,“你不是和那个汪雨微都没希望了么,怎么还闹掰了?!”
江一辉摇摇头,“和……雨微……无关!她,只是个导火线罢了!”
接着江一辉向秦稍端慢慢的说起了他和他家里人彻底决裂的经过。
那天江一辉在大街上晕倒,被送到医院抢救,醒来的那一刻,看到坐在病床前一脸疲惫、担忧的檀倾。
江一辉说:“檀倾,你别把时间耗在我身上了,去找个可靠的男人吧,别再来找我了!”
檀倾哭着问他,“为什么?”
江一辉的回答真实、残忍,他说:“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是个人渣,也不值得你爱,你走吧!”
江爸爸重重甩了他一个巴掌,江妈妈痛心疾首的问他,“你在说什么傻话?檀倾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不要?”
江一辉抬眼看向他的父母,郑重说出了埋藏在心里许久的话。
“我爱的人已经彻底离开我了,所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了,希望你们能尊重、接受我的决定。”
此言一出,江爸爸气的又扇了他一个耳光,“你个混小子,说的什么混账话,一辈子不结婚?你是打算让我们江家断后吗?”
江妈妈拉着江爸爸,让他别动怒,她忍着怒气在一旁小声的劝着江一辉,而檀倾,早已在江一辉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哭着跑走了。
江一辉却始终沉默的坐在病床上,任他们怎么劝说、怒骂也没有半点改变心意的想法。
后来的几天,江一辉都在家里待着,江爸爸限制他出门,江妈妈则一直劝着他,让他把檀倾找回来,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不能错过了。
江一辉冷笑,如果檀倾和汪雨微一样,家世普通,他们还能认为檀倾是个好姑娘吗?
看,在他们的心里,所谓的好不好就是家世好与不好,和人、和品性,真的没有一丁点关系!
这几天,江一辉吃的东西很少,他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每天坐在窗前看一会外面的风景,听一听旧手机里放出的老歌,想着他和汪雨微之间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他又觉得,他不该想那个人的名字,那是一道禁忌的符咒,一旦揭开,没有任何希望的感情就如开了闸的洪水,将他淹没。
他做错了太多的事,与其说,他在和他的父母较劲,不如说他在惩罚他自己,是他自己一步步的将汪雨微逼上绝路,将他们之间的感情逼上绝路。
三个孩子,三个孩子啊,他们之间原本有三个孩子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没了,无论有再多遗憾,那三个孩子也不可能活过来。
这些痛苦成了没有解药的毒,慢慢侵入骨髓、血液,最终将他吞噬。
江妈妈一次次劝说江一辉给檀倾打电话,那语气甚至谈得上哀求了,可他仍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江妈妈冲到了他的房间,拿着一把水果刀搁在手腕上,用嘶哑的声音喊道,“你要是再这样执迷不悟,妈今天就死给你看。”
江妈妈是真的被江一辉逼的没办法了,本来江一辉和檀倾都已经走到快订婚的地步了,甚至两家连日子都看好了,可江一辉说不要檀倾就不要,这让他们江家如何面对檀家?如若这次的亲事告吹了,她又上哪去找檀倾这样家世好、品性又好的儿媳妇儿去?
江妈妈一向宠着江一辉,对这个唯一的儿子那是有求必应的,从小到大几乎没要求他做过什么,他在外玩在外胡闹自己也都睁一只闭一只眼,而江一辉玩归玩,却也很少武逆自己,基本上自己说什么话他都会听,可是现在呢?他眼里哪里还有自己这个母亲?
☆、第一百四十八章 脱胎换骨
一想到这,一向性格有些强势的江妈妈就有些人受不了了,她意识到如果再不狠狠的逼一把自己这个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的儿子,他们江家和檀家的亲事真的有可能就要告吹了。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为了她的目的,有些不择手段也是必须的。
江一辉面无表情看着生他养他的女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了,她还要逼他?甚至拿出了这样卑劣不堪的手段逼他。
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孩子的是母亲吗?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从头到尾都在逼自己?
先是逼自己和汪雨微分手,现在又在逼自己娶檀倾?
她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为了所谓的家族就要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么?
这样看来,她也没她说的那么爱自己么,至少在家族利益面前,自己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一颗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棋子!
江一辉站起身,想要走到江妈妈面前。
这就是自己想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代价吗?
如果一年前他选择了坚定立场,勇敢的和汪雨微在一起,面对所有的一切,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
不,不会,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亲手扼杀了一切,其他的因素只是加剧他们感情走向尽头的催化剂而已。
没走出两步,他就昏倒在地。
汪雨微对他的决绝给了他太大的打击,再加上他这段时间很少吃东西,营养跟不上,所以,刚站起身,整个人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任何意识了。
晕倒的那一刻,江一辉在想,他的人生,还有没有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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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房内暗自流泪的檀倾在得知江一辉再次住院的消息后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就要冲出家门,檀倾妈吗怎么喊都没喊住,无奈之下只得慌忙跟上,陪着心爱的女儿一同赶往医院。
檀倾和檀倾妈妈刚走进病房,就听见江爸爸在大声斥责着江一辉,“你个孽障,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个孽障,混账东西!你个不孝子!”
江一辉穿着病人服,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床边,手背上打着点滴,双眼通红明显哭过的江妈妈守在旁边。
江一辉的姑姑站在另一边劝解着过于激动的江爸爸。
“哥,你别这样,给辉子点时间,他会想开的。你看辉子都憔悴成啥样了,以前多有活力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啊!”
江爸爸不满的瞪了眼病床上的江一辉,大手一挥,“不管怎么样,和檀家的亲事不准取消,你就是不愿意,我绑也给你绑过去,这婚结不成,你也别做我儿子!”
江妈妈红着眼,出声劝道:“辉子,你就听你爸的吧,爸爸和妈妈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啊,檀倾是个好女孩,你不能辜负她。感情淡了,结婚后还可以慢慢培养的。”
哭成泪人儿的檀倾一步步走进病房,不顾形象的扑到江一辉身上,搂住他脖子,“辉子,辉子,我知道身为一个女朋友我肯定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好,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改,其实我知道,你是喜欢过我的,我能感觉得到,你之前那么的爱我,辉子,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江一辉慢慢拉下檀倾的胳膊,平静的看着她,平静的开口:“檀倾,我说过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一直在利用你,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忘了我吧!”
檀倾不可置信的摇着头,她不相信,她不能相信,她爱了这么长时间的男人竟然在一直利用她,利用她忘记别的女人?!
这让她如何接受?
檀倾的妈妈面色很不好,眉头紧蹙的看向江一辉。她的宝贝女儿这几天在家一直精神不好,请了几天假也没去学校上班,一直在房间里待着,她还以为她的宝贝女儿只是和江一辉吵架了,心里虽心疼但也能理解,小两口吵吵闹闹也很正常。
可是她没想到,这次的事根本不是吵架那么简单,这个江一辉竟然不要她女儿了?
凭什么?
他江一辉凭什么不要她的女儿?
她女儿模样好、学识又高,追她女儿的人那可是踏破了门槛啊,偏偏她女儿看上了这个吊儿郎当江一辉,她原本是不同意的,奈何女儿喜欢,这个江一辉的家世也不错,人也是真心对檀倾好,再加上江家也比较有诚意,所以檀妈妈没什么犹豫便应下这门亲事。
现在倒好,他一个痞子样的江一辉竟然不要她的女儿,这事要传出去?她女儿怎么做人?她们檀家要怎么做人?
檀妈妈哼了一声,良好的修养让她不得不保持贵妇般的形象,要不然她早冲上去抓花江一辉的脸了。
江爸爸怒不可遏的甩了江一辉一巴掌。
江妈妈斥道:“辉子,说什么胡话呢!赶紧和檀倾道歉!”而后忙站起身,朝檀妈妈解释道:“辉子他这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老爱说胡话,亲家母你别当真,他就是闹脾气呢!”
檀妈妈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闹脾气?!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么!”
江一辉被扇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总有一连串的声音在脑子里不停的吵吵,无论他怎么驱赶也无法摆脱。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活着,真是让人疲惫。
江爸爸还在中气十足的怒吼,江妈妈和江一辉的姑姑还在和檀妈妈轻声解释着,檀倾站在一旁不停的抽泣着,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安静的一刻。
江一辉打断了江爸爸的责骂,用轻缓平稳的语调说:“爸、妈,我知道,自从我出生那天起,我的人生就被你们安排好了,不管我在外做什么,其实一切都在你们的控制当中,唯独她,唯独她的出现打破了这一规则,那个你们看不上的外地女人,为了让她离开我,你们去找她,恐吓她,羞辱她,然后逼着我和她分手,所以,当她一次次的和我提结婚的事我却一次次的逃避,我按着你们的意思只能藏着掖着这段感情,和她分开之后,我一直没有快乐过。因为怕你们伤心、失望,我只有把那个人藏在心里,一直藏着,然后再去找其他的替身,可是现在,我不想再骗我自己了。爸,我好后悔,好后悔,如果我早点说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不是那么自私、懦弱,我就不会和她错过了。她不会原谅我了,甚至,连见都不想见我,我连说一句对不起她都不想听。我伤她伤的太深了,妈,剩下的日子,你们别再逼我了,行吗?我不想做一个傀儡,我只想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拜托你们!”
眼泪无声滑落,砸在攥紧床单的冰冷手指上。
他真的,太累了!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江爸爸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他无法理解江一辉的那些歪论,“你个孽障!那个外地女人有什么好?就值得你这么要死要活的?我和你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供你吃,供你穿,哪样不是最好的?你的人生路如果不是我们帮你铺好,你能过得那么舒心!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和我们叫板了?既然你说人已经和你不可能了,你就给我早点清醒,早点看清楚现实。看清楚谁才值得你上心。”
江妈妈拿出纸巾擦着眼角的泪:“辉子,你真想逼死妈吗?妈就你这一个儿子,你真忍心拿刀来扎我的心吗?辉子,你醒醒吧,一定要妈死在你面前,你才能悔悟吗?!”
没想到,江一辉却笑了,笑声逐渐放大,笑到眼泪都挤了出来。
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的亲人。
那眼神中,甚至带着那么点讽刺的意味!
别人不了解他的妈妈,他还能不了解吗?她过的锦衣玉食、雍容华贵,怎么舍得去死?!
他说:“妈,您不用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罪,应该由我来受。”而且我的身上,本来就背负了三条生命,而且这三条生命还是我自己的孩子!尹随心说的对,该死的人是他!他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
话音未落,江一辉一把拽掉点滴,趁着众人不备,动作迅捷的攀上窗户,跳了下去。
“辉子!”
“啊!”
“啊!一辉!”
“啊!救命啊!”
江妈妈尖叫一声后昏倒在地,江一辉的姑姑搀着江妈妈,嘴里害怕的尖叫着。檀妈妈震惊的捂住嘴巴,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檀倾瞪大着双眼,全身血液似乎瞬间倒流。
而江一辉已经“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腿上的疼痛却让他的意志越来越薄弱……
这一声巨响让病房里的几个人彻底的呆住了,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江一辉,江爸爸最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惊恐万分的往楼下跑去,那一直镇定的步伐此刻显得那么的慌乱……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江一辉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这些日子,他过得太压抑,每每想起那个人,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和苦。
汪雨微已经不会再等他了,她已经给这段感情划上完结的句号。
而他,也走到了疲惫的终点站,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自己做过的一个梦,梦里的他已经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院子的摇椅里晒晒太阳。
有人走近,在他身上披了条毯子,他睁开眼睛。
那个人也老了,笑的一脸褶子,可是那个笑在他看来却比阳光还要灿烂好看,她举起手中的拐杖打了个下他的腿,力道不大,嘴里嚷嚷道:“快起来,起来,该换老娘躺着了,你赶紧去给孙子换尿不湿去。”
江一辉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扶着那个人躺下,看着她闭上眼睛熟睡这才进屋去。
梦很美,梦中,他和她俨然已经携手走过了大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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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外,江爸爸坐在椅子上,手指攥的发白,两眼紧紧盯着手术室的门,江妈妈已经泣不成声的倒在江一辉的姑姑的怀里,江姑姑一边出声安慰着,一边伸长脖子向急救室的门口张望着。
檀倾窝在檀妈妈的怀里,哭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檀妈妈还没有从刚才的江一辉跳窗户的事件中缓解出来,想着江一辉宁愿死都不愿意娶自己的女儿,心里那是又气又恨。
当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宣布江一辉已无生命危险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檀倾突然重重跪在地上,对着江爸爸江妈妈边哭边说:“叔叔,阿姨,请你们不要再逼他,我同意分手,我再也不来找他了,只要他能活着,好好活着,我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们,别再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