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尹随心愣了愣,想起那晚的事,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丁拓,如何面对丁拓对她的感情。
那份她不可能接受也接受不起的感情!
她原本以为丁拓不会再找她了,她和丁拓的友情也走到了尽头。
可丁拓竟然来了。
他来做什么?
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毕竟知道了他对她的感情,尤其在她已经结婚了的情况下,她做不到再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
隔阂,已经产生了!就像掉地的镜子破碎了一般,不管用多好的胶水粘上仍能看到那残缺的裂缝一样。
“随心。”丁拓抬起眼看到她,黑曜石般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尹随心将车靠边停好,熄火下车,站在车边,就这样,两人之间相隔几米远。
晚间的微风吹过,有些冷,正是因为这份冷意让人更加的清醒。
尹随心看着丁拓,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得体的男人,此刻,却罕见的有些落寞,似乎收敛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声音里有着太多的会让人误会的感情流露。
尹随心一时心里有些复杂,百转千肠,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半响,她开口问:“有事吗?”
有事吗?
有事吗?
她竟然问他有事吗?
她的意思很明显,你有事吗?没事就不要来找她。
呵,他和她之间怎么变成这样了?非得有事才来找她?
看到她的欣喜都被她陌生的眼神和陌生的话语打击的体无完肤。
有事吗?多么陌路、多么生疏的三个字啊!
丁拓缓了缓心神,闭了闭那双黑曜石般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掩饰住他所有的情绪,也就那么两三秒的时间,他再次开口唤她的名字,“随心。”
这一声声深情的轻唤,温柔的打破夜晚的宁静。
他说:“对不起。”
尹随心顿了顿,那轻轻的三个字好像在她心里砸出重重的响声。
她抬起眼,诧异的看着他。
“对不起。”
轻柔、缓慢的声音,饱含的情感太多……
这三个字,为什么会出自他的口?他是为那晚的失态道歉?
说句心里话,她一点也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不管是他在碧水源门口等她,还是因为他说出“对不起”三个字。
她不觉得他欠她这三个字,毕竟,这种事哪有什么对错之分?
四目相对,丁拓说:“对不起,迟来了半个月的道歉你还愿意听吗?”
“对不起,那晚我失态了。”
“对不起,我为我的行为给你带来的困扰道歉!”
“对不起,随心,你会原谅我吗?”
“对不起,如果可以,我希望咱们还可以是朋友!像以前那样可以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分享的朋友。”
&
秦稍端实在受不了江一辉一天三个电话轰炸,只得抽出时间和江一辉约了在‘魅心’见面。
“说吧,到底什么事啊?”秦稍端坐下来,看着对面一口接着一口,拿啤酒当白开水喝的江一辉。
江一辉抬眼看了看秦稍端,“秦大总裁,这见你一面越来越难了啊?这真只能在电视上默默的关注你了。”
秦稍端笑了笑,“得了吧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有事赶紧说事。”
江一辉烦闷的叹了口气,“哎,我心里苦啊,想来想去也只能找你诉说诉说了。”
秦稍端笑了笑,“这是怎么了?月经不调啊?要不赶紧去药店买瓶妇炎洁洗洗?”
江一辉摇摇头,“别说妇炎洁了,就是云南白药,也无法弥补我心灵上的伤痛。”
秦稍端开口问:“你是不是和随心朋友,那个叫汪雨微的又闹了?”
一听这名,江一辉就炸了,“闹个毛啊,都散伙了还闹什么闹!”
“真散了不是闹脾气?”
“人现在飞哪国了我都不知道,还闹什么啊!”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
江一辉猛灌了口啤酒,将酒杯重重砸桌上,人靠着沙发上,一脸失意落魄的神情。
“女人为什么总想着要结婚?难道不结婚她们就活不成了?成天逼着我,甚至都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我不过因为不耐烦,骂了她两句,她就说分手,收拾好东西就走了,我起先也以为她不过闹闹,没放心里去。可过了些天再去找她,才知道她已经出国了。这都一个多星期了,音讯全无。看来,这次她是闹真格的了。得得,要分就分,我江一辉还愁找不到女人?去,她还蹬鼻子上脸了,就她那种货色,要不是看在她那么上赶着我,我早他妈甩了她……”
秦稍端耐心听江一辉絮叨了好一会才不得不打断道:“辉子,你这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一个女人跟了你那么久,就活该被你睡完了就甩?人欠你的啊!”
“她就是作,不作我们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一天到晚就知道逼着我和她结婚,有意思吗她?”
秦稍端看得出江一辉在死鸭子嘴硬,实际上,他在‘魅心’喝闷酒,一副失魂落魄、心情不好的样子,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喜欢汪雨微,放不开她。要真不在意,走了才好,江一辉这个时候应该快活的左拥右抱了。想到这,秦稍端开口:“辉子,你在这喝闷酒没用,再哭爹喊娘、骂骂咧咧也没用,要是还想挽回,赶紧的,找人查出她在哪,追过去,好好的和人道歉,该做什么做什么。结个婚还能把你吃了?那你说女人不想着结婚想什么,想着跟你耗到七老八十再被你一脚蹬了?行了,汪雨微挺不错,比你在外面找那些女人强太多了,凑合着过吧!”
江一辉大手一挥,“滚他妈的去吧,老子还就跟她犟上了,分、分,必须分!分了看到底谁吃亏。我一会出去就找一黄花闺女,她呢,她这都堕过胎的女人,我看哪个男人敢要?!我就不信……”
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泼来一杯啤酒,呛的江一辉半天都没回过神,秦稍端站起身,神色不悦的看着他,问:“清醒了吗?”
江一辉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啤酒,忍着怒气问:“稍端,你这啥意思?你就这么对哥们儿?”
“你这还没完了,越说越无耻,有你这么说你女人的吗?我看你也别在这装深沉玩失意了,太他妈虚伪了!”
江一辉双眼通红,脸上的啤酒顺着下巴往下滴,半响,他头一低,将脑袋搁在桌子上,用力的磕了磕,秦稍端走出好远都能听到背后江一辉压抑的低泣声。
秦稍端也不想再劝他,从小长到大,秦稍端知道,江一辉也不是那种长情的人,能和汪雨微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也算不容易了,也许,正是因为时间长了,到了倦怠期的时候。
这都闹了几次了啊?越闹越大,当事者再不用点心,真有可能就这么崩了。
所以,这事还是得靠当事者自己怎么想,自己作为旁观人,点到为止既好。
&
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来临了。
春节,意味着合家团圆,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因为去年是在京城、在秦家过年的,所以今年秦稍端和尹随心决定回徽州陪尹爸爸尹妈妈过年。
大城市人多,平日里自然比农村热闹的多,可到了春节,往往农村里才更有年味。
尹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回来过年,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准备,做上一桌子好菜,每一道都不许人吃完,这叫年年有余。
饭后尹妈妈端出各种零食和切好的水果,几个人边吃边聊,尹妈妈和尹随心包饺子,尹爸爸和秦稍端看新春晚会,等尹爸爸喜欢的几个明星都出来了之后,尹爸爸就不想看了,拿出他珍藏的那智石围棋,让秦稍端陪他下棋,就这样,四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迎来新的一年。
等快十一点的时候,尹爸爸尹妈妈熬不住了,提前去睡觉了,秦稍端本来也想拉着尹随心去睡觉,可尹随心不同意,她坚持要守岁。
秦稍端无法,只得坐在沙发上抱着膀子陪尹随心看着无聊的新春晚会。看着看着,那手就不规矩了,在沙发上弹起了钢琴,由低到高,直弹到旁边那人身上的手上。
尹随心垂眼看了看秦稍端不安分的手,淡淡说一句,“干嘛呢你?看电视也不老实!”
秦稍端说:“电视哪有媳妇儿好看,年年的主持人都是那几张老脸,看都看腻了。”
尹随心冷哼一声,“那照你的意思,再过几年,我这张脸也得腻了。”
“怎么会?媳妇儿这张脸倾国倾城,我怎么看都看不厌。”
尹随心白了他一眼,说:“其实我手不冷,不需要你帮我焐着。”
秦稍端笑,“我嫌冷,其实我身上更冷,能不能也帮我焐焐。”
尹随心说:“你冷你就先回房间睡吧!”
秦稍端摇头,“不去,我一个人睡冰冷的被窝多凄凉啊!”说着,秦稍端拿起尹随心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还是陪着媳妇儿暖和。”
零点时分,炮声震天,尹随心走到屋子外面看着满天的烟花,秦稍端见此,默不作声的从车后备箱里捞出一盘烟花摆在地上。
拿出打火机,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尹随心,秦稍端笑着开口问:“媳妇儿,你要点吗?”
尹随心后腿几步,赶紧摇头。
秦稍端点着了烟花,人快步跑到尹随心身边,捂住尹随心的耳朵。
沉睡在地上的睡莲在天空中洒下一朵朵耀眼的火花,五光十色,染亮漆黑的夜,煞是好看。
漫天红光里,秦稍端眼中的尹随心,美的像一幅恬静的油画。
此刻,他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
因为有她,在自己的身边。
有她,他才完整。他才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维的秦稍端。
烟花放完,尹随心拉下秦稍端捂住她耳朵的手,抬头看着他,笑了笑,而后伸出手抱着他,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两人一起站在清冷的楼道边,一起看远远近近的火光闪烁。
但是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
谁也没有再说话,在寒冷的深夜,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很快散去。
直到,炮声渐止,万籁俱寂……
☆、第一百二十章 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激情之后,尹随心窝在秦稍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准备睡觉。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轻轻的震动了下。
尹随心睁开双眼,轻轻的拿过手机,点开。
是汪雨微发来的,“随心,今天是除夕,我却苦逼的在上班,呜呜呜……快来安慰安慰我!”后面还附上一只哭的无比凄惨的兔子。
尹随心忍不住笑出声来,笑过之后才发现秦稍端在睡觉呢,抬眼偷偷的看了眼秦稍端,这厮闭着双眼、睡的正熟,这才放心的给汪雨微回短信。
“那你还不赶紧回到咱们温暖的祖国的怀抱中来。”后面附上个大大的红唇。
再往上翻,很多条未读短信,都是朋友或者以前的同事发来的新年祝福,尹随心一一看了,大多都是那种转发的祝福短信,大同小异。等翻到其中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尹随心愣了愣,而后点开。
这是丁拓发来的,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是凌晨零点整发来的。
自从上次丁拓在碧水源门口等她,亲口对她说出那句对不起之后,两人也没再联系,尹随心清楚的记得当自己点头说还是朋友的时候,丁拓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仿佛一个历经重重苦难的人,终于见到光明和希望一般。那个笑好似并不属于丁拓这样的人,但却莫名的并不违和。
尹随心知道,虽然丁拓和自己道歉,说希望还能做朋友,但其实两人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它发生了的事实!
想了想,尹随心回了条,“新年快乐!”
而后关机,将手机放回桌子上,伸出手抱住秦稍端,将脑袋窝在他怀里,就这样,带着他独有的气息进入梦乡。
也只有他的气息能给她不一样的依赖感和安全感……
&
丁拓握着手机,从零点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多,发出那四个字的祝福之后,一直忐忑不安的度过了三个多小时,才等到了他等的那个人的回复。
实际上,他何止等了三个多小时,过去的无数个三个小时都过去了,他依旧在等。
看到手机屏幕上“新年快乐!”那四个字,丁拓惨然一笑。
内心有着兴庆,但却又有种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兴庆她肯回自己的短信,失落她连一个字都不肯多发给自己。
这一瞬间他有一种错觉,她似乎把他发的四个字原封不动的复制回给他了,这算什么?
不接受?
还是根本就不屑?
丁拓换上鞋,走出家门。
走在这冷冬的深夜。
却在小区的楼梯口停下脚步,他看到窗台上不知谁放在这里的一个小花盆。
花盆很小,埋了平平的一盆土,他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一颗种子。
真有心种些什么,也不会选在寒冬腊月。
这粒种子,有发芽的可能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丁拓觉得自己的手和脸冻的都没有知觉了,他才上楼,进屋,简单洗洗便上床睡了。
这一夜,他再一次梦到了尹随心。
很美好的一个梦,没好到有些不真实。
尹随心坐在他的怀里,他握着尹随心的手在钢琴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起舞,她笑着问他,“这是什么曲子?”
他说:“这是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谈的曲子!”
接下来是断断续续无法拼凑的片段,直到门外的鞭炮声响起。
丁拓醒了,天已大亮,新的一年来到,他对着天花板淡淡一笑。
谁说梦终究只是个梦?那得看做梦的人怎么看,怎么去做。
自己认为那不是梦,那绝对就不是!
从来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丁拓!
从来没有!
&
过年之后,尹随心就开始在京城大学读研究生,研一的课程比较多,有时候回到家都已经晚上*点了,秦稍端不放心尹随心一个人天天那么晚回来,便坚持每天开车接送她,因为学校和家距离比较远,京城这地方赶上上班高峰期,堵上一两个小时是常事。所以尹随心每天都早起半小时,趁着堵车的时间,在车上再睡一会。秦稍端每天先把尹随心送到学校,他再开车去公司,下午再从公司直接去学校接尹随心,两人一起回家。
尹随心觉得,秦稍端现在俨然成了她的专属司机。
看着车窗外面,经过一家饭店的时候,尹随心双眼亮了亮,开口:“对了,好长时间没吃韭菜盒子了,买点吧。”
秦稍端当即给否了,“现在的韭菜都打过农药,想彻底洗干净起码要浸泡半个钟头以上,饭馆的师溥哪有这个耐心?”
“哪有那么严重?照你这样说,这全中国的餐馆都不干净,那岂不是都得倒闭?!”尹随心不满的反驳。
这家饭店的韭菜盒子特别香,尹随心吃过一次就惦记上了,可是秦稍端硬是不让吃,说不干净。尹随心真不知道,秦稍端一个大男人有时候怎么这么矫情!
“不能吃!”秦稍端还是一口否决。
尹随心不想听他那套,直接按了开车锁,也不管车子还在开,就要开门下车。
吓的秦稍端立马一个急刹车,一把拽住尹随心,“干嘛呢?你知不知道这多危险!我镇不住你了是不是?”秦稍端语气骤寒。
尹随心知道秦稍端会停车,她刚才要开车门也只是做做样子,又不会真开。
不过面上却不显露,她撅着嘴巴,撂下话,“我今天偏要吃了,你说怎么办吧。”
秦稍端阴着脸,“你就这么想吃?”
尹随心忙不迭的点头。
“吃了之后肚子疼,要打吊水也要吃?”
尹随心皱皱眉头,还是点头。
“我买一捆韭菜回家烙成不?我泡它一个多钟头,就不信洗不干净!”秦稍端想了想,一锤定音。
尹随心想了想,点点头,“这样,也行。”
秦稍端吐出一口气,缓缓道:“你会烙盒子么?”
尹随心愣了愣,“废话,当然不会,要烙也是你烙!”
将车开到超市,买了两捆有机韭菜,即便这样,秦稍端回去还是泡了很久。
泡完之后,正式开工。
尹随心和面,秦稍端剁馅儿。
秦稍端拿着菜刀“咚咚!”的切了起来,尹随心扭头看了一眼,存心挤兑他,“你这韭菜是拿来炒还是拿来做馅儿啊?能不能剁碎一点儿啊?”
“这不是正在剁吗?急什么?”秦稍端反驳。
“你这速度,得剁到什么时候啊?我明天早上能吃上韭菜盒子吗?”
“要不咱两换换,我和面,你来剁!”
尹随心连忙摇头,“不要,我喜欢和面。”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其实,你剁的挺好的,真的!继续加油!”
废话!剁馅儿可是个体力活,她才不要做!
秦稍端开始往馅儿里放作料,不愧是做过西点的,系着围裙,干起活来挺像那么回事。
“你放那么多芝麻油干嘛?五十多一小瓶,贵着呢!”尹随心夺过他手中的芝麻油,一脸心疼道。这人当这不要钱呢,使劲往里倒。
秦稍端吃吃的笑了起来,凑到尹随心脸上亲了亲,“你这小财迷,怎么这么招人疼!”
尹随心看着自己和好的面,信心倍增,第一次和面就能和这么好,面和水的比例刚刚好。尹随心都不禁佩服起自己了。用勺子舀起一勺馅,把馅儿放进去,裹成个小包子,再用擀面杖粹成薄饼。结果这一擀不要紧,馅儿全喷出来了,溅了她一手。
尹随心当场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悻悻的看了眼秦稍端,“要不,咱们改吃披萨?”
秦稍端很不客气的外加鄙视的赏了她一个白眼。
终于,当韭菜盒子端上桌,尹随心看着这其中也有自己一半的劳动成果,心里很是激动,就着热乎劲使劲咬了一大口,还没开始嚼,咸的她舌头直打转。
“你这放了多少盐啊?”尹随心吐出嘴里的韭菜盒子,猛灌凉白开。
“咸了?没放多少啊!”秦稍端顿了顿,尝了一口,当即面露苦涩,艰难的嚼了嚼,最终还是吞了下去。
尹随心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我说买,你非要做,这能吃吗?”
“咱们蘸点儿醋,再就一根黄瓜吃吧,这样就不咸了。”
尹随心一阵恶寒,“那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叫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