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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柔竟在这个时候病倒了,陶嘉一边忙着宋婉君的丧事,一边主持公司大局,她一整晚都没有合眼,显得十分憔悴。
Miller站在一旁看得心疼。“老大,要不您睡一会儿吧。”
陶嘉摇摇头,她穿着黑色肃穆的裙装去公司,华鼎的股价一直在跌,现在公司的闹的人心惶惶,若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宋婉君是想要陶嘉接管公司后能够退出,享受几年天伦之乐。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实现,她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就已经不在了,每次想到这里。陶嘉的眼泪就止不住流淌。
宋婉君突然去世,毫无预兆,对于华鼎的股东来说。也是晴天霹雳,陶嘉以雷霆手段将反派完全镇压,一时间弄得江城满城风雨,都说陶家这位继承人手段太过狠辣,陶嘉根本不在乎,她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她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平息一切。
果然。第二天一早,华鼎股价逐渐上升,她成为华鼎新一任总裁已经毋庸置疑。
萧敬衍是当天早上到的,他看到陶嘉穿着一身黑色套装,本就纤瘦的身形,更为纤柔,仿佛来一阵风,就能被刮跑,他的心口猛地刺痛,走上前去搂住她的肩膀,“嘉儿,别太难过。”
陶嘉默默的点头,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面容疲惫,显然是连夜赶来,她不由得问,“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布置好了么?”
萧敬衍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担心有人趁虚而入,他点点头,“你放心,姐姐明天才过来。”
也就是说。萧染在萧家坐镇,其实那边还有事情。
这边miller又开始汇报,“动了很多人,可就是没有找到陶慕寒和萧碧灵的踪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陶嘉听罢,皱了皱眉梢,怎么可能凭空消失,难道用的是假护照?
陶易然是在停灵第二天才从香港赶回来的,当看到那张肃穆的,他母亲的照片,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他就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陶嘉平静的注视着对方,实在对这个父亲彻底失望,亲生母亲死了第二天,他才出现,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能够指望上他。
可是,更令人莫名其妙的是,在休息厅,陶易然突然走到她的面前,狠狠的盯着她,仿佛在看一名仇人,“嘉儿,你怎么能这么心狠,中惠她是无辜的,她已经离开了江城,你竟然要了她的命!”
陶嘉简直不能相信,现在奶奶死了,那是他的亲生母亲,他竟然不问骨灰盒的样式,不问墓碑上的字……竟然因为一个外围女人来质问她!
陶嘉的声音十分冰冷,“你觉得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合适吗?奶奶尸骨未寒,我问你,当天晚上,你在哪里?”
“为什么不合适?中惠陪了我整整六年,难道我对她的死问一句,有问题吗?”陶易然梗着脖子。
陶嘉凄凉的笑了起来,“你现在不是应该问我,奶奶是怎么过世的吗?难道在你的眼中,你的亲生母亲,还不如一个外围女!我真是替她老人家感到悲哀,她临终的时候都不忘了你,而你呢?你竟然还想着外面的女人!”
陶易然猛然一震,没错,他真是应该问一问,她母亲的死因,于是问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陶嘉说,“具体我也不清楚,正在调查,据猜测应该是陶慕寒和萧碧灵对她说了什么,才导致高血压,引发脑溢血。”
陶慕寒和萧碧灵,多么可笑,这也是他父亲的感情债,现在成了自己母亲的催命符,然而,陶嘉在对方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愧疚,有的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她这个父亲,到底是有没有心。
“慕寒和萧碧灵,怎么会?”陶易然难以置信,陶嘉已经不想跟这个人再多言,然而,对方反应一会儿后又问,“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对中惠下那么狠的手?”
陶嘉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怒火可以爆发到极点,她的脑袋仿佛要炸开,她就不明白了,她的父亲的心中只有一个外围女,现在她的母亲还躺在医院里!
陶嘉冷冷的说,“好,我告诉你,当年,歆儿是怎么死的,是因为中惠这个女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难道这个原因,还不足够我杀了她?”
陶易然完全怔住,“你……你竟然都知道了……”
陶嘉被他这句话,也震住了,“难道说,你早就知道了,是中惠这个女人在刹车上动了手脚,所以,你打通关系,让警察没有说出车祸的主要原因,让我妹妹死不瞑目,就是为了包庇一个外围女!”
明白这一点后,陶嘉向后趔趄一步,几乎站不稳,天呐,她竟然有这样的爸爸!
她盯着陶易然苍白的脸,看了半晌,终于大笑起来,“哈哈——可不是吗,我是你的亲生女儿,还不如一个外围女,哈哈……我早就应该有这个认知,不应该对你抱有任何的奢望!”
陶易然心如刀绞,他嘴唇动了动,“可是嘉儿,你妹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纵然你找中惠报仇,歆儿就能复生了吗?”
陶嘉完全呆住,“你是在指责我不应该为妹妹报仇吗?怎么?还是,你现在想,要为那个女人报仇!”
陶易然瞟了一眼休息室的摆设,陶嘉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抹戾气,那抹戾气,证明,她的猜测没有错,她突然觉得,手脚冰凉,心冷得仿佛冻结。
她僵硬在当地,怔怔的看着陶易然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把匕首,那寒光闪闪,幽冷无比,这一瞬间,陶嘉觉得自己的脚钉在原地,完全不能动。
“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天父亲看,你跟你妈妈一样,是一个狠毒的女人,你们这样的女人,偏偏要长命,诺诺和中惠那么单纯,竟然要早死!”陶易然一边逼近陶嘉,一边说着。
陶嘉发现,对方的精神仿佛有些失常。
只听对方继续狠狠的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蕙儿,是她陪着我煎熬到今天,你难道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命吗?没了她,我还活什么?今天正好,你不是恨我么?来啊,连我也杀了算了!”
他走到陶嘉面前,竟然将匕首塞入陶嘉的手中,陶嘉呆呆的看着对方,竟然忘了闪躲,那双冰冷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匕首一下子没入他的腹中!木肝介弟。
陶嘉看到鲜血不停地淌在地上,猛地后退一步,不知道是谁,突然闯入休息室,大呼一声,“杀人啦!”
血溅了一地,陶易然已经倒在地上。
此时恐惧才逐渐袭来,陶嘉意识到事情不好,然而,却无法阻挡那个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入,一掌劈下去,只将方才那乱喊的人劈晕。
陶嘉哆嗦着嘴唇,连续后退,“阿衍,不是我……不是我……”
萧敬衍知道陶嘉已经两天没有合眼,此时恐怕已经难以支撑,他连忙走过去,说,“我知道,不是你,是你爸,我已经让人叫了救护车。”
陶嘉靠在他的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陶易然伤的不是重点部位,很快就被抢救过来,据医生诊断,他服用了过量的药物,导致精神失常。
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的!
得到这一结果,陶嘉明白,看来,她爸爸身边,还安插了其他的人。
果然,陶易然醒来的时候,浑然不清楚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陶嘉只觉得一张密密的大网,正在罩过来,危险的气息十分明显。
她奶奶的死,爸爸妈妈现在全部在医院里,他们全家人的安全,都岌岌可危。
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世态继续发展下去,否则,她真的要失去一切。
就在第五天的早上,从美国来了消息,据说发现了陶慕寒的行踪,萧染决定和对方交涉,希望那边能够把人交给他们处理。
但是,不管陶嘉怎么问,萧染都不愿意透露,对方真正的身份,不由得又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宋婉君下葬前夕,苏瑾柔的状况终于有所好转,这令陶嘉万分惊喜,苏瑾柔抱住女儿,悲痛交加,“这一次,真的只有我们母女相依为命了。”
陶嘉默默的点头,miller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眼圈都红了,老大真是可怜。
等到宋婉君下葬,陶嘉将这边的事务做了安排,才飞往美国,苏瑾柔仍在国内照顾陶易然。
为了两人的安全起见,萧敬衍这边派了很多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
萧敬衍说,“等过段日子,华鼎聘请一名执行总裁吧,这样也好分担你身上的重量。”
陶嘉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人选并不好找,萧敬衍决定在萧氏旗下的公司物色。
陶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最高兴的就是赵悦宁,她说,“我现在觉得,让陶家破产,还不如让陶家家破人亡来的更痛快。”
她仍是不能忘记,那天在灵堂里,她看到陶嘉一脸惨白的模样,她想,那时候的陶嘉一定是万分痛快,她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获得了救赎。
凭什么,全世界的好男人都在她身旁转悠,她难道就不能失去一些什么?让别人也平衡平衡?
第124章 心上的荒芜
纽约的九月,天气微凉。
梁佑辰拖着着沉重的步子,走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目及所处,男男女女牵手。也有匆匆过客,唯独他是形单影只。
孤独和痛苦席卷而来,他的心在日日夜夜受着煎熬,他望着纽约的天空,记得歆儿说过,她最喜欢纽约的天空,有种明丽的淡蓝色,呼吸的时候有甜甜的味道。
可是为什么,他的呼吸之间,只有苦涩呢?木住每巴。
不知道晃了多久,他发现自己走到了中央公园附近,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家咖啡馆。他步调极慢的走了进去,来往的人,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但是他不在乎。随意要了一杯咖啡,找了个位置坐下。
累吗?疲惫吗?他发现,自己的感官有些麻木,只是,当看到不远处一对交谈的男女的时候,他萎靡的眼神顿时有了光泽。
他们说的是中文,距离比较远,那是一个角落,他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能看到女孩儿牵强的笑,她穿着十分规矩的职业套装。眼神中仿佛有阴霾之色。
男人背对着他,所以梁佑辰看不清楚对方的容貌,据猜测。那个人不是萧敬衍。
除了萧敬衍,陶嘉也会对别的男人这样笑吗?哪怕是牵强的笑,曾经,她对自己也是万分的不屑,那时候,他听人说过,倘若让陶嘉笑一下,是万分的不容易。
记忆还是前段日子在灵堂的画面,梁佑辰记得,那时候的陶嘉。脸色惨白,她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的人心疼,可是一转眼,谁又能忘记她在商场上的铁腕手段?即便他是一个男人,也是甘拜下风。
可是,可是,那时候,自己感叹最多的是,原来,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现如今,他真的说不清楚,他对陶嘉,是恨多一些,还是有些眷恋呢?她和歆儿长得一模一样,歆儿曾说过,她和姐姐的心距离最近。
是啊,最近。
所以,他来到美国分公司这边,想要跟她的女孩儿更近一些。
那样,心也许才会不是那样的荒凉。
而这时候的他,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能够让陶嘉牵强的笑,他果然站起身来,朝他们走了过去。
陶嘉一眼就看到了梁佑辰,她的目光凝在对方的身上。
陶嘉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颓废、落寞以及孤独。他眉宇之间的颜色,仿佛撒哈拉最荒芜的沙漠。
那一瞬间,她又想起妹妹的那些话,这个人值得她爱。
“怎么了?”林弈注意到陶嘉神色异样,也转头看去,这一下,他和梁佑辰对视,林弈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类似探究的目光。
“陶嘉,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梁佑辰竟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还能够记得仔细整理衣服,然后在他们身旁落座,是的,在这个女孩儿面前,他很是注重自己的着装。
看到梁佑辰,陶嘉十分诧异,“听说你来美国分公司,最近可还顺利。”
她的声音带着柔色,微笑的时候,唇畔的笑意也是温柔的,这让梁佑辰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有一天,陶嘉会这样温柔的对他说话。
林弈微微皱眉,他看出陶嘉对梁佑辰的迁就,迁就,已经极少人让她来迁就。但是,他又很明白,陶嘉为什么会这样做。
很大程度是对妹妹的眷恋。
梁佑辰看着她的眼神,歆儿的眼神没有这样的成熟,总是纯洁稚嫩,但是,这样的目光,同样让他十分舒服。
“挺顺利的。”梁佑辰说。
陶嘉点头微笑,“有时间,大家可以出来吃吃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陶嘉掏出一个名片,递给梁佑辰。
梁佑辰有些诧异,陶嘉没有避开自己,反而主动邀约?
他哪里知道,陶嘉其实是另有打算。
要走的时候,梁佑辰说,“我能搭你们的车吗?”
林弈听着这句话,有些不舒服,本来他和陶嘉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才找了这么僻静的地方,就因为梁佑辰突然出现,他们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呢,这会儿,他还要搭车,怎么感觉是故意贴上来的?
不过,林公子颇有绅士风度,并未说什么。
陶嘉微微一笑,问他住哪里,结果正好顺路。
*
“今天嘉儿小姐七点就到了公司,下午三点多和林弈见面,回来的时候,开车送梁佑辰回家,嗯……现在在书房,跟大小姐在谈话。”庄悌如往常一般,汇报陶嘉一天的行程。
他看到自家二少的脸色极为不好,原因很简单,嘉儿小姐最近一直在见林弈,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可偏偏二少又不能说,不让嘉儿小姐见林弈,这不是找虐吗?
最那什么的是,梁佑辰还来凑热闹。
萧敬衍弹了弹烟灰,眉梢微微拧着,“那个人查到了吗?”
庄悌自然知道是说知道陶慕寒和萧碧灵行踪的那个人。
“没有查到。”庄悌十分遗憾,不过按照常理讲,大小姐能查到的,他们也能查到,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查不到,十分奇怪。
萧敬衍沉吟片刻,“那不用查了。”
“啊?”庄悌诧异。
这边miller也在跟陶嘉汇报萧敬衍一天的行程,“老大,中午的时候,萧先生又和白小姐见面了。”他言外之意是,再这样发展下去,可不好。
陶嘉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们的身份不一样,她不可能跟萧敬衍说,不许他去见谁谁,他们总要生活,要有基本的交际范围,虽然是夫妻,绑的太紧,约束太严格,容易产生反弹。
更何况,她倘若真的跟他说,让他不要再跟白静珠见面,这显得不现实,更显得她太过小气,甚至说她不信任他。
她明白,然而,他跟白静珠见面,她的心里仍是不舒服。
“白静珠最近都在做什么?”她对这个情敌是颇为关注,确切的说,是担心对方又搞什么小动作。
miller说,“最近去的最多的地方是所罗门·r·古根海姆博物馆,偶尔抱着画夹,在街边免费给路人画像。”
陶嘉听闻皱了皱眉梢,原来是个这样的艺术家,还给人免费画像,不过应该是纯属找灵感吧。
“哦,对了,她最近还跟朋友们玩儿赛车。”
赛车?这个字严重刺激到了陶嘉额神经,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叫做白静珠的女孩儿,不应该是柔柔弱弱么?她竟然会开赛车?不过也是,十六岁能开着游艇出海,可见这个女孩儿骨子里有种冒险精神。
翌日下午,陶嘉果然在路边看到白静珠为路人画像。
彼时少女穿着白色及膝蕾丝裙,飘逸的一头长发,她后面的背景是碧绿的草地,和夕阳西下,这么一眼望去,仿佛定格的美丽油画儿,有种诗意的镜头感。
她的眼中是浅浅的笑意,可是唇边的色彩是那么明艳,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老大,怎么了?”miller发现,自家老大的神情过于专注,虽然这女孩子很美,但是不至于如此吧?
“miller,你有没有发现,她这样在画夹前面专注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一个人?”陶嘉突然轻声说道。
“很像一个人?”miller皱眉,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侧面有点儿像是歆儿小姐,不对,是神似歆儿小姐!”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捂住了嘴巴!天呐,他们老大该不会因为这个白静珠长得像歆儿小姐,就手软吧?
等等,那个是谁?miller再次震惊住了,“老大,那是梁佑辰,他手上捧着的是热牛奶?”
还是用玻璃瓶子装的。
陶嘉也蹙眉,“他们好像认识。”
“是啊,不认识,这个梁佑辰怎么捧着一杯牛奶过来,这牛奶好像是从家里带的。”miller惊呼。
陶嘉看着看着,也对这画面十分感兴趣,本来,她打算介绍给梁佑辰一些名媛认识,却未想到,有意外收获。
如果这两个人走到一起,她岂不是一箭双雕?
这边,梁佑辰捧着牛奶跟白静珠交谈,“现在很晚了,你家住在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
白静珠抿着牛奶笑,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傻气,刚刚不过是路过,他上来搭讪,她突然觉得很渴,随口说了一句,要是能喝到家里热的牛奶,该多好,没想到,这个傻瓜,真的开车回家,热了一杯牛奶过来。
“你每天都来这里画画吗?”梁佑辰看着她对自己微笑,又问。
白静珠说,“最近是这样的。”她此刻突然有种想法,这个男人,该不会是知道她的身份,才这样做的吧?
如果是这样,真是的令人厌恶呢。
不过,她一向不喜欢破坏好氛围。
梁佑辰问,“那真好,明天你能为我画张像吗?”
“那就要看缘分喽,如果明天我们还能碰面,我就答应画像给你。”白静珠微笑着,将透明的玻璃杯递给梁佑辰,开始收拾画夹。
梁佑辰的表情有些失落,“也好。”他们刚刚认识,他这样已经有些失礼,恐怕会引起女孩儿的怀疑,他接近她,只是因为,她的样子很像他的爱人。
只是,他出神的这片刻,女孩儿已经背起画夹,走远了。
夕阳西下,最后的记忆,只有她美丽的后背,飘逸的长发。
“白静珠应该不屑跟梁佑辰这样的人交往吧。”miller看了半晌,突然说。
陶嘉只是微笑,“也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