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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瞟了一眼,侧头问他,“有酬劳吗?”
萧敬衍惊讶,“你这么缺钱?”
陶嘉抬腕,看着表,“我的服务是计时的。”
他很配合的问,“一分钟多少钱。”
陶嘉表情认真,“一亿美金。”
“你直接去抢银行吧,宝贝儿!”他说着,扔下笔记本,捏住了她的脸。
*
翌日,早上,迟碧进来,“总监有人送花。”
陶嘉抬头瞟了一眼,是粉红色的玫瑰,心想,萧敬衍怎么送粉色的,不过,她没有太在意,对迟碧说,“插上吧。”
忙了一会儿,她接了个电话,“陶总监,有位白小姐要找您。”
陶嘉想了想,说,“让她上来吧。”
白静柔是踩着高跟鞋上来的,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仿佛刚从葬礼上出来似的,迟碧看着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要拦住对方,陶嘉说,“让她进来。”
白静柔跺了跺脚,眼睛是红红的,她站在陶嘉的办公桌面前,恨恨的说,“你怎么复活了,你不是死了吗?”
陶嘉喝了一口茶,她以手支头,瞅着白静柔,“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前几天,你还是陶歆,怎么我一回美国,你就变成了陶嘉!”白静柔身材窈窕,她的裙子角上有块污迹,仿佛是泥点儿。
“你怎么可能是陶嘉?你是不是装的?”白静柔走过去,想要扯起陶嘉,陶嘉指着对方,“你妆花了,先补补妆再说。”
“啊!”白静柔惊叫一声,心想,难道自己一路上就是花着妆来的吗?天呐!
她连忙找化妆镜照,果然有块花了的地方,她的表情十分别扭。
不过她补妆完了继续说,“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儿就和他订婚了,本来是要在我生日上宣布,可偏偏,你竟然复活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这几天自己生日本来是要筹备的,可是她就是睡不着觉,非要来中国看一看。
迟碧站在一旁总算听明白了,合着是情敌来了。
“哦,那是要准备商业联姻啊。”陶嘉摆出一副十分认真的表情。
“可不是吗,本来两家都谈好了。”白静柔说,“可是我们竟然又是这样擦肩而过,我喜欢了他十几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你死了之后,我又等了他四年,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呢?”
白静柔越说,越哭的稀里哗啦,她是真的难受,忍不住呀。
陶嘉咳嗽一声,“迟碧,给白小姐递纸巾。”
迟碧在一旁听得下巴都掉下来了,情敌上来挑衅,总监竟然给人家递纸巾!这情敌的待遇也太好了吧!
不过迟碧虽然惊讶,还是递上纸巾,白小姐的眼睛哭的更红了。
陶嘉说,“你这么出去,是要表达,是我把你欺负哭的吗?”
白静柔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难堪,“你欺负我,你能欺负到我吗?我是自己难过。”
陶嘉了然的点点头,“那你慢慢哭,我先工作。”
白静柔一听这句话,面色开始恼怒起来,“陶嘉,你说他看上你哪儿?你根本就没有我为他付出的多,你对他的爱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我比你善良,比你可爱,比你家世好,比你更体贴!”
陶嘉眨了眨眼睛,“这话用不用我转达?”
“你!”白静柔简直被气炸了,她最讨厌陶嘉这种自信满满的模样,仿佛全世界的女人来了,都无法抢走萧敬衍的心!
“啊…………陶嘉,我恨你!”她说完,竟然跑了出去。
陶嘉狐疑的瞧着对方的背影,十分奇怪,“怎么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特地上她这里演戏来的?”
可是这演技也太差了吧,她到底想干嘛?
本来陶嘉觉得白静柔肯定有些目的,只是等了好几天,对方竟然没有半点儿反应,简直不是她的风格。
第97章 我们的爱情:所有的谜团恩怨
苏瑾柔终于从香港回来了,得到这个消息的这天下午,陶嘉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拖了这样长的时间。可是……还是躲不过,还是要面对的。
记得,那是第一次她将他带回家,那时候,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决定结婚,所以要见双方的家长。
本来十分和谐的氛围,大家都很高兴,觉得他们是金童玉女,可是没有想到……
“你说什么?你说你妈是苏瑾诺……哈哈孽缘,孽缘。真是孽缘啊!”当时妈妈的表情十分失控,她非常诧异,妈妈怎么会露出那么凄楚又仇恨的眼神?状长引划。
“嘉儿,以前的事情妈妈之所以没有跟你提起,我是不希望你背负太多的仇恨,妈妈不希望你跟我一样,在仇恨中煎熬,可是现在,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
仇恨,会使得一个人的心变得狰狞可怖,会让一颗善良的心扭曲变形,这一点。她当然知道,所以,她感激妈妈,将那些所有的痛苦一人承担。
“嘉儿,你不能嫁给他,如果你还没有忘记那五年的痛苦,你就不应该嫁给他!”
那五年的痛苦,她怎么可能忘记?爸爸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抛弃他们母女三人,整整五年,五年啊!她穷其一生,也不会忘记,这种痛苦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你爸爸,就是为了他的妈妈,那个叫苏瑾诺的女人,抛弃我们母女三人!”
这句话。让她所有的堡垒轰然倒塌。
她那五年的痛苦,屈辱,和他的母亲有关。
也或许,那都不是他母亲的错,也并非他母亲所愿,然而,确实是发生了。
她的心微微痛楚,她当时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可是,他们是那么相爱,她……无法割舍。
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出声,她在极力说服自己,不停的说服自己,让他们的爱情在这种压力中挣脱出来。
然而……
“苏瑾诺本来是苏家的养女,苏家养育她二十多年,你外公疼爱她。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就连我们的名字都如亲姐妹一般,可是苏瑾诺呢?她竟然连累苏家破产,害的你外公脑溢血去世,嘉儿……曾经妈妈一直没有告诉你,可是现在,你必须要知道这一切,你不能嫁给他!”
“因为他姓萧,是萧腾的孙子,是害死你外公罪魁祸首的孙子!”
当时,萧家打压苏家,理由就是,苏家的女儿。拐走了人家儿子,萧家最优秀的儿子。
那一刻,她的世界已经轰然倒塌。
她痛苦,她矛盾,几乎要窒息。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的爱情要背负那么多,要背负着家族仇恨。
不……那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她知道妈妈的娘家是个煊赫的家族,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家族倾覆,破产,当时她以为可能是经济危机之类,却未曾想,其中夹杂了那么多的东西。
那么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时光,她是埋在黑暗中的,她觉得,她好不容易抓住了光明,她拥有一份令她整颗心都动容的爱情,可是天意弄人,他们竟然不能够在一起。
因为那些沉重的仇恨,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当时,她记得萧敬衍的表情也是万分的震惊,神情万分的痛苦,可是,他对她说,“嘉儿……你不能听你妈妈的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不,那时候,她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后来他们几乎破裂…………
“大小姐,已经到了。”她的思路被管家的声音打断,陶嘉惊觉,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家中。
她嗯了一声,下了车。
苏瑾柔正坐在沙发里等着她,对方喝着新煮的茶水,清新漫溢整个屋子,然而,她却突觉,手脚冰凉。
萧敬衍看见她脸色发白,关切的拉住她的手指,“怎么了?”来,先坐下。
陶嘉僵硬的坐到他的身旁,此时,她的心已经平静了许多。
看得出来,他们两人已经坐在这儿谈了一会儿了。
“嘉儿,香港的那块儿地,我已经看好了,没有什么问题。”这几天,苏瑾柔不在,就是去了香港考察地皮。
陶嘉听着,点了点头。
苏瑾柔看着陶嘉,对方的面容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是她的女儿,她一眼就看出对方脸色隐隐发白,没错,她此刻的内心,应该是做着激烈的斗争。
其实,她在看到华鼎召开的记者招待会的时候,她已经十分不安,她的女儿,恢复了记忆,这对她而言,不算是好事,也算不上坏事。
但是她的心情很激动,那个时候,根本不适合谈判,所以,直到这几日她的心情平息,那边地皮也考察的差不多,她才回程。
袅袅的热气腾腾升起,她此刻安静的看着,陷入一些回忆中。
记得那一年,她的一双女儿只有七岁,那是陶易然走的第二年,萧碧灵已经忍不住了,她带着她的儿子上门,企图在陶家占有一席之地。
陶易然是独子,甚至没有兄弟姐妹,她苏瑾柔只为他生下来两个女儿,也就是说,陶家没有儿子来继承。
当时一双儿女尚且年幼,她清楚的记得,老爷子当时看到萧碧灵带着陶慕寒来陶家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他眼睛都亮了。
当时,应该在想,陶家后继有人了吧,哪怕是一个私生子,毕竟是陶家的骨血。
然而,倘若这个孩子继承了陶家,她的一双女儿又怎么办呢?
而她苏瑾柔呢?只是陶易然不要的一名弃妇,说白了,是赖在陶家不走的,厚脸皮的女人。
可是,她怎么能走呢?娘家破产,她家破人亡,一个女人,怎么抚养一双女儿?去外面打工赚钱么?如果是为了她苏瑾柔的傲气,她满可以这样做,可是,她不能,她可以受苦,她可以承受任何的屈辱,和侮辱,她可以卑躬屈膝,低着头做人,但是她的女儿不能。
他们还那么小,那么可爱,她怎么忍心,只为了她自己?
而且,她清楚的知道,只有让他们在陶家生活,才能有更好的教育,更好的发展前途,更好的培养,正是因为她从小生活在优渥的家庭环境里,她更清楚的知道,这世界存在着阶级等级,贫富的差距将对一个人的命运,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
像他们这样家庭的孩子,从十几岁就能创立自己的公司,在金融市场大展拳脚,那是因为有强大的后盾支持,他们拿出几千万为孩子铺路,都不算什么钱,如果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千万,可能一辈子都奋斗不来,哪怕是天生聪慧,也需要奋斗好几年。
所以,哪怕是忍辱负重,每天都听到那些来自四面八方各种各样的讽刺,甚至是萧碧灵的逼迫,来自老爷子的压力,她都忍受着,强撑着。
令她欣慰的时候,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她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的女儿很优秀,天资聪颖,再加上优渥的环境,天生沉稳的性格,她十七岁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十八岁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别墅,二十岁,在美国华尔街大展拳脚,风靡一时,她高兴,她喜悦,她兴奋,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然而,却没有想到,到头来,她终是为别人做嫁衣。
她爱上了萧家的子孙,爱上了她情敌女儿的儿子,她的爱情……成了她的噩梦。
可是,可是……她的女儿,竟然会那样爱着那个男孩子……
那是她用所有的心血培养的女儿,她心中的痛苦,又有谁能够了解?那么多的家族仇恨,她去怎样清算?
可是,茶凉了,她感觉到了从皮肤表层传来的温度,完全不及她心的冰冷。
她终是将那些准备已久的话,说出了口,她看着她的女儿,她最骄傲的女儿,用最平静宽容的口气,“嘉儿,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去计较。”
陶嘉蓦地抬起头来,这句话很宽容,然而,生生的刺痛了她的心。
妈妈说,以前的恩怨,她都可以不去计较,她为了她的幸福,愿意放下那些仇恨和恩怨,那是要承受多么大的痛苦,她很清楚。
可是,对方这样的大度,令她整个人陷入痛苦,极大的悲痛。
明明知道对方是在以退为进,可是她,仍是觉得愧疚,无地自容。
妈妈为了她,牺牲了太多,也放弃了太多,她穷其一生,也无法偿还。
萧敬衍用力握紧她颤抖的双手,她手指冰冷的温度,令他隐隐担忧。
“妈……”
“你先不要说话,先听我说。”苏瑾柔打断她,“嘉儿,那天的事情我全部都听到了,也全部都知道了,所以,不可能释怀,苏家的破产,你外公的死,甚至是你爸爸离开我们,都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想,你应该,十分清楚。”
“不……不是……那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陶嘉轻轻地闭上眼睛,泪水滚落,“是我害死歆儿,您要恨,就恨我好了。”
“事到如今,你还在护着他,嘉儿,我全部都看到了,所有的一切,你觉得我一直没有察觉么?我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苏瑾柔的话,宛如魔音,“哗啦…………”一声,将陶嘉的心,彻底打碎。
妈妈竟然,全都知道了……
第98章 我爱你,至死不渝 重要章节一定看
“你不要再说了,苏瑾柔,你这是要逼死他们两个吗?”突然间,一道男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陶嘉转头看去。正看到陶易然从外面匆匆赶来。
对方的脸色看上去十分着急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阻止我说!”苏瑾柔冷笑着,“自从你狠心抛弃我们母女三人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存在这样的资格!”
“你已经失去了一个作为父亲的资格!”苏瑾柔嫌对方脸色不够难看,又补上了一句。
陶易然说,“你恨我可以,都是我的错,是我抛弃了你们,可是敬衍有什么错,他当年只是个小孩子,他只有九岁。九岁,他失去了父亲,难道还不够可怜么?你为什么非要往他身上撒盐?是我一厢情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诺诺她是那么善良的人,她一直拒绝我,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但是难道,我就不能帮助她么?”
陶易然整个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怒极了,平时,他是不会这样跟苏瑾柔说话的,因为他知道,他亏欠他们。
那时候自己年轻不懂事,涉世不深。甚至不懂得承担责任,抛妻弃女,那时候,他一心想着不要让诺诺受苦……他其实,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一个人太爱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忽略周围的人,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诺诺,即便是对方不接受他,他看着她幸福,看着她微笑,他也能心满意足。
“哈哈哈…………”苏瑾柔大笑起来。“是啊,苏瑾诺的儿子可怜,我女儿就不可怜了,哈哈…………是啊,她是那么善良,那么端庄大方,那么聪慧美丽。那么善解人意,那么的心灵手巧……哈哈…………全城名少的梦中情人……”
“是,没错,这都没有错,那又怎样?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求你爱我,起码,你应该对孩子负责!”
苏瑾柔针针见血,陶易然几乎无从反驳,他有些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望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发呆。
萧敬衍的手指隐隐缩紧,陶嘉能感觉到,他的手心的温度越来越低,隐隐有颤抖的趋势。
他们的童年都是灰色的,他和她一样,每一次回忆起童年来都是一片灰暗的天空。
九岁失去父亲,十一岁失去母亲,他的童年,比她还要灰暗,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怎么会不心疼?
他的父母没有错,那时候,她初次听到他讲起的时候,还十分佩服他的父母,她觉得,他们父母的爱情值得称颂,值得敬仰。
那是一个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毫不夸张,也一点不狗血,并且,在她的身边也有类似的的事情。
只是作为一位名媛来说,家族荣耀高于一切,因为身上所有的光环,来自无数人的尊敬,敬仰,甚至物质生活,精神生活,全部都是家族赋予,一位名媛,要脱离家族,为了爱情,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她换位思考自己,也许,很难做到。
但是,当时萧敬衍的母亲做到了,萧敬衍的父亲在萧家排行老三,是萧家最为优秀的儿子,本来要继承萧家产业,但是家里另有联姻,并不想让他的父亲和苏家女儿成婚,当时的情况是,苏家和萧家素有恩怨,可是两人相爱,双方家长都极力反对,他们也努力过,想要促成婚事。
但是双方家长都不能各退一步,最后两人私奔。
当时萧家和苏家的势力多么庞大?产业遍布全球,找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十分容易,但是萧敬衍的父亲策划的逃跑路线十分谨慎,据说他们当时逃到了一个莫斯科的小镇,在乡下生活,萧敬衍的父亲经商手段极高,他当时也有自己的势力,甚至有些黑势力,不然也不可能从萧家老爷子眼皮子底下逃跑,还不让对方找到。
本来这个男人一腔热血,为了心爱的人,其实,他们的确是也有十几年的幸福时光,只是后来,萧敬衍的父亲突然去世,确切的说,是遭人暗杀,他手下的势力一下子土崩瓦解,萧敬衍的母亲悲痛欲绝,再加上做那种生意,树敌很多,很长一段日子,也是遭人追杀,甚至是……凌辱。
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陶嘉看过她的照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然而,听人说,照片上的风韵,还不及她本人的十分之一,当然,这一点,看萧敬衍的姐姐就能够知道。
他只是隐晦的说着一些事情,但是,她能猜到,他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母亲患有肺病去世,被病痛折磨了整整三年……那是一段极度痛苦的煎熬。
可是,此时此刻,她不能说什么,她不能在母亲面前为他辩驳,因为她不能伤了母亲的心,她是她的亲生女儿,这个世界上,她的母亲,也只剩下她了,她怎么能舍得母亲伤心?
但是,她知道,大家都没有错,为了爱情,为了爱人,难道有错么?他们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天意弄人。
……
沉寂,良久的沉寂。
大家都没有说话,这时候,有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宋婉君诧异的看着他们,突然明白,大家在做什么。
“瑾柔,那些陈年旧事,早就应该放下了,怎么嘉儿一恢复记忆,你又提起?”宋婉君很不喜欢有人总是翻旧账,翻来翻去,有什么意思?再者说,这是上一代的恩怨,跟孩子们又有什么关系,苏家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