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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陆柏友的车就已经停在大门口了。和文景松、许采薇做了简单的告别,希照按着陆柏友的说法,正式开始了她的新生活。
或许是因为出生地是在北京,又在这里生活了六年,所以明明北京和广州都是繁华的大都市,但希照总觉得北京让给她的感觉要更亲切些。加之不用再在四季不分明的城市生活,有阳光明媚的春天,炎炎的夏日,凉爽的秋季和寒风凛冽的冬天,她想想都觉得高兴。
希照一直觉得陆柏友的住处应该是比二沙岛那小洋楼还要豪气好几倍的别墅,所以当陆柏友牵着她按下眼前这高级公寓的密码门锁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你真住这?”
门锁已经开启,陆柏友看着她笑:“你要想住别墅也行,不过那地太偏,佣人又多,碍眼。”
希照摇头,她也不大愿意每天有一堆人在眼前晃悠。
陆柏友让她先进,等电梯门合上才说:“这里虽然小了点,但条件还不错,我平时也就窝这儿。”
陆柏友说小了点,那绝对不小。陆柏友说条件不错,那绝对是相当好。
希照也见过这样格局的房子,就像是傅小影住的那种,专为成功的单身人士设计的,不过陆柏友这儿比起那里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茶几上那个小小的水晶烟灰缸就够她存上好一阵子了。
陆柏友还有事情要办,把希照安顿好就走了,说晚上回来接她到外面吃饭。她打电话给舒宝乐报了平安,然后把行李收拾好,又洗了澡,还没等头发完全干,就躺在那张kingsize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着了。最后还是陆柏友把她弄醒了,一个吻落在她脖子上,手也不老实的往被子里滑,她觉得痒,一直乱动,陆柏友没招了,只能抱着她不让她乱动,屋里的窗帘太厚实,墙上又没有时钟,她仰头问:“几点了?”
“七点了,换衣服,我们去吃饭。”陆柏友嘴上这么说,但压根没有放开希照的意思,她挣扎了几下又被他拉了回来,最后赌气:“不吃了。”他‘咯咯’的笑,终于放开她。
说是吃晚饭,其实也就是意思意思,中午吃的多,肚子还撑着,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傅小影打电话来了,还是打的陆柏友的手机指名要找希照。
希照有点讪讪的接过电话,正准备接受傅小影的痛批,却没想到她的声音温柔的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对她和陆柏友在一起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害得她差点没喷出眼泪水。回到家,她就开始对陆柏友严刑拷打,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傅小影搞定的。
陆柏友还是一副不羁的模样,说:“我跟她说我爱你呀,都爱到骨子里了,没有你,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然后她就一个劲的在电话里笑,说什么我连这么文艺的话都能说出来,可见是来真的了,所以就收起了晚娘的面孔,真心诚意的希望我们好。”
其实也就是很平常的话,还是从陆柏友的嘴里以一种很轻飘的口气说出来,可是希照就是觉得感动,眼圈都红了,原来她的人生还会有这样的明媚。
你的爱(10)
其实陆柏友压根就没想着要瞒着陆柏怡他把希照带来北京的事情,不过第二天早上一开门就看见陆柏怡那张笑靥如花的脸,他还是不由叹气,拉着陆柏怡问,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陆柏怡眯眼笑,一手推开陆柏友,往屋里走:“你太显眼,只带着希照姐在这城里晃一圈就够了。”陆柏怡已经走到客厅,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仰头问:“希照姐呢?”
陆柏友指了指里屋,里面有哗哗的流水声,显然是在洗澡。
陆柏怡点头,随手拿了茶几上的苹果就开始啃:“哥,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预备怎么答谢我?”
陆柏友不解,只等着陆柏怡再开口。
“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郑秘书正在向妈报告你这一段时间的情况。然后我就凑过去听了听,前面到也没什么内容,就是你那公司又干了什么,听的我都困了,正准备上楼睡觉,就听见郑秘书提到了你和希照姐的事情。”陆柏友心一紧,陆柏怡压低了声音,又接着说,“郑秘书说你在广州为了希照姐和军区那边弄的挺不愉快的,孙家、林家还有老童家都被牵扯进来了,说希照姐就是当年童家那个被扫地出门的女儿和孙副司令的私生女,又说希照姐现在步她妈妈的后尘,搅乱了她同父异母姐姐和林家三儿子。更添油加醋的是,还说希照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你也给迷住了,还带她来了北京。”
“这个郑聪,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陆柏友狠狠的骂了句。
陆柏怡放下啃了半个的苹果,说:“当时我听着都觉得火,希照姐我又不是不认识,哪像你以前那些个女朋友,明明就是一个好端端的姑娘。”
陆柏友表情不大轻松,问:“那妈怎么说?”
“你因为这个事弄的名声大噪,妈当然不高兴啦!郑秘书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还说什么要找个机会见希照姐。”陆柏怡说着就觉得陆柏友的脸色越来越沉,连忙转了话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跟妈说你就是花花大少的肠子,一时兴起才会对希照姐上心,等过一阵子这新鲜劲没了,自然就跟以前那些女朋友一样,撇开不理了,可要是她想着去干点什么事情分开你们,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和她对着干。妈那么聪明,知道怎么选的。”
陆柏友点了头,算是赞同了陆柏怡的说法,眼下他也实在不好撞老太太的枪口,只能过一阵子再想办法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希照才出来,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看见坐在沙发上冲她笑的陆柏怡,只差没折回去再洗个澡。可是陆柏怡热情的不得了,起身拉了她一齐坐着,问长问短,最后干脆自荐,要带着她去添置一些女人该有的东西,还明令禁止陆柏友不许跟着。陆柏友有事情要办,正愁着没人陪希照,也乐得陆柏怡的提议,不过说好了到下午六点就得把人还给他。
陆柏怡是真的很尽心力,带着希照一直逛着就没停歇,陆柏友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精辟历经,只想找个床美美的睡上一觉。陆柏友见她是真的累了,就说打电话推掉叶至谦的晚饭,可她一听到叶至谦的名字,立马生龙活虎,怎么也要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其实读书的时候傅小影只在大家面前提过一次叶至谦,还是大一快结束的时候,天气太热,大家晚上睡不着,舒宝乐就提议讲一讲初恋的故事。希照那时还没有遇到林卓宇,自然没有什么可说的,舒宝乐单恋学校的肖教员,也压根没戏,苏程程倒是有故事,还说的绘声绘色,轮到傅小影的时候,傅小影就开始装睡,睡傅小影对头的舒宝乐不依,爬到傅小影床上,抱着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逼着傅小影说。到最后傅小影实在敌不过舒宝乐的折腾了,只能选择坦白从宽,但是是轻描淡写的那种,听完了也只知道故事的男主角叫叶至谦,是和傅小影一个大院的,纯属于青梅竹马的那种,不过傅小影也没说结局,但她们三个都明白故事的结局并不好。后来希照一直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对于傅小影的生活态度也有了更深的理解,但她总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傅小影总有一天会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可是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傅小影根本没有忘掉叶至谦。那天是她第一次见傅小影喝醉,傅小影的酒品一直很好,可那个时候又是哭又是闹,嘴里喃喃的念叨,她凑到傅小影嘴边才听到她说,他结婚了。是真的很伤心才会那样,不顾一切只想麻痹身体、麻痹神经,只为了能好过一些。
=奇=叶至谦倒是和希照想象中的大体一样,轮廓分明,穿着黑色的西装,只坐在那里抽烟,就让人感觉他的四周围了一圈的冷空气。但他还是很讲礼数,见陆柏友和希照已经走到跟前,掐了烟,起身,朝希照笑了笑,说:“童小姐。”
=书=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希照觉得叶至谦笑起来的感觉很像傅小影,虽然是在笑,却有种深的不见底的愁思。
=网=晚饭吃了什么,陆柏友和叶至谦聊了什么,希照也没在意,一个劲的在脑子里想着傅小影挺着八九个月大的肚子在街上缓慢移动的画面,但又不能直接问叶至谦对傅小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打算,万一他压根不知道这事,她就成了捅破秘密的人了,所以只能憋着,直到上了车,才开口问陆柏友。
“他到底知不知道小影怀孕的事?”
正在十字路口遇上红灯,陆柏友停了车,看了她一眼才说:“他本事那么大,我都知道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早该知道了。只不过知道归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和景妍结婚了。”
希照反驳:“那可以离婚啊!都没有感情了,为什么还要勉强在一起生活?”
“离婚?”陆柏友难得的没有什么底气,“先撇开家规都赶上宪法那么多的文家不说,光是叶家叶至谦也没有能力应付,更别说这做第三者的还是傅家的宝贝女儿了。要是这事真被抖了出来,后果我是不敢想象,估计小影也是不希望事情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出国的。”
“那就由着小影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就没有爸爸吗?难道不知道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会对小孩产生很大的影响吗?为什么要这样自私?为什么不为孩子考虑?”希照的情绪不大好,一想到那孩子生下来就是和她一样的命运,她就觉得难过。
红灯已经跳成绿灯。
陆柏友怔了一下,恍然惊觉她情绪失控的原因,连忙将车停靠在路边,伸手将她揽到肩头。
城市的霓虹已经升起了,一丝一缕透进车里。
到不了(1)
Chapter 7 到不了
你眼睛会笑弯成一条桥终点却是我永远到不了陆柏友带希照去了老童家。
老伴走了,儿女也不在身边,偌大的旧宅子就只有童老太太和两个负责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佣人。陆柏友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刚进了家门,佣人就朝他问了声好,然后直接领着他到后花园。希照牵着他手,只觉得在这样凉爽的天气里,手心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后花园很大,种了不少花,最多的是海棠,正巧赶上秋海棠开的好的季节,一簇一簇的围再一起很是漂亮。
童老太太正坐在凉亭里,八十多岁的人,头发全白,精神也不太好,光是看着一处发呆,但还认得出陆柏友,知道说:“柏友你来了啊。”,看到希照的时候也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又问陆柏友,“这是谁啊?”
陆柏友笑,拉着希照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说:“姥姥,这是我女朋友,以后也管你叫姥姥。”说完这话就朝希照使眼色,让她叫一声。
希照心里堵得慌,过了一会儿才喊了声:“姥姥。”
童老太太笑开了眉,连连点头,握着希照的手,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姑娘长得真不错,这脸蛋、眼睛和嘴巴像我们家童蕾。”说完这话,笑脸又暗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家童蕾都好久不回家了,她也不知道我这个当妈的想她,其实她爸也想她,把她赶出去也还是想她。她就是倔,说什么也不肯把孩子打掉,她爸的脾气也倔,非要把她赶出去,等她真正离了北京了,又后悔了,临去了也没能见上一面。都这么些年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有那孩子,也就见过一次,和童蕾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现在也该有你这么大了。”
童老太太的手已经很苍老了,可还是有一些力气,紧紧抓着希照的手,像是怕失去什么。
希照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难过,想到妈妈,想到已经离世的姥爷,还想到孙向霖那张逐渐苍老的脸,离开老童家好一会儿她也没缓过劲,一声不吭的坐在车里。陆柏友也不说话,只安静的开车。
进四环的时候希照才问:“你是故意的吧?”陆柏友愣了一下,没答话,她又说,“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所以才故意接近我。”
陆柏友点头,声音很轻缓:“你一定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希照一惊,陆柏友漫不经心的笑:“那年我爷爷带着我去医院探望你姥爷,你才那么点,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我跟你说话,你也不搭理我,光盯着我手里的魔方,我把魔方送给你,你也不要,说什么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然后我就说我只是借你,还要还给我的,可你还是不要,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从小就矫情。最后我让你告诉我名字,我一准能找到你,你才肯要,说你叫童希照。结果我过了几天去找你的时候,你和你妈都搬走了,我问了一圈人也不知道你们去了那里,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完了完了,我居然失信于一个小姑娘了。可是阴差阳错,过了那么多年,你居然又回来了。你都不知道那次你说你叫童希照的时候,我都楞住了,我说要请你吃饭,你也答应了,可是我再打电话给小影的时候,你居然已经回广州了。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虽然只有六岁,但希照对那个在医院遇到的男生倒还有一些印象,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男生居然会是陆柏友,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似的,她蹙眉问:“那你干吗不直接告诉我你是谁?”
陆柏友看了她一眼:“我要是告诉你我是谁,结果你不记得我了,那我面子可丢大了。”
希照惊叹:“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
陆柏友随意的点头:“要不然我怎么第一次见你就对你那么好啊!你真以为我时间有多,没事就跑来给你撑腰啊!”
希照有点不大好意思:“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爱的人才对我这么好呢。”
陆柏友:“你还觉得自己猜对了,老拿这事损我,我都懒得拆穿你。”
希照撇嘴笑,心里都乐开了花。
快乐的日子总像是长了翅膀,会飞。
希照从来都是过的普通上班族的生活,可是到了北京,什么良好的作息规律都打被破了。早上想早起,刚翻身又被陆柏友抱了回去,随便一折腾又到了十点,晚上想早睡,陆柏友却带着她到处晃悠,每天也没个正经事情可以干,但行程却被安排的满当当的,就算陆柏友去了上海,也不让她闲着,非让陆柏怡带着她去看许采薇的演唱会。
这倒真是希照第一次看演唱会,虽然人很多,但她和陆柏怡是由许采薇的助手从后场领着进的,而且还是第一排的好位置,所以和苏程程描述的想看许采薇的演唱会要冒着被踩死的危险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演唱会很完美,无论是从舞台设计、灯光效果还是许采薇的装束和唱功都让人觉得值回票价。
散场的时候,还是许采薇的助手来接希照和陆柏怡离场的,陆柏怡想去后台看看许采薇,这样的要求自然也是得到允许,希照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也觉得新鲜。
后台的人不少,大多是工作人员,许采薇正在卸妆,见希照和陆柏怡来了,连忙叫两人坐,又问今天的演唱会怎么样,陆柏怡嘴甜,几句话就把许采薇哄的高兴的不得了,要请两人吃夜宵。
说是许采薇请,其实真正付账的是文景松。三人由场馆的后门出来,文景松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陆柏友也经常带着希照出来吃夜宵,但都不是文景松带着来的这个地方。
显然,文景松是这里的熟客,四人乘了电梯上楼,门口就有人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叫了声,“文先生。”
希照总觉得拘谨,以前和陆柏友来这些地方也没有这样的感觉,但今天却有种该规行矩步的思想在脑中。四人落了座,她才发现其实这里的人极少,座位也都很宽敞,还有一些是用屏风挡着的。
许采薇点了单,不一会儿就上了上来,每一样都精致的让人咽口水,文景松并不吃,只偶尔说两句话,目光总不经意扫过希照,希照觉得他有话要跟她说,可他却起身到别处抽烟。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还没定下神就听见旁边的陆柏怡‘刷’的推开凳子,谄谄的叫了声:“妈。”
其实也不过是寻常的老太太,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的很富态,长的并不慈祥,和陆柏友不大像,看人的眼神也很锋利,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少妇模样的美丽女人。希照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只仰头看着这位老太太,一旁的许采薇连忙拉了她一下,然后起身,连笑容都有些僵硬:“姑妈。”
希照脑子很乱,一时理不清关系,只起身,低头,细声喊了句:“阿姨。”却明显能感觉到老太太的目光一丝不差的全落在她身上。
陆柏怡感到气氛不对,连忙拉着老太太的手,开始撒娇:“妈,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家休息啊?”
老太太没再注意希照,说:“就许你们年轻人晚上出来,不许我老太太出来啦?”
陆柏怡笑的有点勉强,心里直想着不该来这里吃夜宵。
老太太身后的少妇也察觉出形势不大好,连忙插话:“姑妈她突然很想吃这里的蟹黄豆腐,又怕送到家里,时间太长,没那个味儿,所以才叫我陪她来吃的。”
希照还是没弄清眼前这少妇到底是谁,直到文景松匆忙回来,叫了声“姑妈。”又跟着叫了“景妍。”她才恍然大大悟,眼前的这位美丽少妇竟然就是叶至谦的老婆。
老太太和文景妍原本就是吃完了,打算离开,陆柏怡这回也不敢再造次,只得乖乖的跟着老太太先回家。等她们都走了,希照也再没有吃东西的心情,刚才的那位可是陆柏友的妈,可她压根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应付的来,而且光是听着她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她都觉得头大,像是政治联姻,而她什么都没有,还背负着不大好的名声,以后的路也只会越来越难走了。
回到家,陆柏友给她打电话,她还要努力打起精神,不让让他担心,可心思完全不在和他的对话上,只知道他说了个等他明天从上海回来就换个地方住,她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住一个地方太久会失去新鲜感,她没再追问,其实住哪里都一样,只要有他就可以了。
到不了(2)
希照没想到老太太会这么快来找她。
第二天她不过刚洗漱完,准备弄点早餐,门铃就响了。
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西装革履,戴着小金丝眼睛,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童小姐,她狐疑的点头,他开始自我介绍,说他是姓郑,是陆老太太的秘书,陆老太太要见她,希望她配合。她到吸一口凉气,但还是跟着郑秘书走了。
其实希照穿的很随意,也没有化妆,只扎了马尾,普通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