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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非墨抿了唇,紧紧地抱着苏轻语。想必,这个小女人已经料到了真相。那么的残酷血腥,怎么跟她讲?
最可怕的是,胡万成心里极度扭曲。现在,知道了苏轻语的身份,想必,会进行更加疯狂变态的报复吧。
不知道Ricardo那里怎么样?恐怕,那个胡万成,就是专门为了苏轻语过来的。
若是这样,苏轻语恐怕就危险了。
脸色一沉,拿出手机,迅速的吩咐下去。
只是飞鹰的人,对付那个变态,还是觉得不保险。
Barry!忽然想起Ricardo留下的那个人。自己始终联系不上Ricardo。他会不会联系的上?转想动苏轻语?你长了几个脑袋?冷非墨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厉。
“怎么了?”苏轻语惊讶。这个人神色一向淡定。为什么此刻会这样的紧张?
忽然,有有手机打进来。
冷非墨看了看,是家里的。不由得皱起眉头。昨晚闹的哪一出还不够么?怎么,还是要继续?
“还是回去看看吧。再怎么说,都是你的父母。昨天的教训,已经够厉害的了。”苏轻语早已看见,微微叹息。
冷非墨的心里有道坎,心里怨恨父母。这一时的怨愤,或许会做下一辈子后悔的事情。
冷非墨咬住唇,凝眸看着苏轻语。难道,她的心里,一点也不怪自己的父母?即便是自己,心里也是有芥蒂的,何况深受其害的苏轻语?
“去吧,不要担心我。”苏轻语叹息,拉着他,推他出门。
“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李子辰来了,公司有利子辰呢,你就不要去,在医院好好的休养吧。”
“我知道了。你赶紧走吧。”苏轻语笑。若是不答应,还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怎么啰嗦呢。
冷非墨走出去,一步一回头。这个时候,离开苏轻语,总觉得心里惶惶,似乎一转眼,小女人就要失去。
“记住,那里也不许去,就在莫侠的医院。特别是胡万成,你一定不要搭理他。”
上了车子,冷非墨又探出头来,大声嘱咐。看到苏轻语笑着点点头,进了医院,这才放心。
车子很快得到了冷家。
还是打个电话吧。冷非墨叹气。心里始终不放心小女人。拿着手机,才要拨号,忽然,屋里一声尖叫传出来。
冷非墨一皱眉。自己的妈妈真是越来越胡闹了。一把年纪,还是这般的容易激动?也不怨爸爸成年不会来。
“碧之!”一声惨叫传来。是冷子成的。
潘嫂,王妈,乱糟糟的声音传出来,显然,大家都都惊慌失措。
潘嫂跑出来,脸色惨白,浑身是血,抖成一团。看见冷非墨的车子,忽然大叫,“大少爷回来了,快,快,家里出事了!”
紧跟着,方碧之冲出来,浑身,鲜血淋漓。
家里到底怎么了?
冷非墨一呆。
☆、【震惊】血色爱情
冷子谦也浑身是血,奔出来,“碧之,你不要这样,碧之……”紧紧抱着方碧之,泪流满面。
“爸爸,怎么回事?”冷非墨终于心慌,跳下车来,没留神,手里的手机也甩了出去。
“啊墨,你快劝劝你的妈妈,快劝劝啊。”冷子谦流泪。
“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冷非墨蹲下身子,仔细看了一下,方碧之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刀。鲜血汩汩而出。估计,大家身上的鲜血,就是方碧之的。
好在,那位置并不致命。
冷非墨叹口气,简单的处理一下,剩下的,只能静等医生了。
伤口不是很致命,倒也不必去莫侠那里。毕竟 ,苏轻语在哪儿,诸多不便。
救护车呼啸而至。冷非墨跟着救护车走了。
又是一阵的忙乱,方碧之终于安定下来。麻醉药不是很厉害。方碧之的神智还是很清楚。
病房里,方碧之脸色惨白,斜倚着床头,双眼无神。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冷非墨叹口气。成天盼望,爸爸能够回来。现在倒好,人回来了,竟然成了这样?
方碧之的泪水落下来,抿着唇,一句话不说。
“妈,什么事,不能好好的说,非要这么过激?”很明显,是方碧之持了刀子。究竟是要伤人?还是要自伤?
冷非墨头疼,不由叹口气。什么时候,家里能叫自己省点心?
“妈,很多事情,退一步想就算了。何必闹成这样?”
“为我愿意么?忍了这么多年,结果如何?啊墨,这个家,我是呆够了。看得出,你也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你长大了,翅膀长硬了,也不需要妈妈了。”
“妈——”冷非墨吃惊。
“我想一个人去瑞士。虽然方家已经破落了,但是人也没有死绝。我还有个堂姐在瑞士定居。我想,或许去哪里,才是我最好的选择。”方碧之的声音伤感至极。
“妈,好好地,怎么又胡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妈妈过的日子,你也都知道。妈妈怎么能是胡说?这么多年,为了你,守着这个家,苦苦等候你爸爸的回头。我总想,我做了这么多,总有天,他会看到我的好,会回心转意,离开那个狐狸精。”
“可是,啊墨,这么多年,我等来的是什么?儿子不像儿子,父亲不像父亲。我这个母亲呢?咱们,这还是一个家么?”方碧之痛哭失声。
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孤守空房,夜里,多少次孤枕难眠,长夜漫漫,唯有以泪洗面。人前,还要装的幸福如意,笑容可掬,努力的扮演母慈子孝的家庭画面。扮演好媳妇,扮演好妻子。谁知道,她雍容华贵的笑容背后,是怎样的辛酸?
明知道开始没有爱情。可是,孩子也有了。自己安分守己,这么多年的守候,怎么就换不来爱情的垂怜?
为了自己的利益,当老子的算计自己的儿子。儿子也联合别人,架空了老子。本就尴尬的自己,如何面对每一个人?或许,在每个人的心里,自己都是那个最讨厌的吧。
“啊墨,妈妈也看明白了。没有爱情,有了再多的利益又如何?若是,苏轻语真的喜欢你,那么,你们就在一起吧。”
☆、【震惊】血色爱情
“妈,你说的是真的?”冷非墨惊喜。虽然,妈妈血的代价才明白,可是,心底的狂喜还是压住了那些担忧。
方碧之惨然一笑,多久不曾见到儿子这有样开心的笑容了?从那次坠崖事件,冷非墨就变成了冰山一样清冷的性子。曾经以为,这个人原本是不会笑的。
可是,有了苏轻语,冷非墨,会笑,会生气,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既然,能拨动他的心弦,自己何必再去为难?自己本就是联姻的结果,钱是有了,可是,幸福呢?就连自己的孩子,也是活在各种痛苦中。
自己选定的唐紫宸,是那样的货色。所有的一切,昭示着,冷非墨的事情,自己不该再插手。
放了手,叫他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么?你不讨厌小语了?”冷非墨又惊又喜。
“论起来,苏轻语是个好姑娘。是我自己错了……带我跟他说声对不起……”方碧之哽咽。
“妈妈,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碧之泪水长流,哽咽许久,才道,“啊墨,算了,是我的命不好。以后,好好的对待苏轻语。你奶奶很喜欢她。冷家主母的象征——那个翡翠镯子,也会给她的。你爸爸说的对,只有她,才能和你并肩,振兴冷家。”
爸爸也是认可的么?那么,为什么,会不惜架空自己,也要阻断自己和苏轻语的联系?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哭得久了,方碧之头疼得厉害,闭上眼睛假寐。
冷非墨缓缓的退出去。
一抬头,伫立一边的人影吓了他一大跳。
冷子谦靠着墙壁,神色颓然,只是一个晚上,仿佛老去十几岁。头发也花白了,腰也弯了。
冷非墨有写心酸。自己做的太过了么?
“啊墨,你妈妈还好么?”
“还好,没有伤及其脏。”冷非墨语调淡淡的。
“那……那就好……”冷子谦有些尴尬。搓着手,不敢看儿子冰冷而脸庞。
“那个,你跟你妈妈说一声,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这二十多年的等待?对不起妈妈这些年的付出?对不起今天妈妈的事情?”冷非墨冷笑。
“啊墨,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总之,对不起……”
“我不想明白。爸爸,你做的事情,我越来越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爸爸,你的一生,幸福么?当初是你自己铁了心要联姻,结果呢?”
“你和妈妈,一生都在痛苦。都说妈妈脾气不好,我最最亲爱的爸爸,若是你不是在外乐不思蜀,伤害了妈妈,妈妈还会是现在的样子么?”
冷子谦脸色紫红,一句话也说不出。
“爸爸,你的事情,本来我不想管。可是,这一次,你竟然这么铁了心的要将我架空。所以,我也就调查了你。你的所谓的初恋,在外面早就结婚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不会的!思雨不是那样的人!”冷子谦拼命摇头。
“你知道我不会说没凭没据的话的。若是不信,你为什么这么拼命的摇头?心里发虚了么?爸爸,这可是你心里眼里的最爱啊。看看都背着你做了什么?”
不在理会爸爸,冷非墨转身走开,一摸口袋,顿时大惊失色。手机呢?
☆、【孽缘】血债血偿
放下笔,苏轻语抬起头,望着窗外。来上班了,若是冷非墨知道自己死活不听他的话,会气成什么样子?阿弥陀佛,但愿这家伙晚点回来。
看看快下班了,冷非墨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明明回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回来?就是电话也没有一个。
心里,莫名的担忧。忍不住拿出手机,拨出号码,可是,没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他身边,也该有司机的。怎么会没人接听电话?再拨打,还是无人接听。
想到昨天的闹剧,心里担忧起来。会不会,家里禁锢了他?或者,他的父母以死相逼?不然,冷非墨怎么会那么变颜变色的?
想了想,拨出李子辰的号码。“啊墨回大宅了。一天了,没有回来,也没有电话。我想你……麻烦你去看一下……”
李子辰也是一愣。怎么就会一天也没有消息呢?
“你别急,我立刻就过去看一下。”挂了电话,李子辰匆匆跑出去。
从楼上望着李子辰远去的背影,苏轻语心里滋味难以言喻。冷家人对自己的排斥是如此的显而易见。为了自己,冷非墨又和家里彻底闹翻了,这次回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苏小姐,不要担心了。总裁会处理好。”管秘书好心安慰。
“我知道。”不是担心别的,那毕竟是冷非墨的父母,又何必真的闹翻?只是怕冷非墨太执拗了,做出一辈子后悔的事情。
忽然,手机玲玲地响起来。
“啊墨!”终于来了电话了!苏轻语心里一阵欢喜,连忙过去,看也没看,直接按下了电话。
“啊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你在等啊墨?”声音温柔,温和,似乎带着浅浅的笑意,叫人如沐春风。
“对不起,你是……”苏轻语有些羞赧。这人是谁?自己怎么就会那么冒失,看也不看,随口就叫了出来?真是糗大了。
“苏小姐,怎么,不记得我了?”声音越发的温柔,隔着电话,似乎也听得到他隐隐的笑意。
“对不起,你是……”忘记别人,实在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苏小姐,看起来,你真是对我视而不见。昨夜匆匆一瞥,难道我就那么没有存在感?”
苏轻语扑哧一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突然降临的不速之客。心底,有些微的抗拒。
“胡先生,不好意思,没有记住你的声音,见笑了。”
“那说明咱们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听得出她话语里突然的冷漠,胡万成笑起来。
“对不起,我还有事。而且,我老公不在,我不习惯外出。”苏轻语拒绝的干脆。
“苏小姐,你不要多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见了你,很像一个故人。看到你,就想到那张熟悉的脸,所以,昨天就失态了。”
胡万成的声音很伤感。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苏轻语也感觉得到他浓重的忧伤。
“若是因为我给您造成困扰,对不起。我更不会去了。胡先生,再……”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苏小姐,不要急着说再见。我要说的,跟你的身世有很大关系。你的妈妈背负着的秘密,你不想知道么?”
☆、【孽缘】血债血偿
苏轻语愣住。妈妈的秘密?想到朦胧中,妈妈和二哥的对话。
“那些秘密,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秘密?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怎么就会出现这么多的秘密?
妈妈不想自己知道。可是,怎么能假装装不知道?已经家破人亡,是不是因为这些秘密?
“苏小姐。我没什么恶意。只是一个迟暮之年的伤心老人而已。看到你,想到了一些曾经的事情,想起了那个人,所以想和你聊聊。苏小姐,难道连这个愿望你也不肯满足么?”
胡万成的声音听着令人落泪。
“我在蝴蝶飞飞咖啡屋。很偶然的看见这个咖啡屋,就很喜欢。曾经,那个人,也是很喜欢蝴蝶……”
蝴蝶?是的,妈妈喜欢蝴蝶每一次,看见了,总会痴痴微笑。他说的故人,会不会是妈妈?
心里萌动起来。去吧,去吧。那是妈妈的秘密。很多事情,呼之欲出。可是,缺乏资料,真的很想知道。
不行,不能去。啊墨说了,一定不能出去,尤其不能接触胡万成。
“苏小姐,你真的不来么?我带着她的照片。还有她的家里人……”
“好,我去。”苏轻语立刻挂断电话,生怕扣的晚了,自己会后悔。
她不知道。电话那端,胡万成嘴角浮出的算计的微笑。一招手,一个黑衣保镖过来,低声说了几句,保镖立刻退去。拿好手袋,苏轻语踟蹰片刻。看着惊讶的管秘书,苏轻语沉声吩咐:“我去了蝴蝶飞飞咖啡馆,去见胡万成。若是二十分钟我没回来,也没有接到我的电话,立刻通知啊墨或是李子辰。他们现在应该在冷家。”
管秘书一愣。为什么苏轻语的表情这么凝重?若是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去?
“有些事情,不得不面对。”苏轻语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蝴蝶飞飞。站在咖啡馆外面,苏轻语神思恍惚。外面,阳光明媚,里面温暖如春。只是,里面等候自己的,又会是什么?
推开门,静静走了进去。果然,靠窗的位置,看到一张含笑的脸。
“苏小姐,你来了。”胡万成站起来,笑容温和。
这倒是一张能令人倾倒的脸。即便是现在,看起来,也令人心动。不知道,这个人会和妈妈有什么故事?
苏轻语走过去,胡万成已经拉开了椅子。苏轻语垂眸一笑。倒是殷勤的很。只怕是,着热情背后,是令人害怕的阴谋。
“怎么,苏小姐,还是对我充满戒备?不知道为什么,苏小姐会如此的害怕?难道,我是长了一张坏人的脸么?”
苏轻语淡淡的一笑。
“像,真是太像了!”胡万成有些迷茫。
晶莹英黑亮的眼眸,如深秋夜空的寒星。似笑非笑的唇角,如樱花初绽。
恍惚间,还是樱花树下,顾盼生辉的女孩子。
“阿成,我在这里,你看到了么?”清脆的笑声如珠玉相碰,叮咚悦耳。
“胡先生?”苏轻语轻咳。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你和她,真的是太像了。”胡万成缓缓开口。
“这里,是她小时候的照片,你先看看吧。”
微笑着,接过照片,只一看,苏轻语勃然变色。
☆、【孽缘】血债血偿 【加更】
这个人是谁?苏轻语得心蓬蓬的跳起来。分明就是小时候的自己!樱花树下,女孩子笑得眉眼弯弯,雪白的裙裾轻轻飞扬。一脸的幸福满足。身旁的男孩子,虽然稚嫩青涩,也是笑的灿烂。漫天的花瓣,轻轻飞落,美得就像一个粉色的梦。
这男孩子,分明就是——
苏轻语抬起头,看着胡万成,神色惊骇。
“都看出来了?”胡万成笑眯眯的,对苏轻语的震惊毫不意外。
难道,照片上的,就是自己的妈妈,那孩子就是胡万成么?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我和她是青梅竹马。”胡万成微笑,语声呢喃,看着照片,手指轻轻拂过少女的面颊,眼神温柔。
或许,他是真的爱自己的妈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苏轻语觉得有一丝尴尬。作为妈妈的女儿,坐在妈妈的初恋情人面前,这又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你知道你妈妈的名字么?”胡万成微笑,喝一口咖啡,慢悠悠的开口。“她叫顾清莲。我们都管他叫阿莲。”
阿莲,多美的名字。只有这个名字,才配得起阿莲这个人。陆绮文?这什么破名字?跟了那个穷小子,就连品味也变得这么低!
“阿莲轻盈雅致,就像一朵出水的白莲。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而且,你的妈妈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女子。最爱那句诗,最是那样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说的,就是你的妈妈吧。”
胡万成微笑起来,眼神有些恍惚。记忆里,那个少女如莲的娇羞已经深深地刻到了骨子里。
苏轻语也听得入了迷。原来,妈妈曾经还是这样的清雅绝伦!只是听着别人的描述,自己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妈妈。
这样的女子,是个男人就会喜欢。何况胡万成?
再看胡万成,眼神就复杂起来。
“若是没有意外,我们本可以成为人人羡慕的神仙眷属。”
若没有意外……只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那么,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是什么?苏轻语的心一沉,心底有隐隐的不安。
“苏、昭、毓!”胡万成忽然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苏昭毓?是不是爸爸的名字?苏轻语心里一惊。可笑得很,就是自己也从不知道爸爸的名字。很小的时候,爸爸去世了。那么,苏轻语的生活中,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妈妈和哥哥们将自己保护的很好,也不知道去问一下爸爸的名字。
如今,自己竟然是要从这个恶人嘴里知道?
莫名的,就觉得胡万成是个恶人。虽然,他曾经和妈妈青梅竹马。
“若是没有这个用心险恶的人,阿莲还在我的身边,享受我的疼爱。可是,那个穷小子,为了能够上位,迷奸了你的妈妈!”
胡万成的神色变得狰狞。
苏轻语站起来,“对不起,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