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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她喝醉那天晚上吧:“对啊,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被你也知道了?”
“你这只笨木马,报纸上有图有字都登着呢,孤男寡女深夜搂搂抱抱进男方的家里,铁证如山你怎么赖都赖不掉了!”
哪是什么搂搂抱抱,肯定是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宁开宇扶她进屋,着急地辩解道:“我比窦娥还冤呐,怎么就铁证如山了,求Tony哥明察秋毫啊。”
“还贫呢。”Tony哥嫌弃极了,继续骂骂咧咧道,“你说说你跟易连安传绯闻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又搭上了剧组的男一号,你是嫌我平时不够忙是吧?”
就在Tony哥喋喋不休地一通批评之际,剧组的导演却走到了沐盟身旁准备跟她唠嗑,神色暧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平时就看你跟宁开宇走得近,没想到已经成了一对啊。”
看来八卦这事不分男女啊,平时不苟言笑的导演居然亲自跑来调侃沐盟,更何况他的嗓门还可以再大一点嘛?!
要知道郸迹就在附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惹来他的不少注目,她一激动直接伸手一把捂住了导演的嘴:“嘘!”
导演对她这个逾越礼节的行为有些不满,后退几步挣脱开她的动作:“报纸都拍到了,你也别不好意思承认,谈恋爱这不是好事嘛。
“拖了你们俩的福,今天我们《真凶》电视剧又上微博话题榜的首位了,很多观众都很意外说,没想到戏里只是女方的单恋,结果这俩人却在现实生活中走在了一起。甚至还要求我们多加你和开宇的感情戏呢,我这不刚刚和编剧重新聊过了,决定把你这几天拍摄的戏份全部取消,换以全新的剧情。”
沐盟没想到这段乌龙的“绯闻”竟然能换来自己戏份的增多,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也就是说……我不用死了?!”
导演慎重地点点头:“不仅仅是因为你和宁开宇这事有话题效应,我看你在官网投票中人气还是挺高的,所以你就安心留在剧组继续拍摄吧,喏,这是改动过的剧本,明天按时到啊。”
“YES,SIR!”导演走了以后沐盟高举起拳头,瞬间把被误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我可以继续留下来拍戏啦!”
正得意忘形地欢呼雀跃着,突然感到身边一阵阴森的冷气压,猛一回头看见脸色不太好的郸迹。张牙舞爪的动作停在半空,瞠目结舌地看向他。
天呐,他是什么时候跑到她身边的啊,他又……听到了多少?
冰冷的质问如期而至地到来:“你跟宁开宇是怎么回事?”
她装傻充愣地挠挠脑袋:“你听到了呀嘿嘿?误……”会字还没说完,却有一个声音打断。
“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宁开宇走过来的时候,沐盟觉得他真是及时出现帮她的救世主呀,像只小狗一样露出一副真诚感激的眼神,趁这机会赶快把话说说清楚。
谁料他的步伐落定在沐盟的身边,竟亲昵地用手勾过她的肩膀,看向郸迹的眼神满是挑衅:“我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被拍到确实是个意外,但借此机会我想干脆承认恋情算了,这样从此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对吧盟盟?”
“哎?盟盟?!”沐盟一头雾水,宁开宇这是怎么了嘛,纳闷极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啦,难道……是那天我喝醉的时候?!”
宁开宇偷偷地在一旁狂向她使眼色,可惜沐盟领会不了,不能让她说得更多了,干脆打断了她的话匣:“对啊就是那天。”
郸迹冷冷一笑,抓住他语句中的逻辑矛盾:“她喝醉那次不就几天前,你方才不是说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宁开宇急中生智地摆摆手:“我说的是更久以前她喝醉的那次。”
“更久之前?”沐盟纳闷了,宁开宇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她什么时候还在他面前喝醉过呀,是不是他搞错人了?
正这样想着,手臂被一个力道拽了过去,宁开宇恨铁不成钢地轻声向她耳语道:“你想不想拆散他和赫以柳那对?”
“当然啦。”她斩钉截铁道。
宁开宇向她淡淡挑眉:“那从今往后我说什么你就配合着做什么,明白了吗?”
“等等你有办法拆散他们?”她还不太相信他,谁料宁开宇使一个眼色让她看向不远处紧蹙眉毛的郸迹,语气很是笃定:“这不就在施行了嘛,事成之后请我吃饭啊。”
“我干嘛要请你吃饭,事成之后你不也是得利者,那天我听到你说你喜欢赫以柳的好嘛。”
宁开宇还以为那天她没听见他的一番告白,谁知道还是听到了些内容的啊,遭了一记回打,闷闷不乐地在心里嘀咕着,原来她也没他想得那么笨嘛。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最近琐事缠身,这周两日一更,下周一恢复一日一更。
☆、Chapter 18
沐盟因为“荣誉复工”心情甚好,一蹦一跳地来到片场刚准备高喊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却意外地看见剧组的工作人员乱成一团的模样,顿时纳闷极了:“这是怎么了啊?”
只听见导演暴跳如雷的声音:“你刚说什么?周梦筠失踪了?!”
周梦筠的经纪人脸上满是疲惫,才缓缓解释了原委:“昨晚深夜她拍摄到一半就不见人影,我以为她又闹大小姐脾气回家了呢。可是谁想到今天早上都没能找着她,电话打不通,家里也不在,联系了她的朋友和男友季新洲,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梦筠虽然平时架子大,但肯定不会在工作期间随便玩消失的,所以我猜她指不定出什么事了。”
经纪人急得快哭了,远处却传来一个严厉的男声:“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
只见是沐盟身后的助理郸迹所问的,她先是一愣而后老实回答道:“昨晚快12点的时候吧……”
一旁的导演不耐烦地打断:“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不快点去找周梦筠。”经纪人听后赶紧唯唯诺诺地小跑着离开。
目睹一场闹剧,沐盟向身后的郸迹耸耸肩:“我才刚复工呢,结果戏又拍不成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周梦筠怎么平白无故就失踪了,等下,该不会……”
她这才想起来郸迹来剧组的正事,该不会周梦筠已经被凶手杀害,成为第12起案子的被害人吧。吃惊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这样说来凶手真的在他们剧组咯?!
郸迹淡淡看一眼沐盟:“你在这儿好好待着,别乱跑,我办完事情就回来。”说罢大步流星地往反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打开手机的监控软件确认画面。
他当初在周梦筠身上留下了一枚装有小型隐形摄像头的胸针,与他的这款监控软件所连接,拍摄的画面可以透过手机屏幕看见。
画面中一片漆黑,他暗暗琢磨着,周梦筠这两天一直将胸针佩戴在身上,显然对它爱不释手,不可能不戴在身上的。更何况即使不佩戴,画面也不会一片黑暗,起码还是可以拍到放置地点的画面,这样看来胸针已经被人发现了异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郸迹很是担忧周梦筠目前的状况,正想着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剧组不远处的道具室,猛地一把推开门。
坐在里面正悠闲翘着二郎腿休息的一中年男子面对突如其来冲进来的郸迹,诧异地站起身来:“你是做什么的啊?”
“麦建木在吗?”他二话不说走到里侧安放道具的房间,中年男子忙跟着他进去,一把抓住郸迹翻查道具的手,不客气地提醒道:“你别乱翻啊,这道具室的任何道具坏了你都赔不起,你要找麦建木的话,他今天有事请假一天了。”
“请假了?”他重复着男子的话,心里却毫不犹豫地得出了结论,周梦筠失踪的事情九成以上与他有关,哪这么巧就请假了。
言简意赅地讲了周梦筠失踪的事情,而后说道:“我现在怀疑麦建木与此事有关,既然你不让我翻看道具,那还请你看看少了哪些道具。”
中年男子还没消除对郸迹的怀疑:“麦建木平时做事挺沉稳,很有分寸的,怎么会绑架周梦筠呢?再者说了你谁啊,轮得到你管这件事吗?”
还不到关键时刻郸迹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反问一句:“随便你信不信我的话,你就看绳子、胶带还在吗?”
中年男子嗤之以鼻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瞥了一眼放绳子、胶带的道具盒,谁料原本装着东西的盒子此刻却空了,一时间吃惊极了:“怎么会?!我昨晚下班之前,还确认过道具的。”
嘴里碎碎念着:“今天的戏要用到绳子与胶带,所以我昨晚肯定核实过的,但现在怎么会不见了呢?外人没有钥匙肯定拿不走这道具的,只可能是我们道具组的员工干的,麦建木真的绑架了周梦筠?!”
郸迹却转了话题:“你是12点之前离开的吧。”
他点点头,本来拍摄没结束他不该擅自离开的,但想着也没道具组什么事了,一偷懒就在11点左右就离开了。他只觉得脑袋“轰轰”作响:“这下完了,我玩忽职守的事情一旦暴露,我连工作都没了。”
“现在人命关天,你就别担心自己工作的问题了,快再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危险道具不见了,时间拖得越长,我越担心周梦筠的安危。”
郸迹此番说完,中年男子很是听话地赶紧查看起了道具,要知道《真凶》是以犯罪为题材的电视剧,本就有许多危险性的道具,且导演为了视觉的逼真性,让道具师将部分道具准备真假两份。真的道具在拍摄近景的使用,而拉远镜头时则由使用不会伤害到人的假道具。
“真的锯子不见了。”中年男子拿起仅剩下的用塑料做的假锯子,一时腿软地瘫坐在地上,“天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事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郸迹出了道具室立即拨通了段沙的电话:“你赶紧将昨晚12点左右的监视镜头画面调出来,有线索了马上联系我。”
不出半个小时,段沙果然查到了线索:“昨晚23:50的时候,隐形摄像头拍到嫌疑人麦建木去找了周梦筠,他们俩起争执的原因是由于周梦筠的男朋友,听得出来麦建木手头上有不利于她的照片,之前就以此威胁过她,让她分手。
“他们大概吵了接近10多分钟,麦建木突然被激怒,拔刀刺了周梦筠,其后独自消失了一段时间。00:15时分带着绳子等物品出现,之后绑住她上了车,00:40下车的时候发现她身上的胸针有异样,故而伸手摘了它,之后就失去画面了。”
郸迹问道:“下车的地点看见任何醒目的建筑物没?”
“应该是带她去了偏僻的老住宅区,画面中拍摄到的小区住宅大楼外表很破旧,但并没什么特点,实在无法判断是在哪一区。”
“你将截图画面发过来。”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既然是00:15上的车,00:40到达绑架地,也就是离剧组的拍摄地坐车25分钟的距离。又是老住宅区,相信可以排除很多选择,只是还是范围太大……
正担忧着的时候,段沙已经效率地将照片传了过来,他点开图片,果然像段沙所描述的那般是普通的老式建筑楼。再加上夜色已晚,实在拍不清楚周围的样貌。
眼见着就要一筹莫展,他突然眼睛一尖看到右上角的黑色异物。
马上让段沙用专业的软件修改了图片的对比度,而后放大了30倍,才依稀辨认出这是摩天轮的一角。郸迹知道结论的时候长舒一口气,要知道本市一共就2座摩天轮。一座距离剧组要2小时的车程,另一座恰恰只需15分钟,答案显而易见。
“马上将市北游乐场附近的老式住宅区地址给我查出来,同时通知警署的警察到现场准备就绪。”
****
根据段沙给出的地址,郸迹立即找到了昨晚监控镜头中最后拍摄的地点,蹙起眉头捡起马路边破碎的闪耀胸针,还真是多亏了它呢。
不一会儿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也到了,其中一个为首的问郸迹道:“我们查过了,这小区太破旧了,都没装监控镜头。现在该怎么办呐,这儿这么大,总不可能一栋楼一栋楼这么盘查下去,怕是等我们找到,人质也该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他却沉静地一挑眉:“周梦筠受了伤,虽然麦建木现在肯定不会去医院或药店暴露自己的行踪,但翻下小区楼底下的垃圾桶不就知道他在哪儿了吗?”
一批警察打扮成保洁大叔的样子在小区内分散着一个一个翻着垃圾桶,大白天的为了破案也是蛮拼的,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很快在某栋楼下的垃圾桶里翻到大块大块被鲜血浸透的纱布。
带有武器的警察立即包抄了该栋大楼,郸迹跟在警察群中,一楼一楼慢慢而上。突然他在三楼的时候停下了步子,大胆地走到了302的门口:“就在这里。”
警察有些怀疑,小声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看从二楼开始楼梯与地板都有被拖过的痕迹,而上去四楼的楼梯却没有,说明麦建木就藏身在三楼。而302的门口前周围的地板都有些发黑,而唯独这一方砖上很干净。”
“我知道了,也是因为拖过地的缘故吧。”
他却摇了摇头:“干净得像从未染脏过那般,这说明之前这方砖上有块地毯。昨晚麦建木扶着被绑的周梦筠上到2楼的时候,本已止血的伤口因而剧烈运动再次被撕裂,故而流下血来。事后麦建木为防止事情暴露将一路留下的血迹纷纷擦去,也一并将门口沾上血的地毯也藏进了屋内。”
按照郸迹所说的,一大批素质高超的警察冲进屋内,在十几秒内就将猝不及防的麦建木制服。
麦建木在看见警察带走脸色惨白的周梦筠时,挣扎着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不能带走她,我已经决定了将她永远留在我身边,这样她就不能再见那个季新洲,这样她就只属于我一个人……”
郸迹看一眼麦建木,明白他早已经偏执成疯,从跟踪周梦筠开始他就已经注定不能再回头,从那个时候起他选择轻视世界上所有其他东西,他的眼里只装下一个周梦筠。看着她在电视屏幕里笑他也跟着笑,看见她哭他就恨那个惹她哭的演员,他早已看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追随着她进了剧组,想在她身边默默地注视着她,可她的生活里却莫名其妙地走进了一个富家花花公子。他的嫉妒心、独占欲、偏执症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他想他必须让周梦筠知道,她只专属于他一个人,她不可以背叛他。
他一错再错、错上加错,直致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其实他不知道,他迷恋的周梦筠只不过是屏幕上的她罢了,她的形象是被包装出来的,她的所言所行是被限定好的,她夺目的模样是化妆品堆出来的。
他爱上的只不过是虚幻的东西罢了,这一天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周梦筠被警察带走,歇斯底里痛苦挣扎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空穴来“疯”的“疯”字不仅仅指女主的人来疯性格,还暗指四卷中的四个疯子。他们不一定是真的精神失常,可能只是行为病态,他们中有些人在故事的最后得到了解脱有些却没有。
第一卷中第一个疯子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啦~当然郸迹神探的破案之旅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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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郸迹成功救出了周梦筠,将麦建木这名疯狂粉丝绳之以法,但他的罪名也仅止于伤人绑架与恐吓,进局里录口供的时候警察详细盘查了他之前的行踪,也正式排除了他是连环杀人案件真凶的可能性,因为多次案发时他都有第三者作证的不在场证据。
郸迹知道这一真相时倒也没有很意外,他之前就觉得麦建木只是行为诡异罢了。
也不知怎么的,本来只不过是件小案子,事务所的祁延科长竟也风尘仆仆地赶来,郸迹知道他此行不怀好意,还是以着后辈的身份向他打了招呼。
祁延当着警察们的面,表面上夸着郸迹:“你们瞧我们的郸迹神探多能干呀,破着破着连环杀人案件还顺便告破了一则绑架案,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这话背后的含义显而易见,郸迹此举纯属不务正业。当初他早断言真凶根本不会在剧组,留下的纸条只不过是误导罢了。这下好了,他们浪费了这么多时日,只不过收获一个变态跟踪狂,说出去不是要丢他们尚北事务所的脸吗。
祁延笑嘻嘻的,郸迹也回以一个客气的微笑:“科长言重了,我能有此实力还不是当初你教得好。”
祁延的笑容一滞,郸迹一句话竟又把责任抛回了他身上,干脆阴阳怪气地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倒是期待着郸迹神探早日将那真凶抓到我面前来,好让我这无能的师傅好好瞧瞧他到底长什么样。只不过……”
祁延微微侧过身,只向郸迹一人露出凶狠的真面目,一字一句都带着锋利的刀刃:“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要是还不能在D…DAY之日前破案,我看你的负责权马上就要到此为止了。”
“谢谢祁科长的关心,我会争取不落得科长您这般下场的。”郸迹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目送着脸色不太好的祁延忿忿离开。
他还没离开多久,赫以柳又急急忙忙地拎着包赶了过来,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组长大人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们都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女主角失踪半天,剧组都闹腾翻了,现在总算是收到了消息,不过却是个晴天霹雳。周梦筠受了重伤,起码也得3、4个月才能再工作,导演组现在都急着开会应对呢,其他人员哪开得了工啊。”她坐下来喘一口气,“放心吧没人跟着我的,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郸迹脱口而出:“沐盟呢?”问完自己也吃了一惊。
赫以柳偷偷笑了,果然在这种关键时刻组长最先关心的人肯定是女朋友啊,老老实实地回答:“也回去了。”
“嗯嗯……”看见赫以柳偷笑,郸迹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正颜厉色道,“不取瞎笑。”
郸迹简单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她,赫以柳很是失落,她还以为抓住麦建木案子就水落石出了呢,结果下了这么大一个网,就捞起个小喽喽。
“不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嫌疑人被证实只不过是个疯狂粉丝罢了,我也渐渐开始怀疑真凶不在剧组里,会不会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也不是穷途末路,事实上早在麦建木之前,我心里还有个怀疑对象。只不过我还找出任何确凿的证据,更多的只是侦探的直觉罢了。”
赫以柳好奇地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