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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深处终遇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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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欢顺着她的方向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江年锦以及江年锦身边的罗天赐,罗天赐正对江年锦说着什么,江年锦露出的半张脸上表情阴鹜,沈庭欢莫名的抖了抖,甚至来不及思考,她提了裙摆就朝着吧台冲过去。

“江年锦你别听他胡说!”

沈庭欢因为气愤嗓音有些尖锐,周围很多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江年锦和罗天赐同时愣了愣。

“我根本没有指使他做过什么!”沈庭欢急于脱罪,不顾旁人的目光伸手就握住了江年锦的胳膊晃了晃。边晃边瞪着罗天赐。

罗天赐先反应过来,他眯了眼冷笑一下,反问:“我说你指使我做什么了?”

“怎么回事?”江年锦来回看着这两个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人。

罗天赐耸了耸肩,意兴阑珊的说:“这下好了,全不打自招了。”

沈庭欢一惊,意识到自己中了苏听溪的圈套,她的手不自觉的从江年锦的胳膊上落下来,气急败坏的回过头来找苏听溪。

听溪笑吟吟的走过去挤开了沈庭欢,改由她挽住了江年锦:“沈小姐不是说不认识罗天赐吗?我可没有说站在年锦身边的男人就是罗天赐,况且他还带着面具,你怎么就给认出来了呢?”

“你匡我!”沈庭欢摘了脸上的面具,狠狠的朝着听溪砸过去。

“沈庭欢!”江年锦一声厉喝,伸手替听溪挡开了。

“年锦,你听我说。”沈庭欢哭丧着脸,激动的蹿过来揪着江年锦的外套:“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真的可以解释的,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江年锦把听溪护到了身后,朝着不远处的阿府使了个眼色。

阿府得令过来,一把攥住了沈庭欢,将她往门外拉。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傻了眼了,这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怎么这会儿就被江年锦的人连拖带拉的给“请”出去了呢。

“苏听溪,你陷害我……”沈庭欢还在张牙舞爪嚷嚷着,被阿府一下子擒住顺势捂住了口鼻。

江年锦阴沉着脸,拉着听溪往休息室走。大家都在外面狂欢,休息室里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

门“嘭”的一声被江年锦关上,他松开了她,仍是一脸被蒙在鼓里的不悦。

“苏听溪,你早就知道和罗天赐串通起来的人是沈庭欢是不是?”

听溪诚实的点头。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不确定,只是前两天在莫醒听到罗天赐在和沈庭欢打电话,所以才萌生了这个念头,谁知道他们两个还真的一起狼狈为奸。”

“那你也得早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听溪闷闷的白他一眼。

江年锦“嘶”的一声抱起了臂瞪着她“你说告诉我干嘛?这件事情本不用绕这么大个圈子,我可以替你解决。”

“怎么解决,你训斥沈庭欢几句,然后就这么过去了?”

听溪扭头不看他,江年锦这样的态度让她的情绪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江年锦怔了怔,顿时茅塞顿开,他扬手把她圈进臂弯里:“听着这语气,是对我有意见很久了。”

听溪还是不看他,撇着嘴说:“这个沈庭欢欺负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哪次动她了?她之所以能在Beauty盛气凌人,不就是仗着有你做靠山吗?如果我到你面前来告她的状,指不定你觉得我吹枕边风给她穿小鞋呢……”

听溪还未说完,江年锦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他含住了她的话音,纠缠着不让她继续。

听溪胡乱的推开他,不愿意妥协。

“真酸。”他啧啧舌,抹了一下唇角。

“酸也是你自己找的,你要真的想娶我,就得做好我隔三差五打翻醋坛子的准备。要怕酸掉了牙,你不娶我不就好了。”

苏听溪难得傲娇任性,江年锦看着她这样却莫名其妙的有了好心情。她这样,还真有几分提前进入角色的状态。

之前是他放任了沈庭欢疏忽了苏听溪,她会觉得委屈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换了其他女人,可能就这样暗暗的受了气也不敢吱声,可苏听溪竟然学会了反击,这女人,还真得如一色所说,别小看她了……

江年锦笑起来:“江太太放心,娶你过门之前必定整干净了这些花花草草。”



酒会还没有结束,关于沈庭欢被江年锦轰出Beauty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从休息室出来之后,苏听溪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一色他们玩起了游戏。

江年锦一人提早退了场。

他匆匆走出大门,夜色已经很深了,天幕一颗星星都没有,暗的好像随时都会落下倾盆大雨。

阿府替他拉开了车门,他坐进后车厢的时候就听到了女人“嘤嘤”的啼哭。

沈庭欢正靠在后座上抹眼泪,听到他坐进来的声音,她瞬间扭了头扑过来。

江年锦推开了她,对阿府说:“开车。”

阿府发动了车子。

沈庭欢抽泣的更厉害,她脸上本该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在这昏暗的车厢里看起来有些狰狞。

“年锦,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年锦一言不发的半倚着。

“苏听溪真的是个弃女,她配不上你,你也不是真的喜欢她,你之所以和她在一起,只不过是她长得像你未婚妻对不……”

“闭嘴。”江年锦扶额,按了按太阳穴:“你说够了?”

“我……你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做这么多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她吸着鼻子,不停的抽着车厢里的纸巾。

江年锦却没有半点动容,只是说:“你在Beauty的合约还有几天到期了。”

“年锦!”沈庭欢一下止住了哭,满脸惊愕:“你这是在赶我走。”

“不是赶你,只是自然的解约。你不会走得很难看。”

“你不要让我走。年锦,我不想走,求求你不要让我走。你想想Ailey……”她的手又伸过来攥住了江年锦。

江年锦拂开了她:“我就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这些年一直都在纵容你。”

“是不是苏听溪让你赶我走的。”

“没有人能左右我的决定,沈庭欢,是你该走了。”

“不,一定是苏听溪,一定是那个小贱人……”

“闭嘴,下车。”

沈庭欢错愕的往窗外看了一眼,车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她惊叫起来“你让我在这里下车!”

江年锦闭上了眼睛,阿府慢慢的靠边停了车。

“沈小姐,这儿不难打到车,您在这儿下吧。”

“阿府,连你都被苏听溪那个小妖精给迷惑了是不是?”

阿府看了一眼江年锦,他的眉头锁的更深。沈庭欢迟迟没有动静,阿府叹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亲自下车给沈庭欢开门。

“沈小姐,请下车。”

沈庭欢惨白着脸,看着路灯下阿府的脸,也是冷冰冰的难看。

她赌气,不再说什么,推开阿府就跳了下去。

捷豹就这样在森黄的灯光下绝尘而去,她泪眼模糊,看着车尾消失在车流里,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嚎啕大哭。

豆大的雨点完全没有过渡忽然就落下来,砸在她的身上,她无处可躲,也不愿在这样狼狈的时刻求助谁。

沈庭欢拖着长长的裙摆,慢慢的走在雨幕中,像是一朵开败了的玫瑰。

她尤记当年遇到江年锦的那一天,天空也下着这样的瓢泼大雨。没想到时光这样惊人的相似,她与江年锦的始和终都要泯灭在这无情的雨里。

遇到江年锦前的那一段时间,是她人生的低谷。她和诺曼文森特来往慎密的事情被文森特太太吴敏珍抓到了把柄,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变着法的折磨着她,让她白天不敢安生,晚上不敢安眠。

那一天,吴敏珍更是欺人太甚的临时从她手上抢走了一个很重要的代言。为了那个代言她整整节食了半个月,只差临门一脚却吃了这样一个大大的哑巴亏,她气的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临入夜她又忽然狂呕不止,工作室的同事紧急把她送进医院,等到检查结果一出来,她更懵了。

她怀孕了。

吴敏珍在她身边安插了很多眼线,她一出门就发现吴敏珍已经亲自等在医院门口了,吴敏珍的人生拉硬扯之间把她拉进了车里。

一直无所出的吴敏珍对于她怀孕的消息显得很气愤,勒令她马上把孩子做掉。她倔强着没同意,吴敏珍扬言会断了她所有的工作,最后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就把她从行驶中的车上推了下去。

从车上掉下去的时候她死命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因为雨下的太大,车子开得并不快,她只不过是擦伤了手臂。

可是她知道,她惹上了吴敏珍这样的女人,就算今天能幸运的逃过一劫,也不代表明天就是安全的。

她疼她怕,她一个人伏在雨地上瑟瑟发抖,就在本该万念俱灰的时候,一辆银白色的跑车缓缓的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江年锦,瓢泼的雨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他推门下车的那一瞬间,世界都好像亮了。

江年锦没有伞,蹲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已经湿透了,那双澄明的眸子被雨水冲刷的更加冰冷。

他用笃定的语气问她:“你是沈庭欢。”

她虽惊恐可还是点了点头。

“我见过你。”

隐约见他笑了,可她更紧张。

“我是诺曼的朋友。你不介意的话,先上车?”

她就那样的上了他的车,在跑车狭隘的空间里,她看清楚了这张俊朗的容颜,哪怕被雨淋透了全身,可他依旧气质出尘。

第一眼的惊艳成就了醒不来的沉沦。她和诺曼文森特在一起纯粹只是为了金钱名誉,可是她对江年锦,却发酵出了不一样的情愫。所以即使后来她知道,江年锦把她照顾妥当,哄她生下孩子并不是如他所说的是受诺曼文森特所托,她还是心甘情愿的相信他。

遇上江年锦是她进退无路之后的转机,江年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愿意,他能给她的远比诺曼文森特能给她的多得多。

她以为能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守出一个结果的。

直到苏听溪出现,她才知道,江年锦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一刻真正属于她。

他曾亲手将她从地狱拉上云端,现在又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将她送回地狱。她恨他,没有比这一刻更恨那个男人,也更恨苏听溪。

沈庭欢倔强的咬着唇,雨一点都不见小,她的脚后跟已经被磨得生疼。她终于对自己妥协想要伸手招揽一辆出租车的时候,身后冲上来一辆轿车,水花溅了她一脸,可那辆车却稳稳的停在了她身边。

车门没有打开,车窗却缓缓的降下来。

她看到了一张脸……



谢谢还在的你们!

十里寒螀3

5

江年锦回程的路上被告知苏听溪在酒会上喝醉了。电话是一色打来的,阿府接的。他只听到这一句,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因为沈庭欢的事情,他还堵得慌。

他命令阿府开快些,赶到的时候酒会已经快要接近了尾声。酒会上的人三三两两,多半都醉了。

苏听溪被人安置在了休息室的沙发里,她抱着靠枕半卧在沙发上,身上盖子一色的外套,闭着眼睛表情委屈,就像是迷了路等人来认领的小羊羔子瑚。

他心一软,走过去连人裹衣的横抱起来,她轻,上手容易。

阿府在外面等着他,给他开门的时候也忍不住咕哝一句:“苏小姐怎么喝得这么醉。”

他瞪了阿府一眼,阿府笑了,没头没脑的,瞬间把他的脾气给笑没了。

一路上回家,苏听溪都伏在他的膝盖上,她酒品不错,喝醉了也只是安安静静的睡觉。江年锦轻抚着落在他腿上的她的长发,锦缎似的,让他收不回手。

他俯身把她放倒在她的那张小床上的时候,她嘤咛一声,抬手揉住了他的脖子,她醉出了蛮力,让他措手不及,险些栽倒下去。

“苏听溪!”江年锦没好气的单手撑在枕边,居高临下的瞪着她铄。

她没有作声,收回了手翻身继续睡。

江年锦支起身子,扶额轻笑,他脱下衣服,转身进浴室洗澡,就洗了一个澡的空档,出门却看到苏听溪已经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眼神迷离,说醒又不算完全醒。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江年锦边用毛巾搓着自己的脑袋,边问她。

“没注意,喝着喝着就喝高了。”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慵懒。

江年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她就自己坐起来,从床头爬到了床尾他站立的地方,一下搂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江年锦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摇头,冰冷的面颊蹭着他坚硬的腹部。

“真没事?”

她又摇头。

“你倒是说。”江年锦甩下手里的毛巾,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

她沉默了一会儿,将他搂的更紧,似乎怕撒手之后就会看到他的眼睛。

“你走之后,我和罗天赐一起喝的酒。”

“是不是那小子又和你乱说什么了?”江年锦眉头皱起来。

“不算乱说。他只是和我说起了当时你和罗冉冉结婚之前的那些事儿。”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什么?”

“也不是刻意,他只是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应景说的。”

“所以你是听了罗天赐的话,才喝成这样?”江年锦凛了脸,不等她回答他就低头正色道:“苏听溪你再胡思乱想试试!”

“你爱我吗?”她忽然莫名其妙的仰起头问他。

江年锦看着她干净璀璨的瞳孔,一下子慌了神:“现在还给我发酒疯了是不是,快睡觉。”

他还未伸手去推她,她自己先松了手。

“罗天赐说,你和罗冉冉没有出事之前,你爸妈都很喜欢她。”听溪撇着嘴,往后一仰,伸手揭起被单盖住了自己的脸,闷声闷气的继续说:“江年锦,你都说要娶我了,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要带我回家见见你的父母。”

“就为这事儿?”江年锦走过去揭掉了被单,她拧着眉,眼眶水水的。

“什么叫就为这事儿,这多大的事儿啊。”

他笑了,伸手把她抄进怀里:“丑媳妇就这么急着想见公婆?”

“谁丑了?”

“你说谁,我不就你一个媳妇?”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她气急败坏的捶了他一下。

“我知道。”江年锦敛起了笑意一本正经的把她的手按在胸口:“本来我是怕你会介意,既然你自己提起了,我随时可以带你回家。”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知道跟我回去会面对什么吗?”

“什么我都不怕。”她又将双臂扣在他的腰上,语气慢慢温柔起来:“年锦,对我来说结婚是大事,我希望得到该有的祝福,他们是你的父母,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我可不希望不明不白的成为你江家的儿媳妇。”

“还是江太太考虑周到。”

江年锦如释重负的解下了她圈在他腰上的手,也借她的力抽掉了自己腰上的浴巾,听溪扭头间他扑上来将她按倒在床上。

“别……”

“怎么?江太太急着见公婆,却不知道要满足一下你丈夫?”

“我还没洗澡,这一身的酒味熏不死你。”

他充耳不闻似的伸手解她身上的衣服。

“江年锦,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懂了,你是要我带你去洗澡。”他眼看脱得差不多了,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走。

“我自己洗。”

“你喝醉了,一个人在浴缸里不安全。”

“啊呸。”

“不许说粗话。”

“这你都管。”

“江家家教很严的。”

“唉……你出去。”

“乖,别动。”

“你都已经洗过了。”

“我不介意洗第二遍。”

“……”



江家,是北城颇有名望的大户之一。

下了飞机之后,江年锦不知道哪里搞来辆车,他有些沉默,除了装行李的时候说了句“我来”,余下一路都是一言不发。

她紧张。

她知道他也紧张。

一路风景不错,她无暇看,临下车的时候不放心的问他:“你是不是后悔带我回来了?”

他已经准备下车了,转过身来看到她一脸的紧张,他先笑了:“是怕你后悔。”

江家的主宅坐南朝北,庭院尤为宽敞。听溪和江年锦站在铁门之外,还未按门铃,里面就有一窝蜂的人涌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端庄的妇人,她扬着眉毛紧抿着唇,直直的就朝着江年锦扑了过去。

江年锦伸手抱住了她,喊了声:“妈。”

听溪往边上挪了挪,看到有一个人在对她笑,是江年锦的大嫂裴雪妍。

听溪回过去一个笑容,回眸时江年锦的母亲已经松开了他。

“听你大哥说你要回来了,我可是一大早就站在窗口眼巴巴的盼呢。唉?不是说还会带女朋友吗?”

江年锦的母亲四下张望一下,目光终于落在了听溪的身上。她的表情僵了一下,毫不掩饰的皱起了眉头。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江年锦的母亲毫不掩饰的尖利起来。

江年锦伸手牵住了听溪,把她往前拉了几步。

“这是苏听溪。听溪,这是我妈。”

“伯母,您好。”

江年锦的母亲还是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是她的修养又不允许她不回应听溪,她勉强的笑了一下,可双腿明显软的站不住,她攥住了身边那位少妇的手。

那位少妇眼神澄明,看着听溪的时候也没有深意,她侧了侧身说:“好不容易回来,大家都别在门口站着呀,快进屋聊。”

她似无意,却打了个圆场。一窝蜂的人掉了个头,又如同刚刚出来的架势涌回屋里。

江年锦一路始终牵着她的手,走在最后。他低头问轻声问她:“这架势,怕了吗?”

她倔强撇嘴,反问他:“他们吃人?”

听她还有心思开玩笑,他的神色稍微轻松了些。

“还好你不怕,这才刚刚起个头。”

大厅里更宽敞,人都散开了,听溪才缓缓舒了口气。江年锦的母亲二话不说就示意江年锦跟着她上楼,他推脱不得,冲着一旁的裴雪妍使了个眼色。

刚才站在江年锦手边的那个少妇同裴雪妍一起走过来。

听溪唤了一句:“大嫂。”

裴雪妍笑了,抬胳膊蹭了蹭那少妇说:“这是你二嫂。”

她又乖乖的喊了声:“二嫂。”

这位被听溪唤做二嫂的少妇笑了:“别看我丰腴,其实我也没有多大,叫我名字就好,我叫橙文,方橙文。”

看得出来,两个嫂子都是好相处的人,但听溪也不敢逾礼真的喊人名字,她一时怔忪,就听方橙文凑过去问裴雪妍:“妈神神秘秘的拉着年锦上去说什么呢。”

裴雪妍摇了摇头,说:“你别瞎打听了,看妈早和你说孩子在里屋哭,还不快去喂奶。”

“我说总觉得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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