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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些人,就差冲到医院里去指着沐葵的鼻子骂她,她还生着病……”听溪也大声起来。
“你找到老久想怎么?”江年锦叉腰看着她。
“我只是找他有事。”
“你还能有事找他?”
“江年锦,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听溪急了。
知道,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的是,他根本拿苏听溪没有办法。
江年锦沉吟了一下,终于无奈点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让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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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抱孤城7
听溪看着江年锦严肃的脸“可我现在就要知道,因为我现在就要走!”
江年锦双手一摊,“没问题,我已经把会议取消了。”
“你不用为我这样。”
“怎样?”江年锦咄咄逼人的看着她。这根本不是他第一次为她放弃自己的工作,只是她从来不曾知晓,她对他到底有多重要。
“就是……这样。”听溪上下打量他。“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多管闲事。”
“我的确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这样的闲事。铌”
“你知道吗?沐葵和久师傅之间……”
“苏听溪,有时候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知道。”听溪笃定了。
“你不是觉得我什么都知道吗?我就是什么都知道,行了吧。”
江年锦说罢,伸手牵住了听溪的胳膊。
听溪还想挣,江年锦没让“苏听溪,你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他嘴上虽是这样说着,可是脚步却一刻不停,听溪跟在她身后,几乎小跑才能跟上。走廊上迎面有很多人看着他们,不少人在期待,又有什么好戏可以看。
最近的Beauty,可谓是风云变幻,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深宫戏码全都在这儿上演了。吃不到葡萄的人,总是希望眼前的葡萄酸一点再酸一点,让尝到的人欲哭无泪,这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情冷暖。
听说老久前一段已经出国了,最近刚刚回到加安。他像是闲云野鹤一般,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回来,也无法猜透。
江年锦带着听溪找到了老久在城郊的别墅,这个地段就只有老久一套别墅,孤零零的掩在深林之后。
他的住宅与他的为人一样,一样孤僻难懂,听溪想说点什么,可是江年锦表情凝重的在开车,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得为沐葵做点什么,最近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她不能退缩。
江年锦的车子还未停下,远远的就看到老久别墅的门口停着一辆车,等到车子开近了,听溪才看清。
车标很贵气,车牌看着也很贵气。
江年锦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今天来的正是时候。
听溪跟着江年锦下车,一下车就看到大门口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看着男人的装束,很明显是保镖。
那个女人,是文森特太太。
江年锦看清迎面走来的人,很明显的往听溪的身边挪了一步。
“真是巧。”文森特太太扬了一下手里的包,算是同他们打了招呼了。
“是巧,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江年锦在她的面前拉着听溪停下。
“你们大概也知道,培培出国了,我一个人很是寂寞,听说老朋友回来了,我就来看看他,顺便谈谈心,毕竟被贱人暗算这种事情,得经历过,才能感同身受。”
文森特太太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听溪,那神情那模样,明显的恶意满满,哪怕是在江年锦的面前,也毫不遮掩。
江年锦还没接话,文森特太太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眼窝“最近眼睛不舒服的很,在太阳光下就钻心的疼,我现在见谁都不顺眼,我得走了,再见。”
她阴阳怪气的说完这些话之后,踩着高跟鞋就下了楼梯,经过听溪的时候,故意侧身撞了她一下。
江年锦飞速的把听溪拉进了怀里。
文森特太太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了年锦,好歹给你女朋友换个高级一样的住处吧,那地方新闻里看着,怎么跟个贫民窟一样的,我看,治安还不好。”
很明显,这是她赤、裸、裸的羞辱。
“不用您费心。”听溪终于忍不住开口顶回去。
文森特太太撇了一下嘴,没再说话,坐进了车里。
听溪推开江年锦,往里看了一眼,说“我们进去吧。”
大厅很宽敞,只是温馨的摆设稀少,没有丝毫的人气。隔着落地窗,可以看到后面花园的木台上坐着一个人。
他似乎也意识到又有人来了,转了一下头。
江年锦冲他点了点下巴,然后带着听溪从门后绕出去。
“今天的客人真多。”
等到听溪和年锦站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抬眸看了一眼他们,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江年锦的身上,他站了起来,拥抱了一下江年锦“好久不见。”
江年锦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是。”
老久松开了年锦,“我说过,别来找我。”
“事实上,是我要找你。”听溪看着老久,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她赶紧替江年锦接过了话茬。
老久看了一眼听溪,又看了一眼江年锦。
江年锦耸了耸肩“我去附近转转,你们先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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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久对着听溪笑了一下,可是这笑意并没有让他的眉头舒展,他整张脸因为他皱巴巴的眉头显得有些沧桑。
“久师傅,你可能并不记得我,你离开Beauty的时候,我刚刚做陈尔冬的助理,我叫苏听溪。”
老久点了一下头“听尔冬提过。”
“我今天这样冒昧上门,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谈谈,也许,这件事情根本不该由我来说,但是……。”
“但说无妨。”老久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着听溪的目光倒也没有想象的凌厉。
“是沐葵的事情。”
老久的脸色在听到沐葵两个字的时候稍稍的凝了一下,但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听溪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怎么不说了?”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无礼。”听溪犹豫着。
“我今天已经经历了很多无礼的事情。”老久满不在乎的摇了一下头。“不介意多这么一件。”
听溪想,看来文森特太太的到来,并非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会会老朋友这样的简单。她不知道文森特太太是不是也对他说起了这件事,或者他的情绪因为文森特太太的到来早已处在了爆发的临界点上,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足以说明一切。
她更紧张了。
“现在外界沸沸扬扬的传着你和沐葵的丑闻,她现在还……”
“我知道。”老久点了点头。他松开自己交叠的手,伸手去握圆桌上的茶杯“你直接说重点。”
“你太太找我过我,我知道了你们以前的事情。”听溪捏着拳心,她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细汗,“我这次来找你,只是希望你能站出来为沐葵说句公道话。”
老久笑了“你很紧张。”
他看着听溪说的笃定。
听溪坦白的点了点头。
“你紧张,是因为你心虚。你既是知道了这一切,那你也应该明白,这句公道话,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的,听溪知道,当然知道。如果他承认他当年差点强、奸了沐葵,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声望定会一落千丈,哪怕他已经宣布退出了,他也会晚节不保。
“可是你的的确确做错了事情。做错了事情就该勇于面对,你不能让一个生病的女人替你来承受这些骂名。”
老久抿了一口茶,他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女人,目光清亮坚定,好似迎面而来的一道光,让他根本不敢直视,他忽然想起了柳惠,柳惠也曾这样义正言辞的对他说过的,可是当时他拒绝了,然后,他动了离婚的念头,不是不爱,只是害怕那样的眼神,好像在她面前,他总是需要被审视的那一个。
这样的婚姻,让他们都很疲惫。
他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知道,喝醉不能作为借口,把她误当做了别的女人,也不能当做借口。所以,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一直都心怀愧疚,我离开也是因为怕她看到我觉得别扭难受,我以为放弃一切已经是对我最好的惩罚,没想到……”
“没想到你以为偃旗息鼓落下帷幕的旧事会被有心之人重提。”
老久点头,“这个圈子,人红总是是非多,我离开之后,让年锦暗中多帮衬也多给她一些机会,没想到这些机会带来的功成名就,在今时今日全都化作了利剑,刺向了她。”
“久师傅,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当初的无心之失不仅让沐葵,也让你自己一直活在枷锁之中,你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向大众解释清楚呢?你一直不快乐,也让你太太不快乐,就是因为你走不出过去的阴影。”
老久沉默,听溪理解他的沉默,因为这是一个需要他拿一切去赌的决定。
“你当初离开和托付是为了沐葵,现在,沐葵更需要你的保护。”
“她一直恨我。”
“也许这就是一个可以让她打开心结的机会。你们不用再彼此折磨了。”
“你怎么能确定,我的坦诚,不会引发一场更大的风波。”
“因为是爱。”听溪顿了一下“犯错和承认错误都是因为爱,我相信大家都会理解的。久太太说过,所有以爱为名的错误,都可以被原谅。”
“她很快就不是我太太了。”
“恕我直言,这个决定,才将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年锦也不会。”老久翘了一下唇。
“不好意思,是我太没有遮拦。”
“不,我会认真的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哪个?”
“两个都。”
水抱孤城8【加更】
5
老久说的很认真。
听溪看着他这样真诚的表情,心里无端的有些动容。
他们都是被锁在过去里的困兽,这么久以来,一直都自怨自艾的独舔着伤口,等到笼子外面的人企图用刀剑将他们的伤口挑的更深,他们才突然醍醐灌顶般觉醒,只有伤口痊愈,别人才无法窥见你的软弱无法伤害到你。
江年锦已经绕回来了,看着两个人还维持着他离开时候的坐姿,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老久不会让听溪把来意说完,就会掉头走掉。
他是十足的艺术家脾气,没人能够掌控他,哪怕他也不能铄。
“谈好了?”江年锦试探性的看着这两个人。
没人点头,也没有人回答他瑚。
老久看着听溪“苏小姐,接下来的时间,能让我和年锦谈一谈吗?”
“当然。”听溪站起来,她四下望了望“这儿我可以随意的看吗?”
“这儿没有秘密。”老久比了个随意的手势。
听溪笑着走开了,走过江年锦身边的时候,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希望他能懂这一眼的深意,沐葵的事情并没有尘埃落定,她只不过是赢了一半,如果江年锦能够帮她出力,那么另一半也水到渠成了。
江年锦坐到了听溪刚刚坐过的位置,比起苏听溪的战战兢兢,他显得随意许多,他翘了一下二郎腿,仰到椅背上看着老久。
“两大老爷们能不搞得这样神秘兮兮吗?”江年锦扭头看了一下圆桌,上面只放着一个茶杯,“好家伙,这就是的待客之道是不是?”
“反正你也不爱喝茶。”老久不以为意。
“可是苏听溪喜欢。她被你那个宝贝徒弟带的,也跟你们一副德性。”江年锦没有把握好说起苏听溪时候自然流露的神情。
老久不由的愣了一下。
“我并不了解她。”
“我都不了解她。”江年锦有些气馁。
“那这样,还能一起生活?”
“喜欢有什么办法。”江年锦笑了一下,这一笑笑出了些许温情。
老久缓了缓神,玩笑道“我觉得你们俩,今天都是来给我上课的。”
“苏听溪也许是个好老师,但我不是,我只希望,你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慎重考虑。”
“考虑什么?又要怎么考虑?”老久按着眉心,一副头疼的模样。
“考虑你自己,考虑在乎你的人,也考虑你在乎的。”江年锦顿了一下,“二姐来找过我,我不知道你们已经在协议离婚了。”
“我耽误她太久了。”
“既然已经耽误了,那为什么不对人家下半辈子负责?”江年锦伸手过去拍了拍老久的胳膊“老久,我和你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不是来给苏听溪当说客才和你说这些的,这次沐葵的事情,也许真的是你放下过去的契机,你如果想要获得新生活,你可以出面道歉,二姐一定会支持你这个决定,而我,必定护你周全。”
“年锦你帮我已经够多了。”
“这次不算帮你,也算是帮我自己。苏佩尔布盛典就快开始了,我不希望Beauty被太多的负面新闻缠绕着,这件事越快过去越好。”江年锦转了一下头,苏听溪正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出神的看着一簇不知名的小花“还有,那个女人,我希望她快些将注意力收回来放在我们之间的事情上。”
“她是个正直善良的姑娘。”老久也顺着江年锦的目光看了一眼“不过,文森特太太似乎并不喜欢她。”
“她和你说起苏听溪了?”
“她和我说起了很多事情,我觉得安培培离开她之后,她的心态已经完全扭曲了,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我总隐隐觉得,她将这一切发生的所有原因,都归根在你女朋友的身上。”
“我知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该比我清楚。”
“我也知道。”江年锦点头“只是,我还不知道,她为什么来找你?”
“她不过想见缝插针。”
“她想让你过去她的新公司?”江年锦皱眉。
老久点头“她现在正是招兵买马的时候,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她以为她对我抛出橄榄枝就是对我最好的救赎。可惜,我并不需要。”
“难怪她出去的时候一副随时能砍人的模样。”
“这些年我的脾气,没少得罪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把我爸妈送到别处去,也是为什么我想要和柳惠离婚……”
“我以为你是忘不了大嫂。”
“放不下过去只是一个逃避现在的借口,你看你,曾经也以为会一辈子困在那样的过去里,如今,也不是变得这样专注现在了。”
“所以苏听溪对我很重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考虑她的意见的。只是,我也需要一点时间。”
江年锦点头,“我和她都没有逼你的意思。”
“还有……”老久犹豫了一下。
“你说。”
“我担心尔冬,那个孩子,如果知道我曾经是那样的怪物,我怕她受不了,也怕她会承受更多的压力。”
“她是个成年人了。她一定能理解你。至于那些压力,是她一直都在承受的,能不能打破,就看她这一次了。”
“苏佩尔布对她也很重要,设计是她的第二次生命。”
“她行的,我一直都相信她。”
“我知道。”老久站起来,看了看手上的表之后又对着江年锦挥了挥手,“你们走吧,我可没有精力和食材来招待你们。”
江年锦笑“我也没打算把好不容易争取到和她独处的机会再带上你。”
老久瞪了年锦一眼“我发现这次回来,你变了。”
“变帅了?”江年锦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拜托,我一直都很帅。”
“不是,是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了。”
他变得不再是当年那个冷血怪物,他变得有血有肉有情有义,会像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单纯的爱着一个女人也为她变得不像自己。
他变得,更可爱了。当然,老久永远不会告诉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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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锦和告别的时候说“你在好好想想,你知道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情的。”
老久笑而不语,只是朝他挥手。
他当然知道,当初他选择离开的时候江年锦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那个时候明明他还是需要他的,可是他却比谁都尊重他的决定,他同意了放他自由,哪怕江年锦有足够多的理由强迫他留下。
是因为这样的尊重,才让老久觉得,只要江年锦还是Beauty的主人,他就永远都是Beauty的人。
江年锦朝着听溪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侧身坐在了花坛边,那簇不知名的小花绽放在她手边,她轻轻的拂着叶片。
“你喜欢这花?”江年锦俯身凑过去,看清楚了。
轻蓝的花瓣儿,橙黄的蕊,的确美不胜收。
“我见过这花儿。”听溪笃定的说。
“哪个男人送过你?”江年锦玩笑着伸手过去,想要采摘下来的时候,被苏听溪一把推开了手。
“是在柳惠的记事本里。”
听溪想起来,新人大赛的时候,柳惠怀里总抱着一个记事本,那不是一个有特色的本子,唯独有特色的,是里面的干花书签。她保存的很好,那鲜亮的颜色一点都没有因为花的枯萎而变得丑陋。
听溪记得她说过,那是她喜欢的花。
老久就像没有脚的鸟,一直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几乎从不着家,可是他的花园里,却有人如此悉心的打理着柳惠喜爱的花……
原来,他也是个有心之人,只是他的心,蒙蔽了太多过去的尘埃,让她看不到色彩,她以为他从没有爱过她,却不料,有一种爱,是藏在泥土之下的,终有一天它会破土而出,就像这美丽的花。
“所以?”江年锦直起身子,她下手挺狠,被她碰过的那寸皮肤,有些麻麻的,他抚了一下,哪怕这并不是什么友好的碰触,可是这的确是这段日子她第一次主动碰他。
“所以原来他们是相爱的。”听溪抬眸的时候眼里放着光,“他们其实并不应该离婚。”
“也许。”江年锦点头。
苏听溪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从花坛上跳下来,站到江年锦的面前。
“久师傅有和你说什么吗?”
“他问我你和圣母玛利亚什么关系。”
听溪白他一眼,转身往他停车的地方走。
江年锦跟上来“我的女神小姐,你不能再生我的气了。”
“为什么?”前面有棵硕大的梧桐树,苏听溪在树影里停下,回过神来看着他。
江年锦想了想,一时想不起什么合适的理由,他正色道“因为神爱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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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虽有些荒山野岭孤僻感,可是风景不比维尔特堡或是江年锦的任何一处宅邸差。车子开出一段之后,江年锦提议先走一会儿,这一段时间想她却不能去主动找她,都快把他折磨疯了,就像是他和老久说的,好不容易有可以独处的机会,他自然是希望能将这点时间拉得越长越好。
苏听溪出乎他意料的同意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看来对于这几日不冷不热的相处模式,她也已经开始觉得不妥。
江年锦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只是没有想到,天公不作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