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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郎中之鬼门玄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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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村长有些害怕,看向我的目光都有些躲躲闪闪。

“就是一个胎儿!”为着安抚村长不安的心,我强作镇定的笑道。

“可是……”村长正欲说话,却听得外面“砰”的一声大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坠入在地上,随即,传来乌老头恐怖的惊叫声。

我吓了一跳,忙着转身就向外面堂屋里面跑去。

厨房就在堂屋后面,用一道墙隔开,却没有按门,乌老头为着省油,外面并没有点灯,乌黑一片,我握着手电筒,黑黢黢的只看到一个穿着长袍的影子,在角落里面,一闪而没。

该死的,又是那鬼影?我实在弄不明白,那鬼影到底是人,还是鬼?若说他的那个古墓中的厉鬼,伦理他是不会离开古墓的,如果不是,那他就是人,可他阴魂不散的跟着我做什么?

而且,他这速度之快,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方,我绝度不相信,人有这么快的速度?

“乌老头——”我不顾失礼,轻声唤道。

黑暗中,并没有人答应我,我忙着走到厨房里面,一看之下,乌老头脸色铁青,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刚才去厨房取东西,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居然吓成这副模样?

“怎么了?”老村长也跟着走了出来,顺便从里面提了油灯出来。

“没事,他就是受了惊吓!”我一边说着,一边忙着取出家伙,伸手扣在乌老头的手腕上,把了把脉,还好还好,这老头真禁不起吓,我刚才看着他的脸色铁青,还以为是吓破了胆。

如果真是吓破胆,那就没得救了,如今我诊脉下来,这老头就是被吓晕了。

我当即从背包里面取出金针,对着乌老头头顶百会穴一针下去,然后捏了捏,提起,拔针——就在我金针离开乌老头的头部的瞬间,在老头陡然张口吐出一口浓痰,随即用力的咳嗽了数声,再接着,就老头就扯着喉咙叫道:“鬼……鬼啊……”

“老人家,鬼在什么地方?”我故意装着轻松的问道,难道说,乌老头也看到了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鬼影不成?

我真弄不明白,那黑漆漆的影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就在厨房里面,我看到了!”乌老头看到是我和村长,终于略略的镇定了下来,结结巴巴的说道,“穿着古旧的长袍子,一张惨白惨白的脸……先生……真是有鬼,我看到了……”

“不是的,一定是你看花眼了!”我忙着安慰乌老头道,“你瞧瞧,我和村长都在,哪里有鬼了?快去来吧,乌山那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

提到乌山,乌老头一个激灵,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忙着问道:“山山那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我刚才给他诊脉,脉象虽然弱,却甚的平稳,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活蹦乱跳了!”我故意轻松的笑道,“他年轻,回复很快的!”

“多谢先生!”乌老头依然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在厨房里面四处看了看,却没有找到那个药炉,我记得,药凉了后,我把药液倒了出来,里面的药渣就放在了旁边,这个时候,怎么不见了?我还特意关照过乌老头,别把药渣倒了,我留着有用。

“老人家,药渣呢?”我问道。

“药渣?”乌老头一愣,说道,“不就在灶台上搁着?”

我拿着手电筒四处找了找,也没有找到药炉,问道:“哪里有?”

“就放在这里的啊?”乌老头也呆住了。

我拿着手电筒照了照灶台上,灶台上用白色的石灰抹过,由于时间久了,原本的灶台上白色的石灰粉已经发黄,加上终年烟火熏烤,甚至有些发黑了,但是,药炉摆在上面,还是残留了一些黑色的炭灰。

我伸手摸了摸,没错,药炉确实是放在这里的,上面还有残存的炭灰,可现在,药炉连带药渣,一起不见了。

有人偷走了药渣?我愣然,随即想想,这怎么可能?你药渣有剧毒,一旦不小心误用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村长——”想到这里,我忙着叫道,“村长——”

“小伙子,怎么了?”村长急问道。

“这村里可有谁手脚不干净?喜欢小偷小摸的?或者,喜欢恶作剧的?”我问道,我说话的同时,我已经去看向乌老头家的后门,果然,门闩已经被挑开,手段很是高明,干脆利落,绝对是惯犯。

这也证实了,那个黑影绝对不可能是鬼,因为,鬼是没必要走门的,大可穿墙而过。这是我却弄不明白,吓晕乌老头的那个黑影,和在古墓中,抢走了我的金兰,还差点害得我命丧古墓的鬼影,是不是一个人?

我摇摇头,古墓中的那个影子,我依然怀疑,他真是人嘛?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还有——在那红莲寺的时候,我也看到了,还有奇异的女子笑声。

我越想越是感觉这个小小的村子,实在是不寻常得紧。

“这倒还真没有!”村长想了想,摇头道,“我们村子小,总计只有十九户人家,大家有个什么事情,也都是相互扶持,哪里有谁手脚不干净了?至于恶作剧,山里的孩子,谁不淘气,这就更加不好说了。”

“那个药炉,不知道被谁拿去了!”我苦笑道,“村长,那药炉里面的药渣,有剧毒,我是怕谁不知道,闹出事情来!”

“这个容易,我立刻让人去找!”村长说着,转身就告辞,反正这里也没他什么事情了。

“好,有劳村长,你只要对他们言明,药渣有毒,别让小孩子乱玩,然后,给我把药炉送过来,那药渣我还用来炮制阴阳紫河车!”我说。

“没事,老头子我这就去!”村长倒还真是热心人,也不辞劳累,天色昏暗,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村长突然转身道:“乌老头,你也太过大意了,虽然说这山村平静,但晚上还是把门闩好要紧!”

“我明明闩好的啊?”乌老头刚才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了,这个时候听的我们说话,也算是回过神来,明白是有人恶作剧,偷走了他家的药炉,顺便还扮鬼吓唬了他,想想,这老头心中有些愧疚,自然居然让个人吓晕了,这要传出去,明天可是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让他这张老脸往什么地方搁?

“我看你的糊涂了!”村长笑骂道,“赶紧照顾好你家山娃子吧,他这条命也算是捡回来的了。”

“哎,是了!”乌老头忙着答应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拿着手电筒,快步走向里面的房间。

乌山还好好的躺在床上,而那个盛着百草灰的簸箕,摆在床前不远处,里面有些污物,那枚阴阳紫河车,却是不见了踪影。

我踉跄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惨变——那阴阳紫河车难道居然趁着这个时候,破开了胞浆,自己跑了?不,不对!

是有人进来,拿走了阴阳紫河车,还偷走了我的药……那就意味着,这个人也懂得炮制阴阳紫河车,村子里面只有一个人可能会,就是那个王继仁。

想到这里,我心中嗖的一下子,就升起了一股子怒气——这家伙自己不能够救治乌山,居然散步谣言,说乌山是妖孽附体,要把他活埋。

好吧!我恰逢其会,路过这里,算是救了乌山一命,也免除了他那个庸医草菅人命,可是,他居然扮鬼吓晕了乌老头,又趁着我施针救乌老头的时候,从前门潜入,偷偷的偷走了阴阳紫河车。

“不成,我得去找他理论!”我心中暗道。

“先生,你怎么了?”乌老头给乌山拭擦了身体,拉过一张毯子,盖在乌山的肚子上,转身大概是看到我脸色不善,问道。

“莽撞不得!”我在一瞬间,已经镇定了下来,这时候急也没用了,阴阳紫河车已经不见了,药渣也不见了,我也凑不出另外一炉药材的材料了,幸好,我的故友已经亡故多年,否则,我发疯砍人的心都有,所以我试探性的问道,“老人家,那个王大夫,平日里为人如何?”

“这个——”乌老头拉过一张长凳子,请我坐了,叹道,“事实上,王大夫人还不错的,只是大概没见过山娃子这样的怪病,所以就……”

我明白乌老头的感受,毕竟,那个王继仁,差点就还得乌山被活埋了,要不是正好我路过,又想要趁机管一下这个闲事,乌山这个时候,也许已经断送了性命。

“那王大夫是本地人?”我再次问道,凭感觉,那王大夫绝对不是村子里面的人,而如果乌老头看到的那个黑影是王继仁,那么他登堂入室的功夫,也算是练到出神入化了。

第十五章 天意如刀

乌老头想了想,这才摇头道:“不是,那老头大概是三年前,才来本村的,原本村子上有个老大夫,生生被他挤兑走了,本来村里人也不待见他,但他医术着实不错,待人倒也好,只是见不得……”

说到这里,乌老头打住,只是看着我。

我笑了笑,乌老头不说,我也明白,同行相忌,王继仁不待见同行,我倒是可以理解。

“那个老郎中,去了哪里?”我问道。

“就在邻村,张家村!”乌老头道,“不过,听的说,他去了邻村后就不在给人治病了,终日里闭门不出,这都三年了,也不知道死活如何。”

“嗯!”我点点头,对于王继仁的做法,心中有些不满,就算同行相忌,也必要断人生路,何苦来着?而且,如果今夜做下种种的,都是这王继仁,那么这个人的动机,就有些值得怀疑了。

阴阳紫河车,可不是普通之物,可以说,这样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要是能够早些找到,我虽然救不了我的故友,但好歹可以给他在续命十载,而现在自然是一切都迟了。

我追回那阴阳紫河车,最多也就是炮制药物罢了,没什么大作用,除非,将来还能够碰到九阴绝脉那样的病人。

可是,如果真有九阴绝脉那样的病人,终究也不是我的故友,和我何关?想到这里,我讽刺性的笑,天意如刀!

他这一辈子,强挣足了,钱挣够了,世人没有见过的,没有用过的,没有品尝过的,他都一一尝试,最后,这寿字头上缺了那么一点,似乎也没什么遗憾,只是我这个活人,有些放不下罢了。

事实上,若不是想要给他觅百家香火,我也不知道,我这人生还有什么趣味?

不成,我还是要拿回阴阳紫河车,收集全了百家香火,如果逆天改命的话,我必须要阴阳紫河车沟通幽冥,助他升仙,别的药材就罢了,没有了还可以再找,可这药,错过了就再也休想找到了。

乌山蕴养的阴阳紫河车,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堪比阴童,乃是最佳之物,虽然我手中有着别的替代药材,要终究弱了。

能不能沟通阴冥,集百家香火,助故友登上仙途,成败在此一举,绝对不容错过。

这么一想,我竟然有些魔障了,起身告辞乌老头道:“老人家,我去找村长,看看能不能找回那药渣!”

乌老头见我要走,似乎心里有些害怕,低声问道:“先生,那个——你说那鬼影,真是人?”

“是的!”我点头道,“他偷偷摸摸的摸进你家,就是要偷走药渣和阴阳紫河车。”

“阴阳紫河车?”乌老头不解的问道。

“就是乌山肚子里面的胎儿!”我知道乌老头不知道,只能够解释道。

“偷那东西有什么用?”乌老头不解的问道,“而且,您刚才不是说,那药渣含有剧毒,要去做什么?”

“那药有剧毒,但却可以救乌山的命——这药和毒,就看如何用了,有时候,良药也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毒药也可以救人性命,事在人为!”我解释说道,“那阴阳紫河车乃是奇药,而且,千年难得一见,有钱都没得买。”

“原来是这样!”乌老头点头道,指着床前的簸箕问道,“这个如何处置?还有用了嘛?”

“没有!”我摇头,“你拿去埋了吧!”虽然阴阳紫河车的胎盘乃是大补的珍品,但我却不想要,毕竟,这玩意怎么也算是人体内的东西,如果没有必要,我从来不折腾“人”。

说着,我告辞乌老头,出门去找村长,小山村不大,我很快就找到了村长,出乎我的意料,这老村长真够尽责的,居然叫了自己的儿子起床,陪着一起,一家家一户户挨门问。

“村长,怎么样了?”我问道,“可有眉目?”

“没,大家都不承认!”老村长摇头道。

老村长的儿子叫什么山月,据说是晚上出生的,正好碰到有月亮的晚上,于是,就取了这么一个怪癖拗口的名字,老村长还可着劲向我卖弄,他多有学问,没有学山里人,弄个什么大牛大虎的。

我闻言,只是笑笑,村长直到这个时候,才问我名字,我信口说道:“西门!”

“从来没有听的说,百家姓中有姓西的啊?”老村长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不解的问道。

“我姓西门,名字——我好久不用了!”我摇摇头,是的,我已经用十年没用过本名了。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老村长吐出烟雾,叹道,“你比我家山月还要小,却一副老气丛秋……何苦来着?”

我叹气,摇摇头,也许是因为长久行走于山区,心态老了?想想,我今年也才三十二罢了,是很年轻,我自幼学养气之道,延年益寿,不成问题,可真活那么久,又有什么意思?

“既然找不到,就算了——我主要是怕人不知道,误伤了不好!”我见老村长一把年纪了,晚上还要折腾,心里也过意不去,而且,山月对我有敌意,明显就是因为我半夜拉着老村长乱折腾。

“也好也好!”山月一肚子的不痛快,这个时候听了我的话,倒是附和得紧,一个劲的点头,劝说老村长。

“既然做了村长,管了这破事,就该尽责啊!”老村长摇头叹气,重重的抽了一口旱烟筒,吐出烟雾问道,“小伙子,你晚上住哪里?”

“我准备再回红莲寺去!”我苦笑,这个时候我还能够住哪里?而且,我心中认定了王继仁偷走了阴阳紫河车,准备晚上也做一次梁上君子,来而不往非礼也,想要去他家偷回来,反正,我自认也不算什么好人。

“那地方邪气!”老村长摇头道,“小伙子要是不嫌弃,就来老头子家住一夜吧,明天你不是还要给大牛治疗嘛?”

“嗯!”我本欲拒绝,但想想就点头同意下了,我刚才糊涂,忘了问问乌老头,那王继仁家住什么地方,这暗灯瞎火的,我不认识,可什么地方去找那王继仁?

而且,我心中也起疑,懂得使用阴阳紫河车的,除非是和我一样,剑走偏锋的鬼医传人,否则,正宗中医是不懂得这些邪门术法的。

阴阳紫河车的炮制,更有着诸般讲究,弄不好,就会造成邪物,和养鬼控尸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我想要找老村长打听打听那王继仁的来历。

“你居然敢去红莲寺?”山月原本对我没有一点好感,这个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居然主动问我。

“是的,昨天不知道,在红莲寺借住了一晚上!”我说。

“那你可有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山月很是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摇头道,“一觉睡到天亮,什么都没有。”

“你的腿怎么受伤了?”山月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腿肚上,那里裹着纱布,一目了然。

“昨天傍晚,不小心在石头上碰伤的!”我信口闲扯,昨晚的遭遇,委实离奇,这山里人对那红莲寺,本来就惧怕得紧,我没有必要再给他们施展心里压力。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大牛,众人只知道他是在红莲寺被鬼吓傻的,而我却心知肚明,他是人为的疯傻,并非是被吓唬的。

三年?

我愣然,心中一动,那个王继仁是三年前来到这山村的,而那红莲寺的老道,居然也是三年前来到红莲寺的,还有大牛的疯癫,也是三年……

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不成?莫非——对大牛动手脚的,就是王继仁?

但这和红莲寺,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啊?还有摆在红莲寺佛像后面的黑漆棺材……我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

“村长,你可知道王大夫的来历?”我突然问道。

“他和你一样,原本是走方的郎中!”村长倒是没有起疑,直接说道,“三年前来到了本村,想要在本村落脚,找我帮忙!”

“嗯!”我点头道,“后来呢?”

村长叹道:“这要是别的人,在村里里面落个脚,老头子也就罢了,找几个壮小伙帮忙,盖个茅庐,折腾一点家什,也就算了,只要能够守得住山村贫苦,自给自足,没什么大不了,但他是大夫,就有些麻烦了!”

“大夫有什么麻烦?”我不接的问道。

“要是向你这样,不收诊金供奉,自然没什么,可他没有别的生存之计,也不会狩猎农耕,何意为生?”老村长一路走,一路娓娓道来,“所以,他只能够给人诊脉看病,以村人的供奉为生。”

“这倒是!”我点头道,我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手里有着闲钱供我挥霍,所以根本没有想过悬壶济世的事情,但我不明白,那个王继仁,如果真是和我一样是鬼医传人,凭着一手金针过脉的手艺,去大城市里面,可比在山村要滋润得多。

早些年我未曾避世的时候,也曾经有人上门求诊,诊金开出过天价。

第十六章 斗毒

有人的地方,总免不了生老病死,所以大夫在什么地方都吃得开,专攻疑难杂症的鬼医,就更加吃得开了。

“我们村子人太少了,物产也不够富饶,不过是靠着山村狩猎农耕为生,平日里供奉一个大夫,还能够维持,两个人就有些吃紧了,而且,也绝对不好厚此薄彼,两个大夫在一起,也免不了有了竞争,所以,老头子我很是为难!”村长叹道。

我对老村长肃然起敬,能够有着这么一份心思,目光远大,非一般村里人能够比拟。有两个大夫,明面上是有了竞争,与村人有好处,但是,天知道这份竞争,最后的受害者,还是村人,大夫这个职业,和别的职业不同啊。

老村长吧嗒吧嗒用力的抽了两口烟,吐出烟雾叹道:“所以,我很婉转的告诉王大夫,我们村供奉不起两个大夫,希望他去别的村子落脚!”

“村长这顾忌得极是!”我笑道。

“可是那王大夫却说,这个好办得紧!”村长苦笑道,“他说,你们这一行有规矩,在一山容不下二虎的情况下,可以提出挑战的!”

“斗毒?”我满头冷汗,沥沥而下。

我知道,鬼医确实有着这么一份传承,但传统的中医却是没有的,大部分中医传统,都是讲究博大包容,要有容人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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