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清水煮菩提
【,】
part 1 缺席
孟加拉湾一艘大型私人游艇沐浴在幽幽月光下。
已经入夜,游艇上的三十间豪华套房灯已尽歇。
只有几支特种兵来回巡逻着,目光如鹰般警觉凌厉。
海风忽然猛烈起来。似乎要将这寂静的夜撕裂。
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游艇的船舷边。挺拔的身形惬意地半靠在船舷上,头微微扬起,浑身上下弥漫出了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这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狼一样习惯了享受孤独的男人。
“离……”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娇弱的声音,那声音像棉花糖一般腻腻软软,在这寂静的夜里,别有一种蛊惑的味道。
男人似乎微微地皱了眉。
一抹纤细的人影儿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然后顺势从后面抱住了他,那声音越发溺人了:
“离,怎么起来了?人家一个人睡不着……”
男人唇角似乎划过了一丝嘲弄的笑容,眼神骤然冷了。他大手轻轻握住环住自己的那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一扯,那纤细的人影儿便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男人的眼睛在触到女人的那一刹那,忽然变得温柔而多情起来,声音沙哑而充满玩味:“怎么,小心肝,这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想你的男人了?”
女人极尽妩媚地笑:“离,你就是我的毒药和解药。离开你,我会死的。”
男人眼里滑过一丝不耐烦,却低沉的笑了,将唇凑近女人的脸,半真半假:“我就那么有魅力,嗯?”
不待女人说话,他一把抱起女人,走近了某一个豪华套房。
女人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背光的那张脸上,唇角的笑容那般讥诮而无情。
“铃……铃……”
手机铃声在充满□味道的空气里显得特别碍事。
男人将手臂从女人脖子下抽出,拿起床头的手机扫了一眼,眸子划过一丝不耐,手一甩,手机被扔到墙头,发出卡擦声。
“离……”怀里的女人小猫般发出一声嘤咛,复又将头枕在男人的手臂上,唇微微在男人下巴处蹭了蹭,“深更半夜的,又是哪个女人给你电话……”
男人似笑非笑地睨了女人一眼,低沉的嗓音慵懒无比:“怎么,吃醋了?”
女人娇哼一声,双臂缠住男人的脖子,语气掩饰不住酸意:“才不要吃醋。觊觎你的女人那么多,我可吃不过来……”
男人沉吟道:“那就好。吃醋的女人我可不喜欢。”说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被子下,女人被抚逗得一阵急喘,语气更显娇媚:“你好坏哦!都折腾了人家大半夜了,还不让人家歇歇……”
男人一个翻身压住她,语气更低:“你确定不要了?”
手在女人身下肆弄着,女人一声难耐的低叫,呼吸急促起来,带着快意地低泣着:“离……我……我要……”
男人满意地轻笑一声,低头在女人脖子上啃噬起来……
中国。C城。
一栋豪华别墅内,一个中年人气急败坏:“那小子居然敢挂我电话!”
“兴许是不小心按错了键……”管家汗涔涔地解释。
“只是按错键至于现在打不通了吗?”中年人来回踱步,“你给我再打,打通为止!”
“算了,那小子的脾气你还能不清楚?”贵妃椅上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面上也不甚愉悦,“他是诚心不打算接电话了!”
“有本事他干脆别回来结婚!”中年人暴跳如雷。
中年女人长长一叹,看着自己的丈夫:“我看,他还真不打算回来结婚。”
“他敢!”中年男人恨声道,“好不容易看上一个满意得不得了的丫头,说什么都要她做我们粟家的媳妇!要是被那东方老头子抢去了,我和那小子拼命!”
中年女人喟叹一声:“我们粟家和东方家争了几十年,没有想到连媳妇都要争……那丫头真有那么大魅力?”
中年男人忽然沉默,陷入沉思。半晌,悻悻然说:“那天的高尔夫比赛你不在场……你若是见了那个丫头……”
中年女人好笑地摇摇头:“那天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和东方老头都输给了那丫头。打高尔夫打得好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何必那么坚持呢。再说听说那丫头长得也很一般。我们儿子那么挑剔,交往的女朋友个个姿色上层……那胃口都被养的很叼了……”
中年男人一挥手:“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非要这丫头做我媳妇不可。”
“咱离儿要是不回来呢!”
中年男人轻哼一声:“就算他不回来,这婚也得结。”
天已蒙蒙亮。
孟加拉湾的游艇上,一个男人迎风而立。
“少爷,这是结婚证,你就把字签了吧!不然老爷就亲自来了……”老管家抹抹头上的汗。
男人的脸在晨曦背光处显得有些模糊,气息却万分冷冽:“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少爷……”老管家继续抹汗,“老爷说了,只要你签字,婚后你依然可以住国外,依然……可以和女朋友们来往……他绝对不过问。”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听说老头子是在高尔夫球场认识的那女人。”
“是的。岑小姐的球艺非常好。少爷你不是也喜欢高尔夫吗?也算志同道合……”
“听说老头子很喜欢她?喜欢到不择手段也要让她成为粟家人?”
“是的。这是老爷的意思……”
男人淡淡道:“那叫老头子自己娶她吧!”
“少爷!”老管家的脸有些发白。
男人顺手接过老管家手里的红色本本:“反正,我不介意多个小后妈。”
手一扬,红色本本软软地飘进了海里……
老管家一个踉跄,奔到船边下望,已经看不见……
男人再次睨了老管家一眼:“告诉老头子,别指望逼我。他还没有那个本事。他可以在中国翻手为云,我则可以在整个亚洲覆手为雨……要逼急了,我让他倾家荡产,天天喝他钟爱的皮蛋粥过日子吧……”
老管家的脸彻底白了。
半个月后,一场盛世婚宴在国内三大富豪之一的粟衡天旗下六星级天赐大酒店举行。
据说,仅婚宴排场布置便花费一千万美金,而新娘的一身礼服更是在这个价值之上。
据说,新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寒门女,只因一手漂亮高尔夫,跃进豪门做了凤凰。
但是,不管是乌鸦还是凤凰,穿上豪华婚纱的那刻,总是有无数女人的眼睛会红的……
当一身雪白钻石婚纱的女孩出现在婚宴上时,大厅有瞬间的寂静。
女孩子确实并不算漂亮。大大的胡桃一样的眼睛带着雾蒙蒙的色彩,小巧的唇,稚嫩的脸庞,分明还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年纪。
只是,那一身婚纱太闪耀,流光溢彩,缀满了各种名贵钻石。连带着恍惚了人的眼睛,于是那个女孩也忽然被衬得缥缈不似人间所有了。
宴会上的女人们眼睛也如钻石一般亮了起来。一是被那钻石的光华所摄,二是因为觉着那女孩的美比起自己尚且不及,女人的虚荣心通过眼神表达了出来。
粟夫人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儿媳妇,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点失望的。
失望的又何止是她。
且不说宴会上那些单身名媛遗憾着穿上婚纱和粟家独子结婚的不是自己,单是两个商业巨头——粟衡天和东方涛,眼底也有着失望。
粟衡天看着这个被钻石的光度包裹着的女孩,心下叹息,这身礼服,终究还是配不上她……
东方涛老头则暗暗叹惋:可恨啊可恨,被这粟老头抢了先……
那主角却不知道仅仅一晃之间已经有这么多人有了如斯心境。她只是抬眼,轻轻往全场扫了扫。
只那一扫,忽然整个人就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魅力来,明明还是这个人,偏偏就有了惊心动魄的气势。
那一眼,从容不迫,云淡风轻,清绝深种。
接触到那一眼的人,忽然就陷入了一种恍然的梦境里。
一时,大厅又是一静。
再次回神时,那女孩已经是低垂眼睑,入眼的,还是那身华丽丽的光华。于是很多人都想:刚刚怎么就看啊看的花眼了呢!
将新娘那惊艳的一个眼神尽收眼底的粟衡天心里又是一阵得意,东方老头则恨恨地跺了下脚,懊恼地哼了一声。
当神父进入了婚宴,人们才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新郎呢?
新郎还在孟加拉湾和情人度假。
粟老头当然不能这么解释。他笼紧眉头,勉强搪塞:
“离儿在美国,不能赶回。然而他又实在等不及想娶媳妇过门,所以……咳咳……”
新娘听到这话,眼底划过一丝流光。
她安静地站着,没有生气,唇角反而扬起一丝淡淡的笑。
于此同时,豪华游艇上的男人脸上也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老头子真的冒充我签了字?”
“老爷说,那只是权宜之计,等少爷回去了,再补办一个正宗的结婚证……”
男人扬起眉,若有所思,喃喃道:“这老头子,玩大了……那就玩玩吧……”
part 2 财阀巨子
加长型劳斯莱斯缓缓向C市东郊的顶级私人别墅驶去。
粟家的别墅叫做金翰苑,在东郊的别墅群里也属于鹤立鸡群那种。
已经换下婚纱的岑洛安静地坐在后座上。她此刻穿了一件简单大方的及膝褚色连衣裙,一双莹白的腿并膝下垂,左脚脚踝处,一条绚丽的五彩链子将脚烘托出一股柔和的迷光。身边的空位上,几件小小的行李整齐地堆放着。
“少夫人,老爷吩咐,有什么要求就说,一家人不必客气。少爷在欧洲处理一些事情,忙完了会立即赶回来陪少夫人。”
粟衡天的特助目不斜视地开着车,恭敬地说了一句。
后座,洛洛只是浅浅笑了笑。她侧脸托腮,目光悠远,若有所思。
然后,她轻轻开口:“先去啡咖吧。”
特助一怔。‘啡咖’他是知道的,一个大型咖啡厅。于是将车转了方向。
市中心最出名的五星级咖啡店里,最出名的咖啡店叫做“啡咖”。虽然起名时直接省脑力的把咖啡二字颠倒了,但这并不影响其营业额的每年翻倍增长。“啡咖”作为国际一流咖啡连锁,仅在C市的这个分店,便有将近300坪样子,而且是6层楼中楼的复古形式,其装修之高雅,让人能同时感受到魏晋建筑的浪漫,唐代建筑的内敛,欧美建筑的恢弘。包厢也是风格各异,或张扬,或含蓄,或神秘,或辉煌。连里面的服务员,也都是俊男美女。所以价格虽高,却每天仍是客满为患。
当劳斯莱斯在啡咖门口停下,洛洛歉意一笑,对特助说:“你等我几分钟。”
径直进了啡咖,没有注意到特助在她那一笑里微微的慌神。
前厅。
大堂经理正在考察几个新手,忽然觉得眼睛余光里多了一抹亮色。
一抬头,就看见了安静立在啡咖内厅门口的洛洛,她脸上神情淡淡,唇角却含着浅浅的笑。
大堂经理神色一凛,快跑几步,要说什么,洛洛却扬眉,他立刻垂了眼睑,只以眼神询问。
“我那几个学长,在哪个包厢?”
大堂经理便想起,早上是有三个少年来到啡咖,自称是眼前这位的学长,于是说了个包厢号。
洛洛踏进那个包厢,那里,几个少年正在玩牌,见了她,均是一愣,连忙起身,笑眯眯打招呼:“洛洛小姐,你来了?”
她轻嗯一声:“我叫你们找的资料呢?”
一个少年将一个档案袋甩给她:“都在这里了。”
她接过便走,身后又一个少年意有所指:“没有想到,他会是‘试美色’的幕后BOSS。洛洛小姐,这个人出了名的无情,你可要小心了。”
洛洛低笑一声,倒也有些惊讶:“试美色?他?”
上车后,她漫不经心地打开了档案袋。
首先看见的是几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挺拔出众,成熟稳重,只是嘴角的笑容太过漠然冷酷,一双眼睛看起来像孤狼。
然后是一些个人档。她目光凝在几行字上:
粟离,30岁,‘试美色’俱乐部幕后大老板,KY珠宝连锁总裁,SKY服装亚洲总代理,亚洲最大房地产开发集团‘名都’终级BOSS……身价过百亿,关系网遍布亚洲政界高层以及亚洲各大黑帮势力,冷酷无情,雷厉风行,素爱美人,至今为止交往过的女人不完全统计有五十二个,……现在美国有固定情人三位,中国有固定情人五位,法国有固定情人三位……
很风流的财阀巨子呢。
岑洛笑了。这个男人,难怪敢在结婚当天耍大牌。
别的不说,但看他能拿到SKY的亚洲总代理,就知道这个人绝对不简单。SKY,是什么概念?那是全球最昂贵也最有价无市的服装品牌。SKY的设计师是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他的代理权,只交给他看得上眼的男人。
然后,试美色?岑洛对它绝对不陌生。
不仅不陌生,她自己也是里面的高级VIP。
还是最声名鼎盛那种……
几年来,因为这个俱乐部倾家荡产或一夜致富的例子不少,更是很多钻石王老五在里面觅到了满意的情人,很多漂亮的女人在里面攀上了高枝,这个成人世界的组织,一度被人称为堕落天堂。
她睨着试美色的备注:
粟离玩心重,自己在试美色里也担任了角色,即,商场玩家彼黍离离。
岑洛笑了,越来越有趣了呢!
一个小时后,岑洛一个人坐在大别墅的书房里,穿着一袭米白色的雪纺睡袍,娴静的服装却分明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风华。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斑斑驳驳,把她融进了一片光晕里,整个给人一种迷离之感。她微微屈起的膝上,一台纯黑色的超薄笔记本歪歪的放着。笔记本打开的界面里,是几行提示:人生是一场寂寞的流离。美色是一抹忧郁的心结。
你确定要进入这场情感的考验吗?
恰逢电话打了进来。司徒燕软软绵绵的声音带着几分纠结:
“洛洛,魔鬼教授突袭,下午要临时举行一场考试。一个小时之内赶紧来学校。”
岑洛微微一笑,睨了电脑一眼,点击了‘取消’,整个人忽然软了下来,惬意地将笔记本扔在了一边,兀自低笑。
罢了,来日方长!
这才疑惑地扬眉回:“什么考试?”
司徒燕做悲愤欲绝状:“数学。据说是那种很变态的难题。总之你赶紧过来就是了,我还指望靠你呢!”
岑洛玩味:“司徒,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抄袭是很可耻的行为?”
岑洛踏进C大校门的时候,已经超过下午三点。
司徒燕安静地站在校门口,洁白的校服裙裾微扬,长发如墨,眉目若黛,脸上未着丝毫妆容,却分明给人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只是她的唇却紧紧抿着,眸光微微含着可怜巴巴的色彩,怔怔望着某个方向出神。分明是受尽了委屈的小白兔模样。
直到岑洛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彼时细雨若牛毛,一身红色风衣的洛洛出现在远处的转角里,慢悠悠行来。
司徒燕便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
忽然就定住了眼神。
只那一个模糊不清的红色影子,便令她从一片喧嚣雨声中抽离,满身满心的宁谧。
更近了,司徒燕于恍惚里与她对望。分明是没有打伞,发丝微乱,她整个人却丝毫不见狼狈之色,眼神如同被雨洗过一遍,清澈通透,一时那浪漫的雨景都成了她的背景色,只将她渲染出一股惑乱人心的气质来。
“洛洛,你终于来了。”司徒燕看着那双眼睛,喃喃叹了一声,压下乍见她时的那份迷惑。一时笑若夏花。
“考试结束了吗?”洛洛淡淡地问。
“还有半个小时。凭你的能力,十分钟就能搞定,也就是说我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抄誊你的,走吧。”司徒燕嘻嘻一笑,小心翼翼地望着她,见她唇角含笑,放下心来,扯着她的手便朝考场跑。
很多年之后,司徒燕还对岑洛进入考场的情景记忆犹新。
那是洛洛以转学生的身份进入C大一个月后,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司徒燕抢先一步奔到考场占了个位置,然后双手衬着下巴,期待地看着门口,脑海里勾勒着洛洛进入教室那瞬间的惊艳场景。
她的位置正对着走廊。当洛洛出现在门口,门口的那段时光忽然被渲染得一片静好。司徒燕便屏息,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恶作剧的笑意,不经意地,跨进了教室。
然后,很无辜很纠结地拢了拢自己的风衣,苦恼地吐出一句:
“好大的雨……”
那绝代的风华,忽然就全部收敛进了骨子里,再也瞧不见半分。
分明就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女子罢了。
司徒燕错愕地望着她,她的眼神那么无辜,却并不清绝,只眼底深处,一抹戏谑一闪而过。
司徒燕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在一瞬间将自己的风情,收敛得如此彻底。
考试了出来,司徒燕缠着洛洛:“去寝室坐坐吧!你当初嫌寝室不好,非要住什么宾馆,害的我想找你说话都没有机会。”
岑洛笑了笑:“好。”
本是无意间地一个侧首,偏偏就见着了她的那抹淡淡的笑容,司徒燕一颤,兀自怔了。
part 3 金屋多藏娇
宿舍是双人间公寓,温馨漂亮,窗台上几盆盆景绿意盎然。
公寓的书桌上,一台电脑界面呈开机状态,洛洛只一扫那电脑桌面,眼底讶然。
“前几天有个大新闻,你知道不知道?”司徒燕双眼放光,“我们市的那个粟大富豪家举办的一场豪华婚礼,新郎没有出现。我看报纸,那个新娘长得和你好像,当然了,没有你漂亮。”
岑洛低哦了一声:“说不准就是我呢!”
她目光还睇在电脑屏幕上。那一个一身名牌的漂亮男人纵然被压缩成了一张花哨的壁纸,依然给人一种极致的优雅感觉。
司徒燕不满:“怎么可能是你?那个粟家的少爷听说在外面鬼混,若你嫁给他,那还不是鲜花插那什么上!”
洛洛不置可否,手指在键盘上随意一敲,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电脑的桌面壁纸……这个男人是?”
司徒燕哑然失笑:“洛洛,你连他都不认识?我真怀疑你不是C市人。”
洛洛唇角微扬,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来回滑动,却眼睛带笑望着司徒燕不说话。
明明是浅淡的眼神,偏给人一种极为深邃的吸力。
司徒燕被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魅惑弄得一阵尴尬,却忽然醒悟了:“我倒是忘记了,洛洛你本来就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呢!也难怪你不知道他了……”
将目光移到电脑屏幕上,语气微酸:“这个人的爷爷是本市第一富豪,老爸是C市市长,妈妈当年是亚洲小姐总决赛冠军……这么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