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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被她的那个笑给怔住了,她好镇定,仿佛真的有证据一样。
“你……”一下子,她没有了注意。如果她真的有,那佳怡不是就……不对,不对,她要相信佳怡的人品,佳怡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对,真金不怕火炼,没什么好怕的。
“你本事你就拿出来啊!”她大声地说。
“可以。”女孩挑了挑眉,“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她转身,望着不远处的楚俊昊和毕怜蕾。
“就让楚少爷自己说吧,安佳怡到底有没有偷他的项链。”
空气仿佛一下被抽空了,所有人“刷”的一下,全部看着他们。
楚俊昊坐在亭子里,面无任何表情。
金灿的阳光下,他的身体仿佛被镀上一层光晕,像是世界末孤傲的神灵,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
“楚少爷,她有没有偷你的项链?”女孩提高声音问。
楚俊昊透过人群,看着安佳怡。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抿得很紧,似乎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他扫了扫四周,目光停在那个女孩身上,沉声地说:“她没——”
“俊昊!”毕怜蕾突然拉了拉他的衣服,轻轻地说,“你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了吗?”楚俊昊顿了下,他望向毕怜蕾,她微笑地冲他点了点头。
半晌,他将目光投下万丈深谷,不语。
“楚少爷,安佳怡到底有没有偷你的项链?”女孩再次问。
一阵沉默。
“楚少爷,你不用觉得为难,也不用好心替她隐瞒下去,没有人会责怪你伤害她的脸面。”
仍然是一阵沉默。
安静的山顶,只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声音。
所有人都屏息等着这答案。
云雾环绕着思南蹦极台。
一层层的雾气将阳光都截在了外面,朦朦胧胧,看不清四周的景象。
“我没有拿他的项链。”
细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有些颤抖,有些低沉,有些难掩的痛楚。
顿时所有人回头。
安佳怡艰难地握着栏杆,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嘴唇泛白得令人心颤。
“我没有拿过他的项链。”她的声音很轻,眼神空洞但又表情坚定。
“刚才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你还要狡辩什么!”女孩厉声说。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发誓,我从没有拿个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她的脸色很苍白,一字一顿,仿佛在用尽所有的力气。
“性命?”女孩玩味地重复,半晌,她指着不远处的蹦极台:“如果你敢从那里跳下去,我就相信你。”
“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初夏实在看不过去了,连男生都不敢,这不摆明的刁难人嘛。
女孩鄙夷地看了看安佳怡,此刻的她,睁大双眼,身体僵硬如石。
“怎么,有胆说没胆做?刚才说得那么振振有词,原来你的誓言就这点分量?!”
安佳怡咬住唇,很用力。
“佳怡,你不要听这个神经病的,她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初夏拉着她的手。
风静静地吹,天空不时有几只鸟儿飞过。
思南蹦极台周围,气氛仿佛降到了冰点。
所有人全部望着那个瘦小的女孩,阳光下,她的脸仿佛变成了透明色,她用力地握拳,倔强地望着女孩。
“如果,我敢从那里跳下去……”她颤抖地说,“……你是不是会收回刚才说的话……”
“佳怡,你疯了么?你难道忘记自己有恐高症了啊!”初夏又气又急。
安佳怡推开她的手,她的脸色泛白,身体微微地颤抖,不可以让人污蔑自己的尊严,即使家里……再苦,再穷,都不可以啊。
她克制住内心的恐惧,重复地问:“你是不是,会收回刚才说的话?”
女孩被她的样子怔住了,她没有想到她真得会去跳,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有种你去跳啊,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
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一阵阵劝阻的声音。
初夏拉住安佳怡:“不要去,你不要听她的,佳怡!”
安佳怡冲她笑了笑,随后往蹦极台走去。
人群不由自主的替她让开一条路。
“佳怡!!”
初夏又气又急,怎么办,怎么办,她根本一点也听不进去。对了,找瑾,只有他才能够劝住佳怡。
初夏猛然往下跑。
风呼呼地吹,阳光刺眼得令人眩晕。
她走向蹦极台,仿佛脚下有万吨巨石,一步一步,艰难地往上走。
阳光眩目地照下来,工作人员低声劝阻她,但她仍然倔强地摇了摇头,最后安全套索系在她身上,她紧闭着眼,被带到了蹦极台前。
“瑾!!”初夏向于瑾狂奔过去。
“逛好了吗?我正要去找你们。看,这是我给你们买的水果莲子羹。”他微笑地递给初夏一碗。
“你快去拦住佳怡,她要蹦极,她的恐高症很厉害,我怎么也劝不了她!”
哐!满满的水果莲子羹从手上滑落。
于瑾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猛然间,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向蹦极台狂奔而去!
静谧的午后,蓝蓝的天,白云朵朵。
安佳怡站在石板上,狂风将她的发凌乱吹起,她颤抖地张开双臂。
“好,不要紧张,就是这样。现在把眼睛慢慢睁开。”工作人员扶着她,轻轻地说。
安佳怡睁开眼。
轰——!
万丈悬崖宛如魔鬼般,刹那钻进她的眼里!
她恐惧地尖叫。
“别乱动,镇定!你现在很安全,不要紧张。”
工作人员安抚她,企图平静她的内心的恐惧。
她的脚一阵阵得发软,那断壁悬崖,像是一个会吃人的虎口,她死命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涌出眼眶。
楚俊昊看着她,身体僵硬如石。此刻的她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独自面对恐惧,却还固执地拼命坚持下去。
他别过脸去,努力压下心底的疼痛。
为什么她的泪会让他心痛,为什么她颤抖的样子,让他好想一刀砍死那个女孩。
脑子仿佛裂开来一样,指甲戳进手里,安佳怡用力咬着唇,克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她不可退缩,她要向他们证明她是清白的。
脑海里,浮现出楚俊昊冷漠的脸庞,她的心底,突然有种撕心裂肺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不解释?他就那么怨恨她吗?
眼泪一滴一滴划破劲风。
一时间千万幅画面划过脑海。
四年前的请求,四年后的冷漠,她的心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撕裂。
楚俊昊……
她迎着风,张开双臂。
“我再也不欠你了。”她轻轻地说,随后纵身一跃!
楚俊昊骤然站起来,恐惧和心痛像是两把刀刺进他的心里,他猛地往蹦极台奔去。
“你干什么,回去!简直是胡来,不要命了吗!”
“让她上来,不要勉强她!”他挣扎着推开工作人员。
但就在那刻,他清楚的看见——
她颤抖往前一步,踏空而下!
“我再也不欠你了。”那一句话,他听到了,他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看着她急剧下坠的身体,他的心脏像是被大锤狠狠的敲裂,他想要抓住她,但是身体被安全人员死死控制住。
于瑾奔上来,看到她跳下的那一刹那,血液仿佛全被凝固在血管里,他惊慌地呼喊她的名字,仿佛不敢相信坠落而下的人是她。
思维停顿了三秒,猛然间,他撞开人群,于此同时,楚俊昊挣脱安全人员,与他一起往山下狂奔!
安佳怡感到自己的身体急剧的下降。
山体在眼中扭曲变形,耳畔除了劲风外,一切如同死亡般的安静。
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
但是除了空气,她什么都抓不住。
跳下来的那瞬间,她似乎看见了楚俊昊。
他好像面色惊慌地在和工作人员争吵什么,是愤怒她一直没有跳下去吗?还是他想自己推她下去。
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
澄清的视线由光明转至灰暗,
然后模糊……模糊……最后变成白色苍茫的一片。
绳子拉到最大。
然后又重重的反弹上去!
“啊——!”她尖叫,心仿佛被提到刀剑上!
远方振翅的白鸽,轻盈的白翼,在半空久久地飘荡。
她的身体急剧地下坠。
一次次重重地被弹起。
一次次重重地又落下!
不知道过来多久,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
终于……
绳子平稳了下来。
她被工作人员放到一个小船上。
“佳怡——”于瑾惊呼过来,抱起全身瘫软的她,心痛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佳怡看着他,声音轻若蚊啼:“我没事。”
静静的湖泊,她闭着眼,头发凌乱地飘在空中,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于瑾看着这样的她,心狠狠一抽。
猛然间,他站起来,对准楚俊昊的脸就是一拳:“你这个混蛋!佳怡到底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对她。”
楚俊昊结实地受了他一拳,没有任何反击。
“先送她回宾馆休息,我的车停在山外,我送你们走。”
“不用,我自己会送佳怡回去。”他狠狠地瞪着他。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伤害她?
“这里离市区很远,路上根本叫不到车的。”他僵硬地说,两眼盯住满脸苍白的她。
“不用你瞎操心。”他抱紧她,急忙往山外走。
苍白的天,粗长的绳子悬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山顶上的工作人员将绳子收回来,思南蹦极台上,所有同学依然聚集在那里,他们震惊地望着这一切,安佳怡撕心裂肺的叫声依然回荡在整个天空。
初夏跟着大部队一起回来,一到宾馆,她就直冲安佳怡的房间。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
安佳怡居然不在房间里!
初夏急忙拨通于瑾的手机,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您拨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突然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一直拨着号码,但直到休学假期结束,于瑾的手机始终处在关机状态。她去过他们打工的地方,但是老板娘告诉她,他们已经一个月没有来上班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
直到休学旅行后的第五周,安佳怡终于出现在教室。
“佳怡,你终于来了,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哪里?都快急死我了。”初夏拉住安佳怡的手,一脸的焦虑。
“我去亲戚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养了养身体。”
“那你怎么不打声招呼啊,害得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于瑾也是,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
安佳怡冲她抱歉地笑笑,脸颊红晕,嘴唇有些不自然的苍白:“我家亲戚那偏僻得很,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初夏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次是我不好,我甘愿受罚。”她举起手,露出投降的表情。
初夏望着她,半晌,她低下头,声音极其的委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每天吃不下睡不好,一直提心吊胆的。你和于瑾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啊。”说着说着,她委屈地哭了。
安佳怡拭去她的泪水:“初夏,你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没有打电话给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真的,完全没有忽略你的意思。不要哭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让你知道好么?”
“你说的哦,不许骗我,来,我们拉钩。”她孩子气的伸出小指。
她轻笑,拉住她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就是小狗。”她破涕为笑。
风静静地吹,天际突然出现一弯彩虹。
初夏,世上最善良的女孩,有你我就足够了,真的,对我来说,我最不愿意看到你伤心的表情。所以,我的朋友,原谅我的自私,我无法对你敞开心扉,我不愿你为我担心丝毫。
第六章 流言
自从“蹦极风波”以后。安佳怡一下子变成了学校的焦点人物。
有人因为她当时蹦极的勇气,而敬佩不已;有人因为楚俊昊为她跑下山,而心生嫉妒;也还有人,认为她当时蹦极只不过是做戏,想用这种办法替自己开脱。
总之,流言蜚语被传得沸沸扬扬。
初夏自从安佳怡回来后,就片刻不离地跟着她,好像她随时候会丢了一样。
她们一起去买菜,一起帮小诺弄吃的,晚上两个人就一起做功课。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楚俊昊的名字,也渐渐从他们的生活淡去。
“佳怡,快点,快点,我们要迟到了哦。”初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催促道。
“来了,马上就好了。”
安佳怡正唤小诺起床,小家伙犯困,闭着眼睛任由她套衣服。
“记得要乖乖的,如果有陌生人敲门千万不要开门,碰到困难,就找隔壁的张伯伯,妈妈放学了就回来。”
“恩……”小诺迷迷糊糊地应答。
“早饭就在外面的桌上,记得要吃,懂吗?”
“恩……”
“佳怡——快点拉,再不走,就来不及赶车了。”初夏在外面又催促。
安佳怡理了理小诺的衣服:“在家小心一点,注意安全,知道吗?”
小诺懵懂地点头。
“正是的,小诺今年也已经四岁了。佳怡,你怎么还不放心他,这样会把他宠坏的。”拥挤的车厢里,初夏埋怨道,还好她刚才跑得快,否则就要准迟到。
“他还小,我不放心。”
“都四岁还小?哎,你呀,就是太喜欢操心了。”
安佳怡淡笑未语。
“早饭带了吗?”
“啊——刚才急着出来,忘记拿了。”安佳怡捂住嘴。
“我就知道。看,帮你另外准备好了。”初夏拿出早饭,递给她:“你总是忙进忙出的,自己的身体不照顾,早饭不吃,胃怎么受得了。”
安佳怡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哪有,偶然一次嘛。”
就在那个时候,汽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安佳怡往前一冲,牛奶不小心洒在了初夏身上。
安佳怡一惊,急忙拿出餐巾纸。
“没关系,等下我去洗手间洗一下就好了。”初夏摆摆手,不以为然,说着她就把外套脱了,拿在手上。
“你这样要感冒的!”
“没事,我身体壮的很呢。再说就一点点路,很快就到了。”
到了学校,初夏就往洗手间去了。
一进洗手间,她就发现里面居然集了很多人。
老天,一大早集体上厕所吗?初夏纳闷地看着他们。
“真的还是假的,怎么看她也不像这样的人啊。”
“东西都在,怎么假的了。哎,我们学校居然会出这样的人,丢死人了。”
“怪不得,有人说她勾引男人出了名,以前竟然出过这样的事。”
“那个……”初夏挤进去,“出什么事情了,有什么重大大新闻吗?”她就喜欢凑热闹,管闲事。
人群里的一个女孩,看着她,惊讶地问:“你不知道?现在整个学校都传开了。”
“到底什么事情啊?”
“07级的一个女孩,居然是未婚妈妈,孩子都已经四岁了!”
孩子……四岁……?!初夏的心猛得一疙瘩:“她叫什么名字?”
“安佳怡啊,你不会不认识吧,前段时间因为蹦极闹的沸沸扬扬的女生。”
嘲笑讥讽的声音,宛如夏夜里的雷鸣。
初夏霍然睁大双眼,颤抖地问:“你们是听谁说?”
“早上每个班级的讲台上,都放着好几张这样的纸头。”
初夏接过纸,身体猛得一颤!
《最无耻的女人,未婚生子,孩子已经4岁!》
整张纸用彩墨打印,里面全部描写着:安佳怡过去为了勾引富家少爷,不幸怀孕,男方因不想把事情闹大,结果给了安佳怡一大笔钱,继而抛弃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被写得清清楚楚,字字仿佛都有凭有据。
一张安佳怡抱着婴儿时的小诺的照片被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初夏握紧纸,全身颤抖不已。
谁做的,这到底是谁做的!
安佳怡一进教室,就发现气氛极其的不正常。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因为她的出现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同学望着她,眼神犀利而讥讽。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她一脸的疑惑。
窒息的沉默,没有人回答她。
“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宛如一阵微风,随时都会散去。
就在那个时候,一个男孩站起来,递给她一张纸。
安佳怡打开一看,眼前瞬间发黑!
“我……”
“安佳怡,难怪以前那么多人说你喜欢勾引男人,楚俊昊,未免就是你的一个目标吧。”一个同学嘲弄地站起来,步步逼进她。
“孩子都生出来了,你还真不要脸的可以啊。”
一句句话像是刀狠狠地刺进她的心里。
她靠在教室的角落,被同学围在中间,无法动弹。
“这个杂种也够可怜的,一出生就没有了爸爸。”
安佳怡的身体狠狠的一颤:“你说什么?”
“怎么我有说错吗,那个孩子不是私生子、杂种是什么?”
话语刚落,安佳怡想也没有想,条件反射的就向女孩甩去一巴掌!
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她们可以说她,可以骂她,但是绝对不可以咒骂小诺啊。
快速甩过去的手,被一个男孩眼明手快的截住!
“你到底知不知羞耻,居然还想打人!”男孩猛的一推,安佳怡被重重甩在墙壁上,顿时火辣辣的痛从背脊传来。
“不许你们这样说小诺,我不许,你们听见没有。”她低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
人群愣住,半晌,咒骂声像是冲破大堤的洪水,向安佳怡咆哮地袭来。
人越来越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她无力发抗,只能捂住耳朵,慢慢地蹲下,缩在教室的角落里。
风静静地吹,像是远处传来心痛的低喃。
她咬住唇,将身体拼命缩进角落。
她想要反抗,想要他们收回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她除了捂住耳朵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最后,静的仿佛只有呼吸的声音。
所有人怔住。
他们看到楚俊昊跑过来,孤傲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暗暗的担心。
当他看见人群里,宛如受伤小猫蹲在角落的安佳怡,他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
“怎么回事?”他踱步走进来,望着周围的人,冰冷地问。
“这个女人未婚先孕,她根本不配在我们学校读书,这种事情传出去,我们学校的声誉还往哪里放。”几个人愤然地说。
楚俊昊低头望着地上的安佳怡。
风静静地吹。
她蹲在地上,捂着耳朵不停地摇头,紧闭的双眼,有泪悄然划过眼角。
他的心闪过一阵刺痛,他低头望着她,沉声说。
“向她道歉。”
所有人一愣。
“我们又没有说错,凭什么要我们道歉。”
“向她道歉!”他仿佛没有听见,重复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