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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顾暖见到窗口老板在找零钱给买奶茶的那个人,忽地一阵很强劲的风刮过,什么东西哗啦一声,等顾暖抬头,躲开已是来不及。
楼上网吧的铁牌子从上而降,除了站在奶茶小店窗口位置的那个人,和后面排队的,中间的,都没能幸免。
砸下来,巨响后,是掀起的灰尘——
顾暖什么声音也听不见,被吓的不轻,也不知道具体哪里疼,被人推开跌倒在地上,白色的衣服都脏了,路边的一辆自行车被她碰倒砸在了她身上,不知是谁推的她,很乱。
只有尘土的味道呛人,和很大的风在刮,巨响过后她没听见人叫她名字,就觉得有人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可她手臂疼,尖叫了一声,那个人把她抱了起来,她这才睁开眼睛完全看到,是董伟川。
对啊,顾暖总是忘记,一个人出
行时,后面大概是有人跟着的,今天吴哥有事吧,变成了董伟川。董伟川抱起她,顾暖这才看了一眼奶茶店门口,技校路边的热奶茶店,旁边有好些小店,卖水果的,保健品的,好些。
那边有宽宽的露天楼梯,上二楼是美发的,上三楼是网吧,大风刮下来的牌匾,正是三楼网吧掉下来的,是个某款游戏的广告牌匾。不太大,四周是铁管儿框,上面是广告布。
董伟川在路上说,“我看你今天情绪不高,就没上前给你当司机,没想到买个奶茶也出了事儿,还好没什么大事,破了相左琛会跟我发脾气。哦,对了,忘了谢谢推你一把那孩子,那男孩推了她女朋友一把,自己被砸了,脑袋都出血了,她女朋友跌倒前正好角度问题就推了你一把,我看到下车时应该是这样的。”
那里就只有那一对儿吵架的情侣。
“我还算是幸运的。”顾暖语调很低,心情复杂,脑海里是男孩女孩吵架的一幕,是街上昂贵的东西珍贵?还是男孩儿的这份心珍贵?到现实中,哪个也舍弃不了,任谁大概都如此,海誓山盟遇到现实,要举双手投降的,只是人对那些的***程度不一样,不过于贪,便好。她不敢碰手臂,董伟川一手开车,一手给她托着这边的胳膊,她疼的额头冒汗。
董伟川又说,“大风的季节,墙皮脱落和广告牌,都挺烦人。下回记得注意。”
“唉。海城广告牌大风导致掉落,能有10个么一年?个位数也就,就被我摊上了一个。”顾暖叹气。
到了医院,医生说她那只胳膊是骨折了,疼的顾暖咬着衣服袖子,董伟川看着她疼而皱眉,整个过程,董伟川就见她整齐的洁白牙齿咬着衣服在忍。
董伟川第一时间给左琛打了电话,除了左琛出现,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能逼自己退一步的有效办法了。这份心疼属于左琛。然后左琛来了,匆忙中是紧张,沉沉的眸子中还有几分责怪。
董伟川说,“我先走了,你送她回家。”
左琛对董伟川点头。
董伟川的身影走了出去,还没离开多远,就听见顾暖糯糯的声音对左琛叹气说,“衣服坏了,唉,才穿一次。你姐买的。”满满的可惜语气,但她心中可能在想别的,倒霉的人,心中会晦暗一时半会儿的。
左琛在心中叹息,把她抱紧了,又亲又安抚,疼爱傻孩子一样,衣服好看,及得上你好看吗。再说,衣服和人,从来也不可比啊。
处理了胳膊,医生叮嘱了一些,离开医院出去的时候,左琛把衣服给了她披上,顾暖迎着冷风咳嗽了几声,这咳声震得她胳膊可能又疼了,反正她小脸上的表情是挺遭罪。
送她回家的路上,左琛问,“笑什么呢,疼还逞强。”想说,别装给我看,想哭什么的,老公的肩膀该是最坚实的,求被靠肩膀的人问她话。
顾暖却低低地声音嘀咕着,“太多事情不尽如人意了,我们还是常常喜乐吧。本就伤残了,再伤心生气,恐怕是要被减寿的。”
左琛唇边浅笑,心上却疼的不行。可见,那都是她装出来的坚强,给他看,宽他心,那的样子和话都是。左琛见她装都装的这么理直气壮,隐含点儿让你觉得没科学依据,又反驳不得的常理儿。大抵,这个人是他一辈子中只遇一个的了。
让董琴搬过去住,左琛想借顾暖回家休息这个机会,再见一次董琴,他出面,总会显得更有诚意吧。
顾暖有钥匙,左琛扶着她那只胳膊,掏出钥匙开顾暖家的门,可家中客厅骤然与早上不同,大变了样子。大小的行李箱都被翻了出来,像是搬家一样……
董琴还在屋子里收拾,听到了顾暖和左琛说话。
“妈,哪天搬?今晚?”顾暖走到卧室门口,小心地问在收拾衣服的母亲,“那我让他叫人准备车?”
只听董琴说,“不用了,顾莱给我叫了搬家公司的车,我先去她那儿住着,租着了房子我再从她那儿搬走,你们那儿妈不去,跟你们年轻人搀和什么……”董琴说着说着就开始哭,顾暖一只手抓着左琛的手腕,抠的左琛手腕生疼她也没察觉,带着哭腔问董琴,“妈……谁又怎么了?去顾莱那住算什么事儿啊?别人怎么想我,我,还是左琛,谁说过不中听的话还是做了不配当儿女的事儿了?”
PS:董琴在zuo(一声)什么?这是走向结局的关键哈。
第260章 【一万二千字】加更+月票来ing
“你们没错,都没错!是妈错了!”董琴根本不考虑门口那个她亲生的女儿是多么痛苦,只顾自己。
又夸大其词地自怨自艾道,“妈不给你们当累赘,不过去。实在有自理不了那天,妈就早早去敬老院……也是妈不对,不该从知道你们两个谈对象就一直管着,你们怨我这当妈的管的严,这现在妈都能理解,也后悔当初妈多此一举,管这事儿干什么啊,女儿都是给别人养的,到头来也落得女婿一腔埋怨……”
“妈,没有人这么说过!”左琛沉沉地声音响起,克制到心底那种沉。他从没埋怨。当时顾暖迫于母亲而不能跟他同居,他有何可埋怨这个母亲?相反正因为这个母亲管教的严格,顾暖成年后才会是个自律的女孩子罩。
此时满腔只有怒意,可也在压抑着,不得对眼前的人发泄。在董琴这件事上,因为是顾暖的母亲,让左琛一阵阵无力,比处理任何大事都有挑战性琰。
‘董琴的性格太要强,嘴上和事上都不让人,恨不得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以她为中心才是,她要自称王母,那就没人敢吃一口蟠桃儿,连蟠桃儿味儿都别想闻一闻。’这是那次会亲家,左母在跟董琴嘴上交战几回合之后回去总结出来的。左琛恰好听见,他没有帮母亲说董琴的不是,若说了,左母的性格,日后定会仗着儿子也不喜欢董琴,而在顾暖面前理直气壮的屡屡提起董琴的不是之处,最终为难的,是顾暖。
母亲这是在无理取闹吗?似乎这样说是不行的。顾暖忽然,觉得累。
“妈,别去顾莱那儿,也别出去租房子,这房子好好的你就住着不行吗。”顾暖要往房间里走,左琛却转身。
顾暖回头,左琛是走向了客厅,他坐在了沙发上,他是一样,头疼她的母亲。
董琴摇着头哭,“妈做了决定了,你们就别管了,对我少点埋怨就是了……”
“妈……”顾暖抬起没有骨折的那只手,碰着颤抖的嘴唇,轻轻地,就哭了出来。
为何就是说不通呢。
董琴的这番话,明着是在说明女婿埋怨她当初阻拦顾暖出去跟他同居,实则是想要左琛一句话,是否对这件事埋怨了,左琛说不埋怨,他没有埋怨。可左琛说没有埋怨,董琴就在想,既然不在这件事上埋怨,那在什么事上对她这个丈母娘有成见了?是墓地那次?
董琴对墓地那次,心里有了鬼,才会遇事后立刻多想猜疑,也急于知道真相,她担心的是,是否左琛在墓地时听到了什么,导致这个疙瘩在她心里,一日日伴随她吃不好睡不下。
也一次次试探左琛,左琛皆是缄口不言,他说,是下小山坡儿时走错了路,董琴绝对没有相信过这话。
她用这些不讲道理的话逼左琛,丈母娘和女婿之间有矛盾,已经显而易见。董琴希望左琛找她单独说清楚这件事,给她个宣判。而有这想法的中间,她没有顾虑过这场心理战役中,顾暖是最遭了秧的。
顾暖发觉自己没力气和能力去跟母亲扭着,那就暂时去顾莱那儿住两天吧,等心结解开了,再去接回来,打死她都不能让母亲去敬老院,或者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那成了什么。
顾暖以为的很简单,只觉得是自己突然结婚了,母亲身边没个人,不适应,闹闹脾气。
董琴说话时一直没回头看左琛和顾暖,当回头时,才看到顾暖的胳膊打着石膏,用绷带固定着,急忙问这怎么了?顾暖说了被广告牌砸的事,董琴是真的心疼女儿受伤,可也只是知道心疼皮肉上的伤,却从来看不见顾暖那些心里的伤。
顾暖让左琛开车把行李送过去,董琴开始拒绝,已经被左琛提了下去,董琴就没再拒绝。车到了顾莱家楼下,顾莱下来接的,跟左琛打招呼,左琛并无表情。
顾莱见顾暖受伤,也问了是怎么回事,顾暖粗略的说了经过,顾莱站在小区外骂了几句那个网吧老板,怎么广告牌不修理,这么危险,砸死人了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左琛一手把着方向盘开车,一手碰着她的脑后,蹙眉偶尔看看她的样子,他将车速放慢,车外,冰冷空气包围贯穿透彻的城市,都成了车上人眼中的一幕幕倒影。
顾暖的眼泪,从离开顾莱家,到现在,忍了半路,现在怎么强忍着都是忍不住,左琛抚摸着她的后脑,大手向下滑,轻碰着她的背,拍了拍,然后蹙眉开车,这压力,像是洪水一样,将她和他淹没了。
她的手臂骨折处很疼,医生说,今晚一夜都会是偶尔很疼的,得忍忍。
左琛认真地跟她说,“顾暖,如果是我不经意中做不对了什么,我虔诚的说声sorry。请你要相信,我没有因你以前不能跟我同居,记恨你母亲管你。”
“……”顾暖摇头。
有什么怪他的呢……
……
胳膊骨折后她暂时不能上班了,嘱咐秦晴,恒科的事情,大事上背地里打电话请教左琛就可以,如果是董伟川能解决的小事,就别找左琛,左琛那边如今也很乱。
平时的往日,恒科的事情,在决策上,顾暖也要事事过问左琛后才敢去做。
母亲暂时这几天在顾莱那儿住着,比出去租房子自己住好很多,起码顾暖心里放的下,不担心母亲身边没人而因病危险。
只是,她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能不这样偏激。
不到五点半左琛就回来了,带回了她吃的晚餐,左茵做的,他去取的。
顾暖是左挠骨的小骨头骨折,位置相较于其它骨折不算严重的地方,最轻的骨折。医生说,石膏二十多天就可以放掉。
吃东西时,左琛在旁,试图放松一下压抑了几天的心情,也分散注意力,以免静下来就想起胳膊的疼。顾暖问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左氏和你行贿那些证据,你说你有办法解决,可是什么办法,可以说说么。
左琛蹙眉想了一下,“这笔款项累计的巨大,对方要调离到别的城市任职了,所以在催这笔钱,我也在想办法拖延,不错过这次绝佳机会。”
想办法?那就是还没有办法,可他似乎说过,他有办法,或者只是不想告诉她,这个办法是什么而已。
眼下,顾暖更加担心左琛心中所想,和日后所做。
吃完晚餐之后已经是七点了,天彻底黑了。
顾暖去洗手间,左琛陪着……顾暖举起那只完好的手,让他速度的出去!
她和左琛,有一样的情侣款手表,但她平时不敢露出来被人看到的,夏天时顾暖就很少戴,也因此,左琛心里不舒服过。
天气凉了,穿着长袖的衣服能盖住手腕了,她才戴,一个人在办公室时,会看着手腕上的那款小手表而浅笑。回想起左琛手腕的摸样,她的胳膊很细,他的手腕非常结实。
顾暖的白色毛绒大衣她还是很喜欢的,左琛看得出来她很喜欢,那个款式和颜色也非常适合她。那天弄坏了好几处,左琛问了左茵在哪里买的,就在今天买了之后带回来。
左琛拿给顾暖的时候,顾暖一愣,抬眼看左琛……
顾暖不过分追求品牌,只要舒适的,都可以。从前条件不好,知道的也只是普通家庭供的大学生经常穿的那些普通街上品牌。
就算是现在认识了左琛,有了取之不尽的财富让她挥霍,家中衣柜里,还是什么衣服都有,价格差距悬殊。
贵的有数万的,那些衣服是在恒科做为一名领导的工作中必备的武器。也有如同这件昂贵毛衣外套一样的平时穿的衣服,多数是出去约了领导和合作方谈事情穿的。柜子里也有几十元网上淘来的……平日穿,舒适自在……
她看了一眼标价签,深吸了一口气,的确是很贵啊。
……
次日早上,乐乐给送来了早餐给顾暖,乐乐打电话跟顾暖说,让左琛也吃完早餐再去公司。她买了三人份儿的,保证是大地方买的。说完乐乐心里腹诽,明明这早餐可以很便宜买到,却碍于左琛这人挑剔多花了冤枉钱。
豆浆很纯。油条很短,味道也一般,贵的有时也真不好吃啊这是实话。乐乐和顾暖怀念高中时学校外面的那家油条店,一块五两根的油条,能分成四根,一根比这个油条两根长。
乐乐怕顾暖十点多再饿,还买了花卷和馒头,还有汤,都是高中时她俩爱吃的,便宜,还吃得饱,热一热就可以吃,方便挺好的。
对于左琛坐在早餐桌上跟她们一起用早餐,乐乐是稍微受宠若惊的,来时脑袋里想的一幕是,她刚进来,左琛就嫌弃地拎着车钥匙离开!
乐乐坐在顾暖旁边,帮顾暖,左琛不怎么跟乐乐说话,没有话题可聊。可顾暖在乐乐来之前跟左琛商量了,让他稍微热情点,如果实在不爱吃油炸的面食,那就吃非油炸的,吃馒头吧,对胃也好,左琛总喝酒,胃本就不好,顾暖无数次建议他经
常吃面食,左茵也是这样对他说。
左琛吃了一个,看的出很勉强,但却眉目不动地直到吃完,他准备走了,对乐乐点了下头,到顾暖跟前,俯身在顾暖嘴角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早点回来,还有,那个馒头我吃着不适应……”
呃,左琛转身走了,顾暖怔了一下,乐乐见左琛走出去了,开车离开,舔了一下下嘴唇儿问顾暖,“他说啥?”
“说麻烦你了。”顾暖吐舌,继续喝豆浆撒谎脸没红中。
乐乐摆手,很大方的样子说,“没事没事儿,都是小事儿,不足挂齿。就是你家距离市区太远了,我打车到这儿花了八十多!张栋健说买车怎么还没买?回头鼓动他这有钱人买车,我好没事儿蹭车坐,祈祷他最好也弄台路虎。”
“你别鼓动他买路虎,除非他特喜欢这车型,路虎大毛病没有,不影响行驶但又让你特烦的小毛病特别多,总能听见有异响,不能忍着就得往4S店跑,去一次不少钱……”顾暖说,真的不建议。
乐乐听完,脑袋里开始想着那其他什么车好了。
……
乐乐陪顾暖一天,参观顾暖的家,咂舌的同时却不向往,向启和左琛是好朋友,性格相近才合得来,而乐乐始终无法跟这类型的男人相处自如,向启有魅力,可乐乐觉得,这魅力自己要不起,也不敢要。
乐乐一连来了好些日子,左琛在食物上只能给顾暖往回带,而乐乐趁着左琛不在家的时候来,能给顾暖做一些顾暖爱吃的。
外面天气冷,乐乐和顾暖就在屋子里呆着,躺在沙发上,昨天是牵涉左琛那件案子终审宣判的日子,顾暖在家,有一个星期没出去了,这样子打着石膏也不好出去,乐乐问她,“知道了吧?那个陈海洋被判刑了……”
“判了?什么时候的事儿?”顾暖不知道。
乐乐说,“就昨天。”
“哦。”顾暖点了点头,问了怎么判的,乐乐也说了,顾暖继续点头,然后想起了谁,问乐乐,“美啬知道了吗?”
“她知道,不过她不是太高兴。”乐乐说。
也猜想得到,美啬不高兴在哪儿,陈海洋遭受到惩罚的理由,没有强=暴这条,是别的。好像这个强=暴,只是做了不用负责的那一个,美啬不能告陈海洋,顾虑太多,如果没有乔东城,她会告,不顾及被人指指点点。现在,纵使陈海洋正式被判刑了,她心里还是不能舒服。稍微值得欣慰的是,以后陈海洋这个人,不必再担心在海城见到了。
乐乐走之前,顾暖接到了F城的电话,说顾博可能要耽误耽误,12月末才能回来。顾暖以为弟弟回来就是这两天了,没想到又出了变故,有点想念弟弟,如果12月末回来,那距离离开海城的下一年阳历1月份,弟弟也就只能在海城留一个月了。
她说,好,知道的。
乐乐和美啬约好了,去看董琴,顾暖不放心董琴,她的胳膊打着石膏有些不方便,这倒不是主要,主要是顾暖说要去顾莱家看看,董琴就说别来,先休息着,胳膊好了再说。顾暖若说胳膊没事儿,可以过去,董琴就以不在家为名,不让顾暖过去。
顾暖不知道母亲这究竟是怎么了,闹得是什么,从胳膊摔伤,到现在,好些天了,顾暖一直在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左琛哪里做错了。还是有时候,部分人的做错了,都是别人遐想出来的?
她不能去顾莱看母亲,也不想跟母亲吵架,就只能拜托乐乐和美啬有时间过去一下,看看。刚好美啬今天稍微闲着,要来市中心,顾暖不能陪美啬出去逛,就只能是乐乐了,她们两个路过顾莱家附近,就直接过去看看。
顾莱认识乐乐,知道是顾暖的同学,给开了门,又看到了美啬,美啬顾莱也认识,是董琴的干女儿。
顾莱都招呼进来了,给倒水,又拿水果的。
“乐乐美啬,都别走,在姐这儿吃晚饭哈,姐出去买菜。”顾莱说着就拿钥匙往出走,乐乐和美啬说‘姐别麻烦了,不在这儿吃,还有事儿呢。’语言上跟顾莱客气了一下,她们也知道顾莱是不会真留她们的,顾莱笑笑就出去了,没再说话,乐乐和美啬准备和董琴聊聊。
“你们两个来看我是算来看我的,别提别的事儿,这里头的事儿你们不明白。”董琴看出来她们两个来的目的了,先说道。
而美啬不理解的是,顾暖那是亲生女儿,胳膊都伤成那
样了,当亲妈的,在这个时候非但不关心女儿,还在这里怄着气,最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