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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皮厚有什么不好？至少防御厚啊！”
“不要脸也不错，攻击力高呗！”
“你们俩游戏玩多了吧？”
“……”
几人小争执了一下，王思妤倒是不好意思了……尽为她着想呢不是？
正相互揶揄着凑趣呢，周围忽然多出几个人来。
一个个穿得还算正经，不过眼看上去都是些社会青年了。可嘴巴里的话可就不那么正经，上来搭讪一开口就是：“嗨，美女们！你们好！今晚有没有活动啊？一会嗨完一起出去吃夜宵？晚上我们玩更嗨的去不？”
“我们不去！”王振跟丁松都是拒绝。
却不想想一桌子就他们俩是男的，霸占了太多美女资源早就遭《‘文》人嫉恨了，这一《‘人》开口，就被人《‘书》看似攀交情，实际上《‘屋》威胁了：“我说两位兄弟，我们跟美女们说话你们接什么口啊？就你们俩吃得消么？哥哥我们是帮你们缓解压力啊。”
“不需要你担心。她们不去的。”王振撇嘴，满脸厌恶。
周围的女生们相视几眼，纷纷拿起自己的物件往后退了退集中起来。
“我说哥们，没跟你说话你不明白吗？别冒个头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似的，她们去不去关你什么事啊？”
“她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替她们作决定。”王振依旧坚挺。
“切，哥们几个三天两头往这边跑还不知道行情？别仗着自己小白脸勾搭几个美女就说是自个朋友，弯弯道道哥几个比你明白多了。这样，也别说我们为难你，你们俩男的各自挑一个走，剩下的我们解决。再说你也照顾不过来啊，还不如便宜我们兄弟几个？”
“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滚！”却是吴芳忍不住了。
“滚？这么跟你们说吧！”一青年放话道，“早就有人看你们不爽了，学生崽很牛逼是吧。告诉你们，今天就是专门来收拾你们的，一个也别跑。”
那青年说着，那拨人已经隐隐将她们围了起来。
“你，还有你！必须吃个教训……其他人也不许走，这么多美女，哥几个也不能亏了。”
他指点的两人，赫然就是王思妤跟赵素素……
第七十六章 各种危机
第七十六章各种危机
王思妤跟赵素素对视一眼，均是发现对付眼里的莫名其妙。
“咱们得罪什么人了吗？”王思妤凑到赵素素身边问道。
“应该……没有吧？”赵素素回答得有些迟疑，她正在想着被自己恶整的人呢。
王思妤需要想的比赵素素的范围要小得多了，毕竟她只需要想想六月后有过接触的人就可以了。生意上的事都是吴芳拉来或者自到的客户，说不上是犯了谁的忌招那么大的嫉恨。最先王思妤想到的是被兵哥弄残的那批混混，可很快就被她否决了……那帮人比较完整的都还在蹲笼子呢，完整性有缺憾的估计还在病床上跟病魔作斗争，哪赶得上来报复的趟啊！？
“最近你们俩有让谁吃亏了么？”吴芳忽然提醒道。“班级上的！”
“黄自铭！”王思妤跟赵素素两人同时拍手说道。
“他能有那胆还敢来报复人家么？”赵素素满是不敢置信。
“那个城建局办公室主任的公子？刚才我好想有看见他……芝麻大的人物也敢？”王瑗迟疑道。
“有什么不敢的？这帮人又没说是谁让他们来的，就是找个由头就想找你们麻烦呢。真出了事，你们觉得那个黄……黄什么会承认吗？”吴芳表情凝重的说道。
“那该这么办？这么晚了，人家要回家……”赵素素哭丧着脸，“说好了不过12点的，要挨妈妈骂了。”
“你还有心思想这个？先想想眼前这关这么过吧。”王思妤又好气又好笑。
“叫人，赶紧打电话叫人！”吴芳说道。
“不报警么？”夏晓雨插嘴道。
“你傻啊！”吴芳不屑地撇了她一眼，“能开这样娱乐场所的老板没点背景？你才报完警，估计这边的老板就会接到警察局的电话作好准备了。到时候肯定清场，人到了外面发生什么事跟这的老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可我们怎么办？”
王思妤脑中过电般的想了想能帮助自己的人……家长不能，同学？做梦！……兵哥……兵哥的手还没好的……虽然初见的时候伤得更重也轻松1VS8，可是……好吧，就兵哥！
王思妤掏出电话，还没来得及打过去，一青年就凑合上来拉住她的手：“嘿，小美女，给谁打电话呀？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滚！”王思妤用力往回扯。
那青年不依不饶地贴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别这样嘛小美女，刚才看你跳舞不是挺骚地嘛？来跟哥哥一起跳跳呗，别那么无情嘛。来，骚一个给哥哥看看。”说着那脸都快跟王思妤贴上了。
王思妤用力地挣扎着，可惜以她的力气怎么对抗得了？求助地目光从身边几人扫过，可多是女孩子多是有心无力，当初在店铺被人抬到吧台上的绝望不自觉间再次浮上心头。王振丁松发现了身后的骚动，想回身帮忙，可刚要转身，前面的几人就蠢蠢欲动，为了大局只好站定了。
吴芳见状是又惊有怒，在这种人员密集的场合，居然敢做出这过分的事来。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抄起一只啤酒瓶，对着拉住王思妤的青年就是猛地一敲。
嘭地一声，那小酒瓶质量确实不错，居然没有碎掉。可那青年骤然遭受攻击，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就撒了手。吴芳赶紧趁机一把将王思妤拉到自己身边，顺势还一脚斜刺里踢了出去……正中那人裤裆……
那倒霉蛋顿时弓着身子趴地上去了，只见他两眼翻白，额头青筋暴露，可见那一击造成的伤害多么可观。
说起来长，其实事情发生过程也不过几秒钟的事。周围注意到这边动向的人，尤其是男性，无比觉得裤裆一紧，心中戚戚然。
“妈~的~，臭婊子敢动手，哥几个弄她！”一愣神之后有人回过神来，忽然咋呼道。
“他~妈~的谁敢动！？老子跟他换命！”“胖哥我撂下这两百来斤跟你们拼了！”王振丁松先后大喝一声，就要抄起凳子……凳子是固定的，又两手各自拎起一酒瓶来，满脸凶相，让几个青年向前几步又是一顿，犹疑起来。
这年头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摸过如此了。
谁敢保证这俩人不敢动真格的？
吴芳定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雅座，在他们能够很爽地看表演的同时，大厅里要注意这个角落也是相当容易。一下动作确实大了，大厅中顿时一阵骚动，哪怕是震耳欲聋巨嗨的节奏，也无法掩盖这样的情形。
国人看热闹的热情，远比在舞池中扭动来得更有意思。
于是乎人们拥挤着向这一桌靠拢，人头熙熙攘攘，甚至舞池都一下空旷起来。
像嗨吧这样的夜场背后，总会有个跟‘上面’有关系的老板。说白了无论经营什么都是为了赚钱。哪怕像嗨吧这个来客无忌的场所，为了生意老板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来维持他所要的‘秩序’！
打架闹事是肯定不被允许的。砸坏东西是钱，客人跑了是钱，影响回头客也是钱！这一骚动就明显影响了嗨吧的经营，原本一直在舞池旁的高台打晃的几个保安见状赶紧靠了过来了解情况。
说了保安，其实多是穿了制服的混混。只不过这这混混可就高级多了，至少比那些学生仔出来冒充混混的有出息得多。至少一切消费有老板买单，甚至还有钱赚，学生都还得拿父母的钱。相对的，拿了老板的钱就得干事，除了老板外边的人保安们可不买账。
一干青年在社会上混得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这个的。
一看到保安靠近，就有一青年上去打招呼：“蝎子哥，狐狸哥……哥几个闹着玩呢。马上就散了，马上就散，您高抬贵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看情形这帮青年跟嗨吧这帮看场子的保安交情也不深，顶多也是见过几次面点过几回头，好歹混了个脸熟。那保安头子虎着脸，鸟都不鸟那青年，只挥舞着手中的手电对四周呼喝：“没事没事，大家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别围在这里……擦！那个谁，看你~娘去！滚！……都去跳舞跳舞，该玩什么玩什么……”
这保安可比众人威风得多，围观党多识趣地散了，那保安皮笑肉不笑的才对还在对持的两边说道：“要闹事？想打架？可以！有问题外边解决去，在老子这闹事嫌不够痛快是吧？消费的就消费，不消费的就给我滚，就在门口打出脑浆子出来都可以，谁在吵的别说老子没提醒你们。”
当头的保安说完，居然带着几个人走了。留下两波人面面相觑，先是那拨青年先反应过来，纷纷凑一块商量了一阵什么，然后有人伸出手指朝着众人点了点……那意思就是你们等着，有种别出去！
然后留下两个人在旁边站定，其他人居然朝外边走出去了。
“怎么办？”丁松见得到了暂时的安全后，跟一众人说道。
吴芳想了想说道：“刚才保安说消费就没问题，我们开个包玩到天亮！我还不信那帮人在外面吹一晚上风等我们。”
“好！”大家一下想不出什么办法纷纷同意道。
于是吴芳喊来服务员，说是要定个包厢。
嗨吧的服务员肩膀上都有一个步话机，那服务员对着步话机说了句：“大厅有客人要定包厢，帮忙查查哪里还有空余的。”
“嗯？是几号台的？”步话机传来回复。
“XX号台。”
步话机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才响起：“XX号台的话，包厢没有了！”
那服务员楞了楞，对众人抱歉了一声走开。
“怎么办？”王振心中有些焦急，他自己出事没关系，可他不能让妹妹受到伤害。
“我叫家里帮忙吧。”吴芳说着也不管众人同意不同意，就拨通了父亲吴陆奇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吴芳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大怒：“这臭老爸，平时二十四小时开机，关键时刻居然会关机……晓雨，瑗瑗，素素……你们能不能？”
三女一起摇头，都是家里的乖宝宝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事怎么会有什么能量？甚至还说：“我们都是瞒着家里人说是到同学家玩才出来的，让他们知道我来这种地方，不用那帮混蛋出手我就完了……”
王思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重新拨通酒楼的电话：“……兵哥……救我……我在嗨吧……哎呀，兵哥你出门打个的说嗨吧，就会带你过来了……什么情况？又有人要……人大概有十一二个，兵哥你能多带几个人过来么？带点武器啊……喂喂……”
…………………………
就在嗨吧众人遭遇困境的时候，力扬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一帮老男人都面色凝重地看着各自手中的文件。
会议室没有开空调，而且装修上尤其特别的是在天花板上装的通风口装了个大功率的排风扇。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一帮大老爷们人手一根香烟或雪茄，嘴巴里呼哧呼哧地喷着白烟，个个都没一点作为力扬集团高层维护形象的自觉。
他们大多都是吴陆奇发家伊始的老伙伴了，当集团成立之后就成为了集团中的高管或者股东。从工地上一步步爬起来的诸人，除了吴陆奇本人之外，无一不是老烟枪。
平时还好，若是开会的时候凑一块……那个不堪负荷的排风扇就是最好的解释。
吴陆奇也是个极品，也不来那些国际化大企业那套，硬是把会议室弄成与众不同，就是为了照顾一帮老兄弟，排风、空调全齐活了。
“各位，都看完了吧。”吴陆奇曲起手指敲了敲会议桌，引起同僚们的注意后才续道：“集团成立这么多年来，这是我们遇到的最大的困境。我的老战友提前将这个消息放出来，他不能改变‘上面’的政策，要的就是让我们提前做好准备，如何避免眼下这个危机……下面，老张，你是主管产值评估的，你先来说说，如果全国房价整体下调百分之三十以上政策推行下来，我们大概会受多大损失。”
第七十七章 二代的悲哀
第七十七章二代的悲哀
（2011年年底确实有政策要求房价整体下调，具体是几月几号我已经忘了。而且具体的走向也不是书中所呈现的那般简单。错爱写在这里是剧情推动需要，大家知道有这回事就好了，不要计较旁枝末节好吗？）
老张闻言整理了下手中的文件，清了清嗓子，看到众人将目光转向了他，才开口说道：“各位！我看到这些文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集团所有建设部分都将受到成立以来最大的冲击。可以预见的是，集团中的力扬建工、建材、销售这三大部门将会受到最直接的冲击。而其他如力扬物业、设计、广告等间接的部门受到的影响至少在短期内不会呈现出来。从文件上看，全国房价一时之间缩水百分之三十只是底线，具体推行恐怕会是更大的百分比。至于这个周期会持续多久还未可知。
如果是一直持续下去的话，那么现在刚刚进入销售环节的世嘉小区首当其冲受到最大程度上的损失。集团在世嘉小区的总投资额高达9个亿，对利润的期望值达到了百分之三百，也就是说，当全部的楼房售完的时候，至少税前收入27亿左右，才能达成目标。而文件上说述的下调政策显然不符合道理，房价的构成是土地成本、建安成本和税务以及开放商的利润，即使我们能在现阶段所有世嘉楼盘售出，除去各种成本之后，剩余的利润只能够平衡北门广场建设所需要的资金，这还仅仅是世嘉小区。
而且在文件中，并没有出现说明成本因此也下降的迹象。当然，建材随着房价下调是肯定会出现小幅度的跌价，但是！在建设世嘉小区跟北门广场现阶段建设的时候我们用的建材生产成本以及引进的建材成本都是现在的成本价格，在这方面，至少会让我们从成本上亏个4到5个亿。
而且建工那边的人手的用度，不可能因为房价下调而消减员工工资，那样会造**员的流失，得不偿失。销售部门所承受的压力是最大的，过去购房的客户群体引起不满并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除了世嘉小区，周围几个县市的小区楼盘都至少剩余三成的房押在手里，最高的达到了六成。除去一部分是留着奇货可居的之外，更多的是一时还卖不动的，零零总总可能受到影响的楼盘至少近10个亿的纯利润损失！也就是说，当政策下达实行的时候，如果按现在我们集团的产业来算的话，或直接，或间接，我们将在短时间内资产会缩水二十亿以上！”
老张给一番话作了总结后就坐了下去。怪不得他这人才过中年，就已经微微谢顶。分管财务以及产值估算，每天都要算算算算，脑细胞被折腾得太过厉害哪能不掉头发的？不过他的成绩是可见的，至少当大家阅读完文件的时候他就能在心中算出可能损失的额度，也是个人才！
“二十亿以上？”有人震惊。
“今年算白干了？！”有个懊恼。
“我早就知道房地产风险大，可不没想到大到这个地步，唉……”有人丧气。
倒是吴陆奇来得光棍，只见他一拍脑袋：“哎呀，真是不少钱，流年不利。算了算了，老张你吧啦吧啦半天，也就最后那句我听明白了。嗯……这样，大家都来说说自己的看法。”
靠近吴陆奇左手的一人，显然是集团最核心的几位之一，首先站了起来说道：“我觉得当务之急，是在建工、建材、销售三大拳头部门上面想办法，度过这次危机……唔，现在是吴总提前得到的消息，可靠程度是可以肯定的，所以大家可以直接跳过认可这一环节去想办法。再此之前，我就先说说我刚才所想出来的几个办法。
第一，就是力扬建工那边，放缓甚至暂停一部分正在进行的建造工作。首先是可以考虑让部分建筑员工恢复正常作业，因此就可以节约出一部分开支出来。绩效奖金相对也会减少，但我想以集团优秀的福利来看，即使是拿着基本工资大家也是可以接受的，原本我们就是要求火箭速度作业，现在只是将步伐回归嘛。等到政策落实的时候，趁建材价格下跌，我们进行仓储，等房价回升之后再行建造就是。目前集团的工作重点是在北门广场建设，以及朔日县榕树林的房改建设，我看嘛……北门广场是政~府工程，只能放缓工作进度，跟政~府部门扯扯皮，要求延长工期就是……朔日县那边，先暂停下来，我想当地的人也愿意继续在那里继续做一段时间生意的。
第二，就是销售部门的工作重点了。刚刚投入售楼的世嘉小区，以及还囤积或积压在手中的楼盘，在我们先于得到消息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利用政策实行的空档，事先进行强售，主动消减部分房价，营造出短暂的高峰期景象尽量售出，卖得越多亏得越少。即使是我们依旧会比预期值差了不少，但总不至于损失得那么多。第三，力扬建材全面喊停！停止一切建材的生产，等待成本回落进行仓储。对外的采购行为全面停止，等待时机规避损失。
这样一来，就可以将风险分摊给客户以及各大供应商，而不用我们力扬集团上下全面承担。……嗯，我的话说完了，哪位还有补充？”
这人刚坐了下去，另一人又站了起来：“除了三大拳头部门之外，其他各部门不能乱。集团是一个整体，牵一而动全身。力扬物业作为最稳定收入最少的部门之外，设计部的各位不能因为集团的一系列变动就停止工作，该进行的工作必须如期完成，谁也不能预期这次危机的持续时间，因此！若是再在其他地方损失更是不值得。比如朔日榕树林周边建筑的设计，也必须如期完成……广告部需要对集团内部进行宣传，稳定人心……”
这家伙是做公司文化的没错了……
力扬高层们纷纷表示了各种纷杂且不尽相同的意见或建议，时间不自觉就到将近凌晨。不过进展是可观的，已经将解决方案细致化，已经天谈到先手一步将楼盘价格下调销售的事情的，商量的是具体需要下调的额度问题……
…………………………
在吴陆奇还在集思广益的时候，他的女儿吴芳已经快要急死了。
服务员的态度明显是有人通了气不接纳他们的生意，对于随时可能在场子里捣乱的，那点钱嗨吧老板还宁愿不赚！
过了午夜十二点，舞池里的人就开始撤了，谁还能跳个没玩没了是吧？再过半小时，大厅就清唱了。有活动的就开了包厢继续嗨个够，或志得意满的抱着各自新泡到手的**开房；没活动也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