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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去处理,好在她还有管家可以帮忙。
菲尼克斯亲自去医院打听了一下,然后得出结论,莫仲懿恐怕想逃跑。海绵仔细一想。真有可能是这样。秦世熙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莫仲懿干过的事情他自己最清楚。留在国内,牢狱之灾还是轻的。这条命也许根本保不住。
想到这里,海绵立刻和菲尼克斯驱车前往医院。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莫仲懿做什么,但至少要保证他没有逃出自己的掌控。事实上。他要真的踏上了逃命之路,她清算起前帐来说不定还容易些。毕竟他毒杀宝儿时是在国外。又可能用了一次性炸弹毁尸灭迹,杀人的罪名落不到他头上。
“不光我们这样想,警方也不会对莫仲懿放心。我看见病房外面站着两个警察,还带着枪。”菲尼克斯安慰海绵说,“小姐,不用着急。他跑不了。”
海绵皱着眉头说:“莫仲懿身边一直跟着几个保镖,他花了大价钱养着这些人。他们对他挺忠心的。这人啊。一旦觉得穷途末路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就两个警察守着,我觉得不靠谱。你大概不知道吧,他们虽然带着枪,但是很有可能都是空膛,没有子弹在里面。”
菲尼克斯聚精会神地开着车,在车流中飞快穿梭前进。闻言耸耸肩,他怪笑两声说:“这是贵国的国情吗?带着手枪当摆设?”
“主要原因在于莫仲懿这个人看上去很有欺骗性,光从他的外在表现,你看得出他是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吗?”海绵指间小片刀霍霍飞转。冷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连续好几年被评为年度青年慈善家呢。面子工程,他向来舍得花钱。只有两个人监视他。这就说明警方低估了他的危险程度。”
菲尼克斯的电话响起来,他看了看号码,按下了免提键,那边有个男人急匆匆地说:“波先生,医院发生大案了。看守病房的两个警察突然被好几个外国人揍了一顿,然后您要盯着的嫌疑犯转眼就不见了。这几个外国人都跑了。”
这是菲尼克斯花钱请的私家侦探,二十四小时监视医院的动静。莫仲懿因为涉嫌多种罪行,病房被警方隔离起来。这人无法靠得太近,只能在附近的病房里盯着,他说的话可信度非常高。
“外国人?”菲尼克斯嘴角抽搐,惊讶地对海绵说,“莫仲懿的保镖好像不是外国人。”
“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医院看看究竟,最好能找到那几个外国人。医院有监控录相,也许帮得上忙。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袭击我国警察,事情要是闹大了可就是外交事件。”海绵示意菲尼克斯找地方停车,脑中飞速思考着说,“莫仲懿的算盘真是打得好。这种涉外事件,比起他的案子影响大多了,必定会引起上京警方的高度注意。他的压力相应就会减轻一点儿。”
“我会尽力找到那些外国人。小姐您去哪儿?”菲尼克斯不放心海绵,很怕她一时冲动会错手干出什么事来,“先生临走前叮嘱过您的,您千万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我有分寸。你放心好了。”海绵下车之前说,“我去找傅虎城帮忙。那些外国人说不定就是国际佣兵,他可能会有兴趣。”没兴趣,她也会想办法勾起他的兴趣。
打发菲尼克斯去办事,海绵摸出电话打给裴训。三言两语把事儿说完,两个人约定了见面地点,她打了辆车赶过去。她并不知道傅虎城的办公地点,只能找裴训带路。
此外,莫仲懿狗急跳墙,会不会干出绑架威胁再谈判的破事?海绵在车上又打电话给贺秉乾,问他借人去保护甄柏树和包惠萍,同时让他注意阿宝的安全。
贺秉乾听说莫仲懿逃跑了也吃了一惊,又说他畏罪潜逃,等于不打自招。警方肯定会尽快发布通缉令,他的逃跑路会很艰难。
海绵不这么看。莫仲懿身家巨富,只要他拿得出钱,有的是亡命徒给他办事。他完全可以偷渡去境外,西方诸国很欢迎华夏的有钱人跑去“消费”,他也许还会得到庇护。哪怕十年八年以后他又被引渡回国,得了好处的国家说不定会看在钱的面上附加一个不能判死刑的条件。
而且莫仲懿能这么顺利地从医院脱身,要说没有事先谋划、没有人接应这是不可能的。他的父母有嫌疑。他的保镖们有嫌疑,甚至连秦世熙都有嫌疑。就算时间紧急准备得匆促,他也完全可以在从医院脱身之后再详细筹划。
离开上京的办法不外乎铁路公路和航路。火车票与机票都要用身份证去购买,公路最便利。海绵阴沉着脸,想到上京去往各地四通八达的公路系统。她的太阳穴就乱跳一气。
千防万防,百密终有一疏。她海绵在佣兵界只不过混了几年。到底还是经验不够。如果是积年的老佣兵,估计早就提前防范了莫仲懿跑路吧?
和裴训碰头,海绵匆匆上了他的车。裴训神情古怪,纳闷地说:“莫仲懿脑子被门夹了?如果他家里豁出去活动,他可能就判个八年十年的实刑。就算你给他不停下绊子,他数罪并罚且从重判决,也绝对够不上死刑。他有必要在这种情况下跑路么?”
海绵看了裴训一眼,没接话。她当然不会告诉裴训,莫仲懿这条命迟早是她的。她之所以慢慢来,无非就是要让他在绝望痛苦中多焦熬几天。
“绵绵,你想好怎么和傅虎城说了没有?我们是不是提前打个电话?”裴训推了推海绵,更纳闷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没说?怎么我感觉你对莫仲懿的仇恨深到了就是想要他命的程度?他不会是因为害怕被你干掉才跑路的吧?你没有证据去定莫仲懿的杀人罪,所以你想自己当法官?”他的话越说越肯定。
海绵淡然说:“我可以肯定宝儿是被莫仲懿杀害的。我后来仔细想了想,造成那场火灾的原因有可能是一次性自毁炸弹的爆炸。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种歹毒玩意儿?”
裴训咧了咧嘴。牙痛般的吸着凉气说:“那是犯罪份子的最爱啊,所有犯罪痕迹都会被爆炸引起的大火烧掉。我记得在八年还是九年前这种炸药就被明令禁止生产了,不过黑市什么东西买不到?”
“谁知道莫仲懿手里还没有这种炸弹?”海绵胸有成竹笑着说,“如果上京发生了类似的爆炸起火案件。傅中校一定会焦头烂额。万一莫仲懿神经失常把象征性的国家重要建筑给炸了呢?我敢保证,傅中校就是睡着了都会哭醒的。”
裴训失笑,轻轻弹了弹海绵的额头说:“小丫头真是坏透了。傅虎城身份特殊,不方便卷进你和莫仲懿的恩怨里。所以他有什么话总是通过我和贺秉乾的嘴来告诉你。你要是对他说了自毁炸弹的事情,他不想过问也要过问了。”
海绵轻轻揉着其实并不疼的前额,慢悠悠地说:“我把阿拉蕾送给我的窃听器带在了身上。他要是不帮我,东西我就不给他。”
“那他会把我烦死。”裴训无奈摇头,一踩油门,停在了一座四合院门口,收敛了笑容颇认真地说,“绵绵,进去以后恐怕你要脱层皮才能出来。傅虎城对你和‘邪千变’的关系很好奇,你不付出一定代价,恐怕很难得到他毫不保留的信任和支持。莫仲懿可以慢慢抓回来,如果因此把你自己坑进去就太划不来了。”
“小裴哥,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和莫仲懿现在已经成了死仇,我怕他会继续伤害我的家人朋友,所以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找到。”海绵把小片刀塞进羽绒服里面武装带的暗袋中,平静地说,“早点了结这件事,我好早点过自己的悠闲日子去。莫仲懿就像长在我心里的一颗肿瘤,一天不摘除,我心里一天不痛快。”
“好吧!反正你自己当心。有什么需要小裴哥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裴训早就知道海绵的固执,也只能这样说。在四合院门外打电话给傅虎城,二人很快就见到了他。
正文 第四十章 致命背叛
坐以待毙?这绝不可能!莫仲懿在秦世熙走后就下定决心逃跑出境外。他有一个秘密银行帐户,不被任何人知晓,出国以后他仍然能靠着这个帐户里的存款过上好日子。把自己打拼多年的产业就这样丢下,他当然心如刀绞,但小命无疑更重要。
不知道海绵从哪里得知甄宝死于自己之手,莫仲懿不敢赌海绵会真的依法办事,只追究他别的罪名。这个在国外不知过了几年什么日子的女人,从那次见面时起就给他很危险的感觉。他总觉得海绵不会轻易放过他。尽管清楚这么一逃,从此以后再想回国就难如登天,可他别无选择。
家族自身难保,秦世熙无情离去,但莫仲懿还有父母可以倚靠。同时他很欣慰这么多年的钱没有白花,他的保镖对他也算忠心,愿意帮助他跑路。
在医院治疗断臂期间,莫仲懿用身上所有的钱买通了一名护工,借了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想到家里和保镖们居然这么快就展开了行动,并且雇佣的是外籍人士以转移警方视线。这个国度就是这样,事件一旦涉外,某些部门的神经就会变得高度紧张。
之后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莫仲懿在三名保镖的帮助下离开了医院,连夜乘车逃到了保镖队长王武的朋友家里躲藏。这儿已经出了上京地界,是邻省某市郊区的一家农庄。
这个时节是农家游的淡季,农庄根本没有生意。农庄又座落在山坳坳里,除了采买食物日用品,几个留守的人也不大出门,这儿短时间内还算安全。
保镖队长王武亲自南下去联系偷渡的蛇头,前两天打来电话说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只要把莫仲懿送上逃往境外的黑船。他们这几个保镖的任务就此终结,众人可以拿到一笔巨款。这是莫仲懿的父母许诺过了的。
他们开始时打算往北逃,但是现在北方的天气还非常寒冷。越往北越冷。如果发生什么意外,说不定没被警方逮住,却直接倒毙在逃亡路上。并且上京靠北。警方的视线可能也会放在这边。
往南边去,路途稍远。然而只要筹划得当,一路都走公路,反倒比去北方安全一点。最主要的是,王武早些年混迹江湖,认识的朋友基本上都是南边道上的。
莫仲懿在焦虑惊恐中等待了两天,王武终于打来了电话。他听见已经联系上了船只,这颗心终于放下一大半。转天就有一辆商务旅行车被送到农庄。这是王武以朋友的名义买下的车,供他们逃跑使用。
当天晚上,莫仲懿一行人顶着风雪出发。他们不敢走高速公路和国道,依靠卫星定位系统的指挥,宁愿绕远路也要走省道或者市级公路。
莫仲懿趁着这几天的时间花了大妆。他用化妆油彩把自己的皮肤涂成棕色,眉毛剃掉一部分,头发蓄长并且用染发剂染成蓝黑色,再留了胡髭,戴上一副遮住半边脸颊的蛤蟆镜。他以前习惯在冬天穿厚厚的羊毛呢大衣,这回换上普通的羽绒服和厚棉裤。精英派头尽去。
一路上很顺利,居然没遇上一次目标明确的盘查。莫仲懿小心谨慎,都是夜晚赶路,白天就在车里随便猫一觉。哪怕保镖大着胆子去打听了一番。确定大街小巷没有张贴他的通缉令,他也不敢开车进城休息。
这么躲躲闪闪着赶路,五天以后,他们终于和王武碰上头。莫仲懿望着远方夜空下宛如繁星般璀璨的灯光,在心里黯然叹息。默城,他回到了默城。
放眼南方沿海城市,唯有默城为莫仲懿熟悉。他在默城经营多年,又有海天园这样一个黑白道都打交道的产业,他想偷渡出国,最好的出发选择点就是这里。
莫仲懿仔细想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警方肯定想不到他居然会冒险回到默城。这个地方有他的熟人朋友,但也有很多和他不对付的人。他如果从这里跑路,风险无疑会增大。并且,默城驻扎着东海舰队,对偷渡走私打击力度非常大。默城虽然也有偷渡船,但是很少。
事实证明了他的猜测,莫仲懿向来骄傲他的智商。这一路的顺利平安,也从另一个侧面说明警方的追查方向不在这里。至于警方为什么没有在全国通缉他,他还想不通透。也许是因为那几个外籍人士难缠,又也许警方没把他的案子上升到需要在全国大张旗鼓通缉的高度。
在默城郊外某个小宾馆休息一晚上,莫仲懿终于能洗个热水澡。他痛快淋浴时忽然泪流满面,从小到大他就没吃过这样的苦头。这一切都是因为海绵!因为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她和甄宝无亲无故,为什么会给甄家人出头?!
咬牙切齿揉搓着自己的皮肤,有轻微洁癖的莫仲懿逃亡路上根本没法儿洗澡,他觉得自己脏得不行。一想到上了偷渡船又要过好几天又脏又臭的日子,他就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连续不断地咒骂海绵。
在宾馆足足歇了一天,感觉精气神缓和了不少,入夜以后莫仲懿才在王武和保镖的护卫下沿着海岸线开车驶往既定的会合地点。
“莫先生,这个蛇头姓马,在默城干这行已经有三年多了。他经验很丰富,后面也有人保着,安全方面您尽管放心。”王武替莫仲懿拎着手提箱,仍然用恭敬的语气说,“按照规矩,我已经提前支付了费用,您到了地方以后不用再付钱给他。不过呢,如果想在船上过得比别人舒服点儿,您可以另外再给他一点钱。箱子里有二十万现金,应该足够您换到一个好船位。”
“姓马?”莫仲懿想了想,他脑子里并没有这号人物的资料。也是,他以前在默城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这些游走于生死和法律边沿的小人物想见他一面根本不可能,他不知道他们很正常。
王武叹了口气说:“老马这个人还算靠谱,只要收了钱,他就会按规矩办事。别说您这样没犯死罪的案子,就是杀人犯他也敢往外送,只要给钱。”
“很好。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种人的帮助。”莫仲懿心里有了底,拍着王武的肩膀很是动情地说,“老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直对我忠心耿耿,现在还帮我跑路,我很感谢你!你和兄弟们都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说完,他一人给了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一,每个人五百万。”
“莫先生千万别说这样的话,要不是莫先生当年帮我,我早就死在医院里了。”王武的态度非常诚恳,接过银行卡以后也很是动情地说,“我和兄弟们这些年都得莫先生照顾,这点小事您千万别记在心里。”
想想无情离开的秦世熙,再看看这些面相粗野的保镖,莫仲懿一阵心酸,半响才说:“我安定下来以后会尽快联系你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在国外打拼!”
“好!只要莫先生一句话,我王武刀山火海绝无二话!”王武这话一说,另外三名保镖也立刻表态。
凌晨两点钟左右,莫仲懿到了蛇头指定的集合地点,王武他们只能送到这里。莫仲懿和几名保镖拥抱告别,眼里还流下两行泪水。保镖们目送莫仲懿坐上一辆三轮车,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不约而同地,四个人都长长出了一口气。王武笑笑说:“咱们不能老待在这里,事情迟早会查到咱们头上。兄弟们也去躲躲风头吧。”
另外三名保镖都点头,四个人重新坐上车,在靠近默城市区时弃车分头离开。挥手送别另外三名保镖,王武脸上终于露出如释重负之色。他急忙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压低声音把自己所处的方位说了一遍。
最多半个小时,从黑夜中如幽灵似的窜出一辆路虎停在王武身边。王武赶紧拉开门跳上车。路虎掉头,拐上了另一条路。王武对默城熟悉得很,不多久就知道自己即将抵达的地方十有八九是东海舰队的基地。
“那个……先生,渡船应该是三点半出发。”王武陪着笑脸对司机说。他认得这个西洋帅哥,人们都说他是海绵的管家,不过更多人猜测他是海绵的情人。
菲尼克斯把车开得要飞起来,懒洋洋地说:“不急。我们家小姐忍了这么久,这么一点点时间还能等。”
“我老婆孩子……都好吧?”王武嘴里苦如黄连。他的家小都不在他身边。他每年只回家探望一两次,行迹很隐蔽,就连莫仲懿都不清楚他的老家究竟在哪里。
所以,当老婆打来电话,让他配合国家抓捕犯人时,他彻底懵了。孩子在电话里哭得哇哇响,一个劲让爸爸不要帮坏人。王武那时已经在默城,他为此痛苦焦熬了大半夜。
他还是妥协了。莫仲懿对他确实有救命之恩,可他也用这么多年的忠心偿还了。为了报恩,他明里暗里替莫仲懿做过不少阴损事。所以王武最终还是答应了电话里那个女人,他会继续替莫仲懿联系偷渡的船只,然后告诉她。
背叛可以发生在任何时候,只看筹码够不够。而有些时候的背叛,是致命的。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有人买了你
浑浑噩噩又是一天。当舱门被从外面粗鲁地推开,灼目光线射入昏暗船舱时,莫仲懿就知道新的一天又到了。
蛇头讲规矩,但上船以后,负责运送偷渡客的这帮人却很混蛋。原本莫仲懿花了不少钱买到了一个还算舒服的船员舱位。然而只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他就被凶神恶煞的水手赶了出来,因为他交的船位钱只是一天的。
莫仲懿忍气吞声,不敢反抗,更不敢打开皮箱拿钱再交。他怕一旦开了箱子,所有财产都会离他而去。那名不怀好意的水手把骨节捏得嘎巴作响,眼睛一直黏在皮箱上,却还是任由他离开。
被推搡着送入底层幽暗船舱,只待了两分钟,莫仲懿就后悔了。这儿空气混浊,舱内飘浮的骚臭味让他差点吐出来。船舱里挤满了人,男人居多,也有几个遮头掩面的女人。他在人们的不满咒骂声里艰难找到了落脚地,强忍着恶心不去看离他几米远、不停飘出恶臭味道的木桶,和别人一样席地而坐。
在上层船员舱位里,莫仲懿能享受一日三餐。美味就不去提了,起码管饱。可是在这儿,每人每天只有两个面包一瓶水。上船之前大家就被警告过必须老实待着,谁要敢闹事,谁就有可能被水手洗劫一空然后扔进海里喂鲨鱼。
莫仲懿只有忍。忍过十天左右的航程,上了岸,他又能过上富足舒适的日子。所以他默默缩在墙边,默默咀嚼自己的食物,默默吞咽冰冷的水,默默等待命运的裁决。
他暗暗计算着日子,同时也注意航速。前几天船开得十分小心,有种躲躲闪闪的感觉。应该还在国内海域。等到进了公海,船就会加快速度前进。而他感觉船只猛然提速的日子是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