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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崇云不停地唏嘘,愿安只能麻木的点头,神智都不清明了。
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她知道自己会被嫌弃,只是没想到,诅咒这么快就到了。
停住夏崇云别有用意的谈话的事情,是终于回来的夏衍风。
他进门,看着他的小女人似乎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眼圈都有些红,再看看旁边喋喋不休的夏崇云,直接就拉起愿安躲在背后,语气冰冷的说,“你和她说了什么?”
夏崇云站起来,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衍风,你要记住你的位置,你的婚姻不能儿戏。”
“我没有儿戏,而且你早就说过不会干涉我的爱情。”夏衍风拥住颤抖的愿安,看着她拼命忍住眼泪的样子,知道她一直因为自己的病而极端的自卑,无法预料她会因为父亲的话而受到多大的伤害,于是他真的愤怒了,语气强烈,像狂风暴雨一样。
夏崇云从没有见过他这样的愤怒,一时间有些发愣,语气无奈的说,“你这样和你亲生父亲说话吗?”
夏衍风偏头在他面前吻愿安的脸颊,安抚她的颤抖,按下自己滔天的情绪,吸了一口气说,
“爸爸,其他的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要娶愿安,这件事谁都阻挡不了,包括您。”
夏衍风牵着愿安离开,上楼的时候又回过头,“还有,心脏病不是绝症,而且我相信自己可以给孩子一个完美的成长环境,请你以后来之前,务必给我说一声。愿安她很脆弱,禁不起你的问候。”
最后夏崇云叹气的离开。
愿安走在夏衍风后面,心里很空,突然就那么空那么空,好像从来没有活过,也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这就是诅咒吗?为什么要这么早摇醒她,原来一切真的是水中花吗?
还是妈妈,你早就知道,我这样一个罪人,有什么权利得到幸福呢?所以你才一直不原谅我,一直一直不原谅我……
进了卧室,夏衍风心疼的看着她呆滞的表情,知道她受到了伤害,心里已经坍塌。可是她却找不到语言来安慰她,只是不住的说,“不要去想他的话,我会保护你和我们的未来,相信我,好不好?”
夏衍风说了很多,而愿安只是捧起他的脸,眼神迷离的说,
“衍风,你什么爱我呢?为什么要让我幸福?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就不会成为你的拖累,这样我不会这么自责,伯父说的对,你是独子,我……”
夏衍风暴躁的打断她的话,发狠的吻住她,直接瓦解她所有的推拒,在黑暗的房间里,不断地重复着,
“不许说这样的话,你不是拖累,而是我最爱的女人。”
“不许说这样的话,不许说,也不许想。”
……
愿安只是痛苦的闭起眼睛,眼泪流了一地。
我也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们真的可以吗?还是,通往幸福的路,总是这样,高处逢冬,曲折往返,看不到真正的结局……
愿安想了很多,也纠结的往往反反,直到天明时,她才想明白,于是脆弱的抱住他熟睡的身躯,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哽咽的轻轻说,
“对不起,我还是不想离开你,我不想离开你。”
所以就走下去吧,即使有那么多困难,她就相信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同甘共苦,才是爱情最宝贵的誓言。愿安终于勇敢起来,决定不再逃避和自卑下去。
她终于想明白,她愿意,不离不弃,相信他,同甘共苦的走下去;即使全世界都站在他们的对面……
作者有话要说:安安终于勇敢了~欣慰~
下一更周一晚,时间充足的话会两更,呵呵,晚安~
☆、相信
婚礼倒计时在最后的三天,愿安调整好心情,准备当一个快乐的新娘。夏衍风也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细节,整天都是满脸的微笑。
这天下午,夏崇云把夏衍风叫到自己的书房,神色颇感无奈的最后问,
“你真的决定娶她?”
夏衍风肯定的点头,“是的,此生此世,我非她不娶。”
夏崇云又沉重的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才说,“唉,罢了罢了,你的事我也管不了,只是希望你再考虑清楚一点。”
“不用再考虑,而且,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有,”夏衍风从把手中的请帖放下,“我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夏崇云拿起请帖,看着照片上一对璧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在最后感叹,
“我平生有一儿一女,现在儿子长大要成家,可是我的女儿呢?现在都是痴痴傻傻,这真的是我人生最大的悲哀……”
夏衍风也低下头,看着桌上摆着的全家福,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突然就想起以前的他们是多么幸福,一家人虽说挫折不断,但总归相亲相爱,但自从那个女人来到夏家,一切都变了,他还记得妈妈临终那苍白的脸色,一句遗言都没有,只是他却在心里听见她说,“衍风,妈妈怨啊,一辈子都怨啊……”然后就是那女人风风光光的进了夏宅,趾高气扬的拖着一身华服的夏浅婉站在他的面前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母亲。”年少的他偏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直直走出大门,对着被美色迷惑一时的父亲淡淡的说,“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结果,父亲还是娶了她,并且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了她,然后就是他最痛苦的那几年,秦琳指使夏浅婉不断的骚扰他,妄想成为他的童养媳,更好的钳制夏家,他几乎,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和自由,最后只好整日待在图书馆,怎么都不愿回去。接着就是小小出生,他记得那一声响亮的破啼声,他趴在玻璃上看着那粉粉软软的小身体,似乎睡的很香,只是会在他看向她时睁开眼,甜甜的笑。他突然极很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她的母亲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但是小小她是那么可爱和善良,对每一个人好,也从不抱怨,从她第一次会说话,她叫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哥哥,夏衍风忘不了那一刻他心里的悸动,于是便发誓会对这个女孩好,她是他的亲人,有着剪不断的血缘和联系。然后经常孤单影子的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小跟班,夏眠晓本能的对他非常依赖,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他,甜美的喊,“哥哥,等等我。”
就这样两人在单薄的少年时光里一同走过,在秦琳一手遮天的夏宅,过着暗淡无光的生活。夏衍风一直记得很多片段,比如秦琳丧心病狂的往他的饭菜里放慢性药,他发现后愤恨的要去和她理论,是小小一直拉着她,眼里含泪的说,‘哥哥,你去找她能有什么用,以后小小吃哥哥的饭,小小会保护哥哥……”于是就有了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留下眼泪,他抱住自己心爱的妹妹,无比挫败的发现,他根本就保护不了她,他是一个多么没用的人,连自己最在乎的妹妹都保护不了。也比如初三的那一场篮球赛,小小为了给他一个惊喜独自从学校跑来,在他失意的想放弃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她用幼稚的笔体写出的那一条红色的条幅,“哥哥,加油!”于是他就笑了,像瞬间犹如神助,连连扳平比分,最后大获全胜。还比如,秦琳总是早出晚归,从来不问小小一句,她恨小小是个女儿,无法给她带来利益,所以总是冷言冷语,即使她是她的亲生女儿,也落得和他一样的地位。他记得那时爸爸总是不在家,夏浅婉霸占小小所有的东西,嚣张跋扈的整日整夜欺负她,于是他就把她带来自己一个人“避难”的小阁楼,教她下棋,和她一起看书,度过很安逸但相濡以沫的日子。
直到夏衍风18岁那年,夏崇云终于有些觉醒秦琳的不堪行径,决定送他们出国,但夏浅婉从中作梗,他们最终去了不同的国家,很久都不能相见。在国外他一直发狠的学习和奋斗,也时常和小小联系,互相鼓励。到了小小18岁,她被秦琳召回国,从此就鲜有消息。夏衍风知道一定是夏浅婉从中破坏他们的联系,他很恨,但是又无法现在就回去,只好更加发奋,盼望早些回国,夺回自己本应该拥有的。只是他没想到,他还没有回去,秦琳就采取了行动,她联系各大股东逼迫父亲退位,还妄想夺取夏家的最高领导权。好在夏崇云早得到消息 ,化解了这次篡权大战,还把秦琳和夏浅婉赶出夏宅。身在国外的夏衍风终于回国,却终于发现,小小之所以和他断了联系是因为她早就疯了,夏崇云隐瞒消息,痛苦不堪,夏衍风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只是终日陪她待着,不停的说,“小小,哥哥回来了,那个魔鬼也被赶出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然而小小却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活着,只记得那个伤她最深的李明杰。
……
夏衍风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望着车窗外的人来人往,心里的痛苦又被连根拔起,痛不欲生。
“少爷,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司机小心翼翼的问,殊不知他们已经在街道上游荡了许久了。
夏衍风眼神一暗,过了一会说,“回夏宅吧。”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见愿安,在自己回忆起最痛苦的过去后,他发疯的相见她。只有她能让他安静下来,觉得一切都还有转机,什么都有希望。
回到夏宅,愿安正在厨房亲自下厨,做的是夏衍风最爱吃的法国菜。
夏衍风从后面抱住她,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愿安温柔的问,“怎么了?”而夏衍风只是把头埋在她后背,不愿说话,只要抱着她就好了。
愿安不懂他怎么突然这么赖皮,只好转过身,揉揉他的脸,笑着说,“大少爷你又唱的是哪出?”夏衍风抱起她,桌上沙发,旁边的佣人默契的关上厨房,留下他俩在沙发上坐着。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告诉你,先听哪个?”夏衍风吻住她的柔白的小手,慵懒的问。
“好消息吧。”愿安想了想后回答。
夏衍风笑了一抹,“好消息是我爸爸终于同意了我们的婚礼,而且会来参加的。”
愿安不相信的张大嘴巴,夏衍风吻她的红唇,继续说,“坏消息是,结婚之后你就不能去达观上班,要乖乖待在家里相夫教子。”
愿安又张大嘴巴,一脸的不愿意,“这是你的意思吧?”
“没错。”某人很自然的自首。
“你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我要上班!”某人发现自己的老婆越来越任性了……
夏衍风无比老练的用一个深深的吻堵住她的抱怨,心里瞬间好过了一些,心想只要她在身边,他愿意相信一切奇迹都会发生,包括过去也包括未来。
次日,愿安在做婚礼前一天的准备工作,秦琳的电话终于还是不期而至。愿安叮嘱造型师先休息一下,自己独自去花园接起。
这次秦琳直奔主题,“帛愿安,记不记得我说过吗,衍风在夏家老宅养着一个女人,现在我有办法证明给你看。”
愿安笑笑,心里平静的像一面明镜,不起波澜的说,“好啊,你可以证明,我也可以选择不去相信。”
秦琳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好,今天下午三点,夏家老宅,你去了就知道。”
过掉电话之前她有笑着补充,“希望你有足够的信心来面对这一切。”
愿安微笑的说再见,然后挂了电话。
她会去证明一切,不管是什么结局都无所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避的帛愿安,从她承认自己爱上夏衍风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改变,变的坚强和勇敢。
为什么不去呢?既然选择了要在一起,所有的问题,她都会拼尽全力的去解决,她再也不会不去争取就退出,也再也不会忍住所有的感情,只为一个虚无的怀疑。
秦琳,你低估了你的对手,也低估了爱情的能力,它可以使一个弱小的女人变得敢于整个宇宙为敌,为了爱情,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只为霎那芳华。
愿安早已做好准备面对她有意无意的诱导和挑拨,直觉的握紧手背,打电话给夏衍风笑盈盈的说,
“下午会去哪里?”
夏衍风迟疑了一下,说,“爸爸交代我一件事,我去办。”
愿安没有再继续问,只是娇笑的说,
“夏衍风同学,你要记住帛愿安是个记仇小心眼的女人,你可千万不要做对不住她的事哦!”
夏衍风被她逗笑,轻轻抿嘴说,“遵命,夏夫人。”
然后两人都觉得心里很甜很甜,愿安最后一次告诉自己,帛愿安,你要相信你会幸福,一定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现在的两个人好可爱~
下一更在周三~
☆、恍然
愿安抬手看看表,此时正是下午2点半,她很不厚道的想说一句,马上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但还是有些笑不出来,也许自己还是很懦弱吧,说是不在意,可是还是难免心跳加速。
愿安心神不宁的站在夏家老宅的路口,带着大大的墨镜,活像个特工一般,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火热的太阳不断发出光和热,终于静谧的老宅里发出了厚重的开门声,愿安仔细聆听,全身的细胞都悸动起来。
夏衍风的银色跑车就这样呼啸着开来,停在宅院门口,愿安吸了一口气,继续看下去,手揪住衣角,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夏家老宅门打开,一行人稀稀疏疏的出来,为首的是夏崇云,他一脸专注的停在车前,笔直的身影投下黑色的影子,看起来压抑又绝望,然后夏衍风就下车,看了一眼夏崇云,把车钥匙交给管家,便终于打开了重重封闭的后车门,愿安屏住呼吸,最后还是忍不住心痛的昏天暗地。
原来,从车里下来的果然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她穿着黑色的裙子,看起来那么弱小,像惊慌的小兽,一下车就把头扎进夏衍风的怀里,看起来无比的依赖,而夏衍风也心疼的拥住她,带着她一起走进夏家老宅的深深庭院。
愿安不断的要自己冷静,要自己去相信他,可是就是止不住流出的眼泪,因为他们看起来那么亲密,那么的依赖,活像是生命共存体一样。那她呢?她又是什么,是他明天就要迎娶的妻子,还是他有所保留的恋人?
愿安用大大的太阳镜挡住自己哭泣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就这样,斜阳落下,她一直站在那,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夏衍风依然不见踪迹,老宅门口也只是冷冷清清,没有人烟,结果她连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吗?终于耗光了自己仅存的耐心,愿安转身,头也不回的走。
不是不想叫他出来,或者自己冲进去,可是她都忍住了,因为她爱他,爱的卑微了,没有原则了,连一点立场都没有了,只好假装鸵鸟,不看不听,才是最好。
其实这样的结局她也设想过千遍万遍,对啊,夏衍风是谁,他是天之骄子,无所不能,骄傲也优雅,对于他而言,忠诚是最要不得的品质,她帛愿安早就要有自知之明,她今天就不该来,撞破了真相,痛的人只会是她自己而已。
不知道怎么走回家里,明亮的大厅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息,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她就要成为他的新娘,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信誓旦旦,结果回来后就完全换了个心境,真是讽刺。
夏衍风理所当然还没有回来,愿安无力的笑笑,上楼就窝在被窝里,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她统统不想接,她只想一个人好好想想,要不要放弃自己所有的原则不看不要听的走下去,还是离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看着房内昏暗的灯光,锁上门终于哭出声来。
愿柔打了一天的电话都找不到愿安,心里总是很不安,
“这个愿安,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要疯了!”她受不了的抓头发。
李明杰也皱起眉,“真是怪了,明天就是婚礼,怎么这会联系不到,你给夏衍风打了没?”
愿柔瞥了他一眼,“我才不给他打,这个夏衍风简直变态,知道我爸爸会反对婚礼,他竟然限制我爸爸回国,气死我了,没打他两拳算是客气了,你还要我联系他!”
一个软枕直接铺天盖地的飞过来,李明杰可怜的痛叫,最后没办法,像个小狗一样蹭到她面前,很软骨的说,“你要是担心,今晚就去夏宅看看吧,反正女儿嫁出去的时候都要待在娘家人身边的,夏衍风虽然霸道的让愿安在夏宅待嫁,但起码的礼数还是要的。”
愿柔又想打他的头,可是转念一想,也确实哦!于是瞥了一眼自己可怜的丈夫,还是穿上外衣,驱车去了夏宅,留李明杰在家当看门狗。
夏衍风回到夏宅的时候就看见田梅和一群佣人正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他心情不错的问,语气轻快,但略微严厉。
田梅一众有些为难的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夏衍风心里千回百转,瞬间猜到一定是愿安出了问题,马上厉声的问,“出了什么事?”
田梅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呵斥惊的缩了一缩,想到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也是豁出去的慢慢说,“夫人从刚才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出来,好像在哭。”
夏衍风脑子里嗡的一声,抬脚就冲上二楼,走到主卧门口,转动门把,果然不开。
“愿安,开门。”他沉沉的声音响起,缩在被窝里的愿安一下子哭的更厉害。
他总算知道回来了吗?总算想起明天就是他们结婚的日子了吗?
愿安不说话,也不动。夏衍风没有听到回答,顿时不安起来,大力的敲起门来,沉稳的声音也染上担心。
“愿安,你在听吗?我回来了,开门。”
愿安还是不说话,眼泪不停的留下来,呜咽的有些闷。
夏衍风听到她的哭泣声,一丝不安爬上心头,敲门的声音也大了好多。语气已经不悦,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担心。
“愿安,我最后说一次,开门,我不想和你生气,所以在我生气之前,你快点把门打开!”
夏衍风静静站在门口,袖口上的白金纽扣闪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眼里却闪着不悦,周围的气场似乎都沉闷的没有出路,他呆了几秒,仔细听着房间里愿安簌簌的下床声,以及走近房门的声音,心跳如打鼓般。
终于终于,门还是打开了,愿安苍白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又倔强隐忍的模样。
他抬起她带着泪痕的脸,语气是那么轻,好像蜻蜓点水,薄如蝉翼。
“告诉我,为什么哭?”
愿安只是摇摇头,又低下头,转身忘房间里走,收紧自己身上的披肩,觉得昏天暗地但是又什么都不能说。
夏衍风交代田梅准备宵夜,跟着她进了房间,反手一锁。
“你锁门干什么?”愿安还带着哭腔,语气有些沙哑。不解的看着他。
夏衍风只是快速走近她,直接把她按在床上,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