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舍不得穿,做一辈子房奴的想法,那都是最傻最笨的人才干的。趁现在青春美丽,一定要把自己推销出去。再说了,有几个女人是靠自己的能力挣钱买房子的,我告诉你吧,每个能干女人后面必定有个更能干的男人。”
“所以,你要减肥,打扮自己,把自己往漂亮里捯饬,钓个有钱男人,让他养你。听我的没错。”林夏夏越说越激动,目光坚毅,两眼放光,又喝了一大口扎啤,依然意犹未尽,继续发表她的宏论:“你看看,街上那些开豪车的二十多岁美眉,哪个不是光鲜亮丽,妖里妖气,哼,我敢保证,全部都是被男人包/养的。如果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买了彩票中了大奖,那二十多岁原始积累才刚刚开始,哪来的钱买豪车。”
胖妹从来没关注过这些事,但是她极其不赞同林夏夏的话,“夏夏,你这都是谬论,女人怎么能把幸福建立在找个有钱男人身上呢?那你不就成了他的附属品了吗?现在的女人也都很独立的。”
“独立个屁呀,就我们单位那位女副总,我刚去那阵子,特崇拜她,又优雅,又有气质,办事也很利索,原来,人家的老相好有……。”林夏夏伸出两只手,手心手背摆动了好几下。
“多少?”胖妹被她摆的眼晕,索性直接问。
“数不清。”林夏夏最后吐出这么一句话。
“嗐,你真无可救药了。”胖妹大摇其头,“夏夏,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应该独立自主,努力奋斗,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老学究,不和你说了。”林夏夏翻了翻白眼,还是忍不住继续说道:“我也要跳槽了,我要去富人云集的会所做会籍顾问,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夏夏,你不要这么功利。”胖妹有些着急,想要好好劝劝自己的好友。她的好友林夏夏小姐受了两年不良社会风气的浸泡,思想太前卫,太激进了。
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催命老妈的电话打来了,胖妹苦着脸,接了起来:“喂,妈。”
“依依,找男朋友了吗?”一如既往的第一句。
胖妹的眉头顿时拧巴在一起,“正在找。”
“死丫头,又敷衍我。我还不知道你。我说,那个……,你先记个电话吧。”她妈命令道。
“怎么?您遥控给我找对象?”
“对,你二大爷前两天来咱家了,他说你二大娘的妹妹和你一个城市,人家的老头子在机关工作,你有空,买点水果,看看人家,让人家给你瞅瞅有没有合适的,给你介绍介绍。”
“哎呀,妈哎!您可真能绕哇。”胖妹听得头都大了:“我都不认识人家,怎么去啊!”
“要不让你记电话呢,你去之前,先给人家打个电话,就说是你爸的闺女,来看看……,这个还用我教吗,都学成书呆子了,一点都不会来事儿。”她妈的大嗓门一旁的林夏夏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胖妹眉头紧锁,满脸无奈的样子,把电话接了过去。
“阿姨,我是夏夏。”
“夏夏啊,有空和依依来我家玩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她妈的语气立时和蔼起来。
“嗯,肯定去,我早就想吃您做的饭啦。”夏夏小嘴甜的很,“阿姨,您别着急,我正给依依洗脑呢。”
“什么洗脑?”她妈不解了。
“就是帮您教育依依啊!”
“嗯,真是好孩子,你快帮我劝劝那个死丫头,那么大岁数了,还不急着找对象,生生气死我呀。”
“好的,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您就放心吧!”
“夏夏,阿姨可喜欢你呢,不像我们家的那个书呆子,你让她接电话,我得再说她两句。”
“好的。”林夏夏没办法,又递给了胖妹。
她妈又恢复了粗嗓门:“你学学人家夏夏,你们还是好朋友呢,你看,人家,比你强多了。”
“好,妈,我一定向夏夏学习。”胖妹迎合着她老妈。
“哎,你呀,真让我操心。”她妈也很无奈,“记下电话,趁周末跟人家联系联系,你二大爷和人家打过招呼了。”
“好。”胖妹点着头,不管她妈说什么,她都得乖乖听着,不然她妈的脾气又炸了。
她妈又唠叨了半天,挂了电话。
“我妈快把我逼疯了。”胖妹无限惆怅,又无可奈何。
“不怪阿姨着急。”林夏夏直言不讳:“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两个,你都把人家给吓跑了。”
说起来,交游甚广的林夏夏不知从哪认识的两个男人,给胖妹介绍,胖妹在老妈的逼迫下,也就去见了。之前,林夏夏已经和他们说过,说胖妹有些丰满,两人都声称就喜欢肉肉的女生,不喜欢麻杆。
一次是胖妹穿着太随意,穿着她的标志性衣服:T恤,短裤,不过,穿了一双凉鞋。因为见面地点离她住的宿舍很近,她就骑着自行车跑去了。那时正值盛夏,胖妹满头大汗,胖胖的脸蛋成了大红苹果,头发也湿了,紧贴头皮,还有几缕儿沾在额头上。落了座,和男方打完招呼,一眼看见了桌上摆着的纯净水。胖妹还挺有礼貌:“不好意思,我有些渴,我能先喝点水吗?”
对方也有点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西装革履,正襟危坐,略微欠了欠屁股,也挺有礼貌地说:“您自便,甭客气。”
胖妹觉得此人温文尔雅,挺大方。于是,也就毫不客气地抓起水杯一饮而尽。
事后此人却和林夏夏说胖妹太随便,不懂礼貌。
第二次吸取了教训,林夏夏让胖妹打扮一下,淑女些。
那人对胖妹挺有意,说是发展发展,结果第二次见面就动手动脚,胖妹落荒而逃。
此人对胖妹的评价是完全不解风情。
两人还真都不是因为她胖,才没看上她。
“不懂礼貌,太随便”可以改,而这不解风情,就有点儿不太好说了。林夏夏寻思着,问胖妹:“如果有一位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的帅哥喜欢你,想和你建立非常亲密的关系,你会不会答应?”林夏夏决定再说的直白些:“比如貌似吴彦祖那样的帅哥看上你,想和你来点JQ,你会不会以身相许?”
“吴彦祖是谁?”胖妹嬉皮笑脸地问了一句。
林夏夏翻了翻白眼,“依依,你给我严肃点,我问你正经的呢!你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
“什么感觉?”胖妹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不就是一个鼻孔,两只眼睛,还有什么感觉?我不明白你说的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哎,林夏夏彻底败给胖妹了。“我觉得你应该下载点视频看看,学习学习。”
“视频?”胖妹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是那个……”林夏夏眼睛向上翻了翻,在寻找合适的字眼,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说出来,有失淑女风范,可是对榆木疙瘩胖妹说得太朦胧,她又不会懂,可真难为了她。
“两个字”林夏夏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个字是英文里的首字母,第二个字是片刻的片字。”
“哦,那就是……”胖妹的大嗓门正准备脱口而出,林夏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及时封堵了她的嘴。
胖妹瞪着大眼睛,呜呜的叫个不停。奋力地掰开了林夏夏捂在她嘴上的手。
“咳咳,你要谋财害命啊!”胖妹白了林夏夏一眼,“真是个老不正经。”
第4章找份兼职
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好不热闹。当然,林夏夏是不会让胖妹喝液体面包的,她只能在吃得又麻又辣的时候,就口白开水。
名义上这次是胖妹请林夏夏,诉说自己的苦闷,但是基本上林夏夏的小嘴就没闲着,反而最后都是她在发感慨,发牢骚,发钓钻石王老五的豪言壮志。
酒过三巡,麻辣香锅见了底,两人摸着滚圆的肚皮,酒足饭饱,水足饭饱。
临走前,林夏夏打着饱嗝,眯着眼,再一次为胖妹打气,“依依,我瞅着你今天特别像胖了一倍的宋慧乔。”
“哎呀妈呀……”胖妹正靠在椅背上,拍着肚皮,琢磨自己接下来该干点什么,突然听林夏夏来了这么一句,一个激灵,差点掉了下去,“夏夏,你这么编排人家宋慧乔,那远在韩国的宋慧乔一定恨死你了。”
“唉,依依,你别妄自菲薄呀。”林夏夏瞥她一眼,又仔细上下打量她一番,道:“我说,依依,你可真得减肥呀,你要是减了肥,稍微捯饬捯饬,那可就是大美女啦!”
“真的吗?”胖妹眉开眼笑。
“当然,比宋慧乔都漂亮,而且还是纯天然的。”林夏夏继续给胖妹打气。
嘿嘿。胖妹极其受用,脑子里马上翻腾开了,幻想自己瘦成孙慧乔的模样,穿着漂亮衣服,扭着水蛇腰,风摆杨柳,在办公室到处招摇,那多盖,多拉风。
不过,现实终归是现实,胖妹很快便脚踏实地了,低头看看自己的水桶腰,暗自神伤。
林夏夏犹自说道:“依依,我说的是真的,你别以为世界上就有那么多美女,告诉你吧,美女都是画出来的,卸了妆,都长的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没我漂亮呢。”林夏夏说着说着又激动了。
“打住,打住。”胖妹立即做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安抚林夏夏再一次激扬的心情,“夏夏,你也现实点吧,咱们不要和人家比漂亮,比外表,要比就比能力,比知识。”
“诶。”林夏夏不屑一顾。不想和深受传统毒害的胖妹白费唇舌了,站起身,道:“走吧,我回去要睡个美容觉。”
两人在店门口便分了手。胖妹就近找了家网吧,现实比人强。她不得不重新找房子了,如果还像上周那样,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累趴下了。
周末再找个兼职,还做老本行吧,当个兼职老师,缓解一下房租的压力。因为,她知道,找靠近公司的房子,那房租对她来说,也是天价呐。
找了没多久,一则醒目的招聘广告便映入眼帘,上写:诚聘陪玩一名。要求:女,性格开朗、大方,有爱心,有耐心,每晚7点以后,周六、日全天陪伴一5岁小女孩,做她的好伙伴。提供住宿,薪酬面议。地址:锦绣苑小区。
胖妹立刻兴奋起来,乖乖,这不正是为她准备的吗?锦绣苑离她供职的这家公司很近,而且时间也刚刚好,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马上打电话问一下。
对方是一位底气十足,声音浑厚的老先生,也没有多加盘问,就让她即刻来锦绣苑接受面试,多少让胖妹觉得有点上当,别是打着面试的幌子,贩卖人口吧!
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碰碰运气,运气怎么会自动叩响你的大门,胖妹银牙一咬,豁出去了,随即马不停蹄地赶往锦绣苑。
锦绣苑是CBD内数一数二的高级别墅,在这里居住的人身价过千万。公交都不会直达这里,原因很简单,这儿谁没有私家车呢?胖妹先坐公交到了离它最近的地方,然后狠狠心打了辆出租。要不是时间紧迫,她是绝对不会这么破费的。
到了气派非凡的锦绣苑门口,黑着脸的保安一听说她是面试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很不屑地放行了。
胖妹没来得及探究保安奇怪的眼神,因为她早就被里面的布局惊呆了,这里并不是钢筋混凝土搭建的冷冰冰的高楼大厦。相反地,里面绿树成荫,小桥流水,水榭亭阁,曲径通幽,每幢别墅都掩映在无边的绿色中,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使人心旷神怡。胖妹恍如隔世,无限感慨:自己辛辛苦苦连豆腐干大小的房子都买不起,而这里却肆意挥霍着这么多没有建筑的空地,没天理啊!
令胖妹吃惊地还不止这个,她循着老先生告诉的地址,一路走着,远远地就听见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条长长的队伍。
排队的女孩子们都很漂亮,打扮也很时髦,浓妆的、淡抹的都有,有几位甚至还背着乐器,更多的是拿着厚厚的资料抱于胸前。有的女孩子们说说笑笑,有的很酷地看着周遭的一切,有的脸上明显的不耐烦。胖妹沿着队伍走了一小段,觉得不对劲,问一位站在队伍里的女孩儿,“这是干什么呢?”
“面试。”女孩简单地回答。
胖妹一顿,“是那个陪玩的面试吗?”
“是啊。”
“啊?”胖妹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惊讶的说道:“这些都是面试的?”
那个女孩没理她,只是像看白痴似的瞥了她一眼。
没办法,胖妹又往回走,排在了队伍最后。
不一会儿,胖妹就发现,虽然队伍很长,但面试速度奇快,不停地有女孩子出来,脸色都很难看,有几个还大为光火,和身旁的伙伴发表着不忿:“什么面试,我看纯粹是耍人玩的,看一眼,就知道合适不合适?”
“是啊,我还准备了才艺表演,也没来得及施展。”一位脸蛋漂亮,身材姣好的女孩子说道。
还有一位画着烟熏妆的女孩儿来了一句:“他妈的,有钱就是大爷。”
女孩子们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却没有一个离开,仍然执著地排在队伍里。大家都知道在这样的高级住宅区谋得一份轻轻松松的美差是多么划算。
胖妹不住张望着,看看别人或是柔美轻纱,香鬓飘飘,或是洋装挺括,笔直而立。个个有备而来,鲜有她这样大大咧咧肥腿儿宽裤,清汤挂面不修边幅的。她想,这趟面试很悬,算了,就当是碰碰运气吧!
夕阳晚照,终于轮到了胖妹。她抖擞抖擞精神,跨步迈进刻有奇特纹饰的古朴大门,入眼的便是一座大大的庭院以及庭院内矗立的一幢砖红色两层小洋楼,爬山虎为小洋楼织出一片翠绿的幕墙,小洋楼周围处处佳木葱茏,奇花灼闪,不远处一片空地还开辟了一间不大的暖房,塑料大棚里不知种了什么,想必是些蔬菜瓜果之类的东西。这让从乡下走出来的胖妹感到非常亲切。
一位精神矍铄的老先生坐在一把紫檀的椅子上,沐浴在夕阳的余晖里,一派仙风道骨,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套紫砂的茶具,悠悠的茶香飘渺可闻。
突然一只昂首挺胸的花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咯咯地走过来,胖妹呆了呆,随即就喜笑颜开,低头看着从她身旁经过的这群骄傲的母与子。她一时有种冲动,想要摸摸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不过,碍于前面花母鸡的威严,也只好作罢。
看惯了涂脂抹粉,打扮时髦,一进屋就左顾右盼,眼神闪烁的女孩子们,猛然间看见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小胖丫头,摆着两只手清清爽爽地走进来,哦,胖是胖了点儿,但胖的很有活力,这让有些疲惫的老先生精神为之一振。他的目光打量着胖妹,只见她淡淡地瞧了他一眼,眼神就尾随着母鸡和小鸡跑了,脸上还挂着纯真的笑容,若有所思,似是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老先生咳嗽了两声,胖妹这才回过神来,冲他笑笑,清亮的眼睛盯着他,两手自然下垂,等着他的问话。
“你叫什么名字?”
“柳依依。”声音也是清亮亮的。他喜欢。
“你有什么特长可以胜任此职位?”
胖妹略加思索,然后说道:“您这个职位招聘的是陪玩,我想既然是陪玩,就要有别于在幼稚园里老师教的那一套。”
顿了顿,她看向老先生,老人不动声色,于是她继续往下说:“现在的小孩子,从小就受到各方面艺术的熏陶,却没有很多时间亲近大自然,也很少进行户外活动。嗯……,既然是陪玩,我觉得应该培养她户外活动的兴趣。”
胖妹文绉绉地说完这些,憋了很大的劲儿,要不是面试,她早就天马行空,随便发言了。
“那你都会什么户外活动?”老先生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没有立即枪毙她。
“我的特长就在于我会玩很多小孩子们喜欢的游戏,比如跳绳,踢毽子,丢沙包……”胖妹一气说了好几个。
老先生没有说话,胖妹又绞尽脑汁想了几个,甚至把小时候和男孩子们弹玻璃球,斗蟋蟀都说出来了。
追忆似水年华,想起了自己幼时的美好时光,她一脸神往。
“你会爬树吗?”老先生突然问。
胖妹犹自回忆,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会。”心想:爬树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老先生呵呵一笑。
她蓦地顿住了嘴,一时说的高兴,居然忘了这是面试。
“我也会。”老先生听着胖妹的诉说,仿佛也回到了自己的孩提时代。“那时,我们经常爬到树上掏鸟窝,还摘野果子给女孩子吃。”
嘿嘿,胖妹附和地笑了笑,站在那里,等待着老先生的发落。
“不错。”老先生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向胖妹眨眨眼睛,“我很满意,不知我孙女喜不喜欢?”言罢,宠溺地冲屋子里叫道:“小淘气,过来看看你的新伙伴。”
名为小淘气的女孩儿好半天才从小洋楼里款款而出,怀里抱着一只湿漉漉的小白狗,穿着一件白色的柔姿纱百褶裙,系着红色的蝴蝶结腰带,弯曲的长发湿湿的,乱糟糟地搭在小脸上,让人看不清五官。
小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母鸡和小鸡,嗖的从小女孩怀里窜出去,抖抖身上的小白毛,水珠乱溅,还有两滴溅到了胖妹的腿上。汪汪欢快地叫着去捉毛茸茸的小鸡,小鸡们叽叽喳喳惊慌失措,小狗忙着追了这只追那只,跳上跳下,没有目标,院子里一阵鸡飞狗叫。
小女孩儿、老先生、胖妹,还有一位佣人,都行动起来逮小狗,小狗舒展着四条腿,撒欢似地乱蹿,一头撞在了胖妹腿上,被她抱在了怀里。
它伸了伸红红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黑鼻头,咽了口唾沫,塌鼻子嗅了嗅胖妹身上的气味儿,缩了缩脖子,安心地窝在胖妹的臂弯里,任由赶来的小女孩儿敲着它的脑袋,敲一下,服气地点一点头,两只黑亮亮的大眼睛耷拉着,非常忧郁,仿佛刚才活蹦乱跳的不是它,满脸无辜地接受着主人的训斥。
“臭宝宝,让你不听话。”小女孩掰着胖妹的胳膊,打小狗。
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歪着脖子,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胖妹,然后慢条斯理地用手把披在眼前的头发拨到两边,仔细地塞到耳朵后面,这回胖妹看清楚了,小女孩儿长得很清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秀的鼻子和红红的小嘴,正是一位美人坯。
“我的小狗没咬你,你就可以做我的伙伴。”小女孩儿郑重其事地说道,伸手把小狗抱在了自己怀里。一边摸着小狗的毛,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盯住胖妹,问道:“你能保证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
“当然。”胖妹立即回答。她想:一个小女孩儿,能让自己干什么呢?
“一言为定。”小女孩伸出小脏手,胖妹一愣,笑着蹲下身来,与她拍一下。
还不到一米的小